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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爷听完后，沉默一阵后，对李卫说：你弟弟应该是有什么瞒着你，等你进入这门里后，他便自行离开了，连留给你一句话也不曾，可见他必定是不愿意你知道他的去处

  李卫此刻已经冷静了，当他知道李闯并没有进来过的那一刻，他已经冷静了。李闯不会这样无缘无故地离开他，那么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了。既然他有心隐瞒，自己再怎么想知道也是不可能的，除非李闯亲自回来解释。

  学生这请退了，叨扰了两位爷的公事李卫对四爷和十三爷躬身点头作揖后，便欲要转身离去。

  你弟弟不见了，那你有何打算四爷忍不住问道。

  李卫心生一暖，收起了自己的烦闷，温声答道：启禀四贝勒爷，学生和弟弟自小相依为命，如今他不辞而别，学生即便是找遍天下，也要把他找出来。

  四爷早猜到了他会这么做，所以出言制止道：人海茫茫，你哪里去找要不然，你跟在十三阿哥的马队里，一同随着我走。你弟弟的事情，我会派人帮你找，总你一个人漫无目的地乱找一气要好。

  李卫知道四爷所说没错，他一走出这个门，其实也不知道要哪里去找李闯。

  经过一番纠结后，李卫终于下定决定，对着四爷便是一跪，道：奴才多谢主子厚爱，奴才自从以后便誓死追随主子。李卫之前还有几分读书人的清高，但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能力实在太渺小太渺小了，而站在自己面前的四爷却知消动动嘴巴，便可以立刻在天下布下通告书来找寻李闯。这一刻，他对四爷的身份从未有现在这边强烈，他既然决定投靠四爷门下，自从便再无可顾虑的了。

  起来吧，我会让济南府府尹去帮你寻找的，你现在还是回之前的住处等几日，说不定你弟弟会自己回去的，如果几日后还是不见踪迹，你再来陆家大宅寻爷四爷交代道。

  李卫哪里有不应的，立刻连连点头，学着满人打了个千后便转身离去。

  这个人倒也很顾念兄弟之情，没有因为自己得了贵人提携，忘记一同长大的弟弟，你刚才听见他说了，即便是找遍天下，也要找到弟弟，也是说，如果四哥你刚才不说那番话，这个李卫怕是不会去你府里了。十三阿哥道。

  嗯，如果他一心求取荣华，不顾念弟弟的死活，此刻爷不会理采了。四爷最恨不顾兄弟亲情，只图自己利益的人。

  可是，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千古之后，却一直被后世认为是一个腹黑残忍心胸狭窄，容不下同胞兄弟的暴君

  再说李卫疾步赶回朋友家时，依旧是没有李闯的消息。他此时也不再盲目着急了，既然四爷已经答应帮他寻找弟弟，那么他不必像只没头苍蝇一般到处转来转去了。

  一个字，等

  李卫因为昨夜一夜未眠，此刻心神终于放松了，便一头栽倒在床，熟睡过去

  这样过了两天，李闯真得如掉入大海的一根针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虽然李卫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他仍旧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李闯前几日还好好地站在他跟前，怎么转眼不见了。

  李卫仔细回顾着李闯一路跟随他来到济南的情境，并未发现有任何异常，直到想起他林进门时，听到的他的一句话：哥。

  想到这里，李卫突然脑际一丝亮光闪过，他似乎这才明白李闯最后对他所说的那句话的意思。果然，他早有预谋地离开了，直到陪着自己到了那边，李闯终于寻到机会走了，所以最后所说的那句话是：哥，却什么也没再说，那便是与自己道别了。

  李卫此时心里不但没有难过，有的只是一股气恼，他不明白李闯到底去干什么，要这样与自己分开。李卫想过无数种可能性，可是无法解释弟弟怎么会这样不告而别。直到很久之后，当他们兄弟再次相见时，已然才知道今日的事情。

