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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求生记-第4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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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荣见说望了黄信一眼,黄信已经取出那柄丧门剑,朝花荣微一点头,回道:“你既出大言,必有本事,如此便在阵仗上见个高下罢!”

      唐斌大笑,催马上前对花荣道:“你使枪,我使矛,正好做一对厮杀!”

      花荣见这人人物爽利,箭术高强,也不敢托大,提着长枪便上阵厮杀,两人一接手,都在心中暗暗喝了一声彩,只见阵上花荣和唐斌你来我往,看看斗了三四十合,黄信见花荣占不到对手半分便宜,心中大怒,便上前助战。这边那位方才射箭的青面将军见了,呵呵一笑,赶马出来接住黄信,两人斗了三十合,黄信只暗暗叫苦,心道,真不愧是拿了秦将军的,怎地枪法如此神勇?!只是此时有进无退,黄信奋起精神来斗,不到一炷香时间,青州两将看看落了下风,正在这危急时刻,忽听这时关口上一人如雷鸣般大喝道:“住手!”

      第一零八章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话说青州二将看看就要落败,忽听此时城楼上传出一声雷鸣般响动,那正勉力遮拦的镇三山黄信一听,心中大喜过望,却不正是师父的声音!?只见他此时奋力架住那青面汉子的长枪,大叫道:“小弟来迟,恩官无恙呼?”

      杨志见他急切神情,喊了声:“且住!”,便见杨志收了那杆枪,黄信手上一轻,压力顿失,心中感佩不已,也收了那柄丧门剑,在马上朝这青面汉一抱拳,杨志点了点头,却不多言,黄信暗道了声:“惭愧”,便也默默不言,只那双眼却忍不住直往那关上顾盼。

      这边花荣和唐斌酣斗了差不多七十余合,那杆枪渐渐叫唐斌压制住,这时唐斌见杨志和黄信罢手了,寻出花荣一个破绽,使矛架住他那杆枪,笑道:“花将军稍歇,待秦将军过来再说!”

      花荣见唐斌武艺高强,自己莫说要在阵前胜他,若只顾这般斗下起。只怕就要落败,此时也不托大,便依他言语,收了枪,稍作喘息。

      关上秦明见状又接着喝道:“莫要再斗,待我下来!”说完朝王伦拱了拱手,王伦朝他一笑,将手一偏,请他自便。这秦明便飞也似的下了关来,这时关门紧闭,秦明心急,忽听关上王伦喝道:“开关!”,这二龙山的喽啰们都是见识过王伦手段的,哪个敢违逆他?闻言急忙将关门打开,这秦明朝关上一抱拳,随即转身出去,只见他也不骑马,也没拿兵器,只是急急奔到阵前,这时眼见黄信胸前插了一个箭头,心中万分感喟,道:“贤弟。害得你受苦了!”

      黄信概叹一声,回礼道:“恩官无事便好,还是这位青面将军手下留情,不然小将只怕便见不到恩官了……”他说完朝杨志行了一礼,杨志微微一笑,也不言语,只是抱拳回礼。

      “贤弟,你败在这位将军的手上却也不冤!你却道他是谁?这位便是杨老令公嫡孙,人称青面兽杨志的,便是他!”秦明给黄信介绍道。

      黄信一听大惊。不想这小小二龙山里竟然伏着这等好汉,忙道:“怪不得将军箭法了得,枪法出众,原来便是杨制使!我在军中也多闻你的大名,尊驾这杆杨家枪甚是无敌,小将甘拜下风!”黄信话一说完,却在马上重新向杨志见过礼。

      杨志听黄信夸自己枪法无敌,回头望了望关上那位温文尔雅的知己林冲,苦笑了一声。复对黄信道:“天下英豪多矣,我家祖上传下的这杆枪虽然独树一帜,但在我手上使出来却是不值一提,只恨丢了先祖脸面!”

      黄信见这人武艺高强。却又难得这么谦虚,心中感慨不已。这时秦明哈哈一笑,道:“制使莫要自谦,多蒙制使手下容情!”

      秦明本是谢杨志对黄信手下留情。但是话说得含糊,只叫不知内情的花荣听来,不免有了一番联想。只见此时花荣闻言便上下打量这杨志来,寻思道:人称禁军一绝的杨家枪果然了得,连秦统制都给他生擒了去!而自己眼前这个将军也是武艺绝伦,自己奋尽全力都赢他不得,看来这小小的二龙山还真是藏龙卧虎,竟然有这样两个豪杰在此落草,以前却怎地没听过?

