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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风在毛玲儿身上一扫,毛玲儿情不自禁地跪了下去:“弟参拜掌门。”
席映月轻描淡写地抬了抬手,曼声道:“起。”
毛玲儿心中疑惑,新掌门怎么会在这里?她缓缓地站起身来。
席映月好似对她心中的疑惑了如指掌,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声责备道:“莫非你忘记了,这次飞灵峰的历练所为何事?不过是为了庆贺我接掌青衣门!我借这个幻阵隐藏在这里,正是要交代给你一项任务。”
席映月从阔大的袖口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瓶递给毛玲儿,“这个,你先收好了,若是在这北峰中遇见了太上掌门,你将这个泼洒在她的身上便可,事成之后,青衣门副掌门便是你的。”
副掌门?毛玲儿满心的疑惑,她上前几步,伸手接过席映月递过来的玉瓶后,笑盈盈地凑近席映月,一边伸手作势轻扶席映月,一边轻声答应道:“掌门有令,弟莫有不从,弟德望浅薄,事成之后,能继续在门中效力便可,万万不敢肖想副掌门之位。”
席映月对毛玲儿的识相颇为满意,她伸出右手,施恩一般让毛玲儿扶着她的手臂,接着低声交代道:“此药发作……”席映月不下去了,她骇然转头看向毛玲儿,毛玲儿笑眯眯地接口道:“发作极快,掌门转眼间便会香消玉殒在弟的面前。”
她话音刚落,席映月已经委顿在地上,姣好的容颜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迅速枯萎,连一句完整的遗言都不出来,便干瘪成了一具干尸。
毛玲儿眼睁睁看着席映月身亡,脸上诡异地出现心满意足的笑容,她讥诮地低声道:“掌门,这可怪不得我!你来晚了一步,太上掌门先给了我这个,”她的手中出现一只红色的瓷瓶,“太上掌门可比你大方多了,你若死了,青衣门的掌门之位就会是我的,太上掌门没有的武功,青衣门当然要掌握在我的手中,我才能安心了。”
毛玲儿洋洋得意地摸了摸鼻,轻轻地哼了一声,俯身从席映月的腰间将掌门玉佩扯下来,塞进了胸前的暗袋里。
她站起身来,轻声地哼着曲,从袖袋中拿出一双牛皮手套带上,心翼翼地从左手的袖袋中,掏出一个扁平的盒,打开层层包裹住盒的牛油纸,俯身轻轻地抖露了点黑色的粉末在席映月【创建和谐家园】的头脸上。
她极其心地重新用牛油纸将盒包好放进袖袋中,就这么点功夫,倒毙在地上的席映月的干尸连同她身上华丽的织锦衣裳,已经化作了一滩腥臭的黑水,融进地下,地面上的杂树杂草,以肉眼所见的速度迅速枯萎了起来。
毛玲儿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提气纵身飞跃,飞快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青琳胆战心惊地了幻阵,迎接她的是青衣门下最大的妓院:和春堂,她站在熟悉的大厅中,满眼明亮到没有阴影的烛光,耳边传来隐约的丝竹声和调笑声,四周来往的厮侍女好似都没瞧见她,俱都挂着满脸的笑容,径自迎来送往,殷勤地将进门的客人往楼下楼上的房间里引。
青琳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是幻境,她可再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忽然一只粗壮的胳膊揽上她的脖,满是酒气的喘息声直接喷到了她的脸上:“琳儿,你终于回来了!哈哈哈,我就晓得你会想念情哥哥我!”
