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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邪恶的【创建和谐家园】根本就不应该传递在人间,太有违天和了”老鼋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悲悯:“我们一定要阻止他们,必要的时必须斩尽杀绝。”
得知蛊虫门有药玉时,老鼋还没起杀心,最多让玄齐潜入蛊虫门盗取矿脉中的极品药玉,当听闻蛊虫门使用如此有违天和的秘法,哪怕就是心性平和的老鼋也怒发冲冠。
“究竟是不是这样,现在还不能妄下断言,毕竟这都是那特曼的一面之词。”玄齐对胡须挥了挥手说:“派个人去南岳调查一下孩童失踪情况,给你三天的时间弄清楚这一切,三天后我们直飞南岳。”
胡须领命而去,这并不止太复杂的事情,只要有针对的找寻,必然能够找出蛛丝马迹。盘踞南岳多年的蛊虫门,不可能连条狐狸尾巴都没留下。
随着最后一卦看完,玄齐在港岛的行程至此落下帷幕,没见到玄齐的人虽然还是很不舍,但大部分都非常的满足。
在半山的豪宅中,一个私密性质的晚宴正在悄然举行,宴会并不大,也就只有数十人,但都是港岛权柄一方的人物。
戴着金丝眼镜的特首,原本对玄齐还有些抵触,觉得侠以武犯忌,玄齐有了这么高深的【创建和谐家园】,肯定会给社会的安定团结带来极为负面的影响。却没想到经过玄齐梳理的港岛,现在安全指数大增。收获财富的富豪们强强结合,汲取庞然的财富后开始回报社会,拉着社会幸福指数往上升。
古惑仔们夜晚上街查身份证,那可谓是神来之笔,叛逆期的孩子们不服父母的管教,不服警察的管教,但却服从古惑仔们的管教。就这一项彻底扼杀了青少年犯罪,多少浪子幡然醒悟,多少不听话的孩子现在都变得乖巧伶俐。更是有人钱锣打鼓把锦旗送进了堂口里。
古惑仔也是人,有的选,能当好人,他们自然不会再去当坏人,谁能想到随便在街上把坏小子弄回家,会引起这么大的社会反响。有些古惑仔们心情很复杂,原来当个好人这么爽。
随着港岛媒体的大肆曝光,多个媒体连番累牍的赞扬了这帮古惑仔。一直为转型伤脑筋的安易信,这一下找到了突破口,原本糟糕的形象得到彻底的扭转。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排。玄齐只想尽可能的得到更多的善因,却没想到彻底改变了港岛的局面,变得更加安定也更加祥和。
特首端着香槟杯子向玄齐致意,通过特殊的渠道,他也了解到玄齐的身份,这才惊诧的低呼,好在没去找玄齐的麻烦,要不然他自己就会成为【创建和谐家园】烦。
玄齐也向特首致意,而后喝下了杯中的酒水。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一个点,要竭力的利用善缘与其他的点连成一条线,当线条多了之后,就会纵横交错继而变成一张网,一个人能织多大的网就能办多大的事。
早就念头通达的玄齐,不放过任何织网的机会。对面的特首走过来,满脸真诚的说:“谢谢,谢谢。”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玄齐的脸上升腾出一丝的圣洁:“作为一个玄门修士,有能力也有必要为社会的安定团结,增光添彩,出一份力。”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后,特首又匆匆的离去,他今天专程来参加这个机会,就是要把他对玄齐的谢意表达出来,日理万机的特首好似个陀螺般的确太忙了。
李超人端着香槟也坐在玄齐的对面,硕大的玳瑁眼镜后面是满满的喜悦:“这些年我一直为后事担心,生怕辛苦赚下的商业帝国会因子祠的原因而四分五裂。好在有你的建议,这样我不光能安心的退休,还能让两个儿子各展所长,甚至就连我退休后的生活都变得完美异常。”李超人说到动情处,双眼有些晶莹,用有点哽咽的声音说:“谢谢你,谢谢你,把近乎无解的难题,解决的这般得体。”
