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只有熟牛肉和浑白酒。”见这恶汉开了口,那小二忙定了定神,回道。
“相烦小二哥,肉便切四斤过来,酒只打一角,我等吃了还要赶路!”花荣道。
“好叻!只是这位客官,须知我这里岭上卖酒,只是先交了钱,方才吃酒!”小二道。
花荣和刘唐闻言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店还真有些不规矩,怕不正是那甚么判官开的,只是花荣还没说话,刘唐兀自忍耐着,却见此时花荣一脸笑,道:“入乡随俗,到了你的店,且依你就是!”当即取了酒钱与他,那小二偷眼见花荣盘缠不少,心中欢喜,忙着就要下去上菜。
花荣笑着拦住他道:“小二哥贵姓,敢问此处离江州还有多远?”
那小二哪里知道花荣前问是实,后问是虚,只当这公子哥儿甚有礼貌,笑道:“不劳小官人动问,小人姓牛,此处离江州倒是不远,只是却要过江,两位在此歇息一夜再行最好!”
“却不是巧,我也姓刘,你家主人莫非也是姓刘?”却听这时刘唐把桌子一拍,大奇道。只是却见花荣强忍住笑意,实在是身边这位仁兄的表演,有些流于表面,略显浮夸。
“哪里有这般巧的事情,我家店主却是姓李!你这客人若要认亲戚时,且去别处认罢,我这揭阳岭上,却只我一家酒店!”小二笑道。
只见花荣和刘唐一唱一和,把这家店主的名姓诈了出来,这揭阳岭上独开酒店又姓李,不是王伦哥哥说的那恶贼催命判官却又是谁,便见刘唐掀翻桌椅,怒道:“叫你那狗判官出来,爷爷赏他一朴刀再认这个孙子!”
不想这时门口正走进来一人,这人一见屋里情况,大叫道:“反了你等,敢在我催命判官的店里闹事,却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小的们都快出来,抄家伙!”
花荣和刘唐有艺傍身,哪里怕他,这时便见刘唐弃了那小二,冲着李立迎去,李立不知深浅,还要跟刘唐放对,只是接手后连吃了此人三五拳后,鼻血长流,这才知了天高地厚,见不是头,夺门而逃。
刘唐哈哈大笑,这才躬身取了朴刀,望着花荣笑道:“贤弟,却看你的了!”花荣呵呵一笑,赶将出来,从马匹上取了弓箭在手,不慌不忙,只瞧准那仓皇逃跑的李立身后一处,只听唰的一响,神箭出时,透颈而过,只见这揭阳岭上的催命判官,终吃了神箭花荣的这一记催命箭,顿时了帐。
不想这时路边却传来两声惊呼,花荣回头去看时,却见一个汉子要上来拼命,却被另一个死命扯住,往那来路逃去。
今天过节,小弟祝诸位好汉们阖家团圆,和和美美,幸福安康!!
第一八八章 愤怒的花荣
()待刘唐料理了先前那个小二,提着朴刀赶上花荣时,却见大路上不远处两个汉子已经跌跌撞撞的望岭下跑去,刘唐大急道:“贤弟,斩草要除根,怎地放这厮们走了两个!”
花荣见说回头望着刘唐道:“刘唐哥哥,这两人看样子不似这店子里的,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shè杀了,实乃有伤天和,君子不为!”
想这位小李广一生神箭无敌,只是说起来,真正死在他箭下的人却是不多。此人平生最为不屑之事,便是躲在阵中暗施冷箭。观其一生临阵,多是持枪对战,若见无取胜之机时,便即退回。就是敌人来追,若没有深仇大恨,他也常常点到即止,多是shè掉敌人帽缨之类险处展现自家神技,叫人知难而退。故而似这般有力为之而不妄为的举动,便可得知这位小李广的心xìng为人。
刘唐闻言一愣,刚要答话,却见这时山岩边的人肉作坊里,直冲出一伙群情激奋的人来,此时在口中都是大骂不休。眼见这些人胸前的布罩上血迹未干,某些人手里提着的菜刀还滴着殷红似血的液体,顿叫刘唐火冒三丈,怒骂道:“老爷在家做得那般大声势,却也学着那梁山泊不肯坑害良人,偏你这江州净是些腌臜畜生。你这厮们身上的罪过,吃我一百刀也不为过!”
