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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么麻烦。”有了鉴气术的玄齐,对鉴赏古玩还是很有自信的,对着李默说:“就用你家的收藏进行鉴赏,你且让人把存疑的与赝品拿走,而后我进去鉴赏,如果能够找到赝品,那么你可就输了。”
“这不太公平吧?”李默也不是傻子,眼珠转动说:“李家收藏的古玩何止千万件,又历经几代人,难免会有精力不济的失误,若是因为这般输了,未免输的很是冤枉。”
“那你说怎么比?”玄齐很期望李默能给他一个惊喜,反正不管怎么比自己都稳赢不输。
“你我各出十件藏品,可真可假,当着众多文物界的老前辈的面说出年份与存疑的地方,谁说对的件数多,谁用的时间短谁就胜利。”
“一言为定”玄齐的手掌与李默拍在一起,双方至此立下赌约。
第七百三十四章 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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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一场借着鉴赏古玩,用来展示李家肌肉的聚会。李老太爷很喜欢用这种方式向世人证明那个屹立在权利巅峰的李家又回来了,但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李默像个男人一样表达出对玄齐的不爽,而后又像个狐狸一样转变战场,这样的变化得到李老太爷的力挺,一个家主就要在自己熟悉擅长的领域内击败对方。这个虽然有些小聪明,但却是值得称道的地方。
于是古玩鉴赏又成了今天的主角,又或者说成了比拼两个主角能力的标杆。每个人出十件藏品,有可能全是真的,也有可能全是假的,当然还有可能半真半假,而后每个人开始鉴定这些物品的年代,甚至指出存疑处,这可是个比较不错的比赛法子。
为了保证比赛的公正,玄齐和李默分别坐在两个桌子上,正在拿着笔开始书写自己藏品的特点与年份,而后封存在信封中以示公正。当然他们所写的仅仅是参考,为了做到绝对的公平公正,京城收藏协会中最德高望重的五个人组成决策组,在没有正式比赛前,他们也会对物品进行鉴定,而后把意见写在信封中封存。
卢广延就是五人组中的一个,他向玄齐挥了挥手,有些局促不安的说:“我只是想带你出来看看古玩,陶冶情操,没想到会招来这般的祸事。”
玄齐拍着卢广延的肩膀说:“校长别往心里去,我也不在意,有时不是你不想找麻烦,麻烦就不来找你的。”
“你说谁是麻烦?”另一个满头银发,戴着玳瑁眼睛的男人,上下打量玄齐说:“年纪轻轻的华而不实,不老老实实的做学问,怎么就升出了攀比之心?还是和李默比古玩鉴赏,也该你……”
“说什么呢”卢广延的心中不喜,对着那人说:“方大山,瞪大你的牛丸眼看清楚,是玄齐要挑战李默的吗?明明是李默不开眼非要找上玄齐。”
“那这小子还真悲剧,谁不好惹,偏偏去惹过目不忘的李默。”说起自己小师弟,方大山的眼中闪着神采:“我师傅很偏心,最疼爱这个小师弟,若不是他年轻玩心重,早晚都能成为一方大家。”说着又不屑的上下打量玄齐:“这都是什么世道,阿猫阿狗都敢抛头露面,还真是丑人多作怪。”
我去玄齐差点没把肺气炸,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是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和善还会被人当成是软弱可欺,玄齐差一点没按住心中的火,把手扬起来用大耳朵瓜子抽他丫的。
还没等玄齐发火,卢广延先瞪圆了眼睛:“大家都是斯文人,你可不要逼我做不文雅的事情,到时候斯文扫地大家都没面子。”
“你又能做什么不文雅的事?难道是脱裤子放屁吗?”自以为年轻力壮,身形高大的方大山还真不怕卢广延,当年如果不是卢广延,方大山就能成为北清的校长,所以有些仇恨是化解不开的。
卢广延起的胸膛一起一伏,还真拿方大山没办法,遇到这么样一个混人,你又能拿他怎样?人至贱则无敌,说的就是方大山。
卢广延无法奈何方大山,不意味着玄齐也拿他奈何不得,望着这个犯二的家伙,玄齐的手指微微的曲起,一团病灾之气在手指上酝酿,随着真气不断的充盈,病灾之气开始呼啸。
望着方大山那张不断开阖的大嘴,玄齐的手指往前轻轻的一弹,病灾之气呼啸着进入了方大山的身躯,刚刚还喋喋不休的方大山,这一刻肚腹中连续发出轰鸣,砰砰砰一连三个恶臭无比的响屁,方大山狼狈无比的夹紧了腿。
