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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绝尘子一声喝斥,只见他大袖一挥,十余丈外的一堵墙突然无端倒塌,从墙后蹦出个人来正是赵玉城。他在神婴期的修士眼里比婴儿还不如,有机子只是神识一压他就动弹不得,但当有机子和绝尘子一斗起来,就再也顾不上赵玉城了。本来赵玉城刚刚才动时也想立即逃命去的,但这里打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赵玉城也知道如果刚才那人真想杀自己,自己早死了,因此赵玉城把心一横偷偷来到附近想看个究竟,没想到还真让他看到一场凡人不可能见到的二个神婴期修士的龙争虎斗。
这时的赵玉城虽然神色有些惊慌,但却不再象上次见鬼时那样害怕了,一来他已经从殷雷处明白了一些所谓鬼、神区分,二来绝尘子的法力虽然还要比婉儿高明,但却不是鬼。
“你可是此间主人?”
“晚……在下正是。”本来赵玉城想说晚辈的,但一看那少年实在是太年轻了,比殷雷也大不了几岁,这晚辈二字他实在是说不出口,赵玉城并不知道,其实这绝尘子的年龄就是做他的祖父都够了。
绝尘子知道赵玉城是怎么想的,但也没有必要去纠正这些小事,于是说道:“虽然这一仗损毁了你家不少东西,但我也算是救了你全家人一命,也就算是彼此想抵了吧,其实这对你们来说也是好事,这里被有机子布下了凝阴聚煞阵,虽然那凶灵被灭了,但如果此阵不毁,时间长了这里的阴煞之气不象以前有怨灵吸收,这里附近的人就会变得越来越暴戾,这次大战把这里的凝阴聚煞阵也毁了,对你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好了这里善后的事就由你来做吧,我去也。”
绝尘子根本没有给赵玉城开口的机会,别说是他这样一个神婴期的修士,就是一个筑基期的修士也不会把一个凡相的武林高手放在眼里,因此话音刚落绝尘子就化为一道金色的剑丝,只是在空中几个闪动就不见了踪影,而这时赵玉城还没有反映过来。
……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殷雷来到这里已经五、六天了,每天除了上午时病人比较多,一般时候下午都没有什么人,通过这几天的表现殷雷成功的在这里站稳了脚,而殷雷也通过青飞云把顾小山和顾小河以药童的身份要到了这里,这样一来他总算是可以对他们能照顾一二了。
“轩辕哥哥你在看什么?”顾小河对站在山腰向正向下看的殷雷道。
“当然是在看你爹和孙二哥他们爷俩了。”
“你骗人,从这里看下去低下的人比老鼠也大不了多少,怎么可能分清他们?”
“那是你眼力不好。”
“骗人就是骗人,还说人家眼力不好。”
“我从来不骗人的哦。”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殷雷的游神眼比一般人的视力强很多,但如果不是他还有灵眼术,也不可能看清那么远地方的,但殷雷又不能和他们解释,就只好逗逗他们了。
“大哥,你信么?”顾小河向顾小山问道。
“这怎么可能?从这里看下去根本看不清。”
“轩辕大哥吹牛,我们都看不清,你怎么可能看的出谁是谁。”
“我只是说没骗人,可没说不骗你们啊?”
“你骗我们不就是骗人么?难道我们……,啊,你是说我们不是人?大哥,轩辕大哥真坏,抓住他。”
顾小河终于明白殷雷的意思了,嘻笑着向殷雷抓去,殷雷嘿嘿一笑身形飘动,任二人怎么努力也抓不到他一片衣角。就在三人打闹之时,一个身穿粗布长褂的人从医馆里走了出来,这人看样子也就三十出头,身形十分瘦弱脸上也没有多少肉,双目都深深的陷了下去,乍一看有几分骷髅头的意思,而且脸色一片铁青根本不应该是正常人应有的样子。原本这个年龄正是人生里最好时候,就是瘦点也应该浑身是力,但他行走间好象比较费力,而且走的也不稳。
二、137 奇异怪病
这人住在东院,一开始殷雷还以为他就是怪老子,但是这人的病又绝对不是装的,后来殷雷听傅传杰说这人叫司空丹阳两年前中了毒掌,就连孟神医都无法保住他的性命,幸好那个叫怪老子的郎中出手才救了他一命,但也没有把他的病根除,这两年司空丹阳只能靠着那位怪老子不时出手相救才保住不死,但也一直没有把病看好,所以现在他就住在那位怪老子的院子里,只是平时看不到他出来走动。
殷雷虽然看到了司空丹阳出来,但也当没有看到,依然在逗着那顾家兄弟玩。司空丹阳听到这面的欢笑声不由把目光投了过来,当他看到三人时不由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呆呆出神的看着,那目光里有些一些向往一些怀念……。
下午殷雷把顾氏兄弟放下了山去看望顾云波,而他则在医馆里和那位叫傅传杰的傅兄研究着一些医术上的问题,就在这时,两个倩影从门外一闪而入,殷雷离门最近抬头一看,只见他那第一个病人,那个小姑娘拉着一另一个长得非常漂亮比她能大上几岁的女孩子手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一看殷雷在这里,这位小姑娘长出了一口气道:“先生,我这位姐姐也病了,你能不能给她看看啊?”
