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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受教了。”
“我们去下一个地方。”
说着,吴有纯又带着殷雷沿着边缘过了这道门,进了这道门殷雷楞住了,这里竟然是一个看似普通的卧室,里面各种应用的东西一应具全,在对面还有另一个门,应该就是这处机关的出口了。
三、18 井底之蛙
“轩辕,我看的出刚来这里的时候你对机关并不怎么看重,很有可能认为机关没有什么大用,对付不了真正的高手是么?”
听了吴有纯的话殷雷脸上有些发热,但下面吴有纯的话却更让他吃惊,吴有纯并没有看殷雷,而是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这屋里的每一件东西接着道:“所以我才先让你试试这里的机关埋伏,你所看到的这五排屋子中前三排的设计者早已不在人世,这是我们斥营前辈留给我们这些后人最大的财富,所有出现在这个屋子里的设计,在当时都是顶级的样本,从这些样本里衍化出了无数的变化,能把这五排屋子里的机关暗器都悟通了,天下大可去得,就以这个屋子为例,它是我们工兵营一位前辈设计的,他用这个屋子灭杀了一位把罡气修到了十二层的绝顶高手。”
“什么?”
殷雷不由吃惊的脱口说道,这个屋子竟然能灭杀把罡气练到十二层的高手?这怎么可能,罡气练到十二层之后就已经拥有了一部分传说中剑仙的本事,也就是金丹期高手才拥有的能力,他们可以以气驭剑杀人于十丈外,也可以身剑合一驭气飞行,这个不起眼的房间竟然可以灭杀这种存在,难怪殷雷也要吃惊。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把你带到这里么?”
“难道您带我来这里还有别的原因?”
“如果是一般人我怎么会带他来这里,就算是你把机关陷阱学的再好又与我何干,你一个普通的小兵又怎么值得我重视呢?再说在我军中并不乏紫云的探子,我又怎么信的过你呢?”
“您的意思是……?”殷雷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和这位吴【创建和谐家园】傅能拉上什么关系。
“我看过马开义给你写的推荐信。”
“可那是写给张将军的啊?”
“他并不是写给某个人的,他是写给高层的推荐信,他说是你亲手斩杀了紫云上将军许正阳,而那时你并非我军中人,所以也无法对你进行褒奖,因此,赵将军才找我看能不能对你进行一些特殊的奖励,本来我还在想怎么对你进行奖励,是给你打造一把绝世神兵呢还是传授你一些本事呢,由于你是在斥营,现在看来传你些机关方面的东西,可能对你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不要小看了这些小东西,要知道在我工兵营,没有我的同意,就是你们斥营的大统领总兵马天鸣来了也未必能活着出去。”
听了吴有纯的话殷雷慢慢平静了下来,原来殷雷以后马开义并未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现在看来如果自己当初不答应他来当兵,他是不会把这事告诉别人的,现在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还是把这事说出去了,但殷雷相信马开义绝对不会把自己入魔的事说出去的。
看到殷雷的样子吴有纯笑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会泄漏出去而威胁到你的安全,知道那封信内容的人据我所知包括我和你们斥营的大统领马天鸣在内也只有六、七人。”
“吴师傅见笑了,我并非怕什么,如果紫云的人敢来我还求之不得呢。”说着,殷雷的眼里射出了两道寒光。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就算是你功夫再高也难免有疏忽的时候,当年我那位前辈就是因此才设计这个屋子杀了那位来暗杀他的绝顶杀手。”
“吴师傅,您刚才所说的赵将军是……?”
“我们兴安兵团的大将军赵洪飞赵将军。”
“大将军?那不是……。”
“不错,他是赵兴安将军的后人,世袭大将军。”
慢慢吐出了口气,殷雷道:“不知这事对马将军可有影响?”
“不会。如果是一般人可能会贪了这些功劳,但这位马将军就连赵大将军都赞不绝口,说他乃是一位具有雄才大略之人,日后绝非池中之物,这种人怎么会在意这些功劳呢。就说这件事吧,本来赵将军是想提升马将军的,但马将军非要把所有的军功平分给所有参战的将士,这才把他们固山战队升为上等兵,否则这些功劳足够马将军升上二、三级了,一次全歼四百精兵,别说他只有一千人,换个人就是给他五千人也未必做的到。嗯,好了不说了,你现在可以说是否愿意学这机关之术了?”
