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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我遮掩,他在大院之外施行了封禁之术,大院之内,就只有他为我接生,迎接孩子的降临。
因为我孩子的父亲是魔神之后,体内的天魔之性,引起了青云山上异象的出现。
那一日大雨倾盆,空中黑云遮顶,有如日月被天狗吞噬。
随着哇的一声哭泣,我那可怜的孩儿,终于在一个大风大雨,雷电交加的日子里出生了。
虽然我曾经,想要坠胎打掉这孩子,但我后来却想通了。
为这团从我肚子里面掉下来的肉,我默默忍受着梼杌峰上众人异样的目光,我爱着这个孩儿,甚过爱我自己。
他是个男孩,早在孩子出生之前,林玉堂便已经预卜过这孩子的性别,并跟我私下里将这孩子,起名为了“赤云阜”。
赤云是他父亲和我的姓,而“阜”,是指他乃在青云山高耸入云天的阜山之地出生……
“赤云阜!!!”凌峰大叫出声。
赤云阜!赤云阜!如果删掉前面的一个“赤”字,那么这个孩子的名字,不就叫做云阜吗?
难道从赤云阿布多怀里降生的魔胎,便是云阜师兄吗?
那么这个被囚禁在牢笼中二十多年不见天日的女人,一个来自魔域鹰吉多布尔山脉的可怜魔女,岂不就是云阜师兄的母亲?
“少侠,你难道也听过这个名字吗?你是不是听过这个名字?你是不是见过赤云阜?”
当察觉到凌峰对这名字的疑惑时,赤云阿布多急了。
她拼命拉扯着已经勒入自己两个手腕的铁镣,仿佛想要挣脱铁镣,冲到凌峰的面前来询问那个对于她来说,比天地分量还要重的孩子的讯息!
“前辈您别激动,还是先把您的故事讲完吧!”凌峰克制住冲动,朝赤云阿布多道。
赤云阿布多却是再也平静不下来,她开始接着讲后面发生的事情,但讲这些的时候,她的嘴唇是直打哆嗦的……
当我生下赤云阜时,我以为那个在我以前看来,恍如伟人般高大的林玉堂也会像我一样,开心洒脱地迎接这孩子的降世。
事实上却并不如此,他口口声声说的那些圣人之言,却只是虚伪的说辞而已。
一旦孩子降世,他便终于露出来了,他那张隐藏了数年之久的狰狞面目!
他不再是一副高深伟岸的形象,他的双眼中充满着凶戾与残酷,比刑场之上行刑的刽子手还要凶怖……
望着他的眼神我如坠冰窟,不知道这个平日里一直都觉得伟岸高大的师尊,怎么会突然换了张脸庞?
对这孩子的出世他也很兴奋,但那种兴奋不是爱,而是猎人终于捕获了猎物之后的,凶戾的愉悦!
第126章四物
当我在产床在惊愕,问林玉堂怎么了时,林玉堂露出了我以前从没见过的阴狠笑容。
他开始坦言,他的师父曾经预卜过,他一生之中想要崛起,便必须得有“四物”。
其一为一位“天相士”,那个天相士就是他的师父,而他之所以能跻身青云门中三天,便是因为他已将他师父杀死,夺取了他师父的预卜之能。
其二为一个“疯魔女”,那个疯魔女就是我,他为了炼制出疯魔女,以顺应自己崛起之路,将我所处村落近百口全都杀了!
我一直对他感恩戴德,感谢他的救命之恩,为他出力,即便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还与他合炼,助他晋升为了梼杌峰的峰主。
我千想万想,如何能想到他居然是屠尽我全村所有人的真凶!
其三为一个“天魔胎”,那个天魔胎,便是我腹中的胎儿。
他有修魔之法,早已算出要想晋升,便必须得吸噬掉一位拥有天魔神血脉的魔族人,而拥有这样魔性的成年魔族人他得不到,只好找到我,并在适当时机将我放回魔域,怀下赤云烈阳的孩子。
而一旦获得天魔之胎成功,吸食了天魔胎中的魔脉之力,他应该很快便能突破,晋升至他一直都不能突破的境界——七阶大成境,成为一代尊者,获得晋升至上三天的资格!
其四为一名“无根人”,而寻找无根人的原因,就是他报应的开始!
