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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安静的办公室响起咣当一声巨响,老校长连着桌椅一齐摔倒在地板之上,惊恐之色浮现在老校长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沿着老校长的脸流淌下来,他的脸色也变得显出紫色,张大着口困难地呼吸着,右手哆嗦着伸向自己的口袋,可是却始终伸不进去。
牧师见状大骇,他知道老校长有哮喘的毛病,刚才的情绪激动诱发了哮喘,他立即冲身上前,将老校长抱在怀里,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透明小瓶,朝着校长的口中喷洒着一股液雾,待吸入一股液性气雾之后,校长的呼吸才渐渐的平息下来,牧师也长长地吐了口气。
他扶着老校长将其安置在沙发之上,然后又给老校长倒了一杯水,关心地说道:“老校长,你喝些水吧,现在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啊!”
老校长接过牧师递来的水杯,指着旁边的沙发笑道:“我不会有事的,正雄,你先坐下,我有些话要跟你说。”牧师闻声坐了下来,守在老校长的身旁,他的脸上尽是敬重与关切之色,虽然他信奉【创建和谐家园】,可是他更加的敬重这个日夜为紫荆园而操劳的老校长,如果不是老校长,紫荆园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正雄,你说说我们紫荆园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些可怕的事情都要发生在我们的紫荆园?!”老校长悲痛地说道,深遂的眼睛此时却是尽透着恐慌与悲痛。
“老校长你不要再为这些事情操心了,不是有警察来查了吗?你现在应该好好照顾自己的事情才是。”牧师宽慰着老校长。
老校长摇摇头,道:“放心吧,我这把老骨头还可以撑一段时间的,而且如果不将那个潜伏在紫荆园之中恶魔找出来的话,我又怎么能安心休养身体!”
牧师叹了口气道:“老校长,主一定会保佑我们紫荆园平安无事的,相信主,主一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无辜羔羊的恶魔的!”
“或许吧。”老校长望着窗外那被乌云遮掩的圆月,叹道,“两年啦,原以为那个魔鬼已经经过两年的祈祷会放下执念,可是没想到如今它又再一次跑了出来,到底……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肯放过我们紫荆园啊?!”
牧师望着老校长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一阵悸动,他也望向窗外,望向那黑幽幽的夜空,道:“我绝对不会让那个魔鬼伤害校长的,绝对不会!”
深夜有些人是无法入睡的,天瑜便是这样的一个人,她总感觉到一股奇怪的事情萦绕在她的心头,总感觉这个萧雨望着凌凡的眼神不一样,同样是身为女子的她敏感地意识到那目光中的爱恋之色,这便是天瑜从萧雨的眼神所读出来的。
她轻轻地掀动了下毛毯,睡在一旁的萧雨似是浸在梦境之中,只是不知道她在梦呓着什么,天瑜小心地将毛毯遮掩住萧雨的身体,不让她受凉,而她则披着一件外褂来到客厅。
或许是由于失眠的原因吧,她感觉到有些口渴,于是来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而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萧雨留在桌子上的手机,天瑜轻轻地拿起手机,她的手指不小心触到了屏幕。
突然,明亮的光线从手机中射出,而天瑜秀美的眼睛也仿佛一瞬间凝固一般盯视着那个手机屏幕,咣的一声,天瑜手中的水杯摔落到地板之上,顿时溅出无数的水花与玻璃碎片。
第十七章 屏纸上的男人(上)
明亮的光线随着天瑜的手指轻轻手机按键一瞬间激放出来,而随即一张照片设成的屏纸出现在天瑜的纸,咣的一声,天瑜手中的水杯突然摔落在地板之上,无数的玻璃碎片与水花溅射出来……
‘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被人捆绑起来了?!’凌凡睁开迷迷朦朦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全身粗麻绳给捆绑在一根粗木柱上,十数个身穿奇怪服饰、纹着奇怪纹身的人在围着他欧欧地跳着奇怪的舞蹈,每个人的手里也都举着奇怪的兵器,而且这舞蹈也太难看了点吧。
