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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如此越是激发了殷雷的傲气,听公孙中兴说是用肉掌,殷雷手一晃就收了宝刀,然后双手一错道:“那就让轩辕来领教一下公孙盟主的高招吧。”
表面看他是真的骄傲,其实殷雷真正的功夫是外家【创建和谐家园】,全身所学大都在肉体上。
看到殷雷竟然收了宝刀,公孙中兴哑然一笑道:“你那把刀应该是一把切金断玉宝刃,如果你用那把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这种打法你是万无幸理。”
“这次你可说错了,我就是用宝刀也没有什么机会的,临死前还要占个用宝刀欺负你的名声,不如干脆也用双掌好了。”
话随如此说殷雷心里各种念头飞快的转过,他所学甚杂,他在想怎么才能在绝境中寻找一线生机,目前殷雷能想到的只有一样,那就是用自己的‘渡厄神功’激发出潜能,可如果在人家眼前使用金针,就等于告诉了别人,这长孙中兴的实力极高,如果他全力出手自己根本没有幸理,只能偷偷使用让其轻敌才好,偷偷使用的唯一方法就是用内家真力凝聚成针进接在体力【创建和谐家园】****,可现在殷雷体内一股强大的紫色罡气正在四处乱窜,让他的内力根本无法用上。
就在殷雷冥思苦想之时,长孙中兴已经飘身而上轻飘飘的一掌击了出去,这一掌看似轻飘飘但殷雷知道这一掌绝对有着击杀自己的力量。
果然,这一掌击出的同时,长孙中兴漫声道:“我这一掌所用的力道比刚才伤你的那一掌重一倍,而你现在又受了伤,如果你没有特殊的本事,这一掌就会要了你的命。”
这一掌随重,但速度是真的不快,这是长孙中兴在给殷雷反映的时间,眼看这一掌越来越近殷雷却还没有想出任何办法,习惯使得殷雷顺手从怀里拿出了一张金刚符、一张金光符贴在了身上。
见殷雷一下变得全身金光闪闪长孙中兴不由笑道:“金光护体术么?这对我来说几乎没有任何用途。”
出身帝王之家,长孙中兴自然接触过道术,而且还稍为练过,只是受十大门派所限不许他们修到筑基期,所以他才没有深学。
长孙中兴嘴里说着手掌已经轻轻的按在了最外面的金刚符的护罩上,这时殷雷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金刚符的护罩同样限制了他的行动,同时殷雷也知道这一掌是不能躲的,躲过去并不算‘接’。
‘波’的一声轻响坚硬的金刚符护罩应声碎裂,仓促之间殷雷再无他法只好左手一牵右手一引运起‘擒龙伏虎术’来化解长孙中兴手上的力道。
“想用化力术么?这对我也没什么用的。”
说着,长孙中兴手掌去势不变就向殷雷的左手拍去,双方手掌还没击实强大的压力已经让殷雷呼吸一紧,感觉有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同时原来在他身内四处肆虐的紫色罡气也好象感觉到了外面强大的威胁突然收敛了起来,这一瞬间殷雷突然明白了什么,体内的紫色罡气在离开对方的控制之后已经不再‘认识’原主人了,这罡气并不具备灵性,这时感觉到更强大的力量自然有些惧意,突然之间殷雷想到一个把体内罡气逼出去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却有些冒险。
就在两人双手将要接触的瞬间殷雷突然把手一翻转用手臂向长孙中兴的手掌一引再次把‘擒龙伏虎术’运到了极限,顿时只听一阵轻脆的响声传来,殷雷已经闷哼一声被击飞出三丈多远,和长孙中兴接触的左手臂鲜血横飞被这一掌击的四分五裂,不过飞出去的却都是碎裂的金属块。
“咦,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接我一掌不碎?”
