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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嘴角含着冷笑,伸手往下格挡。结果却未挡住玄齐的手臂,这一招是虚的玄齐双足发力,好似尾灵狐般出现在张凌身后,双手如电一手抓着张凌的脖颈,另一手扣住他腰间的皮带,猛然发力就把张凌给举起来。
哇哇哇感觉天旋地转的张凌,发出两声惊呼后,又被放在地上。壮硕的汉子,原本黑紫的脸,现在涨的好像一匹红布。眼中闪着气怒:“你怎么偷袭我还没准备好”
玄齐随意站在张凌对面,脚步微分:“那你来攻”
张凌双拳紧攥,身躯内发出一阵骨骼噼里啪啦声,摆开架势后还不忘提醒玄齐说:“我的劲大,拳头硬。你要是扛不住疼了就支应一声。”
“知道了”玄齐的脸上闪着烦躁,时间很宝贵,不能浪费在这里。
望着玄齐脸上的不耐烦,张凌以为这是对自己的挑衅,有心给玄齐一个教训丨同时找回面子。张口发出一声虎吼,挥着拳头就往前砸了过去。
玄齐也不闪避,望着张凌打过来的拳头,玄齐同样挥拳而去。咔吧一声,两个拳头撞在一起,张凌如同红布的脸,立刻又变成黑紫色,原本还保持出拳的姿势,立刻往后一缩,跳了起来,一面跳,一面口中还哇哇大叫:“疼死我疼死我了我的手好像是断了”
五指连心,为赶时间玄齐没留手。却不想一下震开张凌的五根手指,每根手指都脱臼了玄齐见张凌叫的凄惨,又跳过去随手往前一挥,把脱臼的手指又给接上。
连续两场完败,即使高傲的苏慕龙,眼中也闪过一丝喜色。这可是少年英雄啊枪打的好,拳脚功夫也很了得,这要是自己手下的兵,那可就……指挥官看到好兵苗子,总会忍不住幻想一番,继而生出把对方招揽到手下的狂想。
玄齐望向最后一个人:“你擅长什么,说出来咱们比比。”
“我叫牛万强特点就是力气大”牛万强说着还把壮硕的肱二头肌腱比划出来,军中的好汉子,身高一米八七,体重一百九十八斤,可全都是腱子肉。双臂用力,能够抬起老式江淮车的车尾。
“你劲大能有多大?”赶时间的玄齐要的就是简单明快,眼睛随意扫了扫,指向路旁的一块伏牛石:“搬得动那块石头吗?”
淡青色的伏牛石卧在哪里,就好像是一头青牛,粗略的估计至少有三千斤,牛万强望着整块石头缓缓摇头说:“这块石头太重,我搬不动。”
“很重吗?”玄齐大踏步的走过去,站在伏牛石的旁边,双手扣住伏牛石的棱角,吐气开声喊了一声起,好似一头牛般大的石头,直接被玄齐抱起来。口中再喝一声,高大的石头被玄齐扛上了肩头。
三千斤的重量在玄齐的肩头上,轻飘飘的好似并不着力。玄齐居然还在地面上小跳几下,示意自己游刃有余。
这一下可是把四个大汉全都震撼,望着举重若轻的玄齐,牛万强抓了抓脑袋,而后瓮声瓮气的说:“这块石头不会是道具吧?”
“道具你妹”玄齐又把伏牛石放在地上,对着牛万强说:“你上上手。
牛万强绝对一根筋,真走过去双手扣在了伏牛石上,全身的气力用尽,口中还发出一连串的呼喝:“起起你倒是起来啦”脸都涨的血红,石头依然是那块石头,静静的卧在地面上。
见识到玄齐的实力后,苏慕龙不由得问玄齐:“兄弟,你好强啊是这个”说着还举起大拇指,对玄齐比划:“就是你带一帮预备役出去,太屈才了,不如换我手下的正规军,都是一帮每日训练的棒小伙子,战斗力肯定比那帮老家伙强。”
苏慕龙的话音刚落,耳畔就响起胡须懒洋洋的声音:“鼻涕虫,你说谁是老家伙?”一个个的老兵带着腾腾的杀意,好似幽灵般出现在黑夜中,一双双淡蓝色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苏慕龙。
如同实质的杀气,压的苏慕龙很是难受,惊得的他发出一声短呼:“你们是谁?”说着再凝神一瞧,不由得身躯一抖:“老教官,大胡子?”