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头闪现,这些围着他跳跃的怪人的目光似乎并不友善,而且他们似乎在进行某个古老的仪式,可是凌凡还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这个鬼地方。
突然,一声尖厉的号角声响起,众人立即停止了跳舞,然后围着凌凡站成一圈,每个人的目光都是可怕异常,每个人都狠狠地盯着凌凡,眼神之中不仅含有无尽的恨意还有惧意,令凌凡不禁一凛。
“我靠……我这里在这里,怎么会成这样,我不是在香港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凌凡心中的那份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他使劲地挣扎着身上的粗麻绳,可是那绳子实在是太过于牢固了,他的手腕都被勒得生疼,可是绳子却一点裂隙也没有。
一阵奇怪晦涩的语言响起,然后两个怪人一人手提一个木桶走了过来,他们来到凌凡的身旁,嗖的一声将木桶中的液体倒在凌凡的身上,几乎将他的全身都给浸得湿淋淋的。
他们这是在给我洗澡吗?!不过,味道怪怪的,凌凡仔细嗅嗅了那些液体的气味:“我靠——这不是汽油吗?!难道这些人想——”
‘呕呕呕呜呜呜——’那些围在凌凡四周的怪人又再一次跳起奇怪的舞起来,每个人都高举着一个木棒,木棒上面绑着一把被磨得极锋利的砍刀,他们不停地围绕着凌凡在跳舞,在发出奇怪的声音。
“伟大的神啊,请允许我将这个可怕的魔鬼送进火狱之中吧!”远处的一座由竹子架成的高台之上,一个穿着宽大孔雀袍的老者在高举着双手仰天呼喊,老者说的竟然是凌凡能够听懂的汉语,这让凌凡感觉到异常惊诧和欣喜。
“喂,老人家,快让他们放了我啊,我是中国人啊!”凌凡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绑在这里,但是他明白现在的出路便是赶紧求饶,不然自己待会被会被活活地烤成红烧肉。
“魔鬼!不要狡辩!你残杀了我们村子里那么多年轻的女孩,神是不会放过你的!”老者手中拿着一根由白骨制成的法杖,他不停地挥舞着手中的法杖指向凌凡,苍老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异常的可怕。
这下凌凡可真搞糊涂了,他怎么会杀了村里的年轻女孩呢?!他记得自己是和天瑜一起在香港紫荆园啊,怎么会来到这个鬼地方,看这样要杀自己的人的样子,这些怪人皮肤黝黑,但却不是非洲人所有那种黑,而是黄种人被晒的那种黑,就像是东南亚的人种。
“天神规定的时间已到,点火!”老者似乎并不理会凌凡的狡辩,他挥起法杖对着木台下的一个手举着火把的人喊道。
举火把的怪人应了一声,然后举着火把朝着凌凡大步走来,众人给他闪开一条道。
凌凡的眼睛几乎要突兀出来,他几乎可以感觉到火把上那灼热的空气,甚至可以感觉到身体烈火烧灼的焦味,一想到自己就要被烧死,豆大的冷汗沿着凌凡的脸流淌下来,他想喊救命,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拼命地低头咬着胸口上的粗麻绳,可是牙齿都咬断了,绳子一点裂纹都没有。
赤红色火把呼的一声伸到了凌凡的面前,灼热的气息烤得凌凡脸面发烫,凌凡紧紧地闭着眼睛将脑袋紧紧地向后靠着,“难道我就要这样被烧死了吗?!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事,天瑜——天瑜——救”
砰的一声枪响突然响起,凌凡感觉面前的灼热感呼的一下子便消失,难道是天瑜——凌凡赶紧睁开眼睛,可是却发现来人并不是天瑜,而是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不过这个男人脸上戴着黑色头套,他举着【创建和谐家园】出现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朝着木架台上的那个老巫师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阵,木架上的老巫师全身一凛,然后挥手示意众人离开凌凡。
黑衣人丝毫不敢放松,他拿着【创建和谐家园】,小心地来到凌凡的身旁,只见他左手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匕首出现在他的左手之上,然后左手一挥,凌凡便觉身上的麻绳立断。
凌凡刚要冲来人说谢,来人却示意他不要哼声,然后拉着他便跑进了草丛之中,两人就这样一直向前跑着,不断地跑着。
突然,凌凡感觉着眼前的场景是如此的温馨,他记得小时候哥哥也是这样拉着他跑。
凌凡猛的一下拉了下黑衣人的胳膊,然后生生地停下了脚步,他的眼睛中含着亮光,喊道:“你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你要救我?!”
