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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了一声,正想起身去拿烛台,却被身边的蛊婆婆抬手拉住,她抬起一只手用手指沾染了一部的血迹,接着微微用力将血滴沿着窗子上油纸的空隙弹了出去。几秒钟之后,又是一声爆响,只见纸窗上映照出了一只巨大的青蛙影子,的舌头挥舞几下,外边的蜂鸣声立时少了许多。片刻,青蛙的影子消失不见,那些蜜蜂也彻底没了踪影。
“钻出来又钻回去,这还真不嫌折腾……”大黑牛走到门口趴在缝隙里往外看去,刚刚看了一眼立刻大吼一声:“【创建和谐家园】,这孙子还有同伙!?”说罢猛地拉门,只见先前倒在地上的僾心已经被另一个男子拖到了院外,院外则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那辆破面包车我们十分眼熟,因为前几日刚刚坐过,而那个男子正是之前说要带我们来苗村结果带走了大伙所有背包的人。
因为这个人,我们没少吃了苦头,大黑牛见状更是火冒三丈,反手摸出腰间的【创建和谐家园】一边瞄准一边破口大骂:“【创建和谐家园】的的,原来你们两个孙子是他妈一伙的!给老子站住,牛爷爷今天非得告诉告诉你什么叫做‘缺胳膊短腿’!”
虽然嘴上骂的很凶,不过大黑牛并没有瞄准那个男子,因为这样两个人还不值得摊上一桩命案。接连开了三枪,都准确无误的打在了男子脚下。那男子也是害怕了,连面包车都顾不上去开,出了院门背着僾心一路狂奔,眨眼之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彻底没了影子……
第一百六十六章 重获新生
跟着男子一直追赶,等大黑牛冲出院子的时候,他们早就没了影子。看着远方阴沉的黑暗,大黑牛又愤愤的骂了几句,这才重新折返回来,拉开面包车车门往里看了看,立时拎着两个背包跑了回来。
那是大黑牛自己的背包,里边带了急救包和许多医疗用品,蛊婆婆已经因为腹部的伤口彻底晕了过去,我们顾不上去追踪僾心和那个男子的踪迹,连忙将蛊婆婆放在紧急抢救。
沐孜摸出银针在蛊婆婆的后背上轻轻刺了一下,流淌不止的鲜血立时少了许多。对于外伤,在场的人还要数大黑牛经验最丰富,他掀开婆婆的衣服,举着手电仔细观察片刻,脸上紧张的神色顿时消散了不少:“放心,那孙子这刀刺的不深,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你们去给我弄盆清水,把缝合包拿出来。”
大家前前后后一块忙活,我去打清水,沐孜则去采摘了一些新鲜的麻草,二爷和帅天师抱着手电在左右照明。虽然没有伤及内脏,可是任谁在肚子上开个口子也不会好受,更何况蛊婆婆已经一把年纪。原本我们应该驱车连夜把她送到市区医院,可是她的身体已经经受不住路途的颠簸,肚子上的伤口也刻不容缓。
大黑牛的手法十分娴熟,清理伤口消毒止血缝合一条龙,十分钟不到就完美的处理,接着满头大汗的坐在一旁:“伤口没什么大问题了,不过还需要弄些点滴,至少得输七天消炎药防止伤口感染发炎。你们看着他,小哥咱俩去市区买。”
我应了一声,换上衣服急匆匆的跟他出了院子。院外,我们所有人的背包都还在那辆破旧面包车的后座上,里边的东西被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值钱的东西和现金却半点没少。大黑牛看了一眼哼声笑道:“看来这孙子把咱们扔在荒郊野外不是为了图财,而是早有预谋想要把金蚕蛊虫给抢过去。只不过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金蚕蛊虫一直被二爷带在身上,根本不在背包里边!”