“当然愿意,不过在下很难想向这间屋子里机关能灭杀一位把罡气练到十二层的绝顶高手。”正向吴有纯所说,如果在没有见识到这些机关的厉害之前,殷雷还真没把机关放在眼里,可在见识到了机关的厉害之后殷雷才知道,到目前自己所接触的只不过是皮毛,工兵营有数百专业的制师,在斥营成立的数百年时间里总结出了大量的宝贵知识,自己在这些人面前只能算是刚刚入门。
“这间屋子及是寒铁所铸,屋顶四壁厚有一尺,整个房子重有百万斤,屋子里的床上有一个机关,可以把人在一瞬间给拉出十几丈远,当年那位前辈把自己绑在了床上,在发动机关之后只是一瞬间他就被连人带床给拉了出去,而同时整个屋子则掉入一个十丈深的大坑里,以这个屋子的厚度就是绝顶高手也不可能在瞬间就把它击穿,在坑下有水两丈,在这间屋子掉入巨坑之时百万斤的重量把拉住的十几万斤配重石料都带入坑里,同时在坑四周原本准备的数十万斤铁沙也流入巨石的缝隙中把巨坑填严,据说坑里的巨大轰鸣足足响了近半个时辰,所以我说如果知道那里是死阵绝对不要轻入,死阵所设计的机关都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
“是吴师傅。”
“好了,既然你已经同意学机关之术,那么你和我来吧。”
说着,吴有线带着殷雷向旁边的床走去,来到床边吴有纯在床边轻轻一按,床边的墙上立即出现一个门户,吴有纯迈步走了进去,殷雷也随后跟了进去。进入之后殷雷立即发现原来这里还真象自己所想那样墙是复壁,而上面则有夹层,只不过这所谓的复壁和夹层比自己所想的要复杂,在屋里遇到的所有机关,其真象都一一的出现在了殷雷面前。
“你知道在第二个机关里,你并没有触动任何东西还会有仿箭飞出来么?”
“小人不知。”
“其实那也是一种延时机关,在开门时机关就已经发动了,当年发明延时机关的前辈真是个天才。”
说着,两人向回走来到了殷雷刚才掉进去的第二个房间外,在这个屋子里所有的机关都一一呈现在了殷雷面前,殷雷也算是有些基础的了,但现在这些机关摆在他面前,有很多原理他还是看不懂。
在随后的八天里,吴有纯带着殷雷一一的观看了所有的机关,在这里殷雷好象发现了一个奇妙的世界,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让殷雷惊奇万分。有些机关是为了杀人,也有些机关是为了伤人,还有些机关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另有些机关则是为了掩藏,有些奇特的机关如果开启的不对则会自动毁灭,在这八天里殷雷死记硬背把一些机关的原理记住以便以后有时间再好好研究,如果想把这些机关都学会,就是八十天、八百天也不可能,机关埋伏所涉及的种类太多了,简直可以说是包罗万象,比如所有的机器类的暗器弩箭、破甲弩、九龙神火筒、投石机、紧背弩等都可以安到机关上,而建筑、雕刻、木工、等也都和机关有关系,甚至殷雷还接触到了以前根本没有想到过的杠杆、重量都和机关联系紧密,象延时机关还可以用流水来控制,里面还要涉及时间的概念,对于机关了解的越多殷雷就越发感觉到自己所学的浅薄,学的越多越发感觉到机关学的浩瀚,到了最后殷雷再想起八天前的自己,那时的自己简直可以用井底之蛙来形容啊,这八天的时间里殷雷一天只睡不超过二个时辰,其它时间全都用来学习,可到最后殷雷依然感觉自己只学了个基础,但好在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这些天殷雷所接触到的所有机关都是那些前辈自己所创的,这个世界上只有状元徒弟而没有状元师傅,全学他人的永远也不可能超越前人,现在殷雷已经学到了基础,以后他能走到那一步就看他自己了。
数天后所有人都再次回到了斥营,一回来殷雷他们就听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这次和巡营的人比武又输了,而且还是输了七场,看来这个月他们这些新兵又别想出去了,好在这次离月末还是只有三天,但三天后的比武能赢么?
