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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时间，这些一个个修为都达到了二境的骑兵们纷纷身形大变，全身肌肉都尽数膨胀起来，眼中更是绽出了慑人的凶光，若不是因为此刻还处于夜袭状态，他们都恨不得仰头数声嚎叫。
饶是如此，经过了军势的加持后，这些骑兵们的体内真气竟然全部暴涨到了二境大圆满的程度，少数骑兵更是突破到了三境的强度，这一股股狂暴的真气融汇在一起，直接在他们身后形成了一股直冲夜幕的飓风。
这便是军势的玄妙之处了，除了能够吸收军势化入自己的攻击，更能够将军势升华后重新打入士兵体内，增强他们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完颜猛策马扬刀，狂烈的真气从他体内涌出，灌入战刀后化为了一道炽烈的纯金色刀芒，然后狠狠斩在了城门上，霎时间，精钢制作的城门轰然爆裂，被他这一击直接斩作漫天精铁碎片。
一击斩碎城门，完颜猛直接张口一声怒啸，一把撕开身上的斗篷，然后第一个纵马冲入了城池。随后完颜狂与五百骑默契地同时撤下斗篷，也不再刻意收敛动作，霎时间蹄声如雷，他们已经如狂涛般尽数冲入了涪陵城内。
虽然楚狂歌早已经知道金国今晚会来夜袭，但是他并未派人撤走城中的防御塔楼，所以随着这股浩荡的金色洪流不断地推进，一座座塔楼接连被毁。
甚至在前进的路途中，五百名骑兵更是掏出身后短弓，用火石点燃箭矢朝着左右的房屋射出，不过短短数息时间，涪陵城北门处已经是火光冲天，不知道多少民居被大火淹没。
*——*——*——*
“幸好提前知道了，否则今夜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葬身火海。”
立在院落中，姚若愚遥遥望见北门处火光冲天，隐隐间已经要将大半夜色都给照得通亮，不觉咂咂嘴巴，感叹道。
楚征正站在他身侧，闻言不觉略一迟疑，轻声道：“可惜……”
“可惜？”姚若愚微微一怔，回头看向他，见楚征眉宇间满是羞愧，顿时又是一呆，可是紧接着他心头一寒，骇然道，“你……你们没有疏散百姓？”
摇摇头，楚征有些惭愧地偏过头去，咬牙道：“父帅说了，若是提前疏散百姓，定然会被城内的金国探子发现问题，若是被完颜勇他们知道，这一次伏击就会功亏一篑了。”
眼角抽搐地看着楚征，姚若愚只觉得心头的那股寒意越发汹涌，蓦然间，他狠狠一拳挥出，直接砸在了楚征的下巴上，好在他身为灵师，力道算不得大，仅仅将楚征打了个踉跄。
瞧见姚若愚竟然攻击楚征，四周的数名楚家侍卫不觉勃然大怒，迅速拔出武器就朝姚若愚扑过去，却不想没等他们冲过去，一股烈焰已经凭空涌现，直接将他们拦在了原地。
看见吴雪虎着脸瞪向那群侍卫，楚征心头苦涩，咬牙道：“吴雪……大局为重。”
“大局为重？你所谓的大局，也包括了那些被牺牲了的百姓么？”死死盯着楚征，半晌后姚若愚终究是一甩手，恨声道，“吴雪，收手吧，准备布置法阵。”
“唔？”眨了眨眼睛，吴雪有些不满地看向他，但是她见姚若愚镜片后的眼神满是冰寒，不由扁扁嘴，慢慢散去了那些缭绕在侍卫四周的火海。
见吴雪收手，楚征便也一挥手示意那些侍卫站住，他先是看了眼吴雪，然后朝姚若愚沉声道：“金国人不善种植，若是今晚计划能成，可直接毁掉七万金兵的粮草，不但能逼对方退兵，也能使金国境内粮草价格飞涨，更能让川境四年内不敢发兵袭击我朝边境……”
冷笑着看向楚征，姚若愚淡然道：“别用未来来掩盖牺牲弱小的事实，倘若有一天，让你牺牲自己才能够去完成计划，你会愿意么？”