这次从富裕镇回来之后殷雷就给自己定做了一个精钢护臂,然后在护臂上做了一个凹槽把‘太古神针’镶嵌了进去,刚才和长孙中兴手一接触,那个精钢护臂立即四分五裂了,但最前面的‘太古神针’终于发挥了做用,挡住了这股劲道刚一接触时那最猛烈的力道,否则刚才一击绝对可以把殷雷的左手击碎,就算如此殷雷的左手还是被击断成数截,殷雷的条左臂真是多灾多难啊,为了殷雷‘它’已经断过N次了。不过这次殷雷受伤虽重,但望着地面的眼睛里却掩饰不住狂喜之色,刚才他借长孙中兴之力果然把已经进入体内的紫色罡气和鲜血一起吐了出来。
三丈外殷雷全身颤抖的爬在地上,他的右手紧握‘太古神针’,这时殷雷嘴里流出的血还没停,为了接这一掌殷雷废了左臂、内腑也受到了重创。
“呵呵,很好,不过你现在也到了强弩之末,我这最后一掌比刚才那一掌还要重一倍,你还能接住吗?”
说着,长孙中兴向前迈了一步,一步迈出竟然出现在二丈外,这次长孙中兴面色凝重起来,然后他右手掌心向上一抬,当手掌抬到与肩平时手腕一翻道:“‘只手翻天’,只要你接了我这一掌还能走出大门,我就饶你不死。”
这一掌与刚才那掌截然不同,手刚一动立即一股狂澜有如出闸的猛虎一般疯狂向殷雷涌去,原本爬在地上的殷雷突然身子一动有如豹子一般弹了起来,他脚还没落地已经抬手拍出了十八掌。
“咦,还能动,不过没用的,如果你这十八掌能同一时间发出,或许还能起一分做用。”
果然如长孙中兴所言,这十八掌虽然也刚猛无比,但和长孙中兴的力道比起来却相差太远了,只是被人家力道的余力一逼就散了。这十八掌就好象十八张纸一样,如果凝聚到一起,撕起来或许还要费一翻劲,但分开之后真有没有任何做用。
看到这十八掌没有一点作用殷雷脸色变了,对面压过来的力道有如一座真正的‘劲山’,不用说让它击实,就是刮着也要遭殃。
下一刻殷雷手一晃‘太古神针’再次出现在手里,目前能给殷雷信心的只有无坚不摧的‘太古神针’了,迎着压过来的力道殷雷把‘太古神针’一挥自上而下劈了下去,这一式殷雷爆发出了自己全部的力道,这一瞬间他体内五行真气疯狂运转,把十七处潜能****同时激发,让他的力道突然增至比巅峰时还要高出近倍的程度,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闷响殷雷有如断线风筝一般被这股力道击飞了,半空中殷雷鲜血狂喷,全身的衣服被击碎了大半,他胸腹间的骨头至少也断了五根,刚才的瞬间‘太古神针’是把那股劲风撕开了,但被撕开的力道依然撞在了殷雷身上,如果殷雷不是练体高手,这一下就可以把他的身子撞碎了。
只见殷雷的身子划过一个美丽的弧线之后一头就向一根合抱粗的柱子撞去,如果这一下撞实了,柱子固然要断,殷雷的人头也要碎了,就算他的头坚硬耐何他身上所带的力道太大了。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殷雷完了,这些人都是高手,看的出殷雷没有立即死于当场已经很难得了,以他现在的伤势就是被人接住好好放在地上也不一定能活下去了。
众人转念之间突然眼前金光闪动向柱了飞去的殷雷身上突然出现了一层半尺厚的金光,随后殷雷带着这层金光就撞在了柱子上,只听‘嘭’的一声响殷雷体外的金光有如气球一样被反弹了回来向旁边飞去,然后他就真的好象一个大气球似的落到地上再弹起老高、再落、再弹,如此数次之后殷雷终于停了下来,看到眼前神奇的一暮席广义不禁道:“道术如果用到适当的地方还真有意想不到的作用啊。”
“那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破开我的‘紫气东来大真力’,让我的力道一下泄去了近半,否则他这时已经是个死人了。”
正说着,金光一收现出了全身是血几近昏迷的殷雷,【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声之后殷雷张开了眼睛,以他强健的体魄就是受伤再重只要意识还在就不可能真的让他倒下。
【创建和谐家园】了一声之后殷雷身子一动就要起来,可随后他再次闷哼了一声又倒下了,刚才他身子稍微一用力从头到脚无处不痛起来,身为郎中殷雷知道自己不仅内伤严重,就是外伤也同样不轻,骨头断了七、八根不说,肌肉、筋骨同样伤的不轻。
但殷雷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人家不可能在这里等自己爬出去就算自己赢了。
想到这里殷雷一咬牙猛的坐了起来,进他还没坐稳就再次哼了一声倒了下去,这次更惨,‘咣当’一声殷雷的后脑就碰在了地上,虽然殷雷受了伤,但经过练体术锻炼的肉体强度还在,这一下反而把殷雷磕清醒了,他在地上用力吸了口气之后身子一转侧卧在了地上,随后把右手的‘太古神针’收入储物袋,然后用右手一支总算是坐了起来。
