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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的傍晚,紫炎又一次无功而返,正发愁的时候无水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二话不说先将门关了起来,喜滋滋的跑到他身边神秘兮兮的说道:“都主,都主,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紫炎心中烦躁根本不想说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懒懒的问道:“什么东西?”
“情思豆!”无水似献宝一般拿出了一个极为精致的小锦盒,而锦盒内里又装了一个类似玉却又不是玉的盒子,盒子内有两个小小的凹槽,两粒豆子大小的紫褐色情思豆就在里面。
紫炎大为吃惊,立刻倾身向前不敢相信的问道:“情思豆?你是说这就是情思豆,西岚隐灵一族才有的情思豆?”
“是,这就是情思豆,无情之人吃了也会动情的情思豆,都主,这下您可以放心了,有了情思豆在手,无忧郡主与您的七世情缘可以续了,而且绝对不会再生枝节,她这一生只会爱您一个人。”无水激动的无法言喻,一想到这些日子风九幽对紫炎的态度,他就恨不能现在把情思豆给她吃了。
427.第427章 紫炎的非常手段
紫炎伸手接过情思豆看了看,疑惑不解的抬头问他:“这是从那里来的,西岚太子不是已经回国了吗?”
原来,之前紫炎曾为此事找过西岚太子,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西岚太子并不愿意跟他做交易,也不愿意将情思豆给他,所以,风九幽的态度让他很是苦恼,也一度让他想寻找北国之都已经失传的相爱咒语。
无水显的有些激动,仿佛生怕有人会听到一样,他刻意的压低声音说:“西岚太子是已经回国了不假,但这并不是西岚太子给我的,而是我今天偶然救了一位西岚商人,他为了感谢我给我的。”
紫炎顿时皱眉,拿起其中一粒情思豆放在鼻子间闻了闻,有些怀疑的说道:“情思豆素来只有西岚皇族才会有,西岚商人怎么会有?莫非他与隐灵一族有什么关系?”
无水连连点头说道:“都主猜的不错,刚开始我也不相信这情思豆是真的,但经过几方打听才知道这个商人在西岚赫赫有名,不但跟隐灵一族有生意上的来往,就连皇族的生意他也做,最主要的是曾经有人在他手上买过情思豆,也真的相爱了,又加上他等着我手中的护心丸救他妻子的性命,所以,我相信这情思豆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护心丸?你是说无忧之前给的护心丸?”越听紫炎越觉得诧异,虽然他一直都知道雪山之巅的护心丸万金难求,但也没有想到能换来情思豆,要知道隐灵一族可一点都不比雪山之巅差,这情思豆也一点不比护心丸好求,世间的痴男怨女真的太多了,他们无不想得到此药跟自己心爱的人天长地久。
对于隐灵一族紫炎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纵然那时他还没有出生,约莫在三十年前西岚国遭遇政变,一直为西岚皇族充当国师的隐灵一族离开宗庙朝堂,对外宣布不再插手皇家之事,但若有人胆敢来犯西岚,必将倾其而出抵御外敌,当时,各国以为隐灵一族只是被皇帝伤了心,过段时间就会再次回到皇族之中继续为朝廷效力,没想到几年以后灵女消失,隐灵一族的少主也成了谜团。
隐灵一族辅佐皇帝靠的乃是灵女或者灵子的巫术以及智慧,没有了灵女又失去了灵子他们没有办法再为朝廷效力,所以,近二十年来他们都在苦苦寻找遗落在外的少主,希望能将隐灵一族继续发扬光大下去。
无水又点了点头说道:“是,之前无忧郡主给的护心丸我特意留下了一颗,本来想着弄碎了看是用那些药材配置而成的,谁知今天竟然正好碰到那位商人,真是天助都主,天佑北国,让属下找到了情思豆,要不然无忧郡主这种态度真的是令人头痛。”
看到风九幽是这种避而不见的态度,无水比紫炎还要着急,要知道北国之都的千年之期将至,灾难也即将降临,北国子民无不大日夜盼望清灵圣女的归来,如果这期间再出了什么差错,或者风九幽根本就不愿意跟他们回到北国之都去,那后果会是什么?
