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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嫂的话得到了不少村里人的同意,耿管家深深的看了郦芜蘅一眼,说道:“有句古话说得好,捉贼捉赃,抓奸抓双,你把身上的伤露出来给我们大家看看,我们就相信,这个世上总不能有人把自己打伤了然后嫁祸给别人吧?”
韩氏没文化,听不懂耿管家说的是什么,但是,大家质疑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她急忙扒开袖子,递给大家:“我一把年纪了,完全没有必要骗你们,你们自己看看,这个小【创建和谐家园】动手可狠了,这简直就是把我当成是仇人啊,我就是来找她娘,她娘不在家就不在家吧,可她,怎么能动手打我?我是她奶奶,你们大家看看,你们看看……”
周大嫂看了看韩氏的手臂,又看了看她本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别说是她了,就是周围不少人看到韩氏露出来的胳膊,一个个的表情十分奇怪。
耿管家轻轻咳嗽了一下,转过脸去,韩氏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郦芜蘅,那模样,像是要吃了她似的,“小【创建和谐家园】,你给我等着,打我,我可是你奶奶,我要你好看,你给我等着,等你爹娘回来,你看他们怎么收拾你,反了天了,不得了了,你真的以为自己要上天不成?”
“咳咳!”郦沧海看了一眼韩氏白白净净的胳膊,诧异极了,“娘,你中邪了?”
韩氏听到郦沧海的话,猛地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你才中邪了!”
郦沧海摸了摸鼻尖,有些尴尬,他指了指韩氏的手臂,“那你自己看看你的手臂,你看看上面有什么……娘,不是我说你,你这手臂上什么也没有,你给大家看什么?赶紧把衣服穿好,丢人!”
韩氏满脸不敢相信,也不瞪郦芜蘅了,更不去看大家,死死的盯着她白白净净的手臂,喃喃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不会,我这里明明很痛啊,还有这里,我腰上,还有我的后背……”
说着,她掀起衣服,不少男人都转过身去,周大嫂皱了皱眉头,“郦沧海,你多少看着点你娘啊……这也太……这大冷天的,你也不怕她生病了……”
郦沧海黑了脸,“娘,你别丢人现眼了行不行?你身上哪来的伤啊?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算我求你了,你别丢人了,真是的,你不觉得丢人,我都觉得遗憾没脸见人了……”
韩氏闻言,对郦沧海突然吼了一句:“你别吵!”随后,她满脸不敢相信,仔仔细细的将腰上的肉查看了一遍,“不对啊,我明明记得……”
然后她突然指着周大嫂怀里的郦芜蘅:“是你,我知道了,就是你,好啊,我终于知道了,我说呢,你为什么要包上棉衣,原来,原来这样没有伤痕……郦芜蘅,你这个遭天杀的,挨千刀的东西,我要打死你,你让我丢脸,小【创建和谐家园】,我要打死你……”
关氏和郦芜萍还没大家,远远的就看到不少人围在他们家门口,郦芜萍心里咯噔一声,背着背篓就跑了过来,关氏也觉得不对劲,脚下的步子骤然间加快了不少,很快,他们母女就来到郦家附近,还没到家,就听到韩氏那杀人的声音!
关氏第一个冲进人群,还有郦芜萍,也冲乐进去。
“你干什么?”
周大嫂看到关氏回来了,一口气才松了下来,关氏将郦芜蘅抱在怀里,郦芜萍站在她们母女前面,她恶狠狠的盯着韩氏,那神情就像是盯着他们家的仇人一样。
“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小丫头在家……”周大嫂看了一眼关氏怀里的郦芜蘅,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她的脸上满是眼泪,要不是自己护着她,今天还不知道被打成什么样子呢。
“你干什么?给我滚远点!”韩氏指着郦芜萍,“郦芜蘅,你出来……”
郦芜蘅的身体狠狠的哆嗦了一下,说实话,这一次坑韩氏,有点托大了,要是韩氏……不顾一切冲过来,要是周大嫂不理她,要是大家都没出来……说不得,自己一个人上,他们母子两人,她怎么可能打得过?