回到斥营之后所有新兵都放了三天假,其实也不能说是所有人,因为有六个没有及格的人是被关了三天的禁闭,这六个人中就有张大葱在内,最后这几天殷雷把全部心神都用在学习上了,张大葱根本没有见到殷雷的人影,不然在殷雷的帮助下就是学的不太好,也不至于不及格。这三天包括殷雷在内的所有新兵几乎都是足不出户在屋里睡了三天,这可不是因为老兵不让他们出去,因为这一个月他们太累了,不仅身体累就是心神也都极为疲乏了,尤其是殷雷,就是以他那样强大的精神力在这八天里也累坏了。
三、19 老兵
清晨,在一声【创建和谐家园】号声中所有新兵再次来到了斥小校场,在殷雷他们进入小校场之前以刘管事为首的十几人已经等在了那里,过了片刻看这些新兵都站好了,刘管事清了下嗓子道:“今天,对你们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你们这一百人将会分到两个不同的队伍中,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一会和刘明辉将军去工兵队,你们将再回工兵营学习三个月,我们的工兵队和工兵营是两回事,工兵营是负责修建大型建筑的,而我们的工兵队只负责一些损坏建筑的修补。而没有念到名字的将被分到斥兵队,你们留在原地就行了。”
说着,刘管事从怀里拿出一份名单来开高声念道:“辛德亮、王天熊、李克穷、王锐、王念增、张大葱、王容……。”
随着刘管事念出一个个名字,一共十六人走了出来和一个方面大耳长得比较白净又富态的中年男子走了,场上则留下了殷雷他们八十多人。
“好了,你们剩下的都将留在斥队,斥队是我们斥营最主要的组成部分,我们斥营的赫赫威名基本上都是我们斥队打下来的,我们斥营的未来将由你们这样一批批的新兵来支撑,你们应该为能进入斥队而感到骄傲。张将军,下面就是你们斥队内部的事了,刘某告辞了。”
“辛苦刘兄了,请慢走。”一个面孔稍黑却显得十分刚毅的中年汉子从他身后的人群里走了出来。
“不用客气,好多年没有一次来这么多新兵了,张将军可要辛苦了。”
“应该的,应该的。”
两人客气了几名刘管事便转身走了,看刘管事走远了这位张将军慢慢转过身来,在他转过身来的一瞬间,他的双目精光暴射望向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用和他的目光接触,他的目光望向那里,那里的一片人就立即低下了头去,排在后面的殷雷心中一震,又是一个绝顶高手啊,看来此人内家罡气也至少达到了十一层了,为了不引起注意殷雷提前就低下了头。
片刻之后这位张将军道:“欢迎各位来到我们斥队,大家也听到刘管事说了,我们斥营主要就是靠我们斥队支撑起来的,这虽然是一份荣耀,但也是一份重担,因此,我们斥队之人……。”
“报将军,赵大将军有令,所有偏将以上之人立即去中军,有重要军情。”
“明白了,张某立即就去,老车、老严,你们把这些新兵分到你们东、西两队,下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说着,这位张将军立即和那位传令军走了,然后殷雷见过几次的车武管和严听风两人走了上来。
“老严,这些人我们怎么分呢?”
“一人一半就行呗,这样吧,西面的归我们西队,东机的就归你们东队怎么样?”
“行,就这么分吧。”
说着,这两人站在前面的看台上略一打量,然后车武管指着中间两排道;“从这两排为中心,西面的和老严走,东面的和我走吧,我们这面少两人,西面这排最前面这人也归我东队就行了。”
殷雷耳力极佳,早已听到了前面两人的谈话,此时一看自己处于东队的范围,自己这一个屋的室友也都在东队。随后在这两人的带领下殷雷他们分成两队离开了小校场。
“王兄,怎么斥队还分东、西两队呢?”殷雷轻声问身边的王成仁。
“斥队负责的是全铁血省,虎啸山从中间把铁血省一分为二,所以我们斥队也分为二队,东队负责东面、西队负责西面,明白么?”
“原来如此,谢谢王兄指点。”
出了小校场殷雷他们四十三人在车武管的带领下来到一处高大的建筑里,一进门殷雷就发现这里已经有近百人等在里面了,正对着大门是一长宽大的桌子,后面端坐着二人,右面是一个稍矮微胖的五旬左右老者,而左面则是一个年青的少年。
看到车武管带人进来,这两人都站了起来,那个矮胖的老者首先道:“车将军回来了,好象比预计的要早些啊?”