他真的无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没有情思豆时紫炎特别的想要得到它,可如今真的拿在了手中他又迟疑了,心中莫名其妙的涌出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觉,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觉得心里特别的闷,有些压抑,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心中不禁在想真的要给风九幽吃这个吗?真的只有这种方法才能得到她吗?她可是要跟自己过一辈子的女人啊,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情思豆该怎么办?自己要如何面对她?她对自己又会如何?
恐怕,以她倔强的性子一定会杀了自己吧,无忧,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
其实,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紫炎并不想以这种方式得到风九幽,他觉得太过卑鄙,他希望能和风九幽两情相悦到最后终成眷属,可时间不等人,而且,北国之都于他而言真的太太太重要了,他不可能让整个北国之都为自己的爱情陪葬,所以,他必须要这么做。
透过那纠结的眼神无水看到了他的内心,也知道他此时此刻非常的矛盾,沉思片刻他静下心来语重心长的说道:“都主,做大事者不拘小节,情思豆无解,只要将二人的血分别滴在这药丸之上互换吃下,您和无忧郡主就会相爱相守一辈子,就算有一日郡主真的知道了此事,可她爱您的心一生都不会变啊,她一定不会怪您的,所以,都主,不要再犹豫了,再晚,恐怕就来不及了。”
“一生无解,那其不是……”紫炎大惊失色,怎么也没有想到情思豆竟然这么厉害,一生无解,那他还犹豫什么呢,只要风九幽深爱着他,他相信她是绝不会离开北国之都,离开自己的。
无水斩钉截铁的说道:“是,我之前特意问过那个西岚商人,他说此药只有一种叫忘情的丹药可解,但能配置此药的人已经死了几百年了,情思豆一旦服下就再无更改,想爱之人会更加相爱,而原本不相爱的人也会相爱。”
没了后顾之忧紫炎不再有丝毫的犹豫,他站起身将盒子收入怀中,然后对无水吩咐道:“既如此还等什么呢,走吧,趁着天已经黑了,我们去风府,去见无忧。”
无水欣喜若狂高兴的差点没有蹦起来,恭敬的说道:“是,都主,我就去安排人将梅青等人引开,哦,对了,都主,这药不能让郡主看见,必须把她打昏滴血在上面,然后你们各自互换服下,明日天一亮郡主就会毫无任何理由的爱上都主,而且从此以后心里眼里也全都是都主一人。”
非常时刻只有用非常手段,想让风九幽乖乖的跟自己走恐怕也只有如此了,只希望以后她不会怪自己,无忧,你那样的通情达理,那样的重情重义,相信一定会理解我的对吗?
428.第428章 花轿拦路
怀着这样的心情紫炎来到了风府,夜已深,风府的灯大部分都熄灭了,无水带着人来到了风九幽的院子,先是故意惊动守护在院子口的人,然后将他们一一引了开来。
由于接二连三的发生了许多事,梅青夫妇夜里直接睡到了风九幽房间的外室,听到外面有动静他立刻坐了起来,拔刀而出之时推醒了睡在旁边的曹碧云,朝她打了个眼色就直接跳下床来到了门口,而曹碧云则披上外衫悄悄的进了内室。
紫炎武功不凡,梅青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又加上情况紧急,紫炎用了十足十的力,十招未过他就被打昏在了地上,曹碧云乃是一介女流之辈根本没有学过功夫,所以,还未走到红拂睡着的床前,紫炎的掌风就把她打昏到了地上。
红拂瞬间被惊醒,伸手摸出压在枕头下的匕首一个旋身就飞了出来,紫炎为防被她看到真面目,进来之时就拿黑布把脸给蒙上了,怕伤到她紫炎并不敢像对梅青那样的对她,但由于红拂的功夫并不怎么样,没过几招她就被紫炎死死的抱在了怀里。
正准备出言问他想干什么,紫炎就点了她的昏睡穴,然后用匕首划破她和自己的手指,分别将血滴到了那两粒情思豆上,鲜红的血一遇上紫褐色的情思豆瞬间就变成了妖异的火红色,紫炎先是将其中一粒带着自己血的情思豆喂到她的嘴里,又将另外带着她血的情思豆送到了自己的嘴里。
二人服下情思豆后不久,心口处就像是着火了一般疼的很是难受,不过,这种疼痛并没有持续很久,一下子就过去了,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无水将人引开以后就又赶紧跑了回来,见到梅青夫妇都躺在地上着急的说道:“都主,好了没有,这府中有很多高手,要……”
话未说完,紫炎就将红拂抱到了床上,拉过被子为她盖好便轻声道:“好了,走!”