三、111 袭击东门
坐起来之后殷雷只感觉天旋地转四肢无力,他知道这次不仅受的伤太重而且也失血过多了,吐出的血不说左臂伤口在刚才身体受力时向外喷出了大量的血液,不过这些殷雷都不在乎,他在担心‘太古神针’让对方注意到。
果然,一旁的席广义道:“他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能破开盟主的‘紫气东来大真力’。”
“修士的东西有很多是我们想不到的,现在十大门派已经归隐,等回去之后我们到库里找一些顺手的也就是了,现在时间紧急我们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既然他已经接下了我两掌,我们也不用再管他了,大家随我走。”
长孙中兴摇了摇头道,他的身份怎么能允许做出那咱低下的勾当,而他所说的‘库’大家也都明白是什么地方。说着他率先出门而去,其它八人紧随其后也走了。席广义在路过殷雷身边时低声道:“轩辕贤弟好自为知,如果事不可为就来找我吧。”
出了门一个高大的身影向前两步来到长孙中兴身边道:“殿下,为什么要放过他呢?你不是说他很有可能是对方来扰我视听的棋子么?”
“呵呵,这点你就不如广义了,他已经看出了我的意思。”
“哦,殿下的意思是……?”
“大哥,殿下是起了爱才之意,否则刚才出手略重三分,那小子那还有命在。”
“是啊,他的潜力巨大,甚至还在你们之上,如果能够收归麾下,绝对是一大臂助啊。”
“小人是承认他功夫不错,但也不值得殿下如此推举吧?”
“你们可曾看出他刚才和三哥交手时所用的功夫乃是自创?”
“自创?这不可能,他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自创【创建和谐家园】?”
“其实应该说是他对原有的功夫进行了改良,刚才我看他和三哥交手时一些招法运转还不如意,否则这最后一招三哥未必接得下来。”
“不错,我是感觉他的招式在微妙之处还有些生滞,但却没有想到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是他自创的。”
“如果我没看错,他的这些【创建和谐家园】应该刚创不久,你们说这样的人是否值得我去招揽呢?”
“当然值得,可您不是说紫阳六子说他有可能是对方派来扰我视听的棋子么?”
“那又如何,除我之外可能还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底细,否则谁会派这样的一个绝世天才来呢?就是我也舍不得啊。广义,一会把他的那些事泄漏出去,龙国自然不会放过他,让我们的人小心注意他的行动,一但他有反抗的意识立即进行拉拢,我们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这件事要尽快进行。”
“是殿下,属下已经吩咐下去了。”
“哈哈哈哈,还是广义知我心啊。”
……
殷雷明白汇江城就要产生大变,长孙中兴出手东门绝对保不住了,自己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想到这里殷雷伸出右手在地上的按就站了起来,可随后他闷哼一声连忙扶住身边的柱子,他的左脚已经用不上劲了,伸手摸了摸左腿已经麻木失去知觉了。
殷雷连忙伸手入怀拿出宝刀当做拐杖,这一动他身上的鲜血又开始流了下来,同时阵阵头昏袭了上来,殷雷稍为挪动了下身子背靠着柱子伸手从怀里拿出半瓣花叶服了下去,这‘七彩血玫瑰’乃是可以瞬间补充血液的宝物,如果不是时间紧急殷雷是绝对舍不得用的,之后殷雷手上略一用劲把宝刀插入地上,腾出右手把身上破烂的衣服撕下几缕把自己身上几外大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又从怀里拿出‘益气丹’服下了一粒,这才咬着牙向司空家而去。就象司空姐妹所说那样,城破时一定会有一段时间很乱,这对姐妹花一定要想办法保护起来,想起这次的二百五十两银子又没了,殷雷不由嘴角略为抽动露出了一丝苦笑,回去之后还不知怎么和贯日解释伤势呢,钱的事只好以后再想办法了。
……
东门,紫云已经连续攻打了十个时辰,所有龙国的将士已经极为疲惫了,他们处于劣势,每隔一段时间紫云大军就会来一次猛攻,由于兵力不足他们只好全军上阵,而猛攻的时间是由紫云大军掌握的,这让他们疲于应战,而且对方的人远比他们多,人家还可以轮翻休息,目前龙国唯一的目的就是再守三天,只要能再守三天,援军一到所有困难迎刃而解,可人家能给他们这个时间么?
