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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浒求生记-第3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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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推你的车罢!回去分了金银便是!”晁盖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喝道。

      众人见状这才罢休,公孙胜一直没有插言,只是若有所思的一一打量着各怀心思的众人。对这萧让和金大坚其实他心里并没有什么恶感,想这两人都是本分人。确实不是干这个的料子,硬拉进来有什么好处?就算是为了应那什么梦非要拉齐八个人,怎地放着这许多庄客一个不用?真是叫人费解。

      当初来找晁盖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投王伦。只是放着梁山上过万的人马,就是劫到了生辰纲,还能剩下甚么?这晁盖什么都好。怎么有时候做事偏就这般让人感觉极不着调呢?还好这回兵不血刃得了这十万贯生辰纲,只可惜此人并非雄主,看来此地不可久留。

      话说这一行八人怀着各自心思,紧赶慢赶来到晁盖庄上,这时天已经黑了,怕是到了初更时分,众人只见一个黑禀禀的大汉斜靠在庄门前,左手捏着一只烧鸡,右手举着一只鸡腿,直往嘴里塞去,见了这许多人回来,也不理会众人,只顾撕着手上的鸡。

      刘唐见状寻思道:“这人生就这般怪的脾气,那晁保正居然还容得下他,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看来江湖上人称托塔天王仗义疏财真不是假的,自己这回真没投错人!”

      见众人神神秘秘的进了庄子,李逵望着他们的背影只是冷晒。等到了屋前,大家伙儿合力将这十一箱沉重的金珠搬进密室中去,却见此时韩伯龙和白胜相视大笑,心想着这苦日子终于过到头了,自己马上要成为家财万贯的大财主了。到时候娶上几房美妾,天天坐在家里收租,岂不是神仙过的日子?哼哼,这么多年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这时他们一想到逢年过节赶庙会时便从深宅大院里冒出来的那些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心中直如猫抓一般的痒。

      众人把箱子并排放好,韩伯龙便要波不及待去开箱,只听这时晁盖道:“今日多得各位相助,方有今日之喜,我看不如我等结拜为异姓兄弟,也好来日一起闯荡江湖!” 刘唐和白胜闻言大声叫好,吴用却在一旁含笑而立,公孙胜默默不语,萧让和金大坚更是低着头不说话,晁盖见状心里冷了半截,不想这时韩伯龙忍不住诱惑,偷偷上前将那其中一个箱子打开,只见他如见鬼一般的瘫坐在地上,失声道:“砖……砖头……”

      ps:排版问题弄得头都大了,【创建和谐家园】上来不能分段,现在是手动分的段,今日争取四章一万两千字,求各位好汉订阅、月票支持!!!

      第八十九章 如果再给你一次押运生辰纲的机会

      眼见杨志此时站在黄泥岗上,胸腔中淤积着无尽的悔恨。他回过头去,借着月光看那十四个兀自眼睁睁看着自己却又动弹不得的蠢物,直恨不得上前一人赏他们一刀,最终还是叫他强忍住了,望着冈下那崎岖的怪石,他只想闭着眼睛往下一跳,自己便解脱了。

      忽然这时他脑海中映现起一个人的音貌来:“无论何时,天难地难,制使都勿要忘了山东的这班弟兄们!

      杨志猛可醒悟,拽住了脚,寻思道:“”爹娘生下洒家,堂堂一表,凛凛一躯,自小学成十八般武艺在身,终不成只这般休了!比及今日寻个死处,不如日后等他拿得着时,却再理会!”

      杨志猛回身,指着这些猛灌药酒导致此时麻药仍未消退的人骂道:“都是你这厮们!不听我言语。因此做将出来,连累了洒家!”骂完回头取了腰刀朴刀,叹了口气,直下冈去了。

      且说杨志往南行了半夜,去林子里歇息了一阵,寻思道:“盘缠又没了,举眼无个相识,却是怎地好?想那梁山泊的王伦那般爱我,只是当时我没有留下,如今再去寻他时,好没志气!且往前面走一阵再说罢!”

      此时天色渐渐明亮,杨志又往南走了二十余里路,只见一个酒帘儿出现在自己面前,杨志肚中饥饿,大步走了进来,寻了一处坐头坐了,开口道:“小二,先取两角酒来吃,借些米来做饭,有肉安排些个!”

      那小二应了,回头就去准备,这时从里面转出一个人来,只见这人身材长大,相貌魁宏。双拳骨脸,三丫黄髯,杨志一见这中年汉子,心下一窒,撇头就走,那人见状急忙上前将他劈腰抱住,道:“端的莫不是杨制使?半年不见,闻你在大名府做了马军指挥使,如今怎地却在此处?”

      杨志满脸赧颜,支吾道:“我在山东公干。这便要回大名府复命!尊驾还请放开,让我去罢!”

      这店家见说爽声一笑,道:“却是放不得!哥哥要是知道杨制使在此,而小弟又放走你,须要打我板子!走走走,且随我去山上一叙!当日杨制使又不是没来过,还怕我等强留你不成?”

