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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起、刃流淌。”
又一声大喝传来,一道由火焰组成的河流立即凭空出现向殷雷前面七、八丈外的山坡而去,在这条火焰组成的河流中无数尺许长的刀芒有如游鱼一般争先恐后向前奔去,随后又一声巨响传来,七、八丈外石质的土坡上被击出一个近丈的大坑,那是无数刀芒冲击的结果,这一击把方圆数丈内的枯草尽数烧尽,原本已经融化大半的积雪再次解冻,不出地方已经露出了土地。
随后殷雷把除了最后一招‘我独尊’之外的所有招式一一演示,当他收招之后地面已经再无积雪,只有一些洼地还有些融化了的积水,在一阵寒风吹来之后,这此积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结冰。
刚才和大熊打了一个多时辰殷雷的也没累过,但这套刀法演示过之后殷雷的脸上却变得苍白起来,这不是他体力不佳,而是他的灵力消耗的太多了。掩饰不住脸上的喜乐,殷雷终于把结合了火焰的狂风刀练成了,不再象前几天那样只要一冲击就会火焰四散。只见他手一动宝刀收回储物袋,然后一招手,翩翩就飞入了殷雷怀中。
“翩翩,我的火焰刀终于练成了,我又多了一样保命的本事,不过我总觉得还有那里不太对,这套刀法还是以‘刀’为主,如果能以‘火’为主,威力似乎可能更上一层楼,不过那样一来在招式上可能要加以变化,而且我的灵力也太弱了,至少也要把练神术修到十二层才有可能,先不考虑这些了,至少短时间内我还做不到这些。”
说着,殷雷抱着翩翩已经来到了树洞口处,不过殷雷却并没有进去。这些天把殷雷憋坏了,这里不仅没有人可以说话而且连成功的喜乐也无人可以分享,唯一勉强可以说话的只有翩翩了。
“翩翩,我们在这里也住了一个月了,我在外面还有事,不能在这里陪你了,我走之后你就在这里和金罡熊它们一起住吧,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听了殷雷的话翩翩的眼中明显一暗,同时一种离别的忧伤充满殷雷的心头,殷雷明白这是自己感受到了翩翩心中的感觉,在这种感觉涌上心头之时殷雷的心中不禁一痛,忙说道:“翩翩,别难过,这里离我住的地方很近的,我可以经常来看你,但你千万不要去找我,二十年之内任何外来的筑基期以上人、妖都不可以进入军营,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不如让翩翩和我走吧。”
突然一个悦耳的女声从后面传来,听了此言殷雷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人竟然能在自己不知不觉间接近自己,出于本能殷雷身子一弓向前窜出丈余,身在空中他把翩翩向前一扔就转过了身来,当他落到地上时,手中已经握住了刚放入储物袋中的宝刀,刀上火焰冲起数尺高。
在他身后五、六丈外,一只两丈多长的火红狐狸正悠闲的蹲在地上,不知为何她虽然蹲在那里,却给人一种优雅的感觉。
“少年人,你不用紧张,我是翩翩的朋友,也勉强可以算是她的长辈吧,这几个月翩翩一直在我那里住,直到月前你把她招来,我也就跟着来了。”
也就在这时,翩翩从后面跳上了殷雷的肩头,不用回头去问翩翩,殷雷已经从自己心中传来的信息知道此狐所言非虚。
“感谢前辈这么长时间对翩翩的照顾,轩辕多谢了。”
殷雷连忙收了刀向此狐行了一礼,同时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已经见过狐主的殷雷知道前眼这只狐狸可是三级妖兽,那是相当于神婴期的存在,如果她对自己有歹意,自己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
“少年人,不用多礼,本来我想在你走后就把翩翩再带回去,可是以我这么长时间对翩翩的了解,如果她答应了你留在这里,我就无法再带她走了,所以,少年人,你还是让她和我走吧,我保证少则十年多则二十年一定可以让翩翩练化喉骨口吐人言。”
“什么?练化喉骨、口吐人言?”
