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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一切,她都能掌控。
她唯独失算了厉行,从头至尾,她都算计不过厉行,从身到心,她都输了,她原是要拼了命躲着厉行的,现在好了,根本躲不掉。
厉行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沈若初的背影,良久,明白沈若初的话的时候,厉行整个人幡然醒悟,起身就要去追沈若初。
扯动伤口,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厉行一个不稳跌在地上。
林瑞见此,立马上前扶住厉行:“少帅!”
厉行抬手重重的捶在漆黑的木地板上。
沈若初从厉行的别馆出来了,直接回了沈家,没有去客厅,只让翠娴告诉沈为一声,她回来了,便回了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拿起手边的书,逼着自己看那些繁杂的密码符号,以前每次心烦的时候,只要看这个,她都能恢复平静。
可是今日,不管怎么看,她都没办法平静下来,脑子里是她和厉行一遍又一遍的过往。
沈若初气急,索性将书扔了出去,拿着被子闷着头躺下了。
过了两天的平静日子,因为徐子舒出卖了沈若初,这两日对沈若初也特别的好,倒是沈若初不以为然,这让徐子舒更加的内疚,发誓要对沈若初更好一些。
今日燕京学堂放假,组织学生活动,主任也给他们放了假,不用上班,沈若初待在家里,四姨太拉了人打麻将,三姨太便命人忙碌着。
沈若初看着忙碌的三姨太,忍不住好奇起来:“三姨太在做什么?”
“太太叫我让人送了些上好的食材,让张妈做些补汤,给家里都补补。”三姨太对着沈若初回道。
沈若初闻言,点了点头,倒也没在意什么,继续看着四姨太打牌。
中午,沈为他们回来了,家里便开始吃饭,荣哥儿难得的在家,看到沈若初,瞪了沈若初一眼。
沈若初好似看不到一样,慢条斯理的吃着菜,却未动那锅汤,她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在里头。
这边方菁对着荣哥儿道:“荣哥儿,你瞧你都瘦了,喝些汤补补。”
荣哥儿看着沈若初害了他,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这里吃饭,心中气急,发泄似的拿起汤,喝了好几大口。
这不喝不要紧,也不过刚喝完,荣哥儿便觉得一股子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第56章 方菁起复
那股子窒息感,让荣哥儿浑身难受,不停的咳嗽反胃,从旁人看来,像是气喘咳嗽,很是吓人。
方菁见此,大惊失色的对着荣哥儿喊道:“荣哥儿,荣哥儿,怎么了?”
一旁的沈菲看着荣哥儿的模样也是脸色一白,对着沈怡道:“荣哥儿的老毛病犯了,快去给荣哥儿拿药!沈媛去给陈医生打电话,让他出诊一下。”
沈媛和沈怡一听,拿药的拿药,打电话的打电话,大家都是吓得不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一旁的沈为将手里的碗筷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家里上上下下乱成一片。
沈若初裹了眉,沈为这个儿子,还真是沈家的宝,大家慌成这个样子,看得出对荣哥儿是很重视的。
沈怡拿了药,给荣哥儿喂了水,连同药一起喝下,方菁和沈为便扶了荣哥儿去了客厅的沙发前躺下,两个姨太太顾不上那么多围了上去,沈若初也跟过去看了。
她倒不是担心有多担心荣哥儿,而是看荣哥儿能不能就此死了。
人做的坏事多了,终究是有报应的,荣哥儿就是坏事做的太多了。
荣哥儿吃了药,似乎缓解了许多,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看,咳嗽也好了很多。
没多久的功夫,家里来了位陈医生,是西医,穿着白大褂,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身上背着医药箱来了,进了客厅。
方菁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对着陈医生道:“陈医生,我儿子老毛病又犯了,您快给他看看吧。”
“沈太太别急。”陈医生对着方菁安抚道。
说着话,陈医生走到荣哥儿面前,看了看荣哥儿的模样,裹了眉,旋即,陈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筒,又拿了瓶瓶罐罐出来。
配好了药,陈医生给荣哥儿打了一针。
片刻,陈医生收了东西,很是严肃的对着方菁和沈为道:“沈副市长,沈太太,我早就同二位说过了,沈少爷对酒精过敏,碰不得酒,一旦碰了就会引发气喘,你们怎么不注意呢,这样对沈少爷不好的。”
本来只是过敏性哮喘,这种病就很不好治的,从各方面的医学,和临床上来讲,都只能压制,不能根治。
杜绝过敏源,才是最好的办法,若是病情反复发作,久了会让病人成了慢性哮喘,那可就麻烦了。
沈若初这才记起来,她没有回国之前,就是查过了荣哥儿,荣哥儿确实有个老毛病,是过敏性哮喘,奇怪的是只对酒精过敏。
沈为和方菁听了脸色一白,连连对着陈医生道:“是,是,陈医生请放心,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听了对荣哥儿很不好,两人吓得不轻。
“那好,我明天再来给沈少爷【创建和谐家园】,或者让他去医院也是好的。”陈医生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对着沈为和方菁道。
沈为连连点头:“谢谢陈医生了,麻烦您跑一趟。”
说着沈为让良叔给陈医生包了红包,送了陈医生离开。
陈医生的药果然奏效,荣哥儿好似好了很多,方菁走到荣哥儿面前,心疼的看着荣哥儿,忍不住哭道:“是哪个丧天良的要害我的荣哥儿啊。”
那模样哭的是真真切切的。
一旁的沈菲见此,对着方菁道:“阿妈,陈医生说了,荣哥儿是酒精过敏,刚才荣哥儿可是什么都没吃的,只喝了些阿妈盛的汤,该不是那汤里头放了酒吧?”