“赵大将军有急事把张将军召了去,所以我和老严把人分了就回来了,这些就是我们这次分来的新兵,一共有四十三人,老杨,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一会张将军回来可能还要找我,我先去他那等会儿,这是这些新兵的名单给你们。”
说着,这个车将军也走了。
“大家给新兵让让座,来来来,都坐下吧,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我姓杨叫杨树森,大家可以叫我杨总或老杨,这是我的副手小高。”
“我叫高云发,论年龄我也比你们大不了几岁,大家叫我声高哥就行了,你们刚来,对我们的工作还不是行熟,不过不要紧,我们这些人也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过不同的是我们来时基本都是和平时期,没事可以慢慢的熟悉,而现在前面战事一触即发,所以你们可能要辛苦一些,不能象我们这些老兵刚来时那样慢慢学了。好了,下面我来分配今天的工作,我要先说一句,这次来的新兵很多,要有一半的老兵都得带徒弟,别说是我看你们谁不顺眼找你们麻烦,所以,如果一会我让谁带新兵都别给我推辞,我也知道带新兵是吃力不讨好的事,但当初你们也是这样过来的,过些年再有新兵来他们也得这样带出来,听见了么?我们斥营缺人缺的太厉害了,如果你们不带新兵,那么就是再危险的地方也只能你们自己一个人去了,到时候都别和我喊危险。”
说着,这位年轻人停下话语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主动出来反对,便接着道:“今天来的新兵太多,我也不认识,一会我叫到谁的名字请你站起来让大家认识一下,然后我再分配你们和那位师傅走。王长燕……。”
王长燕立即站了起来,高云发看了他一下接着道:“你和刘字杰走,老刘你们今天去广通一带走走,主要看那里的传警设施怎么样。”
然后又道:“葛建功……你和刘广云去平阳一带,也是看下那里的烽火台及瞭望塔等是否完好。王术兵……你和李方仁一路,前些日子有人反应在野兴渡有不少陌生人出没,你们去观察一下。王成仁……你和李洪军一路,近来战事北移,我们对田昌江东面的地形还不是很熟,你们就出趟远门,到田昌江的上游走一圈,把那里的重要地形和水源地质画出来。轩书砚……你和苗曲南一路,前些日子紫云有数股铁骑在我境内流窜,虽然大部分都被消灭了,只有小部分逃了回去,但一定会有部分漏网之鱼留了下来,近来我听说在中部偏东南方向有身手高强却又身份不明之人出现,你们去看看,那附近有我们的一个轻骑兵战队,如果是紫云人就想办法联系他们……。轩辕纵横你和张宝驹及汝守正……老汝人呢?”
“今天老汝休息。”杨树森在一边接道。
“哦,那今天你们先和顾令坡走吧,等老汝回来你们再跟老汝去,你们顺着虎啸山一路向南走,一直到富裕镇去,把这一路上所有的驿站和烽火台、瞭望塔都查查,看有没有要修建的地方,以后这条路将是我们最重要的军事要道,容不得有一点马虎……。”
足足过去半个多时辰高云发才把工作分配完,象殷雷这样一个师傅带两个徒弟并不多,只有七、八组,这些都是平时去二个人的地方,现在两个徒弟勉强当一个人用了。然后他又反复问了大家几次有没有听不懂的地方,看到没有什么不清楚的便宣布散会。
这一声散会之后整个大堂立即乱了起来,新兵和老兵都不认识,老兵还好在新兵站起来时看了新兵几眼,但新兵可都不认识老兵,有主动点的新兵立即向自己身边的老兵打听自己新师傅在那里,也有热情新的老兵在主动打听新兵,也有沉的住气的在等着。看到乱哄哄的场面高云发知道自己有些疏忽了,便高声喝道:“所有人都静一静,静一静。”
他说话还是比较好使的,很快大堂上又恢复了平静,然后高云发再道高声道:“现在不带徒弟的老兵先走吧,带徒弟的老兵都留下。”
这时,还留下没走的老兵已经不多了,这些老兵也大多是和这里其它老兵要去的地方相近,在这里等着一起走的,听了高云发的话这部分老兵也都先去出了,然后高云发才道:“现在从左开始,前面的老兵一个个出来,你们如果记着自己徒弟的名字就站出来喊一声,如果记不住了就站起来喊自己的名字,我想你们的徒弟应该还记得你们的名字。”
这个办法果然好使,片刻之后整个大堂就只剩下高去发和杨树森两个人了。
“杨师傅,你看这些新兵怎么样?”
