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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罗明强也被秦照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给吓到了，这件事情说到底都还是他的不对，虽然他是从宁城市特种部队出来的兵，但是既然组织已经将他派来协助秦照，那他从那一刻开始，就是秦照手下的兵了，于情于理，不管秦照让他做什么，他都只有服从命令听指挥的份儿，像现在这样以下犯上的做法，如果放在部队里面是要受到处分的。

  而且，任务还没有完成，罗明强不敢就这么离开，虽然他对于秦照现在的这种做法非常的看不惯，甚至还有点生气，但是他也只有忍着的权利，看到秦照那没有丝毫的开玩笑意思的脸色，罗明强赶紧将自己军人的样子给隐藏起来，毕竟这是秦照昨天在初次见面的时候特意要求过的，虽然不知道他这样要求到底有什么目的。

  吊儿郎当的走到车子的前面，非常恭敬的把车门给秦照打开，等着秦照坐进去，一直等车子行驶起来，他才透过后视镜想要给秦照承认错误。

  “秦总……”

  罗明强的话刚刚出口，还没等他开始承认错误，就被秦照给直接用手势给打断了，通过后视镜，罗明强注意到秦照现在的表情跟刚才从洗浴中心里面出来的时候完全不同，严肃的很，一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刚才表现的那么吊儿郎当的那个秦照，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秦总，一会儿咱们还要去哪儿玩儿啊？”罗明强也是一个聪明人，从秦照这前后这么大的反差中也能够分析得出来，刚才那不务正业的样子，??　 要·

  而且，秦照刚才不让他说话，这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当然了，阻止他主要还是因为秦照担心车里面已经被别人放置了【创建和谐家园】器一类的装置，为了保证自己的计划不被敌人知道，所以，罗明强在明白了秦照的一途之后，赶紧调整自己的语气，装出来一种特别正常的样子，跟秦照说话。

  刚才上车之前，罗明强表现的那么正直，秦照在阻止他说话的时候，还真的有点担心他不配合自己，但是听到罗明强这么说之后，秦照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既然戏已经开始演了，那就要演完才行，秦照故意装作非常期待的样子，透过挡风玻璃看出去。

  “我听说，宁城好像有一个地下赌场，我很早就想去了，要不咱们就去那儿玩儿玩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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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之后，无论是秦照还是罗明强，全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整个车厢里面再次重新归于平静，直到车子在接近地下赌场的时候，秦照才再次开口。

  “哎呀，对了，我们身上的现金并不多了，先去银行一趟吧。”

  其实，赌场这种性质的地方，即便是没有现金也能够玩耍的，毕竟现在已经是信息时代、互联网时代了，就算是没有现金，到时候用转账的方式也能够获得足够的筹码，当然了，前提是，你的银行卡里有足够的钱才行。

  但是秦照仍然是提议用现金，其实就是要找个借口单独跟罗明强说点事情，虽然刚才在车上的时候，罗明强已经隐约明白了秦照想要做什么，但是也仅仅是猜到的，如果秦照不找个机会把话跟他说清楚的话，在某些比较重要的时刻，说不定就会酿成大错的。?　 ? ? ?·

  当然，现在毕竟车子里面有别人安置在这里的【创建和谐家园】器，虽然秦照也不知道是不是亚历山大派人安装在这里的，不过就算不是，秦照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也包括蒋仁国在内，毕竟没有任何一个人喜欢自己的事情都暴露在别人的眼睛底下。

  经过刚才的事情，罗明强已经知道秦照只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要给某些人一种自己不务正业的错觉，所以，对于秦照的话，他都是选择直接遵从，完全没有了刚刚从洗浴中心里面出来的时候那种反应了。

  “好的，秦总，不过这里没有自动提款机，我们需要再往前面走一点。”车子里面的气氛就好像是两个人在正常聊天一样，根本就听不出来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与此同时，就在秦照和罗明强前往自动提款机的时候，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子中，一个看起来非常猥琐的男人，头上正戴着一副耳机，非常认真的听着秦照这边的动向。

  可是经过这将近一天的监听，他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这就让他非常的担心了，毕竟这是他的顶头上司交给他的任务，如果什么有用的消息都得不到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惩罚的，为了防止自己受苦，他赶紧拨通了自己老大的电话。

  “行了，我知道了，你就继续监听就行了，把监听到的资料都保存下来，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原本，这家伙在汇报轻狂过的时候，就是心惊胆战的，生怕老大会怪罪他，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听到这个消息的老大，竟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火，而是非常平静的交代他之后需要做的事情，说实话，秃头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紧恭恭敬敬的承诺，一定会办好交代给自己的任务的，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而就在他汇报情况的这段时间里，秦照早就已经找到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器的所在位置，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播放一首最噪音的歌曲，放在了【创建和谐家园】器的附近，这样以来，就算是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器的性能再好，也不可能听得清楚秦照和罗明强的谈话了。