那辆面包车上虽然还插着钥匙,不过实在破的可以,三步一停两步坏,在这个赶时间的时候我们可不敢去开。于是两个人开着倪达野的小轿车一路狂奔,四十多分钟后来到市区,大黑牛在医院开了一些消炎止痛的输液药品,我则去周边商店给蛊婆婆和小欣欣买了一些高营养补品和小零食。
等重新回到苗村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三点,蛊婆婆静静的躺在火炕上不知道还在昏迷中还是睡着了,沐孜两个眼睛又红又肿,虽然知道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可脸上还是挂着无限的担心。二爷一直在房间里陪着熟睡的小欣欣,好在今天晚上她睡还算不错,并没见到这些悚人的场景。
配药扎针输液处理完了蛊婆婆的事情之后,大黑牛跟我使了个眼色,拎着另一包药品走到了院外:“我说小哥,这边老太太是没事了,别忘了那边屋里还有个小娘们呢,她的情况可比蛊婆婆严重。刚才屋里人太多我没敢说,那姑娘到底是干啥的,你俩啥关系?”
他不说我还真是忘了偏房里还躺着个不知道身份的女子,翻了个白眼道:“我也想知道她是干啥的,能被七八个全副武装的外国大汉一路追到这里。我跟她也是第一次见面,眼睁睁的看着她受伤总不能坐视不管,没办法这才给带了回来。还没来得及跟婆婆说,那个僾心不就进来了么……”
说着话,两人来到偏房推门走了进去,进入里屋却全都傻了眼睛。只见火炕上空无一物,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一旁,连炕单都铺的整整齐齐,完全看不出之前有人躺过的痕迹。
愣了几秒,大黑牛轻声问道:“小哥,咱哥俩……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我扫视四周,随后指了指地上几处不太明显的暗红色血迹:“没走错,是她自己趁乱离开了,罢了罢了,反正伤口已经都处理好了,她想走那就走吧。”
大黑牛叹了口气,连连摇头:“可惜了,挺漂亮一个妹子,小哥你看看,要是跟我在一块是不是牛郎织女挺般配的?”
我咧了咧嘴角:“说错一个字,跟你在一块不是牛郎织女,是‘牛和织女’……”
无话,虽然睡的很晚,不过第二天清晨我们还是早早起来去看蛊婆婆。蛊婆婆虽然年纪偏大,但身体素质很好,恢复起来犹如血气方刚的男儿一样迅速。缝合伤口输了些消炎药,短短三四个小时过去脸色已经开始恢复正常,我们过去的时候小欣欣正在一口一口的喂她喝着昨晚我买回去的营养品,像个小大人一样惹的婆婆满心喜爱。
见到我们,蛊婆婆对大黑牛摆了摆手:“老婆子救了一辈子人命,你是第二个救我命的人,我知道你的身份,拿着这个,以后或许会保你一命。”说着从身下摸出个袖珍的荷包递了过去。
大黑牛有些不好意思,咧着大嘴将荷包接在手中:“那句文化词怎么说的,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能把您老太太从阎王爷门口拉回来也是我的荣幸。再说我也没干什么,就是做了点针线活而已,老太太客气了。”
对于这些保命的东西,帅天师再感兴趣不过了,凑到近前给蛊婆婆盖了盖被子:“那啥……婆婆你还有没,【创建和谐家园】的也是‘高危’职业,有多余的也给我一个呗……”
蛊婆婆微微一笑:“你福大命大,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不过我倒是要告诉你,虽然你福大命大,但是不代表身边的人也福大命大。你们道家讲究阴阳五行星斗面相,从人体外表上的微妙变化来判断吉凶祸福。我们苗家讲究气血调息经脉穴位,从人体内在的改变来预测生老病死。二者虽然略微相同,但老婆子还是要送你一句话,时时刻刻不要忘了身边至亲之人,他们或许没有你这份福命造化。”
“时时刻刻不要忘了身边至亲之人,他们或许没有我这份福命造化……”帅天师轻声重复着蛊婆婆的忠告,思索半晌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晚辈记下了,多谢婆婆费神指点。”
虽然蛊婆婆答应过要为二爷治病,可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这样,我们也只好耐心等待几日,等她身体恢复了再说。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总是能看到二爷在不停的打电话,面色也有些焦急,一个人坐在屋内眉头紧锁。沐孜也看出来有些不太对劲,凑过来轻声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天过后,这一天清晨二爷始终没从自己的房间理出来,我也开始猜测他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于是准备过去详细问问。谁知道刚刚推门,一眼就看到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手中还拿着一条毛巾,应该是早晨洗漱的时候晕过去了。
