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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像从狗嘴里吐出的象牙,没错吧?这么夸奖我可真是不好意思。”疯狗哼了一声:“妈的,这些话得我心里一阵恶寒……骑士,你那戒指戴上之后怎么没有用啊?”
叹了口气,骑士摘下无名指的戒指,将其戴向食指。微微弯下酸痛的腰,阿努斯恩拾起了那面沉重的盾牌。
骑士就那么一直站在原地,花了好几分钟等待着盾牌上的符文发出反应。在拔下另一只手甲搜刮无果后,疯狗终于不耐烦了:“我说,你耐心好的过头了吧?这戒指明显没用,还看不出来吗?”
“一定会有用,只是时间问题。”虽然也有些起疑,但是阿努斯恩的固执还是占了上风。
“你这算什么毛病?”疯狗叹了口气:“顽固得要命……”
“算了,先烧掉尸体吧。”阿努斯恩无奈的将盾牌贴近胸口,握住了护符进行祈祷。
纯白的圣炎在顷刻间融化掉了尸体,黑烟从盔甲之中徐徐冒出。就在松开护符的一刹那,盾牌向前偏移,碰到了左手。
一阵剧烈的法力能量从食指传出,进而涌遍全身。惊诧的看向盾牌,铭刻于其上的符文正泛着黯淡的黑光。
原来就只是需要用戒指接触盾牌?骑士感到一阵懊恼:这么简单的举动,自己怎么不早点去做?
“这就算激活了?”塞雷斯亚眯起眼睛,口中啧啧作响;“看来……你现在能控制这盾牌了?”
“能通过戒指,感觉到盾牌上铭刻的咒印波动。”骑士皱起眉头:“但是还没发释放能量……恐怕得和它磨合一阵子才行。”
“行了,你慢慢磨合去吧。”疯狗不屑的哼着气,再次瞥了一眼那被穿透的盔甲:“看来真没什么触发法阵的道具了……咱们趁早走吧?要是再飞过来个龙骑士,我们绝对得栽在这。”
抬起盾牌,骑士望向昏黑的天空,泛起愁来:“说得轻巧……咱们往哪走?连太阳都看不见,根本没法区分方向。”
“那我们也不能留在这。”塞雷斯亚不耐烦的跺着脚:“我打赌,一会儿就得有一群龙骑士来找我们麻烦——知道天台上那个洞是干嘛用的吗?!就是用来运这些龙骑士的!”
“确实很有可能……”阿努斯恩别过头来,看向那冰铸的城堡。一股疑虑浮现心头,他脱口而出:“疯狗,我们回正门一趟——看看能不能把门打开,回到大厅。”
“哈啊?你是想去个避风地吃点午餐?正好老子也饿了。”疯狗的语调尖刻无比:“你希望在那儿看到什么?秘密通道?”
“我还是感觉那里有传送法阵。”耷拉着疼痛稍减的左肩,阿努斯恩直视疯狗与他身后的露莎,坚定地说道:“我们或许遗漏了什么重要线索。”
“是啊……可是相比这个,老子更关心自己的性命会不会交代在下一个龙骑士手里。”疯狗踢开一滩积雪,收束起衣领:“行吧,走一趟也不损失什么……露莎也一起来吧?”
正忙着给枪械退膛,听到自己名字的露莎看起来吓了一跳,慌忙点起头来。
不久,三人便站在了厚重的寒冰大门前。扭过头,骑士对疯狗说道:“你推推看。”
“在里面都推不动,外面不也是一样?”塞雷斯亚一脚踢向大门,后者纹丝不动:“而且,这上面连个锁也没有!我看它完全就是冻在一块了。”
“但要是这样,设置大厅的意义根本不明。”阿努斯恩沉默片刻:“所以,要是我猜的没错……”
将戴着戒指的左手紧贴大门,骑士的内心紧张无比。
门缝间绽放出一道黑光,厚重的冰门缓缓向外侧开启。
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另一道一模一样的冰门。
以及夹在两门之间、位于隔间中央的地道入口。
D节六章:双重门(塞雷斯亚)
“行啊,骑士!有两下子。”塞雷斯亚惊异的扬起眉毛:“你怎么发现这有双重门的?”