说话的时候,沈菲看着三姨太,前些日子,她让阿妈帮她定了一对儿钻石耳环,被三姨太挑唆的,变成两条黄金项链了。
让她丢了大脸面,三姨太这个拎不清的,在沈家这么多年了,还看不清局势,想站在沈若初这边是吗?那她今日可就死定了。
三姨太听了,脸色铁青,便听见沈为对着三姨太问道:“三姨太,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为恨急,尤其是在陈医生说了对荣哥儿不好的时候,他更是生气了,荣哥儿是他唯一的儿子,用来传宗接代的,假如荣哥儿出了什么事儿,沈家可就绝后了。
“老爷,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太太说让我叫人送些海鲜来炖汤,我就叫人送来了,汤也是张妈炖的。”三姨太吓坏了,根本不清楚出了什么情况。
而且还是荣哥儿出事儿,这就是借她胆子,她也不敢胡来的呀,她不是不清楚,荣哥儿对于沈为的意义。
三姨太的话音一落,方菁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张妈一个下人哪里敢害少爷?”
说着方菁朝着厨房走过去,找着上午送来的食材,翻腾了一会儿,方菁便抱了一盒子虾出来,一副抓住三姨娘把柄,胜券在握的样子,走了出来。
方菁将一盒子虾放在众人面前,对着沈为哭道:“老爷,你还说三姨太没有责任,这些虾都被灌了酒了,好端端的虾为什么会灌酒,旁个不知道荣哥儿这个病,三姨太铁定是知道的,老爷,三姨太这是要害死荣哥儿啊,您可以一定要给荣哥儿做主呀。”
“三姨太,你也太狠的心了,你可以不顾哥哥的命,你不能不顾阿爸呀,这可是阿爸唯一的儿子。”沈怡很会说话,这话刺的沈为心口一痛。
上前抬手就给了三姨太两巴掌,将三姨太打在地上。
三姨太捂着脸,连连摇头:“老爷,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想过要害荣哥儿,这些食材都是外送的。”她今日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看到这儿,沈若初算是明白了,方菁母女这一唱一和的,是为了搞垮三姨太,方菁也真够狠的。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前为了扳倒她,可以不在乎沈为的仕途,今日为了扳倒三姨太,甚至不顾儿子的安危,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方菁去了厨房,就知道这些虾里头灌了酒的,若不是方菁做的,为什么方菁独独拿了虾出来。
今日三姨太同她说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汤有猫腻,原以为是方菁又打算对她出手了,所以她没碰那锅汤,没想到方菁不惜利用自己的儿子来了个借刀杀人来诬陷三姨太。
方菁见此,上前一步,拉过三姨太就打了一巴掌,对着三姨太骂道:“【创建和谐家园】,你还敢狡辩,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妄图害死别人的儿子,你别以为老爷让你管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方菁这一把掌下手挺狠,话也够重,沈为气得脸色青一片,紫一片的,前些日子,他还觉得三姨太识大体,没想到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是打算要回管家的权利了,沈若初心中冷笑。
沈若初蹙了蹙眉,上前对着沈为道:“父亲,兴许这事儿,三姨太真的不知晓呢,如今市面上海鲜竞争激烈,有的生意人为了让虾的口味更加的浓厚,三姨太明知道荣哥儿对酒精过敏,她害了荣哥儿,自己也脱不开关系,何必呢,这样拙劣又不讨好的事情,无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三姨太是傻子,才会做的。”
方菁的手段虽然看着高明,仔细一想,其实漏洞百出的,沈为若是细细想,就会看出来,可是沈为看见荣哥儿被人害成这个样子,是想不出来的。
“是啊,是啊,若初小姐说的对极了。”三姨太感激的看着沈若初,这种时候,能站出来帮她的,唯有若初小姐,这些日子,她没白帮她了。
方菁母女没想沈若初会帮三姨太说出这样一番辩解的话来,一个个恨不得咬碎了牙。
“沈若初,我瞧着那汤,你也没喝,是不是你知道里头有猫腻,和三姨太一起合伙来害我哥哥的?”沈菲不服气的喊道,她怎么着也得把沈若初一起拉下水。
沈若初闻言,不由冷笑:“姐姐还真会扣罪名,我对酒精又不过敏,喝不喝,只是喜欢不喜欢而已。”