卯时未原本已经有些微亮的天空又黑了下来,这时正是一天是最黑暗的时候,黎明前的黑暗。
城门楼上赵大将军身边人剩下了六、七人,马天明、郭新际、周明礼等人都已经离开了,他刚吩咐再点两盏灯,突然城外又传来一阵喊杀声,紫云大军再次发起了猛攻,赵洪飞连忙起身向外看去,由于天色过于黑暗,只能依稀看到模糊的人影,但从喊杀声中却可以听出这次的攻势极为凶猛。
“吩咐所有士兵全部准备迎敌,投石机也开动起来,只要挺过这次攻击,我们就可以休息一会了。”
“是将军。”一个传令兵立即跑了出去。
“将军,你休息一会吧。”他身边一个红衣将军微微欠身说道。
“没事的,这一晚上我还挺的住,当年在小重山我三天四晚都没合过眼。”
“您是主将,可要保重身体啊。”
“老孟,我又不用出去打仗,累点没什么,倒是你们,一会还要出去迎战,多多休息吧。”
“报大将军,东门外来了二个五百人的队伍,天太黑看不清是那个战队。”
“二个五百人的战队?老孟,这是从那里来的人?”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可曾看清他们的旗号?”
“不曾,不过来人好象是拿着二卫的令旗。”
“二卫?那不是老方的队伍么?他那二卫上次守城时打的只剩不到三千人了,这时全都在南门和楚大将军守城呢,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这面呢?”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喊杀声响起,另一个传令兵慌忙从门外进来喊道:“大将军不好了,刚才那二个五百人的队伍突然向我们发起了猛攻,东门下兵营已经失守,投石机阵地已经易主,这些是紫云士兵。”
正说着,外传火兴冲天而起,东门外数百刚刚开动向城外投石的投石机部队被人家杀的四处奔逃,同时这些人四处放火,所有投石机立即陷入大火中,也许是看到了城内的火光,城外的喊杀声大震,少了投石机的牵制城外的敌军再无顾忌。
守卫东面城墙的龙国部队还有上万,但这些人都分配在近十里长的城墙上,而这二个五百人队伍全都在进攻东门,东门虽然也是龙国的重点保护区,但也不过只有二千人,还大多在城墙上,这时上千人的紫云部队攻来龙国士兵纷纷败退,很快就让他们打到了东门附近,最主要的是龙国士兵还分不清穿着龙国服饰的敌人,只能乱做一团。
城门楼上赵大将军看到这一幕不由喃喃道:“虽然明知此城保不住,但也没想到会丢的这么快,而且是这么失守的,老孟,你立即带人顶住一会。”
“是,大将军。”
说着,老孟大手一挥还着几名亲兵出去了,门外城墙上立即有百余人和老孟一起冲杀了下去,时间不大就听老孟高声喊道:“大家注意了,所有脖子上缠白布的都是敌人,大家给我狠狠的杀。”
紫云能让所有士兵迅速分清敌我所用的方法当然极为简单,老孟身为一卫之长观察力极为出色,马上发现了端倪,于是高声喊出,他乃是一卫之长,内家修为极为高深,他这一喊惊天动地,立即让城门周围所有龙国士兵都听清了,原来乱做一团的龙国士兵顿时有了目标,不过这样一来他的叫声也吸引了其它人的注意,在紫云人队伍的中央长孙中兴闻声向老孟处看去,他身边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即上前一步道:“盟主,这人是三卫总兵孟庆明,此人功力深厚一把厚背紫金刀少有敌手,有他在我们想拿下东门有些困难,我去把他斩杀吧。”
“这点小事那用得着大哥出马,我去吧。”他身边另一个瘦高的中年人说着身子一晃上前丈余向长孙中兴略一哈腰道。