      杨志见此人嘴里说出王伦来,直叹了口气,问道:“王头领他还好吧?接着林教头家眷没有?这位好汉甚是眼熟。只是想不起大名来,勿怪!”

      “小人朱贵,不敢劳杨制使挂念,林教头的家眷就在山上。杨制使无论如何切莫要推却,不然小人不好对哥哥交待,制使此刻便随我上山罢!若见着哥哥时,要走要留都随你意!”朱贵笑嘻嘻道。说完吩咐小二牵了两匹好马,杨志无奈,只得和他上马同行。

      且说两人在路上疾驰一阵。来到水泊最北边上一处酒店内,里面人见是朱贵,急忙出来迎接,便有小二上前接了马,朱贵吩咐了一声,便拉着杨志便往后面走去,自有酒店的船只在湖边等候,两人上了船,又在水里行了一两个时辰,眼中渐渐便看得到那座巨岛的轮廓了。

      这只小船又在湖里行了一回,直进了水军大寨。杨志见这水寨里甚是忙碌,与那半年前他初次来时所见完全不可相比。唯见稠人广众,人来人往,又有三个豪杰模样的汉子,站在一处大船之上,正扯着一个匠人打扮的汉子说着什么。只是那大船看上去微微有些眼熟,杨志想了一阵,猛然惊醒,这船却不正是自己当年押运花石纲的船型!?

      杨志正暗暗纳闷,这时脚下的小船已经停稳,朱贵请他上了岸,两人便往山上而去。这时只见水泊边的一处平地上,一员金盔坚甲的大将正在那里训练着骑兵,见朱贵和杨志过来,那将军在马上打量了杨志半天,忽然下马走来,开口道:“阁下莫非就是殿帅府那青面兽杨志杨制使?”

      杨志闻言吃了一惊,回头望了望朱贵,只见朱贵此时也笑吟吟的望着他,杨志连忙对那将军回道:“便是小可,只是不知将军大名?”

      那将军苦笑了一声,道:“小将徐宁,可叫制使害苦了!”

      杨志大惊道:“莫非就是御前金枪班人称金【创建和谐家园】的徐教师?小人久仰大名!只是小人未曾害过将军啊!”

      徐宁摇头一笑,道:“年前将军献刀给那王太尉,倒叫他惦记起我的‘赛唐倪’来,这倒好了,那高俅得了他的书信,直将我抄家问罪,还要杀我灭口!”时隔日久,事情的真相渐渐水落石出,高俅见徐宁已死,他也不愿独背黑锅,直借着市井之徒之声口将王太尉托他之事散播开来,是以此时徐宁心知真相,才说出这番话来。

      杨志闻言羞愧难当,嘴巴里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顾作揖赔罪,徐宁苦笑一声,也不再多言,只是上前扶起杨志,又回头吩咐孩儿们自己操练,陪着朱贵送杨志上山。

      等这三人刚刚过了山前第一关,只见一个胖大和尚正下山而来,杨志见状又惊,道:“鲁提辖为何在此?莫非也入伙了?”

      来的却不正是鲁智深?只听那鲁智深大笑道:“徐将军怪你害他上山,洒家却要谢你指点上山!放心,洒家却不是来问你罪的!你等快随我上山罢,哥哥久候矣!”

      杨志闻言心中酸甜苦辣咸各味俱全,却又做声不得。徐宁见状道:“提辖莫要只顾玩笑!从前的事情还说他作甚,我可没有怪杨制使害我,若是没有王太尉这一出,将来只怕还有牛太尉、马太尉来!往日里我稀里糊涂替那官家看门站位,哪知人间还有此处桃源!”

      鲁智深哈哈大笑,道:“兄弟,你看得开,洒家便喜欢你这性格!晚上得空,上马再较量一番如何?”

      徐宁摇摇头,道:“我那孩儿刚刚出世,我娘子一人看顾不来,我得在家添手!前些日子迟迟不着家。每日与你放对,我心头甚是有愧!这不,林教头不是回来了,提辖找他去罢!”

      鲁智深闻言叹道:“你说我那兄弟?我哪里拉得他动!他与我那小嫂嫂分别日久,怎地迈得出步来!洒家刚夸你好性格,你便与我来这套!”

      徐宁莞尔一笑,对杨志道:“制使,我们且上去吧,莫要叫哥哥久等了!”说完又对鲁智深道:“杨制使不是在此,你两位都是关西乡亲。正好有他陪你操练!”

      鲁智深爽声一笑,上前来拉杨志,杨志见他豪爽,也不好作态,四人热热闹闹的上山而去,刚过三关,只见一员儒将站在山前,杨志见状连忙上前行礼,道:“林教头一向可好?家眷可曾取回?那日我见王头领于路收了一位手脚利落的大汉。到了东京城便和头领告辞了!有负教头所托,甚是有愧!”

      林冲上前执了他手道:“那焦挺兄弟甚是好拳脚,有他在哥哥身边制使当然可以放心离去!小弟的家眷都叫哥哥取上山了,有劳杨制使挂怀!”