不等楚征回答，姚若愚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冷然道：“更何况，你问问自己的心，你真的赞同这一次的计划么？”
见楚征张口结舌，姚若愚本想冷笑一声，可是随即冷笑就变为了心灰意冷。
这种牺牲，在这个世界及这个时代可能非常常见与普通，可能也只有自己和吴雪这类来自和平年代的人，才无法认同这种事情，才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无视着四周众人或狐疑或愤怒或不屑的目光，姚若愚心中满是苦涩与颓然。
（我们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
就在姚若愚与楚征发生争执的时候，距离涪陵城约有五里左右的山林中，一支被滚滚黑烟包裹的骑兵正在飞速奔驰着。
说来也是奇特，明明此处是山林，不要说遍布树木岩石，便是毫不平整的道路都是骑兵突进最大的阻碍，但是这支骑兵在四周那滚滚黑烟的包裹下，竟然宛似如履平地一般，丝毫不减阻缓的迹象。
纵马冲在最前面，完颜龙套脸色铁青地望着身前，心中更是无比的复杂。
因为完颜炮灰战死，完颜勇顾虑到他的情绪，所以特地把他派去看守粮仓。没成想完颜龙套一心想着报仇，竟然带着自己与完颜炮灰的私兵偷偷离开了粮仓，然后连夜赶向涪陵城，想要参加夜袭行动。
狂奔中，完颜龙套忽然回忆起了白日张子强如魔神般一击斩杀完颜炮灰的画面，顿时他心头就是一慌，那仿佛杀神般的身影实在是太过恐怖，自身实力与完颜炮灰差不多的他，恐怕根本没可能杀死张子强。
来回思索了片刻，完颜龙套蓦然钢牙一咬，冷然道：“管他那么多呢！反正今晚狂猛他们是先锋，地位人位两位将军也会随后赶到，到时候合大家的力气，总归能宰掉他的！”
想到此处，完颜龙套直接回过头，朝身后一名黑袍男子喝道：“完颜梦渐，再快一点！”
“快……快你妹啊！”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名黑袍男子有些喘气地怒道，“我刚刚突破到五境好不好？现在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还不够啊！照这个速度，根本来不及赶到涪陵城参加大战！”完颜龙套不由傻了眼，随即不顾一切地大喊道，“这样子我怎么杀了张子强给炮灰报仇啊？”
“我管你呢？”翻了记白眼，完颜梦渐没好气地说道，“乖乖看守你的粮草不就好了，非得来参加什么战斗，要我说，待在粮仓那儿喝喝酒，听听曲，比去战场上卖命不是好多了？”
“还有啊，你这可是违抗军令，”看了眼完颜龙套，完颜梦渐坏笑道，“回头让你们大将军知道了，说不定直接撤了你的城主位置都说不定。”
眼中寒光闪过，完颜龙套厉声道：“那也无妨，只要能够为炮灰报仇就够了！”
叹了口气，完颜梦渐有些无奈地摇头道：“当年为什么会被你救了一命啊！否则的话我也不用被你要挟了，唉……罢了罢了。”说话间，他已经摸出一面玄黑色的旗帜，快速摇晃了数下，顿时四周黑烟越发浓郁，千余名骑兵前进的速度也随之增快了数分。
就在这股黑烟的包裹下，这支骑兵风驰电掣地狂飙纵横，他们前进的方向……
赫然是符峰等人埋伏的横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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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狂与完颜猛沿着北门后的大道一路冲杀，转眼间已经穿过了半个涪陵城，来到了整座城池的最中央，这儿同时也是涪陵城的最高处，更是城主府的位置。