结局就是她被两人欺负,现在关氏和郦芜萍回来了,她要做的,就是一点点融化掉韩氏加在他们夫妻身上的坚冰,俗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郦沧山和关氏孝顺太久了,要他们一下子做得太好,实在是强人所难。
“你想干什么?”郦芜萍警惕的盯着韩氏和郦沧海。
周大嫂站在一边,清了清嗓子,“本来今天这件事吧,我不应该插嘴的,只不过,我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沧海,不是我说啊,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你一个大男人,你不在家,你嫂子一个人要看着家,还要看着两个孩子,她去镇上给你拿东西……原本,这没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可你娘实在是太……过分了,你是读书人,你自己说说,你娘今天做的,对不对?你说,要是我们不在,她今天是不是要把郦家老四给打死?你也管管你娘,有时候这人年纪大了,做的很多事情都有些没脑子,你作为小辈,不应该由着她来,你自己说是不是?”
“你闭嘴!”韩氏大吼一声,她盯着周大嫂的眼神,满满都是恶毒,“我身上是被打了,她用棉衣包裹着木棍打的,肯定是这样,所以,所以我身上才没有伤痕,郦芜蘅,你说是不是?你出来,我试试,就知道了……”
第224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5】
周大嫂被韩氏骂了一声,心情有些不爽。
郦芜蘅哆哆嗦嗦从关氏怀里探出头来,“婶婶,对不起……今天连累你了……”
周大嫂笑了,不过,看韩氏和郦沧海的目光,充满了鄙视和不屑,郦沧海很不喜欢这样的目光,他喜欢大家用崇拜的目光看自己,这样的目光,让他心烦。
“娘,你又要打蘅儿,我真的不知道,蘅儿才十岁,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她一个小孩子……是不是我们夫妻做得不好,是不是我们夫妻不孝顺,所以,你才这么对待我们的女儿!”关氏哭得很凶,她紧紧的抱着郦芜蘅,她不是感觉不出来郦芜蘅眼底的害怕,她不是感觉不出来姐妹两身上那浓郁到了极致的厌恶感,那是对韩氏他们母子的厌恶感。
“郦沧海,我和你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二十多岁了,你做过一文钱的事情吗?你下过地吗?你上过山吗?你没有,那你这些连读书的钱,是谁给你的?你吃的饭,是谁给你种出来……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和你的吗?娘就算了,你是长辈,你就是要杀了我们一家,我都不能说什么,可是你呢?我自问,这些年来,我和你没有对不起你啊,镇上的东西,我给你拿?你吃饭要不要我来喂你,你上茅厕要不要我来给你擦【创建和谐家园】啊……”
关氏的质问一声声的落入大家的耳朵里,顿时,大家看郦沧海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嘲笑和讽刺,郦沧海如坐针毡,浑身都在冒汗。
“嫂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郦沧海急忙解释,韩氏却怒不可遏,“郦沧山是我生的,我要他怎么样就怎么样?怎么,你是他媳妇儿,觉得不值是不是?关氏,这些年,都是你挑拨沧山,郦芜蘅就是你教出来的小杂种,跟我玩心眼,打我,没有伤痕,你出来,死丫头,我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是你奶娘!”
