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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也可以称为兵阵。”福伯看胡忧表现出了兴趣,乐呵呵的连连点头。
胡忧再一次上上下下打量了福伯好一会,他怎么看,都看不出眼前这个猥琐的老头,能会阵法。这真是怎么看都不像嘛。
福伯看胡忧一脸的怀疑,不由激动道:“怎么,不相信?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阵法。”
福伯说着气呼呼的捡过一根树枝,就着树枝在泥地上,横横竖竖的画了起来。边画还边在嘴里嘟嘟道:“阵法简单来说就是“阵形”是军队野战时所用的队形。打仗可不是一拥而上,像群殴一样,谁人多,谁就可以取胜的。
战争是一门艺术,而“阵形”则是艺术的一种最基本的表现。它可是编制组织军队,按主将的愿意,或是进攻,或是防卫,所谓战之有序,进退自如。”
胡忧在只听福伯说出前几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收起了轻视之心,一脸严肃的认真听着福伯的讲述。
胡忧虽然不懂阵法,但是他会听,会想,再加上之前看过不少战争方面的电影电视,他能判断得出,福伯是说真的,还是瞎编的。这就和读者一样,读者也许不一定能写出一本好的小说,但是他们肯定能看出哪本小说好,哪本小说不好。
别看福伯年纪已经大了,吃饭的时候,拿筷子的手都会抖,可是他拿树枝画图的时候,手却一点都不抖。一横一竖,都画得非常的严谨,每一条线,都清清楚楚。没一会功夫,一个简单的阵法图,就出现在了胡忧的眼前。
胡忧的两只眼睛,如看美女一样,看着地上那横竖不一,或圈或点的鱼形阵图,忍不着都想冲上去亲几口。
没错,这就是阵法,这就是阵法图,哪怕跟本看不明白,图中要表达什么意思,要怎么运用,但是胡忧却可以肯定,这就是一个阵图。
福伯把阵图画好之后,又检查了一遍,在细微之处,做了些修改,把手中的树枝一丢,略有得色的说道:“怎么样,我这鱼鳞阵还行吧。”
“这个叫做鱼鳞阵?”胡忧已经整个蹲在了地上,头也不抬的问道。
福伯道:“是的。这个是我根据古阵,结合当今天下的兵种武器运用,改编出来的。独家所有,别无分号。”
胡忧对这阵的来历,完全没有兴趣。他是实用主义者,看重的是这个阵法怎么运用,而不是它的历史。跟人打仗,总不能靠谁对阵法的知识了解得多,谁就赢吧。要想分出你是我活,还点看手底的家伙,看谁更硬。
“福伯,你快给我说说,这个阵法是怎么运用的。这个像鱼尾巴的东西,又代表什么。”
胡忧此时看得都快趴在地上了,他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哪,更是忘记了身上的衣服,是西门玉凤一个多小时之前,给他换上新衣服。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的眼里,现在就只有阵法的运用。
不信你现在放个光溜溜的美女在他的面前试试!