黑衣人却不回身,只是用后背对着凌凡,然后黑衣人缓缓地转身眼,一双眼睛流露出疼爱之色,笑道:“阿凡,你长大了。”
晴天霹雳般地震在凌凡的心头,双行清泪立时出现在凌凡的脸旁:“哥哥,你是哥哥,你是哥哥!”
“阿凡,不要再追查哥哥的死因,永远不要再查下去,否则你会被他们杀的!”黑衣人几乎是以命令的口吻道,“然后好好读书,考上一个好的大学,替哥哥好好照顾天瑜。”
此时,凌凡才想起哥哥已经死去,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可是那站在自己眼前的人又是谁,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沿着凌凡的脸膛流了下来,他一把冲上前,拉扯住黑衣人的胳膊喊道:“不!我一定要查,而且我还要将你的头套扯下,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黑衣人一把推开凌凡,冷冷地笑道:“你这么想看,我就让你看个够!”说着,黑衣人抬起右手,缓缓掀起头套一角,然后一点点地将头套掀起。
凌凡原本满是期盼的眼睛,此时已经被恐惧所充满,他看到的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啊,一张腐烂不堪的脸,整张脸都不住地往下流淌着浓血,简直跟僵尸一般令人感觉作呕,如果不是那双温柔的眼睛的话,凌凡一定不会认为此人是凌枫。
“哥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凌凡不知所措地惊问道,眼泪不住地流下来,他想冲上前去抱住凌枫。
凌枫的身体却似乎是飞一般地向后倒退着,他摇了摇恐怖的脸,用几乎是烂掉的嘴勾起一抹笑容:“阿凡,记住哥哥告诉你的话,永远不要再追查哥哥的死因,不要再追寻哥哥的下落,哥哥直想你平平安安,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替我照顾天瑜。”
“哥哥?!”凌凡拼命地向凌枫抓去,可是凌枫的身影便似鬼魅一般消失,而凌凡此时也发现自己坐在床铺之上,额头之上尽是冰冷的汗珠,被子也被他踢到一旁,阴冷的银色月光透过窗户射进卧室之中。
‘呼——’他长长地松了口气,抬起手臂用手擦拭着额头,原来——原来又是一个可怕的梦,一个可怕的梦境,可是这个梦境也太真实了吧,真实到让凌凡感觉哥哥竟然是真的在自己耳旁淳淳教导一般。
“一定是我平时太过于思念哥哥,所以才会做这样奇怪的梦吧,看来我真是想太多了。”凌凡抬起右手紧紧地捂着自己的额头,不住地摇头叹息着。
就在这个时候,客厅里传来玻璃杯被打碎的声音,凌凡皱了皱眉头,然后跳下床推开房门,来到客厅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到底怎么回事啊,什么声音这么吵啊?”萧雨也揉着眼睛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凌凡和萧雨来到客厅,却见客厅的地板之上溅落着一滩滩水渍,还有无数细碎的玻璃片,而天瑜却站在客厅的桌旁,两行清泪在天瑜秀丽的脸蛋上流淌下来,那双美丽的黑眸爱怜地盯着萧雨的手机,就那样盯着。
“天瑜,你怎么了?大晚上的怎么不去睡觉啊?”凌凡双手抱在脑后,笑道。
而天瑜并没有理会凌凡,而是举起手机,将手机的屏幕对准萧雨,泣声问道:“萧雨姐,你能告诉我这个照片上的青年男人是谁吗?!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吗?!”
萧雨愣了下,睡意尽消,而凌凡嘴角的笑容也立时僵住,因为他的目光也被手机屏纸上的青年男子给吸引住,这个青年男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他就是从小到大陪自己一起长大的人,难道这个青年男子便是那个X吗,可是他——他不是哥哥凌枫吗?!
