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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进到房里来,冰凝的心中一阵感动:终于将他等了回来!只要他能回来,只要他能开口,他们之间的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于是冰凝赶快向他请了安,又亲自奉上热茶,而他则是一言不发地坐在了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忙前忙后。
当他坐在这熟悉的椅子之上,他又有些『迷』『惑』了。她真的是妄图用月信来逃避侍寝吗?她真的是对他只有曲意承欢,没有真心真情吗?
可是她为他“做”的美轮美奂,堪称艺术品的晚膳,她为他缝补的工程浩大、巧夺天工的中衣,因为他假意去了韵音那里而痛哭失声,因为身染惜月的脂粉而诬蔑他是采花大盗,还有她那深情的目光、甜美的笑容,他怎么从来都看不出来一丁点儿的虚情假意呢?
备受难题困扰的他终于开口朝她说道:[]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1
“你先别忙了,过来这边,爷有事情要跟你说。”
见他终于开口发话,这确实是一个好兆头,于是冰凝赶快停下了手中的事情,走到他的面前站好。望着这个曾经令他神魂颠倒,现如今又令他备感扑朔『迷』离的女人,他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万事开头难,他很是艰难地起了一个开头:
“那个,还是你先说说吧,这些日子,你做过什么对不住爷的事情吗?”
听他如此发问,冰凝心中不由得一沉,不知道他都知道了些什么,又想要听她说些什么。她确实不是清白之人,她确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但是冰凝拿不准他是否指的就是谎报月信,但是除此之外,她确实没有做过任何其它对不起他的事情。
冰凝还有一个顾虑在于,万一他指的不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主动招认,从而惹得他伤心难过,该是多么的得不偿失?
王爷正在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此时的冰凝根本没有任何退路可走。既然他已经问的这么直接明了,既然确实是她自己做错了,因此不管他是不是因为谎报月信而心生恼怒,冰凝都决定向他坦白,即使伤了他的心,她也要坦白。
如果不是因为月信的事情,她也不会后悔这个坦白,因为她已经向他撒过一次谎,而且是追悔莫及,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支撑,而她不想再第二次、第三次地去欺骗他,伤害他。
拿定了主意之后,由于确实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因此冰凝在开口之前,赶快先行跪了下来,才真心诚意地开口回复道:
“回爷,妾身确实是做了对不起您的事情。”
一见冰凝还没有开口就先跪下了,他的心中格登一下子。这是一个极为不好的兆头,依她的『性』子,能够让她主动认清错误严重『性』的时候确实是太少了。而现在还没有开口就率先表明了认错的姿态,难道说事情真的与他预料得一模一样?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他不想得到这样的结果,他想看到她斗志昂扬的样子,至少说明她认为是他错怪了她。可是这个主动跪下,主动认错的冰凝,仿佛是在他的心头狠狠地割了一刀。他强忍着剧痛,不『露』声『色』、强作镇定地说道:
“噢?是什么?”
“妾身谎报月信。”
啪!一声脆响随着冰凝的话音还不曾落下就紧接着立即响起来。一听到冰凝果然是谎报月信,他强忍了一晚的怒火终于一发不可控制地爆发出来,一个巴掌拍在桌子上,将茶盏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子,茶盖也咣当一声摔碎在地上。
“谎报月信”这四个字,成为冰凝在他的心头狠狠地割下的第二刀,忍不住剧痛的他瞬间就冲动起来,桌子、茶盏,统统都遭了秧。[]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1
随即,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沉寂。他也有些后悔为什么这么沉不住气,不是说好了,来听她的解释说明吗?她这不是才刚刚说了一句话吗?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地发作了起来?
终于,他用了一柱香的时间,用了巨大的意志力才算是强行忍住心中的剧痛,将滚滚燃烧的怒火勉强压了下来,然后再度开口说道:
“你这一个月,前前后后都有三次月信了,全是谎报的?”