      这时杨志微微一笑,对秦明道:“秦将军这徒弟倒也硬气!他若是胆小怕死之辈,哥哥也不会叫我下手留情!”

      这时花荣见秦明来去自由,这些强人并未阻拦他,花荣是个锦绣心思,想到方才为首一人说的话,此时心中信了八分,把枪往马鞍边上一插,朝唐斌拱手道:“将军好俊的功夫,日后若有再见之时,定不与将军试枪!”唐斌哈哈一笑,把矛也收了,笑道:“小李广神箭无敌,下次见面,定不与你比箭!”

      两人对视良久,忽地相对大笑起来。

      秦明见状回过头来,对花荣道:“只闻花知寨箭法了得,不知你枪法也甚过硬,这位是蒲东唐斌唐将军,只怕秦明在马上要胜他也难!”

      花荣没听说过唐斌,此时听秦明只顾这般说,还道他便是与秦明先前大战不分胜负的将军,惊讶道:“这位唐将军便是和秦总管大战了一百余合的大将?”

      秦明苦笑一声,也不讳言,道:“胜我的人却不在此,兀自在关上掠阵!”

      花荣和黄信见说心中惊愕不已,尤其是花荣,他还以为力擒秦明之人便是眼前这杨志和唐斌,哪知另有其人,想到这里,花荣顺着秦明的话往关上瞧,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书生身后立着两人,一位是燕颔虎须的威武将军,一位是身材雄壮的胖大和尚,花荣目光惊诧望了黄信一眼,又向秦明问道:“敢问相公,那两位将军却是何人?”

      这时却听唐斌哈哈一笑,道:“那与秦将军大战两场的豪杰,其中一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另一位是西军老种经略相公座前豪杰花和尚鲁智深,似我这没甚本事的人,出阵也只能给这两位英雄打打下手!”

      花荣闻言心惊,和黄信两人面面相觑。心道原来叫我们施展不开的两员大将竟不是那力擒秦总管之人!眼见这二龙山最后的杀手锏还未亮出来,己方已是招架不住,自己还在此处逞强斗狠,真是羞煞人也!

      见众人都已无话,这时东道主晁盖催马上前,道:“如今天色已晚,三位英雄也不好回去,两位如果不弃,到山寨一叙如何?”

      黄信和花荣见这人似是二龙山寨主,都不敢怠慢,忙在阵前行了一礼,道:“秦统制在此,哪里有我们说话的份?我二人唯他马首是瞻!”

      两人说完望向上司官秦明,秦明道:“这里都是绿林中的真豪杰,他们应了我,明日放我下山,两位贤弟莫要疑虑!”

      黄信见秦明发了话,道:“恩官,我同你进去!”

      花荣见这些人处处留着情面,不像是宵小之辈,当下也点头答应,回身对寨兵吩咐一声,叫他们原地驻扎,黄信也唤过指挥使,叫他们就地扎营,此时天气还热,倒是可以对付一宿。

      且说青州三将随着晁盖一起进关而去,王伦等人下来接着众人,王伦打量黄信道:“我听人说镇三山黄将军义气深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黄信不知此人是谁,却见他气度不凡,不好怠慢,拱手谦道:“哪里哪里!”随即撇下他,又对林冲和鲁智深道:“久闻两位大名,不想便在此二龙山聚义,恕小将孤陋寡闻!”

      林冲和鲁智深见他慢待自家哥哥,都是面色严峻,只是微微点头。黄信见这两人很是冷淡,心中正自纳闷,这时公孙胜见状上前介绍道:“两位将军还不认识这位白衣秀士罢?这位好汉便是梁山上的大头领王伦,那林教头、鲁提辖、唐将军、杨制使都是他麾下的大将!今日若不是他来援救,我等不成器之人便吃秦将军捉了去也!”

      秦明哈哈大笑,道:“秦某不知情由,来得唐突,险些坏了好人!明日回了青州城池,到慕容相公那里自有分辨!”