“没什么大不了的。”玄齐依然洒脱,用举重若轻的姿态说:“不管如何传承,归根结底无非是钱财利益,只要把这些都梳理清楚,抓住要害之后,自然也就能安排的妥妥当当。”
听到玄齐这样说,李超人又是展颜一笑:“我已经在港岛组建水窖慈善会,不光为西部修建水窖,同时还植树造林,希望通过我们这代人的努力,能够把西部治理成绿洲,如果我们这一代做不成,下一代还要继续做。”
“只要心存善念,自然福寿绵绵。”玄齐说着眺望李超人的气运,忽然间发现原本刺目的金光现在居然开始消散,乌油油的灾气盘桓,惊得玄齐呆了呆,不明白原本财富通天的李超人,怎么会有这般的巨变。
吸气凝神压住心底的惊诧,玄齐抓住灾气开始仔细的盘算,推算一番后很快就发现了端倪。李超人之所以有刺目的财气,就是因为李超人拥有企业中的股份,财是英雄胆,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股份,所以才有了超越玄齐的财运。
而现在李超人已经决定分家,阶段性的转给大儿子股份,而后有计划的给小儿子存钱。分家之后李超人的财富急速缩水,现在他又开始信命,为了多活一些时日,少受一些灾祸,他打算多多的行善积德,结果却埋下了资金链条断裂的隐患。
顷刻间想明白这些后,玄齐幽幽的说:“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过犹不及,施善积德本是好事,但却又不能做的太过。真看到有人跌到水里,可以伸手援助,却又要有所顾忌,千万不能因为一时心善,反而把自己都搭了进去。”
听到玄齐这般说,李超人一时间若有所思,是的他打算全力支持慈善,财富对他来说只是个数字,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错觉,所以他才没想过资金链会不会紧绷,一切都从自己汲取善因善果着手。
现在听到玄齐这样说,宛若当头棒喝,一下把乐观的李超人喝醒,沉迷在幻想中的李超人,面色一僵,立刻郑重其事的向玄齐道谢:“我要感谢你,太感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恐怕又会有一个坑把握绊住。”
“任何时候都要记住,欲速则不达,过犹未及的道理。”玄齐再望向李超人头顶上的气运,一瞬间灾祸之气消弭。和聪明的人不用绕太多圈子,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个清楚后,灾祸也随之烟消云散。
鲍船王这几天很是春风得意,红扑扑的脸上带着一团喜气,谁又知道这只是个寿命还剩下五年的人。
坐在玄齐的对面,一瞬间卸去了伪装,鲍船王的整张脸都垮下来,双眼往下低垂,低声的说:“我很累,但却又不得不坚持,一定要把这份家业传下去,说的是要活个明白,其实我的心中一点都不明白……”
“看开一些”玄齐不知如何安慰这个老船王,只能品着香槟听他絮絮叨叨说当年。
“当年我只是个渔民,在海里打渔没想过大富大贵,后来娶了妻,生了子,孩子逐渐大了问我要吃的,逼于无奈,我不得不在打渔的时候帮人带货,后来发现带货比打渔赚钱,我又把渔船改造成了货船,就这样我有了第一条货船
老富翁们的崛起,都赶上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红利,当然在原始资本累积期,他们也有过积蓄黑金的经历,只是现在都过半个世纪,也没有人再追究当年的错事。
“等我死了,也不要把我葬在土里,我半辈子漂泊在海上,死后也要漂泊在大海里,把我的棺材造成船的样子,往海水里一丢,你们就不用问了,随风逐浪的游荡,飘到哪里算哪里……”