这样的突发事件不光出乎方大山的意料,也超过了卢广延的思维,他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极为怪异。
虽然方大山竭力的抑制,但却扛不住啊顺着一声声的响屁,肚腹内的脏东西一点点的往外喷,弄湿了【创建和谐家园】,而后又弄脏了外裤。刚刚还神采飞扬的方大山,这一刻脸色骚红,就好像是一只缩了头的鹌鹑,如果地上能有个缝隙,他一定会用最短的时间钻到地下面去。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这般丢脸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脑袋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倒是李默对这样的事情很有经验,以前经常见人吸爆掉后大小便失禁,让两个下人把方大山抬走,而后又派了几个下人进行清理工作。空气清新剂很快就遮掩屋子内其他的味道。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没有人怀疑到玄齐身上,偶尔吃坏肚子不是你的错,但是吃坏肚子后又强忍着,在大庭广众下忍无可忍可就是你的错了。当然大家更是把这件事情想成是个八卦。
卢广延在惊诧错愕后,脸上浮现出一丝的好笑,没想到方大山也有这么一天,骄傲如方大山般的家伙,恐怕最近不会再蹦出来,应该会找个地方把尾巴夹的紧紧。
小插曲过去后,很快就要谈正事,在屋子内摆着双方各自的收藏品,每个人十样,全都是精挑细选的难见之物,看的各位大家都纷纷称奇。
经过一番的鉴赏之后,他们五个人的意见也都写好放进信封中进行封存,甚至有些意见不同意的地方,还会进行表决投票,五个人没人可以弃权,必须要统一个结果。
等着五人组意见统一后,比赛这才刚刚开始,为了保证赛程的公正,由李默先行鉴定,玄齐拿着秒表跟在后面。
李老太爷看着自信满满的孙儿,不由得老怀安慰,这只是一场类似游戏般的赌约,即使输了也无伤大雅。毕竟东西是死的,人的活的。只要孩子能从这场比赛中学到经验,那么就已经足够了。也许学费会高昂一些,但相比他未来的位置与漫长的人生,李老太爷又觉得这样的付出很值得。
京城圈的二代们都用不善的眼光望向李默,长了这么大的人,居然还拎不清。如果真把玄总得罪狠了,大家不介意跟李默割袍断义。
盛登峰矜持的摇晃红酒杯,不管怎么说李默都是个人物,能够在盛怒之下硬生生的压制住自己的情绪。把正面的挑衅,硬生生的转成与今天晚上主题相关的古玩鉴赏。
鲁卓群站在盛登峰的身边,望着对面的李默,不由的悄声问:“李默是不是跟玄齐起了冲突?”说着不等盛登峰回答,便又自顾的说:“如果没有人挑衅,玄齐肯定不会理睬李默,因为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不会产生交集。”
听到鲁卓群这样说,盛登峰微不可及的点头,同时低声的说:“以后让兄弟们离这小子远一些,别因为他而让大家难做。”
“知道了”鲁卓群缓缓的点头,两语三言就决定一个人与整个小圈子的关系。这就是玄齐目前在京城的影响力,合则利来,大家本就是一个利益共同体。
条形长桌上铺着红绸,左边摆着玄齐的十件古董,右边是李默收藏的十件古董。李默站在左边眼睛微微眯起,大体的看了看玄齐拿出来的古董,都说玄齐在古玩上有很深的造诣原本李默还不信,现在看到了东西后李默也相信了,当真是件件精品,至少从第一眼的印象上来看,都好似是真的。
古玩鉴赏最为关键的就是第一眼,行家人把第一眼称之为眼缘,只有对上眼缘的物件才有成交的可能。一般买古玩分为四个步骤,第一步就是眼缘,看到物品的品相,如果喜欢有购买的意向,就会进行第二步上手。古玩不光讲究光泽,还讲究质感,摸在手上的感觉很重要,有些老玩家只要上了手,真假就能看出个**不离十来。
接着才是闲谈,通过跟卖家的交流来对这件东西进行重叠型的断代,如果卖家对这件东西不很了解,那么捡漏的几率就大大的增加,利用卖家的无知进行杀价,有些无良的买家还会张冠李戴,把年代久远的说成是近代的,甚至为得便宜还会把真的说成假的。
最后一步银货两讫,他拿你给的钱,你拿走他的东西。不管是捡漏还是打眼,离手之后概不负责。
所以古玩鉴赏用看是不行的,还要上手。至少这一批东西李默光用眼看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于是回头望向玄齐:“能上手吗?”
