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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闪避并缓慢接近敌人,疯狗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敌人的攻击间隙上。终于抓住了一次较大幅度的挥击,疯狗快速翻滚身子,做出挺剑刺向眼窝的假动作。
敌人果然上当,快速抬起盾牌以做防御。收起挺直的右臂侧翻滚,疯狗放声大笑,将手中的长剑用尽全力刺向龙骑士的后心。
D节三章:龙骑士-4(塞雷斯亚)
长剑猛然刺下,却被那坚硬的盔甲弹开。未等惊愕的疯狗反应,快速转身的敌人便以盾牌猛然回击,打落了疯狗的长剑。
怎么可能……疯狗慌忙闪避另一次盾击,脑海中一阵眩晕:妈的,难道要想击杀他,只能攻击脖颈和眼窝?这难度也太高了点吧?
大幅度的后仰,塞雷斯亚被盾牌砸翻于地。翻滚身体闪过砸击,疯狗慌忙抓起眼前的长剑。
没有料到,动作奇快无比的龙骑士再次砸下了刚刚提起的盾牌。无法躲闪,塞雷斯亚只得横起武器,硬生生抗下这一击。
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长剑被盾牌下落时产生的巨大力量从中央折断。趁着敌人扬起盾牌的间隙,扔下手中断剑的疯狗以后翻滚起身,拔出了腰间备用的一把匕首。
“给,疯狗!”大叫着的骑士踉跄起身,将自己的长剑扔给塞雷斯亚。
捡起掉落于脚边的长剑,疯狗险些被突进而来的盾牌撞倒。咬紧牙关,不断与敌人兜圈子的塞雷斯亚飞快思索着战胜敌人的方法。
总之,绝对不能距离他太远……疯狗闪开盾牌的挥击,又用侧滑步躲开了猛砸:该如何攻击到脖颈和眼窝?
一种战术浮现于心头,这是他以前曾经利用过的:对付只能在近战利用盾牌的长柄武器敌人,可以用反手握住的匕首勾住盾牌,再用同样反握的长剑划开颈动脉——当然,这一切必须在瞬间完成,连贯的动作不能有丝毫迟疑以给对方反应空间。
必须在体力耗尽前尝试可能获胜的战术……疯狗调整着开始紊乱的呼吸,把匕首和长剑抛向空中,随后以反手相握。
就在这一瞬间,撤开距离的敌人在后跳的同时飞速刺出了长枪。勉强偏过身躯,手中的匕首与金属枪身爆发出尖锐的摩擦声响。抓住龙骑枪回撤的一刹那,疯狗猛然压低身体瞬步突进,大步跳向龙骑士。
敌人扬起盾牌,砸向疯狗的胸口。就抓住他抬手的这一刹那,塞雷斯亚压下左手的匕刃,勾住了盾牌内部的凹陷。
趁着敌人完全没反应过来,疯狗在一阵欣喜中划出右手的长剑。可是敌人的动作更为迅速,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横过龙骑枪,猛然挥翻疯狗。
险些被盾牌砸断脖颈,塞雷斯亚接连几个翻滚起身,踉跄的不断后退以闪躲接连而来的盾击。
怎么办?一阵巨大的窒息感遍布心头,疯狗咬紧牙关:妈的,要是这样也不行……
在没有注意的状态下,疯狗已然退到了平台边缘的栏杆。背脊抵上冰冷的护栏,疯狗下意识的翻滚向左侧,才勉强躲过了龙骑枪的弧形挥击。
看着被斩断的护栏坠落下天台,紧张的大脑高速运转,疯狗的脑海中涌现出另一个疯狂的想法。靠这想法支撑,塞雷斯亚兴奋地起身,掩饰着自己激动的表情。
我必须把他引到缺口附近……扔下匕首的疯狗甩动长剑,快步向敌人突进。
果不其然,自己的攻击再次打到了盾牌之上。向后方躲闪,再度逼近的疯狗做出攻击动作,将用盾牌穷追猛打的敌人一步步引到了没有护栏的缺口处。
为了避免敌人起疑,塞雷斯亚特意用尽全力挥砍向敌人。如同预料中的一样,龙骑士挥舞盾牌弹反,将长剑击飞。紧接着,又发起一次猛烈的盾击。
装作躲闪不及,疯狗故意用侧肩接下了这一击。忍着剧痛,瘫倒于地的塞雷斯亚撑起身子,高度集中注意力盯紧龙骑士的肘部。
到尽头了……塞雷斯亚盯着敌方猛然砸下的盾牌,抓住砸到自己前的一刻向侧面翻滚。倾斜重心,疯狗用尽全力踢出右腿扫荡龙骑士的脚踝,并在同时旋转身体起身,用自身的重量狠命撞击失去平衡的敌人,将其推出平台边缘。
