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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88 紧追不舍
见平健东驭气追来殷雷突然抖手向四周扔出十几样东西,这些东西一落地立即发出浓浓的雾气,把十几丈方圆都淹没在内。
平健东速度太快了,等他看到雾气时已经追了进去,出于习惯他立即屏住呼吸并飞快的向前冲去,十几丈的距离他呼吸之间就过去了,可等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只有自己出来了,而自己要追的人则不见了。
四下看了几眼却发现雾气还在扩散当中,无奈之下平健东大袖一挥一阵狂风吹起,下面的雾气立即七零八落,同时二道黑影也出现在侧面几十丈外,原来殷雷二人趁着雾气竟然改方向跑了。
冷笑一声平健东道:“想从我手里逃跑,你们还差了些火候。”
说着,脚下剑气一闪他的人已经有如闪电向远处还在逃窜的殷雷二人追去。
“他的功力远超想象之外,我拖住他一会,你先走。”
殷雷说完转身向追来的平健东迎去,平健东见刚才和自己交手之人又回来了,知道他是想掩护同伙逃走,不过他并不急,关键时候他有把握一击必杀,见殷雷脸上面具没了他仔细一看却楞了,只见殷雷脸如僵尸明显还有一层面具。
“你是什么人?为何夜入军机处?”
殷雷可不怕耽误时间,他嘿嘿一笑用腹语变声道:“你猜呢?”
“你是想拖时间好让同伙跑吧?我告诉你,他跑不了的,你也走不了。”
说话间后面的杨守备等人已经到了二、三十丈外,殷雷心里一阵苦笑,要是让那些人追上来,自己也要走不了,要知道短距离内飞行法器的速度可是不如驭剑飞行的,现在还不知道是谁想和谁拖时间呢。
想到这里殷雷道:“如果我能告诉你就不带面具了,你这话是白问了。”
说到这里他手中刀一闪高声道:“狂风起、尘飞扬。”
立即无数细碎的刀芒充斥在四周数丈内把平健东围在中间,见了殷雷的刀平健东先是一楞随后脸色一沉道:“原来是你,上次毁了军粮让你侥幸逃脱,竟然还敢再来,这次你就留下吧。”
说着,四周空气突然一凝好象沉重了许多,围绕在他周围的刀气一顿之下立即瓦解,殷雷大吃一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有人用这种方法破解自己的刀气,他知道平健东真的动怒了,而且人家的功力之深好象还在自己想象之外。
深吸口气殷雷把‘渡厄神功’运起,同时灵力转动‘巨力术’加身,呼吸之间他的功力增加了三倍有余,也就在这时,一道不起眼的月牙形剑芒似缓实疾向殷雷斩来,殷雷功行双臂大吼一声道:“狂风起、斩天狼。”
一道三丈多长的刀芒向月牙剑芒迎去,先是‘噗嗤’一声轻响刀气立即溃散,随后‘轰’的一声巨响殷雷只感觉双臂一麻‘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连人带刀飞出去数丈远,平健东也不好过,并且完全溃散的刀气也击中了他的护体罡气,虽然这是溃散的刀气,但却也是殷雷全力一击,他有如皮球一般翻滚着被殷雷一击打出五、六丈远,落地之后他的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刚才这一击二人发出的力量几乎不相上下,但殷雷的刀气足有三丈以至于力量分散被人一击而溃,而平健东的剑气则凝聚许多占了上风,这一点殷雷早知道却毫无办法,他的刀气是外家功力发出的,根本无法控制,而人家修的是内家罡气,可以把所有力量控制到极点,如果平健东能把剑气再凝练一倍,这股剑气就可以被他挥出远至十丈都不散,具说相当于化神期的内家罡气高手可以把所有攻击力凝聚于一点,几乎无坚不摧,所谓的杀人于百丈外正是这种功夫练到高深时候的表现。
