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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他们家怎么会缺钱呢?
郦恒安马上领会了郦芜蘅的意思,可是,他真的很想上山打猎,作为一个男孩子,从小就把自己的爹当做是偶像,才两次上山,他怎么可能会满足?
郦芜蘅紧紧盯着郦恒安,郦芜蘅被她看得不好意思极了,又说道:“蘅儿啊,你别这样看着我行不?再说了,就算我同意,爹也不会同意的,你知道的,就算我们跟爹说了有地了,爹还是会上山去的,难得今年碰到这么好的年头,上山一次,就相当于我们一年的收成了!”
郦芜蘅沉默拿了,是的,不得不说,郦恒安说的没错,就算给郦沧山说了又如何,他还是要上山去打猎,不然,还有个郦沧海,一家两个读书人,何况郦沧海还是那种从不知道节省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弄都是个问题啊!
再出来,关氏脸上多了一层怎么都化不开的愁绪,郦沧山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是,他现在除了把自己逼到绝境之外,再无他法,妻子儿女他要顾着,可是,自己的亲娘他也要顾着啊!
关氏接过郦芜萍手里的活儿,开始做饭,郦沧山坐在灶台前面,“爹给你们买了一些东西,去拿点吃?”顿了顿,他看了看他们三人,“你呢?”
“在澹台家呢,澹台和原来是同窗,抱着书去了他们家。”
“哎哟,是吗?”郦沧山哈哈大笑,“居然是同窗,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这下好了,有人陪修远念书了,我们都不识字,还好有人陪着他。”
“不仅如此,澹台和还是一个夫子,他们两个讨论学问,我什么都听不懂,在那里呆着,实在是无趣得很”
郦恒安撅着嘴,郦沧山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小子……你也知道你什么都不懂啊?臭小子,你从小就没你哥听话,叫你好好学习,你不干,现在知道了,他们说什么你听不懂?孩子他娘,等下你多做点饭菜,既然是同窗,等下把人家请过来吃顿饭,哈哈,真是缘分啊,他们一个夫子,还是邻居,真是太好了”
“爹,娘,你别着急做饭。”郦芜蘅叫住关氏,跟他们解释道:“爹娘,澹台身体不好,倒不是说他看不上我们的东西,主要是他那身体……他的管家不会允许他在外面吃饭的。我们就别瞎操心了,等下做好了饭,我去叫回来吃饭。”
澹台中毒很深,来他们家吃饭,倒不是不可以,只是,郦芜蘅想避嫌,万一要是发病了,他们岂不是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了吗?
“身体不好?”郦沧山看了看关氏,又看着郦芜蘅。
这时,郦恒安在一边附和:“哎呀,爹不知道啊,今天我们早上去他那里,大家才说几句话,他就咳嗽得不行,还咳出血来了,还有啊,他们家到处都烧着火盆,他身体冷,要是来我们家啊,你别把人家冻出问题来了,就麻烦了!再说了,澹台也不会生气的,我们为了他的身体着想。”
郦沧山和关氏脸上都是担心的神情,关氏问郦芜蘅:“真的那么严重?那他今年多大啊?”
郦沧山也说:“我记得上次蔡掌柜跟我说,他那个远房侄儿身体很差,怕是没几年活了,才想来我们这样的小地方,好好的调养身体,看看能不能多活几年……难道这是真的?”
郦芜蘅点点头,“他今年才十四岁呢!”
当郦芜蘅报出了澹台的年纪,一家人都忍不住唏嘘,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没几年活了,真的是太可怜了,关氏差点掉眼泪,“是个苦命的孩子,蘅儿啊,以后,他们家要是有什么事,能帮的大家就帮帮,这孩子……爹娘过世得早,身边也没有个亲人,这要是发生点什么事,可怎么得了?”
“爹,你放心吧,我们住得这么近,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情,肯定能帮得上忙。”郦恒安拍着胸膛保证。
“对了,你……等他回来,一定得要跟他说说,他身体那么差,别总是去哪里叨扰人家,这孩子,我想他估计是兴奋得很,等他回来,我说说他。”
到了吃饭的时间,郦芜蘅就去叫郦修远,郦恒安也非要跟着去,郦芜萍也想去,被关氏叫住了,“你个大姑娘家的,去干什么?”