玄齐很轻松的点头:“上手当然没问题,不过你可要小心一点,行当内的规矩你是懂得,如果在你手中出了意外,那可是我说几个钱就几个钱了”
“这点你放心,规矩我懂。”李默自然明白,如果上了手再没放下前这件东西就等于是买了,一旦出现了意外就要照价赔偿。所以在古玩界上手是很有讲究的,不会出现手递手的给东西,全都是一方把东西放好,另一方再伸手去拿,这样就能明确责任,即使出现意外,也能够很妥善的解决。
第七百三十五章 渊博的知识
围着桌子走了一圈,李默先拿起桌上最不起眼的鼻烟壶,先是仔细把玩看了看包浆,而后又用放大镜看了看做工,最后还打开盖子仔细看了看接缝处与内壁。
古玩界有个俗话,越小越精致的东西,越难以造假。在古时候有些手工艺人,可能一辈子就做出那么一两件传世的物件,所以他们都会花费很多的心血,精益求精。所以这些精巧细致的玩意儿,都是当之无愧的艺术品,是后人无法用现代科技作假的东西。
李默拿起来的是个掌心大的鼻烟壶,通体为玛瑙材质,外面雕刻着蔓藤般的花纹,防滑而精美,在放大镜的映照下,能看到藤叶上的纹路,精湛的雕工,用心的布局处处都透着匠心独具。内壁的打磨也很圆润,瓶盖与瓶身浑然一体,最难能可贵的是,瓶盖与瓶身采用的是同一块玛瑙。
摸着鼻烟壶上的包浆,李默啧啧称奇,转头问玄齐:“哪里找来的这么件东西,摸在手里就感觉是真的,但从雕工来看却又不是清中期的风格,看这藤,看这叶,如果不是我看了看瓶口,差一点就把这当成是存疑的臆造品。”
玄齐耸了耸肩膀,没对这个鼻烟壶发表任何的意见,手掌往前一伸,示意李默继续往下说。
而李默把这个鼻烟壶举了起来说:“这是明末工匠用超越时代的嗅觉,用上好玛瑙雕刻而成的鼻烟壶,足足比清朝鼻烟壶兴盛时早了数百年,这是件真
鼻烟壶的确是从明末传入华夏,后再清朝时期发展兴盛,道光年间才形成鼻烟壶的雏形继而量产。聪明而具备智慧的工匠们,不可能想不到制造一个简单的小壶用来盛放鼻烟,所以这个玛瑙鼻烟壶就在特殊的情况下出现了,就类似于现在超越时代的概念车,没有量产只是一种可行性的尝试。
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很容易就会把这个当成是臆造的赝品,但真正的古玩行家仔细求证之后,会发现这个鼻烟壶是真的,因为瓶口处有日积月累使用过的痕迹。这一点是无法造假的,也许当年这个鼻烟壶的拥有者只是想彰显自己的富贵,并没有想到自己在无意间超越时代。
当李默给出答案后,五人组先打开他们的信封,就看着信封内写着:“明晚期真品鼻烟壶。”而后再打开玄齐书写的信封,里面果然也是:“明晚期真品鼻烟壶。”
旗开得胜的李默,脸上闪过一丝的小得意,也只有经验丰富老玩家,能够从细微之处辨别出这个物件的真伪。
李老太爷可比李默高兴多了,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有一份安身立命的活计,李默渊博的古玩知识,已经能成为谋生的技能,甚至能在上层社交圈里形成新的谈资,所以李老太爷很是为李默高兴。
首战告捷的李默把鼻烟壶放回到桌子上,而后望向第二件藏品,也许这一件藏品并不是广义上的古玩,而是一个座钟,一个高约半米,混杂西洋风情与东方神韵的大座钟。
钟表在古玩界属于是个较为奇特的行当,要知道钟表之所以被人重视,是因为他们的精准性,每天不错时间的走着,在对的时间为人们传达对的信息。一般的古董钟都是由发条与齿轮的机械构造,时间久了难免会出现正常的磨损,走起来也就没有原本那么精准。