  看到秦照这样的举动，罗明强非常的好奇，既然已经找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器的所在位置，为什么不直接把它给拆除掉呢，这样不是直接就免除后患了嘛，当秦照全都准备就绪了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毕竟他就是这样一个直肠子，有什么话憋不住，不说出来的话，心里就不舒服，这也是几乎所有军人的毛病，当然，也是优点。

  听到罗明强的问题之后，秦照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他还是非常耐心的给罗明强解答了，“现在虽然说已经找到了【创建和谐家园】器的所在，但是对方不知道啊，他们想听，那就让他听好了，只不过不让他听真的东西不就行了嘛。”秦照给他解释了之后，这家伙才挠了挠头，憨笑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当然，好不容易制造出来这么一个机会，秦照不可能就跟罗明强说这么点事情，秦照必须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的目的告诉给罗明强，以免关键时刻，他会坏事儿，毕竟他可是一个直肠子的家伙，脑筋不会急转弯。

  “还有，一会儿进了那个地下赌场之后，你玩儿你的，我玩儿我的，你就负责吸引一切可能在关注着我们的人的注意力，而我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明白了没？”估计这这首歌的时间快要过去了，秦照赶紧长话短说，把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他需要罗明强做的事情，赶紧交代了下去。

  秦照的话刚刚说完，手机中摇滚歌曲的声音就落下了帷幕，为了不让对方引起怀疑，秦照特意开了一下车门，然后装模作样的说道，“明强，以后不要放这么嘈杂的音乐，多闹人啊。”其实，秦照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营造出来一种，自己真的下车去取钱了的假象，就是为了不要让对方起疑心。

  既然现在钱已经‘取’完了，秦照就赶紧催促这罗明强向那个地下赌场而去，毕竟他想要来这里，也是有目的的，并不是真的到这里来玩儿的。

  “暗号！”

  秦照和罗明强刚刚走到那黑赌场的门口，就只见那个门口的小窗户里面出现一个人头，张嘴就向秦照和罗明强两个人要暗号，看到这样的情况，罗明强就懵逼了，毕竟刚才秦照来的时候都是靠罗明强通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这里的，要想让秦照对出暗号来，那真是开玩笑一样的嘛，看来今天秦照的事情是办不成了，罗明强失望的看着同样被阻挡在门外的秦照，不知所措。

  “天上有个鹰，地下有个僧，僧人不守戒，喝酒不把风。”

  就在罗明强的注视之下，秦照竟然嘟嘟囔囔的开始说了起来，前言不搭后语的，好像就是信口胡诌的一样，罗明强还以为秦照这是在碰运气呢，可是没想到就在秦照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刚才还是关闭着的大铁门里面发出一声非常清脆的‘咔嚓’声，门就开了。

  要知道从今天早上开始，罗明强可就是一直跟在秦照的身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跟别人接触啊，就算是接触了，也根本就没有谈及什么暗号的问题，看到秦照慢慢悠悠进去的身影，罗明强对秦照的好奇更加的重了。

  第185章：赌场老板的邀请

  眼看着秦照的身影越来越远，罗明强赶紧跟上去，就在他和秦照经过那个看的人的面前的时候，那个人声音低沉的对着秦照和罗明强说道，“老规矩，想要发财，我们欢迎，想要找事儿，随时奉陪。? ?　?·”

  秦照在前面，罗明强看不清他的表情，反正罗明强是根本就没有理会他的警告，毕竟今天他之所以会来这里，就是配合秦照的工作的，如果秦照不想找事儿的话，那他就消消停停的，如果秦照想要干点什么，那罗明强也不会怕这小赌场里面的打手。

  现在就是有一个问题挺让罗明强感觉到奇怪的，那就是从秦照刚才过来的时候的样子，根本就不是那种可能会来这种地方的人，那暗号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呢。

  对于罗明强的反应，秦照其实早就已经注意到了，但是他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机会去给他解释，领着罗明强在赌场里面来回转了好几圈，秦照终于找到了应该在哪里兑换筹码，然后赶紧就带着罗明强走了过去。

  毕竟秦照也不知道现在这赌场里面有没有他的敌对势力，所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目标分散开来，将兑换好的筹码拿出来一大半交到罗明强的手中，秦照就直奔旁边的俄罗斯转盘走了过去，而罗明强则是按照刚才进来之前的预定，拿着筹码走向了另一边。