      黄信见说一惊,不想这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竟然是一寨之主,麾下竟然有这般多的虎将,又想到方才杨志说得他哥哥吩咐才收下留情,黄信心中悔悟过来,当即对王伦赔礼道:“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尊驾勿怪!镇三山的丑名怎好在这般多豪杰面前卖弄,今日要不是王头领关照杨制使,小可这条命便早送了!”只见黄信说完,朝王伦一拜到底。

      “将军久在军中,我又远在济州,你不知我也不奇!常言道不知者不罪,我闻你是个性情中人,怎肯胡乱坏了好人?”王伦上前扶起黄信,又跟他笑谈几句,王伦心知这人是个有义气的,倒也不怪他方才怠慢之举。

      “花知寨我也是久仰大名,不想少年英雄,甚是了得!今日一见,甚慰我心,如今借天王宝地,便与三位将军同醉一场,明日一早送大家下山如何?”王伦望着花荣笑道。

      花荣年纪虽轻,但心智成熟,他见王伦言语不凡,风度翩翩,言语中对自己也有一种亲近之意,如今自己是败军之将,虽说得了秦明一声大喝,两边罢战,落得个平手之局,但若是这位白衣书生不念情面,自己和都监黄信只怕都要阵前失手,想到这里,花荣心怀感佩,上前行礼道:“错蒙这位兄长看顾,花荣敢不从命?”

      王伦哈哈一笑,上前执了花荣手道:“花将军人中豪杰,我等真算是不打不相识!如今能在此一见,反倒是托了那大贪梁中书的福!”

      秦明和花荣都是不明白王伦话里的意思,秦明是个火爆脾气,慕容彦达叫他来打二龙山,他问都不问情由,点兵就来,而花荣此番为救秦明而来,只因一路仓促,也是未闻详情。只有黄信心细,心中却知晓此事,只见他上前道:“恩官来得匆忙,花贤弟不知内情,如今慕容知州下令我等来这二龙山,实是为了生辰纲失窃一事!”

      第一零九章 花荣的心思

      秦明和花荣见说都是诧异的望向黄信,却见那黄信叹了口气,道:“两位不知,那北京大名府留守梁中书今年送往东京,给他丈人蔡京祝寿的生辰纲走到济州时丢了,那押运的虞候拿着济州知州的公文来找慕容知州,所以这才有了将军出征一事!”

      那秦明一听,那张虎脸瞬间涨的通红,怒喝道:“我堂堂朝廷的兵马总管,却莫名其妙替他贪官丑事卖命!若不是王义士深明大义,我秦明就是战死了,到头来怕不要沦为军中笑柄!?”

      “劫得好!这贼厮一年便送十万贯赃钱孝敬他岳丈,自己还不知留了多少!真是为官一任,祸害一方!”花荣冷着脸道,只见他顿了顿,又接着骂道:“有蔡京、梁中书作样,便有人学样!想我那寨子,往日里政通人和,不久前偏偏来了个穷酸饿醋的刘高做正知寨,自从此人到任,只把乡间些少上户诈骗,朝廷法度,无所不坏!我看不惯这厮残害良民,贪图贿赂,每每被这厮殴气,直恨不得杀了这滥污禽兽!”

      秦明闻言怒道:“这刘高区区一个知寨,胆敢如此无礼!?待我禀明慕容相公,便替花贤弟和出了这口恶气!”想那青州军官无数,只有花荣随着爱徒前来救援自己,秦明嘴上不说,却在心中感激。这时听说花荣在寨子里受气,想那刘高在他眼里算得了甚么,他便打定主意要替花荣出头。

      花荣见说苦笑一声,心道这厮还不是走你那慕容相公的门路来的,只是深感秦明情谊,朝他拱手道:“多感统制相公厚意,此事却没那么简单,若是叫将军恶了慕容知州,反为不美,上官心意。我花荣心领了!”

      秦明闻言一愣,随即叫道:“花贤弟,你莫不是信不过我秦明?这小小一个知寨,我还奈何不了他?你且等着,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慕容相公座前分辨!”

      黄信是个老成人,也看出此事周细,忙上前打圆场道:“花贤弟是怕我等兵败一事还没个交待,再徒然惹出其他事来,还不是怕慕容知州怪恩官?此事不急,花荣兄弟便在清风寨里。离州城却又不远,日后但有难事只管来找我和总管相公便是!”

      秦明闻言这才作罢,只是劝花荣道:“贤弟,便如黄都监说的,你若受了气,只管到城里来寻我,我定与你出这口气!”

      花荣一笑,朝秦明和黄信拜了一拜,道:“我等只顾说着自家的事。却把王伦兄长和晁寨主慢待了!”