当然并不是说钟表在古玩界就没有价值,恰恰相反钟表作为一个时代的产物,代表一定时期内特定环境下的科技、文化、艺术发展程度,在一定程度上记录着时代的痕迹,有着厚重的文化内涵。
早在明朝西洋钟就以被作为最珍贵的贡品由意大利传教士带入皇宫,乾隆皇帝更是成为华夏历史上最重要的西洋钟收藏家,这些都展现钟表所展现的厚重文化积淀和历史文化内涵。
但是玄齐所拿的这个古董钟,与一般的古董钟有着明显的不同。相对其他西方工艺显著,甚至富丽堂皇的钟表来说,玄齐拿出来的这个座钟显得太过寒酸,没有金粉银箔的装饰,更没有西方浓郁显著的风情。
木质的底座好似一座苍翠的山峰,空缺处进行小范围的镂空,一个硕大的钟摆从上面穿下来,山顶上才是原型的钟,并不是传统的【创建和谐家园】数字,也不是罗马数字,而是华夏独有的天于地支。
围着这个中转了两圈,李默很想说它是假的,但直觉又感觉这个钟是真的,不由得回头望向玄齐说:“玄总你可真是好手段,从哪里搞到的这些东西?”说着还不由自主的拍了拍脑袋:“伤脑筋啊伤脑筋”
玄齐耸了耸肩膀,故作轻松的说:“这也都是朋友们抬爱,知道我喜欢古董,所以什么都往我这里送,一开始我也没在意,送的人多了还别说真有几件好玩的东西。”
李默凑到钟的前面,伸手打开钟盖,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不管是发条,还是其他的齿轮,仔细看上去都透着特殊历史的味道,让李默不由自主的低声说:“这是真的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闹不明白的李默双手握着大钟的底座,想要把它搬起来,一开始力气用小了,沉甸甸的大钟他居然没抱起来,李默的眼中闪过异色:“这么的重难道是阴沉木?”说着不由得往前凑了凑,还拿起放大镜观察底座木质的纹路,仔细一瞧从纹理中有了发现,果然是阴沉木。
确认了木质后,李默对这个大钟有八成的把握,双手再次用力把它抱了起来,李默看向大钟的底座,一行纤细的满文出现在李默的瞳孔中,李默的眼中闪着喜色:“内务府,果然是内务府”李默对这个大钟已经有了定论。
内务府是清朝独有的机构,职官多达三千人,比事务最繁的户部人数多十倍以上,可以说是清朝规模最大的机关。内务府主要职能是管理皇家事务,诸如皇家日膳、服饰、库贮、礼仪、工程、农庄、畜牧、警卫扈从、山泽采捕等,还把持盐政、分收榷关、收受贡品。内务府主要机构有七司三院,最重要的是广储司,专储皇室的金银珠宝、皮草、瓷器、绸缎、衣服、茶叶等【创建和谐家园】品。
再仔细观察了一番细节后,李默大声的说:“这是一件清早期的内务府匠人们仿照的钟表,是真品无疑。”
“清早期的断代有些笼统,请给出确切的朝代。”已经的对这个古钟有过确切断代的评委会,要求李默给出更为确切的朝代。
“自明朝末年至康熙年间民间的用钟、造钟、修理钟表有了一定规模。再从康熙至清末的两百年间,逐步形成御制钟、苏造钟、广造钟三足鼎立的局面,其中广造钟尤其受到清帝的青睐。”侃侃而谈的李默,说起自己过目不忘掌握的知识,而后指着这座木质钟说:“这个钟下面篆刻有内务府,属于是御制钟,看工匠的手艺与冶炼技术都比较落后,制造的也不够精美,所以年代可以往前提,如果我没有看错,这是一尊康熙年间的御制钟。”
