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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安排妥了?”
“当然。”
殷雷听了之后这几天压抑在心头的重担立即为之一轻道:“好,回头我请你们吃饭。”
哪知陈庆龙却嘿嘿一笑道:“想吃饭啊……那要看你还有没有其它心愿了,否则你可是要随我进行急训去了。”
殷雷一楞道:“这么急?”
“当然,一般人半年的急训被你压缩成了三个月,现在已经只剩二个半月了,你说急不急?”
“再急也不差这一顿饭的时间啊?”
“为了让你有个深刻的印象我决定请你吃顿大餐,一定会让你记忆深刻的。”
“只请我?丁兄呢?”
丁月强在旁边笑道:“别拉上我啊,这个我可消受不起。”
看到丁月强的笑容殷雷感觉有些不对劲,陈庆龙这小子准没安什么好心。
这时陈庆龙潇洒的站起道:“走吧,再晚就要错过好戏了。”
殷雷心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又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到要看看这小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殷雷与张玉一起随二人出门而去。
一出门陈庆龙眼睛立即一眯道:“纵横,看你伤的不轻啊,攻打寒风山时受的伤还没好吗?”
殷雷听了心中暗惊,这小子好眼力啊,自己足三阳经脉的伤已经好了近半,竟然还让他看出来了。
“攻打寒风山?我为何要攻打寒风山?寒风山出什么事了?”
“嘿嘿……你与寒风山近在咫尺竟然不知那里出事了?”
“我数日前修练罡气出了点差子伤了足三阳经脉,在这里养伤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寒风山出了什么事?”
“血影门被灭真的与你无关?”
殷雷故做吃惊的道:“血影门被灭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庆龙与丁月强听了眼睛紧紧盯住殷雷不放,想从他的神色看出点什么破绽,但他们却失望了,殷雷也是修练‘察言观色术’的高手,而且还修练了更高级的‘他心通’,想从殷雷神色间看出破绽太难了,至少他们还做不到。
片刻之后陈庆龙失望的道:“在血影门被灭的第二天汇江城的血影门分舵也被毁了,而你的九洲堂紧接着就重新出现了,所以,我还以为这事和你有关呢?”
殷雷心中一动立即道:“不错,汇江的血影门分舵被挑是我的人做的,原本我们是想十天前就动手的,但我在这里修练出事儿了没赶回去,看来是他们等不及就动手了,没想到竟然会赶的这么巧。”
陈庆龙听了不由苦笑道:“是太巧了,只是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去挑血影门的分舵?”
殷雷眉头一挑道:“难道只许他做初一就不许我做十五?难道我一直忍下去那周济良就会放过我?”
“算了,你们的私人恩怨我们也管不了,不过……你要小心五殿下,如果他认定血影门被毁与你有关就不太妙了,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殷雷听得心中一动道:“庆龙,你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我只听说殿下很生气,他费了无数心血才拉拢到血影门,结果没出一个月就让人给灭了,换做你……也会生气吧。”
殷雷知道这可能是陈庆龙在对自己暗示什么,对方身为殿下,他也不敢乱说,万一传到凉玉山耳朵里,后果很严重。
于是殷雷差开话题道:“今天的事你是怎么安排的?”
“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一切都是小丁做的,与我无关,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带你走。”
殷雷听了只能苦笑,自己拖延的是太久了。
然后殷雷转头对丁月强道:“丁兄,此事……。”
丁月强向前一指道:“好戏已经开场了,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远处一队官兵正拥簇着一些高头大马停在那里,由于围观的人太多殷雷等人却是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当几人来到附近时人群突然一乱,随后一队官兵拥着一位四旬左右的清瘦老者并带着一位布衣青年向前而去,而另有一队官兵却向另一个方向拐去。
几人连忙跟上,这时人群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下老车的冤案可以昭雪了,这位王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官啊,看来金知县要不妙啊。”
“那又如何,难道车家那十几口人可以活过来?而且如果打虎不死,老车这侄子也要惨啊。”
“别说那么多了,还是赶紧跟上去看看吧。”
殷雷等人也跟着人群来到了县衙,等他们赶到之时县衙已经让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殷雷正想挤进去时丁月强已经道:“我已经在对面订了间包厢,咱们去那里坐坐吧。”
于是在丁月强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斜对面的一间酒楼二楼的包厢里,从这里望下去县衙内的情况一览无余。
殷雷等人刚坐下,就见刚才离去的那队官兵已经带着一个四肢不全的人回来了,原来他们是去找车武管去了,看到车武管殷雷的心情立即沉重起来。
看到车武管的样子陈庆龙皱了下眉头道:“小丁,车武管也算是咱们斥营的高级将领,在你的地盘内发生此事,你也是有责任的。”
“是,我以后会多关注此事的。”
下面的老百姓看到车武管的样子全都发出了阵了惊呼,这种手段是太残忍了。
之后的事就简单了,不管车武管犯了什么法也不能这样随意草菅人命,人证、物证具全之下金知县是百口莫辩,片刻之后这位大腹便便的金知县就被押解了下去。
这时丁月强推桌而起道:“咱们走吧,接下来的事就不能明着做了。”
殷雷道:“你的意思是……。”
“这位金大人会被押解回汇江受审,至于押到汇江之后的事本地百姓是不会知道的,是吗?”
听到这里殷雷略有所悟,显然后面的事丁月强已经安排好了。
片刻之后殷雷等人提前出了四季镇来到了城外十余里的一处小树林内,时间不大那位王大人一行百余人徐徐接近,当他们来到小树林时都停下了脚步。
丁月强立即发出一阵低沉的啸声,王大人一行听了立即钻进了树林,随后那位金大人一家十几口与车武管也被带了进来。
“王兄辛苦了。”
丁月强迎上去笑道,王大人就是那位四旬左右的清瘦老者,他回了一礼道:“丁兄客气了,如果王某早知道此处发生此冤案,王某早来了,接下来……。”
“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就行了,郭兄,你带人送王大人回去吧。”
一位官兵的首领立即上前几步道:“是,您还有什么吩咐?”