没料到这一切的龙骑士摇晃着身子,摔落下天台。在他坠落前的那一刻,疯狗猛击他的左腕,将龙骑枪夺到了自己手中。
用双手全力举起那五米长的龙骑枪,塞雷斯亚大吼一声,将其垂直投向快速坠落的龙骑士。片刻之后,长枪刺穿了敌人的胸膛。那幽蓝色的双眼在坠落于地之前便黯然熄灭。
看着那躺在雪坑中死去的腐化者,疯狗长喘了一口气。战斗的狂热消散之后,肌肉的酸胀感便马上充溢了全身。疲惫的瘫坐在天台边缘,塞雷斯亚揉着那被盾击中的肩膀:那一下的力气可真大,膀子似乎已经发肿了。
“居然……”阿努斯恩踉跄的走到疯狗身边,不可思议的看着下方的雪雾:“你居然真的干掉他了……”
“可不是吗?你没看错。”疯狗干咳一声,无比得意的将长剑插入剑鞘:“正所谓战斗得靠脑子嘛……要合理利用一切可以阴人的地形。说实话,这样的对决我可不想再来第二次了——这个龙骑士算是我遇到过最强的家伙了。要是他有佩剑,还真不知道谁赢谁输。”
“我们这么走下去的话,保证你还能遇到更强的。”阿努斯恩苦笑着,拍了拍疯狗的肩膀。
“你左肩不是骨折了吗?这么随便走动没问题?”塞雷斯亚瞄着骑士和身后的露莎,挑起眉毛。
“露莎用血帮我治疗了……只要不剧烈运动,大概再过两小时就能好。”骑士叹了口气:“由于不是可见的外伤,所以只能采取口服。为了避免上瘾,我接下来好久都不能再碰艾亚血液了。”
“连骨折也能治?真是服了……”疯狗瞥了一眼露莎:“喂,露西娜!我刚刚赢下了这么精彩的一场战斗,你就不说点啥?”
“姐姐现在很虚弱,只能跟我在心里沟通。跟大家多说一句话,就会晚一些重塑肉身。”抱着团子,露莎沉默片刻,抬起头来:“那个……姐姐让我转告疯狗,说是这次真的很对你刮目相看。”
“不愧是转告的,说话风格都不一样。”疯狗叹了口气:“露莎,你的能量块有火属性吗?我们得烧了这只冰龙,防止它复活。”
“没有。”露莎沮丧的低下头;“我……买不起。而且冰龙的温度这么低,根本点不着吧?”
“好吧,回去给你买点。”塞雷斯亚泛起愁来:这可怎么办?
正当他别过头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纯白的火焰燃烧在冰龙身上,顷刻间便将其融化,释放出了体内因腐化而产生的黑烟。
D节四章:幽冥铁盾牌(露莎)
“能麻烦你告诉我一下……你这火焰的温度有多高吗?一下就把冰龙化掉,你是在逗我?”塞雷斯亚张了张嘴,一口气说出一长串句子。
“这是纯白圣炎,正常温度很低。普通埃博恩即使用手触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骑士松开手中的护符,睁开双眼:“但是,它对被邪恶侵染的生物而言则是致命的。这冰龙的灵魂已经被净化,重获自由。”
“又是神殿骑士的超度把戏吗……还真是够抢眼。”疯狗无奈的摇着头,瞥向天台下的雪原:‘那底下还有一个呢,怎么办?老子可不想日后再跟他打一遍——但露莎飞得下去,我们可没辙。”
“确实……再过一会儿,他很可能重新站起来。”阿努斯恩看起来焦虑无比:“怎么办?露莎又没办法引燃尸体。”
“你不能在这直接烧了他吗?”疯狗皱起眉头:“还是说必须凑近才行。”
“必须站得很近才行。”阿努斯恩无奈的叹着气,焦躁不安的环顾四周:“必须想办法下去。”
“废话,当然得想办法离开这。”拉紧风衣,疯狗哼了一声:“不说别的,就按照这个温度,一入夜我绝对受不了。”
在心底呼唤姐姐,不安的露莎希望得到些建议。然而胸口处流动的法力打消了她的这一念头:姐姐过于疲惫,已经在刚刚陷入无法抗拒的休眠。
抱紧睡着多时的粉色团子,露莎沮丧的垂下头,拉低兜帽: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好没用。一离开姐姐,就变得手足无措。
“等会儿……各位,我好像有办法离开天台,从这儿下去了。”疯狗悠然的嗓音传入艾亚耳中,露莎惊愕的抬起头来。
“什么办法?”阿努斯恩疑虑的发问。
“你看,咱们的露莎不是能飞吗?”疯狗干咳一声,拍了拍露莎的肩膀。因这举动而微弱受惊,露莎缩起身子。
“等等!”阿努斯恩皱起眉头:“你不会是想要露莎拖着咱俩飞下去吧?”