“你不是我奶奶!”郦芜蘅朝韩氏吼了一声,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我没有你这样的奶奶,没有逼着我爹上山打猎的奶奶,没有时时刻刻总算计我们家钱的奶奶,更没有一个想要打死我的奶奶……我爹娘哪里对不起你了,我说了,我娘上山去了,家里没有柴火了,等等都不行吗?小叔多大的人了,我一个人还知道背着背篓去镇上换点钱过日子,他呢,难道他是残废不成?我不要奶奶了,娘,我不要奶奶了,我怕……”
郦芜蘅说完这几句话,郦芜萍也放声大哭,她冲过去抱着关氏,“娘,我也不要奶奶,求求你,跟爹说一声好不好,我不要奶奶,我也害怕……”
韩氏还没搞明白,怎么事情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听到郦芜蘅和郦芜萍的控诉,她心里烦透了,几乎脱口而出:“你爹是我生的,你不想要奶奶,我还不想要你们呢!关氏,你给我等着,你等着,等沧山回来,我一定让沧山休了你,你看看你自己教出来的好女儿,你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跟我顶嘴,想要我死啊?”
关氏惨然一笑,“不用沧山休了我,他回来要是想跟着你们一起生活,我不拦着他,甚至,几个孩子,都可以不要他管,我们也真是要不起你这样的老人,离开家一会儿,都要担心你杀了我的孩子,这样的婆婆,哪个要的起?我是要不起,我命不好,我要不起,谁要得起,谁要吧……”
关氏的声音越说越小,大家听到的她话,纷纷指着韩氏,嘀嘀咕咕。
这样的话语和眼神让韩氏难受极了,郦沧海咬着嘴唇,沉声说道:“娘,我求你,别说了,行不行?”
韩氏看了看关氏母女三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再看看大家,竟然发现自己被大家都隔了出来,就连一向和她关系很好的林大妈,现在看她的眼神也多出了几分陌生和嘲讽,甚至她觉得林大妈在看自己的笑话。
“嫂子,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我也没有想到,不过上上去那么一小会儿,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关氏对周大嫂弯腰感谢,周大嫂挥挥手,她又对院子外面的人弯腰:“今天的事情,要不是你们大家,我的蘅儿……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和沧山谢谢你们大家,你们的恩情,我们夫妻记在心里,将来要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大家一定来找我们,我们绝不推辞!”
关氏的话,让大家都忍不住脸红,其实今天的事情,他们压根没帮上什么忙,其实,都是周大嫂,他们只不过是来看热闹的。
不过,关氏会说话,而且如果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一定会选择帮忙的。
“那个嫂子……今天真的是对不起啊,你放心,娘这里,我一定会跟娘说说的,镇上的东西是有点多了,我一个人拿不了,本来今天我是来看看在不在,没想到不在,我,我自己多跑几趟吧。”说完,他扯了扯韩氏的衣裳,“娘,你身体不是不舒服吗?我们回家吧!”
郦芜蘅听到郦沧海的话,冷笑不已,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如此自私!
要知道,韩氏是为了他才来他们家找茬的,他几句话轻飘飘的就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韩氏身上,或许此刻韩氏察觉不出来什么,但是,只要她稍稍回想一下,就明白了。
果真,才过了一会儿,韩氏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她抬头望了望郦沧海的脸,有些不敢相信,明明是他让自己看看关氏在不在家,还说什么反正他们母女几人都闲着,这大冬天的,谁不想在家呆着暖暖和和的,所以,她才来看看关氏在不在家。
第225章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6】
关氏不说话,紧紧抱着她们姐妹二人,眼皮都没睁一下,转身就去打开门,将她们姐妹推了进去,然后走到周大嫂身边,“嫂子,进屋坐会儿吧,我才回来,就不请大家进屋坐了,今天的事情,我会跟沧山说的。”
周大嫂也知道关氏有话要问自己,也就进屋去了。
屋子里,当周大嫂将她看到的一切说出来,郦芜萍已经气得不行了,她站起来,走到郦芜蘅身边,“蘅儿,你老实告诉姐,你到底有没有被那个老不死的打?身上有没有伤痕?别怕,跟姐姐说!”