  且说，经过几天的筛选后，能走到康熙面前的只有十人。这十人来自齐鲁各地，他们从几千人当众脱颖而出，皆也是满腹才行，学富五车之人了。

  李卫已经去过陆家大宅找过四爷，四爷令他即可进入陆家大宅，随后换了衣服，变成了他的随身幕僚。

  这一日，康熙令四爷八爷九爷十爷和十三爷，十四爷等，还有几位心腹大臣一起在明正堂坐着，一起会见会见这十位经过精挑细选的才子。

  李卫的身份虽然不能入内，但是他也能如苏培盛一般站在外面候着。看着守备深严的明正堂，李卫知道自己这次似乎是真的天将降大任于他。自己多年来寒窗苦读，总算没有全烂在肚子里。

  再说康熙坐直了腰背，看着十个被带到他跟前的年轻士子。那双久经世故的异常矍铄的双眼目光炯炯地从每个人身滑过，而不留一丝痕迹。

  你们自行决定，谁先开口说话朕不出题，你们自己给自己出题，然后自己给自己解答。朕听听行了。康熙说道。

  281.第281章 太子

  康熙此言一出，十名学子一时之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所谓无题胜有题，康熙看似平和随意的一句话，却是给几位学子制造了一个难题。小说 他们之有人开始凝思苦想，有人才是跃跃欲试。

  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慢慢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康熙作了个揖，开口道：启禀皇，学生想说的题目是为君之道。

  康熙点点头，示意这名学子继续说下去。众人听到这个题目后，均对此人露出一股惊色。因为这样的题目颇为不讨好，说白了是对皇帝的作为评价，一个不好，说错了话，惹怒了圣听，可是会丢掉性命的。虽然康熙这次说过无论什么，都不会怪罪，但是哪个皇帝喜欢被人当面训斥呢。

  只见男子又一作揖，说道：启禀皇，学生今日所谈的君并非皇，而是太子。太子作为国之根本，已然是大清的半君，太子的言行举止直接关乎着国之根本。

  听闻此言后，满座皆惊，康熙刚刚平和的脸却渐渐冷了下来，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是众人还是感到从他身散发出来的一股肃杀的气氛和威严。

  学子似乎没有感到康熙的不悦，仍旧继续说道：索额图结党营私，几乎席卷了半个朝廷，使得很多官员为了一己私利，欺下瞒，致使国库空虚，冤案重生，民疾不达听，试问一个索额图如何能搅起这么大的波浪，其背后要是没有太子的支持和相助，又岂能让索额图等人一直逍遥直康熙42年才被罢免治罪。私以为，皇对太子太过宽容，致使结党营私这一顽疾至今仍旧普遍存在大清整个朝野之。学生只是一介布衣，本没有资格在此与皇议论太子，但是太子所作所为实在令天下人失望，令士林学子心寒。据学生所知，现在凡家贫者不能拿出银子的学子都已经没有办法再以科举入仕，而现在科举之【创建和谐家园】已经到了皇想象都想不到的程度。在学生的家乡，学监用手的权力作为牟利的手段，试问长此以往，大清朝野所站之人再无一是靠真才实学而为皇效力的良才了。想想这些，学生今日才冒着掉头颅的危险在皇面前说出这番话，还请皇能清除顽疾之根本，给天下士子以公道，为大清去浊攮清，许给未来一个清明盛世的希望。

  一番话说完之后，此人突然撩起长袍，跪了下去，然后便是一个响头磕在了地。

  整个屋子静得没有一丝声响，在座的心腹大臣以及各位皇子被此人的一番言论说得哑口无言。不得不说，康熙的几个心腹大臣此刻皆是虚汗湿巾，这种话叫他们都无法直接向康熙如此说出来。自索额图伏法以来，没有人再提及那场震惊朝野的康熙41年所发生的事情。因为没有人不知道，索额图背后是太子。但是康熙一心护着太子，硬是将此事压了下来，当时负责三院会审索额图的一个老大人因为提及太子，事后被康熙逼着辞了仕，告老还乡了。从这件事后，众人都知道了康熙的态度。那是太子仍旧还是太子，他只是受了索额图等人的欺骗，才导致做了一些错事。所以，从索额图死后，没有人再敢在康熙面前提太子与那件事的关联。为此，朝野之许多人对太子颇有微词，但是都不敢再弹劾。