“那个……不行的!”露莎慌忙摇起头来:“我绝对带不动……”
“乖,知道。”咧嘴大笑的疯狗轻轻拍着艾亚的兜帽。后者怯懦的低下头来,脸颊有些发烫。
口中啧啧作响,一脸得意的疯狗长叹一口气:“骑士,你看我像是蠢到能提出那种提案的人?”
“那你什么意思?”阿努斯恩的表情写满疑虑。
倚着栏杆,疯狗指了指雪地:“你看,那龙骑士坠落的位置,是不是砸出了好大一个雪坑?”
凑到疯狗身边,露莎与骑士一同望向雪雾弥漫的下空:那龙骑士的尸体被长枪刺穿,后背朝天的趴在巨大深厚、因撞击而产生的雪坑之中。大雪不断降下,他的身上已然覆盖了薄薄一层积雪。
“怎么了?”阿努斯恩依旧不解的问道:“有什么特别的?”
“雪。”未等疯狗回答,露莎便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单词:“好厚的……积雪。”
“没错,就是这样。”塞雷斯亚转过身子,捡起地上的一枚飞刀:“露莎,能麻烦你飞下去吗?把尽可能多的雪堆到一块,方便我们跳下去。”
“嗯。”稍有惊讶的露莎点点头,展开了翅膀。
从缺口跳出,艾亚缓缓飞向地面,降落在龙骑士的尸体旁。退开几步,露莎蹲下身子,专心的用双手扒起雪来。
不一会儿,一个高耸的雪堆便被成功堆起。拍了拍那比自己还高的雪团,露莎兴奋地仰起头来,冲着上方的骑士招手。
阿努斯恩点头示意,转过身子向后方挥手。随后他以右臂支撑身体吃力的跨过栏杆,在稍有迟疑后便弯曲膝盖,大步跳下天台。
紧张的看着他落下的轨迹,直到骑士坠落于雪堆之后,露莎才放下悬起的心。
凑上前去,艾亚帮男人拉出了雪堆。捂着肩膀的骑士咬着牙,抖动身上的积雪。
“肩膀又疼了?”露莎关切的询问:“骨骼正在愈合,再撑一段时间就好了……”
“明白,我……”
刚想继续说话,骑士便被身后的雪堆传出的重响噎了回去。积雪因冲击四溅,蹦了二人一身。
“疯狗!你脑子进屁了?!”溅了个透心凉,转过身来的阿努斯恩对躺在雪堆中的疯狗大声怒吼。
“你激动什么啊,骑士?”沾了一身雪的塞雷斯亚立时起身,马上打了个哆嗦:“妈的,好冷好冷好冷……”
“我能不激动吗?!”阿努斯恩大声吼叫着:“你要跳之前怎么不喊一嗓子,好让我们躲开?!下落的位置这么近,砸到我俩怎么办!作死就这么有意思?啊?!”
“但是你看,这不是没砸到吗?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塞雷斯亚厚着脸皮,开始耍无赖:“嗯……其实我提醒你俩了,只不过风太大所以……”
“所以你大爷!你忽悠鬼呢?!”阿努斯恩的语气越发愤怒:“完全就是觉得直接跳下来会很好玩吧?单纯只是想看我们的反应吧?现在满意没?!”
