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我拿出王珠的电话,想要联系一下她的家人,毕竟这么大的伤口不是一件小事。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王珠的通讯录里竟然只有四个联系人。一个是‘老刘’,一个是‘刘老’,一个是‘楼下张阿姨’,还有一个就是我。
我皱了皱眉,想不通为什么她手机里连个父母的联系方式都没有,难道是父母已经没有了?看她这个年纪,父母最多也就五十多岁,怎么可能都没有了?
我正在发呆,就听到王珠轻声问道:“你拿着我的手机做什么?”
王珠刚刚醒过来,虽然嘴上不说,不过能看得出来那种感觉应该非常痛苦,她轻轻咬着嘴唇脸上布满了细汗。我放下手机,看着她略微有些尴尬,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半晌才憋出来两个字:“谢谢……”
王珠勉强笑了笑:“谢谢有什么用,不能止疼也不能治病。不用瞒着我,我的身体怎么样,瘫痪了?”
我摇摇头:“你能不能乐观一点,你这就是皮外伤,用不了半个月就又能活蹦乱跳的了,怎么可能瘫痪。不过,你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你背上的伤口恢复以后可能会留下一点疤痕。”
“疤痕?那就是很难看咯?”王珠轻哼一声:“因为你变成这样,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我叹了口气:“也是巧了,我真的没想到会在大街上遇见你,而且还害你变成这个样子。你说怎么补偿就怎么补偿吧,下辈子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她听罢想都没想:“不用下辈子,就这辈子吧,娶我呀!”PS:再次感谢‘天海祥云’兄弟的588书豆打赏,本来今天应该大力加更的,无奈单位加班,截止到目前天涯还没有回家。今天暂且一更,爆发在明天,明天至少八更,可能还会更多!再次感谢天海祥云兄弟的打赏,感谢的话不多说,天涯都努力注入在文章里!
第三百五十三章 他们没有一个是人
王珠一句话惊的我差点没从椅子上直接摔了下去,清了清嗓子道:“你……你说什么?”
她微微一笑:“开玩笑的,我有那么吓人么,听说要娶我就把你吓成这样?”
我有些尴尬:“没有……不吓人,只是太突然了,我这个人思想比较传统……”
王珠现在的状态还不能吃东西,只能一动不动的侧躺着,麻药劲过了以后是最艰难的一段时期,那是一种非经历所不能明白的疼痛。而且因为伤口在背部,所以无法使用阵痛药品,只能如此咬牙忍耐。
她一直在跟我说话用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减轻身上的痛楚,我也不停的跟她说笑,最后干脆用手机在网上找了些笑话,一条接着一条的读给她听。她安安静静的看着我,仔仔细细的听,每一条读完都会在脸上填起一抹笑意。不知不觉,太阳下山,时间已经到了半夜,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就是讲着笑话,把自己讲到了梦乡里……
我再醒来的时候外面还黑着,王珠不知道是醒了还是疼的一直没睡,两只眼睛瞪的很大,盯着窗外的一轮明月不断的皱着眉头。
我拍了拍自己昏沉的脑袋,接着拿起手机准备继续给她讲笑话,她却轻轻摆了摆手:“帮我给老刘发个短信吧。”
我应声道:“放心吧,老刘知道你的情况,你昏迷的时候他还来看过你。单位的事情他去处理了,会给你请假的。”
“不。”她摇摇头:“帮我给老刘发个短信,告诉他,我辞职了。”
“辞职?”我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她:“火葬场这份工作很好啊,而且你最多一个月就能彻底康复了,为什么要辞职,老刘已经答应帮你处理好一切了。”
“给他们服务……我累了……虽然没有多少时间,我却也想过自己的生活……”
一句话说的我连标点符号都没听懂,不过既然她心意已决,我也只好顺着答应下来:“放心吧,等天亮了我告诉老刘一声。还有一件事,能不能把你父母的联系方式给我,虽然不想让他们担心,不过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们也是应该知道的。而且明天晚上我还有事,总得有人过来照顾你啊。”
听完这一番话,王珠的眼神有些空洞,沉默许久才低声说道:“父母……他们已经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你不用管我,有事尽管去忙,我一个人……可以的!”
她仍然那么逞强,逞强到让人心疼。我沉沉的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父母已经不在了。除此之外你有什么朋友吗,只要能过来帮忙照顾你一晚就可以。明天是老刘给安排的工作,我必须得去,过了明晚老刘答应我可以再请几天假来照顾你。”
听我说完,她的情绪突然有些激动,紧皱眉头盯着我:“老刘给你安排的工作,别去!就算不陪我,也不要去!”