便见他发一声狠,拎着朴刀便赶将上去,此人是使朴刀的好手,连郓城县里靠朴刀成名的都头雷横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些伙家又怎在话下?便见这杆jīng铁打制的朴刀在人群中上劈下砍,左冲右突,顿闻鬼哭狼嚎之声四起,四五个罪有应得的蠢汉已经魂归黄泉,剩下的见状都成了惊弓之鸟,还有哪个敢近这杀红了眼的刘唐身前来。
随即又听一声惨叫,却见又一个罪有应得之人成了刘唐的刀下之鬼,其他伙家已经被吓破了胆,禁不住往四下里夺路而逃。
却听花荣冷笑一声,挽弓搭箭,当下使出生平得意技巧。但闻弓弦响声,必有一人应声倒地。刘唐是头一次见花荣使出连珠箭来,这才真正服了他的本事,张口结舌道:“好一个小李广花荣!”
顷刻间,眼前这些黑店伙家都叫两条好汉送上不归路。便见刘唐和花荣四处搜捕余党,没多久,两人直摸到那山岩边上的人肉作坊里。一见屋里情景,饶这两人都是钢铁铸就的心志,也禁不住目眦尽裂,泪洒当场。
但见那人手、人腿、人皮、人心都分堆搁着,数不清的肠子内脏丢弃在房屋一角,更有那十数个人头被悬挂在顶上,面上尽无颜sè,唯有一片慎人的卡白。此时大门已被两人推开,忽闻一阵寒风袭来,只见地上那摊被门槛挡住的血水随风起皱,摄人心魂。
刘唐强忍住心中翻涌,咬着牙一言不发的出去了,花荣唇齿微颤,心中悲愤,眼见屋里已经没有活人了,把头一扭,含泪出门。
却见那刘唐不知从哪里寻来一个木柱,狠命插在酒店门口的冻土中,随即双手抡刀,将那死不瞑目的催命判官的人头一刀斩了下来,就血淋淋捅在木柱的顶端上,只见他回头对花荣道:“贤弟,我不识字,你在墙上写几个!”
花荣也是动了真怒,此时哪里迟疑,上前饱蘸这李立尸体上流出的血水,在那墙上大书道:“杀人魔祟,黑店李立!老天不收,我来收!”随即又在下面添了几个字道:“刘唐、花荣留字。天下若再遇此辈横行,我二人照收不误!”
刘唐问他写的甚么,花荣一字一句念给他听了,刘唐放声大笑,连道:“痛快!痛快!”笑罢,只是望着花荣道:“我的丑名,怎敢列在贤弟前面,岂不是叫江湖上的好汉笑我?”
花荣惨笑一声,回道:“江湖好汉,江湖好汉,却有几人是真好汉……”
刘唐闻言一阵默然,两人就在这李立的人头边商议道:“此地且便这般放着,叫天下人看看,这等为非作歹的好下场!”
两人商量好了,刘唐便进去搜拿贼赃,花荣默默站在屋外,也不知在想些甚么,只等刘唐翻箱倒柜,挖土倒墙,弄了大半个时辰后,出来见花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刘唐忙道:“贤弟,怎不进去避风,却不把身子吹僵了?”
花荣闻言只是惨笑,这时圆月初升,那缕月光照耀在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兴阑珊。
就连刘唐这般的粗汉,看着他这个样子也自难受,只好捡些话劝慰道:“世间不平事多矣,贤弟节哀!等我们回去,也学着那梁山泊替天行道,叫人看看,我绿林中还是有真好汉的!”
花荣闻言叹了口气,喃喃道:“当初王伦哥哥和鲁提辖杀那对狗男女时,心里和我们也是一般想的罢!”
刘唐哈哈一笑,把搜出来的赃物就绑在马上,回头对花荣道:“如此我们还留了字,他们却忘了留,回去说时,却不又是一件趣事儿!”
花荣极想附和他笑一笑,只是对着此情此景,却哪里笑得出来?刘唐见状上前劝了他几句,道:“看着已经到了江州,你我是在此候着晁盖哥哥大队人马过来,还是怎地?”
“他们离我们应该不远,刘唐哥哥且去迎着他们,小弟先去前面探探路途!”花荣叹道。
刘唐见说,当即应允了。这两人说定了,刘唐先往原路去了,花荣也趁着今晚月明,直往前面赶去。
他在路上行了小半个时辰,来到一处树林边上,只觉身下的马儿无端躁动起来,花荣见状停下马,喃喃自语道:“今rì要不是得了你,直差点着了贼人的道,如此再辛苦你一番,助我进城救了公明哥哥出来!”