第255章慧极
郦芜萍嘟着嘴巴,悻悻的坐了回去。
到了澹台家,看到耿管家正一脸担心的望着澹台,再看郦修远,正一脸深思,澹台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此刻看起来更加苍白了,郦芜蘅和郦恒安歉意的对耿管家笑了笑,走上前去,“,回家吃饭了,澹台身体不好,你悠着点,知道不?”
郦修远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极了,尴尬的笑了笑,连连点头,然后清了清嗓子,对澹台说道:“澹台,对不起啊,我一时没忍住,忘记了时间,对不起,对不起……”
澹台挥挥手,“我也很久没有这么畅快了,畅所欲言,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幸事,只是,我身体太差,怨不得别人。”
顿了顿,澹台看了看郦芜蘅,郦芜蘅心头微微一紧,“这样吧,我这里的饭菜也好了,不如,你们就在这里吃饭吧?”
郦修远下意识的摇摇头,郦恒安也是,“不了,我娘已经做好了饭菜,今天已经叨扰很久了,要是在留下来吃饭,这成了什么?”
澹台摇摇头,耿管家扶着他的身体,“我们本就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大家本来就应该互帮互助,吃顿饭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郦修远和郦恒安坚决不吃,说着两人就往外走,耿管家跟在郦芜蘅身边,好几次都张了张嘴巴,郦芜蘅回头都看到了,却没说话,到门口的时候,郦芜蘅对郦修远说道:“,我好像忘了点东西,你们先回去吃饭吧,我把东西拿了就回来。”
耿管家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郦芜蘅再回来,就看到澹台扶着桌子,弯着腰,一个劲咳嗽,看他的样子,仿佛恨不得将心肝脾肺肾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耿管家也不去郦芜蘅了,急忙冲了上去,“少爷,少爷,你怎么样啊?你等等,我去端药!”
耿管家去端药,郦芜蘅见澹台咳嗽得厉害,急忙过去搀扶着他,他捂着嘴巴,等他咳嗽完,一块略微暗沉的血色从他嘴里吐出来。
郦芜蘅眯了眯眼睛,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血色,可布像现在这样,黑沉沉的,像是黑色的淤泥一样,可现在,居然有了一点血色,尽管她不是学医的,也知道,这样的鲜血,朝着正常的血色发展。
郦芜蘅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他漱口,她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竹筒,澹台的眼睛微微闪烁,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他的视线透过帷幔,进入屋里,那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满了一个隔间的竹筒。
“你喝点这个……菜我给你带来了,你不要总是吃一品香的饭菜,家里要不请一个做饭的吧,那些菜,吃了对你也好,晚上我给你送点粮食过来,不过说好啊,也要算钱的。你身体好点了,我要是来这里,你要尽心的教我……当然,我的意思是,我也不希望你生病嘛,你说是不是?”
澹台微微笑了笑,不管她是为了什么,此刻,她就是他此生最大的恩人,才喝这水一个月都不到,可他的血色……虽然刚才的咳嗽有他故意的成分在里面,但不得不说的是,他的身体正在朝着完全好了发展。
“蘅儿,你说哪里话!我知道你的意思,何况,你本身也很有灵气,不过是缺少经验罢了,正好,秦大儒曾经出过好多年的科考试题,我相信,你一定会很顺利的!”澹台抬起头,他坐在凳子上,郦芜蘅站在他身边,两人的身高差不多,十岁的郦芜蘅,十四岁的澹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秦大儒?这么牛啊?
郦芜蘅有些不敢相信,眼睛睁得的,澹台觉得此刻的她很可爱,多少有点十岁小姑娘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我身体不好,不敢不能时间太长了,你知道的!”
郦芜蘅点点头,秦大儒啊,这可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情,这个澹台的身份,恩恩,有点不简单啊,只是,不管什么人,只要能够帮助自己的,她都不管!