殷雷真的吃惊了,练化喉骨、口吐人言是什么意思?那是三级妖兽的标志,也就是说最多二十年翩翩就可以晋升为三级妖兽了。
“少年人,看来你并不知道翩翩的真实情况,如果我不出现,在一年内翩翩就可以晋级了,如果是那样,翩翩这一生的修为就再也无法寸进了。”
“为什么?”殷雷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那是因为她的修为来自于她的母亲,而不是她自己修来的,修为晋升的太快而她的境界根本无法跟上,那样能活下来就不错了,那时的她就好比一棵没有根的大树,随时可能夭折,请你相信我对翩翩是没有歹意的,把她交给我吧,我把她带回‘朝阳洞’教导,十几年之后必然给你一个惊喜。”
长长的吸了口气,殷雷心中不由充满了后怕,自己的经验和见识还是太少,差点就毁了翩翩的一生,不过既然此狐说翩翩一年内就可以修到神婴期,那现在翩翩不是已经修到筑基后期了?想到这里殷雷问道:“难道翩翩现在已经修到筑基后期了?”
“不错,我们妖族和你们人族不同,你们人族有修练的【创建和谐家园】,所以你们在筑基初期就可以御气飞行,而我们飞行却全靠法力支撑,所以没有修练【创建和谐家园】的我们妖族至少也要练到筑期中期才有可能飞行,而象翩翩这样不是自己修来的法力则要到筑基后期才能飞行。”
听到这里殷雷突然明白过来,当初自己刚能驾驶飞行法器时只能飞里许,而那时翩翩带着自己一次飞几十里都没有任何问题,那时的翩翩法力就比自己深厚几十倍。
“如此就拜托前辈了,在下轩辕纵横,前辈叫我轩辕即可,轩辕还没有请教前辈的名号。”
“在虎啸山我们妖修和人类接触的比较多,所以只要是开了灵智的妖修都会给自己起个名字,你可以叫我‘玉洁’,我们虎啸山的狐族就住在南面不远的‘朝阳洞’,不过如果你想来看翩翩的话还是在这里呼唤翩翩,由我们出来找你的好,最近虎啸山很不太平,反而是外围安全一些。”
“难道出了什么事?”
“不错,自从玉湖宗和清泉门来了之后,虎啸山九大修仙家族亡了三家、十二大修道门派灭了四门,这三头金罡熊就是在刘家被灭时跑出来的,现在所有虎啸山的本地势力正准备联合一处准备共同抗敌,山里的形势随时可能发生变化。”
“不知这两个门派是从何而来呢?”
“他们都是来自天坛山,自从雄居天坛山的十大宗门之一的御剑宗封山之后,他们把所占据的九层资源都让了出来,可就在天坛山这些修道门派准备瓜分这些资源时,一个以前极为低调的宗门‘隐圣宗’突然出手,把御剑宗以北大部分资源都占据了,那一战他们竟然派出了数十位化神期的高阶修士,在短短的年许时间里,隐圣宗实力突飞猛进,几乎可以和当初十大宗门中的后几位相比了,而原来和他们交恶的玉湖宗和清泉门则不得不退出天坛山躲避,虽然他们在隐圣宗面前不值一提,但在我们虎啸山却依然是庞然大物,如果不是他们两大门派之……。”
三、53 玉湖宗与清泉门
说到这里玉洁突然眼睛一下睁的大大的,随后她纵身一跃就跳到十几丈高的空中,从下面望去她那两丈多的的庞大身躯变成了巴掌大小,殷雷一看知道出了事,连忙调动灵力运起飘浮术也向空中飘去,他还不能施展飞翔术,那得等他筑基之后才能用。
片刻之后殷雷就来到了玉洁身边,只见她正凝重的望向西南方,可殷雷顺着她的目光一看竟然什么也没有,微微一顿之后殷雷双目一眯灵力上涌,就运起了灵眼术,立即他的视力增加了十几倍,在他原来目光所不能极的远处,一片红光冲天而起,而且还不时有电光闪过,透过火光还不时可以看到有人影飞过,只是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远,殷雷就是全力运起灵眼术也只能看个大概。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
“化阳门完了,看来如果我们虎啸山的人、妖两族不能快些联合到一起,都会被玉湖宗和清泉门一一灭掉的。”玉洁沉重的说道。
“难道大敌当前联合在一起还很困难么?”