我哈哈一笑:“老刘有那么吓人么,放心吧,虽然有些不吉利,不过我不在乎这些。而且你忘了,我可是个隐藏在当今社会里的苗疆蛊师,没有什么东西能奈何得了我。”
我明白王珠的担心,她应该也知道,老刘给安排的工作不会跟死人脱了关系,所以肯定不会是什么吉利的事情。而我也不是真的不在乎,毕竟坐灵这种事情,不到万不得已真的没人愿意去做。王珠因为我受了伤,八万块钱都被我当了医药费,剩下吃住都还需要一笔不小的开销,所以我需要这笔钱,非常需要!
见到我坚决的表情,王珠也不再多说,只是满面担心的看着我。
陪她聊了一会,后半夜的时候她终于睡了过去,我也躺在旁边的闭上了眼睛。
可能真是太累了,所以我感觉刚刚闭上眼睛就已经亮天了一样,早晨七点我被老刘的电话【创建和谐家园】所吵醒。他找我没有别的事,主要是叮嘱我千万别忘了晚上的工作,六点的时候会有人专门到单位接我。其次又问了问王珠的情况,让我转告王珠,先好好养身体,工作的事情等出院以后再说。
中年男子一直没有再联系我,我也懒得再去管他小区里的事情,毕竟现在烦心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也实在是没有精力再去顾及更多事情。
洗了把冷水脸,我去医院食堂给买了一些小米粥回来一口一口喂王珠吃下,她吃的很香,最后还不忘满意的嘴唇说了声:“谢谢。”
看着满面憔悴的王珠,我绞尽脑汁的把目前所有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想找一个今晚能过来照顾她的人。刘大爷岁数太大了,而且还需要留在火葬场看门。老刘虽然是我们的上司,却是我能想到的第一人选。于是我去到走廊给他打通了电话,说明意思之后,老刘也是苦笑一声:“小江啊,你还是联系一下小王的家人吧。真不是我不讲情面,你也知道我家里有老婆,要是让那个母老虎知道我陪着一个小姑娘待了一晚上,估计明天我就躺在小王旁边的病了……”
除了单位里这两个人,我再能想到的就只有中年男子和柳冰。想到中年男子此刻的精神状态,我想都没想直接略过,若是真把他找来,还说不准会惹出什么事端。而柳冰和王珠的关系一向就不太好,再加之昨天在火锅店闹的那一场误会,俩人在一起见面都十分尴尬,更别说上手照顾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犹豫了几秒,按下接听键放在了耳朵上:“您好?”
没有声音,电话另一端沉寂无声,等待了几秒种我重新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仍旧没有声音,正当我准备把它当成一个恶作剧挂断电话的时候,一阵粗狂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哈哈!小哥,是我啊,牛爷爷又回来啦!!!”
我不会听错,这是大黑牛的声音,一时间泪水竟然在眼眶里打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不到我的回应,大黑牛也以为是打错了,用正常的声音试探着问道:“那啥,是江小离同志么,我是他失散‘多天’的战友,大黑牛!”
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感觉仿佛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他说,强行压住激动的情绪开口问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大黑牛哈哈一笑:“我还在县城,就是江村附近那个县城,你呢,跑哪去了?”
看了看面前的王珠,我总算松了口气,于是让他先别说废话,立刻买一张机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连。
大黑牛跟我还算比较有默契,知道可能是有紧急的事情,于是没有细问直接挂了电话跑去了机场。
他买了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下午三点半到达大连,按照我的指示打车来到了医院。病房,看到侧躺在的王珠,大黑牛眉头一紧,一边冲过来一边在嘴里喊着:“哎呦喂,这是我沐妹子还是我音音妹子呐,怎么就弄成这个样子了,我真是心疼的……”
话说一半来到近前,看清楚王珠的脸之后他多少有些尴尬,咧嘴一笑:“那啥,大姐……不是,老妹,误会……误会哈……我认错人了……”
亲眼看到大黑牛,我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走过去一拳重重锤在他的胸口上笑骂道:“你这头死牛,怎么他妈现在才联系我!”说着将他拉到楼道,把王珠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让他今天晚上提我来照顾王珠,明天一早我就回来。
大黑牛听罢满脸的不可思议,瞪着我说道:“你还在火葬场上班!?还勾搭了一个漂亮妹子!?还让人家替你挨了一刀!?”