那马儿却只是连连打着响鼻,前蹄上扬,怎么也不肯向前,花荣心觉有异,yù往前面查探时,忽见树林里冲出三四十个人来,当先一个大汉出言道:“就是这厮害了李立兄弟?”
旁边两人连连点头,道:“便是此人,一箭shè死的李立哥哥!”
花荣见这两人便是刚才逃跑之人,冷笑一声,道:“原来还真是一窝子,这回定叫你等都死!”
花荣说完,躬身取箭,那两人见状大骇,直大呼道:“大伙并肩上啊,莫要叫他取了弓箭!”
众大汉闻言都是刀刃出鞘,大喊着朝花荣冲过来,却见花荣不慌不忙,搭弓便shè。此时他已然心如磐石,手上却不再留情,箭箭只往要害处招呼,顿时便shè死三五个汉子。哪知这伙人也是勇悍,其余人见状不但不退,反而加快步伐冲了过来,花荣叫了一声“来得好!”,随即举箭激shè,又是一箭一命,箭无虚发。
最后等这些人靠近了,只见花荣弃了弓箭,取了那杆银枪,跑起马来,就在这伙人中纵马厮杀。
花荣虽然箭术高超,只是这枪法却也不是白给的,能与蒲东豪杰唐斌在阵前斗上大几十回合,没点真材实料,对方就是真想相让也丢不起那个脸来。
便见这位银【创建和谐家园】在这堆人里杀进杀出,但闻壮汉惨叫,战马长嘶,不多时,连那马身都给对手身上涌出来的热血染红了,可见厮杀的激烈程度。
那为头的大汉见弟兄们几乎就要叫他杀绝了,心头怒起。这些可都是一同与他出生入死贩卖私盐的好兄弟啊!如今眼看尽数都要死在此人手上,他哪里还能忍得住?便见他唰的一声,抽出刀来,就要加入战阵。不想他身边的两兄弟对视一眼,都点点头,同时架起这大汉就往一边跑去,只听那大汉狂呼:“童威童猛,反了你们两个,那里厮杀的都是你我弟兄,你怎能忍心丢下他们不管!?”
这两兄弟一脸苦相,手脚不见一丝停顿,只是嘴中叫道:“他们是我弟兄,你还是我哥哥呢!怎能看你去送死?”
花荣见他们要跑,哪里肯舍,若叫这几个跑了,rì后岂不又要开黑店害人?当下料理完身边剩下几人,习惯xìng的一摸箭壶,发觉已然空了,花荣当下用力一提麾下宝马,奋力上前追赶。看看要赶上这三人时,忽见那花荣身下的马儿踩入陷马坑中,失蹄绊倒,花荣连人带马,整个摔到地上。花荣还好,因着惯xìng,直接飞出坑外,只是那胯下宝马却没这般运气,只见坑里的木刺戳穿马身,随即传来马儿不尽的哀鸣。
那三人见状,都停了下来,便听童威童猛大叫道:“李俊哥哥,这厮【创建和谐家园】了,只怪时间紧,要不挖个大点的坑,叫这厮连人带马一起陷了!”
当头那人随即大吼:“还拉着我作甚,都回去给兄弟报仇!”
童威童猛怕花荣还有余力,只是拉着哥哥要走,忽闻这时后面赶来一伙人,都是举着火把,厉声高叫。那童威回头一望,见是穆氏兄弟带人赶来了,当即抽回胳膊,寻思道:“穆弘倒是个硬茬,放着我们这许多人,还奈何不了这厮?”