“那就好!”郦芜蘅对着澹台灿烂一笑,“那你好好吃药,既然你对这水有效果,那就多喝点吧,等我以后睡多了,你干脆泡在里面得了!”
郦芜蘅在想,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这澹台的病肯定能好,问题是,空闲现在还不够大,圣水每天也就那么多,有时候要浇地,还要给他们留点,钱多多也正在一个重要的阶段,还要她自己……这是郦芜蘅第一次觉得圣水不够用!
从澹台家离开,郦芜蘅懊恼得拍脑袋,喃喃自语:“真是笨啊,那可是圣水啊,让人家去泡澡,哎呀我的妈,那得要多少圣水啊?”
懊恼归懊恼,等她回去,正好关氏他们一家摆好了饭菜,一家都坐在桌子边上,不过,大家不像是等她吃饭,而是兴奋的讨论着什么。
“……爹,你不知道,我这个师兄,就是传说中我们国家的天才少年,他十岁那年就考了童生,十二岁成为秀才,要不是他身体不好,指不定早就去了省城,呆在我们这个地方,确实太屈才了。我哪里算什么天才,人家才是天才啊,所以,我向他讨论讨论,到底秀才怎么考,今天跟他说话,我发现我曾经不懂的地方,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而且,师兄还说了,明年秦大儒回来讲学,这个秦大儒,我夫子对他都推崇备至,这样的人,我居然有一天可以听他讲课,我太幸运了,我,我……”
郦沧山和关氏还有郦恒安都张大了嘴巴,关氏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太……厉害了吧?”
郦沧山也说道:“是啊,十岁,十二岁的秀才,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这孩子要是身体好的话,岂不是……早就成为状元?有他在,沧山,那你岂不是……”
第256章腹黑男孩【上】
“爹,你别想这么多,我虽有状元梦,但也知道,这状元,可不好考啊!有不少人,头发花白了,也还是个童生呢,我呢,现在不想那么多,我只想好好读书,明道理,等我考上了秀才,将来我就算考不上举人,也不是进士,但我回家可以教书啊!不管怎么说,都不会让你辛辛苦苦一辈子,再说了爹,人家澹台都是秀才了,明年人家考举人,我呢,现在连秀才都不是,我两差了一大截呢。”
郦沧山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也是啊!”
关氏拍了拍郦修远的脑袋:“修远,你别想那么多,孩子,你还小,你也别担心,爹娘难不成连你都供不起?也太笑话了,好好念书,家里的事情有爹娘呢!”
郦芜蘅坐下来,郦修远急忙问她:“蘅儿,你回来了?他怎么样?”
“还好……咳嗽了好久,又吐血了,,你以后找他讨论,稍稍注意点时间,我知道这样会打扰到你,但你想想,要是他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啊?到时候,我们家岂不是洗不干净了吗?”
关氏惊讶了一声,“又吐血了?”
郦芜蘅点点头,“可不是嘛,他的身体太差了,我不是担心他,我是担心我,要是他真的怎么了,到时候我岂不是黄泥巴糊在裤子上,说不清楚了嘛?”
关氏瞪了她一眼,“马上就要吃饭了,你这孩子,说什么话呢?”她又对着郦修远说道:“不过你妹妹说得没错,他身体不好,我知道他很厉害,可你也要注意点,别坏了人家的身体。那孩子……命挺苦的,你比他大点,别欺负人家。”
郦修远连连点头,此刻,他也有些后悔、愧疚,早知道,自己刚才就不应该那么入神,现在好了,澹台被自己弄得……要是他的身体就此垮了,他怕是这辈子都要内疚死了。
郦芜蘅低下头,自己刚刚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替澹台担心,为什么还会顾着他的身体?难道是看他可怜,对,肯定是这样,按理说,对她来说,家人才是最重要的,可现在,自己居然会担心一个外人的身体,真是……
吃了饭,天一晃就要黑了,郦芜蘅自己找了机会溜出去,在他们家院子门口的时候,从空间里拿出一袋粮食,另外还拿了一些花生出来,轻轻松松的拎着一袋大约三十多斤的大米和一小袋的花生朝澹台家走了去。
敲了门,耿管家看到郦芜蘅,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对她笑得很慈祥,“郦姑娘来了?快请进,请进,我们家少爷在屋子里等你呢!”