  康熙此刻已经冷如冰铁，他眯着眼睛盯着跪在自己跟前的那个敢冒着掉脑袋的人，思索着该如何处置此人。

  四爷小心地看了一样康熙，从他铁青的脸色知道此刻康熙必定是非常震怒，只是隐忍着没有发出来。

  八爷也以一种无意的目光扫了一圈后又落在了康熙脸，心里腹议道：皇阿玛，算你压得了一时，可是压得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么。

  赵方敬，你可知罪太子乃皇亲定，岂能你一介平民议论，皇乃是圣君，才许你们一个机会，尔等却不知感恩，还在此大放厥词，真是罪该万死康熙还未发话，坐于他左下首的张廷玉突然发难道，来人，将此等狂徒拖下去，乱棍打死

  众人一听此言，皆是一惊，尤其是那些站在叫做赵方敬身后的学子，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人色，早吓得身如抖糠，个个面如土色了。都说伴君如伴虎，此刻果真是让他们见识了。

  站在外头听着里面这一切的李卫却异常的【创建和谐家园】澎湃，当听赵方敬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恨不得拍手叫好。因为，他心所想与赵方敬甚同。可是，当他听见张廷玉如此呵斥后，惊得手脚冰凉。他想起四爷对他说的一句话：皇阿玛此刻不需要你这样的人。

  在大家皆以为赵方敬必死无疑时，只见康熙缓缓抬起手，做了一个自制侍卫进来拖人的手势后，才说道：朕说过，今日可以议论任何事情，他不过是说了一些话，何以致死。赵方敬，朕现在可以告诉你：朕必然许大清一个清明盛世。你退下吧。

  赵方敬显然也没想到康熙这样放过了他，连忙又对着康熙磕了几个头，口里大声念道：吾皇万岁，万万岁之后，他便随着梁九功退了出去，可是此刻屋里其他学子已经变得不再像才见到康熙时那般斗志满胸了，他们此刻对坐在面前的这个老人有的只是畏惧和恐惧。

  要不是康熙自制了侍卫，那么赵方敬不消片刻会变成一具备打得稀烂的冰冷的尸体了。

  但是康熙似乎没有多受影响，接着又有几个人开始论述自己对朝政对国家的观点，但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内容，康熙听了几个后，便开始精神涣散，最后勉强听完了所有人的论述后，草草对张廷玉说道：朕有些乏了，接下来的事情你来安排吧。

  待康熙走后，张廷玉将那些学子召集起来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四爷等皇子也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282.第282章 调查

  康熙冷着脸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屋子，对梁九功道：你出去吧，没有我的吩咐不可让任何人进来

  梁九功知道康熙此刻的心情很差，立刻不多说一言，退了出去。

  等房门被人从外往里合后，康熙负手而立，站在长案后不发一言。突然，一声叹息从他的口呼了出来。

  太子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储君，究竟是不是能给大清的未来一个清明盛世的合适人选呢他是赫舍里留给他的唯一的骨血，也是唯一的嫡子。

  该死那个赵方敬真的很该死，居然当着他的面直指太子，可是自己不能杀了他杀了他，便是对天下人宣称当今皇是个心胸狭窄，不容人说真话的昏君，他不能为了一个赵方敬，尽失天下人之心。可是，那个赵方敬凭什么，凭什么敢在自己面前不顾生死那样堂而皇之地指责太子不是合适的储君人选，间接是指责自己选错了人

  放在长案的手渐渐收拢聚成了一个拳头，只见康熙狠狠地抡起拳头砸向了桌面，然后放在长案的一个高脚双鱼五彩花瓶禁不住震动，突然歪倒在桌，滚了下去，然后便是哐当一声砸成了碎片。

  梁九功站在屋外，听见里面的响声，知道康熙是在发脾气，心道：谁说做皇帝可以掌握任何人的生死，这不，连一个赵方敬也杀不得。

  梁九功，进来康熙几乎是咆哮着叫到。

  梁九功立刻收敛心神，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垫着脚尖走了进去。只见康熙正沉着脸坐在太师椅里，嘴角泛起一股冷笑。