李俊得了解脱,也不再管这童威童猛,当即往回冲去,此时花荣已经挣扎起来,就捡起不远处那杆枪,大吼着冲了上来,童威童猛怕李俊有失,忙拔腿回奔,便见这四人立时战到一堆。
花荣虽然马失前蹄,但没有伤筋动骨。此时自己失了坐骑,对面又来了一伙人,见这三人模样,怕不是他们援兵?一想到此,花荣当即发狠,要坏了他几个羽翼再说,李俊三人遮拦不住,便见此时花荣瞧出个破绽,一枪朝童猛刺来。
童猛急切间哪里躲得开,就在这一枪要往胸前刺下时,童猛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即将迎来的噩运,忽然只觉一股大力袭来,在他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时,整个人已经被撞开。
第一【创建和谐家园】章 你这厮有甚么脸面与天王相见
眼见这开黑店的贼人居然有舍身救人的义气与胆识,倒叫原本怒气冲天的花荣在心中闪现出一丝惊愕来。只是不久前人肉作坊中的惨象,直叫他铭肌镂骨,触目难忘。有这一幕在心,只见他手上那杆银枪依旧不肯收回,只听枪刃入骨的一声钝响,那人肩上已被深深刺中。
旁边童猛见李俊舍命救护自己同胞兄长,硬生生拿身体接了这一枪,顿时一阵撕心狂叫,双目立马被翻涌上来的血气染红,只见他不管不顾的举起刀,赶将上来要来剁那仇人。
只是花荣是甚么身手,又怎会叫他伤到?顿见小李广飞起一脚踢倒此人小腹之上,便见此人整个人如脱了线的风筝,直飞了出去,跌了个七荤八素。
花荣回头望了一眼地上的李俊,直从他肩上抽出银枪,顿见那鲜血溅了一地。此时李俊脸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色,这时巨大的疼痛感袭来,叫他直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被撕开一般。只是纵然这般痛楚,那李俊却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双眼怒视着花荣,恨不得从眼中冒出火来,将此人烧成灰烬。
被李俊拿性命救下的童威,不觉间两眼血泪飙出,此时心存死志,拼了命也要上前来救那李俊。花荣望了望地上失去抵抗能力的李俊,终是放弃了上前补上一枪的想法,撇下他直去取那童威,这边童猛爬了起来,趁着这个空当,死命将实在吃不住疼,渐已昏迷的李俊拖了出来。
眼见往日里在那浔阳江上,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混江龙李俊此时如待宰羔羊一般,初赶上的没遮拦穆弘心底不知为何,竟涌出一丝异样的【创建和谐家园】来。
只是大家好歹有些同道之谊,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穆弘当即对二童大叫道:“抬李俊哥哥下去包扎。看我来收拾这厮!”,话一落地,便见这穆弘挺刀上前,去战花荣。花荣见这人来得凶猛,气势惊人,也不理会那童威了,只是挺枪迎那穆弘。童威见状直扑向李俊,眼见他人事不省,心中大急,顾不得别的。只是撕下衣摆,给他裹住鲜血直流的伤口。
却说那穆弘却是当真出奇,一人和花荣独斗了三四十合竟然不分胜负。旁边观阵的穆春一脸焦急,暗道我这兄长从未遇到这般对手,莫要在此处折了锐气!说来都怪童威童猛这厮们,叫他去喊个人,也能惹出这般强敌来。因怕哥哥吃亏,当下不顾自己武艺低微,上前相帮着嫡亲哥哥双并花荣。那薛永见状,略一沉吟,也是举棍来斗。
唯有船火儿张横却在一旁抱胸冷笑,静观这穆氏兄弟和那耍把式的上前苦斗。那旁边一个学究模样的中年男子有些看不下去了,出声道:“张大哥还不上前,更待何时?”
张横恼火的回头看了这人一样,嗔怪他把话挑明了。只是形势逼人,当下只好拿着单刀加入战阵,便见此时花荣一人敌四。心中虽然不俱,却也是有些吃力了。那童威童猛见状,对视一眼,也咬着牙上前来并花荣,顿时成了个以一对六的局面。
但见花荣一人站在核心,周身腾起一股极少见到的杀气,只顾把手上那杆银枪使得神出鬼没,气势如虹,这六人分站四周,见他杀得性起,倒也不敢十分近前相逼。
那学究见状心中惊骇不已,暗道:“闻那梁山泊上的豹子头林冲善使枪棒,不知却比这人如何?看他年纪不大,怎地有这般好手段?”当他目光越过战阵,瞟向刚才李俊等人埋伏之地时,借着月色,只见那好多尸体上都插着一只羽箭,心中惊异,寻思道:一箭便取人性命不少见,关键是箭箭都往要害处招呼,且又不用补箭,那可就难上加难了。这人枪法不凡,箭法出众,到底是甚么人呢?
忽见他头脑中灵光一闪,直拍着脑门道:“莫非此人便是宋公明与我闲时说起的那甚么小李广花荣?这般应不差了,依着晁盖的秉性,算算时间,此时也该带着人来此江州了!”想到此处,便见他当即大叫道:“你那汉子,莫非便是二龙山上的小李广花荣?”