这样就想反咬她一口,沈菲的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好了,别吵了!”沈为觉得头都大了,一家子乱成这样,他都不知道该信谁的了,“今天的事儿,就算不全是三姨太的错,三姨太也是失职,没有查清楚食材,以后还是让太太管家吧。”
说完,沈为转身出去了,一顿饭吃的是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沈为一走,方菁重新拿回掌家的权利,得意的不行,三姨太也是松了口气,管不管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没有被沈为太怪罪,否则沈为真的可能会打死她。
想到这儿,三姨太感激的看了一眼沈若初,沈若初点了点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朝着让方菁买这个买那个,觉得无趣,拿了手包正欲回房间,翠娴一路小跑着过来,对着沈若初道:“若初小姐,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儿让我把这个信封交给您。”
“学生模样的女孩儿?”沈若初蹙了蹙眉,接过信封,打开看,上面是一串英文,不是别的,是个地址。
第57章 和督军做笔交易
沈若初拿着收了信封,对着翠娴道:“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的,谢谢你了。”
没有多余的话,沈若初将信封塞进手包,出了沈家,按照信封里头说的地址走了过去,对方用的是英文,又知晓她的住址。
唯一让她能想到的就是韩家,莫不是韩家阿哥阿姐给她什么消息了。
顺着地址约莫走了五分钟,沈若初便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稳稳的停在那里,有两个穿了军装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中年人见沈若初过来,朝着沈若初道:“若初小姐好。”
“你是?”沈若初打量着面前穿着军装的男人,原来不是韩家人,但是全然陌生的面孔,应该也不是厉行的人,就是他们把自己给约出来的。
中年人笑了笑:“我姓佐,若初小姐可以叫我佐副官,麻烦若初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上头想要见您。”
佐副官看着很是慈祥,少了当兵男人的那股子戾气,这么一笑,更加的温和了许多,与这一身的深绿色军装不是很相配。
单看军装的颜色,倒是比厉行的还要深一些,那么说明,职位是在厉行之上,军政府的职位,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军装颜色的深浅决定着军中职位的高低,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你们上头是谁?”沈若初裹眉对着佐副官问道。
佐副官对着沈若初笑了笑:“现在不便说,还请若初小姐跟我走,见着人了,若初小姐自然会知道了。”
沈若初很是诧异,却还是跟着佐副官上了车,这些人是军政府的,职位又在厉行之上,她若不去,这些人也会到沈家去请她。
对方能这么客客气气的,就说明不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只是沈若初很是好奇这位佐副官说的上头是谁。
佐副官也很讶然,这看着不大的姑娘,却有这样的气魄,旁的小姐看见军政府的人,都是很慌乱的,她却显得很镇定。
车子一路飞快的开着,到了一幢巨大的洋房的时候,停了下来,佐副官下了车,替沈若初打开车门,沈若初才知道,这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督军府。
她被请到了督军府做什么?
“若初小姐,请跟我来。”佐副官仍旧是客客气气的给沈若初带路。
一路去了客厅,二太太看到沈若初的时候,很是惊讶,转而就沉了脸,对着沈若初不悦的开口:“沈若初,你来做什么?”
就是为了这个贱女人,厉行把曼文给丢到了黑湖里头,病了好几天了,没想到这女人会到督军府来,简直是找死。
不等沈若初开口说话,佐副官便上前一步,挡在沈若初前面,对着二太太道:“二太太,若初小姐是督军府的客人,请您不要为难。”
二太太闻言冷了脸,一时间有些纳闷了,这沈若初怎么成了督军府的客人,还是和佐副官一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