“满意了。”塞雷斯亚一脸无辜的撇了撇嘴,干咳一声:“切……发这么大火,真是死正经。”
“跟死正经没有关系,这完全是安全问题。”骑士咬了咬牙,握紧护符:“行了,没时间跟你废话……我得赶紧烧了这具尸体。”
“呦,那你最好稍等一会儿。”疯狗径直走向腐化者的尸体,蹲下身子:“我得先好好翻翻他身上……给,骑士!”
塞雷斯亚拔下那面龙骑盾,递给身后的骑士:“这可是个好东西……大名鼎鼎的龙骑盾啊。”
接过那漆黑的盾牌,阿努斯恩将其凑近眼前仔细观看:“这好像是……幽冥铁。”
幽冥铁……听到这个名词,露莎心中一阵颤动:那是最坚固的金属,永不磨损。并且,它们可以免疫所消除所有接触到的法术——无论是魔法弹还是冲击波。
“不可能吧?”疯狗皱起眉头:“幽冥铁就算一小块都沉的要命。如果是这么大面积的厚盾,根本举不起来才是。”
“某些失传的锻造工艺,可以将它们加工后的重量减轻。”阿努斯恩难以置信的盯着那面盾牌:“这上面的细密纹理铭刻着破魔符文……按理来说,幽冥铁应当与任何魔法都不相容才对。”
“破魔咒文?就那玩意儿散发出黑光害得你用不了护符吧……”疯狗瞥向骑士:“能搞明白怎么激活咒文吗?我们以后肯定需要它与那黑冰法师战斗。”
“或许只有特定的主人能够使用他。这种可以主动激活符文的附魔武器,为了方便操纵都需要通过某种媒介来认证归属者。”骑士看了看那具尸体,紧锁眉头:“疯狗,你仔细找一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物件。”
D节五章:戒指(阿努斯恩)
“可疑的东西?”疯狗扬起眉毛,打量起龙骑士的尸体:“他穿的这套重铠,可没多少储物空间……要说可疑,也就是这个了。”
伸出手去,塞雷斯亚拽下了那挂在腰间的深蓝色号角:“这玩意儿似乎不是兽角制成的……手感像是某种矿石。不知道我们要是再把它吹响会什么样?”
“你可别试。”明知疯狗在看玩笑,骑士还是立刻夺过号角,将其递给露莎:“这东西邪门得很,还是艾亚拿着吧。回去之后好好研究下。”
露莎点了点头,将号角系在腰间。由于它的体型过大,艾亚花了好大力气才将其绑住。
“切,我还不知道这个?就是总感觉缺点什么。”疯狗若有所思的盯着尸体:“这家伙肯定是个巡逻兵……既然是巡逻兵,身上就很可能有开启传送法阵的关键道具。”
“居然得出这种毫无联系的结论……你这是什么思维方式?”骑士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把他的护手摘下来吧,疯狗……看看有没有魔能戒指。若是没有,就扒开护颈找项链。”
“别说,还真有一个。”拔下敌人的金属手套,疯狗干咳一声,撸下一只戒身为暗蓝色宝石的银戒:“给,骑士——你的结婚戒指。”
无视疯狗那后半句带有挑衅意味的话,扔下盾牌的骑士接过他扔来的戒指,下意识的戴在无名指上。
“喂,骑士。”疯狗皱起眉头:“结婚戒指什么的……我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就当真啦?或者说,你没搞明白戒指戴左手无名指上有什么意义?”
“代表已婚。”说出这句话后,骑士自己也愣了一下:“确实……我这是怎么回事?”
“恐怕你真有个媳妇儿。刚刚那潜意识动作完全能说明这点。”疯狗跺了跺脚,拉紧风衣:“就算那兜帽人让你无法回忆起妻子,也只是将关于她的一切埋在了你的记忆深处。”
眯起眼睛,疯狗在稍有停顿后再次说道:“发生过的事情与真实的记忆都不会改变,骑士……时间和生活的痕迹会不经意间影响一个人。这些影响,可不是什么单纯的遗忘咒能抹去的。”
“疯狗,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有水平了?”骑士难以置信的瞅着塞雷斯亚:“完全不像……”
“完全不像从狗嘴里吐出的象牙,没错吧?这么夸奖我可真是不好意思。”疯狗哼了一声:“妈的,这些话得我心里一阵恶寒……骑士,你那戒指戴上之后怎么没有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