胡须直接往前一冲,对着苏慕龙就用出擒拿格斗手,同时嘴上还说:“让我看看你多年的功夫有没有放下,我是不是老家伙”虽然苏慕龙竭力的抵抗,但最终却被胡须擒拿住按在地上。
气喘吁吁的苏慕龙,眼睛中满是诧异,低声的说:“这不对啊这不对按照你的生理机能,早就应该衰弱了,我比你年轻力气也应该比你大,怎么就
胡须嘿嘿一笑,露出闪亮的白牙:“猫教老虎都懂得留一手,我这当师傅的,肯定要留一手防着你这小崽子,还敢说师傅老吗?”
第三百九十二章 预备役??
在营房前燃起一堆堆的篝火,西南无战事,加上哨兵有撒到了百里开外,倒也不怕敌人潜伏进来。
苏慕龙望着一个个的老兵,嗅着他们身上如同实质的杀气,望着他们不符合年龄的灵敏,苏慕龙抓了抓脑袋,半晌后才冒了一句:“他们是预备役?开什么玩笑?”
身躯强健,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一个能够顶的上五个新兵。就在刚才苏慕龙在心中做过默算,如果自己的特种大队,对上眼前的这三百六十的老兵。一对一肯定是毫无胜算,一对五倒是可以周旋。
就以五倍兵力为例,一千八的特种兵打三百六的老兵。巷战,肯定恐怕特种兵全灭,老兵完胜。他们彼此间早就配合纯熟,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够完成战术配合。
如果打阵地战,那么还会有些胜算,自己占据人数优势,硬拼下来即使能赢最终也是一个惨胜。前提是这帮老坏蛋们,愿意留在阵地里,认认真真跟你打战地战。
至于打丛林战,可能会比打巷战好上一些,五比一的兵力配备,能够灭掉老兵六十人,就已经是胜利了
衡量过彼此后,苏慕龙一时间不寒而栗。谁还敢说这帮老鬼是预备役他们加一起破坏力超过一个师团。国家怎么就舍得把这一分的力量让出来?苏慕龙完全想不通。
一个大国就好像是运转迅捷的机器,每个人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齿轮螺钉,苏慕龙看到的这些老兵,都是重新修补一新的老兵。如果苏慕龙看到他们脏兮兮,被丢弃遗忘的样子,不知道又会作何感想。
三百六十个老兵大部分都是影子部队的,还有一部分执行过境外任务,全都是杀过人见过血的老杀才,不管是精神状态,还是战斗力。都不是新兵所能比拟,再加上他们现在都修炼了内家功,战斗力更是强悍到无与伦比,这样的老兵一个打五个新兵,再正常不过。
在熊熊的篝火中,三百六十个老兵开始换装,脱出作训穿上防弹背心,弹夹与军刀都绑好。再一次检查自己的军靴,一双好的军靴在丛林很重要,能够自如的应对各种复杂的路面。
随着装备整齐后,一个个的老兵就好像是睡醒的狮子,慵懒中带着一丝凌厉,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底部闪着比刀锋还冰冷的杀意。
深色的迷彩服罩在防弹背心外面,老兵们开始一番伪装。往南岳走多是丛林山地,里面有着未知的危险,可能还有看不见的敌人,多疑小心一些,多准备一点总没错。
望着一个个的武装整齐的老兵,感受到他们身上昂然的战意,苏慕龙心中升腾出一丝丝期待,多想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等着大家都准备好后,又开始分发单兵口粮与食用水,丛林战中能不生活做饭,就不生火做饭,能不大食用当地的水,就不食用当地的水。总之一切都是以减少暴露问目标,甚至就连排泄都要挑选地方。
玄齐拣一切都准备充分后,便把头一点,对着苏慕龙挥了挥手说:“我们走了”
苏慕龙望着玄齐,望着神采奕奕,近乎返老还童的胡须,也跟着挥了挥手说:“早些去早些回,我先预祝你们任务顺利。”望着在一个个又上了卡车的老兵,苏慕龙把手放在嘴边,想要放声呼,却又怕泄露了机密,最终压着嗓子喊了句:“你们都要回来啊我请你们喝酒。”
隆隆的车轮转调动,往边境线行了过去,这将是孤军在外的杀戮。望着远去的车轮,苏慕龙又在暗自后悔,早知道是他们,军械一定多给三成,远离祖国没有后勤补给,那些枪械子弹够用吗?