这时的她脸色红润,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病态了,这让她的样子比以有好看了很多,虽然还比不上她身边的另一位体态略显纤弱的女子,但也已经非常漂亮了。
“也和你一样的病?”
殷雷脱口问道,因为他见到这位长得很美的小姑娘脸色也是一片铁青,只不过这种青好象和那个小姑娘的不太一样啊。
一听殷雷的话,两位姑娘的脸都有些红了,先前那个小姑娘羞红着脸道:“不是的,我这位姐姐和我不一样,您看看就知道了。”
“哦,那好,请坐。”
本来看样子,这位是不太愿意来的,但这时既然已经来了,反而很是大方的坐在了殷雷身前桌子边主动伸出了手。殷雷也不说话,只是伸手搭在了她的腕际。
只是一搭上她的手腕殷雷就感觉手指微微一凉,好比按在了一块冰上似的,殷雷轻咦了一声一下把原来闭上的眼睛张开了,就在这时殷雷也发现屋里其它人包括傅传杰在内的人全都向他投过了一丝奇怪的目光,心里略一沉吟殷雷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这女子的病明显很特别,这里的郎中应该都给她试诊过,只不过全都没有把她治好。
想到这里,殷雷收聂心神不再去多想其它而是专心给这女子把脉,当殷雷把手指再次放到那女子手腕上时,那丝冰凉的感觉再次出现了,而且这丝凉气顺着殷雷的手指直向他的全身漫延开去,任殷雷动用灵力、内力都无法对这种阴寒之气阻挡半分,可是只要他一把手拿开这丝凉气就会散开,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一连试了几次都是这样,殷雷心里也不由暗暗称奇,这是什么东西呢?以殷雷的见识也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这是中毒还是一种奇怪的功夫呢?
接下来殷雷不再受这凉气的困扰而是专心的给她把脉,这一把脉殷雷又楞了,这女人的身体里有一种强大的内力在运行着,如果不是有这强大的力道在,这女子可能早已经卧床不起了,这种凉气竟然不是她本身所有也不是中毒,反倒象是在和她体内的罡气一直在对抗着,这女子竟然全然不象她外表所表现的那样柔弱,竟然是一个内家绝顶高手,如果殷雷没有判断错,这女子的罡气最少也练到了第七层。
“我可不可以取一滴你的血看看?”
“当然可以。”一个轻柔的声间响起,这女子的声音竟然非常好听。
殷雷略带意外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取出一要金针在这女子的手指肚上轻轻刺了一针,然后挤出一滴鲜血来,然后殷雷又取出几种药材分另染上这种血液查看药材的反应,这是殷雷从无尘那里学到的辩毒之术,利用一些药材对阴、阳比较敏感的特点来试试这血液的性质。
过了一会殷雷已经试了几十种之多,就算殷雷是用金针点着试,这滴血也用的所剩无几了,最后殷雷把金针上的一点血放到了自己的舌头小又试了试,看到殷雷把自己的血液放到自己嘴里,那个女子脸上不由微微红了点。
殷雷并没有注意这些,他在全力找出这种血液出现的变化,闭上双目殷雷仔细的感觉这血液所带给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过了一会殷雷张开了眼对面前的女子道:“这不是毒,也不是后天练成的阴寒之力,而是一种天地间自然诞生的纯阴之力,不过里面又掺杂着一些和它性质完全相反的纯阳之力,现在这种已经成为混合体的东西极具黏性,它既然已经和你的身体成为了一体,那么就很难再把它驱逐出去了,不过如果对它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
“你说什么?”那女子突然尖声道,她这一喝把屋里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了过去,只见她一下站了起来,身子因为激动而剧烈的颤抖着,双目睁得大大的,好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到这女子激动的样子,殷雷不由一楞,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然后再次说道:“我说想要驱逐这东西虽然很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先生真能把这寒毒驱逐出去?”
