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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药绝对有效,而司琼枝不会明白的,她肯定想让颜太太喝下,然后盼着颜太太去世,把罪过推给我。”顾轻舟心想。
司琼枝等机会,顾轻舟等司琼枝,众人各怀心思,离开了颜公馆。
路,司老太还对顾轻舟道:“轻舟的辩症很好,颇有大医风范。”
顾轻舟微笑:“您喜欢我,怎么看我都觉得很好,旁人大概以为我卖弄。”
“谁敢?”司老太故意瞪目,惹得顾轻舟大笑起来。
司老太又安抚顾轻舟说:“当初轻舟给我开了方子,我心里懵懵懂懂的明白,一定能治好我,结果好了。
轻舟,这是医缘。若是颜太太不肯相信,那也是她的命,你不必难过。你年纪还小,以后的路很长,医术迟早会扬名天下的。”
顾轻舟心温暖,道:“是,老太太,我明白的。”
顾轻舟跟司老太离开不过半个小时,颜总参谋带着他的长子,以及一位名医,回到了颜公馆。
颜总参谋长直接去了他太太的院子。
他向他太太引荐一位医。
“这是徐其真,他是南京有名的徐一针,医术了得,针灸更是一绝。你从前用药,病情稳定,这几年吃西药,我也觉得你是被西药治坏了,我重新请了位神医,再给你把把脉。”颜总参谋长道。
颜太太看着丈夫,心绪起伏。
他们的挣扎,让颜太太难过又心酸。
都说久病无孝子,久病无恩情,怎么她的丈夫和孩子们,还是不能接受她的离开?
他们接受不了,颜太太更舍不得了。
她内心的求生欲望全起来了,为了丈夫和孩子,她也要争一口气。
收敛好心绪,颜太太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家里来了两位医!”
“还有谁啊?”颜总参谋长问。
“是督军府二少帅的未婚妻顾小姐,听说她也是位医,曾经给老太太看过病。”颜太太道。
“是吗?”颜总参谋有点吃惊,“顾小姐还会看病?”
颜总参谋知晓司家新近接了位顾小姐回来,听说是二少帅司慕的未婚妻,他却没见过。
旁边站着的徐神医,眉头微锁,淡淡道:“太太,一病不烦二医,要不我还是算了,先回去了!”
神医都有怪癖,他的病家不能在他面前夸其他的医生。
他在南京认识很多的权贵,根本不把岳城一个总参谋放在眼里,转身要走。
颜家求他来的,他需得端起架子,颜家才能更信任他。
医者最需要的,是患者的信任。
颜总参谋长拉住了他,笑道:“神医莫怪,内子不通人情世故,我给您赔罪!内子的病,还求您妙手回春!”
这位神医好傲气!
医者不是应该仁慈宽容吗?
颜太太有点不喜,从心里怀疑这位医者的人品,更不相信他的医品了,微微蹙眉。
颜总参谋看出了妻子的不耐烦,他悄悄跟妻子嘀咕:“徐一针是给南京的【创建和谐家园】看病的........”
“他太傲气了,不像个大夫!”颜太太低声道,“从前在京师,慕神医几乎是药到病除,为人却和和气气的。”
颜太太口的慕神医,是指北平第一神医慕宗河。颜太太出身北平望族,当年她家显赫,慕宗河常去给她祖母看病。
可惜慕宗河死了十几年,慕家连个传人也没有。
第58章 病情转重
南京来的徐一针神医,很是傲气,让颜太太打心眼里不太喜欢。
她更怀念医术高超的慕宗河。
慕宗河死后,这天下再也没有像样的医了,可怜几千年的医术,几乎快要断绝传人。
“可惜了,慕宗河那么好的医术,却没一个传人。”颜太太在心惋惜。
颜总参谋再三安抚妻子,然后请徐一针给颜太太把脉。
徐一针认真把脉,任何询问了很多关于病情,诊断说道:“凡血动,由惟火惟气。惟火乃实症,惟气乃虚症。
尊夫人的病,乃是火盛而血热妄行,是实症,应该要凉血清热、滋阴生津。老夫开一方,你们照方抓药,先吃十天,老夫再行复诊。”
这时候,颜家的二少爷着实满心疑惑。
这大夫的诊断,和顾轻舟的诊断南辕北辙。
徐神医说是实症,要清热滋阴;顾轻舟却是是虚症,要温阳健脾,这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治疗方法。
徐神医用凉药,顾轻舟说要用温药。
一个人的病情,怎可能察觉如此之大?截然相反的方法,万一错了,岂不是火浇油,要了他母亲的命?