郦芜蘅有些不好意思,又拿出一个竹筒,递给耿管家,“这个,你晚上让他喝了吧!”
拿出去之后,郦芜蘅就后悔了,这可是她喝的呀,给了澹台,她晚上怎么办啊?看来,晚上,自己怕是还得进空间一趟了,那个梦,她一辈子也不想做了,太疼了,光是想想,她就毛骨悚然。
进屋之后,澹台安安静静的在写着什么,等她凑近一看,原来实在是画画,他画的很好,尽管她是个外行,但看得出来,这就是他们村的梅花林,那地方,她不会认错,所以,她觉得澹台画得很好,画的很像。
墨落,笔停,他侧着头,“我画的如何?”
郦芜蘅认真的将画看了几眼,画面上的梅花开得正好,红得如血,白得如雪,梅林之中,好像有两个身影,这是她和他吗?
“挺好的,看着挺像的。这就是我们村的梅花林嘛,很好!”
郦芜蘅的点评很简单,很质朴,画得像,所以好,澹台笑了,他自己都没发现,自从来了这里,自从认识了他们一家人,他脸上的笑容多了很多,似乎,一直都在笑。
“是吗?我也觉得挺好的,既然这样,我让他管家裱起来,送给你如何?”
郦芜蘅下意识的甩甩头,“不用了不用了,那个啊,我觉得吧,这东西,至少送给知音啊啥的,我呢,啥都不懂,再说了,这么高雅的玩意儿,你就算给我,我都不知道挂什么地方呢,画这个东西吧,你要是送给我呢,岂不是成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吗?”
澹台差点没忍住,哈哈大笑不已,耿管家站在门口,脸上满满都是欣慰,一开始,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地方,太偏僻了,小地方,他们家少爷何等尊贵的身份,怎么能住在这里呢?
可是来到这里,他身体里的毒慢慢的解了,不仅如此,也没以前那么不爱说话了,阴郁也少了很多,耿管家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夫人,她温柔的笑,那笑容,和此刻的少爷一模一样,他看郦芜蘅的表情越发的温柔了,这样的孩子陪着少爷,其实,挺好的,不是吗?
“既然如此,这画我就挂在我这里吧!”澹台走了出来,郦芜蘅就将手上的花生递给他,“这个叫做花生,也叫做长生果,你没事就吃点这个,吃生的吧,能够补血,你总是这么吐血,也不是回事啊!别等到时候你身体里毒解了之后,你却因为失血过多,一命呜呼了。还有这个,这是大米,你用这个做饭吃。”
澹台没有伸手去接,郦芜蘅想到他身体不好,估计这点东西拎不起,就干脆放在地上,她抬起头,就看到澹台那双精致的眼睛正盯着自己看,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啊,那他在看什么?她瘪瘪嘴,估计这孩子发烧了,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不悦的望着澹台。
“咦?”