人世间的无奈真是太多太多,望着酣醉后絮絮叨叨的老船王,玄齐已经无话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缺憾,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让他们少一些缺憾,多一些笑脸。
只是……人心终究是贪婪的,得陇后望蜀,一个个难填的**总让人想要得到更多,作为帮人逆天改命的玄术师,玄齐能做的只有尽力而为。
第六百六十三章 南岳
坐在李超人的私人飞机上,玄齐的双眼放光,随着商贸活动的密集,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变得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玄齐还带着白火安保,即使过安检也显得不是那么的便利。
买私人飞机再一次被提上议题,私人飞机的好处已经无需多言,不管是从机动性能还是从舒适自便上,都有着明显的好处。
想做就做的玄齐,在资金充足的情况下,打通湾流公司的电话,豪气十足的玄齐习惯了一下买俩,张口就定下来豪华型湾流刂商务型湾流uu,只是豪华私人飞机不是满大街的汽车,都是客人下单后订做,从收单到交货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
虽然玄齐成了华人区,乃至黄种人里面最强大的相师,却也要按照湾流公司的规矩办,等着就等着吧
私人飞机直飞西贡市,这是南岳最大的城市,作为与华夏一衣带水的邻居,这个城中也有着一些华夏的痕迹。
李超人不愧是亚洲首富,即使在经济并不发达的西贡市,都有着他的产业,于瘦黝黑的阮浩然等在候机厅中,看到私人飞机降落后,立刻向玄齐等人迎了过去。南岳相对落后许多,虽然李超人也投资南岳,但有些像是在跑马圈地,全把地圈下来或者慢慢开发,或者以后开发,先布局落子,省的以后错过了发财的好机会。
一行人随着阮浩然往外走,正是因为西贡属于鸡肋,所以阮浩然掌握的资源也不多,他开着一辆老旧的商务车,车上还有个翻译,一行人挤在车里,一时间燥热难耐。
“玄总,我们这里的条件是艰苦一些,还请你海涵。”阮浩然又卑微的笑了笑,神情中带着一丝的局促不安。
“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你们也不容易”早就寒暑不侵的玄齐,自然不会在乎这些。至于胡须等人更恶劣的环境也呆过,倒是对现在的处境并不在意
商务车在西贡的街道上穿行,繁华的街道让人联想起华夏的三线城市,望着熙攘的人流,阮浩然向玄齐介绍说:“南岳相对落后,要知道西贡可是南岳最繁华的城市,即使这样也比港岛落后三十年……”
阮浩然是个有思想有抱负的人,当年满腔热忱的来到南岳,打算【创建和谐家园】李超人曾经在华夏首都创造的财富传奇,谁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非常的骨感,虽然西贡也是首都,却没有华夏的潜力,想要大规模改造旧城市,总公司拿不出这么多钱,落后到思维僵化的总统也不想把城市改造。
所以阮浩然空有一腔热血,却不得伸展,随着岁月蹉跎年华老去,阮浩然越发的急迫,开始活动试图调回港岛。玄齐忽然的出现给他创造一个绝佳的机会,关于玄齐的传说,阮浩然已经有所耳闻,只要能够和玄齐处好关系,调回去的希望很大。
国贸宾馆是西贡最大也是最豪华的宾馆,这里集娱乐餐饮为一体,二十四小时供电,是接待外宾的指定住处,也是西贡唯一能与世界接轨的地方。其他的地方供电只供八小时的电,甚至有些电器会在电压忽高忽低时坏掉。
顶着华人首富的光环,阮浩然租下了四个房间,等着玄齐安置好后,他就在隔壁睡下,随时等候玄齐的召唤。
紧闭上房门后,玄齐双眼微眯,周身的真气旋转,确认周围安全没有【创建和谐家园】之后,才对扳指点了点头。