三、20 顾师傅
“大多数都是普普通通,不过还是有几个象样的。”
“是那几个呢?”
“你有没有看出来啊?”
“那个王成仁功夫应该不错,我听说他是工兵队刘将军副手王老实的侄子,还有那个徐爱云,我看此人步伐之间极为稳重,下盘功夫极为扎实,那个张宝驹脚步轻灵,轻功有很深的基础,轩书砚的功夫应该比前面几人都高一些,至于其它的我就没看出什么。”
“你看的都不错,但有一个最出色的你没有看出来。”
“那一个?”高云发一楞,他的功夫在他们这一代里可能不是最出色的,但眼睛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刚才这些新兵他只是略一打眼就看出了个七八分,怎么可能会把最出色的一个给漏了呢?
“那个叫轩辕纵横的你看到了么?”
“看到了,因为此人名字比较特殊,我还特别注意了一下,虽然他也象是练过几天的样子,但和我刚才说的几人应该还有些差距,怎么可能会是最出色的呢?”
“其实我也没看出他有什么奇特之处。”
“杨师傅的意思是……?”
“我看到他在观察老兵,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他倒底还是嫩点,没能瞒过我的眼睛,当时你在那分配工作可能没注意,于是我就仔细的对他进行了观察,我发现此人很沉稳,自始至终他一直都在那城坐着没动,那个和他一个师傅的张宝驹一直在找老顾,但他却在趁乱观察每一个老兵的动作,每一个比较厉害的老兵他都仔细的观察过,后来我发现虽然表面看去他和正常人一样,但就因为他太正常了,这样一来反而让我看出了破绽。”
“哦,是什么破绽?”
“你可看出他是有功夫在身的?”
“看出来了,但此人功夫应该高不到那里去。”
“可是你发现了没有,他脚下虚浮无根和平常人一样呢?就象我说的,他太正常了,正常到和普通人一样,可他怎么掩饰也是有武功的人,怎么可能一普通人完全一样呢?这反而说明他的功夫应该很高。”
“不错,不过他在掩饰着什么呢?这次招兵之前上面就传下话来,说一定会有紫云的探子进入,让我们小心观察,杨师傅我们是不是立即向上面汇报呢?”
“这到不用,如果他是紫云的探子反而不可能出现这个破绽,虽然这也是个很小的破绽,但如果他是紫云的探子反而不会出现这个破绽的,你说呢?”
高云发年纪轻轻能坐在这个位子上当然有着他的过人之处,他略一思索之事便道:“不错,不过我们还是应该把这个情况向上面汇报一下。”
“唔,也对,那你就去吧。”
“是,杨师傅。”
殷雷并不知道自己因为不想露出太过于出众的武功反而让自己的上司起了疑心,这可真是弄巧成拙了。
……
天色近午天空开始漂起了小雪,在汇江向南通向富裕的官道上飞来三匹骏马,马上三人都穿着一身轻甲,领先一人四方脸浓眉大眼正是殷雷和张宝驹二人的临时师傅顾令坡。殷雷来到汇江时已经九月未了,他又在汇江工兵大营学习了一个月,这时已经进入了十一月,虽然将近正午但气温依然很低,三人都穿着棉衣并用围巾捂着头面,从汇江大营出来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这一个时辰他们跑出了足有六、七十里之多,这已经赶上一般步兵战队一天的行军路程了。
“再向前四、五里,在虎啸山方向有我们一座瞭望塔,这里距离我们汇江正好是大部队一天的行军路程,一会我们先去那里看看,那座瞭望塔还是当初我们刚占领铁血省时建的,已经有近二百年没有用过了,如果是一般的民房早就损毁了,前些天我听说这座塔修修还能用,去看看吧。”
因为捂着脸顾令坡的话说的不是太清楚,所以他用力连喊还比划着,听了顾领坡的话殷雷和张宝驹都连连点头。四、五里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可是殷雷一路向西面的虎啸山望去却一直没有发现有任何通向山里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