紧急把二爷搀扶到正房,蛊婆婆观摩片刻微微松了口气:“他体内的蛊虫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沐孜,去准备准备,我们开始吧。”
沐孜面露担忧之色:“可是,婆婆你的身体……”
蛊婆婆摆了摆手,费力从火炕上半坐起来,让我们把二爷的上衣,取出一根奇长无比的银针在二爷的胸腹部刺入了三寸。与此同时,沐孜去到里屋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瓷罐,棺中趴着一只小拇指关节大小的米黄色蛹虫。蛊婆婆迅速拔出银针,将针尖处的血液滴在蛹虫身上,碰触到鲜血,那蛹虫突然就有了生机,沿着罐壁一点一点蠕动,一直爬上二爷的身体从他口中钻了进去。
这种蛊虫入口的场景我和沐孜早就习以为常,帅天师和大黑牛则还有些不太适应,眼睁睁看着那么大一条肥硕的蛹虫钻进二爷的身体里,都下意识闭紧了自己的嘴巴眉头紧锁。
蛊虫虽然只有拇指大小,钻进二爷的口中却也十分明显,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一团隆起从二爷的喉咙慢慢游走而下消失在胸腔之中。如此静静的等待了几分钟,处在昏迷之中的二爷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接着睁开眼睛趴在火炕边缘‘哇’的一声将昨晚吃的一些饭菜全都吐了出来。在地上那摊秽物之中还夹杂着一只又干又瘪已经死去的蛊虫。
望着那只死去的蛊虫,蛊婆婆眼神中划过一丝伤感,蛊虫已死,这就代表着它的主人僾心也已经不在人世。一段持续了接近二十年的恩仇彻底告一段落……
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二爷的意识也清醒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脸上终于有了一股血气。
蛊婆婆满意的点了点头,将那根奇长的银针收起来轻声说道:“心脑为生人之首,本命之根。你的心脏出了问题,其实根本无法彻底根除。刚才我用无毒的白蛊将你体内的蛊虫换掉,以后无需再定时费力驱毒。这白蛊是唯一一种无毒蛊虫,是我用百味草药培育而成,虽然不能彻底将顽疾治愈,维持个二三十载也没什么问题,以后若有不适,再来找我便可。老婆子我还有能活二十年的信心,以后倘若我死了,沐孜和小离也可帮你。”
二爷细心听完,缓缓从火炕上走下去,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三个响头:“感谢婆婆救命之恩,以后您就是我的亲人,接下来的日子我定当尽心尽孝!”
蛊婆婆听罢也摆手道:“你大可不必如此感激,其实上次我就可以为你治病,只是动了私心想引那逆徒现身这才耽搁至今。算起来,老婆子还有愧于你咧……”
感谢的话说完了,沐孜去准备一大桌饭菜庆祝二爷重获新生,二爷的身体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样子,心情却依然无比沉重,虽然他嘴上不说隐藏的很好,却还是会露出些许破绽。吃饭之余,大黑牛忍不住开口问道:“二爷,不是黑牛兄弟多嘴,咱们现在也算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情就别在心里憋着,说出来大家一起想想办法,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
二爷也知道我们没有恶意,只是因为担心,放下筷子沉思几秒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几天我一直心乱如麻,总觉的好像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不过仔细想想一切都很顺利,婆婆没有事情,我也恢复了健康。要真说有什么地方让我担心,可能是大连那边吧,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我跟大龙和整个公司都彻底断了联系……”
第一百六十七章 皇陵
听说二爷跟大连那边断了联系,我们也微微有些吃惊,开口问道:“怎么,所有人就连大龙都联系不上了?”