先来的扳指立刻从怀中拿出一大叠资料,低声的说:“南岳现在也是发展中的国家,人民生活条件改善后,出生率也不断的增长,但南岳的医院中一直保持一定额度的夭折率,而我调查死亡孩童的出生年月日,基本上都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命格至阴至柔的孩子……”
望着一页页的资料,玄齐眉头缓缓的皱起,因为蛊虫门做的比较隐秘,倒是没有人发现他们动了手脚。
按照那特曼的招供,这些孩子被偷运进蛊虫门,而后都圈养了起来,每天固定从某个孩子身上抽血,固定喂养一只蛊虫,藐小的蛊虫从幼虫期到成年期需要六个月,前三月用孩子的鲜血喂养,后面三个月会先把蛊虫植入孩子的身躯,从脚趾骨开始吸髓,一直到脑袋里,那种苦痛非笔墨所能够的形容。
这样培养出的蛊虫就可以继承孩子残缺的智慧,能够和人类沟通,圈养起来也就变得相对容易,当然也愈发的通灵。
正是这般违反天谴的做派,直接触怒了老鼋,这般邪恶的做法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尘世间,老鼋再次支持玄齐:“动手吧毁掉蛊虫门。”
“想要突袭容易,想要把他们连根拔起可就难了。”玄齐做任何事情都不喜欢留下隐患,要么不做,要做就斩草除根。
白火安保也在海外安置了情报机构,早来三天的扳指收集了较为详细的情报:“蛊虫门可是个庞然大物,在南越降头师是个很受人尊敬的职业,甚至有个强大的降头师,已经成为南岳的国师,蛊虫门的外围机构衣钵教是南岳的国教,如果处理不当很容易引发外交【创建和谐家园】……”
听到这里玄齐皱眉挥了挥手,接过资料一页页的翻看,传承多年的蛊虫门,好似一颗参天大树般渗透到了南岳的方方面面,想要把他连根拔起,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老鼋感受到玄齐的悲悯,不由轻声的说:“这是一个受苦受难的世界,人生在世本就要历经百苦,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笑着离开。你能做的不是挽救所有人的苦痛,你能做的是尽可能挽救一部分人的苦痛,毕竟你的能力还很小……”
其实一饮一啄早就有了定数,蛊虫门最强的强者,想从黑龙身上捞便宜,却没想到最终身死道消,剩下的人道法都很微末,没人是玄齐的对手。千年大教这时异常虚弱,好巧不巧又招惹上了玄齐,为覆灭埋下了隐患。
原本玄齐还想依靠佣兵的力量一举围剿蛊虫门,却没想到蛊虫门势大,既然不能动用明面上的力量,那么玄齐只能继续当孤胆英雄。拿过蛊虫门的资料后,玄齐仔细的研究一番,老鼋沉默不知道在积蓄什么。
蛊虫门的山门在西贡北一千三百多里的崇山峻岭中,那是一座并不巍峨的石头山,也衣钵教的圣地。作为南岳的国教,衣钵教好似触手怪一样触及南岳的方方面面,不但帮着从阴暗的角落里弄孩子,还挑选资质上乘的孩子进修。
如果想把蛊虫门感觉,不光要毁掉他的山门,还要产出衣钵教,信徒超过三千万的大宗教,想要一举灭杀谈何容易,哪怕是为他们好的,再没有取得确切的证据前,那些狂热的信徒恐怕也不会站在自己这边。
玄齐头疼的揉了揉眼,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仅仅依靠武力是无法解决的。就在玄齐想要对付蛊虫门和衣钵教时,身躯上忽然感觉到莫名的一冷,而后就听到老鼋说:“庞然的教运对你的气运进行压制,好在你的身上兼备信仰之力,教运暂时无法对你形成压制。”
老鼋也明白事情棘手,见玄齐踌躇便低声说:“这可是一件关于五百万善因的大因果,你必须要接下来,毕竟我们是正义的,而他们是邪恶的。只要你想法子把他们的罪恶揭露出来,那么邪恶的东西终将烟消云散。”
听到老鼋这样说,玄齐异常无语的耸了耸肩膀,什么叫正义,就一腔热血冒冒失失的站出来指责别人的宗教是邪恶的?这样二呼呼的事情光想想就觉得可笑。毕竟一个宗教对信徒进行长期的【创建和谐家园】,想要用短暂的时间检举揭发他,个人能力终究有限……