不用回头,青琳都晓得来者是谁,他就是她噩梦的来源,为了教会她所有的情事,他当着她的面,接连糟蹋了五名十岁左右的女,那些从隐秘处流淌出来的鲜血,他那张狂物件上的斑斑血迹,桩桩件件都是她的恶梦。
青琳闭紧了眼睛,她飞快地在心底默念:“假的,假的,都是假的!都是幻境,我在飞灵峰北峰,我在飞灵峰北峰!没有人能够强迫我,我只要守住心神,就能够破除心底的心魔,摆脱幻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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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心甘情愿
来人好似能够听见她心中的话,他搂着她哈哈大笑起来:“小琳儿,你还是这么天真,飞云门什么地方,有多少大神通眨眼之间就能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哈哈哈,我实话告诉你吧,是飞云门的掌门看上了你的小身板,让人趁机把你送回来【创建和谐家园】一番,再送你回去,好好让他乐呵乐呵。”
来人粗壮的胳膊一用力,拉着青琳的脖子一踉跄,差点将两人都带到了地上,他惊险地稳住身子,伸手在青琳的脸上摸了一把,垂涎欲滴地说道:“来来来,小琳儿,让情哥哥再教教你,怎么讨好了那个老头子,青衣门的飞黄腾达,可就指望在你的身上了!”
说罢他不由分说,跌跌撞撞地将青琳拖进了一楼的一间厢房里,刚一进门,他便粗鲁地甩着胳膊向前一推,沉声吩咐道:“赶紧进去好生洗洗去,等你洗完了,再来给爷好生搓一搓,舔一舔。”
青琳踉跄几步,背对着来人站定了,她不停地在心中默念:“假的,假的,这是幻阵,这是幻阵!”她期望着她多念几句,眼前的场景便能随风飘散,她若是能出了这幻阵,飞灵峰北峰的一草一木,一花一果,她通通都不要,她都愿意。
青琳的迟疑让来人十分不悦,他蹬蹬蹬上前几步,一只肥厚粗大的手紧紧地捏住青琳的后脖子,将她拖到软塌前跪下,自己坐到软塌上,敞胸露怀,醉醺醺地嬉笑着对青琳说道:“是爷大意了,你又长大了三岁了,今年该……该十五了。”
来人猛地打了一个酒嗝,恶臭的味道冲向跪在他面前的青琳,他伸手捏住青琳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庞,啧啧赞叹道:“十五了,果然不一样了。”他左右转动青琳的脸庞,仔细地看了看,满意地说道:“不错,就是这个味!就是这个青涩的欲拒还迎的劲儿,让人着迷!”
他俯身伸出左手在青琳的胸前一阵乱摸,再一路往下摸过青琳纤细的身子,再往下摸到未经过人世的幽谷,狠狠地揉了揉,将左手伸到鼻子前深深地嗅了一口,极其满意地说道:“【创建和谐家园】的香!果然是极品!今日老子要先享受一回了。”
说罢,他伸出两手抓住青琳的衣裳突然发力,一声长长的裂帛声响起,青琳身上的衣裙连同里面的肚兜,通通应声被他撕开,青琳柔白细嫩,瘦长纤弱似童女的身子,暴露在明亮的烛光下。
青琳的身体轻轻地往上挣扎了一下,好似想要站起身来反抗,可惜她终究没能站起来,她抬手捂住刚刚发育的胸脯,泫然若泣地看着来人,低弱地恳求道:“秦大爷,你就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会,不不不,我宁肯去死,也不愿意做再做这等腌臜之事!”
面对青琳义正言辞的拒绝,回答的她的是一声更响的裂帛声,秦大爷随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撕开了,露出粗壮的身体,下面的昂藏丑陋地抬起头来,冲着青琳微微地颤抖着。
青琳绝望地再次绝望地闭气了眼睛,低声祷告起来:“天灵灵,地灵灵,若是谁能救了我,我愿言听计从,舍身相报!”
青琳绝望中的祈祷,纯粹是病急乱投医,分明是出了狼窝要入虎穴的意思,她虽然心存侥幸,她从秦大爷揽住她的脖子起,她就已然明白,这所谓的幻境只怕就是真的!
以飞云门将她们眨眼睛送往飞灵峰山脚下的莫力,送她一人到千里之外又有何难!难就难在她生就了这副样子,又自小被人捡回了青衣门,生死不由人。
青琳万万没想到,她祈求的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把温和的声音问道:“此话当真?!”
青琳猛然睁开眼睛,惊喜地倏然转过头去,直直地看向来人,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道:“当真!”