大黑牛也起身跑回房间把手机拿了出来,站在院子里找找信号打了出去,半晌一脸诧异的走了回来:“信号倒是有,不过真他娘的奇了怪了,大龙的电话打过去始终都是关机。二爷,大连那边是你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没准正好在这功夫大龙兄弟他手机没电了呢。”
二爷沉沉叹了口气:“从三天前开始他的手机就是关机状态,即便是没电了也不可能三天都联系不上,我有预感,大连那边一定是出事了,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虽然我们一直不知道二爷的家族到底是干什么,他开的又是什么公司,但是从他的现状来看不难猜出来肯定也是某个大型企业。保守点来讲,说二爷身家几百万都算是少的,毕竟除去公司不说,单单是在我们这边,他因为寻找金蚕蛊虫而给的酬金也有三四百万了,还有那几套别墅,豪车以及价值不菲的私人直升飞机。
蛊婆婆也看出了二爷的担忧,摆了摆手道:“现在的你身上的顽疾已除,不用在这里陪着老婆子浪费时间,有事情就尽管去忙吧。小离,在我这里你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以后早晚都要融入社会。跟着同去吧,在帮助别人的同时,或许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也会慢慢清晰起来。”
我微微皱眉:“可是婆婆,你的身体还需要有人照顾,沐孜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吧。”
蛊婆婆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沐孜:“放心吧,再怎么说老婆子也是这村子里有名的蛊医,这点小问题根本不算什么。看你这丫头把小嘴撇的,行了行了,都一块跟着走吧。你们先去收拾东西,没什么事情的话下午就去忙吧。”
沐孜听罢眼含泪水,紧紧抓着婆婆的一只手不舍得松开,小欣欣也十分懂事的依偎在婆婆身边,抱着二爷给他买的玩偶静静的看着我们。
其实二爷也想留下来多陪陪蛊婆婆,可是大连那边实在让他放不下来,思索片刻也只好叹了口气,起身深鞠一躬接着离开房间让我们自己商讨去留。
大黑牛看见我们犹犹豫豫的模样,清了清嗓子道:“小哥得跟着出去历练历练,沐妹子又舍不得小哥,老太太,要不这样,反正我们这趟回去还不知道能遇上什么事情,您要是不嫌烦,不如把【创建和谐家园】丫头给你留下做个伴,等忙完了外边的事情我们哥几个肯定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孝敬您。”
看着身边乖巧懂事的小欣欣,蛊婆婆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也好也好,刚才二爷在场我没有明说,其实给他治病的时候我就察觉到,他这次回大连会遇上一场大劫。他是个少见的好人,之所以如此决定也是想让你们在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这孩子的事情沐孜都跟我说了,留在这里最好不过,你们就放心的去吧。”
帅天师也应声说道:“婆婆说的没错,这几天我也发现了,二爷中天星蕴燃霉,两侧黑光炫彩,并且鼻翼微突。虽然不是什么舍命的霉运,不过却是散财之相。依我看,多半是二爷公司的生意出了问题,大龙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所以直接关了手机不联系。不过想一想也不太可能,以大龙的性格应该不会这么畏畏缩缩。”
大黑牛听罢松了口气:“嗨,只要没有性命之忧那就是好事。以二爷的资产来说,散点小财算不上什么。都别乱猜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等回了大连不就知道了么。”
小欣欣对于这个花花绿绿的苗村十分感兴趣,几天过去跟蛊婆婆之间的感情也非常不错,沐孜好生的商量了片刻她便点头同意,伮这小嘴声音绵软:“好,我等妈妈回来。”
一直到中午,二爷还在不断尝试着跟大龙或者大连那边的其他人取得联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的电话不是关机就是空号,让他完全和公司断了联系。
沐孜忙活了接近三个小时弄了一大桌子家常菜,大家围坐在一起陪着蛊婆婆吃了一顿团圆饭,蛊婆婆平时给人的印象是生性孤僻,可是哪个老人不希望自己家里热闹一些,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幸幸福福,跟我们围坐在一起,我从她脸上看到了前所未见的笑容,眼睛里的精光也变成了柔光。
午饭过后,大家收好东西,二爷只拿了一千块钱,将剩下随身携带的接近五万块全都留给了蛊婆婆。一行人将倪达野的轿车连带着那辆破的不能再破的面包车全都一并开走。
一个小时后来到市区,大黑牛随便找了个废品回收站,直接把面包车当做废铁一千块钱卖掉,接着让二爷和帅天师坐飞机先回去,沐孜我们三个给小轿车加满油直接上高速直奔大连而去。
从苗疆到大连,坐飞机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开车则慢了许多,至少需要两到三天时间。路上闲的无聊,几人便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说起那盏冥灯的传说,大黑牛拧着眉毛思索片刻:“其实这事我听着有点耳熟,只不过从古至今这些个让人长生不老的传说太多太多。尤其是秦朝之后,秦始皇统一了江山就开始专注寻找长生之法。在全国范围内不知道抓了多少道士和尚和算命郎中,有些人分明不知道长生之法,但是为了活命,只能自己凭空捏造出一个故事来暂且安抚秦皇。”
我叹了口气道:“这个倒是没错,当初秦始皇为了达到自己长生不老的目的不知道冤杀了多少人,仅仅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传说就大肆动用人马四处搜寻。那金蚕蛊虫能让人长生的传说是假的,这七盏烛灯能替人续命的传说估计也不会是真的……”
沐孜问道:“我听说直到现在都没人能找到秦始皇的陵墓,你们说会不会是当初秦始皇真的找到了长生之法,根本就没有死,所以也就没有建造秦皇陵墓?黑牛哥,你们土夫子里面也没有人找到过秦皇墓吗?”