微微一皱眉着殷雷道:“我说过,这不是毒。”
“不是毒?这怎么可能,就连孟神医都说这寒毒他解不了,又怎么可能不是毒呢?”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说这不是毒它就不是毒。”殷雷有些生气了,竟然的人怀疑他的判断。
“好,不管它是什么,你是说你有办法治好它?”
“不错,但是……。”
“但是什么?”
“你不行。”
“先生是什么意思。”那女子睁大了眼睛问道。
“你是女孩子,不太方便。”
一听这话那女子的脸上又浮起了一丝红云道:“先生,古语说的好,病不讳医,小女子虽然身为女流也明白的。”
“还是不行。”殷雷摇了摇头道。
“为什么?”这次那女子有些诧异了。
“你说的意思我当然明白,以前我也为一位难产的孕妇接生过,但你不行啊,你还是个姑娘,这……。”殷雷为难了。
听了殷雷的话,这女子的脸顿时就红了,就连脸上那丝青气也暂时不见了。
“你是说,如果不是女子,您就可以治好是么?”
“不错。”
“那好,请您稍等。”
说完,这女子转身跑了出去,这次她跑的极快,只是身子一闪人就不见了,殷雷练过‘移形换影’和游天神眼,当然看的清这女子是运用一种极为高明的轻功贴地窜出去了,其它人,就包括在她身边的那位找殷雷看过病的女子也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只感觉眼前一花,她的人就不见了。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其它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那女子又从外面跑了回来,只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她的手里还牵着另一个人,正是殷雷见过的司空丹阳。
“先生,这是我哥哥,他的寒毒…啊是阴气要比我的重的多,不知先生能否给他看好。”
就在殷雷刚要说话的时候,外面又响起一个声音道:“司空丫头你说什么?有人说能治好丹阳的病?我怎么不信,我都治不好的毒还有人能解的了?”
随着这句话一个披头散发衣着十分狼狈的人也闪身进了来,这人虽然看着脚下踉跄但行动飞快,只是一闪就到了殷雷的桌子前,瞪着一双牛眼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着殷雷,然后问道:“司空丫头,你是说这小子可以解丹阳的毒?”
“不懂就不要乱说,我说了,那不是毒。”
殷雷没好气的道,就在这时,傅传杰从旁边过来道:“怪老子,你怎么舍得出你那小院了,呵呵呵呵,怎么,听说有人能做你做不到的,你就坐不住了?”
殷雷一楞,原来这人就是怪老子,于是也上下打量了怪老子几眼,同时,殷雷也从怪老子身上嗅到了一些药材的味道,其中有几种和殷雷当初在孟神医那里嗅到的比较类似,这时殷雷才恍然大悟,原来孟神医和怪老子都在为这位司空丹阳的病努力啊。
怪老子并没有和傅传杰说什么,反是一直把目光落在殷雷的身上,口中喃喃自语的道:“怎么看也不象是老头易容的啊,难道他真的这么年轻?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解的了我都解不了的毒呢?”
“喂,小子,你说能把他治好?”
“不是我说,试试不就知道了。”殷雷有些无耐了,这人怎么说什么都不住呢?
“丹阳小子你快过来,让我看看他是怎么给你医治的。”
二、138 玄阴玉灵芝
说着他一抬手,远在丈外的司空丹阳只觉一股大力吸来,竟然凌空让他给用掌力给吸了过来。殷雷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这是什么功夫?这家伙的功力得练到什么地步了?他听过这人嗜医如命,他怎么会还会有时间练出这么一身好功夫呢?