“回爷,只有第一次,后面的两次并没有谎报。”
这个回答真是让他彻骨的寒心,他给了她整整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好好反省,可是,这就是她反省的结果?避重就轻,承认一次,隐瞒一次?直到现在,他仍是不想冤枉了她,他要给她机会,让她自己证明,到底是她在说谎,还是他冤枉了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只有第一次是谎报,后面两次都没有谎报。既然前两次已经过去了,即使追查也没有真凭实据,爷也不想冤枉你。这第三次,可是你下午刚刚跟爷说的,既然你说没有谎报,那你就自己拿出证据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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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世情缘第692章 证明
冰凝万万没有料到,他不但不相信她,还要她拿出证据来亲自证明自身的清白!他有理由不相信她,因为她撒过谎,有前科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可是要她拿出证据,她能拿出什么证据?【创建和谐家园】了衣服给他看吗?
虽然他无数次地见过她没穿衣裳的样子,但是那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现在却是要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去解下衣裳的扣子。
为什么,每一次她受了冤枉,都要拿出证明来给他看?当初她怀悠思格格的时候,他竟然矢口否认那是酒后『乱』『性』之举,直到后来小格格的降生,冰凝才算是用事实“证明”了她的清白。当她借了淑清的琵琶却弹琴失手的时候,他竟然要她当着他和淑清的面,用亲自弹曲来“证明”她的清白。那时的她,对于弹琴失手惊了圣驾的事情,当然是心甘情愿地接受任何形式、任何程度的处罚,但是她绝对不能认同他们两个人对于她不会弹琴、哗众取宠的指控,绝不能认同那一对“恩爱夫妻”合起伙来惩处她这个小老婆的行为。
现在,历史似乎再一次重演!她甘愿为了曾经的谎报月信接受他任何形式、任何程度的处罚,但是,她绝不能认同他对于她今天仍在谎报月信的指控。可是这个绝不认同,居然还要她用事实来“证明”!上一次,她宁可不治手伤,宁可将来让手废掉了,也不会在他们的面前用弹琴来证明什么;而这一次,她宁可背负欺君之罪,也决不会主动脱了衣裳,给他证明什么!
在他刚进门的时候,她是心怀愧疚、甘心受罚,而现在,她却是心怀愤怒,决不认同,死不甘心!为什么,她总是要用各种各样屈辱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清白?当初那个亲自弹琴的屈辱她都不能接受,现在面对这个脱掉衣服“验明正身”的屈辱,冰凝连死的心都有了!
过了将近半个时辰,既听不到冰凝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解释,也不见她有任何实际的行动去向他证明,他什么也不用再问,一切全都清清楚楚、真相大白!她这是拿不出来任何能够证明她谎言的证据,也说不出来任何能够令他信服的解释,而她这样做的理由,除了逃避侍寝以外,他想不出来第二个原因。
他刚刚所谓的要她“证明”清白,其实也不过就是因为两个人话赶话,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说过之后,他也没有仔细想想,到底需要她用什么方式来“证明”。现在仍在气头上的他,其实,只需要冰凝向他发出强有力的反驳,向他做出最急切的辩解,他全都能接受。
可是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里,他什么也没有得到,没有只言片语,只有冷漠对抗。果然,果然,他猜得一点儿错也没有,怪不得当他在她第一次谎报月信之后,面对他所说的那番发自内心、感人肺腑的话语,她竟然那么失态地放声痛哭,果真就是因为她愧对他的一片真心与深情![]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2
在冰凝第一次谎报月信的时候,即使是面对他如此深情的内心告白,即使是极度失态地放声痛哭,她都没有向他承认错误,而且还是一错再错,一次一次地欺骗他的感情,一次一次地玩弄他于股掌之间,一想到自己的真心错付,他当即就是悲从心来。
他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一点一滴、小心翼翼、诚慌诚恐,不惜舍下自己这张老脸,放下王爷的身段,用一颗真心去感动、捂化她那颗冰心。直至四十多天前的那个雨夜,那是比他一生中任何一个洞房花烛夜都令他永生难忘的温馨雨夜,自以为用他的一颗真心,终于赢得她的一颗冰心,谁知道到头来,仍然是镜中月,水中花。
为什么,他能够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耐心地与她谈情说爱?虽然在这三年中,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忍耐极限,不管是延医手伤,还是空城计,或是那个香山摊牌,每一次她都是彻底地将他激怒,而实际上哪一次他都没有真正地愤怒,甚至事发之后,还无数次地暗暗为她开脱罪责,最终又全都是他在向她主动妥协。
如果他想对她用强,那还不是易如反掌?面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骨瘦如柴的女人,对付她简直就不需要使用“对付”这两个字,只用一只手都是绰绰有余!更何况她是他的侧福晋,侍寝是她与生俱来的责任与义务。可是他哪一次都没有对她强,而是耐心地足足地等待了她三年的时间。他是一个急『性』子、暴脾气,如果不是真就这个样子走过了这三年时间,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耐心陪着她,你追我藏、兜兜转转。
即使是那个令他终生难忘的雨夜之后,他仍是耐心地陪伴了她十三天的时间,一步一步与她走上正轨。他之所以这么做,不就想要得到她的真心吗?不就是想要得到“两情相悦”这么一点点的需求吗?可是现在看来,这岂止是一点点的需求,这简直就是比登天还要难的奢望!