看见前方的城主府大门紧闭，完颜狂顿时狂笑起来，手中钢枪抬起一指大门，扬声道：“宋狗小儿，你们狂爷爷在此，还不赶紧出来喊爷爷？”
“无知蛮夷，安敢猖狂？”
清朗的声音蕴含着一丝说不出的儒雅韵味，同时城主府的大门轰然大开，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青年缓步而出，目光悲悯地望向完颜狂和完颜猛身后那冲天的火焰。
“身为重庆总领，却需牺牲重庆子民，我愧对总领之位！”紫袍青年叹息一声，随即看向快要冲到自己身前的完颜狂和完颜猛，摇头道，“楚王早已知悉尔等的粗浅计谋，天罗地网已经布下，便等着各位入网了。”
听见那青年的话语，完颜猛脸色大变，随即眼中露出凶光，厉声道：“徐静淼，休要胡言乱语，吃我一刀！”话音未落，他已经纵马掠到徐静淼身前，借着战马奔腾之势一刀劈出。
完全无视着身前的那一刀，重庆总领徐静淼屈指结印，浩大的灵能从四周的地底狂涌而至，被他的灵印吸引转化，化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朝着身前荡漾出去。
看见徐静淼竟然完全不理会自己这一刀，完颜猛顿时大喜，手腕一抖，一式【群浪刀】直接让手中战刀化为一道光影扭曲膨胀，然后化为铺天盖地的刀光席卷出去，就势要将徐静淼整个人给吞没进去。
“大湾城的【群浪刀】？”伴随着一道豪迈的笑声，一柄四角精铁锤从徐静淼身后一甩而出，狠狠砸入了那漫天的刀光中，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刀光尽数一震，然后悄然消散，只剩下一把被铁锤砸回去的战刀。
“徐宽鸿？”看见那名从徐静淼身后走出的铁甲大汉，完颜猛禁不住钢牙一咬，难怪徐静淼如此淡定，原来身边有这位重庆城的城守将军。
就在徐宽鸿接住完颜猛一击的时候，完颜狂也已经纵马上来，手中钢枪一抖，直接炸出了十余道枪花，呼啸着落向徐宽鸿全身各处。
“久闻大金国狂猛组合，今日一见，却也不过尔尔啊！”狂笑着，徐宽鸿手中的四角精铁锤横向一拽，直接将漫天枪花全部击碎，随后锤锋就势一拖，竟然逼得完颜狂与完颜猛二人连人带马后退了数步。
待得完颜狂和完颜猛刚刚拉马站稳，徐静淼也终于施法结束，霎时间无尽的狂暴灵能从他掌间狂卷而出，如洪水般顺着涪陵城的北大道一路奔腾。
随着这些灵能的卷过，一根根如金铁般坚硬的巨大石笋轰然突起，两千名金国铁骑根本来不及躲闪，或是直接被连人带马刺穿，或是一头撞在满是尖刺的石笋上，一时间，前头的数百骑阵脚大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完颜狂与完颜猛见状不觉大惊失色，只是二人纵然联手，短时间内也拿不下徐宽鸿，更加别提去攻击徐静淼阻止他施法了，所以只有眼睁睁看着无数石笋接连从城道上突起爆裂，将身后的一名名金骑刺穿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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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号来了！”感受到城中央那儿涌来的浩荡灵能波动，楚征目光一凛，扬声道，“布阵！”言罢，他迅速来到法坛中央，捧起一根红烛托在左手掌心，右手则屈指结印，开启了身下的法坛。
四周的五十名灵师早已准备就绪，各自准备起来，同时吴雪也按照楚征之前的吩咐，将身侧的蜡烛拿起托在掌心，自身灵力则全部涌入那红烛中。