我让他别扯没用的,一脸严肃的问道:“你又是怎么回事,一个月前那场车祸到底什么情况!?你怎么还留在县城?”
大黑牛叹了口气,一抹伤感挂在脸上:“别提了,也该着咱们哥俩命大。当时我不是躺在地上修车么,那大巴车甩过来刚好拍在咱们的三轮车上,还好没把三轮车给彻底压扁,我就这么捡了一条命。就是胳膊和脑袋受了点轻伤,被人从车底下拽出来,看见他们的尸体,一着急就晕了过去……”
“他们的尸体?”我皱紧了眉头:“谁的尸体,‘他们’是谁!?”
他摇摇头:“还能有谁,小白脸和柳冰妹子呗,当时没看见你,我以为你也出事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再去江村发现江村已经被水给淹了,那感觉真是……说不出来……”
因为大黑牛不是本地户口,所以无法快速办理身份信息,他只好回到自己老家所在地,补办了身份证以后又回到江村附近寻找我们的消息。没想到这一找就是一个月,他没有记住我的电话号码,期间也跑过一趟大连想找二爷求助,却跟我一样扑了个空。等他补办好了电话卡这才看见我发的信息,寻着号码打过来果然是我……
听着大黑牛唾沫横飞的讲述着这一个月他的辛苦经历,我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别人的话可以不信,大黑牛肯定不会骗我。如此说来,这一个月里出现在我生活里的‘两个柳冰’,其实没有一个是人PS:昨天承诺的八章加更,今天一次性奉上,再次感谢“天海祥云”兄弟这几天的打赏!
第三百五十四章 冥婚(一)
我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许久才被一阵电话【创建和谐家园】拉回了思想,那是老刘的催促电话,嘱咐我快到时间了千万别忘了回单位。
我没时间跟大黑牛解释更多,只能让他先帮忙照顾王珠,一切的等我明早回来以后再细细的琢磨。
打车匆匆赶到云北火葬场,已经有一辆黑色轿车等在门口,在老刘的办公室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夫妇。他们看起来非常悲伤,不过见到我还是勉强露出个笑容,对着老刘连连点头:“不错,我们非常满意,时间不早了,那咱们就走吧。”
老刘笑着将我们送出大门,悄悄的跟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小江,好好干,去了以后只是在灵堂睡一宿而已,明天早晨回来以后到我办公室拿报酬。”
我心里还在思索着柳冰的事情,对于坐灵不坐灵,吉利不吉利已经毫不在乎,应付了几句就坐上了门口的黑色小轿车。
一路上我不愿意说话,而这对夫妇也没有要跟我搭话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说道相互之间不能交流。我对这些都无所谓,不说话倒显得更为清静。
轿车一路南行,最后在一处私家庭院停了下来,这里是大连除了别墅区以外第二富丽的地方。在这一片,全都是充满了复古风格的古典庭院,专门为那些喜欢古风的人们提供,非常适合拍古装剧。门口是两个石头狮子,门上还挂着牌匾,进院以后是个长方形的水池,池子里莲花开的正盛,左右都是偏房,中间则是正房。
小轿车停在门口,这对中年夫妇没有下车,而是目送着我院内。我正在心里诧异着到底什么情况,怎么把我扔在这里人就都走了,一个老太太从院里走了出来。
虽然不认识这个老太太,不过从他怪异的穿着上我心里能猜出个十之【创建和谐家园】,她应该是个类似大仙的身份,这一处坐灵时间多半也是她搞出来的。看得出来,这么一折腾她没少坑了那对老夫妇手里的毛爷爷。
这老太太倒是没有那么紧张,见到我咧开干瘪的嘴唇笑了笑,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解释道:“这家人,财多压运,该有这么一劫,只是可怜这劫难降在了家里女儿的身上。可怜的姑娘,刚刚过了二十岁生日就离开了人世。”说着话她已经把我带到了内堂,内堂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口红色的大棺材立于其中,棺材旁边还有一张【创建和谐家园】,被褥枕头一应俱全,我仔细看了看,应该还是名牌,单是这一套用品少说没有两三万也买不下来。
挂着一卷红纱,老太太将红纱缓缓放下到一半的位置,拿走了我的手机,接着指了指床边的一套衣服和黑色纱花:“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跟任何人说话,听见任何声音都不能离开这间屋子。等天黑以后,穿上那套衣服系好纱花,坐在面冲棺材。明天一早鸡鸣三声方可离开,自会有人把你送走。”
我听了心里的纳闷是一阵接着一阵,虽然我从来没给人坐过灵,却也知道坐灵的流程。所谓坐灵,按照民间的理论来解释就是死者英年早逝,并非正常死亡,所以灵魂多半都会包含些许怨气。找一个年龄相仿的陌生人在棺材旁边坐上,死者看到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都愿意来给自己守灵,通常这股怨气就会因感动而彻底消散,从而顺利到地府转世投胎。