随后,二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两日后上午,东凉京城,热闹的大街上!
随着陌离的伤一天天的好起来,骆子书的腿也到了该行针的时候,由于宫中还缺两味药材还有一些其它的东西,风九幽这天上午跟骆子书一起出了宫,准备去京城中最大的一家药铺看看,看是否能找到她要的东西。
由于陌离的伤已经好了许多,风九幽的心情也变的好了,她趁着陌离熟睡的时候带着若兰上了骆子书的马车,若兰最喜欢做的事就是逛街了,而且她从未来过东凉,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一路上,她都显得特别兴奋,掀开车窗帘子东瞧瞧西望望,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便兴高采烈的告诉风九幽,一会儿一句公子,一会儿一句公子的叫着。
风九幽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冰冷和严肃的,特别是来了东凉以后她更是几乎没有在外人面前笑过,骆子书见若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也没有一丝丝的不耐烦,不禁微微一笑道:“锦公子今日似乎心情不错呢。”
风九幽端起面前的杯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答非所问的说道:“雨前龙井,不错,就是这沏茶的水差了点。”
“锦公子懂茶?”骆子书有些惊讶,似乎想不到他一江湖人士竟然只喝一口就能叫出茶的名字,要知道他这点上等的龙井可是稀罕物,就连东凉皇宫里都没有呢。
上一世,因为尚君墨爱茶,风九幽就为其四处寻找上等的茶叶,这雨前龙井便是她费了许多心血才找到的,只不过尚君墨并不爱这个味道,到后来全部进了她的肚子,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想起尚君墨心中不免一阵恶心,风九幽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又喝了一口茶压下那股恶心之感,然后淡淡的说道:“懂倒谈不上,略知一二罢了听闻骆将军素来爱茶,不知……”
语未尽,一阵阵锣鼓喧天的喜庆之声就由远而近的传入了耳朵里,若兰兴奋的回头说道:“公子,公子,前面有人成亲呢。”
还未回答,驾车的丁力就禀报道:“启禀少爷,有迎亲的队伍可是让开?”
骆子书看了一眼风九幽淡淡的说道:“嗯,靠边让他们过去。”
“是,少爷!”丁力稍微拉了一下缰绳,两匹骏马就开始往一边走,随行的骆十八也打马靠向一边。
原以为迎亲的队伍很快就会过去,可谁知唢呐之声到了眼前反倒是齐齐的停了下来,那些迎亲的人也全部停在了马车的前面,若兰不知道东凉娶亲的习俗是怎么样,见喜娇落了地,很是惊讶的说道:“公子,成亲不是不能半道上落轿的吗?这花轿怎么落地了啊?”
风九幽顿时一愣,心中也不禁好奇了起来,要知道为了新人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花轿在去往夫家的路上时是绝对不能落地的,一旦落地就代表二人过不到死,半道上就会分开,所以,成婚之人都非常注重这个,抬花轿的人就是再累也绝不会在中途停下让花轿落地。
骆子书一听心里也打起了鼓,轻声问道:“十八,可知道成亲的是谁家?”
不问还好,一问骆十八话都说不出来了,支支吾吾的道:“回将军的话,是……是……是白丞相家。”
“白丞相?”骆子书的心陡然一紧,身体因为大吃一惊而本能的直起了腰身。
这时,未蒙盖头的白大小姐白沧海从花轿里走了出来,她身着一袭正红色嫁衣,凤冠霞披在冬日里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的美丽,她松开丫鬟扶住的手,一步步的朝着马车慢慢的走了过来,裙摆随着脚步的移动而前后的摇摆,似秋天的莲花一样片片盛开。
看着步步生莲的白沧海走过来,骆十八的心脏都要吓的停止了,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她,赶紧翻身下马压低声音禀报道:“是,花轿里里坐的是白家二小姐白沧海。”
429.第429章 你可愿娶我?