“我们这些势力在虎啸山生活了数千、上万年,也斗了近万年,现在要一下子放下成见谈何容易啊。”
“前辈,那里离前辈的朝阳洞不远吧。”
“是的,化阳门是离我们朝阳洞最近的一个邻居了,离我们朝阳洞只有四十多里,看来我们也得尽快把家搬到外围了,轩辕,那里离我朝阳洞太近了,我有些放心不下,如果没有什么事,我想和翩翩先回去了,唉,原本想过了年就搬家的,没想到新年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事。”
“好的,前辈请回吧,我也要走了。”
随后玉洁大尾巴一卷,殷雷只感觉眼前红光闪过,原本在殷雷肩头的翩翩立即消失不见,还没等殷雷回过神来,眼前一花玉洁已经消失不见了,随后只见远处光芒闪动,玉洁已经化为一道红色的遁光消失了。
看到这里殷雷长叹一声落了下去,下面三只金罡熊有些失落的看着落下来的殷雷,毕竟他们和翩翩同属妖族,这些天已经产生了一些感情,翩翩的离去让它们也有些不舍。
就在这时殷雷突然想起一事,离才玉洁临行前好象说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那也就是说今天是一月初一了,那不正是斥营和巡营比武的日子么?想到这里殷雷的心‘咯噔’一下,对于一下消失一个月殷雷并不放在心上,就是被开除军籍也没什么,但自己如果一连错过两次比武却一定会成为全军之人的笑柄。
想到这里,殷雷急忙向金罡熊打了个招呼就向汇江军营而去,好在现在不过才巳时未,而自己全力赶路半个时辰应该可以回去,斥营和巡营要比十场,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完事,只要在比武还没有结束前赶回去就行了。
午时三刻,殷雷终于来到了汇江军营外,这次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巡营之人都去看比武了,竟然没有一个巡营之人出面阻拦殷雷,今天正是大年初一,殷雷来不及看城墙上张灯结彩,飞快的向侧面小门而去,正面的大门没有大事可是不会随便开的。
“站住,什么人敢乱敢军营。”
随着一声沉喝,一个红衣的军士手按在腰刀上从一旁出来问道。
殷雷连忙拿出腰牌道:“斥队轩辕纵横。”
那人一听明显一楞,上下看了殷雷两眼道:“原来是你,上次比武你没有出现,大家还以为你怯场了,这次的比武也要结束了,你还是快点去吧。”
“结束?往常可都是要比一整天的,有时还能打到天黑,怎么这次会这么快?”
这个人殷雷虽然不认得,但从衣着上殷雷可以看出此人乃是卫营之人,他们可没有象巡营之人那样对斥营仇视。
“刚才已经有不少人离开了,我听说这次你们斥营第一高手祝海洲有任务在身没有参加这次比武,结果你们斥营只赢了一场,然后就连输了六、七场,看来你们的情况不太妙啊。”
听了此人的话殷雷心里一沉,这次竟然连输了六、七场,如果不是实力相差太大,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既然已经连输了这么多场,后面想要赢更不容易了。
就在这时,一伙十几人从里面议论着走了出来,那红衣卫营之人一看立即问道:“几位,里面比武的情况怎么样了?”
“唉,这次斥赢惨了,下次他们见了巡营之人可能要跪下行大礼了,现在他们已经连输了七场,我们出来时第八场已经打起来了。”
“那你们怎么不看完就出来了呢?”
“没什么看头了,这第八场是巡营的牛百户对斥营的李百户,大家都在赌李百户能挺几招不败,这还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赶紧回城吧,听说今天名满天下号称色、艺双绝的东方清柔东方小姐在弥仙阁表演琴艺,我们也去看看能否有幸一睹芳颜。”
“什么?东方清柔小姐来汇江了?这怎么可能?听说由于两国交战我们铁血省通向外面的路已经封住了,她怎么可以来呢?”