殷雷落地之后心中一痛,这把跟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宝刀竟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缺口,想到平健东的可怕他来不及心痛转身向后就跑,十几丈外平健东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把胸中翻滚的气血压下,同时他心中也浮现了个大大的问号,这人是谁?竟然有此功力,一对一何兄未必是此人对手啊。
这时杨守备等人也来到附近,平健东高声道:“大家小心,此人就是毁我粮草之人,他功力精深,如果追上他只要缠住即可……。”
说着,他已经驭剑气追了上去。殷雷前面朱思诚刚闯出去,身后无数士兵正在追赶,看殷雷又过来立即转身迎来,但殷雷身法飞快手中刀展开如过无人之境,等他再闯过只留下了一地的伤残兵士。
杨守备一听这人就是毁了他粮草之人眼睛都绿了,把牙一咬他高声道:“今天要是能抓住他每人赏黄金百两,谁要是能擒住他赏黄金千两……。”
听了他的话后面二十多高手的眼睛都放射出狂热的光芒,在他们眼中殷雷变成了会跑的金人。
出了军机处百余丈平健东再次追上了殷雷,而殷雷前面十多丈就是朱思诚,平健东人在空中突然一式‘天龙行雨’向殷雷斩下,殷雷脚下一慢手中刀一抬一式‘犀牛望月’就迎了上去,可平健东脚下剑气一催人不仅未停反而更快了三分向朱思诚追去,殷雷吃了一惊,好在他对力的控制已经达到圆满程度,手中刀方向稍为一变已经由向上改为向前,而他的人也一晃化为幻影消失了,随后六、七丈外人影一闪殷雷再次出现,这时他手中刀刚好发出无穷的威力向上面数丈正扑向朱思诚的平健东斩去。
平健东没想到殷雷如此难缠,只好把准备用来拦截朱思诚的招术用在了殷雷身上,下一刻二人之间刀光、剑影飞舞,火花、兵刃交击声响彻夜空,殷雷已经开始修习‘狂狮搏象术’的最后一层,对于‘力’及‘招式’绝不输于任何人,二人以快打快几个呼吸之间二十多招就过去了,平健东虽然功力胜了几分,竟然没有占到上风,就在他眉头一挑要定下心来和殷雷一决雌雄之时,殷雷突然借他一击之力飞退数丈再次跑了,平健东回头一看,原来杨守备等人已经从左、右追到近前,殷雷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他冷哼一声道:“这次我缠住他,你们去追另一人。”
说着他已经有如利箭一般发出一声呼啸远出十几丈外了,殷雷不过逃出二、三十丈就再闪让平健东追上,这次平健东不再想几招内收拾他,而是把手剑展开有如蜘蛛一般要把殷雷缠住,殷雷一看不妙脚下稍一用力人就陷入了下面的民房里,平健东眼中厉芒一闪宝剑立即化为满天花雨把下面数丈内都笼罩住,可下面一阵惊呼传来两个黑影手舞足蹈的向上飞来,听声音应该是下面民房里的居民,平健东手中剑一分把这两人放了出去,可其中一人升空之后突然在另一人身上一点竟然换了个方向飞窜而逃,平健东立即知道自己上当了,同时他也发现另一‘人’不过是个罩了件衣服的棉被,气恼的同时他也不仅为殷雷的急智叹服。
接着殷雷再次逃走,平健东也追了上去,论速度殷雷不及他,可殷雷的身法奇特往往可以在急驰中拐弯,而平健东则因为速度太快在灵活方面差了一筹,就这样二人打打停停就追出了里许远,因为他们不时改变方向,随然他们速度要比后面的杨守备快,却也让后面的人慢慢追上来了,而让平健东安心的是不论殷雷怎么逃跑,却始终跟在前面的朱思诚后面。
很显然逃跑中的殷雷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就在他再一次摆脱平健东之后突然高声道:“分头走,老地方见。”
可这时杨守备等人已经追了上把周围几十丈都围了起来,为了追上殷雷二人他们已经分散成了十几伙,除了杨守备身边还留有六个高手,其它人三人一群二人一伙已经扩散到了周围几十丈方圆,就在殷雷转身而走时,另一面的朱思诚也迎面遇上了三个拦截之人,见朱思诚向自己三人而来,这三人左、右一分就想把朱思诚包围在内,可朱思诚早有准备,他手一扬两个黑乎乎的东西出手,这两个东西落地之后‘嘭’的一声化为一团黑烟,而朱思诚则趁机溜走了。