“碰巧而已。”阿努斯恩如释重负般的喘了一口长气:“因为拿到了那枚戒指,所以突然想到这种可能性……但我也没料到会有个地道在这。”
“那还等什么呢?下去吧。”疯狗蹲下身子往里看了看,眯起眼睛:“呦,黑得要命!没有照明工具就下到里面,绝对什么都看不清。”
“没关系,我能释放照明术。”斜着膀子的骑士紧闭双眼,握紧护符。不一会儿,盾牌便被柔和的白光所笼罩,照亮了黑暗通道的入口。
“等会儿……你不是说,幽冥铁免疫法术吗?”疯狗皱起眉头:“要说它原本铭刻的符文能起效,我也认了——这会儿你又怎么解释?”
“这……我也不清楚。”骑士的表情写满震惊:“我本来没想释放到盾牌上,是它自己引导咒术结附的。”
“有自己意识的盾牌?战斗的时候,不听你使唤怎么办?”塞雷斯亚不屑的瞪着那面幽冥铁黑盾:“看来这面盾牌不会吞噬持有者释放的法术……骑士,你还会什么附魔法术吗?往它身上主动结附试试。”
“好。”骑士点点头,重新握住护符,闭上双眼。
几秒之后,盾牌表面便被平缓燃烧的白焰所覆盖。看着火焰与盾牌本身颜色的反差,塞雷斯亚好奇的伸出手来,尝试触碰圣炎。
跟他想象中大不相同,圣炎一点温度都没有。大失所望的抽回手,疯狗撇了撇嘴:“切,我还以为圣炎摸起来能暖和点呢。”
“圣炎有很多种形态,我这次释放的是低温的。”骑士松开护符,白焰也随之熄灭。
“你要施法必须握住那个护符?”塞雷斯亚斜眼看着骑士:“注意过好多回了,都是这样。”
“握住护符施法只是我的习惯而已。”阿努斯恩摇摇头:“因为终归只是借用天使之力,所以握着作为信仰载体的护符能有助于集中精神。”
“这可不是啥好习惯,你最好改改。”塞雷斯亚转过身子,将视线落在骑士的左肩:“跟敌人面对面战斗时,可没时间让你握住护符再施法。”
“这不用你说。”阿努斯恩稍稍横过发光的盾牌,带头走向地道:“露莎,跟紧我。”
艾亚点了点头,紧跟着骑士进入隧道。不经意的环顾四周,疯狗双手插兜尾随二人走入地下。
通往地下的阶梯也是由寒冰铸造,足足有十几阶。就着盾牌照耀出的白光,塞雷斯亚边走边仔细观察着通道内的环境:它的宽度极窄无比,仅容一名成年人类男性正身通过。四壁的建筑材质清一色的为磨制寒冰,纷纷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没走几步,三人便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进入了唯一与其连接的圆形房间,中央地面上的金属圆台在白光的照耀下显露反射入众人的瞳孔。
“就是它了。”阿努斯恩颇具感慨的叹了口气:“果然有传送法阵……只是花了这么大力气才找到。谁能想到它藏在地下?”
“按照地下通道的位置来看,我们头顶上应该就是大厅的中心。”疯狗干咳一声:“也就是说,这法阵的法力覆盖面积可以穿越那么厚的冻土层……施法者还真有两下子,越来越想跟他会会了。”
“你认真的?”骑士微笑着望向疯狗:“怎么,打败龙骑士之后飘飘然了?”