人就是这样自相矛盾的生物,一开始还怕多给了,现在却又担忧给少了可惜一切都已经定局,随着滚滚的车轮而动,什么都无法更改。
颠簸的山路依然崎岖不平,多丛林,多山地,潮湿憋闷的气候,很容易滋生蚊虫鼠蚁,所以想要在这样的环境中作战,要先适应这种气候。
好在老兵们来自多个部分,经验足够丰富,又在热带雨林执行任务的经验,更有一些直接来过南岳的丛林。所以环境适应上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车辆经过一路的颠簸,在晚上十点左右停在边境线上,往前瞭望能够看到华夏巡逻的哨兵。再往前看还能看到南岳的哨兵。
在哨所旁丛林中,有个临时营地,玄齐等人会在这里休息到凌晨四点,而后在人体最疲倦的时候,潜入南岳丛林往目标进发。
荷枪实弹的老兵们,敏捷的好像猎豹,一个个从车上跳下来,悄无声息的隐没在丛林中。进入战斗状态的老兵们,双目放着寒光,周身往外泼洒着杀气
在丛林深处,早就支好了帐篷。黝黑色的帐篷中,一共挤着三十来个老兵,玄齐被围在中间。手中拿着一个小投影仪,把影像投射到帐篷顶上,玄齐拿着小激光灯,瞄着穹顶上南北走向的山脉,压低声音说:“按照战场纪律,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这次行动的目标在这里。”
小激光灯停留在山脉旁的雨林上,那里有个硕大的象头,玄齐低声说:“我们这次的目标是摧毁巨象佣兵团。”
“巨象佣兵团”小春低声的说:“他们可是南岳最大的佣兵集团,象头山下全是他们的训练营,至少有五千士兵,他们不光执行海外任务,还与南岳最大势力的三个将军有所勾结,我们的人数是不是太少了?”
“不少了”胡须对着小春说:“给我们这么多枪械,我们的战斗力又增加几倍?去打小小的巨象佣兵团,足够了。”
出于战场纪律的考虑,玄齐并未有说明为什么要攻打巨象佣兵团,而这一点也是最为重要的一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做到师出有名,如果仅仅是因为看他们不顺眼,就予以剿灭,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玄齐准备一手的资料,开始挨个的播放。巨象佣兵团为什么敢深入华夏腹地,什么人给了他们这般大的胆子?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经过华夏慎密的情报部门搜罗,很快就完成对巨象佣兵团的情报搜集。
这些情报挨个播放,一张张直观的图片让每个人都气的身躯发抖,想不到这些年边境线接连发生的惨案,居然都和巨象佣兵团有关系。再加上这次发生在京城的惨案,巨象佣兵团已经成了个必须要铲除的毒瘤。
望着双眼血红,气血盈胸的老兵们,玄齐低声说:“他们就是帮畜生,对于畜生就要把他们全都拍死”玄齐手拍在桌子上:“制定作战计划,把这帮杂碎们全都给弄死。”
“是”胡须等人全都站起来,对着玄齐敬礼,而后谋划制定怎样的作战计划。暗夜朦胧,冷月高挂,寒冷的夜风中,小树林里帐篷之中,森然的杀机凝结。
玄齐站在帐篷外,望着乌油油的丛林,望着前面千奇百怪的树木,玄齐没缘由的叹息一声,手指敲了敲自己的眉心。
“烦了?”老鼋倒是善解人意,笑呵呵的跟玄齐聊着:“是不是觉得琐事太多,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太少,自己好似是为别人活?”