  去将张廷玉叫进来，记住，不可惊动其他人康熙蹙眉说道。

  梁九功应下，退身而去，不到一会儿，张廷玉便跟着梁九功来到了康熙的面前。

  张廷玉躬身对着脸色不善的康熙打了个千，说道：启禀皇，那些学子，微臣已经打发回去了。不知皇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查，你立刻派人去给朕查那个赵方敬，朕不相信他不怕掉脑袋，敢在朕面前诋毁太子康熙几乎是咆哮着说出这些话的，他的内心是无法接受太子是他选错了人的结果。他，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尽管后来，康熙不得不承认太子的确不是能够掌控大清命运的良人，那是后话，此刻康熙的盛怒却是怎么也消散不去。

  喳微臣这派人去将赵方敬抓起来，看看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人张廷玉小心地看了一眼康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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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臣是有点怀疑，皇也和微臣想得一样张廷玉低头道。他与康熙已近二十年的君臣，早摸透了康熙的脾气和秉性，当梁九功说康熙召见他，心里猜到了几分。

  朕相信，他背后一定有人。你先派人盯着，看看他与何人有联系先不要打草惊蛇。朕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康熙此刻心情总算冷静下来，朕本打算即可开拔，继续往西走，但是现在朕改变主意了，你先派人查查此事，朕在济南多停留一些时日。

  再说四爷骑着马带着李卫和苏培盛往陆家大宅走，一路李卫见四爷都沉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故此一直忍着话没说出来。

  李卫，爷现在有件事想让你去做，你可愿意四爷突然说道。

  请爷示下。李卫恭敬地说。

  现在你以你原来的身份去调查一下这个赵方敬，我觉得此人很可能受人指使，今日才在皇阿玛面前说出那番话的。这个世界还没有不怕死的人，爷观他也不像那种视死如归的人。四爷说道。

  李卫想了想，也觉得这个赵方敬的确胆量够大，即便自己也未必能有勇气在康熙皇帝面前说出那番话。

  那奴才现在去吧，我怕赵方敬会突然消失。李卫说道。

  行，你现在去。如有消息，立刻来陆家大宅来报。四爷点点头，对李卫行事果断的做法很是满意。

  在赵方敬成了今日济南城大小茶馆和各位来此面圣的学子口头的焦点时，而他自己则早早回了居住的来福客栈，正准备收拾东西时，却发现有人在敲门。

  谁赵方敬警惕地问了一声。

  赵兄，大伙儿都等着你说说呢，你说你一回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原来是隔壁一个姓王的学子，他连第一道关卡都没进去得了。

  我累了，明儿再说吧。赵方敬心里一松，连忙将枕头下面的一个大大的包袱往里塞了塞。

  赵兄，你今日据说在皇面前慷慨陈词，众人佩服得不得了，已经在下面摆了一桌酒，请你去，快出来吧。王某人自然不打算这么被打发回去了。

  行了，你先下去，我随后来。赵方敬自知如果不下去，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也罢，跟他们喝完酒，自己得赶紧离开了。

  原来，李卫骑着马悄悄追了赵方敬后，便一路尾随他来到了来福客栈。在与掌柜攀谈了几句后，李卫知道了赵方敬从何时来了，并且其间见过什么人，然后是他房间的四周都住着什么人。掌柜见李卫出手大方，便将这些时日以来所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跟李卫讲了一遍。

  为了接近赵方敬，李卫故意在下面跟掌柜说起了赵方敬在康熙面前的事情，果然引起了很多住在此客栈的学子的关注。他们纷纷将李卫围了起来问东问西，于是李卫顺理成章地说大家摆一桌席面，请赵方敬下来亲自述说一番岂不是更好。在这时，人群的姓王的那个人便自告奋勇地说认识赵方敬，于是有了他去敲门的事情。

  等赵方敬下来的时候，李卫已经在楼下的一间雅间里布置了一桌席面，众人一见到赵方敬，便笑着拉着他的胳膊进去了。

  283.第283章 怀疑

  赵兄，快来坐下，快来。小说 付某对赵兄今日在皇面前的一番大义凛然实在佩服，佩服得紧平日与赵方敬说过几句话的来自潍坊的学子付亦然率先拉起赵的胳膊，按着他的肩膀坐了下去。