“五哥乃是你们中除了三哥和大哥之外唯一的一位绝顶高手,有你出马当然没问题。”
听了长孙中兴的话这瘦子嘴角抽动了一下好象在笑,下一刻他身子一晃已经出现在了五六丈外,再次晃了一下就失去了踪迹。
城门楼上赵洪飞在老孟下去之后立即对几名传令兵道:“通知所有人准备撤退,这里已经守不住了,贺怀祥,你带着本部人马立即赶赴预定的地点埋伏;刘天秀你带着五卫的人马去西门助防,那里一定不能失守;马天放带领大家分散于城中和敌人巷战,一会北门楚将军也会派人支援你的。小孟,立即发迅号通知楚将军准备撤退。”
三、112 东门失守
随着赵洪飞的命令除了四名亲兵护卫所有人都一一下去了。
“将军,我们也该撤了,我们不走马将军和孟将军他们也不好立即退啊。”
“嗯,传令下去,所有人都开始撤吧。”
城门处老孟身先士卒挥舞着巨大的厚背紫金刀直接冲进了那些脖子上缠着白布条的人群中,他的刀极为擅长群战,劈、扫、推一招一式都有人倒下,不过片刻他已经带人向前冲出近十丈,倒在他刀下的紫云将士超过了五十,就在孟庆明大吼一声把另一人劈翻在地时,突然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说道:“久闻孟将军的厚背紫金刀乃是军中一绝,二十多年来死在孟将军刀下之人不下数千,就让贺某来领教一下吧。”
四周喊杀声震耳欲聋,但这个声音地有如实质一般直贯耳膜,就在孟庆明听了心中一沉之际,一道寒芒无声无息的到了他左腰处,他乃是百战之将,一生争战无数,别说这时已经知道有高手来了,就是平时想要暗算他非易事,而且敌人明知道是他还过来,明显不是善茬。只见孟庆明把手中厚背紫金刀稍为斜着在身边一横,那道寒芒便‘叮’的一声被击飞了,孟庆明冷哼一声,他纵横军中几十年又怕过谁来,于是把刀一收高声道:“阁下是什么人?如此偷偷摸摸其是光明正大之师?”
“哈哈哈哈,自古兵不厌诈,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罢了。”
“好,那我们手下见真章。”
说着,孟庆明大刀一挥向着已经到了近前的瘦竹杆劈去,那瘦竹杆身子微晃一个移形换位就到了孟庆明的右面,这里正是孟庆明的空门所在,他是右手持刀,见敌人到了右面知道不妙身子一扭刀在半路一变立即向右面斩去,那知刀过影消右面不过是个幻影,而对方又回到了原位,这一来孟庆明等于把左面卖给了你家,瘦竹杆身子再动手掌一伸向孟庆明右胁拍来,这次孟庆明来不及收刀了,只好左手一伸和来人对了一掌,‘碰’的一声之后孟庆明低吼一声向右踉跄退了数步,这不仅又让他吃了一惊,虽然他是仓促应战,但也知道对方功力还在他之上,还没等他站稳对方已经再次欺身而至了,孟庆明知道遇上了高人,脚下还没站稳已经身随刀转一式‘作茧自缚’把手中刀舞成了一团,瘦竹杆一见突然身子向后退去,孟庆明还没明白过来这人又回来了,不过他可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手上抓了一个还在手舞足蹈的龙国士兵,只见他抓住这人的右足直接向孟庆明砸了过去,孟庆明吓了一跳连忙收刀后退同时大叫道:“阁下这样做不怕有失身份吗?”
“这是两军阵前,不是逞个人之能的时候,活下去才是目的。”
听了这人的话孟庆明只气得眼睛怒睁,就在他要不顾一切上去拼命之时,突然一阵锣声响起,随后城墙上锣声大做,孟庆明听了怒声道:“你有种服上名来,他日老子一定斩了你的人头。”
“他日?我已经出手,你还跑的了么?”