哦,想来他还是会看的吧。
“好,那我就给你说说,省得你一会又要怀疑我是乱画的。”福伯在胡忧的对面坐下来,他对这什么衣服会不会脏的问题,看来也不是那么上心。
随手抓了一块小石子,放于阵图的中后部,福伯开口道:“这个小石头呢,就代表你,你是军中的大将,所有士兵的行动,走位,都得由你指挥,而布阵的第一要决,就是要保证阵法的引导者,要绝对的安全。不然敌人一箭弄死你,那什么阵法都破了。这个鱼鳞阵的安全部位,就位于阵形的中后部这个地方,所以你要站在这里。”
“嗯。”胡忧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这一点,他很同意。有命才能混世界,没有命,那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个道理,无论是阵法还是任何的时候,都是适用的。
福伯看胡忧听得很认真,满意的摸摸胡子,又抓了一把碎石子,放于阵图的中央道:“这里,就是你主力部队集结的地方。看到这些鱼鳞状的小方块了吗,每一片鱼鳞,就代表一个小队。
你作为主将,先先要掌握的,是把每一队按梯次配置,要做到看似混乱,确又有着特定的规律,要做到这一点比较难,不但要有天赋,还得有强大的计算能力,这样才能做到随机应变。”
“还有,士兵也必须得熟悉阵法走位吧。”胡忧补充道。他可不单单只是听而已,他边听着,边不断的想像着自己就是阵中的那块石头。要怎么要指挥那些碎石,按着自己的愿意,做出不同的调配。
福伯点点头道:“不错,一个阵法能不能发挥强大的力量,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士兵。有人说,主将是决定成败的关键。我要在后面加一句,没有好的士兵,就算是战神,也不可能取得胜利。
你在布阵之前,必须得让士兵们知道,什么是阵法。你可以不需要让他们知道阵法是怎么运用的,但是你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一个士兵在阵法里的意义是什么。”
“意义?士兵在阵法里的意义是什么?”胡忧问道。他现在也还不知道,士兵在阵法里,充当的是一个什么角色。
福伯道:“一个组成,士兵在阵法里,不是一个个体,是整体的一部份。你必须要让士兵明白这一点。旗号一出,无论士兵当时面临的环境是什么,都必须依令而动。”
胡忧道:“哦,我明白了。你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必须彻底的服从。哪怕当时那个士兵的刀子,已经切到了敌人的脖子上,但是主将打出退后的旗号,他必须马上后退。反之,就算前面是刀山,看到前出的旗号,士兵必须要往前,哪怕是死。对吗?”
福伯非常意外胡忧的理解能力,他记得当年教西门玉凤的时候,西门玉凤用了好几天,才悟出答案。特别是这句‘哪怕是死’,如果不是了解地到阵法的内含,一般人是说不上来的。
福伯道:“是的,就是这样。不过要想得到这样的兵很难。这不是单靠训练,就可以得到的。”
胡忧自信道:“是很难,不过我相信,我会拥有这样一支,完全听命于我的部队。一定会有的。”
胡忧的自信,不是盲目的自信。他从入伍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在为打造一只属于自己的部队而做着在准备。从朱大能,候三,到哲别,到第三纵队,再到不死鸟特战队,奴营,胡忧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扩大自己的影响,尽最大能力给士兵以关怀,关注。
唯有以心,才能换心,交心。
当年的名将白起,亲自为士兵吸疮毒,以换得士兵拥待,将士用命。胡忧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士兵极好,在他主管的部队里,从他致下,没有一个军官,是有小灶的,必须与士兵同吃同住,这是胡忧铁的命令。哪怕有将官想不通,但是他还是坚决的贯彻执行。
平时的军事训练也一样,士兵的训练量多大,将官的也同样有多大。而且将官必须得带头完成。
胡忧没有亲自为士兵吸疮毒,但是他亲手为士兵治过伤。没事的时候,他就混在士兵里,跟他们一起聊天打屁,与他们在打成一片。
现在的胡忧,虽然还没有能力给士兵能更多,但是他极力的在军中竖立起一个公平的原则。有功奖,有过罚,士兵和将军,都一样。他要让士兵和将军是朋友,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
也许有人说,胡忧所做的这一切,目的就是为了让士兵帮他卖命。
不错,胡忧并不否认这一点。他就是要得到人心,就是要手下的士兵指哪打哪。
这有错吗?
虽然胡忧所做的这一切,有私心的成份。但是为将之道,就是要不择手段的取得胜利,而为兵之道,就是军令如山倒,绝对服从,这有什么错。
看看那些平常拿士兵不当人看,战时士兵在前线血流拼命,他们却想着怎么逃命。有功就抢,有过就推的将军吧。相比起他们,胡忧难道不比他们要好得多,强得多?
福伯半靠在身后的大石头上,悠然的说道:“有没有这样一支部队,那得你自己想办法了。我只是说阵法的问题,别的东西,与我无关。”
胡忧笑道:“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福伯不以为意的说道:“责任这种东西,那要看人怎么背负了。我的责任就是看好凤园,照顾好小姐,嗯,现在暂且多了一个你。其他的事,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胡忧试探着问道:“抛去你如今的身份不说,以你身为西门家长辈的心,你对西门玉凤姐姐认我为弟弟,就没有任何的看法吗?”