“当然不是认真的,我还想多活两年呢。”疯狗立刻撤回前言:“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不识趣啊,骑士……还有,这法师跟龙骑士可不能算一回事。没胜算的敌人,我才懒得招惹。”
“面对强敌总想逃跑,你这毛病可得改改。”骑士转过身子,险些撞到紧跟身后的艾亚。
“面对强敌总想送死,你这毛病可得改改。”疯狗立刻给予反讽:“我说,刚刚和龙骑士动手的时候,我有逃跑?”
“少耍赖。刚刚那情况,你也没地方跑啊?”阿努斯恩无奈的放下盾牌,不再绷着身子维持那死板的标准站姿:“疯狗,拿长剑猛击一下方尖塔。”
“砸折了怎么办?我们可就一把剑了。”疯狗哼了一声,一脚踢向那金属物。
圆盘上散发出浓郁的黑光,这昭示着它已被激活。
“说起来,还真跟露西娜讲的一样。”疯狗哼着气:“两个传送法阵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里的倒还好说……”骑士低下头看了看法阵:“咱们来时的金属圆台,莫非也是那法师以一己之力设置的?”
“那他难不成还找了个施工队?”疯狗慵懒的瞥了他一眼,抬起脚来。
然而那脚悬在空中,却迟迟没有踢下。本能的感到不对劲,疯狗缓缓放下腿来:“刚刚想到一个不太对劲的问题……若是有人在这里操纵法阵,那他自己会被传送走吗?”
“你意思是,这法阵不能作用于地下通道?”
“因为你想啊……”疯狗扬起眉毛:“大厅的形状和屏障差不多,也同样有空中领域。但是树林里的那个圆盘可没放在地下。为了防止空间传送时错位,就肯定不会传送通道内的人。”
“有道理。”骑士皱起眉头:“但要是这样,岂不是就必须留下一个人?我们不能……”
“骑士,你这话说的就没水平了。谁说必须要留下一个人的?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怎么解决问题的。”疯狗干咳一声:“露莎,你还有蒸汽管吧?再给我一根。”
接过艾亚递来的细钢管,疯狗用力捏了捏,确认强度:“这玩意儿还真挺有用……回了永冬城之后,我可得弄点带在身上。哦对了,骑士,把盾牌给我留着照明。”
“你要怎么办?”将盾牌递给疯狗,骑士耷拉着肩膀,不解的发问:“还想像杀死冰龙那样,利用蒸汽管和魔能块的爆炸来触发方尖塔?”
“那样没办法给我足够时间逃跑。”瞥了骑士一眼,塞雷斯亚补充说道;“跑不快的二位最好提前上去。因为我待会儿可得玩命往出逃才赶得上传送。”
骑士依旧稍有迟疑,一副想说些什么的样子。直到露莎拉动他的衣角,才转身离去。
D节七章:树林内(塞雷斯亚)
目送二人消失在通道内后,疯狗转回身子,拔出两把飞刀。
居然要在这种地方上浪费飞刀……塞雷斯亚皱了皱眉头,蹲着身子放下盾牌。
等了一会儿,估摸着两人已经抵达大厅。疯狗抄起一把飞刀,猛地从侧面插入了蒸汽管。
蒸汽在一刹那从破口徐徐冒出。为了延缓炸裂,塞雷斯亚扭动手指,将飞刀插得更紧。
快速将其平放于方尖塔旁,疯狗把另一支飞刀反方向放置在蒸汽管与方尖塔间——按照他的设想,待会儿蒸汽管炸裂时可以推动飞刀尖猛力撞击方尖塔,从而触发法阵。自己需要的,只是在这一切发生前快速撤离到大厅。
抓起泛光的盾牌,耳边充斥蒸汽呲响的疯狗拔起双腿飞奔出房间。
竭尽全力为双腿加速,塞雷斯亚径直冲出地道,转而向已经洞开的大厅冲刺。
骑士和露莎显然已经抵达多时,后者甚至坐在了地面。以急停迈入大厅,疯狗喘出了一口长气:总算还来得及。
未等这口气喘完,猛烈的黑暗光芒便从地板的寒冰深处涌现而出。在短暂失去意识后,疯狗猛然睁开双眼:呈现在他眼前的,赫然是那片来时的树林。
“妈的,总算回来了……”塞雷斯亚长喘一口气,靠在一棵树前:“这一趟下来,真是累得要命。”
“还不是你因为犯贱搞出来的节外生枝?”骑士叹了口气,盯着那方尖塔:“总之,可别再碰这东西了……之前太匆忙,都没问问露西娜能否破坏掉它。”
“指望她?我看是够呛。”疯狗皱起眉头:“而且我们一时半会见不到露西娜了。你这个神殿骑士就不能想想办法,解除掉这个传送法阵?”