“阿爸,方才顾小姐说,姆妈这是虚症,要温阳健脾。若真是虚症,这凉寒的药下去,只怕........”颜二少很担心。
好似,他母亲正冻得瑟瑟发抖,顾轻舟说要给她添衣,结果这位大夫来了,却要给他母亲泼冰水。
万一他母亲真是虚症,这一剂寒凉清热的药下去,母亲病情岂不是添重?
两种截然不同的诊断,让颜家二少心里胆怯。
“怎么,少爷不相信老夫?”徐神医冷哼了一声,“老夫说过了,此乃实症!若是老夫看错了,你大可砸了我徐一针的招牌!”
这徐神医在南京,那是服侍过诸位总长的,被人吹嘘得不知天高地厚。
此前,医是较落寞,很多名望好的医世家,要么移居国外,要么后继无人。
西医治疗急病,见效很多;但是很多的隐疾或者难症,还是要看医。
也不是西医真的不堪,而是此前西医院的医生,医术有限;而医发展近千年,许多疑难杂症,都有经验。
徐神医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之下,非世家出身的他,居然名利兼收,故而非常傲气。
“二弟,别胡说了,你不信神医的话,居然信一个孩子的话?”颜大少阻止他弟弟,不能再惹神医生气了。
徐神医还是气着了,气哼哼开了药方,转身离开。
颜大少忙跟去,安排他在颜公馆的客房住下。
拿着徐神医的方子,颜太太有点犹豫了。她觉得自己不太像实症,她应该没有火盛。
“.......阿慧,这位是久负盛名的神医,他肯定能治好你的病。”颜总参谋低声喊着妻子的小名,“而那位顾小姐,她只是个孩子,孩子的诊断你也敢相信?
实症和虚症之间,差别很小,往往号脉的差池看错,有时候不小心判断错了,那位顾小姐年轻,她失手是常事,你应该听徐神医的话。”
颜太太吸了口气,道:“也对。”
虽然如此说,顾轻舟的方子,颜太太还是叫人认真收起来,别弄丢了。
当天,喝了徐神医的药,颜太太没什么反应。
第二天早,她早起没有吐血了。
颜家下大喜:“果然是神医!”
“咱们老祖宗的医术,是洋人的医术厉害!”
“是那位徐神医厉害!司夫人还说她未来儿媳妇医术好,若是吃了她的药,姆妈现在还不知什么光景呢!”
“是啊,司夫人太轻狂了,应该去告诉她,让她知晓她未来儿媳妇多丢人现眼!”
“你们姆妈病情好转,这是好事,你们多积德行善,顾小姐那事,不要多提了。”颜太太对孩子们道。
颜家的众人纷纷道是。
颜太太自己也高兴。
吐血两年了,从未间断过,结果这神医一剂药下去,好转了,真是厉害。
话传到了徐神医那里。
徐神医冷哼:“没见过世间的土包子,老子的神医名头是白来的吗?”
到了午,原本好好的颜太太,却突然再次吐血。
这次,她吐得以往更多更鲜红。
不仅如此,她喝了清热的药,下泄的时候,尿里还带血。
颜太太昏死过去。
颜家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多久,倏然全部懵了。
颜太太的病情,毫无预兆的转重了。
“怎么会这样,姆妈吐血从来没吐得这么多!”颜家四小姐颜洛水急哭了,失控叫嚷了起来。
佣人立马去请徐一针。
徐神医听闻颜太太病情转重,心想:“不可能啊,怎么会突然转重呢?”
他很吃惊,心有些不好的预感,但是他不能露怯,于是一脸淡然去了颜太太的院子。
到了颜太太的院子,徐神医更懵了,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
颜太太的病情转重了,是他没有预料到的重,徐一针立马心里发虚。
颜太太吐下泻,面吐血不止,下面尿血带赤,清热的药多少会下泄,颜太太重创昏迷。
“快,拿住那个姓徐的,他要害死我姆妈!”颜二少大怒。
“混账,你知道我是谁吗!”徐一针心虚,已经给自己找到了借口。
可颜家的下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他绑了起来。
“土匪,你们敢这样对我,我要回南京告你们,你们等着军事法庭!”徐一针咆哮着,妄图给颜家施压。
结果,颜家根本不理会,直接把他关起来。
徐一针又恼怒,又吃惊颜家的强悍,心里倏然没底了。
“怎么会加重呢?”徐一针吃惊,难道他真的看错了吗?
不可能!
颜家全乱了套,立马给军医院打了电话。
等待军医来的过程,颜家下充满了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