“兄弟,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东方小姐是什么人,她要去的地方就没有禁地一说,我听说她下一站要去紫云的天元府,然后取道去紫云,好了不和你说了,我们先走了,去晚了连一点看到佳人的希望都没了。”
说完,这十几人一窝蜂似的跑了。那红衣人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而殷雷却更急了,他根本没听说过什么东方清柔其人,也不知她有什么出奇之处,难道她还能比清叶小荷还美?想到这里殷雷向那红衣人一拱手飞似的向小校场而去。
……
血城建在大孤山和天坛山之间,城墙高足有五丈以上,天涯江从血城内急流而过,如果是从北进攻此城或许还可以利用此江,但要是从南进攻而则要难上数倍,当年林国建此城就是为了防紫云国的,但最后此城还是让紫云国强攻下来,据说那一战双方阵亡将士超过二十万,就是紫云攻进血城之后在城里还打了数天之后,最后数千林国士兵全数战死于北面的城墙上,天涯江的水都被染红了数十里,现在血城的城墙全都是黑褐色的,据说那是当年没有来得及清洗的鲜血被城墙吸收后的结果。
新年的第一天哪里都很热闹,血城也不例外,从数里外就可以看到整个血城都沉浸一片热烈的气氛之中。
天刚过午,从翻江城方向风尘仆仆的来了一行人,为首一人盔明甲亮身上披挂整齐,大红战棉在风中瑟瑟作响,此人年约三十,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一位内、外兼修的高手。
在他身后二十余名将士把五辆马车紧紧护住,在马车后面还有三十多人,明眼人只要一看就能从气色上看出他们乃是从极远的地方赶来的,不过这些人身体虽然大都已经极为疲惫,但依然保持着极佳的精神。
“来者何人,止步,这里乃是军事重地,任何人不得靠近。”
“在下象军大统领冷大将军护卫韦城,奉命护送一位要人过关,还请通报吴城主一声。”
听了韦城的话血城上面沉默了一会,随后有人高声道:“在下左将军胡启凡,韦将军可有军令?如果有,请上前呈上,我们好告知吴城主,如果没有,还请回去吧。”
“既然是奉大将军的命令,当然是有军令在身,刘三,把军令送过去。”
说着,韦城从怀中拿出一物递给身边一人,那人接过军令立即一催跨下战马向前面的血城而去,这时,城上也顺下一个吊筐。
正在此时,韦城后面的马车帘被人掀起,一个十五、六岁的白衣少女从里面欠身而出,她一头波浪般的秀发迎风飞舞,浓淡适宜的峨眉,一双美目透出几分好奇,秀挺的琼鼻,香腮被寒风一吹微微发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鹅蛋娇靥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几个月不见珠儿更美了,而且还多出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出来后她就站在车辕上向远处望去,一阵微风吹来她身上的白衣随风而起有凌波仙子一般。
听见后面的动静韦城神色微微一动,不用看他也知道后面的佳人出来了,但他却很自然的转过头说道:“云姑娘,外面风大,还是回去吧。”原来这正是经过几个月长途跋涉才来到血城的珠儿。
就在这回头的一瞬间,他那原本古井不波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神色,同时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绝美的脸上,虽然他们经常相见,但每次他见到她都会有些失神。
“韦将军,我不是说过么,你叫我珠儿就可以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血城么?听说那城墙原本也是青色的,就是因为被无数将士的鲜血染过才变成了今天的颜色?”
三、54 对战上弦月
“不错,据说当年攻打此城足足用了十天,最后守城的十万林国将士全部阵亡,而我国二十万大军也所剩无几,在那一战结束后,活下来的人根本没有时间打扫战场,他们一口气睡了三天三夜,听说有不少将士睡下时还是好好的,但一睡就再也没有醒来,等活着的人再打扫战场时,大多数的鲜血已经浸入城墙里,也就变成了今天的颜色,从此人们就把它叫做血城了,这是我们紫云、也有可能是世间唯一一个只有驻兵而没有百姓的城池。”
听了韦城的话珠儿脸上神色不由一暗,她乃是极为善良的女孩,一想到为了一座城池竟然有几十万将士阵亡心里不由有些难过,轻叹一声珠儿问道:“他们舍生忘死是为了什么呢?就为了一座城?就为了我们身后广阔的土地?我看他们不过是为了某个人的权力、欲望而牺牲的工具罢了,就是他们死又能得到什么呢?这世间一切争斗都只不过是为了名、利二字。”
“那姑娘万里迢迢来紫云又是为了什么呢?”听了珠儿的话韦城不由问道。
脸上瞬间红了起来,珠儿的眼睛里似乎可以滴出水来,她把头轻轻垂下说道:“无论为了什么,我都不会为自己的事而去牺牲或伤害别人,唉,只是苦了爹爹,这么大的年纪还要和我一起远走它乡。”
二人正说着,一匹战马从远处跑了回来,那人远远就喊道:“韦将军,胡将军请我们先去城里稍歇片刻,他已经着人把军令给吴城主送去了。”
“好的,云姑娘,我们就要起程了,你还是回去吧。”
看到韦城一直坚持不肯叫自己的名字,珠儿也不再勉强,她再次向血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心里默默的道:“轩辕大哥,我来了……。”一边的八亩地六奇老大杨国英在珠儿进车之后伸手把车帘整理了下,随后这几十人缓缓向血城而去。
……
小校场擂台之上一个只有半边头发的高大壮汉正在来回走着,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着急,只听他边走边向台下吼道:“你们快快上来一个,小爷功夫刚刚突破到十一层,正想找个人试试手,你们怎么还不上来了,每次我挑的人都不抗打,你们就不能上来个真正厉害的高手让小爷过过瘾?”