当然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习俗,说法也是各种各样,中心思想无非就是希望死者能一路走好。
可是老太太弄的这一出就让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就说这家人比较有钱吧,可也不能弄得这么奢侈,坐个灵而已还弄了这么大一张床。还不如让我直接睡在地上,然后把买床那几万块钱给我……
我想要开口问问为什么这里的坐灵方式如此奇怪,可是老太太却已经不让我开口说话,我只能把问题都咽到肚子里,闭紧了嘴巴。倒不是害怕破了什么忌讳,万一不按照流程走,这老太太明天去死者爹妈那告上一状,我这酬金岂不是就泡汤了。毕竟我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红彤彤的毛爷爷……
交代完这一切,老太太转身离开,临走前还不忘重新嘱咐一句:“记住,半夜听到什么声音都别处去,也别去打开棺材!”说完关门上锁走没了影子。
我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心说你特么都在外面把门给锁上了,我就是想出去也出不去啊。而且谁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去开棺材,你不嫌晦气我还嫌晦气呢!”
以前在火葬场上夜班的时候,困了就躺下直接睡,醒了就跟看门刘大爷聊会天,时间过的倒也挺快,不知不觉就亮了天。可是此刻坐在这张柔软的大,不知道为什么,忙了一天的我竟然丝毫没有睡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红色大棺材,在脑海中思索着柳冰到底是怎么回事,暗暗决定等结束了今天的事情,非得当面找柳冰问个清楚。
当时柳冰说那场车祸除了我们俩之外,大黑牛和帅天师都死了,而现在大黑牛又说除了我们之外,柳冰和帅天师都死了。实在不行就把他们两个叫到一起当面对质,看看到底谁是活人谁是死人!更何况我手里还有中年男子给的百花晨露,大不了让他们往眼睛里滴上一滴,看看谁的眼睛变红了,真相自然就出来了!
想着想着,日落西山,整个庭院被一片黑暗所笼罩。正房里没有任何光源,只有棺材前方的一张小桌子上立着一红一白两根蜡烛。烛火只有指甲盖那么大,散发出来的光芒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起身沿着房间摸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电灯的开关,只好叹了口气坐回到,摸过那套衣服胡乱穿在身上,随后将黑色纱花系在胸前。完成了这些步骤,接下来静静等待天亮即可。
黑暗有一种神奇的催眠效果,看着面前一片漆黑的环境,我的眼皮渐渐开始打颤,最后打了个哈欠就这么坐着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冷风吹来,我打了个寒颤忽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仍然是一片漆黑,我凑到蜡烛旁边接着光芒看了看手表,半夜十一点四十,我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奇怪的是,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桌上的这两根拇指粗细的蜡烛竟然丝毫没有变短,仿佛燃烧起来并不消耗烛油一样。
我心里觉着好奇,于是从旁边拿起一根长香轻轻戳了戳烛心,没想到一碰之下烛火突然增大,四周顿时变的明亮了几分!旁边棺材和大床的轮廓也显现出来。
借着这阵明亮的光芒,我低头看去,心里却是‘咯噔’一声。因为正常守灵的时候,身上穿的应该是灵服,即衣服前后印着个‘守’或者‘灵’字,也有少数印的是‘奠’字。通常来说还是以‘灵’字居多,可是此刻我身上这套衣服,胸前却印着一个‘囍’字,并且胸前的黑色纱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红色。如此打扮,让我看起来不像是个守灵的,反而更像是一个准备结婚的古代新郎官!
联想到‘新郎官’这个词,我脑海中顿时有两个字一闪而过,那就是:冥婚!
看了看面前的红色大棺材,还有身后红色的大床以及的红纱,我立时反应过来。红色代表喜事,真正的死人哪有用红色来布置的,如此场景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冥婚!
此时此刻,我终于明白那老太太为什么让我天黑以后再换衣服,并且要始终坐再,这分明就是与棺中女尸完成冥婚和圆房之说的流程。
对于活人来说,坐灵事小,可冥婚就完全不一样了。活人与死人冥婚,这不单单是晦气的问题,因为已经结为夫妻,所以死者的魂魄很有可能会一直缠着生者,直至生者死亡去地府相陪!虽然我并不相信这些,心里却也一直在打鼓,现在手上的烂事已经够多了,再平添这么一遭,我是真的应付不过来了!