不管是此前的整整三年,还是刚刚度过的这四十来天,他付出了所有的耐心,满腔的真心,可是他又得到了什么?他得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两情相悦,仍然还是他的一厢情愿,她的曲意承欢。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除了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冷漠目光、倔强表情,他在她的脸上看不出来一丁点儿的悔改之意。他的心不停地下沉,下沉……
虽然刚刚他脱口而出的那个要她自己证明清白的命令只是他不经大脑的一句冲动之语,虽然他根本也没有想好,需要她用一个什么法子去证明,但是现在事情已经僵在了这里,他不可能再收回那番命令。既然事情僵在了这里,他需要一下台阶,他只需要看到她的诚意就足够了,哪怕她只是装装样子,走走过场,哪怕她只是摆个姿态都可以,他并不是真的需要她脱得【创建和谐家园】地来证明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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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世情缘第693章 痛心
同样的场景,如果是换作以前,就凭她这么一个伶牙俐齿,誓要与他分个高低、争个曲直之人,一定会早早地就想出一大堆的稀奇古怪的花样来对付他。他不是要她自己证明清白吗?好,她有的是法子来证明!
要么她会假意去解什么扣子,稀里哗啦地胡『乱』折腾一番,弄不好又要扯破几件她自己的衣裳,然后他理所当然地心疼不已,生怕大冷天地冻坏了她的身子,不但赶快上前阻止,反而还会再给她捂上一层又一层的厚厚衣裳,甚至是将整条锦被都搬来。
要么她会理会气壮地将他一军:妾身只会服侍您,不会服侍自己,妾身从来都是月影服侍的,那现在怎么办,叫月影进来替妾身脱衣裳?他哪里会喊月影进来,当然是由他自己主动地承担起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然后他理所当然地忘记了脱衣裳的初衷是什么,最后又变成了贪恋她美『色』的【创建和谐家园】好『色』之徒。
可是事实的情况呢?什么都没!此刻跪在他面前的冰凝,既没有与他嬉笑怒骂,也没有使出什么古怪花招,更没有任何玩笑捉弄之举,就这样,以他们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方式,沉默地、冷漠地与他对抗。
为什么,为什么她连装个样子不敢?哪怕连句话都不敢说?她心虚了,害怕了,她竟然真的是还在欺骗他!
他给了她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的时间来认真思考如何向他坦白,就是希望她能充分认识到错误的严重『性』。他不是苛刻的人,哪个女人都会或多或少地犯些错误,更何况他对她还有那么深的感情。如果她能够认真地对待他们之间的这份感情,她就不应该一错再错,不停地欺骗他。如果她真的对他心存爱恋,她就应该认识到,她不止是欺骗他这么简单的一个错误,她这是在伤害他的感情。
望着跪在他面前的冰凝,他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悲愤,还是伤心,还是什么。早就知道她有足够的聪明,有极高的智慧,可是她的这些聪明和智慧竟然全都是为了对付她这个夫君的身上!