沧海二字似两块大石头一样重重的砸在了骆子书的心间,一向宠辱不惊的他猛的挑起了马车帘,只见那记忆中的女子穿着一袭正红色的嫁衣缓缓的朝自己走了过来。
骆子书从来不知道嫁衣是这样的红,那正红色的嫁衣就像是染满了新娘子身上鲜红色的血一样,红的刺眼夺目,红的把他的眼睛都灼伤了,刺疼刺疼的。
那一天风吹柳岸,一个长的十分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对一个掉了牙门牙的小男孩说:子书哥哥,我们来玩过家家吧,你当新郎,我当新娘。
那一年,他七岁,她五岁。
那一月桂花十里飘香,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少女站在桂花树下看着那一身青衣的少年,娇羞的说道:子书哥哥,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你会忘记我吗?
从前没了门牙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翩翩少年郎,他说:不会,永远不会,沧海,你记住,我成年那日必是迎娶你过门之时。
那一年,他十五岁,她十三岁。
那一年大雪纷飞,亭亭玉立的少女变成了落落大方的姑娘,而翩翩少年郎却成了残疾坐在了轮椅之上,她深情的看着他说:“子书哥哥,我爹爹已经开始帮我议亲了,你何时上门提亲?
他背对着她,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冷漠的声音似那鹅毛般的大雪一样,他说:对不起,我不能娶你,沧海,不要再等我了,嫁人吧。
说完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那样的无情,那样的决绝,沧海哭了,那是她第一次尝到心痛的滋味,也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那一年,他十八岁,她十六岁。
后来,媒婆将白家的大门都踩烂了,可白沧海一直都没有嫁人,春去秋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从亭亭玉立的妙龄少女愣是把自己等成了老姑娘,如今她已经二十三岁了。
思绪翻飞之间,白沧海已然来到了马车的前面,她痴痴的望着那朝思慕想做梦都想见到的男人,骆子书,他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自己记忆中丰俊神朗的模样,还是那一难过就会皱眉的少年。
极力压制心中那股悲伤,白沧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看着骆子书一字一句的说道:“骆子书,十年前你曾对我许下诺言,你成年之时必是迎娶我过门之日,如今你早已过了弱冠之年,可你为何还不来迎娶我?”
一席话像是平地一声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围观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有的人说:天啊,早年京中就传闻说这白二小姐一直不嫁,为的就是骆将军,当时我还不信呢,现在看来是真的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你说这白二小姐长的这么漂亮,骆将军……
哎呦,你们懂什么啊,咱们骆将军不是……
听到人们议论纷纷,骆子书抓住马车帘子的手紧的不能再紧,他怔怔的看着站在不远出的白沧海,一颗心就像是一下子被人扔进了油锅之中,各种痛苦的情绪都涌上心头。
风九幽透过马车帘看了一眼外面的白沧海,又收回视线看了一眼马车内的骆子书,结合外面的议论纷纷她大概猜出了是怎么回事,浅浅一笑轻轻的靠在软枕之上,淡淡的说道:“骆将军,外面的姑娘可还等着你的回答呢。”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出现了,他大步流星的走到白沧海的身旁,十分难受和心疼的说道:“妹妹,我们回家吧。”
白沧海抬头看向自己的亲哥哥,两行清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她似请求一般的说道:“哥,对不起,我让你们丢脸了,但我不甘心,十年了,我等了他整整十年了,他必须要给我一个答案,一个让我死心让我甘心嫁给别人的答案。”
这十年来妹妹的煎熬恐怕没有那个人能比他这个做哥哥的更了解了,****以泪洗面不说,甚至在面对父母亲逼婚的情况下以死相要挟,曾经有那么两次她差点就死了。
抬手将妹妹脸上的泪水轻轻拂去,白家大公子白一凡紧紧握住她的手,似要给她力量一般:“好,哥陪着你,你问吧,问完了我们回家,娘还在家里等着我们吃饭呢。”
最后一句话差点让白沧海哭出声来,对于父母兄长她有说不出的愧疚和对不起,这些年因为她的婚事,母亲不知流了多少眼泪,父亲不知多了多少白发,而兄长也不知因为那些闲言碎语而气了多少回,还有嫂嫂,她也不知暗地里跟人争执了多少回,可他们再怎么生气、担忧却再也没有逼过她,他们一直站在她的面前,为她挡风遮雨,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嘲笑她,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疼爱她、维护她,视她如珍宝一般。
有了哥哥的支持,白沧海的心里再没有一丝丝的害怕,她收起眼泪挺直脊背视死如归,提高声音说道:“骆子书,今日身着嫁衣而来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可愿娶我?”