  “压的大，赢得多，回家买个小轿车。”

  “唉……又输了。”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

  ……

  赌场里面到处都是充斥着这样的声音，有欢喜，有哀伤，不仅如此，空气中还弥漫着烟味、酒味，还有各种糜烂的味道，说实话，罗明强真的是非常的不适应这样的环境，毕竟他自从进入部队以来，除了在部队里面训练，就是出去执行任务，而执行任务的时候，一直都是跟这样的势力作斗争，所以看到这里的情况，罗明强几乎是本能的将拳头给攥紧了起来，随时都有可能控制不住情绪，动手。 ?·

  虽然秦照的人不在这边，但是他还是一直都在关注着罗明强的，毕竟他通过从早上到现在的解除，也已经基本上能够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非常的担心罗明强会动手。

  当然了，在某种程度上面，秦照又非常的希望罗明强能够动手的，毕竟如果打起来的话，这里的环境就会变得混乱，这就更加的方便他进行下一步的行动了。

  刚才在进来之前，他之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情跟罗明强说明白，而且还告诫他不要闹事儿，主要是因为他担心，如果罗明强知道了秦照的想法之后，会一进来就找茬，那样的话，秦照也就跟着一起进入公众的视线里面的，到那个时候，行动起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秦照发现罗明强的拳头已经是越攥越紧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爆发，秦照的心里面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当然，他倒不是因为混乱而紧张，只是在做准备罢了，只要罗明强一动手，他就找机会溜到后门去。

  其实，虽然秦照没有来过这里，但是他对这里的构造还是十分的清楚的，因为就在今天洗澡的时候，秦照还是脱离了罗明强的视线一段时间的，那个时候，他是去上厕所了，但是，他并不是真的有腹痛感，而是手腕上的只能手表提示他，手机有人传来了　 ·

  出来上车了之后，秦照这才有机会看了那邮件一眼，里面储存的正是这个地下赌场的平面图以及接头暗号。

  其实，这个地下赌场名面上是宁城的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小头目开的，实则不然，它的真实面目其实是特种部队的一个情报机构，而将情报机构设置在一个赌场里面，主要还是因为能够来赌钱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或者说，都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人，在这些人的口中能够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如果跟这些情报比起来，对社会造成的那点迫害就不算什么了。

  早在秦照和罗明强在东山切磋结束，回到车里的时候，秦照就已经发现了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器的存在，就是因为这个，秦照才会一有时间就假寐一会儿，就是为了少跟罗明强交流，以免露出什么破绽，而关于这地下赌场的事情，他没有跟罗明强说，也是担心他会露馅儿。

  “先生，您要喝点什么么？”就在罗明强看着旁边的一个看起来就是赌场老手的人威胁着旁边的一个年轻姑娘的，马上就要爆发的时候，在他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端着盛有各种饮品的兔女郎。

  在看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罗明强的眼神都愣住了，刚刚已经攥紧的拳头也送了开来，看到这样的情况，秦照的脸都绿了，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千算万算，竟然败在了一个赌场的服务生手里。

  当然，他失望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罗明强，他真的没有想到罗明强这么个刚正不阿的军人，竟然会拜倒在女人的脚下，不过就算是秦照看到这样的情况非常的失望，但是他也不能现在就冲过去干点什么，毕竟他现在还有任务需要去完成，不能节外生枝，既然没有办法借助罗明强的力量，那就得等机会了。

  既然现在秦照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够按照刚才他想好的计划去进行了，那秦照索性就先一边玩儿着，一边等待着时机。

  其实，在那个后门后面才是秦照这次来这里的真正目的，那才是邮件之中说明的情报机构的真正所在地，但是，那里并没有任何人知道，秦照现在这么想要找一个没有人注意的机会在过去，其实就是为了要保证这个情报机构的所在地不被别人发现，不然他刚才进来的时候，就明目张胆的走过去就好了。

  “【创建和谐家园】的敢在这里出老千，不想活了是不是！给我抓起来，老规矩，剁手！”

  秦照他们都已经进来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了，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靠近那后门，毕竟那后们的位置十分的尴尬，周围没有任何的赌桌，如果这么贸然的过去的话，一定会被别人怀疑的。

  就在秦照以为今天要白来了的时候，距离秦照很远的地方，一个荷官突然大吼了起来，好像是发现了一个出老千的赌客，正嚷嚷着要把他抓起来。

  看到这样的情况，秦照以为自己的机会就要来了，他一边心不在焉的在这个【创建和谐家园】上面下注，一边等待着周围的赌客和荷官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个出老千的赌客身上，但是就这么等了半天，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那么几个还没有下注的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之外，后来就没有任何人关注这件事情了，看来在这里还真的是没有人敢闹事儿的。