第十八章 屏纸上的男人(下)
天瑜举起手机,将手机的屏幕对准萧雨,泣声问道:“萧雨姐,你能告诉我这个照片上的青年男人是谁吗?!能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吗?!”
萧雨愣了下,睡意尽消,而凌凡嘴角的笑容也立时僵住,因为他的目光也被手机屏纸上的青年男子给吸引住,这个青年男子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的,他就是从小到大陪自己一起长大的人!
沙旁一角的大落地钟嗒嗒地走着,静静地注视着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的三人,然而落地钟却没有说话,只是尽职尽责地计算着时间。
萧雨双手捧起手机,细巧的拇指轻轻地抚摸着屏纸上那个男子的微笑的脸庞,秀丽的脸上尽是怀念与悲痛之色:“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我只知道他叫X。”
“X?!”凌凡和天瑜齐声惊问道。
“没错,是X。”萧雨回忆起那个让她无法忘却的记忆,“我无法忘记两年前的那一天,两年前他来到警部的那一天。那一天,他穿着如雪还要白三分的衬衫,干净的头发散发着青草的香味,还有他嘴角的笑容,给人一副温和而骄傲的感觉。温柔和骄傲,两种相互对立的性格却在他的身上完美地结合起来,他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出来,却让人感觉到心静平安。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我们只知道他是由督察从其他地方警部调来的,那个时候我们遇到一起绑票案,一个隐形富豪的独子被凶狠的绑匪所劫持,绑匪要一千万的赎金,如果不给的话他就要撕票,而且他发出狠话还会报复整个社会,于是为了市民的安全,我们警部对其展开各种跟踪,可是却发觉狡猾的绑匪反侦查能力特别强,我们根本就找不到绑匪的丁点线索,就在我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他来到了我们警部。
当时我不过只是一个刚从警校毕业的小警员,而他也不过只是一个比我略大一两岁的男子,我对他很不服气,而他却根本不理会我,只是对我温柔地微笑,然后他以命令的口吻让我帮他把关于绑匪的所有材料都收集起来交给他,我当然不服他的话了,可是督察把我叫到一旁,命令我今后要配合他工作,并保护他的安全。
我当然不服气了,可是总督察的命令我又不得不服从,然后我便以极不配合的态度跟X一起工作。可是在后来的工作中,我发现他真的很厉害,在几乎毫无希望的材料中而他却发现了罪犯的不易察觉的痕迹,紧接着我们便以最快的时间赶到绑匪的匪窝,闯进匪徒所在地方,将绑匪当场击毙,而人质也顺利地得到解救。
原以为这个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是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绑匪并不只是一个人,他还有一个同伙,一个极其残暴的同伙。很快,我们便接到一起报案电话,报警人说在市中心一座高级商厦的试衣间发现一颗定时炸弹。繁华的市中心发现定时炸弹,这可是特级重大事件,于是我们警部几乎出动了全部的警力赶到商厦一边疏散人群,一边安排爆破组进行拆除炸弹。
可是当爆破组的人检查那个炸弹的时候,却发现一个令当时在场所有人都震惊的消息,只见炸弹上有一声荧光屏,荧光屏上显示着一段文字:勇敢的警察,我禁不住要赞赏你,可是你却不要只顾的得意,因为几乎在香港的另一个繁华的地段,我还装下了一颗定时炸弹,而只有当这颗定时炸弹到最后一秒的时候,我才会将那颗炸弹的地点告诉你,加油。”说到这里,萧雨停顿了下,眼眸盯着屏幕上的男子。
听到这里,凌凡已经知道那个X就是哥哥凌枫,可是当他听到萧雨说到那个定时炸弹的文字的时候,不禁双拳紧握愤道:“那个绑匪真是狡猾,他竟然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来杀害警察!”