花荣以一敌众,哪里肯分心。这些人中又藏着一个硬手,其他那几个虽不怎么样,但其中一个棒法倒有些门道,时不时配合着那硬茬的攻势突然袭来,倒是给自己带来不少麻烦。故而花荣只是专心迎敌,不理会那人喊话,安知不是他们的计谋。
那学究见对手不肯答话,心中焦急,忽见这时一匹快马从远处飞奔而来,因是月夜,看不清此人面貌,正猜测他的身份时,忽见这人怒吼道:“你这开黑店的贼厮鸟,安敢欺我兄弟一人,待爷爷赶上时,叫你们统统都死!”
花荣得了这声大喝,喜极而悲,要说起来,二龙山上还是这个哥哥和自己走得最近。想他没甚么心机,唯有一肚热心快肠,你肯结交他时,他把性命交与你,都不会皱一皱眉头。刚才说好了分头行路,他若心里对自己没一丝惦记时,又哪里会急急忙忙赶来相寻?
花荣当下倍感振奋,手上那杆枪又多了几分力气,旁边这六人顿感压力倍增。特别是那穆弘,说起来是六个打一个,实际上最吃力的还是他,想那花荣的注意力却有七八分放在他身上。饶是这穆弘往日里眼睛长在天上,此时也不得不承认此人实乃平生头一个劲敌,况且此时对方又来了一个帮手,这样下去岂不是要遭?当下穆弘也顾不上甚么脸面了,眼下已经六打一了,也不在乎添些人马,当即大声招呼自家庄客道:“大伙儿并肩上,拿了这厮再说!”
庄客们闻言就要上前,却见那学究大喊道:“刘唐兄弟,且莫要莽撞,是我!”这些庄客闻言目瞪口呆,怎地叙起交情来了?这架还打不打?只见众人都愣在当场不知进退。
穆弘见状大怒,吼道:“愣着作甚,又不是你们家亲戚,都上呐!”这些人才如梦初醒,都拿起刀枪上前围住花荣。
“吴用,不想竟是你这厮!你当日怕死逃命,丢下我等而去,此时又在半路拦截我花荣兄弟,你这厮敢是一心反水了,看你还有甚么脸面与天王相见!”刘唐见此情景,急忙催马跳过陷坑,当即翻身下马,再也不肯理会吴用,提起朴刀就上前助战,花荣心中一热,仰天大笑一声,和这位哥哥背靠着背,一同御敌。
吴用见晁盖真的来了,原本一直殷切期待的心态变得有些忐忑起来,当即开口解释道:“当日的事情稍候再说,只是此刻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等来时,花荣已经和李俊兄弟厮并起来,这里都是李俊好汉的故交,哪里肯看他受辱?”
“啊呸,老爷吃亏就吃亏在信了你这张嘴!”刘唐怒骂一声,一脚踢翻意图偷猫的穆春,那朴刀便要往他身上招呼,穆弘见状大急,赶忙上前相救,与刘唐战到一堆,花荣去了强敌,对付其他人顿时得心应手起来,薛永心里叫苦,剩下一堆人里,主心骨便靠他充当了,没奈何,只好使出吃奶的劲遮拦。
吴用见状心急如焚,好不容易在那宋江身上寻着了和晁盖了却心结的契机,只是万万不能叫刘唐这莽汉坏了自己谋划,眼下见劝不住此人,只好对这伙揭阳群雄道:“各位好汉,且住了手,对方也是宋江哥哥的兄弟,大家放下刀枪罢,有甚么不能坐下来谈的?”
此时这些人里除了穆弘,其他都是性命维系在顷刻之间,就是心中想罢斗,可是手上哪里敢慢半刻,吴用见此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跺脚,发狠道:“你们斗、斗!只管斗,若都死了,正好在阎王殿前等着公明哥哥过来相聚!”
花荣闻言一惊,一枪挑飞薛永手上的棍棒,持枪警戒道:“吴用,你把话说清楚了!”
吴用立马大倒苦水:“宋江哥哥叫蔡京的儿子下在监牢里了,不日就要问斩!这些好汉都是我找来的,就是商量劫狱救公明哥哥之事!”
花荣一听,随即回头,见那穆弘还不罢休,直将那枪头翻转过来,一杆戳翻与刘唐斗着朴刀的穆弘,那穆弘不防,只觉背上忽然间传来一股异常疼痛之感,整个人顿时被摔倒在地。想他这半辈子在镇上作威作福,哪里吃过这般大的亏?顿时要起身与花荣拼命,忽听这时道路上传来一阵马蹄之声,声音之响,怕不至少有百余骑的规模,穆弘大惊,心中惶恐不定。眼见对方停手了,他也强忍住罢了手,只顾朝那奔来的马队张望。
不多时,这队人马近前来,眼见一地狼藉,地上躺着的怕不有数十条大汉?且花荣的那匹宝马也歪倒在陷阱了,也没了动静,当先那铁塔一般的大汉怒道:“花贤弟,没吃亏罢?哪里来的狗贼胆敢如此无礼?可是岭上那伙人的帮凶?我等看到墙上你留的字,一刻也不敢停留,随即赶来了!”