他在谋杀自己师父时,受其师巫力反噬,断掉了男性特征,所以才需再找到“无根人”,用一种嫁接之术,恢复自己的正常性征。
这四样辅助之物若全能找到,那么他将圣相圆满,直达八阶,成为东坤世界巅峰存在,甚至冲击九阶天行者!
我诅咒他,永远都寻不到无根人,他会死得很惨,会遭天地报应……
我听完他的坦白,才知道一切悲剧竟然都是这个我曾经口口声声亲密喊着的“师尊”所害。
我想要挣扎着起身,从林玉堂的怀中抢回我的孩子,可惜他只是一扬手,便将因为临产而血衣裹身的我禁制住。
他用元力,很轻易便吸走了我的孩子,他开始张开口,从我孩子的左腕处吸噬魔元。
才出生的婴儿,在大院之中发出凄惨的尖叫,我想要拼尽全力反抗,我体内的怨念,化作无边的魔气朝外释放。
可惜那些怨念和魔气,却全都那般无助地,被他一并吸噬掉,化为了他体内可供炼化的魔元。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他手中越变越小,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弱,直到左手腕部很明显地出现瘫痪迹象,他才满意地舔着嘴唇,收回了自己的吸噬之力。
那个时候,我以为一切的痛苦都将过去,他会杀了我和我的儿子,以达到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的目的,那么我的痛苦也许从此就结束了。
可我没想到,一切的痛苦居然还只是开始。
他并没有要我和我儿子的命,他说我的儿子赤云阜乃是天魔之胎,虽然本源已被吸食得差不多了,但肉身尚在,仍不失为一具供他吸食魔元的活鼎。
他会把我儿子栽培长大,并选择适当时机招入青云门内,将他安置在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大院之中。
所以,以前用来吸食我魔元的装置,将会改为吸食我儿子的魔元。
我儿子的魔元,血统更高贵,能为他补充的魔力更强大,他说出自己的计划时,眼中露出的全都是贪婪。
而以作不时之备,他也不允许我死,而是抽出利剑,挑断了我双脚的脚筋。
因为这里远离中三天,隐蔽性也更强,他便利用我身份暴露,以我是魔族之人为由,将我囚境在了这里。
事实上这里就是一个只有他知道的隐蔽区域,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别的人能够找到这里。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这里,除了他偶尔会来察探之外,便再也不会感念到别的任何人,却没想到,居然感念到了你的存在……”
赤云阿布多说着,讲完了自己被困锁在下三天综合区这个神秘囚牢中的经历。
很明显,这样的区域,虽然同样处在综合区的监狱之内,但却绝对是不公开的,一般的看守,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赤云阿布多这里来。
所以孤苦的赤云阿布多,就只能在这牢笼里面,被死死囚禁了二十多年!
“那么前辈,你又是怎么度过这二十几年的呢?你难道已经达到了辟谷的境界,二十几年都不需要吃喝吗?”凌峰狐疑着问。
赤云阿布多抬起头来:“当年我的阶别确实也不低,刚好已经跨过了六阶之门,但要想辟谷几十年滴米不进,那也是痴心妄想,这几十年用来维持我生命的,便是这东西!”
赤云阿布多说完,左眼眶中那颗绿色的眼珠,又像凌峰第一次看见一样地掉落了出来。
但当这掉落的眼珠滑落到赤云阿布多的鼻部位置时,赤云阿布多很娴熟地张开了嘴巴,将眼珠重新又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少侠你不必惊讶于此,这是我这个苦命的魔族女人,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利用赤云烈阳留于我体内的一丁点残余血力修炼的肉身法器,我可以将这法器眼珠中的力量,每天吞食一点,并以此苟延残喘!”
“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还活在这世界上,只是因为还担心着那不知生死的孩儿,才会比一只狗还不如地继续赖活着!”
“我知道少侠并无意要听我讲这么多,也不是一定要缠着少侠,只是因为我从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我那孩子的气息,那丝气息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所以才会用尽一切意念找上少侠。”
“少侠,刚才当听到我叫我孩儿名字时,你的情绪波动很大,你现在可否告诉我,你和我孩儿,究竟有过怎样的接触?”
赤云阿布多的眼神之中,流露着期盼的光芒,那应该是二十年来,她第一次如此地充满着期待吧!