听了此人的话他左面的人哄的一声笑了,正前方的人则开始议论纷纷,唯独右面的人都不由低下了头。看到这里那壮汉不由吼道:“难道你们斥营连一个真正的高手都没了吗?那个什么祝海洲真的是出去公干了?不会是知道打不过小爷有意躲出去了吧?这样好了,小爷做主让你们上来二个怎么样?小爷我一个打你们二个。”
听了他的话右面看台上立即哄的一声起来数十人之多,台上壮汉一看眼睛立即亮了,看来只要有仗打他就高兴,可随后他就呆住了,只见台下起来的人纷纷转身向后走去,看来他们是嫌丢人都走了。
看到这里壮汉大急道:“你们怎么走了,比了九场你们都不走,为什么小爷我一上来你们就都走了?”
听了他的话走在最后面的一个人气愤的道:“不走还等什么?你没突破之前就没谁能打过你,现在你又突破了,谁闲着没事了上去找挨揍。”
如果殷雷在场一定可以认出这人就是他的室友王成仁,王成仁说完向旁边还坐在一边的张宝驹道:“宝驹,走了,还在这里等什么,这次轩辕也不会来了,他就是来了也打不过这个变态,上次他座在那里就没人敢挑战他,这次还是留到了最后一个,真是气死我了,看来这次得输九场了,下次见到巡营那些龟儿子还得跪下行大礼,*#*#**#,大不了老子找个远地方,这一个月都不回来。”
“那你下个月也别回来?我看下个月也悬啊。”
“下个月祝海洲祝将军就回来了,那时我们至少还可以多赢一场,可惜我们斥营高手太少了,除了祝大人能保赢之外再无能人了。”
就在这时,台下一人怒吼一声纵身一跃向台上跳去,可他刚跳起不到三尺就被身边一人拉住了,只听那被拉住之人怒吼道:“王兄你放开我,我到要试试他的功夫到底高到什么程度,我就不信他突破之后还能天下无敌了。”
“刘兄,他是不是天下无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就是不突破你都不是对手,算了,我们认输就是了。”
“那个人,你别拉他啊,好歹上来一个让俺试试手啊。”
台上的壮汉一看有人要上台,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却又发现那人让别人拉住了,这下他急了,不由连连冲台下那位拉住刘兄的人大吼,这下全场的目光都不由集中了过来,看到这里王兄长叹一声不再拦阻了,他放开那位刘兄道:“刘兄,如果事不可为马上认输下台,千万不要硬挺伤了身子。”
长长的出了口气刘兄道:“多谢王兄好意,我会小心的。”
说着,他轻吸了口气肩膀一晃就跳上了数丈外足足二丈多高的花岗岩擂台,看到这里左面和中间的人兴趣立即上来了,可右面的人却一点都提不起兴趣,原本没想走的那些人又站起来几十人,看来他们一点都不看好这位刘兄,而王成仁等新兵却来了兴趣向身边的老兵问道:“请问这位张大人是谁,他能是那个人熊的对手吗?”
“这位刘将军是我们斥营旗下先锋战队的百总,论功夫当然是一流的,但要和人家比就差远了,你没看好多老兵都不忍心看先走了么。”
说完,这位也摇了摇头走了,看到这里王成仁几人知道这场八层又没戏了,不由耷拉着脑袋道:“张兄,我们也走吧,一会我们直接去找高百总,让他明天给我们找个远点的地方……,不好,那些先出去的不会先去找关系了吧?”
“没事,那此先出去人没几个我们斥队的,你没看高百总还在前面看台么,先出去又能怎样?一会我们和高百总一起出去,在路上就把这事办了。”
“可是高百总在这里,杨百总却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