      秦明闻言忙道:“秦明败军之将,幸蒙各位不弃,放我回去。这二龙山一事,我自会禀明慕容相公。日后我青州军马也不会再来找英雄麻烦,就是晁天王想招安时,小将也能说得上话!只是王义士身在济州,秦明却有些鞭长莫及!”

      王伦见说和晁盖对视一眼。都是哈哈大笑,却听晁盖上前道:“蒙秦将军好意,我身在绿林快活。却受不得那贪官污吏的气!秦将军也放心,小弟只在此处落草,权且小打小闹,除暴安良,绝不会骚扰州县,直叫秦将军难堪!”

      公孙胜和刘唐见晁盖发话,都是异口同声,只言不愿招安,只有韩伯龙眼神四顾,勉强敷衍几句。

      秦明见说叹了口气,又望向梁山上一拨人,却见王伦一直笑而不言,又见杨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神色,旋即闭了双眼,眼角含泪。林冲上前拍了拍杨志肩膀,出言道:“想我林冲安安分分尽忠职守,还叫狗贼害得有国难投,有家难归,现在又主动送上去,再叫这厮们摆弄一次?”

      鲁智深见说附和道:“兄弟说得对!招安招安,无故去受那些腌臜气?洒家只在水泊里安生,跟着哥哥每日里替百姓们除害,却不畅快!”

      “招不招安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这一帮兄弟能聚在一起,跟着哥哥替天行道便好!”这时却听唐斌笑道。

      眼见秦明神色尴尬,这时王伦开言道:“多谢秦将军美意,只是我等聚啸山林,虽各有各的原因,只是死也不愿再叫奸臣摆布!秦将军的心意小可愧领了,便趁着今夜有缘一聚,不若借天王宝地一醉方休如何?”

      晁盖也觉得气氛闹得有些僵持,正好王伦岔开话题,他这时也道:“正该如此,今日小寨有幸聚齐这么多豪杰,此时便放开身份立场,但求一醉!”

      “正该如此,正该如此!”见秦明和花荣各自想着心事,黄信随即出言附和道,想这些强人初次相见,能够这般给自己三人面子已经是颇为难能可贵了,若是话不投机,直惹恼了他们,把事情弄糟反而不好。便见他只是在背后扯了扯秦明衣摆。

      秦明虽是暴躁,却非蠢人,此时得了黄信提醒,也只好点了点头,晁盖等人见状大笑,只见气氛一下又热切起来,公孙胜和刘唐只顾忙前忙后帮着晁盖招呼客人,那韩伯龙在王伦面前始终有些放不开,低着头不知在那里想甚么。

      这时花荣一个人落在后面,只见他打量着前面诸色人等,心有所思。

      自己这上司官秦明火爆脾气,他早有耳闻,今日算是见识到了。此人性烈如火,倒是个直人,只是一味愚忠于那慕容彦达,开口知州相公,闭口慕容相公,直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一人身上,只可惜这慕容彦达不是正人,这位秦将军未来怕是有些玄乎。

      都监黄信倒是个明白人,看他言语里对慕容也不是那般尊重,此人为人虽有些圆通,但他带着五百兵马就敢来救他的恩官,倒是义气深重,值得结交。

      此地东道晁盖也算人物不俗,举止有方,可惜手下无人,那道人和赤发汉子倒也算是人杰了,只可惜和援军梁山上的人比起来,明显差得不是一点两点。

      想了半天,最让他看不透的人,却是那位白衣秀士王伦。此人明明可以稳胜自己这青州两拨兵马,却是处处容情,先擒了秦明,却答应放他下山,杨志要取黄信性命易如反掌,却得了他的吩咐,阵前放水。就是与自己对阵的唐斌,这人箭法虽不如自己,但也差不到哪里去。尤其这人武艺远远在自己之上,厮杀时也是多有留情。他有些难以明白的是,王伦只顾这么做却是为何?看他手下豪杰众多,难道是想招揽自己三人?可他明明又答应要放秦明下山!既然没有所图,却又处处留情,此事真是透着怪异,实在叫人想不通。

      王伦在前面走着,忽然觉得脖子上痒痒的,察觉到一丝异常,他回头一望,发现花荣正打量自己,王伦一笑,跟众人知会了一声,便含笑站在台阶上等着花荣。

      花荣见状,也不作伪,直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而来,两人略说了几句客套话,便听王伦笑道:“我闻贤弟人中豪杰,义气深重,却是有一点我要怪你!”