说起这个,大黑牛算是来了话题,哼笑一声:“要说这秦皇墓,他还真有,也的确有真本事的土夫子真的找到过,只不过那里边根本不是人能进的地方,即便是找到了,进去以后也出不来,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据说秦始皇当初为自己修建的陵墓不止一处,而是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位置以及不同的风水走向上都建有陵墓,等他死了以后没人知道到底被葬在了其中哪座墓里。
虽然这些皇陵的地理位置风水走向完全不同,但它们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全部异常凶险,里边的设置的机关根本不是人能通过的。像这种陵墓,能找到算不上什么本事,能活着进去再活着出来那才是真的牛逼!”
沐孜有些吃惊的‘啊’了一声:“这么说,秦始皇陵墓还真的有啊,那你去过吗?”
拿起车门上的矿泉喝了一大口,大黑牛开始了一段很长的‘演讲’:“这你可问着了,沐妹子,不是黑牛哥跟你吹牛逼,我还真他娘的去过一回,就在三年前。那时候我还身在山东,不是过去倒斗,而是去那边的山村里收物件。有个孙子告诉我山东周边有个村子里边全都是值钱的玩意,三五块收回来,一转手就是三五十万甚至三五百万。那时候年轻没心眼,傻了吧唧的就坐火车去了,谁成想千辛万苦的来到那个山村一看,人家村里边的用的锅碗瓢盆就是市面上普普通通一块钱一个的那种,我他妈连狗食碗都翻出来看了看,连个古董毛都没见到。
当时那感觉就别提有他妈多闹心了,恨不得马上飞回去把那孙子给胖揍一顿,从村子里回到山东省城,把身上剩下的零钱拿出来一算这才发现连返程的火车票都买不起了。我心里憋气,弄了几瓶啤酒和一袋花生米,坐在马路牙子上喝了一下午,后来才反应过来,妈的在哪不都是倒斗,现在手里边没钱,干他一票不就有了?于是直接把酒瓶子一摔,用剩下的所有钱买了一把铲子两把手电还有一些琐碎的装备。当天晚上就带着这些家伙事去了山区,身上就剩下了七毛钱……”
“七毛钱?”我哈哈一笑:“三年前你有那么穷?倒斗这么多年你一点积蓄都没存下?”