随后四周响声不断,一边十几声之后方圆百丈内已经大半被黑雾笼罩了,杨守备等人也是老江湖了,他们立即凭住呼吸向外面跑去并把黑烟围了起来,殷雷他们想跑还得经过他们。
还真巧了,就在杨守备带着六名高手冲出黑雾时,一道黑影刚好从他们身边飞过,一名高手立即发出一记劈空掌向飞奔中的朱思诚打去,朱思诚脚下一滑向左闪出二丈,等他再想走时却已经让人围住了。
看到朱思诚被围,几十丈外的一处二层小楼顶几个黑衣人要忍不住了,就在他们想起身去救朱思诚时,一个细柔的声音低声道:“轩辕公子过去了。”
四、89 铺路
果然,不远处殷雷见朱思诚遇险立即化为数个虚影甩开平健东过来了,他人还未到已经扔出了十几个黑乎乎的东西并大声吼道:“狂风起、刃流淌。”
霎那之间一条无数刀气组成的长河把朱思诚送出数丈外,随后周围响声大做,方圆几十丈被黑雾淹没。
平健东怒吼一声道:“这只是普通黑烟没有毒,你们进去搜,我到上面看着。”
说着,他飞起十几丈向下面仔细观望,除了杨守备及身边几人其它人都进入黑雾了,随即平健东就发现东北角人影一闪,殷雷和朱思诚再次逃出黑雾竟然向军机处的方向跑了,这一来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平健东长啸一声驭气追去,当他追出数十丈外杨守备才带着人出了黑雾。
跑出十几丈殷雷和朱思诚突然左、右一分再次分散而逃,这次没了杨守备等人不管平健东追任何人,另一人只要脱离了他的视线都可以隐身逃遁了。
看到这里平健东眼中冷电一闪随后张嘴冲着朱思诚吐出了一道电光,已经远出数丈外的殷雷吓得亡魂皆冒,朱思诚绝对挡不住这一击,想到这里他来不及多想手中刀突然发出阵阵嗡鸣声随后他人、刀一体就向朱思诚斩去,这时三人刚好成一个三角形,殷雷与朱思诚之间的距离还要稍近些,只要他速度够快应该可拦下平健东吐出的剑元。
可殷雷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剑元,好在朱思诚也知道不妙努力向殷雷的方向靠近,见朱思诚向殷雷这面躲闪飞来的剑元也划过一道弧形跟来,下一刻一声巨响殷雷被抛飞出去,同时朱思诚手中宝剑也化为了碎片飞散,他的人也‘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飞出数丈外然后从屋顶滚落。
还好这只是剑元,要是飞剑殷雷应该已经死了,剑元只是飞剑的坯子,它所蕴含的力量虽然强大,却好象一块砖只能凭力量伤人,而不能象飞剑那样将人斩杀,而飞剑是和法宝一个等级,殷雷手中的中品法器根本挡不住飞剑一击,如果是飞剑会将他的宝刀和人一同斩为两段,别说是他的中品法器,就是上品法器同样也挡不住飞剑一击,只有那些练制法宝失败降级为顶级的法器才能仗着同样是法宝的材料挡住飞剑。
另一面的平健东也不好受,这时的殷雷可不是以前了,在重创二人之后平健东只觉胸中气血翻滚再也压不住了,身子晃了几晃落到了屋顶,嘴角一丝鲜血也流了下来,这次他伤的也不轻,受创之下他不敢再驭气飞行了。
另一面殷雷竟然不敢再顾及受伤朱思诚,借着这一击之力向侧面飞遁而去,虽然这次他受创不轻却没象上次那样失去战斗力,夜色中殷雷如同一道似真还假的影子转眼就到了十几丈外,平健东不敢犹豫立即起身追去,从朱思诚滚下房屋看,他应该已经失去了知觉。
从房顶滚落的朱思诚并没有象他所表现的那么不堪,虽然表面上他‘噗通’一声摔的极惨,但落地之后他立即跳了起来,窜过个十字路口进入一个小巷,见平健东没追来他不由长长出了口气。
在十字路口的一侧数丈远有一间小酒馆,里面还有几个人在吃饭,朱思诚望了一眼不再理会而是打了个口哨,不远处的一个小门打开了,朱思诚赶紧闪了进去,这时从房间里面出来一群人,领头之人正是闵正行,他出来之后打了个手势,立即有几人飞身上房爬在上面望风,他后面一个人立即抢步上前,这人身上还背着个人,看这人的样子应该已经失去知觉了。
朱思诚见了二话不说赶紧把身上挂破的衣服脱去,立即有人接过穿在那个失去知觉人的身上,几个呼吸之后一切弄好朱思诚才松了口气把包袱也郑重的给那人系好。
“朱兄,伤的可重?”
