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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根相当于一个器官,试问剔骨削肉,又岂能不痛?
“而且,能使用髓灵针的人也十分的少。”言少陵若有所思,眸中光彩迷离,“这一点书上倒是没写为什么,不过我猜,修为肯定是不能低。”
倘若修为低了,不仅不能做到将灵根完好无损地挖出来,还会让被挖者当场死亡。
意识到这一点后,言少陵的眼神微微一变。
到底是谁会对鸿蒙气运的宿者下手,还如此狠辣?
挖了灵根,相当于绝了以后的修炼一途,一生过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可惜,他只能推衍未来,不能算出过去。
“那么灵根被挖掉之后呢?”君慕浅想了想,“挖出来的灵根会如何?”
“灵根离体之后,会保持活性。”言少陵颔首,“只要把它封印好就可以了,不会出现任何变化。”
君慕浅点了点头,思绪高速运转着。
现在的一个事实是——有人用髓灵针,挖了她的灵根。
“原来,我竟不是先天无灵根……”君慕浅微微地冷笑了一声。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这具身体是个天残。
没想到,是人为。
恍惚之中,君慕浅忽然回想起几个月前的一天,她与扶风的对话。
她问,师傅,我当真没有灵根么?
扶风那个时候没有任何犹豫,便答,是的,没有。
师傅骗了她。
为何?
她能感受到,扶风是真心对她好。
也许,其中还有别的什么。
君慕浅沉下气息来,再度开始挖掘脑子中的记忆,直到又是一阵刺痛,逼着她不得不停下来。
而言少陵也是微微一讶:“慕姑娘怎么可能是先天无灵根,你是鸿蒙气运的宿者,灵根品质绝对不会先天之下。”
比完美品质,还要再高了一个级别的先天。
君慕浅霍然抬头,刹那间,双眸中杀气四溢。
被挖的是先天灵根,那么就可以很好地解释了,挖她灵根的人,起了贪婪之心。
先天灵根可是极为罕见的存在,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
君慕浅忽然问:“灵根可以移植么?”
言少陵神色微顿,点了点头:“是的,可以移植。”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因为有一个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她的灵根,被移植给了另一个人。
君慕浅按着眉心,一时间情绪复杂无比。
而这个时候,言少陵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些凝重:“但是,灵根移植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移植的。”
“被移植的人,一定和慕姑娘有着十分亲密的……血缘关系。”
“!”
------题外话------
这是简介中的一个情节呀~
不知道宝贝儿们注意到没咳咳……
书城有人问字数,一章四千到五千,目前是万更~
第117章 苏醒!父母是谁?【2更】
此话一出,气氛忽然凝固了起来。
仿佛有暗潮在缓缓汇聚,即将叫嚣着喷涌而发。
沉默了有好一会儿,君慕浅才开口:“和我有很亲密的血缘关系?”
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听起来像是远在天边,带着几分不确定和不敢相信。
言少陵看她,脸色依旧苍白,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十分的信服:“是的,一定是很亲密的血缘关系。”
顿了顿,他一字一顿道:“非直系血亲不可。”
“……”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的无声了。
君慕浅的手指抵在她的额头上,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微微发颤。
但是,她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平淡,冷静地再问:“那就是父母?亦或是亲兄弟姐妹?”
言少陵默了一默,苦笑着,又咳嗽了起来:“是的。”
“若是旁人,就算在第一时间能够成功地接受灵根的移植,身体也会在以后发生排斥。”
这就是为什么髓灵针根本没有人去买的缘故了。
亲生父母不可能那么狠心,将自己孩子的灵根挖除。
而且灵根是天赐的,后移植的终究比不上天生的。
一个先天灵根的拥有者,那就是举世无双的天才,其日后必将踏上灵修一途的巅峰。
家里人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一人得道,那可是连鸡犬也会升天。
先天灵根,太过珍贵了。
闻言,君慕浅倏地笑了,她笑得眉目弯弯,似乎真的很欢喜一般。
可是言少陵却从那笑容之中,看到了无尽的苍凉和孤寂。
这两种情绪出现在这么一张妖异绝丽的脸上,似乎太不协调了。
他蹙了蹙略显女气的秀眉,然后下意识地抬起了手,但旋即——
言少陵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修长的手指又猛地缩了回去。
失态了。
言少陵抿了抿唇,这有点不像他。
“可是……”君慕浅眉眼微挑,依稀之间有抹冷笑,“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一个孤儿。
前世,她诞生于微末,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纷乱诸多的江湖,最后,身死无影崖。
老宫主虽然是她敬重之人,却不能让她感觉到亲人的那种血脉之情。
今生,虽然有一个师傅,也依旧不是她怔怔地亲人。
但现在忽然有人告诉她,你是有亲人的。
不仅如此,你的亲人还挖了你的灵根,然后将你的灵根作为己用。
君慕浅低声叹息,她抬手扶住自己的左胸膛,那里是心脏跳动的位置。
可这个时候,有一点疼。
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疼,疼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纵然被数千名高手追杀了一万七千里,一路上浴血奋杀,踏骨而行,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她也不曾这般疼过。
“……孤儿?”言少陵又是一怔,许久,他低下头去,咳嗽着,“那可能也是在下说错了。”
不得不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悔意。
本来只是好奇之下的一问,没想到竟然牵扯出这么多错综复杂的谜团出来。
“言楼主方才还以天道之名起誓了。”君慕浅这次倒是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玩味,“难道言楼主忘了?”
猝不及防之下听到这句话,言少陵又咳嗽了起来,苍白如纸的双颊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他别开眼,不去看紫衣女子,轻轻叹气:“在下也后悔立誓了。”
当时为什么会直接立誓?
可能在看到她眼里的那几分不信任时,做出的赌气举动。
现在想来,有些冲动了,简直跟个孩子一样。
“说出的话可是不能忘的。”君慕浅勾了勾唇,“君子诺,千金重。”
“慕姑娘你……”闻言,言少陵露出了意外的神色,“不难过了?”
明明刚才看她,还是一副心如枯槁的样子,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能放下了?
如果是他的灵根被挖了,他一定会让挖他灵根的人还有用他灵根的人生不如死!
他将手指收回掌心之中,眼神逐渐转冷。
“难过?”君慕浅轻笑了一声,眉目冷然,“不,我不难过,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我为什么要去难过?”
不管她的记忆到底有没有问题,但在现在她的记忆中没有她的父母,也没有她的兄弟姐妹。
为了他们难过?太不值了。
忽然,她微微冷笑一声:“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难过?”
言少陵蓦地抬头,瞧见紫衣女子的容颜如初绝丽,不曾褪色,不曾衰弱。
“我只是……”君慕浅的声音又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疲惫,“刚开始有些无法接受罢了。”
在镜月宫的时候,因为有着宫规在,宫中之人每三年才能回一次家。
而有些小孩子在刚来到镜月宫时,总是会受不了这项规定,他们的爹娘也十分心疼,所以每个月都会来探望他们。
她没有父母,所以只是在一旁看着。
十几岁的时候她还很羡慕,到后来,她就没有任何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