霎时间，五十二道烛光先后亮起，且随着一众灵师不断地输入灵力，那烛光就越发明亮，乃至于炽烈，直至最后化为了五十二道直冲天穹的巨大火柱。
姚若愚从侧观察了几眼，发现这些紫色蜡烛似乎不是普通蜡烛，而是用某种带有灵能的物质特制而成，好像能够增强火属性灵法的威力。
当那五十二道火柱全部形成的时候，楚征已经连续凝出了二十余道灵印，其中或是连接灵力，或是沟通火柱，或是凝聚阵眼，待得第二十七道灵印凝聚出来，他脚下法坛蓦地炎热气息大涨，带着五十二道火柱形成了一道缭绕有无尽纯白火焰的巨【创建和谐家园】阵。
随着法阵的成功建立，汹涌的灵能自四周虚空中汇聚而来，在阵内不断地凝聚升华，最终形成了一团团纯白色的火焰。
眼眸微微眯起，姚若愚有些忌惮地看向那些纯白色的火焰，如果他感觉没有错，这些火焰的威力已经达到了接近五境的程度，这法阵不愧是大宋立足华夏的根基，区区五十一名二境灵师加上一名三境灵师，竟然就能够发挥出接近五境的威能。
那么，倘若是五十名三境加上一位四境，是否能够发挥出接近六境的威力呢？甚至于，若是人数更多，修为更高，是否可以释放出威胁到八境的灵法呢？
没等姚若愚思索结束，身侧的楚征已经连续凝聚出了五道纯白色的火焰，可是没等他继续凝聚第六道火焰，楚征的脸色就忽地一白，有些疲惫地喘息了一声，显然以目前的人数与实力，还不足以让他连续凝聚出六道纯白色火焰。
就当楚征眼中露出惋惜神色的时候，身侧的吴雪忽然悄悄闭上眼睛，随即姚若愚猛地回过头来，因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他竟然从吴雪体内感觉到了一股近乎可以称之为浩瀚无际的强大灵力。
轰！没等姚若愚眼中狐疑消失，楚征眼中陡然露出一丝惊喜与莫名，紧接着他掌心一翻，接连三道纯白色的火焰自掌心涌现，与先前的五道火焰一起在法阵内上下沉浮着。
看到自己头顶那八道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纯白色火球，楚征眼中喜色更浓，下意识看向吴雪，可惜目光望去，却只能看到恰好站在自己与吴雪之间的姚若愚。
（可惜了啊！本来是能并肩作战的，却偏偏多了个……唔，如六弟所说的，蜡烛吧？）
心中暗叹一声，楚征眼神随即锐利起来，四周五十二道火柱轰然暴涨，连带着阵中的八道纯白色火焰一并席卷而起，最终化为八道纯白色的烈阳，冲出院落，径直落向北大道上阵势大乱的五百金骑。
（好奇怪啊！只是多了一个人，难道就会让法阵的威力质变到如此强度么？第一次感受五境的威能，真是一个可怕的境界啊！）
边思忖着，楚征边目光灼热地望向正在缓缓落下的八道烈阳，心中满是欣喜与激动。
本身以他这赤谷营第七什的整体实力，所组成的法阵至多能够达到四境大圆满的强度，即是他先前凝聚出的五道白焰。却不想随着吴雪的加入，整座法阵竟然产生了质变，一口气就跨越了五境的门槛，让他在惊喜中第一次触及到了五境。
楚征本就智慧出众，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第一时间就继续凝聚出了三道火焰，与先前五道白焰合在一起，直接施展出了他期待已久的【八荒龙阳阵】。
五境！这一境界临近即将超越凡胎的六境，又远高于只有千人斩强度的四境，这是一个极为玄妙，又非常捉摸不透的位阶。
前几日与完颜猛的交手中，姚若愚等人纵然联手却依然被之打的大败，若不是张子强等人及时赶到，只怕他们当日就已经殒命在涪陵城外了。
经历过那一番生死，姚若愚自认为已经了解到了五境所拥有的威能，然而当看到被楚征支配着缓缓落向院落外的那八道纯白烈阳，他的内心终究不可避免地多了几分恐惧，不是对楚征，而是对这股几乎能够焚灭大半涪陵城的力量的恐惧。