“还好,轩辕老弟为我挡了八层力道,否则我就回不来了,这平健东的功力似乎不比上次那人差。”
“朱兄先回去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了。”
“好,辛苦闵兄了。”
说完朱思诚换了身青布长衫迈着四方步出了小院走了,而闵正行则带着几人抱着那人来到朱思诚从房顶摔下处。
“把他抱上去让他自己滚下来摔一次。”
“是。”
立即有人把那个穿了朱思诚衣服的人抱上屋顶平放在房上,然后轻轻一拨,这人就滚了下去,随后只听‘噗通’一声这人结结实实摔到了地上。
闵正行见了立即发出一声轻啸,不远处小酒馆里王天鹰一个人正喝得迷迷糊糊,旁边另一桌的二个大汉则高声谈笑着,听了闵正行的啸声二大汉互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脚一抬踩在了王天鹰的脚上,王天鹰‘哎呀’一声站了起来。
“你踩到我了。”
“踩你怎么了,敢打扰我们兄弟酒兴我还揍你呢,看你鼻青脸肿的样还敢出来喝酒,也不怕喝多了再让人打一顿?”
“你……,哼,老板结账。”
随后王天鹰付了钱踉踉跄跄走了,出了门不远闵正行从黑暗处闪出向他一招手,王天鹰立即跑了过去。
“小兄弟,路已经铺好,接下来就看你的了,记着,从现在开始你不再认识我们,就是在大街上见了也要当没看见,那怕有一天我们被绑在法场砍头,也不用你管,你是家主最重要的后手,除了家主的生命受到威胁,否则你绝对不可以暴露。”
“我明白。”
闵正行在王天鹰肩上轻轻一拍道:“去吧,按计划行事。”
说着,他转身再次消失在黑暗里。
见闵正行走了,王天鹰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毅然走入前面的小巷,他知道,里面迎接他的将是一条光明大道。
见平健东不再驭剑气飞行殷雷大喜,再跑了百余丈后他纵身跳落小巷几个闪身就不见了,后面杨守备带着大批人赶来把这里围住开始了地毯试搜查却一无所获。
看到殷雷再次逃走平健东脸色铁青,论功夫殷雷还稍逊一筹,能跑一是准备充足、二是他那神秘莫测的轻功,移形换影乃是轻功中的一绝,在近距离内几乎无人能及。
突然平健东心中一动起身向朱思滚落处而去,朱思诚从房顶掉落时杨守备他们还没从黑雾里出来,也就是说只有平健东才知道朱思诚从房顶滚下去的地方。
片刻之后平健东回去了,可眼前的一幕让他一呆,一个青年抱着一把出鞘的腰刀昏睡在血泊之中,从他身上传出的阵阵酒气就知道他没少喝,而平健东要找之人却已经身首异处了。
跳落地面平健东先把已经死去之人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人身上伤痕累累应该是从高处摔落的,再把这人背的包袱打开一看眼睛立即直了,一把奇形的宝剑与一件金色长袍落入眼里,把宝剑拔出顿时一片金光亮起,金蒙蒙的亮光足足照映出丈许远,这是一把绝世神兵,仔细一看这剑上细下宽有如一个人字,到了最后这个人字的两撇加宽成了护手,而剑的重心则在后面剑处,也就是说这剑不能向普通宝剑那样掷出伤人,因为出手之后它会变成剑柄向前。
看到这把神兵平健东的眼睛亮了,他伸手在剑身轻轻一弹,一声龙吟响起久久不绝,强掩住脸上的兴奋他拿起了旁边金色的袍子,可任他怎么看也分辨不出这是什么东西织成的,突然他心里一动把自己的宝剑抽了出来向金袍上斩去,可一剑下去连个痕迹都没留下,平健东喜出望外再次拔出了那把金色的宝剑向自己的剑击去,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他常用的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被斩下寸许长一段,