特别是在他们经历了四十多天的幸福生活之后,她还用以前的那一套来对付他;特别是在他给了她那么多的原谅借口,甚至主动放弃了谁先向谁妥协这个形式问题之后,她仍然不知道『迷』途知返,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误。这些才是让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3
冰凝这一晚的表现让他彻底地寒了心。如果说那个跪下主动认错和“谎报月信”四个字,是向他的心头狠狠割下的两道血淋淋的伤口,那么这大半个时辰里的沉默以对、冷漠反抗则成为冰凝在他心头割下的第三个,也是最深、最痛的一道伤口,无论他拥有多么强大的意志力,终也是无法忍得下这般刻骨伤痛。
被冰凝伤透了心的他缓缓地开了口:
“不敢证明?好,爷不会『逼』迫你,爷从来不会『逼』迫一个女人。”
说完,他径自起身,出了屋子,朝院外走去。
月影本来一直在屋外候着,正等着主子发话让她进去负责洗漱呢,谁想到竟然猛然见到他出了房门,心中万分诧异:这深更半夜的光景,爷不说赶快收拾洗漱歇息,还要出门去哪里呢?更让月影诧异的是居然没有见到冰凝出门恭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犹豫半天,她还是赶快追上了他的步伐:
“爷,您这是要走了吗?小姐今天连晚膳都没有用,奴婢不知道您是不是因为小姐没有用晚膳而生气了呢?”
月影絮絮叨叨地一直说到大门口,仍是没有得到他的半个字。
由于他们这一次采取了极为和平的手段解决争端,除了他最开始因为没有沉住气而拍在桌子上的那一掌之外,根本就没有闹出一丁点儿的动静,因此直到见到王爷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月影都不清楚两个主子这是因为什么事情而闹起了别扭。
王爷走后没多久,秦顺儿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启禀侧福晋,爷吩咐奴才来收拾爷的公文。”
“进来吧。”
秦顺儿应声进了屋子,却是不见侧福晋的身影,知道她是在里间屋,于是手脚麻利地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妥当,又朝里间屋恭敬地说道:
“启禀侧福晋,奴才全收拾完了。”
“好,你退下去吧。”
待秦顺儿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冰凝才从里间屋出来,望着空空如也的书桌,她不知道是该后悔刚才的沉默,还是该庆幸自己坚持了原则。[]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3
今天是他们蜜月期的第四十二天,也是他们自蜜月期以来,第一个因为闹别扭而分居的第一天,不管是在朗『吟』阁的王爷,还是在怡然居的冰凝,全都度过了这个彻夜难眠的第四十二天。
第四十三天,他接到了第二天要出京办差的任务。
第四十四天,他启程前往河间。
第七十一天,他回到了京城,回到了王府。按照惯例,雅思琦率众女眷在王府大门里侧的内厅恭候他的回府。
虽然当时他是生着气走的,但是这一路全都被冰凝搅得心神不宁。
先开始他当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很受伤,气得连饭都吃不下,毕竟她欺骗他的目的竟然是为了躲避侍寝,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别的女人遇到月信来临的时候,全都是千悔万悔的样子。她倒好,没有月信还敢谎报月信,她可真是他的克星!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蜜月期之前他还能原谅她,而他们经过四十二天的幸福生活之后她竟然还敢这样,她的心究竟是不是肉长的?
后来,随着分别的日子在一天一天的增加,而他的委屈与怒火却在一点一点地被一种叫做思念的情绪所消磨、所替代。她的一颦一笑,一念一嗔,包括她的泪水都是那么的可爱,再到后来,甚至连冰凝的沉默以对在他的眼中都变得不再那么可恶可厌,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些全都是她最为真实的感情流『露』,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曲意承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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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你一世情缘第694章 冷静
随着回京时间的日益临近,被浓浓的思念之情紧紧包围的他,脑海中想到的,已经完完全全地全都是冰凝的种种好处,然后就开始主动地为她的种种错误千方百计地寻找着开脱的借口。
那个谎报月信嘛,还不是因为她不想与他行夫妻之礼,而他又非要她保证从今以后不许对他说“不要”,迫不得已才谎报,而他只顾及到自己的面子,没有认真考虑她的感受;至于一错再错呢?那还不是因为他非要『逼』迫她拿出证明给他,而她抹不开面子去脱衣服什么的。
以前他们两人也是一直吵吵闹闹,分分合合,好好坏坏,但是每一次,都是没有结果,不了了之。
譬如那次冰凝弹琴失手事件,虽然中间有悠思格格为他们搭建了那个“燕子诗”的桥梁,但是最终两个人谁也没有让步,并且随着悠思的早殇,两个人再次分道扬镳。
譬如那次冰凝将奴才们悉数打发了个一干二净,给他唱了一出空城计,没有了悠思这个古怪精灵的小丫头,他们直接就陷入了冷战的僵局,互不退缩。最后又因为西北战事的打响,他竟然做出了主动放手的决定。
譬如香山那一次,她病了四个月他都是狠下心肠没有去看她一眼,现在他都不敢相信,当初自己怎么会是这么狠心的人。
可是现在,当他们再一次发生了激烈的矛盾冲突的时候,虽然他被伤得极没有尊严,甚至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但是,他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主动为她开脱罪责,这个结果,真是令他自己都始料未及。他不是最讲原则的人吗?他不是最奖罚分明的人吗?他不是眼睛『揉』不得一点砂子的人吗?怎么一到了冰凝这里,不但没有了原则,没有了规矩,竟然还主动为她开脱罪责?