  赵方敬扫了一圈桌面的人，有些是眼熟，应该是同住在这家客栈的，这几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有些面熟的。然后他又重新看了看不怎么面熟的几个人，自然也包括李卫。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当今皇面前说了什么赵方敬刚刚下楼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这茬了。按说他所说的话，康熙皇帝以及在座的都不会这么快传出来了呀，甚至都不可能传出来呀。虽然他不知道当时在场的人都是什么身份，但见那个险些将自己捉拿起来要一棍子打死的朝廷大员看，在座的绝对都是朝廷显贵或者皇家贵胄。而那些伺候人的衙役，想到这里，赵方敬怀疑是否是那些人将他的话传了出来。

  李卫听到这话，眼皮一跳，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然后马说道：我们是听有人这么说的，大概是赵兄在皇面前的那番言辞太过惊世骇俗，这才立刻传了开来。

  刚才是听李卫说的几个人，见他这么说，也没说是从他这听说的，便也随声附和着。

  赵方敬盯着李卫看了又看，实在想不起这个面孔。

  赵兄，来来，喝酒，这一杯付某敬你，付某很佩服赵兄能在当今皇面前说出那一番为天下士子讨个公道的话。付亦然举杯道，其他人也跟着纷纷举起酒杯。要知道赵方敬那番话，的确为天下学子舒了一口气。

  赵方敬自然一一回应了各人的敬酒，待吃过一番酒水后，突然有个人问道：赵兄，你的胆子也真大，居然敢在当今万岁爷面前那样说太子说完，他还举起一个大拇指，表示敬佩。

  此时，酒过三巡的赵方敬亦然没有刚开始那番戒备了，他的双颊已经开始微微泛红，嘴巴也开始秃撸起来，见有人这样夸自己，当下得意起来。

  呵呵，你们想，当今万岁在济南府开设论书大会，既然是对所有人开放，那便是广开言路。既然是广开言路，不会是一言堂，所以无论是说什么，只要是为了大清，为了黎民百姓，皇都不会怪罪的。赵方敬傻傻一笑，说道，然后又忍不住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要知道李卫特地令掌柜了最好的女儿红，因为他从掌柜的口得知，这个赵方敬有些贪杯。果然，美酒下肚后，赵方敬的嘴巴没那么严实了。

  有道理，有道理付亦然连声点头，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左右现在赵方敬是一言成名，他所说的话自然能引起很多人的赞同了。

  赵兄，太子与索额图的事情皇一直压得紧紧的，你又怎会如此清楚而且那可是天家父子呀，你怎么敢有人又这么问道。

  索额图之祸谁人不知，他是太子的舅舅又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再说了，有人告诉我，太子赵方敬本欲接着说，可是突然似乎回味到什么，立刻打住了舌头，停了下来。

  太子怎么了付亦然问道，其他人也都伸长了脖子，翘首期盼着赵方敬接着说下去。

  没什么，没什么，反正我说的皆是事实，皇即便不悦，但是他也不能杀我，如果杀了我，会引得天下士子寒心，你们说对不对赵方敬此刻似乎真的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为天下学子代言呼喊的英雄，刚刚差点说出了隐藏于心的秘密，但他又收了回去。

  来，我们来敬赵兄一杯李卫带头向赵方敬敬酒，其他人也纷纷又是一轮觥筹交错，一时之间，席面好不热闹。

  李卫知道，赵方敬刚刚一句话只说了半截，而那后半截是自己想知道的，所以并不着急，他在等时机

  显然，时机很快到了，一席人喝得东倒西歪，赵方敬也是喝得满嘴酒气，但他似乎还有点意识，自己站起身，往外走去，然后自己又走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李卫在赵方敬走后，立刻将搭在自己身的手拔开，然后迅速起身，走到掌柜那边定了一间房，定的是赵方敬旁边的房间。

  然后，他又吩咐掌柜将雅间的众人送回各自的房间去，自然少不了又给了银子。掌柜见有银子，自然屁颠屁颠地照着李卫吩咐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