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两件东西他有一种试试这把金色的宝剑能不能刺穿这件金袍的想法,可随即他就强行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然后他把宝剑送到眼前仔细看去,终于在剑柄处发现了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这三个字写的极为潦草,以至于平健东还以为是花纹,仔细辩认一会平健东轻轻念道:“狂人剑……。”
突然他手一紧,眼睛眯成了一条线道:“万狂人的狂人剑,还以为万狂人的宝藏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强行压下胸中激动的气血他再次检查起这具尸体,可除了这两样这人身上再无任何东西了,看了看还在睡的那个青年平健东伸出手在他身上拍了二下,昏睡中的王天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小伙子,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也不知道啊。”
王天鹰真的没少喝,至少他刚才睡着就不是装的,现在虽然被人强行叫醒,却一时没能清醒过来。
“你是谁?”
“我叫王天鹰,你是谁啊?”
“不要问我是谁,这人是你杀的?”
四、90 晴天霹雳
“是我杀的?我吗?”
王天鹰伸手摸了摸脑袋真有些迷糊了,低头看了看那具无头尸体他突然好象受到了惊吓坐着向后挪了几尺,一层凉汗立即布满他的额头,无意识的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似乎是手上的感觉不对他低头看去,立即又是一声惊呼。
看到王天鹰的样子平健东皱了皱眉道:“你是什么人?”
就在这时杨守备带着人赶了过来,看到王天鹰他眉头一皱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杨兄,你认识他?”
“不错,他就是在粮仓方便时被那人打昏脱下军装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第一个发现粮仓里有异样,我还有几分怀疑他是内奸呢,也就是因此我才没有重罚他,只是把他们小队这个月的俸禄充公,王天鹰你这鼻青脸肿的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了杨守备的话平健东眼里也不由涌起几丝疑云,怎么每次有事他都会出现呢?
见是杨守备来了王天鹰挣扎着想起来,可这时他酒力上涌一连几次都没爬起来。
“你有什么话只管说。”
好在王天鹰说话到还流畅,他诺诺的道:“今天早上他们把我叫出来,还说不是我那人就逃不了,让我陪这一个月的俸禄,我没钱他们就打我,我心情不好就在前面喝酒……。”
“你从早晨一直喝到现在?”
“是…是的。”
杨守备看了看平健东,不知为何平健东总感觉有些不安,突然他心中一动问道:“杨兄,刘总兵在那里,我想见见他带来的马千总和牛百总。”
“刘兄在城南外大营守着他的粮草。”
“那就麻烦杨兄帮我调查一下他的事,如果一切属实我得好好感谢这位小兄弟。”
说着,他指了指王天鹰,这次他得了极大的好处,如果王天鹰没有嫌疑以他的身份必须得好好表示表示。
“好的,如果没什么事还请平兄早点回来,最近这里不太平,军机处不能没人坐镇。”
“我去去就来。”
说着,平健东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虽然他暂时不能驭气飞行,但想要偷偷出城还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