“是的”玄齐找个背风的地方,盘腿坐下五心向天:“我现在已经真气化液,等灭掉巨象佣兵团后,我想回湘南,我想家了”
玄齐终究还只是个孩子,这些日子所经历这般多的事情,早就让他疲于奔命。如果没有为玄清和续命的目标,恐怕玄齐早就迷失了胡思乱想中,胸口的安魂玉发散出冷冰的气息,立刻让玄齐萎靡的精神微微一震。
老鼋低声说:“这也是对你的一种历练,也是一种磨练,想要成仙得道,就要有这样的过程。肩膀的责任大,收获的才会比别人多。”
听到老鼋这般说后,玄齐缓缓的闭上眼睛,盘腿调息一时间物我两忘,头顶上悬浮着乳白色的气息,白色的气息逐渐弥漫把玄齐包裹。呼啸的夜风中,玄齐好似变成一个大茧子。
冷冽的寒风呼呼的吹动,在三百里外的象头山下,有着茂密的丛林。碧翠色的山体在黑夜中颤动,离老远看过去,就像是个大象的头,三条溪水从山顶往下流,一短两长,远远的望去,就好像是大象的两根长獠牙,中间那一条长的是鼻子。
象头山下面有着一个木寨子,巨象佣兵团的总部就坐落在这里。整个木寨杂乱不堪,在木寨的篱笆墙内,摆着一顶顶脏旧的帐篷。黑沉的夜色中,冷风呼啸,吹在帐篷中猎猎作响。
象头山上原本聚集着一伙的土匪,后来军方剿灭了土匪,把这里当成是军事基地,再后来小国上演政变,连年战争不断,久而久之象头山内的兵营也变成土匪窝,久而有之与几个将军攀上了关系,土匪窝摇身一变,又成了巨象佣兵营。
黑色的帐篷里点着一战油灯,苍老的将军嘴巴里叼着雪茄,对面坐着一个脸上纹着蝎子的男人,老将军问:“老法师,为什么我总感觉到心绪不宁?像有什么厄运要降临。”
年轻的男人皮笑肉不笑,脸上的蝎子好像是活过来一般,张牙舞爪露出三分的狠利,而后法师才用尖细变调的声音说:“厄运已经临头,这里将会变成一片死地。敌人来自东方,你们是不是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听到法师这样说,老将军猛不丁打了个冷战。在蛮荒区域,特别是欠发达的区域,掌握着玄术奥妙的法师,象征着权威科学。现在就连他都说有厄运,变死地这不由得让老将军心神忐忑。
手中的雪茄掉在地上,老将军很快就想到来自东方的敌人是谁。这八百万美金不是这么好赚的老将军哀求的望向法师,恭敬的跪下行礼:“还请法师救我救我”
第三百九十三章 遭遇战
知晓敌人来自东方,并且会把自己的基业毁于一旦,不甘心坐以待毙的老将军,在营盘内吹起的集结号,让全部的士兵们都起来,一级戒备,同时派出三股共计千人的队伍,往边界线方向寻找。
蝎子法师在得到将军的允诺后,便开始开坛做法。站在高高的木台上,蝎子法师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端着一碗的血浆水,一面念叨一面开始弹动手指。很久黑黝黝的夜色中冷风乍起。
出了国界线就是南岳的土地,三百五十一条好汉,悄无声息的绕过南岳的边防队。每个汉子身上都淋着特殊的药水,不光能够驱赶蚊虫,而且还能够遮掩体味。
玄齐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上扛着两门小口径的步兵炮。扳指和底火带着八个人留在边境线上,那里停着五架直升机,通讯器一直保持畅通,随时都能前往支援。
此刻是凌晨四点,正是人一天最疲倦的时刻。三百五十一条汉子,全都精神抖擞,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重量不菲的弹药。悄无声息的在丛林中穿梭,好似一只只的山精。
连续不停的跑了半个小时,玄齐感觉至少跑出来三十公里,后面的老兵们都紧跟着,没有脸红,也没有气喘,只是微微的流了一些汗水。
玄齐身躯内的真气疯狂的运转,已经达到化液境的玄齐,神识敏锐大开。就好像是一个人形的雷达,发送出扇形的神识,监控面前一百六十度的区域。
在大自然界不光人类有第六感,就连小动物们也有第六感,例如在老虎活跃的范围内,就一定没有其他动物,因为这个地盘属于老虎。而人类在丛林中穿梭,必然会惊起一窝窝的鸟雀,玄齐等老兵还好,能够控制自己前进的节奏,不会惊扰起树枝上的飞鸟。
但对面大约三十里远的地方,却变得乱糟糟,闹哄哄。逆着风玄齐能够听到喧嚣的人声,还听到鸟雀小兽的唔鸣。