玄齐的脑袋中忽然间闪过一道灵光,嘴角浮现出一丝了然的微笑,个人的能力有限,但网民的能力无穷,这个世界上有太多不怕事,喜欢惹事的叛逆一代,利用互联网也许是个好办法。
玄齐思索着拿出笔记本电脑,而后敲打了一串命令连接到超级计算机上,神永远都是忙忙碌碌的,玄齐从神的资料库中调取了南岳互联网的资料,虽然南岳是发展中国家相对贫瘠,但在盗版和电子垃圾迅猛的攻势下,南岳的互联网如野草般疯狂滋生,有了论坛,也有了交友网站,还有视频网站。
玄齐有针对的入侵这些服务器,取得管理员的权限,顺道浏览了一些南岳网友拍摄的视频,差点没被闪瞎了眼睛,现在已经有杀马特的雏形,有些标新立异的南岳网友,为了出人头地已经开始洗剪吹。
这是一个和阿三哥差不多的战斗民族,被震撼的玄齐已经不知道如何来形容他的心情,默默的取得几个大论坛的权限后,玄齐知道接下来要去获取证据,行动即将开始。
老鼋见玄齐开始入侵电脑,便出声夸赞玄齐说:“就应该这样,以巧破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战胜的,只要你用对方法……”迫切想要得到信仰之力的老鼋,已经到了疯言乱语的地步。究竟要发生什么,让老鼋如此迫切的想要得到大因果。
第六百六十四章 蛊虫门
正午的太阳照在地面上,把沙石晒得炽热,原本还喧嚣的道路上没有了行人,炽热的阳光把黑黝黝的柏油路晒得有些发软,路边嬉笑的孩子们,不顾地面的滚烫,穿着鞋在软软的柏油路上奔跑,满头大汗的在软软路面踩出不同的形状
玄齐施展五行遁法,顺着炽热的柏油路往前穿行,道路的尽头是蛊虫门的山门,越往前走,不知为何,炽热的天气忽然间变得有些阴冷,到了无人处,玄齐从地面下钻了出来,望向巍峨的群山,忽然间发现山顶上有着一团特别浓郁的黑气。这是死而不散的怨气,如果是普通人长久住在这里,会怨气缠身,久而久之就会大病一场继而一命呜呼。
老鼋也在玄齐的耳边说着:“作孽啊作孽如此厚实的怨气,不知道杀死了多少的婴童。”
玄齐周身的真气运转,开启了天眼仔细观察山川走势,顺着山脉气运往前,便看到东面一点灵光,玉石矿脉就在那后面玄齐顺着矿脉往前看忽然间看到一条流淌着黑水的小溪,黑色的溪水上面黑气弥漫,这……
“那是被凝结压制的怨气。”见多识广的老鼋帮着玄齐点睛化气,顺着老鼋规划出的五色之后,玄齐看出了这其中的玄虚,张口低呼:“这也是聚灵阵,只不过这里面聚的不是灵气而是怨气”
“是的”老鼋声音中透着怒气:“一开始我还不懂,他们喂养蛊虫为什么只需要半年的功夫,现在明白原来是这样。”
玄齐默默的点头,蛊虫门已经丧尽天良,为了收集怨气,才让这帮孩子在惨痛中死去,不管没放过他们的**,也没放过他们的灵魂。
再次施展五行遁法,玄齐好似一尾游鱼般在山石中穿梭,蛊虫门只是一个后世发迹的邪派小山门,并没有守山大战,玄齐肆无忌惮的往前冲锋,不大的功夫就冲到了玉矿的旁边。
借助山脉走势,老鼋估算玉矿的容量,经过一番的气息勘探后,立刻有惊声大呼:“好大的玉矿,好多的药玉,在这里面一定有上品,乃至极品的药玉,快些下去找找省的药玉通灵遁逃了。”
药玉是一种较为奇特的玉石,是由先天灵气化为结晶,深埋土中凝型,却不曾想在玉脉之旁有着天材地宝诞生,久而久之,药气吸了玉石的灵气,玉石又沾染药草特有灵气,形成了独一无二的药玉。
在太古之时药玉就是罕见之物,每当有天材地宝出世,采摘药草的修士都会竭泽而渔,一股吸纳周围全部的灵气,基本上能够凝型的药玉矿最终都成了废矿。
好不容易有一块药玉出世,遇到药玉的玄修为了争夺这一方药玉,出手毫不留情,能把脑浆子都打出来。甚至有些遇到未成形的药玉矿,都会提前开采,挖出多少是多少,没想过为后世子孙留点。