仔细一看,郦芜蘅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澹台的眸子,实在是太黑了,他的眸子,黑白分明,一开始她没太注意,再说了,她也不太关注一个陌生人,尽管她姐一直说澹台长得实在是太精致了,可她还是没有太注意,可是此刻,她却发现,他的瞳孔,黑得很不正常,他的眸子,像是这世间最好的黑曜石雕琢而成,那纯粹的黑白二色,使得他看起来无比的纯净,就像个不染世俗尘埃的天使一样
第257章腹黑男孩【下】
澹台收回目光,表情有些复杂,神情讪讪的,这是他第一次从一个外人身上见到了关心,可习惯于防备和警惕的他,还是不大相信,于是,他才选择一个劲的望着郦芜蘅,他想从她的眼睛里面,看到什么东西,可是,他什么也没看到,她的纯粹,就像是冬天里的雪花一样,纯洁得让人不忍去沾染。
“谢谢你!”他歪过脑袋,不让郦芜蘅看到他的脸,“天色已晚,我就不多留了,你早些回去吧。管家,帮我松松蘅儿。”
小半个时辰之后,澹台的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花生和大米,花生每一粒颜色鲜红,大米粒粒饱满,很有光泽,大米表面泛着一层月白色的光芒,像珍珠,像……
耿管家站在一边,“少爷,少爷,你把这个喝了吧。”
澹台从耿管家手上接过一个青花瓷的小碗,里面是乳白色的圣水,正散发着悠悠的清香,这种清香像极了大地的气味,是的,特别是下雨之后,大地的气息,这种气息,好闻极了,一时间,澹台都沉浸在里面,要不是耿管家提醒,他都忘了喝了。
一口气喝了下去,他擦拭嘴角,“曾大夫都查出什么来了?知道这是什么吗?”
耿管家摇摇头,“少爷,不管尝试了多少次,曾大夫都说,这里面不知道什么成分,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像是水,又不像是水,他只说,这里面,有着浓郁的生机……他查不出来,已经启程去找他师父去了,只是,他的师父,云游四海,要找到他,有些困难。”
“管家,你说……这到底是什么?我的毒,就是当年他师父也没办法,这玩意儿居然会有用,真的……很神奇,不是吗?”
“这是少爷的福分!”
澹台望着门口,嘴角似笑非笑,福分吗?好像是吧,看来,老天爷也不让自己去死,是因为知道他这辈子大仇未报吗?
夜间,郦芜蘅不敢睡觉,因为没了圣水,她一直想找个机会进空间去拿水,可是,家里人多,好几次,她都没能成功,终于等到晚上,大家都睡了,她才爬起床,直奔外面。
路过关氏和郦沧山门口的时候,她听到屋子里传来郦沧山的声音,“……十三告诉我,要是能弄到一个大家伙,这银子,可不少,媳妇儿,你就相信我一回吧,你看我这次,不是没少一根头发就回来了吗?”
“这次没有,那是运气好,不是每次都运气好的!沧山,我知道打猎赚钱,我知道,可是,那个大虫和熊,你能干的过它们吗?要是你有个好歹,你让我怎么办啊?”
“可我要是不去……这次我们把债都还了,可修远的束脩呢?媳妇儿,你也说了,我们家不管是恒安还是萍儿,都大了,可我们家,还是一清二白,这样的家底,你说,哪个姑娘愿意嫁进来?还有萍儿,萍儿不小了,我们要是不给她屯点东西,将来要是到了婆家,岂不是天天都要被婆婆骂吗?”
“……”
郦芜蘅怔怔的站在门口,好久都没回过神来,直到门口发出一声“吱呀”的声音,郦芜萍揉着眼睛,乍一见到郦芜蘅,吓得她差点尖叫,“哎哟蘅儿,你在这里干什么?”
屋里,关氏和郦沧山也吓了一跳,关氏老脸一红,虽然她和郦沧山没做什么,刚刚要做什么,突然听到女儿在外面,吓得一哆嗦,赶紧出来。
郦芜蘅回过神来,急忙拉着郦芜萍走了,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说道:“姐,我尿急,你快点!”
没有进空间的机会,郦芜蘅只好跟着郦芜萍回到床上,盖上被子,身体被郦芜蘅包围起来,很暖和,她在她平稳的呼吸声之中,困意也逐渐席卷而来。
“……给我打死她!”
“夫人,死了!”
“扔乱葬岗去!看着就恶心,我警告你们,这件事,你们最好给本夫人管住嘴巴,不管是谁,只要问起,就说是府中一个不听话的奴婢,偷了我的东西,被我打杀了!”
“嗷呜”
郦芜蘅好疼啊,她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可是,那些狼和乌鸦都不放过自己,他们每一口都咬在她身上,眼泪都哭干了,可是没有人理会她,她死了吗?死了也好,死了就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