“此事不要漏了口风,明白吗?”
“是,小人遵命。”
随后这些官兵留下了十余人,其它人则护送着王大人走了,殷雷立即明白,这些人都是丁月强的私军。
眼看王大人要走金知县知道不妙了,他连忙高声喊道:“王大人,下官知道错了,我愿跟您回汇江接受惩罚,您不能把我丢在这里啊。”
金家的十几人也开哭嚎起来,一时间各种喊叫声连成一片,一个身着黑色官衣的官兵首领把脸一沉道:“谁再敢出声我立即斩下他的脑袋。”
这句话果然好使,除了金知县还在不死心的喊着王大人,其它的金家人都收声了。
殷雷上前两步对金知县道:“你不用回汇江了,你这种人多活在世上一会儿都是老天无眼。”
说着,殷雷在他身上一点,金知县也说不出话了。
然后殷雷来到车武管身前缓缓低下头大声道:“车将军,您的冤案已经昭雪,这狗官也已经被擒,现在你可以亲手报仇雪恨了。”
听到殷雷的话车武管抬起了那第吓人的面孔,随后他发出了一阵怪异的吼声。
他的牙齿、舌头已经被拔了,而且他的嘴也被封,腮帮子处的血洞还有血水在流下。
殷雷看得心中一阵搅痛,他恨恨的看了金知县一眼道:“狗官,你别急,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听到殷雷的话金知县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但他哑穴被封只能可怜的向殷雷望去。
等了一会车武管渐渐平静下来,殷雷道:“车将军,您打算怎么处置此人?”
听了殷雷的话车武管又激动起来,他拼命的挥舞着仅剩半截的手臂再次怪叫起来。
殷雷心中一动,他立即从怀里摸出笔墨并在车武官面前扑上纸道:“车将军,您想说什么自己写下来吧。”
说着,殷雷把一支笔绑在了车武管已经断了的右臂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两个车武管很快就写出了两个扭曲的大字,当金知县看到这两个字之后只吓得脸色惨白,随即他双眼一番吓得昏了过去。
四、358 悲壮
这两个大字赫然是‘腰斩’二字。
在各朝的极刑中一般都有这种叫腰斩的酷刑,被腰斩之人一时半会儿是死不了的,受刑之人会痛得满地打滚,把腹腔内的脏器流的满地都是。
尤其是其看到自己的肠子等器官流出,对受刑之人的精神更是极大的摧残。
殷雷也只是听说过此刑却没见过,看到车武管的凄惨之状殷雷知道再残酷的方法用在此人身上也不为过。
于是他道:“好,就这么决定了。”
说着殷雷一脚把金知县踢醒,然后又解了他的哑穴道:“车将军已经看不到你受刑的样子了,只好麻烦你叫的惨一点了。”
旁边的张玉几人听了差点没笑出来,而金知县听了却吓得抖如筛糠,他颤声道:“这位英雄,你说这车老头是将军……。”
“不错,车将军乃是统领过成千上万人马的百战大将,你这狗官的身份连给他提鞋都不配,他老人家只想在此安渡晚年,没想到却遇上了你这狗官,哼。”
殷雷一边说着一边把烟云山庄大少庄主的宝剑绑在车武管的断臂上,以此剑的锋利只要轻轻一下就可以将金知县斩为两截。
听到殷雷的话金知县知道不妙,他忍不住向在另一面噤若寒蝉的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道:“都是你这不孝之子为我惹的货,你如果不是调戏马家媳妇我们又怎么会惹下这杀身灭门之祸,你这个逆子……。”
殷雷这时已经把宝剑绑好,他伸手把金知县抓过来横在车武管身前,然后对车武管道:“车将军,这狗官就在你面前三尺之处,你只要一剑就可以将他一斩为二了。”
金知县再也来不及喝斥儿子了,他立即把目光落在殷雷身上哭喊着道:“这位英雄,我有万贯家财,只要你放过我,我就把车将军接回去当祖宗供着,我来养他下半辈子……。”
殷雷退了一步冷冷的道:“你醒悟的太晚了,你一个小小的知县哪来的万贯家财?还不是收刮来的民脂民膏?这些钱我们会替你还给百姓的。”
“这位英雄,只要你饶我一命,让我做牛做马都行,英雄……。”
这时,车武管突然发出一阵怪叫声,随后他伸出双臂把宝剑举了起来,看到那高高举起的宝剑金知县吓得眼睛一翻又昏过去了。
殷雷眉头一皱,然后他上前一脚将金知县踢醒道:“想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去死,我又怎么会让你如愿?”
一阵恶臭传来,这狗官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清醒之后的金知县立即高声惨叫起来,他大声喊道:“几位英雄饶了我吧,只要你们能饶我一命,我把七房小妾、所有的钱财和房子都给你们,不要杀我……不要啊。”
殷雷听得心烦,他上前一脚踩在金知县手上,金知县吃痛立即惨叫一声停了下来。
随后殷雷道:“车将军稍等,我们先把在这狗官面前把他的家人杀了,也让他在死前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
另一面不敢做声的金家人听了再次哭嚎起来,其中有四、五名颇具姿色的妇人连滚带爬的向殷雷喊道:“这位英雄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被这狗官抢来的,我们也是受害者啊。”
“这位大人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会洗衣做饭,我们宁愿为奴、为婢伺候您一辈子。”
“各位英雄好汉,饶命啊……。”
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贵妇人何时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