像现在这般规模的玉矿,别说亲眼所见,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难怪老鼋会这般的激动,玄齐继续施展五行遁法,刚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一排排的木屋,在木屋里住着一群衣着破烂,蓬头垢面,胡须拉碴的人们。
矿工们本就不修边幅,一开始玄齐也没有在意,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玄齐忽然听到脚镣手铐声,再看周围高处有着荷枪实弹,膘肥体壮的监工。玄齐这一下明白过来,恐怕这些矿工也不是真正的矿工,为了保守药玉矿的秘密,这些人除非死,否则不会离开这里。
再用鉴气术望向这帮监工的气运,果然如此,这些年或是直接或是间接,这座矿里至少死了上百条人命。
“别再这里发呆,快些进入药玉矿中。”老鼋又开始催促玄齐,同时不忘告诫玄齐:“在这个世界生存就要有所取舍,有些人命中该有这般劫数,不是你想能化解就能化解的,毕竟你还只是卑微的玄修,做不到言出法随福泽一片苍生。现在还是先做正事要紧。”
老鼋说的也是实话,玄齐穿梭在岩石中,顺着开凿好的矿洞一直往下,断断续续的玉脉出现在玄齐眼前,药玉特别的白,和白玉在伯仲之间,品相越好的药玉色泽就越白。
蛊虫门开采到药玉后,会用秘法在药玉上雕刻,同时浸泡上一种黝黑色的汁液,把白色的药玉改造的好像是一幅抽象的水墨画。
随着玄齐顺着山脉不断往山体内走,绵延的玉脉从断断续续到连成片儿,从巴掌大小,到马桶般大小,越往前去玉块的品质就越发上乘。
“怪哉”玄齐在山脉中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上乘的玉料,这里面的药玉虽多但却都是普通的资质,色泽虽然洁白,但又不是特别的白,质地只能算是中下,温养不出好药丹。
老鼋也是有些发呆,按道理说整条矿脉都在这里,为什么找不到上品乃至极品的药玉?莫非他们已经通灵继而破碎虚空?
“往下找找,也许就在山体底下。”老鼋示意玄齐往下继续找,玄齐也觉得老鼋说的有些道理,继续往山体下面潜。五行遁法很耗真气,而且越往下压力就越大,在深海里有水压,埋在泥土里的压力是深海中的数十倍。而且越往下越靠近地心,炽热滚烫的地心有着足以燃烧一切的温度。太古之时即使通天玄修,也不敢太深入地下,弄不好就会尸骨无存,道行全废。
忍着压力又下潜到一定的深度后,玄齐眉头缓缓皱起,低声的说:“不能再往下潜了,周围都是黑色的山石,没有丝毫玉矿的踪迹,再往下去压力骤增,到时候恐怕就出不去了。”
“怪哉”老鼋也很无语,难道药玉已经通灵,在更深的地心旁?可惜现在玄齐的境界不够,无法进入更深的地下。老鼋的心中升腾出一丝入宝山空手而回的无奈。
玄齐又顺着原路回返,回到矿脉之处,玄齐随手捏碎一颗灵石,随着灵气蔓延,玄齐近乎于枯的灵气,顷刻间又变得充盈起来。
舌顶上额运气六个周天后,玄齐睁开了眼睛,总觉得好似有哪里不对,双眼烁烁在周围的玉矿中穿梭,一切都平静如昔,没能看出有丝毫的不对,就在玄齐准备放弃时,忽然间发现左边一块足有保险箱般大小的药玉,与周围泥土间有了不小的间隙。
地下不像海水里,柔软的海水紧紧的包裹在物体周围,不管物体如何的动荡,都不会留下丝毫的间隙。而泥土是有可塑性的,下面的药玉如果往左右挤压一下,就会留出足够的空间,短期内泥土不会把缝隙填上,这就露出了特别的怪异。
“怎么会这样?”玄齐围着这块药玉打转,没有地震,没有外力,这块药玉怎么就动了?难道和灵气有关?玄齐思索中又拿出一颗灵石,灵气刚刚弥漫,玄齐就看到那块乳白色的药玉开始小频率的震荡。
一直没有开口的老鼋,这一刻恍然大悟,张口说着:“原来是这样,最白的那块药玉就在这块药玉里面,他已经到了进化的关键,所以对灵气特别的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