萧雨接着说道:“正像你所说的,那个绑匪就是要报复我们,就是要【创建和谐家园】察为那个死去的绑匪报仇。就当我们犹豫不定的时候,他站了出来,我急忙拉住他的胳膊,告诉他不要给爆破组添乱,可是他却微笑地推开我的手告诉我他对炸弹也有些研究,不会有事的。他走到督察的面前告诉督察现在的首要目标就是要将另一颗炸弹拆除,因为绑匪将另一个炸弹安装在另一个繁华的地段,如果不拆除的话后果将会更加严重将会有更多的市民丧命,于是他要求代替爆破组的工作来拆除这个炸弹,而爆破组则待机准备去拆除下一颗炸弹。
当时所有人都明白待在这里拆除炸弹意味着什么,因为绑匪要在最后一秒才肯将另一颗炸弹的位置显示出来,一秒,这便是死亡的距离。可是如果提前将这颗炸弹拆除的话,这座商厦是安全了,可是这也表示将永远地失去另一颗炸弹的位置。
于是他走到我的面前,告诉我要注意盯着手机,因为他会以短信的方式将下一颗炸弹的地点传送给我,然后朝我微微一笑便走进了试衣间。他把其他的爆破组成员送出试衣间,告诉他们要待命赶往下一颗炸弹的地点,因为那里有更多的无辜的市民,然后他微笑着将试衣间的门给关上了。
我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会是那么的紧迫,也从来没有感觉到时间竟然会是如此的残酷,因为每走一秒,X的性命便会更接近死神一秒。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轰然响起,商厦的玻璃几乎被那巨大的冲击波给震得粉碎,滚滚的黑色浓烟从破碎的窗户中涌出,而就在一瞬间,我的手机接到那个人的短信,并且知道了下一颗炸弹的地点,我含着泪将短信交给爆破组的警员看,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强忍着心中的愤怒,然后便听到震耳欲聋的鸣笛声响彻云霄。
后来在处理商厦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整座商厦都被炸得支离破碎,试衣间更是炸的粉碎不堪,商厦地板之上到处都是碎碎的玻璃,到处都是焦黑一片,可是我们找遍整座大厦都没有发现X的尸体,只是发现了他脱下的外套,还有那个被烧焦的手机……随后督察通知X我们因公殉职,召开警总追悼大会,可是即便如此我依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保留了这一张和他的合影,惟一的合影……”说着,萧雨便将头蒙胳膊之中,低声饮泣起来。
天瑜起身坐到萧雨的身旁,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膀,道:“萧雨姐,不要哭,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萧雨反身抱住天瑜,哭道:“可是——可是我却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跟他说。”
凌凡坐在一旁,回想着萧雨所讲述的事情,毫无疑问,那个X就是哥哥凌枫,没想到哥哥竟然会现身香港,而且还帮过萧雨办过这个案子,可是有一点凌凡却感觉有些郁闷:因为哥哥是在今年才死的,而那件爆破案子却是两年前的事情,也就是说,两年前,哥哥不仅将另一颗炸弹的地点告诉了萧雨,而且他还顺利从商厦中逃了出来,哥哥到底是如何及时逃出来的,这一点凌凡却是无法想通。
一阵饮泣之后,萧雨从天瑜的怀里坐起,她望着天瑜,道:“天瑜,你和凌凡是不是认识他?!”
天瑜点点头,道:“是的,他跟我一样,也是一名警察,一名优秀的警察。”
萧雨盯望着天瑜,以女子所特有的敏感感知着天瑜眼睛中的语言,良久,她突然惊道:“难道——难道你就是X心中的那个他所珍爱的人吗?!”然后萧雨便自顾自地叹着: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他的心里竟然有这么一位漂亮的人儿,怪不得他总是轻轻地将我推开……
天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头望向凌凡,指着凌凡对萧雨,道:“那个——他便是那个人惟一的弟弟,凌凡。”
萧雨仔细地瞅着凌凡,摇摇头后又叹道:“原来如此,我说凌凡和那个人那么像啊,原来他们竟然是兄弟,原来他姓凌啊,你能告诉我他的名字吗?”
天瑜刚想要说话,凌凡忙抢先一步,说道:“那个,既然当年哥哥不愿将真实姓名透露出来,想必一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我们还是要遵守他的意愿吧,而且我还要告诉你,哥哥当年并没有在爆炸中身亡,他顺利从商厦中逃了出来,我想你们的督察一定知道此事,哥哥然后回到了内地。”
萧雨一听凌枫还活着,秀俏的小脸立时无比的惊喜,她盯着凌凡惊喜地问道:“那他呢,他现在在哪里啊?!我能见见他吗?!”