来人轻咦了一声,轻笑着问道:“你先前见过我?”
关键时候青琳不敢撒谎,她急切地想要抓住救命稻草:“我听过你的声音,后来打听过你的身份,你若是能救我,我情愿言听计从,舍身相报。”说罢,她飞快地转过身来,着身子,对着来人深深地俯身下拜。
来人缓步进屋,对着秦大爷轻声吩咐道:“这里没你的事了,出去。”
秦大爷睁着醉眼早已看清楚了来人是谁,胯下的物事在那人出声之时,猛然瘪塌了下去,闻言,他忙不迭地起身,也不要身上撕开的衣裳了,一言不发地行了个礼,飞快地出了房门,还小心地关起了房门。
来人在离门最近的圆凳上坐下,低头看了眼青琳,轻声吩咐道:“我既救了你,你也愿意言听计从舍身相报,既如此,你先去好好洗洗,拿出你全套的本事来,让我瞧瞧你的斤两。”
这一次,青琳低声应诺着答应下来,她毫不害羞地站起身,坦然将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先后退了两步,方才转身熟门熟路地往里间清洗身子去了。
来人饶有兴致地看着青琳的背影消失,慢慢地挑起了眉头,只听过他的声音,便知晓了他的身份,倒是个可用之人。
安馨抱着高妙仪匆匆上到北峰峰顶,一刻不停地转向北面,沿路仔细地听着周围的声响,急切地渴望着能听见流水的声响。
高妙仪昏迷着躺在她的臂弯中,左手的血已经快要止住了,两人身上的兽血和着安馨满身的汗水,一滴滴地滴落在通往北面的大路上。
安馨很想停下来,处理好这些痕迹,这些血迹指向太清楚明白了,不用追踪高手都能容易地追查到她们的去向。可她更明白,她若是在这些事情上耽误得久了,高妙仪若是被感染了,她未必有把握能救回她的性命。
终于她隐约地听见了流水声,安馨顺着声响往前飞纵,半刻钟后一条小溪出现在她的面前,安馨没有急着停下来,她跳进小溪顺流而上,在一盏茶之后找到了合适的安营扎寨的地方。
她站在水中没有急着上岸,她将高妙仪抱高靠在她的脖子旁,腾出右手来,冲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玉白色阵盘,直接抬手在左手无名指上一按,先前用春水剑划开的伤口,涌出了鲜血来,安馨等着阵盘变成了血红色,方才将它扔在了左岸的一块草地上。
血色阵盘落地,四周的景色忽地一变,草地上突然增加几块大大小小的石块,上面长满了青苔,没人会想要从右岸好走的路上转到这边来。
第一百五十四章 包扎
安馨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排屏风,一一安放在阵盘伪装好的区域里,随即在屏风中安上软塌,放好澡盆,这才抱着高妙仪从小溪中上岸,将高妙仪放在了澡盆中。
高妙仪身上的衣服肯定不能要了,安馨小心地将高妙仪的左臂,放在澡盆边上的圆凳上,用剪刀将高妙仪的衣服全部剪开,在澡盆中注入热气腾腾的温水,埋头给高妙仪清洗起身子和头发来,换了两次水,把高妙仪清洗干净,擦干了水迹,盖好了薄被,放在了软塌上。
安馨快速地洗了一个战斗澡,裹好了头发,仔细地换过了干净的衣裳,坐到软塌前的圆凳上,专心处理高妙仪左手的伤势。
高妙仪的血已经止住了,上下两排明显的狼牙印是安馨处理的重点,她反复用凉白开仔细地清洗伤口,又用罗润清配置好的药水细致地清洗过了三遍,确保足够干净后,方才重新拍开高妙仪手臂和胸前的大穴。
鲜血重新冒了出来,不停地从撕裂和撕咬开的伤口中流出来,安馨静静地等候着鲜血漫过所有的创面,滴滴答答地滴落在草地上,静候了小半盏茶的时辰,她才拿出止血生肌的药粉涂抹在高妙仪的伤口上。
黄褐色的药粉被血液冲散得七零八落,安馨索性拿出三四个子,一股脑地药粉全都倒在了高妙仪巴掌大小的伤口上。这一次,药粉终于发挥了作用,缓缓地将血止住了。
安馨从储物袋中拿出干净的布帛,用力撕成了长条,一圈圈地缠绕在高妙仪的左臂上,又顺手做了一个吊带,将她的左手臂吊在了胸前。