  这就让秦照十分的失望了，他根本就找不到机会去行动啊，不过，在正事儿上面的运气这么差，在俄罗斯转盘这边的运气还真是好的不得了啊，刚过来的时候，秦照手上仅仅拿了不到一万块的筹码，经过这两个小时的运作，现在已经变成了将近五十万了，不过这对于秦照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用，毕竟钱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用，是所以这么说，倒不是秦照有很多钱，主要是他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啊。

  既然这样的话，看来秦照只能够让罗明强去闹事儿了，而且不仅要闹事儿，还得闹大，反正以罗明强的身手，在这些乌合之众的围困之下，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而只要罗明强将事情给闹大了之后，他就能够找到机会去接近那个后门了。

  可是，自从刚才秦照的注意力被那个出老千的赌客给吸引去了之后，罗明强好像就跟着那个吸引住他的‘兔女郎’一起神秘的消失了，无论秦照怎么扫视这个小小的地下赌场，都没有找到罗明强的身影。

  不过，就在秦照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寻找罗明强上面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与此同时，正有一个人龙行虎步的向他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我们老板看您的手气不错，想请您过去到贵宾间玩儿玩儿，不知您意下如何啊？”这个人走路的时候，不仅脚步放的特别的轻，就连秦照都没有感觉得到，而且，走路的时候，身体都是站的特别的笔直，就好像经过专业训练的一样。

  听到他的话的时候，秦照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心里就不禁后怕起来，如果他要是敌人派来的话，说不定现在自己都已经死了。

  但是这也就仅仅是他胡思乱想的罢了，毕竟这个地下赌场的真实身份，秦照还是知道的，就算是有人想要对他不利，这赌场的老板也不会这么做的，毕竟刚才那个人说的可是他们老板想要请秦照过去，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刚才让秦照苦恼了半天的事情终于能够解决了，所以秦照非常痛快的就同意了。

  第186章:怎么消掉我的档案

  “当然愿意，老板有请，小弟自当奉陪，请前面带路吧。??? ? ?·”

  得到秦照的肯定答复之后，刚才过来通知秦照的那个人随即转身带路，一连串的动作如果行云流水一般，毫不拖泥带水，他的动作，在秦照看来，是再熟悉不过了，这分明就是一个军人嘛，虽然看不出来是不是现役军人，但是至少服役过。

  看出来这一点之后，秦照心里不禁哂笑，没想到啊没想到，堂堂的特种部队情报机构，虽然设置在这么隐秘的地方，但是还是百密一疏啊，把军人安排进来作工作人员也就算了，怎么就不知道让他们克制一下自己的习惯呢。

  现在也就是只有他注意到这一个细节了，而且，周围的这些赌客也全都是那种纯粹过来娱乐或者想要发家致富的人，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以后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啊。

  在这一点上，秦照感觉，还是他做的比较到位，方方面面的事情全都考虑到了，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可能看出来破绽的地方。

  “先生，我们老板就在里面等着您，请您直接进去就行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行进的路线还是奔着秦照想要接近的那个后门的方向，但是就在马上就要接近后门的地方，那个带路的军人，或者说退役军人突然就改变了方向，顺着平行于后门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后就在这条小路尽头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只手摆出‘请’的姿势，让秦照进去。

  看到这并不是他想要接近的那个地方的时候，其实，在秦照的心里面就已经起了疑心，毕竟这里并不是他的底盘，虽然之前有邮件发给他这里的地形图了，但是秦照还是十分的小心的，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了安全，谨慎一点不会错的。??　 ?　?·

  “听说你刚才在俄罗斯转盘上面赢了不少钱啊，看来是个高手啊，我们来玩儿玩儿吧。”秦照刚推开门进去，屋子里面就传出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不和善，而且，对于这个声音，秦照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不仅如此，推开门之后，秦照才发现，房间里面的光线要比外面亮好多，经过这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秦照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外面那种昏昏暗暗的光线，突然被这么明亮的光线以照射，突然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对于这种陌生的环境，秦照本能的自我防卫起来，本来就是刚刚把门打开，眼睛被这么以【创建和谐家园】，秦照为了不让自己陷入到危险之中，马上用双手抓着门框，就这么站在门口，一直等到自己的眼睛适应了房间里面的光线强度，重新能够看得清楚事物的时候，他才抬起脚来走了进去。

  “不是老板你怎么称呼啊？”