郦芜蘅摇摇头,开玩笑,韩氏要是敢打自己,不管想什么办法,她都非要弄死她不可。
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对亲情可以说无比的期待,但同时,也无比的警惕,一旦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安全,不管什么样的法子,都要别人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来。
“她真的没有打你?你确定你身上没有伤?”说着,郦芜萍就要去扒郦芜蘅的衣服。
郦芜蘅赶紧跑开了,而关氏,则朝郦芜蘅招招手,郦芜蘅就急忙跑了过去,“蘅儿,她来我们家做什么?只是来找我帮忙?”
“我今天刚刚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奶奶在门口,她一开口就问我你在哪里,我说你去山上砍柴去了,没在家!然后她就要我马上上山去叫你,还说什么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去镇上给小叔搬东西去,还要我跟姐姐一起去……我就说家里的柴火不够了,等下我去叫你,然后奶奶就不答应了,就要打我……娘,难道我真的做错了吗?”
闻言,关氏气得要死,指甲深深的嵌入肉里,她却一点也不觉得疼,深吸了一口气,“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你别跟她……顶嘴,赶紧来找娘,知道不?今天我和你姐都不在哪里,你说,她要是真的把你打了,娘能怎么地?你爹都不在家,你啊,可真是个傻孩子……”
郦芜蘅却笑了,“娘,我知道分寸的。”
“那后来……她怎么非说你打她了?”关氏可没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
说到这里,郦芜蘅很不好意思,有些扭捏,“说到这里……其实,奶奶赶我去山上找你,我就跑啊,我一跑,她追不上我,后来,不知道是不是踩在一根木棍上,脚下打滑,就摔了下去,所以,奶奶非说是我……”
关氏听了却无比的开心,“活该!”顿了顿,她想了想对关氏说道:“不是我说你啊,这些年,你忍着忍着,可你看看,几个孩子,谁不跟着你们夫妻吃亏?你养着她,这没得说,这个世上,无不是的父母,可是,我没听说哪家还要养着小叔的。你婆婆不是个东西,以前我还以为她真的身体不好,现在听蘅儿这么一说,她哪里身体不好了?我看啊,她身体好得很,怕是比你还好呢,自己摔倒了,却要赖在孩子身上,我看她活了一把年纪,全部活到狗肚子上面去了。”
关氏听了却无比的心疼郦芜蘅,粗糙的大手抚摸着郦芜蘅的脸蛋,“真是个傻丫头,以后遇到这种事,你记得来找娘,别跟她跑……她要是摔倒了,腿脚哪里摔坏了,到时候还是不是我们家赔钱,你自己说是不是?”
郦芜蘅点点头,“娘,我知道了,我就是看不惯奶奶嘛,小叔多大的人了,还非要我们去镇上给他搬东西,我看他真的惯的。”
“嫂子,遇着这样的人家,我这辈子认了,我就是不能忍受他们这样对待我的孩子,这件事,等沧山回来,我再好好跟他说说,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好歹是蘅儿的亲奶奶,哪有亲奶奶这样骂自己的孙女!”关氏眼中飞快闪过一道冷芒,她只要一想到韩氏骂自己的女儿那些话,心里就像是塞了一块石头,很难受,不舒服。
周大嫂暗暗在心里叹气,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郦沧山对关氏好得很,几个孩子也听话懂事,读书也好,可就是遇着这样的婆婆和小叔,唉!
“你啊……算了,就这样吧,谁家不有点糟心的事吗?好在沧山对你不错,孩子们也懂事听话,比起我们家那两个讨债鬼,强多了。”周大嫂这样安慰关氏。
关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当她的视线落在郦芜蘅和郦芜萍身上的术后,才会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其他时候,眼底都藏着一抹深深的怨恨和悲伤,使得她浑身都笼罩在一层不开心的气氛之中。
周大嫂也坐不下去了,说了几句,就借口回家做饭,走了。
此时,韩氏被郦沧海拉回家,一关上门,他就忍不住数落韩氏:“娘,不是让你去叫嫂子吗?你怎么和一个小丫头片子闹起来了?你闹就闹吧,还弄得大家都知道,你看看,你看看,大家看我的眼神,我真是……你说你,你说你,嫂子没在家,你回来就是了,干什么非要跟郦芜蘅那个小狐狸扯?”