大黑牛摆摆手道:“你们是不倒斗不知道倒斗的苦,不盗墓不知道盗墓的难,就看着我们卖古董赚钱了,没看见我们往外花钱。倒斗这个行业并不是每次都能满载而归,十次能出一件稀罕玩意那都算是运气好的。这么跟你说吧,出去走这一遭,单是装备没想到个三五万都打不住。到了偏远山区,没人的地方你得准备帐篷和食物,有人的地方你也得花钱跟他们混好关系,这一圈下来保守点来说就得投资五到十万。开斗之后能摸出好玩意还行,万一摸不出来,这十万块钱就纯属打水漂了。
这么多年在倒斗界我还算是运气好的,平均每隔半年左右就能找到一座大斗,干这行跟那些古董商贩差不太多,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现在我手里能攒下点小钱,一来是半年前我刚刚倒了座大斗,从里面摸出两大包冥器,二来是遇上了二爷,酬金丰厚不说,最起码装备不用咱自己掏钱。其实咱们几个里边最有钱的还得是小白脸。他那坑蒙拐骗的手段换个地方就能捞上一笔,一个人一千,十个人就一万,一天下来至少也得二三十个人。别看他现在天天哭穷抠的要死,实际上自己腰包里没有一千万也有八百万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下墓
提起帅天师,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帅天师虽然平时是抠门了一些,不过他应该也没有那么多的资产吧,毕竟上次购买魍瞳吊坠他还是跟你借的钱,如果有钱怎么可能不直接拿出来。”
大黑牛咧嘴一笑:“别看这小子平时娘生娘气的,其实肚子里边全都是花花肠子,等以后有机会老子非得弄清楚他银行卡里到底存了多少毛爷爷。”
沐孜还在想着秦皇陵墓的传说,凑到近前继续问道:“黑牛哥,你接着说,后来是怎么遇上秦始皇陵的?”
大黑牛这人就是愿意讲故事,尤其愿意给小姑娘讲故事,听到沐孜发问立刻收回所有话题,接着刚才继续往下说道:“其实我对阴阳风水懂的不是太多,也就是了解一些皮毛,能碰上这座秦始皇墓纯属巧合。那时候我对广东那边还不太熟悉,就对着地图随便找了个荒无人烟的山区。
风水风水,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就是有风又有水,水自然指的是河流或者湖泊,而想要有风就必须得有山脉,只有高山之间才会有气流通过。当时我抱着地图研究了小半天,最后去到了广东西南方向三百多公里外的一处山区。还别说,出了城郊之后那地方还【创建和谐家园】够偏僻的,四周没有一点人为涉足的痕迹,手机到了那地方就直接变成了手表,信号始终都是空格。
我寻着西南走了五个小时,最后停在了两座大山面前。那时候脑袋里没玩意,不知道地方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山是什么山。现在想一想,真是块风水宝地,山居左右,河坐中间,天上顶着星斗,底下盘着龙脉,那种地方要是没有大墓简直天理难容!
我先是沿着河道右侧上了右边那座山峰,走了一圈却发现上边都是岩石没有可以挖掘的地方,于是准备下山到另一边看看。刚刚走到半山腰远远就见到两座大山中间的的河道里有个人影来回晃动,走进了一些发现是个六十多的老头正在河挖着大坑。那大坑上下均匀四边平整,我一眼就知道肯定是个盗洞。
那老头是个老夫子,本领和经验都在我之上,我一眼看出地上是个盗洞,他也立刻嗅到了我身上的土腥味,知道是遇见同行了,于是二话没说伸出了一只右手。这是职业土夫子之间的手势,祖师爷有古训,一旦某个地方同时出现了两伙夫子,那前者就拥有主动权,可以选择跟后者合作,也可以选择一个人单干。这老夫子非常讲究,他手势的意思是说让我选择,可以就此路过去别的地方,也可以留下来跟他一块干,倒出好玩意俩人五五分成。
像那种上好的风水下边定有大墓,并且只会有一座陵墓,所以当时缺钱的我别无选择,当下过去拎起铲子跟他一块开干。
那老夫子大名沈卢,外号卢飞脚,虽然我不认识,不过他在广东那一片算得上是夫子界的名人。别看他年过五十,身板却十分精壮,手劲大的惊人,从他打盗洞的姿势上就能看得出来,一定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夫子。
一边挖着盗洞,卢飞脚在旁边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这后生还真有两下子,一个洋人手法竟然比那些个中国后生还要熟练。这一遭咱们倒的可是个大斗,里边很不太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到时候可别怪卢老头没提醒过你。”
老子不是被吓大的,说的越凶险我就越想下去看看,于是满脸不屑的哼了一声:“这个用不着你提醒,到时候谁帮谁还不一定呢。”
在河挖盗洞,风险极大。因为河都是松软的淤泥,每一铲子都要计算好接下来的方向和力度,否则很容易导致整条盗洞发生坍塌。更重要的是,我们一定要快,否则一旦运气不好迎来一场大雨导致河道涨潮,那盗洞就会被瞬间淹没,任凭我们有天大的本事也逃不出去。
两个人轮流开干,一挖就是七个小时,整整忙活了一个通宵,第二天黎明太阳刚刚露头,只听盗洞里传出路卢飞脚的一声呐喊:“石板子,到底喽!”