福伯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道:“小姐还真什么都跟你说了。”
转头看天,福伯的眼中,升起淡淡的疼爱之意:“小姐算是比较苦命的孩子了,才几岁,夫人就她而去,十几岁,老爹又死在了战场上。在别的孩子还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时候,她已经身为一军之长,手下管着几十万人的吃喝拉撒。看是很威风,没有坐过她那个位子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她的苦。
我每年都会去凤凰城看她,我知道,她其实并不开心。虽然她的身边有雪丫头,霜丫头和十二凤她们陪着,但是她还是很孤独的。
可是她这次回来,却不一样了,我看得出,她很开心,是打从内心里的那种。这些是你带来的,是你让她脸上的笑,变得多了起来。
我不管你是谁,以后想要干什么,总之你让她开心了,就不能再让她伤心。只要你能做到这简单的一点,哪怕整个大陆都骂你,我也支持你,当你是西门家的少爷,哪怕有一天,小姐要把西门家给你,我都不会有见意。
但是,如果你伤害了她,做出让她伤心的事,那么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说你好,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福伯这翻话,说得非常认真,完全没有了之前那一副嬉笑之色。胡忧能深深的感觉得到,福伯对西门玉凤那种关切之情。
福伯年少风流,为人随性,一直没有娶亲,西门玉凤是他看着长大的,也许在他的内心里,已经把西门玉凤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吧。
胡忧从地上站起来,恭敬的给福伯行了一个礼,一脸认真的说道:“福伯你放心好了,我胡忧别的不敢说,但是伤害姐姐的事,我是肯定不会做的。”
“得了,得了,我又没有死,给我鞠什么躬嘛,真是的。”福伯一下又恢复的原形,嬉笑的说道:“我肯定是被雪丫头的空城计给气的,才会胡言乱语。我告诉你啊,刚才说了什么,我都已经忘了,你记住就行。”
胡忧见过变脸,却没有见过变人。这福伯不去做明星,还真是可惜了。还好他被打成了奴,不然官场上有这么一个主,还真是劲敌呢!
“好,我都记在心里了,肯定不会忘。咱们继续说阵法吧。”
“不说了。”
“为什么,这鱼鳞阵才说了一半。”
“想知道另一半?拿雪丫头的肚兜来换!”
127章冰糖葫芦
鱼鳞阵属于进攻阵形。战阵之前端微凸,战术思想为中央突破。集中兵力对敌阵中央发起猛攻,已方优势时使用,阵形的弱点在于尾侧.........
胡忧放下手中关于鱼鳞阵的要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篇鱼鳞阵法解释,是今天早上从福伯那里换来的,他已经整整看了一个早上了,直现在,不过也只了解了个半懂。没有实兵的反复演练,想要掌握一个阵法,哪是那么容易事的。
房门传来了敲门声:“少爷,你在吗?”
“是大凤吧,进了吧。”胡忧应了一声。大凤是十二金钗的老大,本来是侍候西门玉凤的。胡忧入住凤园,身边没有人照顾,西门玉凤暂时让她过来侍候胡忧。
西门玉凤不但是军团长,同时也是西门公爵世家的家主。虽然西门家的属地并不在帝都,但是凤园作为西门家的宅子,家将下人也不会少,这里本身就有很多侍女,但是西门玉凤不放心,怕她们照顾不好胡忧,所以把大凤给派了过来。
西门玉凤却不知道,大凤一过胡忧这里,就被胡忧给带坏了。
“少爷。”大凤推门进来,给胡忧行了一个万福。她现在是侍女的身份,是不会行将礼的。
“大凤,快过来。”胡忧看大凤进来,连连给大凤招手。
大凤跑到胡忧的身边问道:“少爷有什么吩咐?”
胡忧一脸神密的小声问道:“她发现了没有?”
胡忧说得有些不明不白,大凤没有反应过来:“发现什么?”
胡忧急道:“哎呀,就是那肚兜的事嘛,那西门雪发现了没有?”