韩氏不悦的蹙了蹙眉头,“我怎么知道那个死丫头那么心狠……沧海,你是不知道啊,她那个样子,哪里像是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分明就是一匹狼崽子嘛!我到现在身上都疼,她把我打了,到最后,我还要被这么多人说,你回来了,要是听到这个事,怕是……对我们母子两,又要离心了!”
郦沧海瘪瘪嘴,“不可能!”他说得斩钉切铁,“爹临死前让他照顾我,我现在还要念书,他怎么可能不管我?”
“可是……你家自己也有这么多孩子,自己的孩子到底要亲一点,算了,不说了,好在我们也攒了不少钱,这些钱,我打算给你说一门亲事。儿子啊,你现在怎么说也是童生了,你看看村里和你差不多年纪的人,人家孩子都好几个了,你是不是也考虑考虑这件事?”
第226章挖陷阱
“哎呀,你说这个做什么?行了,等我明年下场去看看,要是我能考上秀才,到时候,我一定能说上一门好亲事……娘,我实话跟你说吧,镇上的王员外,曾经跟我提过,只要我考上了秀才,他就考虑让我娶了他们家的千金。你是知道的,王员外家,可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他们家有的是钱,只要我考上了秀才,到时候,我就是王家的女婿,我们家,肯定有花不完的钱,到那时,我将你接到镇上去住,比起在这里,舒服多了吧?”
韩氏笑了,这一刻,她觉得自己身上的疼痛都减小到了可以忽略的地步,她不禁开始幻想,有朝一日,她穿上华丽的绫罗绸缎,身边还有小丫头侍候,走哪儿都可以坐轿子……
与此同时,关氏这边,等周大嫂走了之后,她也不说话,做好了饭,吃了饭,就进屋,关上门,留下面面相觑的郦芜蘅和郦芜萍。
郦芜蘅大概知道关氏在干什么,她伤心,作为一个母亲,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儿媳妇,被自己的婆婆这样压着,什么都不能做,也不能说,稍稍有点什么,大家都要说她不孝顺,没有良心……她受够了,最让她心寒的是郦沧山的态度,这才是关氏哭泣最主要的原因。
“蘅儿,娘在屋子里干什么呢?我们,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那个,你说娘会不会……”郦芜萍指着关氏的屋子,小声跟郦芜蘅说道。
“姐,我们别管了,走,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有个围巾啊什么的,我教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就过年了,趁着年前这段时间,我们多做几条围巾出来,到时候,多赚点钱,娘就高兴了,走!”
郦芜蘅拖着郦芜萍去做针线活儿,她回头看了一眼关氏的屋子,今天的关氏,和以往的她不太一样,要是换做以前,她肯定会冲上去,可是今天,她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她想,这可能和上次他爹从山上回来,他们家和韩氏发生了那一次冲突有关,八成和郦沧山有关。
想到这里,她不禁在心里一个劲叹气,这女人啊,不管什么朝代,不管什么是身份,其实都差不多,只要她爱上一个人,她可以为了那个人做出一切的改变,甚至,她可以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记得有首歌里这样唱:“被爱是奢侈的幸福!”希望关氏能够得到郦沧山的珍惜吧,不是谁都懂得在乎!
第三天,就在郦芜蘅觉得依照旧的惯例,韩氏应该还会上门,让关氏去镇上帮忙,可是韩氏没来,而她意料之中的关氏,也没去韩氏哪里,而是带着她们姐妹继续上山挖陷阱。
不过,这样也好,关氏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一晃,就进了腊月,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柴火,准备置办年货,稍稍有钱的人家,准备杀年猪的事宜。
而关氏的挖陷阱事情,也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关氏和郦芜萍每天都要去他们的陷阱那里看一遍,每天都是一样,去的时候充满了希望,回来垂头丧气。
而郦芜蘅呢,菜可以放到澹台那里,蔡掌柜每隔一天就派人来运走,而她呢,则是盘算着郦修远什么时候回来,因为,只要他一回来,马上就可落实地契的事情,也就是说,过了年之后,他们家就有钱了!