说着,他把手里人向孟庆明抬手扔去,孟庆明一看只好先是用柔劲一托然后再伸手去接,那知就在他的力道和那飞来的士兵刚一接触,飞来之人却‘轰’的一声炸了开来,孟庆明略微一呆随即大怒,这人竟然在这龙国士兵身上下了暗劲。也就在孟庆明伸手托人之时瘦竹杆已经借机出现在了孟庆明的右侧,这次他不知从那里抽出了一把两尺多长的短剑,此剑乌黑发亮在夜色中很难看清,在孟庆明接人的时候这瘦竹杆已经奇快的脱下了外衣向孟庆明扔去,这衣服出手立即扩散开来把两人的视线挡住不能看到彼此,孟庆明也是久经阵仗的将军了,立即明白不妙连忙把刀舞动向后退去,可就在这时一个极为尖锐的东西却从他的后面出现向孟庆明刺来,孟庆明的刀和这东西稍一接触就感觉身子一震立即被弹了开来,这次孟庆明真的吃惊了,对方的功夫竟然如此深厚还用偷袭,身在空中他借和对方兵器接触的力道先是向旁边一滑接着一个‘千斤坠’半途落到了地上,这个动作出乎了对方的意料,一道破空声搜地一声从殷雷身边飞了过去,竟然又是一枚暗器,这一来孟庆明更加心惊了,对方竟然好象是职业杀手一般,论功力比自己还要高,竟然还有如此多的手段,看来今天自己真要不妙了。
果然如他所想,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只感觉左脚有如被【创建和谐家园】了一下,还好这时孟庆明已经运足了护体罡气才没有被刺破肌肤,但也让他心中一沉,这人动手竟然是不择手段,也就在这时那个瘦竹杆身子一扭竟然施展了一式‘地蹚刀’向孟庆明下盘袭来,孟庆明知道这人手段众多不敢硬接,立即飞身而起向旁边跳去,可就在他跳起的瞬间却感觉脚下剧痛起来,随后这剧痛消失变成了麻木,孟庆明明白又让人家算计了,这人的短剑不仅可破内家罡气还是有毒的,低头看去却见那人原本持在手上的短剑后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数丈长的绳索,短剑在那绳索的控制下灵活非常,刚刚从自己左脚边划过。
“这次你想跑也跑不了了,乖乖受死吧。”
说着,这次瘦竹杆不再用计而是直接向孟庆明当胸刺来,孟庆明来不及多想挺刀一架‘当啷’一声是把对方兵器架了开来,但也感觉手臂一震,同时脚下无根不由向后再退了一步,这一退右脚又是一痛然后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孟庆明大吃一惊,这才发现对方的短剑是单手持着的,而他的另一支手竟然还控制着一根乌黑的绳索,这根绳索贴着地把另一根同样的短剑送到了自己右脚边。就在身子向上倒去时孟庆明腰一拧手中刀在地下一撑整个人就有如风车一般在空中横着旋转起来,同时他的手连环出击把地下大片的泥士挑起向那瘦竹杆洒去,这次孟庆明反映极快,终于暂时把他逼退了几步。
两人交手极快,这几招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后面龙国的将士一看主将遇险纷纷拉开兵器就要向前冲,孟庆明一看不由大急,这时撤退的信号已经发出,他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就多一分危险,而且这人身手高绝却又不择手段,来的人少了就是送菜,于是他人刚一落地就大声道:“大将军已经发出信号你们没听到么?还不赶紧撤退。”
说完这句话孟庆明已经一路翻滚撤到了数丈外,刚一落地孟庆明脚下一软就坐在了地上。要知道军令如山倒,军令一出谁敢不从?听了孟庆明的话后面的人立即犹豫了,可他们也不能眼看着主将死在这里啊,立即就有人喊道:“沈老三你带人先撤,我带人帮孟将军。”
说着,一个身穿浅红色铠甲之人所手一招,立即有四十多人向孟庆明这里赶来,其余人则立即向后退去。孟庆明知道这些都是跟了自己十几年的亲兵,如果自己不走,他们就是违反军令也不会退的,于是高声道:“这人功夫极高,还在我之后,而且此人擅于用暗器,我们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