  秦照的眼睛刚刚能够看得清楚事物，就发现在他面前的桌子上面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身边还站着好几个黑衣保镖，好像是在保护着他，不过这些人对于秦照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要是真的打起架来的话，秦照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够将他们全都搞定。

  不过现在有一件让秦照感觉到非常棘手的事情，那就是面前的这些人他全都不认识，那自己过来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难道还真的要跟这些人赌钱么？当然，秦照并不是害怕他们了，只不过是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罢了。?　 ?·

  “承蒙道上的兄弟抬举，大家都叫我猪哥，你要是不介意，也叫我猪哥好了。”听到秦照的话，坐在秦照对面的那个胖子一边摸着自己的肚皮，一边跟秦照说道。

  其实，无论对方到底有多不客气，秦照都是不会在意的，毕竟他现在想要做的就是赶紧出去，然后找个机会去找殷九，毕竟刚才的那封邮件就是殷九给他发的，只有找到殷九才能够得到情报。

  既然这个自称猪哥的人已经跟秦照搭话了，那就有谈下去的可能，虽然秦照现在非常想要快点出去，但是如果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的话，就算是出去了，那也会被对方盯上的，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秦照决定在赌桌上将自己的钱都输出去，那就没有办法再继续了。

  “猪哥，这些钱我都是靠运气赢来的，我相信我的运气，要不咱们就玩儿个运气的，比大小，输完为止，怎么样？”

  从刚才的事情看来，秦照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运气很好，但是也不能一直好下去总有一把会输光的，而且，秦照打定的主意就是每一把都将所有的筹码都压上去，这样就更加的保险了。

  “好魄力，就按你说的办。”对于秦照的提议，猪哥并没有反对，而且直接让人从旁边的牌架上面拿出来一副新的纸牌，直接开始了赌局。

  秦照的计划可谓是天衣无缝，但是这命运好像就是在跟秦照开玩笑，连续十几把，秦照都是以仅仅大一点的牌面险胜，这样以来，秦照原本的五十多万，都已经滚雪球似的不知道变成了多少钱。

  已经输了十几亿的筹码了，那猪哥愣是脸上没有一点的愤怒的表情，这就让秦照感觉到事情有点诡异了，毕竟他退役之前，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在赌场里面玩儿过，但是那些赌场的老板，只要是有人在他的赌场里面赢走超过几百万的筹码的时候，就会采取一定的措施，而且，还会明显的表现出来非常的愤怒，但是眼前的这个猪哥的表现，根本就不正常。

  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外乎就只有两种可能性，不是他有足够的资本能够支撑的起这样的损失，那就是他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把这笔钱给追回来。

  不过从殷九给他的资料里面看来，这个赌场其实就是在他们的支持下才开起来的，而且，赌场开张的时间也不长，所以无论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情况，在秦照看来，可能性都不大。

  既然这样的话，那面前的这个猪哥，也就不可能是什么老板了，更大的可能是就是他只是一个被派出来的小喽啰罢了，刚才刚刚进来的时候，秦照着急找机会去见殷九，而且后来，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赌桌上面，当然，他想的是怎么去输钱，而不是赢钱。

  所以，这才导致，一直到现在，他才想明白这其中的蹊跷之处，而且，真正的大老板，也不会在自己的身边放置这么多的保镖，既然秦照都已经想通了这其中的‘奥妙’之处，那也就没有必要陪着这小喽啰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将面前的筹码向派桌上一推，瞪着面前的猪哥说道，“别装了，让你们老板出来吧，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他要是还想玩儿，我不介意奉陪，但不是现在。”

  说完之后，秦照就将自己的手表给露了出来，就放在自己的眼睛面前，好像是在计时，而那个猪哥听到秦照的话之后，竟然还真的没有生气，而是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毕竟在他自己看来，好像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真不知道秦照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就在猪哥愣神的时候，秦照已经将手表放下来了，“殷九，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怪不得我了，从现在开始，你的档案，没有了。”秦照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就从椅子上起来，向外面走去。

  虽然现在秦照已经从部队退役了，但是他毕竟曾经也是为国家做出过很大的贡献的，所以，手中还是有点权利的，当然，这权利也不能够随便用，只有在涉及到危害国家利益的时候，才能够使用，而且，还是有次数限制的。

  这要是放在几天之前，秦照绝对是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既然以蒋仁国为代表的特战部队已经参与到这个伽马技术的研发之中来了。

  而且，秦照之所以用到殷九，无非就是要从他这里得到一些关于亚历山大的情报，而这个亚历山大正是伽马技术暂时已知的唯一的不确定因素，既然殷九现在这么做，那秦照完全有理由给他安置一个危害国家利益的罪名，让后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