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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渔村小农民-第30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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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绍对象的男孩看到‘师傅’呆如八戒的脸庞,忍不住偷笑。扯了扯他的衣服,大声介绍:“师傅,她就是小强的姐姐,小灵姐。”

      “师傅?”王小灵警觉的打量楚天,“什么师傅?”

      两个男孩摆出格斗的架势:“当然是打架的师傅了!”

      “汪汪汪!”小狼狗也跟着嚎了两声。

      楚天还在神仙姐姐的世界里神游呢,眼睛忍不住直勾勾随着王小灵而动。

      王小灵一看,好么,这就是流氓啊,又是打架,又是猥琐的眼神。当下她气哼哼,一把拉过弟弟和他的小伙伴,像老母鸡护小崽似的瞪着楚天。

      “你谁啊?干嘛呢?我怎么没见过你?”她连珠炮似的审问。

      楚天被炮轰醒,『摸』了『摸』后脑勺,羞涩地低头一笑:“我叫楚天,河湾村的,来这里找个人。”

      “找人就找人吧,干嘛教小孩儿打架?”王小灵不分青红皂白地问。

      “姐,师傅…… ”王小强要替楚天辩解。

      “你给我闭嘴!”王小灵呵斥,又继续要审问楚天。

      楚天眉头一皱再皱,这小暴脾气就忍不住了。

      “哎大姐…… ”他打算好好解释。

      王小灵眉头皱得比他还高呢:“谁是你大姐,要不要脸啊你。”

      “好吧,大妈…… ”

      “你!”王小灵脸气的煞白,拽着弟弟就往回走,“回家,以后再搭理深井冰,我告诉老爹去!”

      “……”

      楚天一肚子苦水没处倒,懒得解释了,骑上车呼啦一下从三人身边经过。又转回来,问那俩小子:“哎,你们知道王茂山家住哪吗?”

      俩小子你瞅我我瞅你,都捂嘴偷笑。

      王小灵又像一只警惕的小天鹅,昂着头质问:“你找王茂山干啥?”

      “当然是有活儿请他做了。”楚天道,“知道他住哪么?”

      王小灵眼珠子一转,用手指着村西头说:“你往前走,丁字路往西拐,尽头那家就是。”

      “谢了哈!”楚天深深看她一眼。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富有侵略『性』,王小灵很不自在,也有点心虚。她挑衅似的扬了扬下巴,楚天却滋溜跑开了。

      颠颠地骑着破电车来到女孩指引的地点,随着砰一声响,再加上眼前荒芜的景象,楚天的心情也bào zhà了。

      这条路上的确有房子,不过这些房子都是破屋烂瓦,弃用很久。更可恶的是,这条路路况很差,地上铺满尖锐的小石子。楚天的车胎,就是被这些小石子扎破了。

      楚天心里那叫一个懊悔啊,怨自己心急,光顾着找人,竟然没注意路况。

      “好啊死丫头,整我。”楚天心里骂了一句,想起分别之前那女孩略带心虚的眼神。

      他垂头丧气,调转车头,打算到主路上寻个修车的师傅,补补胎。可是王家庄不算太大,村里竟然没有修车店。

      楚天正愁闷时,突然一人从背后轻轻拍拍他肩膀:“嗨!”

      声音轻灵无比,楚天一下子激动了。

      他身边的这么些个女人也罢女孩也好,这人是唯一真正钻入他心眼里去的——王若兰。

      王若兰背着医『药』箱,笑眯眯的看着他,也骑着一辆电动车。

      “你怎么来啦?”她问道。

      楚天克制住自己的欣喜,故作镇定道:“我来这里找人,没想到车胎给扎了。”

      “哟,那可麻烦了。”王若兰柳叶眉微微一蹙,看了看楚天的电车,“要不这样,你先去我们家坐坐吧,喝杯茶,慢慢想办法。再说,我爷爷他也很想见你呢。”

      “王老?”楚天突然觉得,这进度太快了吧。他这当然是自我解嘲的想法,可是要去见那位传说中德高望重的老人,尤其还是王若兰的长辈,楚天真的有点发怵。

      虽然嘴里说不合适,可楚天却不由自主跟她走了,王茂山啥的,竟然抛到九霄云外。

      王若兰家虽然也是农家小院,外观上看并没有什么特『色』,可一进门,那满园的葡萄藤、靠墙的石榴树,生机勃勃的各种花花草草,却吸引了他的眼球。

      这是一个非常有内涵的小院儿,清香的草『药』味儿溢满院子,地上是斑驳的树荫。

      楚天看到,一个留着长须的老人,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喝茶、听广播。

      “爷爷,我带了个客人来。”王若兰一进门就甜甜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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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二章 王老

      “哦,你好你好,我早就听兰儿说起你,没想到这么年轻啊!快进来坐!”王老微微起了起身,却并没有从躺椅上站起来。

      楚天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她都是『乱』夸的,我哪有那么厉害。”

      他注意到,王老的小腿,青筋纵横,一根根筋就像钢筋一样。那条小腿,非常的可怕。而老人看似平和的面容,实际上也在隐忍痛苦。

      所以,刚才老人没有起身接待他,并不是倚老卖老,而是行动不便。

      事实上,王老看起来博学多识,温文尔雅,是老一代的知识分子形象,让人不由自主就产生尊敬感。

      楚天自来熟,搬了个凳子坐在老人身边,和他聊起天来。

      王老自然而然和他聊起那天王若兰被救的事,十分好奇地问:“兰儿那天被蝎子蛰了,还扭伤了脚。她回家之后我都看过了,伤势其实挺严重的。尤其是蝎毒,要不是碰上你,只怕命就没啦。”

      顿了顿,王老慈祥地冲楚天笑了笑:“她是我所有孙辈之中,最有天赋的一个。从小就跟我背诵黄帝内经,比那些哥哥们强多了。所以,我得感谢你啊!”