（原来这就是五境的威力……不，或者说，这是五境的灵师所拥有的威力，灵师不愧是被称为破坏之王，这等威能……五境的武者是无论如何都发挥不出来的吧？）
怔怔地望着那八道烈阳悄然落下，随后姚若愚就看见无边的白焰如狂涛般卷起，在他的瞳孔中印下了漫天的灿烂纯白。
好似被火焰灼到了眼睛，姚若愚轻轻扶了下眼镜，借此掩住了眼底一丝冷漠。
（有了力量，就能够无所顾虑，可以肆意去决定弱者的命运了么？不！这样的世界，这样的规则，这样的……）
咬了咬牙，姚若愚终究是叹息着摇摇头，不管他的内心是如何的愤慨，杨仁杰、蒋思羽这些学弟与学妹们才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大的牵挂，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因为自己的冲动而牵连到他们。
正当姚若愚心绪复杂的时候，一道道强大的灵能波动自涪陵城各处接连升腾起来。
这次跟随楚狂歌而来的灵师部队并不多，也就二十四个什队，加起来也就千余人左右。
因为灵师行动不便，所以这二十四个什队全部安排在了城内埋伏，分别在二十四处布置法阵，等到徐静淼发动灵法后，他们也一并发起攻势。
连楚狂歌都不曾料到，虽然完颜勇计划是夜袭涪陵城，但是却没有派遣过多的兵力，仅仅让完颜狂和完颜猛带了五百人就来突袭。
所以，当隐藏在涪陵城各处的其他二十三座法阵纷纷发起了攻势后，只有区区两千人的金国骑【创建和谐家园】瞬间就被淹没在无数的灵法中，偌大的北大道上，只能够看见火焰燃烧，雷电狂啸，还有疾风的呼啸。
第三十六章：完颜龙套入伏套
现在华夏中最强的四个国家，分别是大宋、金国、蒙古与南蛮。
大宋以法术军团雄视华夏，傲然盘踞在最为富饶的东南地带，军事实力略输大宋一筹的蒙古则以弓骑兵纵横北方，将更北边的基辅罗斯国打的丝毫不敢越关半步。
至于将西夏、吐蕃、大理等国家残余势力吞并的南蛮国，则是以兽兵为主，狼兵、象兵、蛇兵、熊兵等等，他们的军队几乎都是以猛兽组成，战斗力极为凶猛，是故宋朝的杨王终年坐镇在两国边境，就是为了抵挡南蛮国的攻势。
而最后的大金，则是以骑兵纵横华夏。
在各个国家都拥有着骑兵的情况下，金国之所以能够让骑兵成为军队特点，无疑代表了他的骑兵几乎凌驾于华夏四个国家之首。
金国的武将在晋升到五境后，都会修行一种特殊的【创建和谐家园】，这种【创建和谐家园】除了让武将能够凝聚出更多的军势，还能够让他们将军势反过来打入骑兵体内，让骑兵们的体质得到增强，战斗力更加强大。
当年辽国被金国与宋朝联手灭亡后，金国将辽国中大量的兽法全部搜罗回了国中，与本国的灵法进行对比参照，直至后来创造出了一门独特的军队灵法。
这门灵法能够大幅度增强坐骑的实力，无论是移动速度，还是身体的强度，都能够在一定时间内得到极大的增强。
如此一来，武将增强骑士，灵师加持坐骑，两者合一后，金国骑兵的实力近乎达到了同阶骑兵的两倍乃至于更高。
可以说，在平原上没有一个国家的军队愿意与金国的骑兵对抗，因为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一支骑兵，而是一股浩荡的钢铁洪流，无论阻挡他们的是什么，都会在这股洪流下化为飞灰。
此刻，完颜龙套正是带着这么一支骑兵，在灵法与军势的双重加持下，宛如一股钢铁洪流般翻山越岭，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就跨越了数里路程的山地，并迅速渡过了涪江，来到了距离涪陵城已经不远的横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