安馨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该做的她已经做了,其他的只能看高妙仪的求生欲和运气了。
她疲惫地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忽然间就觉得眩晕了起来,她重新坐回圆凳上,从储物袋中端出一杯浓浓的蜜水喝了,才抬手看向左手手指上的伤口,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她的功力不够,驱使阵盘全靠一身的血脉之力,这等掩人耳目的养伤之法绝非长久之计,飞灵峰中人人都签了生死状进来,她和高妙仪若是没有了自保之力,分分钟就要被人暗算。
她给高妙仪换上了衣裙,将两人的血衣连同其他的东西全都收回储物袋,才站在软塌前,轻轻拍开了高妙仪的睡穴。
高妙仪骤然睁开了眼睛,一声痛叫还没出生,忽然一声惊咦了起来,她伸手慢慢地摸了摸左臂上包扎得结结实实的布巾,吃惊地问道:“我怎么不疼了?”
安馨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高妙仪的额头,低声说道:“会疼的!这会儿不过是药性刚刚开始发作,一日后,你可能会疼的想要砍掉手臂了。”
高妙仪真的吃惊了,她抬眼看向安馨,“你将【创建和谐家园】伯的生肌散都用了?”只有生肌散药性才会在开始发作之时,让人感觉不到疼痛,一日之后,等药性彻底发作,方才会加倍地疼痛回来。
安馨轻轻地点了点头,高妙仪猛地张开了嘴,安馨先是给她服下了小还丹,这会儿又把生肌散都用了,这才入山两日不到,她就把【创建和谐家园】伯给她们保命的良药用光了,若是有个万一……
她伸手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一小还丹,两生肌散递给安馨,“给,我们俩的东西一人一半,你身上不能没有这些。”
安馨将药收入储物袋中,扶着高妙仪坐起身来,穿上一双干净的小皮靴,高妙仪叹息着苦笑了起来:“亏得徐妈妈思虑周到,一定要我们俩都带上对方的衣物,你看看这么快就用上了。”
安馨也苦笑了起来,谁说不是呢?原本是有备无患,如今幸亏有了当初的先见之明。
她扶着高妙仪站起身来,随手收好软塌、屏风,飞快地将重新变回玉白色的阵盘收入手中。
高妙仪的眼神黯了黯,她反手想要扣住安馨的脉搏,被安馨轻巧地避过了,安馨低声安慰高妙仪道:“无妨,我们这就找个僻静的地方,先让你疗伤,随后我再想办法去采飞灵果。”
高妙仪立即出声反对道:“不用了,我好得很,得趁着我今日不痛的这阵子功夫,赶紧将飞灵果拿到手了。”
安馨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们两人的身影刚从阵盘的隐匿中显现出来,小溪右岸大树上,便飞速跳下一个人浅灰色的人影来,他翩若惊鸿般飞掠过湍急的小溪,一下子就站到了安馨和高妙仪的面前。
杀气?是南宫翎!他满身的杀气!
莫非他是见着高妙仪受伤了,想来趁机占便宜?安馨警惕地一把将高妙仪推倒了身后,她紧盯着南宫翎,就像是一只随时会暴起杀人的猎豹。
高妙仪赶紧伸出右手安抚在安馨的肩膀上,语气低弱地赞叹道:“南宫师兄,这么快就追上我们了,果真是少年英雄。”
南宫翎没有答话,安馨警惕戒备的神情,让他勉强地将身上的杀气收了收,她原本就不信任他,他不能再吓住她!
他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安馨和高妙仪,从她们换过的衣裳和重新挽过的头发,到脚上崭新的鞋子,一样也没放过。
安馨见他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们两人,恍然发现他的杀气不是冲着她们俩来的,松了一口气之余,忍不住羞恼地铁青了脸,提声问到:“你来了多久了?”