你以为胡忧手里的鱼鳞阵阵法是怎么来的,那是他用西门雪的肚兜跟福伯换的。福伯那个老家伙,一大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他要那东西干什么。非得胡忧拿肚兜去换,他才告诉胡忧后半段的阵法解释。把胡忧给气得呀,可是又拿他没有办法。
胡忧正头痛怎么去偷西门雪的肚兜呢,正好西门玉凤把大凤派给他,算是给他带了解决方法。
自从上次否定了西门玉凤提议跟西门雪订亲之后,西门雪对胡忧就没有什么好脸色。胡忧想要接近她,并偷到她贴身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大凤就不一样了,大凤本来就是西门玉凤的侍女,跟西门雪也很要好。有她出马。就容易多了。
胡忧想到这点之后,就给大凤做工作,让大凤去帮他偷西门雪的肚兜。一开始,大凤是说什么都不同意,最后被胡忧软磨硬泡,弄得不行,才同意帮胡忧。这还是胡忧救过大凤命的关系,不然大凤不揍胡忧一顿就好了,怎么可能帮他做这种事。
大凤摇摇头道:“应该没有发现吧,我没见她有什么反常的样子。”
胡忧道:“那就好,你这样,今天你在想办法帮我弄一件。”
大凤吃惊的看着胡忧道:“少爷,你还要?”
胡忧心说,这不要行吗。老家伙今天要教八卦阵,我不把这学费给教了,他不讲给我听呀。
“嗯。”胡忧点点头,那个要字,他还真说不出口。
大凤犹豫了一下,说道:“少爷,你这种爱好是不好的。你实在要解决的话,帝都有很多青楼,你可以去青楼看看。”
胡忧心说得,这黑锅少爷我得帮那老家伙背上了。福伯呀,福伯,你这是要玩死我呀,少爷这一世清名,算是毁于一旦了。
算了,为了学阵法,少爷我就忍了吧。反正说起了,少爷我也没有什么清名。再说了,名是虚得,怎么比得了阵法实际。
自我阿Q了一翻,胡忧心中的闷气也下来了。江湖生活十三年,他什么气没受过,这点小事,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也没有什么了不起来。
“呵呵,我的好大凤,你就再帮我一次嘛,好不好,好不好。”胡忧用上了无懒的手段,有一就有二,大凤已经帮他做了一次了,胡忧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让大凤再帮他。
大凤被胡忧磨得不行,只好答应道:“那好吧。不过这可是最后一次了,要是让雪儿知道,她肯定骂死我的。”
“嘿嘿。我就知道大凤最好了。”胡忧又过一关,得意的笑了起来。至于这是不是最后一次,那得看福伯的口味了。要是他下次改要大凤的,那不就解决了吗。
胡忧心里大定,又拿起阵法图看了起来。大凤的功夫不错,不过对于军事,她的天赋不高,对这些阵图,也不是很感兴趣。她给胡忧倒了杯茶之后,就守在胡忧的身边。
胡忧又看了又个多小时。这才把图纸放下,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这阵法也不可能一天就能学会。这个东西,更多的还在于一时的灵感和捂性。
胡忧刚才看得很入神,放下图子才发现大凤守在身边:“咦,你已经去回来了吗?”
“我还没有去呢。”大凤回道。之前她在给胡忧整理房间的时候,偷偷的四处找了一下,想找到昨天给胡忧那个肚兜,想看看胡忧究竟拿那个来干什么。如果真如她想的那样,她得考虑把这事告诉西门玉凤。
大凤知道西门玉凤很看重这个新认的弟弟,肯定会想办法帮胡忧的。不过大凤找了很多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
当然找不到了,那肚兜跟本就不在胡忧这里,她怎么可能找得到。
“哦,这事你得抓紧一些,别给忘记了,不然我就麻烦了。”胡忧交待了一声,拿起茶学着品起来。现在可不比以前混江湖,混的地方不一样了,要学的东西,自然也就会更多。
不管它什么高雅的,低俗的,胡忧发现什么学什么。就算不能精通,也至少得学个二一,不然人家说什么,他这边一点都不知道,那怎么和人家沟通呀。要知道权力场,可不单单只是打仗那么简单的事,与人交流搞关系,也很重要。
“少爷,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