眼看就要到腊月初八了,算算时间,郦沧山和郦恒安他们上山也快半个月了,关氏脸上的愁绪渐渐地越来越浓了,韩氏没来,郦沧海也没来,可是她还是高兴不起来。
郦芜蘅和郦芜萍都知道是因为什么,姐妹两不约而同的绝口不提郦沧山和郦恒安,生怕提到他的名字,就让关氏再次陷入上一次那种魔怔之中。
为了转移关氏的注意力,郦芜蘅提议去镇上等郦修远,关上门,郦芜萍和郦芜蘅姐妹两第一次带着关氏去镇上逛街,等郦修远是一方面,还有就是腊月初八,也是小日子,煮腊八粥的东西他们家没有,必须要去镇上买。
关氏鲜少来镇上一趟,这一次身边陪着她的是两个女儿,她们先去郦芜萍经常去的绸缎庄,掌柜的见到郦芜萍,可把她夸赞了一番。
末了,问起手套,郦芜萍不骄不躁,轻声解释道:“婶婶,我那个手套,你也知道,为什么这么暖和,完全是因为兔毛,可是,兔毛没了,所以,暂时我就没做。不过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给你带来,不仅这样,我还有一样新鲜玩意儿,也给你带来。”
一听这话,绸缎庄的老板娘就高兴地笑了起来,“哎呀,你这话我可记下了啊!”顿了顿,她又对关氏说道:“嫂子啊,你有这样的女儿,可真是幸福啊,你不知道,上次她光是那个手套,就一两银子,这手套啊,也好做,最重要的是,成本不贵,可那些有钱人家,就是喜欢戴。对了,我经常听萍儿说起妹妹蘅儿,说她做出来的那些东西,都是妹妹给她画的花样子……想必,这个就是蘅儿了吧?你可真是太幸福了,这姐妹两,一个手艺好,一个还会文,哎呀,可真是个女秀才啊,不得了啊,将来,你真的有有福气了……”
大家笑了笑,像是久违重逢的朋友一样,关氏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这段时间第一个真诚的笑容。
从绸缎庄出来,关氏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不过,她还是抓着郦芜蘅的手,语重心长的跟她说道:“蘅儿啊,你好好跟你姐姐学学,知道不?光是画花样子有什么用?娘不求你像你姐姐一样心灵手巧,起码,最基本的缝缝补补,你也要知道一点,是不是?算了算了,正好冬天我也没什么事情,回家之后,你就跟着我学吧……”
第227章买肉【上】
郦芜蘅顿时一脸生无可恋,她急忙朝郦芜萍眨眨眼睛,可是郦芜萍却调皮的眨眨眼睛,“我觉得娘说的没错,蘅儿,你以后长大了,你的衣服,不能总是娘帮着你做吧?还有,以后你夫君的衣服,也不能总是娘来帮忙吧?所以啊,你还是多学学,这个对你好……”
郦芜蘅恨了郦芜萍一眼,惹得郦芜萍捂着嘴巴一个劲的笑。
进入腊月之后,这镇上的人多了许多,虽不至于摩肩擦踵、挥汗成雨,但也差不多,郦芜蘅不住的提醒关氏和郦芜萍,管好自己身上的东西,这人挤人的,很多时候,小偷啊什么啊,就来了。
正说着,郦芜蘅就感觉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人抓了一把,她低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只夹着她荷包的手,这一看,吓了她一跳,这不是上次遇到的那个吗?
郦芜蘅下意识的松开手,可是也看到了郦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