为了增加说服力,李默还高声的说:“古董钟我也曾涉猎过,华夏国内仿造的古董钟我也曾见过,乾隆时期的工艺已经达到巅峰,要比这个精美的多,所以我敢断定这个不是乾隆时期的,而雍正时期并不推崇这些奇淫巧计,那么只能是康熙年制的古董钟。”
五人组见李默已经确认,也打开了他们的信封,上面写着:“康熙年制古董钟。”而打开玄齐的信封,就看到上面写着:“康熙九年制古董钟。”
九年断代能够精确到年份的事情还真不多见,五人组包括李默都望向了玄齐,卢广延首先没按耐住好奇,出言询问玄齐:“你怎么知道这个钟是康熙九年制造的?”
玄齐伸手指着钟面说:“你仔细看,九点位方向的文字是不是比别的文字厚重一些,就好像是写了两遍?”
卢广延揉了揉昏花的老眼,仔仔细细看了还看,结果没能看出什么端倪来,又与周围的人互望,结果大家也都没能看出那些文字哪里厚重。
玄齐只好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再给大家一个高倍的放大镜,卢广延凑了上去仔细看九点位方向的钟面,还别说真的有收获,在强光的照射,放大镜的放大下,钟表盘上有着一行微雕,清康熙九年。
周围的人也有这个发现,不由得对玄齐啧啧称奇,赞誉玄齐的好眼力。而李默则有些失落,他居然忘记用强光电筒加放大镜去看钟面,要不然他也能把年代断在康熙九年。
看得出孙儿的失落,李老太爷走了过来,拍了拍李默的肩膀说:“孩子,你可别多想,那五位德高望重的鉴赏家,不也只能把年代断的和你一样吗?”说着望向面沉似水的玄齐:“你可不能跟玄总比,他就是个妖孽凡人与他有着无法追赶的察觉。”
李默缓缓点头,收敛心神,又看向玄齐拿来的第三样藏品。
第七百三十六章 真与假
这是一幅字画缓缓的打开卷轴后,原本还很淡定的李默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就连站在李默身旁的李老太爷,都不可抑制的发出一声的惊呼。
这是一幅仇英的山水画,而且还是极具代表特色的玉洞仙源图,这不是李默第一次见这幅画,如果加上宝岛博物院的那一副,李默一共见到三幅,除去玄齐的这幅和宝岛博物院的那副,在李家也有一幅玉洞仙源图。
有些兴奋难耐的李老太爷,已经让人去把那副图请过来,不大的功夫,两幅一摸一样的图都摆在桌子上,大家都围在那边端详,一面看一面啧啧称奇,当真是一摸一样。
图以高远法展示从山脚一直到山顶的全景,然而细劲的铁线勾出蒸腾的云雾,将山分成三段,有些像隋唐画法。用留白减少画面着色的面积,用绢的底色加以调节、平衡浓艳的石青、石绿色对视觉的冲击。
山顶峰峦间,有琼楼隐现于林中,半山的溪流中有水阁筑其上,这些地方都有人类活动。山下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有溪水从洞中潺潺流出,洞外坡石上,一个高士面溪盘膝,停琴静息,松柏围绕,宁静祥瑞。背后有侍童或煮茶,或端盘,或陈设,溪桥上有侍童正在过桥。
仇英是明代有代表性的画家之一,与沈周,文征明和唐寅被后世并称为明四家、吴门四家,亦称天门四杰。沈、文、唐三家,不仅以画取胜,且佐以诗句题跋,就画格而言,唐,仇相接近。仇英在他的画上,一般只题名款,尽量少写文字,为的是不破坏画面美感。因此画史评价他为追求艺术境界的仙人。