还没等殷雷反映过来,怪老子已经把司空丹阳按在了殷雷对面的椅子上道:“小子,快来给他看看,也让我……,啊对了老孟头好象也在有研究这东西,也得让他来见识一下。”
说到这里,怪老子一仰天一声长啸发出,这啸声并不大,但却直穿云霄,也就在这啸声刚刚发出还没有落下的功夫,大堂内一阵微风吹过,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出现在了中间,正是殷雷见过的孟神医,殷雷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暗道:“这孟神医的功夫也是深不可测啊。”
“老孟头,这小子说他能治好丹阳,我见他不象说慌的样子,就把你也叫来见识见识。”
“治好丹阳?”
听了这话孟神医不由把目光也落在了殷雷的身上,可是看了一会他也露出一丝疑惑道:“小友,你可试过丹阳的病了么?”
“孟先生,小可还没有试过司空兄的病,不过,司空姑娘的病在下诊断过了,如果他们的病是一样的,那么就算是司空兄的稍为严重些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那可真是太好了,丹阳,两年了,你终于有希望了。”
被怪老子按在椅子上的司空丹阳这时早已经激动的浑身发抖了,他双唇都有些发颤,眼中露出一丝狂热,病不在谁身上,谁就不知道难受,犹其是他这样的年轻人,一天到晚只能困在这里,而且一困就是两年,每天只能象那些老人一样活在回忆里,每次看到殷雷和顾家兄弟相互嬉闹他心里不知多么羡慕。
摇了摇头,殷雷伸手握住了司空丹阳的手腕,可是只一瞬间殷雷的脸色就变了,接着他抬起头问道:“怎么回事?你的病为何和你妹妹的不一样?司空姑娘的阴气在肌肤之间,为何你的阴气却已经深入骨髓了?”
“我…我…我也不知道。”司空丹阳喏喏的回道。
突然殷雷抬起了头向怪老子问道:“你都是怎么给他治的?”
“我驱不走他体内的寒毒就用九蒸九晒的方法想把他身体里的寒毒化解掉,只是这两年来虽然把他体内的寒气化去了大半,但也只是保住了他的性命,而没有把他的寒毒全化去。怎么我的方法有问题么?”
“问题?问题大了,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体内的是什么么?就敢乱来,你没有把他体内的阴气驱除掉反而把阴气逼入了他的骨髓,这下谁来也没有办法把他的寒气驱除了。”
“小子,你不是根本没有这本事硬往我身上赖吧?他身上的寒毒我虽然没有全解了,但也逼出大半了。”怪老子看着殷雷想了想道。
“你…你,说你还不服,你懂什么,你逼出的不过是这阴气产生的一些浮气罢了,那就好象是肉产生的香气一样,根本没有动到这阴气的根本。这样吧,司空姑娘不也和他哥是一样的病么、那我三天之内把司空姑娘治好让你看看。”
殷雷生气的说道,这时他也顾不上什么方不方便了,这怪老子说的话太让人生气了。
“小哥不要生气,怪老子也是实在对这阴气没有办法,才认为你也治不了的,不知丹阳体内的阴气倒底是什么呢?”
“这个么?我还得再试试。”
说着,殷雷又象上次那样从司空丹阳手指上提取了一滴血液,由于司空丹阳的阴气比他妹妹的要重的多,这次殷雷费了半天劲终于心里有了点谱,但还不敢确定。
“司空兄,请问你这阴气是从那里来的?”
“两年前,我和舍妹在大孤山附近采药,在那里我们正好遇上了贺州阴魔刘老鬼,那时他全身是血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凶险,并且他他全身一阵红一阵青的,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但他一见我们兄妹就出手攻击,本来以他的实力还不是我们兄妹任何一人的对手,但不知为何那时的他功力暴增,不过是十几招我就被他一掌打在后背上,好在那里我后面背着采药的东西档下了他三层掌力,才逃过了一劫,而舍寻为了救我也和他对了三掌就带着我逃了出来,回来后我们就发现身上染上了这种怪病,一身功力全费不说,如果不是有孟神医和怪老子前辈,我们可能早就死在这阴气下了。”
“一身功力全费?”殷雷诧异的问道,说着看向了司空姑娘。
“舍妹比我轻些,功力只是略受影响。”
听了司空丹阳的话,殷雷陷入了沉思中,稍倾殷雷抬起了头道:“既然如此你们体内的阴气也就用不着排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