第127章赤云烈阳的信物
听着赤云阿布多的话,凌峰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虽然没向云阜取证过,但听赤云阿布多所描述,那么很有可能赤云阿布多便是云阜的母亲。
其实,从云阜身为魔类,却能够在青云门中站稳脚根,并且又只是在青云门中修炼,而不回魔域就可以看出来云阜的身份疑点重重,只有他是赤云阿布多的儿子,才能理清一切头绪。
云阜的一生,都已被人操控,此时之所以会被派往荒魔潭,恐怕也只是因为他的魔力已经不够那个高高在上的林玉堂吸食,才会很古怪的像他的母亲一般,被派往了荒魔潭。
能够预测过去未来之事,掌控多人命运的林玉堂是谁?
云阜被派遣出去,会遇到怎样的危险或者阴谋,逼他出去的人,又将打着怎样的主意?
这些一时之间,凌峰也无从知晓,他觉得自己此刻能做的,只是安慰一下云阜的母亲,叫他安心在这里等着,不要想太多而已。
“我的确见过一个和你所说极相近的人,而且我之所以能够以跛脚之人的身份参加青云门入门之选,也正是因为受了那人的指点……”凌峰说。
说到这里时,凌峰又突然想起自己之所以能进青云门考核,就是因为“生死有命不由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誓言。
那么这句誓言又是谁说与云阜听的呢?
难道那个指点云阜顺利进入青云门考核的人,正是林玉堂吗?
“是吗?他也叫赤云阜吗?他现在过得怎么样?”赤云阿布多望着凌峰一脸担忧地问着。
从那哀愁的表情可以看出来,赤云阿布多一定觉得自己的孩子,活得没有别人家的孩子那样快乐自由。
凌峰道:“他的名字与你所说的名字只差了一个字,他叫云阜,我曾经在中三天梼杌峰呆过,因为是受他指点我才有机会去的梼杌峰,所以我叫他云阜师兄!”
赤云阿布多听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善意:“云阜师兄?看来你和我孩儿关系不错,难怪你能那么一直静静地听完我讲的这个故事!”
凌峰见赤云阿布多流露出了善意,自己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对于云阜师兄母亲的那种亲近。
他于是很自然地,称呼了一声阿姨道:“阿姨,你也别太担心,云阜师兄过得很好,他如今已经是中三天梼杌峰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是一个寻常人到达不了的高度。”
稍微停顿之后,他接着说道:“虽然也许,有人想要操控他的命运,但我出去之后,一定会找到他,并告诉他真相,让他逃离坏人的魔掌!”
凌峰此刻所说,也是一种决心,他视云阜如兄长,绝对不会见死不救。
他会将真相告诉云阜,同时也会和云阜一起,找到机会把赤云阿布多解救出来!
因为凌峰称呼的改变,赤云阿布多顿时露出更多的喜悦。
“真的吗?原来他如今只叫云阜,没有了赤云姓氏,他便怎么都找不到自己的父亲,更不会知道,自己还有一位母亲在这里受苦受难了……”
赤云阿布多开口说的时候,心情是愉快的,但说着说着,又改为沮丧与伤感了。
“阿姨你放心,没有人能够完全控制命运,即便你说的那个上三天的林玉堂,我们总能找到他的弱点,攻克他!”凌峰说。
说到这里,凌峰也生出许多的感慨。
原本凌峰觉得,自己此刻被人陷害落入综合区监狱,会是一场无来由的囹圄。
但此刻他却不那么认为了,他觉得那是冥冥中的天意,让他来到这监狱之中,被执法导师逼迫出灵识之力,感念到云阜母亲,获得向云阜报恩的机会。
“在离开赤云烈阳之前,他曾给我一个信物,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你,趁着此刻你能感念到我,我想把这个信物给你,再托你之手,交给我的孩儿。”赤云阿布多从沮丧中抬起头来,朝凌峰出声道。
凌峰有些疑惑地问:“可我只是能够感念到你,并不能跨过这些空间到你所处之地,我如何能获得那件信物呢?”
赤云阿布多道:“没关系,那信物并不是真正的物体,而是一个图案,你既能用意念感应到我,便同样能够感念到我释放出的图案,你注意看着!”
赤云阿布多说着,闭上了她的双眼。
随着赤云阿布多闭眼之势,从其额心位置,突然飘出一个四面篆刻着各种兽纹的圆形图案。
凌峰赶紧凝神注意,用意念仔细察探这图案中各个细节之处的神奇。
而一待他念力集注于图案之中,那种超乎常人的灵识,便立即让他体味到了此圆形图案各种细节之处的玄妙。
虽然没有到过魔域,但他一触及此图案玄妙之处,便立即生出身处魔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