仇英擅长画人物、山水、花鸟、楼阁界画,尤长于临摹。他功力精湛,以临仿唐宋名家稿本为多,如临宋人画册和临萧照高宗中兴瑞应图,前册若与原作对照,几乎难辩真假。画法主要师承赵伯驹和南宋院体画,青绿山水和人物故事画,形象精确,工细雅秀,色彩鲜艳,含蓄蕴藉,色调淡雅清丽,融入文人画所崇尚的主题和笔墨情趣。
玉洞仙源图是仇英的代表作,作品取景宏阔,结构严整,层次清晰,布局有序,景物繁杂而不拥塞,人物虽小但刻画精细,位置突出,反映出画家在驾驭复杂场景、安排主从次序方面精深的造诣。此图用大青绿设色,细劲的线条勾勒轮廓,浓艳的石青石绿渲染山石,同时融以细密的皴法,追求色调的和谐,在宗法南宋青绿山水大家赵伯驹的基础上有所变化,代表仇英青绿山水的典型画风。
李默围着整幅图转了三圈,眉头都快把头皮顶破,低声的说:“我总觉得这两幅都是真的,就连宝岛博物院里的那一副也是真的。”
原本对这幅画已经有了鉴定结果的五人组,这一下全都不淡定,仔细的又对李家的画卷进行评头论足,不管是画风还是质地,都进行了一番详实的推敲,而后他们的主意也开始出现摇摆,都知道一副画只能有一副真迹,那么现在出现两幅同样的画,必然会有一副是假的,但他们又看不出哪一副是假的。
玄齐倒是不在意,他的手中握着秒表,悠哉的看着时间流逝,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李默就卡在第三样上,不知道舍弃,反而在这里死钻牛角尖,即使他成为李家的家主,这一生的成就恐怕也很有限。
“放弃这个我不鉴定了”李默思量半晌后放弃,用了全部古玩鉴赏的法子,却不能从中间发现蛛丝马迹,与其在这里苦思冥想,不如从玄齐那边直接得到答案。
五人组也满是好奇,因为他们也没看出这两幅画的差异,便催促卢广延快些打开玄齐的信封,好去宣布答案。
原本轻飘飘的信封,这一刻却好像是山峦般的厚重,带着求知欲和急不可耐,卢广延打开信封,就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卢广延不由自主的读下去:“真迹……”
李老太爷听到这两个字后,立马不乐意,高声的说:“他那一副如果是真迹,那么老夫收藏的这一副难道是赝品,又或者说宝岛博物馆里面收藏的那幅画也是赝品?”
卢广延伸手往下压了压,等着李老太爷不开口后,卢广延才继续往下读:“此乃为仇英的真迹,后来被人用高超的揭画技术揭成多层,又用墨色渲染一遍……”
“扯淡”李老太爷也算是半个收藏家,听到卢广延说到这里,又出言反驳:“如果是揭画,我们自然能够看出来,不管是墨色还是笔法,这个完全就是真迹……”
“那你老怎么解释这里有两幅一摸一样的真迹?”玄齐的问题让李老太爷发呆,这还真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如同打印般的两幅画,一摸一样,就连细微之处都是完全相同,要知道国画是艺术的创作,是不可【创建和谐家园】的艺术品,不同的力道,不同的笔锋,不同的染墨,就会营造出不同的效果。
但是这两幅画完全一摸一样,不管怎么看都一样,从艺术品不可【创建和谐家园】的角度来看,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没有人能够画出两幅完全相同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