玄齐立刻停下脚步,把两门步兵炮卸下,而后从后背上拉出突击步枪,步枪的前面拧着消声器,绝对的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看着玄齐摆出战斗的姿势,后面的人也纷纷卸掉身上军械,悄无声息的给枪械上膛,眼睛烁烁的瞄向远方,更有几个人微不可及的耸了耸鼻头,眼睛闪的发亮。
玄齐往后比划了一个手势,钢牙和胡须出列,跟着玄齐往前侦察,三个人大步流星,好似鬼魅般悄无声息的溜到前沿,就看到一个个挑着火把的佣兵正在四处搜索。一面搜索一面还骂骂咧咧,更有的抱着枪械蜷缩在地上呼呼大睡
经过一番偷听,玄齐又观察周围的情况,大约掌握这些人的数量后,对胡须和钢牙又比划一个手势,三个人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回来。
“打不打?”钢牙也大约估算一番:“不过三百杂牌军,一比一正好吃掉他们。”
听到钢牙这样说,周围的人眼睛都亮起来。而后烁烁的望向玄齐,玄齐拖着下巴也回望四周,见周围没有对方的援军,便把头一点说:“吃掉他们。”
都是老行伍,不需要做过多的吩咐,三百五十名大兵全都撒开,好似一张网般朝前涌了过去。各自寻找各自的目标,而后等待总攻的讯号,如果出现难以应对的意外,可以提前攻击。
越到凌晨,人越疲惫,这般寒冷的天气中,本就穿着单薄的佣兵,在骂骂咧咧后簌簌发抖。三五个人凑在一起,或是抱团睡,或是在一起抽烟扯淡。这么冷的天,这么黑的夜,别说是人了,连鬼都没见一只,还出来找敌人,搞什么搞?这帮南岳的佣兵,都不知道杀神已经降临。
玄齐猫在一株植物的旁边,伸出枪支瞄向一个高瘦的男人,老兵与老兵之间,有着一套不为人知的暗语,能够根据不同的安排,寻找不同的敌人,而不会出现重复打击的尴尬。
随着各自都进入战斗位置后,玄齐捕捉到那一抹耀眼的闪光,得到讯号后便张口发出大声的布谷鸟叫:“布谷布谷”
得到总攻的讯号后,一直悬空的枪械,立刻往外喷吐,噗噗噗噗噗……呼啸而出的子弹,立刻把鲜活的生命终结。
最怕出现的意外终究还是出现了,有个家伙好似被什么绊倒,一下摔到地上,与死神擦肩而过,当他看到身旁的小伙伴都被爆头,惊恐万丈的他立刻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举着手中的枪械对着丛林中盲目扫射,轰鸣的枪声,在本就喧嚣的夜晚中,特别的刺耳。
噗又是一枪结果这家伙的性命,玄齐默默的站起来,见胡须等人都望向自己,玄齐便把手一挥说:“既然已经暴露,那就不要再遮掩,咱们开始打
随着这串枪声震动了黎明,代号猎象的行动正式开始。原本还想轻手轻脚的摸入敌人的内部,悄无声息的解决敌人,现在看来不用了,光明正大的打上门去,让敌人的灵魂在攻击中颤抖。
玄齐回到卸下军械的地方,手脚迅捷的组装出两门步兵炮。往炮了塞上炮弹,枪械挂在脖子上,双手往下一伸就把两门炮抓了起来,对着胡须等人说:“咱们走”
巨象佣兵团的兵士们,听到了冲锋枪轰鸣的声音,立刻往出事的地方赶,刚跑了一半路就被玄齐看到,随手把两门步兵炮放在地上,伸手就拉动了炮绳,轰轰两门步兵炮发出剧烈轰鸣,两枚炮弹呼啸着在巨象佣兵群中炸开。
“有没有搞错敌人怎么还有炮?”原本还往前冲的佣兵,听到炮声后立刻机敏的卧在地上,感受到炮弹在身旁爆破,弹片横飞,一行人连滚带爬的往回逃。
胡须等人虽没有玄齐有劲,但也能扛得动一门步兵炮,就这样火炮一次带来三十门,全都装填好后往外喷射炮弹,轰轰轰一轮炮火追击,近乎地毯式的轰炸,把另外三百佣兵全都炸成汁水。
闹出这般大的动静,自然也惊动边境的驻军。早就如惊弓之鸟的驻军,立刻进入地堡中,实现对国内与国外的防御。没办法国内的政事有时候一日三变,说不定今天还在台上耀武扬威的将军,明天就会变成阶下囚。
如果只是冲锋枪轰鸣,驻军们还敢去过查看一番,现在听到炮火轰鸣,都以为是哪两个将军发动政变。全都机警的缩在地堡里,等决出胜者后他们再往胜利的那一方投靠。
动荡不安的政局更换领导人的频率,超过更换年历的频率,至少年历还一年一换,而南岳的领导人有时候一年几换,大家对这个都已经习惯成了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