你可愿娶我?我愿意,曾经愿意,现在愿意,以后更愿意,一千一万个愿意,可是,沧海,我不能娶你,这样的我真的不能娶你,对不起,沧海,对不起!
慢慢松开握住马车帘子的手,骆子书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也表明了他的答案,那光滑锦缎制成的车帘一点点的落下,挡住了彼此的视线,外面的阳光那样好,可白沧海的心却那样冷,那样疼,似是在刹那之间有千万支羽箭从她心口齐穿而过一般。
痛到了极致眼泪也不见了,她苦涩一笑看着那马车帘子上绣着的红梅,绝望而又决绝的说道:“好,好,这样也好,十年,我总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骆子书,我不会恨你,因为那会脏了我的爱。”
话落,她将头上戴着的凤冠扔在了地上,乌黑而靓丽的青丝随风飞舞,她随手勾起一缕长发挥出袖间藏着的匕首,手起刀落,还未等人反应过来,一缕被割断的青丝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430.第430章 我娶你!
她怔怔的看着手中的青丝,就像是看着这十年来自己对他的爱一样,一刀斩断心如刀绞,痛的几乎不能呼吸,十年,十年,十年来的痴心终究是错付了,终究是错付了啊。
纵然车帘已经放下,白沧海的目光还是望着车帘,她强忍心中的悲伤,一字一句的说道:“十年情思今日一刀两断,从即刻起我白沧海与你骆子书恩断义绝,再无瓜葛,它日婚嫁各不相干,只愿此生再不复相见。”
随着话音的落下,她手中的青丝也随风而去了,就像他们曾经的爱情和誓言一样,消失不见了,十年,试问一个女人的一生有几个十年?她白沧海的一生又有几个十年?
马车内的骆子书并不比马车外的白沧海好受,他的心痛的像是在受凌迟之刑一样,但他是将军,是浴血沙场的将军,不知何年何月何时开始,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泪水。
袖子掩盖下的双手紧握成拳,他闭上眼睛紧紧的背靠在车厢上,脑海中以及耳边一边边的响起那句:只愿此生再不复相见!
沧海,如果恨我能让你少一些痛苦,少一些伤心,那就恨我吧,恨我吧!
看着迟迟没有动静的马车,白沧海的心彻底的碎了,她原以为骆子书是爱她的,只是因为双腿残疾不愿意拖累她,或者说配不上她,才一直不肯见她,更不肯娶她,没想到,他是真的不再爱她了。
不,她不信,她不信,十年前,他明明说要娶自己的,他明明就是爱自己的,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白一凡怕她会受不住而选择伤害她自己,赶紧伸手把匕首给夺走了,白沧海不甘心便转身回头看向围观的众人,大声的说道:“我乃是白丞相之女白沧海,今日我愿不收一分一文的聘礼出嫁,不知在场的各位有谁愿迎我进门?”
窃窃私语之声嘎然而止,围观的众人无不被她的话吓了一跳,不禁在想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么一漂亮的女子,还有显赫的家世,竟然不收分文聘礼的这样求娶,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吃惊的人何止是他们,白一凡一听到自家妹妹的话简直就要晕过去了,紧张的说道:“沧海,你胡说什么呢,走,回家。”
正要拉着她走,一个长的似肥猪一样的男子出现了,他手拿纸扇挺着一个大肚子色眯眯的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将白沧海看了一遍说:“【创建和谐家园】说的话可当真?可愿为妾?”
白一凡看着他猥琐的样子,一把将妹妹护在了身后,怒喝一声道:“当真个屁,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