      他伸出苍老的手,和楚天轻轻握了握。

      楚天感觉,老人的手干枯如柴,骨节格外的粗大。这一方面是他骨架大,另一方面,怕也是病变。

      自从得了珍珠,楚天记忆里就多了许多的『药』方以及研判病情的方法。只不过,这些日子他一直忙着做生意赚钱,压根就没注意这些记忆深处的东西。

      今天一『摸』到老人的手,楚天就忍不住调动了那些记忆。

      “不过我很好奇啊,你是用什么方法给兰儿治伤的?”老人紧跟着追问。

      虽然他口气很慈祥,可楚天还是心虚地冒出冷汗。

      他暗道:“这可真不能告诉你,不然你还不拿擀面杖直接把我抽到东海里去喂龙虾?”

      楚天正在肚子里攒词儿时,王若兰端了茶,听到这问题,脸也是老红。

      “爷爷,他可是客人,又不是您的学生,问这么多做什么啦?”王若兰撒娇道。

      果然孙女儿是王老的克星,他马上哈哈笑着,宠溺地说:“好好好,也也不问了,爷爷和他聊天。你快去帮你婶娘做饭吧,她一个人忙活着呢。”

      王若兰背过身去,和楚天挤了挤眼睛,意思请他多包涵,爷爷年纪大了。楚天暗暗点头,让她放心。

      两个人对眼的时候,楚天觉得心跳,脸烫,手心冒汗。他从没有哪一刻会这样,总感觉王若兰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王若兰去了厨房,楚天又陪着王老聊天。聊着聊着,王老又忘记了孙女的提醒,和楚天对起『药』经来。

      王老道:“河柳辛温肺胃心……”故意拉长尾音,等楚天接上。

      “解热利『尿』透麻疹。”楚天麻利地对上。

      如是数十句,楚天无不应答如流,这让王老对他是越看越喜欢。

      原来,王老一辈子行医,到如今七十来岁,行医已经近六十年。他最喜欢看到刻苦的年轻人,在他来看,科技日新月异,社会飞速发展的今天,年轻人却越来越懒了。

      像楚天这样,肯用功钻研中医的年轻人,越来越少。

      两人聊了大半个小时,都是口干舌燥。楚天乘机把话题引到王老的身体上来:“您老腿脚可还麻利?”

      王老笑眯眯地看着他,看似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股子惊喜和欣赏:“哦?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个问题?”

      “我看您腿上青筋密布,这可是静脉曲张达到很严重地步的表现啊。”楚天说。

      这一点就不是他从记忆中搜罗来的,实际上他父亲也有严重的静脉曲张。

      “是。”王老点头,心里却微微有点失望。他本想从楚天嘴里,听到点与众不同的言论呢。结果竟然是静脉曲张,这一点是个有经验的人,就能一眼看出来了。

      “您的手呢?”楚天问,“有没有麻木针扎的感觉呢?”

      这让王老微微惊喜,因为楚天所说的症状全中。其实这些都是中风前夕的表现,身为老中医,王老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他年纪大了,懒得再去费心思治疗。只想着趁还活着,把毕生所学传授给王若兰。

      现在突然遇到个有天分的楚天,他更加惊喜了。

      “对,我年纪大了,手脚时常发麻疼痛。”王老道,“可是『药』三分毒,我是医生,懂这些。现在就是退休,温养着。”

      “其实您这病,可以治的,不需要吃『药』。”楚天从记忆深处,搜出一个偏方。但是这偏方太邪『性』,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和恶心。

      王老很感兴趣:“哦?你说说看。”

      “马屎蛋儿混羊粪球,陈放一天,每隔三个小时搅拌一次。而后用猪油混合,制成『药』膏,涂抹在手和腿上。”楚天说,“大概一个月左右,可能会缓解您这病轻。您看,不需要吃『药』,最多就是臭一点。”

      说到这,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虚,感觉自己在班门弄斧。

      王老一听,便知道这是个野路子。

      王若兰恰好路过,赶紧皱眉道:“爷爷,你可别用这个法子,万一过敏怎么办,还有那么多细菌…… ”

      尽管她对楚天的手段有一定的了解,却不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什么嘛,这不是恶心人么?这家伙开玩笑也太没谱了。

      何止是她,楚天说完都后悔了。

      可是王老却一遍皱眉沉思,一边摇头道:“不,我要试试。”

      “爷爷…… ”王若兰急了。

      “身为医务工作者,我们就要用神农尝百草的精神,你去准备吧。”王老道。

      其实这是王老意图之一,他之所以决定要试试看,一方面是为病痛所折磨。医者难自医,有个盼头总是好的。另一方面,通过和楚天的交流,他觉得这小伙子有一肚子点子,是个标准的怪才。

      说不定,这偏方能误打误撞,治好他呢?

      楚天尴尬地笑了笑,心道:“大不了,我一会儿加点灵水进去。”

      他为啥不主动用灵水给王老治病呢,人家可是专家,他治不好也就算了,在鲁班面前失手不丢脸。若是治好了,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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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三章 原来是你

      在王老家吃过午饭,楚天的车子也被王若兰的叔叔修好了。他询问了王茂山家地址,便暂时告辞,去拜访王茂山。

      王茂山家住的房子挺气派的,高大的院墙,éi贴了墙砖。在他们这一带,很少有人家这么做,太奢侈了。

      敲了敲门,楚天听到里头有人瓮声瓮气问:“谁啊?”听口气很不耐烦,还有点虚弱。

      楚天回答:“请问王师傅在吗?我是河湾村来的,有点活儿想请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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