七个小时,这条盗洞挖到了地下整整二十米深的地方,在最末端被一块巨大的青石板挡住了去路。卢飞脚从盗洞里爬出来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这是碎顶石,看来咱爷俩得等到明天才能下斗喽。”说着从背包里拿出几大袋纯牛奶又钻了进去。
碎顶石是古代一种人工合成的石头,古人将山岩捣成细碎的渣滓,再用白灰和一种独特的油脂相互融合做成巨大的石块。这种石块的坚硬程度堪比钢铁,轻易不会破碎,一旦破碎整体将会彻底垮塌,重新散成山岩渣滓。古人采用这种人工石块来建造陵墓就是为了防止以后有盗墓贼光顾,只要石块被人为砸碎,那么整座墓穴就会彻底坍塌被深埋地下,这也算是自毁机关里的一种。
而牛奶可以更好的固化这种石头,使之破碎的时候不会全部垮塌,打洞之前只要将牛奶均匀洒在一片区域,等上十个小时,就可以轻松在其中破开一条入口。
我曾经了解过这种机关,可是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遇上。卢飞脚将牛奶撒好之后便爬了出来,从周围找了些干柴点起一堆篝火,又在背包里翻出一块生肉架在火堆之上:“干力气活怎么能没有肉吃,这牛肉我已经用调料腌好了,黑娃子,接下来就看你手艺了。”
忙活了一晚上俩人也真是累了,烤熟了牛肉狼吞虎咽的吃掉之后就躺在地上昏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睛天色已是黄昏。
卢飞脚已经提前爬了起来,看样子去盗洞底下看了不止一次,应该石板还没有完全定型,所以需要继续等待。
我自认为自己也是个倒斗老手,可是在他面前却像是个小孩一样,只能坐在一旁看着他忙前忙后,听着他来一步步指挥。
又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太阳下山月亮升起,卢飞脚算着时间点了点头,拎起一套钢锥和铁锤就钻进了盗洞,叮叮当当敲了十多分钟,等我下去查看的时候,一个洞口已经贯穿石板。那洞口凿的真他娘的绝了,用最形象的方式来形容,简直跟马路上的地井一模一样,圆的惊人!
洞口下边的空间又大又深,在外边说话都能清楚的听见回音,卢飞脚蹲在边缘伸手抓了把空气,放在面前扫了一下接着沉了口气:“这里边的空气有点不是滋味,黑娃子,你去外边的笼子里抓只鸽子下来。”
我应了一声,接着从盗洞里爬出去,就看到卢飞脚背包的旁边有两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上边盖着一块黑布。那是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铁笼子,大的里边装了四只白鸽子,小的里边则空空如也。
因为墓室常见不见天日被密封在地底,所以其中的空气百分之八十都含有毒素,贸然下去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土夫子里流传的最简单办法是带着一只大公鸡,打通墓室之后先将大公鸡扔进去当探路石,倘若公鸡不死那就证明空气无毒,反之则需要通风一段时间再进行测试。
卢飞脚并没有带着公鸡,而是四只鸽子,可能是因为鸽子的体型较小方便携带。
马上就能下斗摸宝贝了,我那个心里就别提有多激动了,恨不得直接从陵墓的开口跳进去。当然过程还是要全部走完,既然卢飞脚说墓里的空气不是滋味,那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我也不耽误时间,从大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放进小笼子,一手拎着笼子一手拿着绳索就重新钻回了盗洞。
来到盗洞底部,卢飞脚接过笼子和绳索,熟练打了个绳结接着将鸽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陵墓之内。
在科学的角度来说,一般有毒的气体分子较大,所以大都沉积在底部。将鸽子一放到底等上十几分钟,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准备进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