花荣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听吴用抢先哽咽道:“保正,别来无恙?”
拜谢雪兔好汉和夏花霸好汉两位再次万赏,另外感谢无准射手兄弟的连续打赏,以及大沙漠123兄弟的打赏,还有众多投月票、推荐票、评价票和正版订阅、点赞支持本书的兄弟,谢谢你们的支持。《水浒求生记》会坚定的走下去,感谢有你们一路相伴。
第一九零章 夜袭江州城
一听吴用抢着开腔,刘唐回头望向火把下晁盖的脸色,下意识里只觉要糟。
对于今日晁、吴相逢的这种局面,其实公孙胜最有预见性,昔日刘唐无事时曾问过公孙胜,要是晁盖再遇到吴用,结果会怎么样,公孙胜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你看看那白日鼠便知哥哥心意,他的今日便是吴学究的明日。”
刘唐虽是粗汉,但是一同劫取生辰纲的交情不比等闲,对当事的几人来说,也许是一辈子也忘不掉的过去。就因为这份特殊经历,刘唐私下里很是花费过一番心思“研究”此事。想那白胜犯了那般大的忌讳,直向官府供出自己几人了,晁盖哥哥还既往不咎,心中总是挂念着他,还拉下脸来相求王伦哥哥将此人救出。说到底,这吴学究临阵脱逃,算不上比白胜的告首情节要恶劣多少。
此时刘唐脸上少见的露出一丝感慨神色,便如公孙道长玩笑时说的那般:哥哥身上的义气只怕此刻又要溢出来了。
果不其然,晁盖一见吴用突然出现在此地,直楞的半晌,却从上下嘴唇中迸出两个字来:“兄弟!”
晁盖这个反应,不光是刘唐叹气连连,就连晁盖身后队伍中的韩伯龙都忍不住大骂道:“吴用,你这厮还有没有脸皮?当日抛下我等独自逃生,晁盖哥哥不与你计较也便罢了,你还出来丢人现眼作甚?”
刘唐本看不惯韩伯龙这厮,不过只觉这几句话却甚是顺耳。
见状,此时穆弘和穆春这两兄弟对视一眼,只感觉吴用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在二龙山很吃得开。眼见他此时连连被人呵斥,对方一点都不跟他留情面,除了那甚么托塔天王晁盖对他还似有些感情之外,其余人怎么看都有些面色不善呐。此人莫不是拿假话搪塞自己兄弟?当下不禁在肚里都盘算起来,就这么毁家上山值不值当。
吴用见这一只耳出来捣乱,搞得身边刚刚拉拢之人都有些想法的模样,心中不禁大骂此人落井下石,只是这当口小不忍则乱大谋,便见他嘴上却极其诚恳道:“伯龙,当日是小弟的不是,还请你见谅!”
韩伯龙闻言哼了一声,虽没接着开骂,但是神色中颇不以为然。吴用见此时情况紧急,直接抛出一个在场诸人都不能避开的话题道:“小弟的过错,过了今日怎么处置都行!只是此时宋江哥哥危在旦夕,他当日与我有活命大恩,我吴用就是死了,也得先将他救出苦海再说!日后要打要骂,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果然,便听花荣此时开口问道:“吴学究。我家哥哥到底怎么了!?不就是给发配到江州牢城,这也不是该死的罪过,难道还有隐情?”
吴用见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叹了口气道:“宋江哥哥当日喝醉酒。在酒楼上提下反诗,叫人告发了,见今监押在州狱大牢中,不日就要开刀问斩。小弟急得没法,故而请这江州的好汉们施以援手,他们都是有义气的汉子。闻言聚集起来,便要和我商议一起去劫牢!这不童威童猛两位好汉去岭上请那催命判官李立时,遇上花知寨和刘唐兄弟和那好汉厮并起来,故而引出这番事端来!”
晁盖见说,惊愕的望着这班人,不想他们也是要去营救公明贤弟的,连忙下马拱手道:“不想诸位这般将我宋江贤弟的生死放在心上,晁盖不才,在此拜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