“你当神殿骑士是万能的?”阿努斯恩皱起眉头,接过疯狗丢来的盾牌:“刚刚这趟发现的东西……远远出乎我的意料。”
“废话。”一阵寒风袭来,疯狗慌忙拉紧大衣:“龙骑士、诡异的传送法阵、幽冥铁盾牌……全是些意外的好消息。这都是拜某人所赐,才能让永冬城得知重要情报。”
“你意思是我还得谢谢你?”骑士跺了跺脚,雪块从靴子上掉落。
“你当然得谢谢我。”塞雷斯亚干咳一声,厚着脸皮宣布:“咱们不说别的——这盾牌算不算个震撼人心的宝贝?它现在归你了,就是多亏我那一脚。你该怎么感谢我?”
“我给你一巴掌行吗?”骑士瞪着疯狗:“顺带一个大号保温酒壶。”
“可不是嘛!我得注意别把这茬忘了。”塞雷斯亚咧开嘴,拍了怕空荡荡的右腰:“没个酒壶拎着,总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哪……喏,拿着。”
拔出长剑,疯狗将其递给骑士:“你那胳膊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吧?正好一手盾一手剑——我可不觉得哨所里会没有腐化者等我们。”
“这样你不就没武器了?”骑士稍有迟疑,接过了武器。
“我这一身都是武器。”疯狗得意的敲了敲脑门:“尤其是这个,好用得很。”
“行了,少炫耀你智商。”将长剑插回剑鞘,阿努斯恩沉默片刻继续说道:“我在想……刚刚经历过战斗,被减员的我们是否应当先回撤城中。”
“回什么城?哨所那边的情报晚一天知道都会耽误不少事。”疯狗仰起身子,盯向骑士:“否则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选在今早出发?”
“可是……”骑士抬起盾牌,犹豫不决:“露莎,你怎么想?”
“哎?”专心捏着团子,露莎莫名其妙的吓了一跳:“啊,那个……”
“你看,我就知道露莎同意我的观点。”决定先发制人,疯狗干咳一声,拍了拍艾亚的头:“对吧,孩子?”
“那个……嗯。”看起来大脑有些混乱,露莎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
“你看,就是这样。”疯狗得意的大笑:“快走吧,骑士?我之前把马拴在道边了,咱们有的骑。”
“她完全没听到我们之前的对话吧?”骑士无奈的叹着气:“而且,咱俩确实有马了……露莎怎么办?”
“反正艾亚占得地方小,跟谁骑一匹马都一样。”疯狗眯起眼睛,看向正将盾牌背在身后的阿努斯恩:“总之现在就咱们仨了,必须得越发小心才是。一个龙骑士就差点干掉我们所有人,要是碰上一群不就彻底完了?”
“那兵种你想见到一群都不可能。即便是腐化者,也没法量产。”从大衣中掏出地图,紧盯它的骑士表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有多少冰龙被腐化了……”
“这么想知道的话,去冰龙谷看看不就得了?”疯狗给出了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的建议。
“你当我傻?”抬起头来,骑士瞪着他。
“我可没这么说。”疯狗干咳一声,一阵饥饿感从腹中传来;“你慢慢看,我这边可是饿得不像样了……得先吃点干粮垫吧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