      花荣闻言一愣,忙道:“兄长请说,花荣洗耳恭听!”

      王伦笑呵呵的拍着他手道:“愚兄曾听人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前半句说得深刻,后半句却是谬论,只望贤弟日后莫要为此言所误!”

      花荣闻言摸不着头脑,道:“小弟一时糊涂,还请兄长明言!”

      王伦一笑,道:“凡事过犹不及,若为义气而牺牲亲情,实非真义,反误了亲情!”

      花荣还是听得云山雾罩,只是暗想自己对亲眷也没有甚么不好的地方啊!为甚他只顾这般相劝?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但此人身份不凡,却也不像无的放矢之人,花荣是个胸有城府的人,自觉没有做得不对的地方,倒也不再相问,只是含糊道:“兄长教诲,花荣谨记在心!”

      王伦见他这个样子,只叹了口气,也不再多言,只是拉着他去喝酒,到了酒桌之上,秦明、黄信、花荣三人各怀心事,只是勉强应付,好在这顿酒也没有喝出什么意外来,王伦和晁盖都没有说出甚么叫人难堪之言来,慢慢这三人也把心思放下,与这些豪杰们推杯过盏起来,这三拨人直闹到午夜三更方散,好算是宾主尽欢。

      第二日一早,众人起来洗漱过后,用过了饭,秦明就要告辞,晁盖还要挽留,秦明只是要走,晁盖无奈,道:“秦将军昨日失陷的人马、衣甲、兵器,小弟便一起归还将军,免得将军回去不好交代!”

      秦明大喜,道:“多蒙厚意,此恩待日后再报!”

      晁盖苦笑一声,道:“这些人马若不是王头领过来,哪里请得动他们到我小寨做客?此时方有小寨擅作主张之事,还望王头领勿笑!”

      王伦摆了摆手,道:“我等乃是做客的,皆听东道言语!”

      秦明、黄信、花荣三人又谢过众人,再三拜别之后,便带着那四百俘虏兵出去和外面大队人马会合了,便往青州城池赶去,一路上三人聊着昨日奇遇,都是感慨不已,哪知这一唏嘘,众人已赶了数十里路。忽见前面大路上,三五十个强人正拦着一列商队打劫,只见当先一个汉子骑在一匹高头卷毛大白马上,望着眼前的肥羊,大笑不已。

      第一一零章 镇三山智破桃花山

      话说那骑白马的汉子望着眼前这些肥羊,眼笑眉飞,寻思道:“还是李家哥哥眼光长远,知晓本州官军去寻那二龙山的麻烦,指不定这厮们哪天就打到俺们桃花山来了,若不多劫些粮草堆积着,怎地与这厮们久耗?”

      眼前这一列车队中有四五辆驴车,上面实打实的装载着成包的粮食。那队伍中打头的是两顶软轿,前后拢共有一二十个庄汉,这些人被山上的大王们团团围住,走也走不脱,只好跪地求饶,哪知这种举动更加助涨了强人们的气焰。有两个喽啰知道自家大王的心思,急急忙忙的就去掀那轿帘,旁边的轿夫见着这些凶神恶煞的强盗,哪里敢阻拦?不多时,只见两顶轿子里直被揪出两个人来,有认识他们的喽啰大笑道:“二哥哥,遇到老熟人了!”

      那骑在白马上的汉子见了这两人,真真是心花怒放,喜出望外,随即眉开眼笑的打着招呼道:“老丈人,娘子,真是天可怜见,直叫我又遇上你们,却不是上天注定的良缘?”

      原来,这父女二人正是当年花和尚鲁智深从小霸王周通手上救下来的桃花村刘家父女,那老者看着年过六旬,拄一条长仗,不住的慑慑发抖,而那小女子则是吓得花容失色,只见她那粉眉紧皱,眼皮狂跳,虽是一副愁容,却仍掩盖不住天生的貌美丽质。

      话说这二哥哥是谁?便是桃花山上的二头领小霸王周通,此时他见这刘小姐这般模样,心中哪里还按捺得住,想那一年之前,要不是那胖大和尚多管闲事,只怕自己和这刘小姐已行了周公之礼,指不定此时娃儿都有了。

      时隔这么久,他虽然也劫掠了几个女子上山。可是她们哪里及得上这刘小姐的姿色?每每行房之时,脑海中那刘小姐的貌美姿容就是挥之不去,虽说他依了那和尚言语,这么久只是兀自忍耐,但如今又见了真人,心中那股淫念死灰复燃起来,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此时他忍不住心中喜意,暗道若是能得这刘小姐暖床,那还不美到天上去了?一想到此,这周通身体某处便膨胀起来。只见他急忙跳下马来,忍不住便要上前轻薄于她。

      那刘太公急忙拦在大惊失色的女儿身前,哀求道:“大王,不是得了那位【创建和谐家园】劝和,你说好不来寻小女麻烦么!”