此话一出,凌凡和天瑜的神情马上变得消沉起来,萧雨皱着眉头瞧着他们,她拉起天瑜的手,急问道:“你们怎么了?他不好吗?!”
天瑜紧紧地抿着嘴唇,晶莹的泪珠出现在天瑜秀美的眼眸之中,然而滴落下来:“他——他——他在一起案件中不幸殉职了。”
第十九章 催眠招魂术(上)
刚刚还是处在极兴奋的欣喜之中,可是待听天瑜说凌枫又一次不幸殉职之后,萧雨一征然后无力地瘫倒在沙发里面,不住地摇着头咬着嘴唇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你们刚刚还说他还活着,怎么一转眼又说他死了呢,你们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
沉默,整个客厅顿时陷入无声的沉默之中,每个人都静静地坐在沙发之上想着各自的事情。
褐色的大落地钟坐落在沙发一端,静静地摆着钟摆,发出嗒嗒嗒嗒的声音。
这一夜就在这样的略显悲痛的气氛下度过,后来,大家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补了下觉,可是凌凡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的脑袋里一直浮现着那个奇怪的梦境,回忆着哥哥在梦境中告诫自己的话,他越想越觉得那个不像是一个梦,却像是真的一般。
这一夜凌凡便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中度过的,早晨他迷迷糊糊醒来,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如果不是天瑜和萧雨两个大美女的黑眼圈的话,他指定以为昨晚自己梦游呢。
他伸了下懒腰来到客厅,却见天瑜和萧雨两人已经在忙着准备早餐呢,他朝着两人嘿嘿一笑:“两位美女,早啊,准备什么呢,哇,原来是面包和牛奶啊,我喜欢!”说着,凌凡就要抓向那些让人垂涎欲滴的食物。
啪的一下,凌凡还没有摸到香喷喷的面包便被重重地拍了下,只见天瑜腰间系着一个花碎布小熊围裙,煞是可爱,长长的马尾系在脑后,双手叉在细软的腰间,努着嘴道:“刚起床就用脏手来拿东西吃,简直就一吃货,快去洗手去!”
凌凡笑着摸了摸后脑袋,笑道:“好的好的,我这就去,这就去!”说着,凌凡朝着天瑜一个敬礼便要跑向洗手,咚的一声,凌凡转身便和萧雨撞在一起,萧雨脚下一滑立时跌进凌凡的怀里,凌凡忙将萧雨给扶住,道:“你没事吧?”
萧雨望着凌凡,俏脸一红,忙低头道:“没……没事,你快去洗手吧,再慢的话东西都凉了呢。”然后萧雨便红着脸跑到桌前,拿起果汁瓶往其他的杯子里倒起果汁起来。
凌凡瞧着萧雨忙碌的样子,不禁想起哥哥,真看不出来那么老实的哥哥竟然还会有如此的魅力,以前还真没发现……
“还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啦!”天瑜如鬼魅一般飘在凌凡的面前,不停地揉着纤纤手指的关节咯吱咯吱作响,秀美的眼眸之中更是闪烁着冷冷的目色。
凌凡直看得自己的头皮发麻,不禁暗咽了下口水,忙与天瑜保持着最安全的距离,道:“我去洗手,我去洗手!”然后一个闪身便窜进洗手间之中。
在凌凡闪进洗手间之后,天瑜冷寒的目色立时温和下来,轻叹一声,便和萧雨一起忙着准备起早餐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雨的手机突然响起,她接下手机,却见是洪峰打来的电话:“快来紫荆园的医务室,姜峰和唐青苏醒了!”话刚说完,洪峰便挂断了电话。
天瑜凑过来,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萧雨一边将腰上的围裙一边拿起一边面包往嘴里塞:“嗯,刚才洪峰来电话,他说姜峰和唐青苏醒了,让我们过去呢,天瑜你也快准备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