在心爱的女人和原则规矩之间苦苦挣扎,成为了他办差后半程的主旋律,搅得他心烦意『乱』。[]江山风雨情之雍正与年妃694
带着如此矛盾、纠结的心理,他归心似箭地回到了京城,却又是心情忐忑地回到了王府。马上就要见到她了,他该怎么办?是主动对她不理不睬,还是看她的表现再决定自己的态度?
王府里已经提前得到了他今日回京的消息,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都严阵以待,雅思琦率众女眷在府邸门口内厅恭迎他的归来。虽然他只是匆匆地扫了一眼众人,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他的目光只是在寻找那个淡紫『色』衣衫。不知道是因为担心被别人发现他的心理而将目光移动得太快,还是因为她今天根本就没有穿淡紫『色』的衣衫,他好像并没有搜寻到他想要的那个目标。
回到了书院,因为刚刚的搜寻无果而令他有些心烦气燥起来,想去怡然居找她,又是因为当初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他实在是拉不下这张脸来。更何况是她有错在先,她既没有好好承认错误,又没有接受任何处罚,现在还要他主动上赶着去怡然居找她,这不是要反了天了吗?
迫切地想要见到冰凝,又舍不下自己这张老脸,“老『奸』巨滑”的他终于给自己寻到了一个下台阶的极佳法子:
“秦顺儿,你让小陆子把月信簿拿过来。”
他的如意算盘是,借口陆全盛呈上来的月信记录,见到她能够知错就改,很是欣慰,以此为契机,来到怡然居,对她知错就改的行为进行赞赏,并表示以前所有的事情全都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可是他的如意算盘竟然会打错了!当他看到陆公公交上来的月信记录,当场惊得目瞪口呆。他不在的这一个月时间里,竟然又有三条月信记录赫然在目,而且是『乱』七糟,毫无任何规律可言!
面对这个始料未及的结果,这一回他可真是急了,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不脸面,尊严不尊严,抬脚就直接奔了怡然居。
如果他走之前的一个月内有三条月信记录,那是她虚虚实实谎报的结果,是她为了躲避侍寝而想出来的阴谋诡计,那么他不在的这一个月之内,她完全没有必要再去谎报、伪造月信。他整个人都不在府里,她根本就没有了侍寝机会,她还需要躲避什么,还需要谎报、伪造什么?
更何况一个月之内又是三条记录,她这不是病了还能是什么?而且病得这么严重!有没有看太医,用的什么方子,现在如何了,好些没有?他急得连秦顺儿都没有顾得喊,连披风都没有顾得穿,直接冲出了朗『吟』阁。
初冬的寒风吹在他的脸上,身上,可是他一点儿都感觉不出来,唯有无尽的懊悔,无尽的自责。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她是病了呢?唉,都怪她整天不喝『药』,还欺骗他已经喝了,要不是因为喝『药』的那个事情,他怎么也不可能一口认定了她谎报月信。
由于事先没有传口信,他的突然到来,将一院子奴才搅得人仰马翻,待他急匆匆地进了屋才发现,冰凝正躺在里间屋的床上,怪不得刚才进府的时候没有找到她!因为她已经病重得起不了身。
一听到院子里那么大的动静,冰凝就知道是他来了。今天是他回府的日子,月影早好几天就跟她说了起来。这一次他又是不辞而别,他走了已经五天之后,她才知道他已经出京办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