      那小霸王闻言大笑,道:“丈人!如今不是小婿我去寻你,却是你撞到我手上来!纵然那花和尚在此,也没话可说了罢!我那哥哥常道‘天与不取,反受其乱’。如今小婿便生受了这段良缘!”

      且说周通一时精虫上脑,哪里察觉得到那铺面盖来的危险气息。就连他手下的小喽啰们,此时也都是围拢过来,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这出好戏。

      话说青州三将乍遇此景。花荣和黄信见状都望向秦明,秦明也不言语,只是将手一伸,便有下属抬上他那杆沉重而残破的狼牙棒来。黄信和花荣对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都是取了自己兵器。想他们三人都是军官出身。昨日折了一阵,虽蒙人礼仪周到热情款待,但心中仍摆脱不了那一股打了败仗的阴影。三人中黄信还好,似秦明和花荣这般骄傲的军人,哪里轻易放得下那口气,这不正好,这彪不知哪里撞出的一伙强贼来,正好出了自己心头这股郁郁之气。

      这时只听秦明道:“花荣贤弟,便叫我看看你那神箭,先取了方才骑白马的那厮性命再说!”

      花荣见说应了一声,取了弓箭,便要纵马上前,赶到射程之内去。

      “且慢!”这时黄信低声喊了一声,秦明和花荣见说都不解的望向黄信,只听黄信道:“恩官,花贤弟,要杀这三五十个贼人易如反掌!只是小将有一计,不若我们一起端了这贼窝,若抄得些钱粮贼赃,知州相公处也好交代不是?”

      秦明一听大喜,道:“贤弟所言极是!”花荣也是连连点头,暗赞道好一个李代桃僵之计,慕容那厮是个大贪,想他黑眼珠里见不得白银子,若得了钱粮回去,包他屁都不会放一个!

      却听黄信这时又道:“我倒想了起来,此处名为桃花山!这山生得凶怪,四围险峻,若这些贼人闭了寨门,我等不知要费多大力气!不如便留下这厮们,直把他往山寨里赶,我等便随着他们赶将进去,却不是事半功倍?”

      秦明见说,连连点头,道:“如此贤弟便去,我怕我一时忍耐不住,直一棒打杀了那红头子!我和花贤弟在此与你掠阵便是!”

      黄信爽声一笑,道:“桃花山这两个蟊贼,怎当得恩官和花贤弟出手?只小弟前去便可!”只见这位镇三山说完朝秦明和花荣拱了拱手,回身叫出那指挥使,便点起那一百骑兵,朝这边驰马而来。

      话说那小霸王周通还没高兴完,便听到这骑兵奔袭的声音,不禁回头一望,心中大声叫苦,只觉人生大起大落得太快,实在是太过晦气了。

      此时他下意识便想拔马便走,却又舍不得眼前那娇滴滴的刘小姐,心中踌躇了一阵,把心一横,便要上前掠她,这时庄汉们见官军来了,顿时胆壮了不少,又想起刘太公往日里对自己的好处,都是起身抽了棍棒等物事,赶紧隔在那强人与小姐之间,大声喝斥贼人并给自己壮胆,道:“你这厮们还不快跑,与俺们纠缠上了,官军来了叫你们各个都吃官司!”

      那些小喽啰们见百马奔腾,这位二哥哥兀自舍不下心头之肉,都大急道:“二哥哥,此时不退,更待何时!这刘老汉家便在此,还怕他飞了?”

      那刘太公闻言又气又怕,常言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今日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偏偏要带着女儿走亲戚,这下可好,又叫这色贼惦记上了,此时在心中不知怎么悔恨。

      那小霸王闻言狠狠一甩手。翻身上马,带着这三五十个小喽啰弃了这伙人,急急往山上赶去,这时黄信带着马军冲杀过来,见贼人跑了,也不心急,暗道自己马快,若是赶急了,这些人四散走了反不为美,便见下马问道:“你等是哪里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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