想到这些,我先在心里把老刘的所有辈分祖宗都问候了一遍,接着顾不上什么报酬不报酬的,快跑几步冲到近前猛的打开了房门,准备就此离去,至于这冥婚的事情,谁特么爱干谁来干,老子肯定是不伺候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老太太有意没把房门锁住,我只是稍加用力,房门就大敞四开,那把锁头也掉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我正欲冲出院子,却听到一阵哗啦哗啦的水流声音自面前响起,借着天上明亮的月光抬头一瞧,就看到院中的水池里,在那些盛开的莲花中间,有个的女子正潜在其中。她似乎是在洗澡,轻盈的撩起水滴洒在自己的身上。
随着锁头掉落在地上发出声音,女子的目光也看了过来,竟然游到水池边缘径直走了上来,的站在我的面前。她不言不语,只是看我笑,不停的笑。接着拿起旁边的一条毛巾了我的手里,意思可能是让我帮她把身上的水给擦干净。
我的心几乎已经调到了嗓子眼的位置,颤抖双手接过毛巾,机械的帮她擦拭着身体。想要直接把毛巾甩掉,然后跳起来一路狂奔的逃出去。无奈身体却不听自己的使唤,只是自己在机械的活动着。
擦着擦着,周围的寂静突然被‘当’的一声锣响所打破,接着庭院瞬间变的明亮起来。那个老太太缓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用阴阳怪调的声音高声喊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第三百五十五章 冥婚(二)
看着那个一脸阴森的老太太,我顿时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仿佛所有旁观者都知道真相,只有我这个亲身参与者却被蒙在鼓里。
老太太已经换了一身黑红相间的衣服,头上戴着个看起来十分奇怪的帽子,说是帽子其实就是一捧假发,看起来跟古代媒婆的装扮差不太多。
她直挺挺的站在正房门口,将房门大敞四开,似乎是在等着我和那女子进屋拜堂。
而我面前的女子也是一脸羞涩,拉着我径直往屋里跑去。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再加上这女子跑在我面前,场面异常,弄得我头脑有些发懵。
我不知道面前这个陌生的女子是什么来路,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人是鬼,跟棺材里的死者有什么关系,还是说她就是棺材里的死者。不过暂且抛开这些不说,那女子长的的确十分漂亮,身体洁白无瑕皮肤光滑【创建和谐家园】,人这一辈子如果能娶到这样一个媳妇,倒也不枉此生……
我正在脑袋里胡思乱想,女子已经拉着我跑进了正房。仅仅是这一来一去的几分钟时间里,内堂却完全变了个模样,不再单调的是一口棺材和一张大床。而是四周点满了蜡烛,挂满了红绸,一个摆着天地排位的桌子立于正中。那口红色棺材依然存在,就摆在桌子旁边不远的地方。
见到那些蜡烛和红绸,我心里顿时一紧,因为正常结婚所使用的蜡烛和绸子都是大红颜色,代表着生活红红火火,同时红色也有辟邪的说法。而此刻这件房屋里摆放的是红白相间的蜡烛,绸子也并非大红色,而是那种带着黑晕的暗红色。很明显这是给死人举办的婚礼,既然我不是死人,那旁边的一定也不是活人!
现在我还没有和那女子真正拜堂,算不上结为冥婚,所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倘若这三个头真的磕下去,说不准这女鬼以后还会缠着我多久。想到这些,我牙齿用力,一狠心咬破了舌尖。随着一阵钻心的痛感从舌尖传遍全身,我也恢复了自由行动的能力,于是直接从地上跳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外冲去。
但是我低估了这女鬼和那老太太的能力,当我下意识转身往跑的时候,这才猛然发现身后的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坚硬的墙壁,这里彻底变成了一个死房间!
没有门口也就没有了退路,就算我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那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此刻站在一旁满面阴森的盯着我,继续用阴阳怪调的声音喊道:“吉时已到,一拜苍天六德大帝!”
我傻傻的站在一旁,就看到先前那个女子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装,也不管我是不是跪在旁边,自顾自的按照老太太的指示向着面前的排位跪拜。
女子换上红装显得更加漂亮了几分,不过奇怪的是她身上依然湿漉漉的,就好像有擦不完的水滴一样,看起来十分别扭。
一拜过后,老太太继续高喊:“二拜地府阎王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