她不问他是否袖手旁观,她不相信他会见死不救,她也不问他怎么找到她们的,她留下的痕迹太多,就算她故意溯流而上,以三大派【创建和谐家园】的相互了解,他也能找到她们。
她带着高妙仪在此地停留颇久,拜她的洁癖所赐,她还将清洗身体的血水全都倾倒在溪水里,以南宫翎的本事能找到她们并不是难事。
只是他究竟偷窥了她们多久了?她的阵法造诣有限,刚才的种种,莫非都被他瞧了个正着?
南宫翎的眼光在高妙仪的左手上多转了一圈,方才转眼看向安馨,冷着脸不答反问:“谁?是谁伤了你们?”
三个人三句话,南辕北辙,各自关注的焦点都不相同。
高妙仪的右手飞快地在安馨的肩膀上捏了捏,安馨垂下了眼帘,收敛了戒备的神情,略微往后退了退,高妙仪轻声回答道:“没有谁,我们杀了一群狼,一时不察,我受了伤,安馨带我来这里包扎伤口疗伤。”
狼?南宫翎不敢置信地挑起了眉头?
第一百五十五章 撒气
面对南宫翎的不敢相信,安馨也冷着脸挑眉直视南宫翎,不客气地说道:“我们杀了一群草原狼,一共二十六只,真没必要骗你!你若是不相信或是闲着没事,大可以沿着血迹去东面通往峰顶的路上去查看,我二姐姐受了伤,我们急着去采了飞灵果,好早点出山,你若无事,烦请不要再挡着道了。”
他担心她被人欺负了,想要去替她找回场子,她还要嫌他挡了道?
南宫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上来的烦闷,压低声音解释道:“我刚来不久,我是沿着血迹查到了这里,察觉这里有异样,也担心会是你们,没敢走远。我们三人既然事先有过约定,要同心协力均分收获,便该彼此放下心防,我自问不会拖累你们,也请你们不要再独自冒险,可好?”
他说完这个,并不等安馨和高妙仪两人答应,便接着说道:“此处离奇香坪不远,你们俩从这里继续往北下到奇香坪去等我,我原路返回,先去将这一路的痕迹遮掩一下。”说罢,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不待安馨说话,便提气飞纵而去。
安馨涨红了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地吐了出来
高妙仪在她身后缓缓地笑了起来,安馨的脾气向来很好,很少有胡乱猜测人的时候,更不用说是冤枉人了。
她小时候病弱,满身扎满银针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能笑着安慰师叔。
那样的折腾她都能忍下来,如今南宫翎这一句话,就能挑动她的情绪,真是不容易。
安馨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她急躁了。
她一见南宫翎便失去了对他的记忆,又总觉得南宫翎对她另有所图,对他的防备之心越来越盛,再加上高妙仪受了伤,于她先前的计划有极大的妨碍,她也是着急了,才会失态地迁怒于他拿他撒气。
安馨转过身来,低声对高妙仪说道:“二姐姐,是我的错!等他回来,我会跟他道歉!我不会再意气用事误了事。”
安馨的自责,让高妙仪心中情不自禁地酸软起来。这就是安馨!她凡事只会先检讨自己的不是。
她揽过安馨的肩头,轻声安慰道:“安馨,你没错。我受伤不过是个意外。你也见着了,南宫翎也没想到山顶上会有草原狼,他若是早晓得这个,我敢打赌,他宁肯跟在我们后头英雄救美,也绝不肯留在这里等我们疗伤。你也不用去跟他道歉了,他那样的人,若是连这点胸襟都没有,怎么能做天鹰宗的十二公子?”
安馨慢慢地点了点,高妙仪说得对,这些都是小事,采摘到飞灵果和无忧花才是大事。
两人没有再停留,顺着南宫翎指点的方向,径直往奇香坪去了。
南宫翎顺着血迹,一路赶往峰顶直奔东峰的方向,他没有费心清除路上点点滴滴的血迹,这些血迹正好用来迷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