      杨志和林冲唏嘘了一阵。只见这时山下跑上四个汉子来,只见其中一个匠人打扮的好汉道:“莫非便是杨制使?不想今日竟然在此地相会,真是缘分!”

      杨志连忙动问他的姓名,那好汉笑道:“杨制使你看水军中的船儿便该想起我来。那押送花石纲的大船便是小弟监造的!”

      “莫非你便是玉幡竿孟康?”杨志大惊道,孟康笑着点头应了,又把身边的三阮介绍给杨志。杨志眼见三阮人物不俗,急忙见礼,三阮都是大笑,道:“今日山寨得杨制使来投,更加红火了!”

      杨志闻言心中难堪,嘴上只是含糊其辞。鲁智深见状和林冲对视一眼,都是摇头。徐宁见气氛尴尬,连忙请杨志前行,众人跟在后面,此时气氛不对,也没人再说甚么,只是闷闷相随。

      众人来到厅前,只见王伦带着其他头领早就候在此处,王伦见杨志面色尴尬,心中一叹,上前一步道:“杨制使,别来无恙?”

      杨志闻言鼻腔一酸,寻思道:“昨夜要不是想起此人当日那句话来,指不定世上就没杨志这个人了,可是如今自己如此落魄,怎有脸再与他相聚,且胡乱应付过去,再找容身之处罢!”只见他上前朝王伦一拜,道:“半年不见,王头领还是风貌不减,只是杨志官命在身,恕难久留,来日若有机缘,再求一见!”

      “不敢强留制使,耽误你替国家效力!只是请制使入内一叙,诉诉离别之情!”王伦见他这个样子也不意外,只是在心里暗叹一声,出言请他进厅坐坐。

      杨志见状,只有点头应允了,随着众人进了那聚义厅,只见此时梁山泊里人才济济,远不似半年前那般。只见王伦正座于主座之上,一个中年儒生坐在他左边一侧,焦挺则站在王伦身后,下面两排交椅沿着入厅之道横摆,左边是林冲鲁智深当头,右边是杜迁、宋万为首,其他头领按照各自上山先后的顺序,以及担当的职务依次而坐,杨志则是被王伦请到客座之上。

      众人叙了一回话,只听这时闻焕章起身对杨志拱手道:“杨制使,可是生辰纲送到东京,此时回大名府复命的?”

      杨志一听,如受火炙,只是强忍住心间那股难堪,含糊道:“正是如此!”

      “想必杨指挥使又要升官了!若得了那梁中书看重,光耀门庭指日可待啊!”这时阮小七听不下去了,出言道。

      不料这句话正中杨志痛处,只见他鼻腔一酸,泪如雨下,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如受委屈的小孩遇到亲近玩伴,只见他朝王伦拜下道:“哥哥,那生辰纲被我丢失了,那大名府我也回不去了!如今老天也不容我,杨志走投无路,唯求哥哥收留!”

      王伦上前将杨志扶起,轻声道:“兄弟,如果再给你一次押运生辰纲的机会,你还会投我山寨吗?

      第九十章 聚义厅群雄鄙杨志

      杨志闻言大惊,直钉在当场,失声道:“哥哥何意?”

      王伦没有说完,只是朝时迁点了点头,那时迁见状随即吆喝一声,便见十几个小喽啰从后面抬出十一个箱子来,那时迁上前一一将箱子打开,只见十万贯金珠散发出的璀璨耀眼光芒,只把杨志那双泪眼被刺得连连眨眼,杨志一见急火攻心,急忙冲到那些箱子前,两手乱抓,眼见是货真价实的生辰纲不假,杨志再也忍受不住了,怒目望向这个白衣书生,吼道:“王伦!那卖枣的狗贼都是你派去的人!?”

      只听咔嚓一声,鲁智深座椅旁的扶手顿时被他拍断,林冲和徐宁俩人虽然坐着未动,却已是手握椅背,防着杨志突然发难,其他头领则都随着阮氏三雄起身怒骂开来,只有闻焕章饶有兴致的望着杨志,却见这时杜迁宋万早已忍耐不住,抽刀出来道,“哥哥,只顾管此人死活作甚,他要与那梁中书做狗,便让他做去好了!我们山寨哪争少他这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眼见杨志的翻脸引发了众怒,王伦叹了口气,心道如今杨志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居然还是一门心思想着投效朝廷,看来人这一辈子的坚持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只见王伦朝大家摆了摆手,大家这才安静下来,王伦上前一步,望着杨志,淡淡道:“黄泥岗上打劫你那几个人恨我入骨,为头的乃是与我山寨有过节的托塔天王晁盖,你说他们是不是我山寨的人!”

      杨志见王伦目光朝自己看来,初时还毫无畏惧的两厢对峙,后来听了王伦话语,又见他眼神镇定,目光清澈,自己也不明其意为何心虚。直下意识的低了头,不敢再和他对视。这短短七八个时辰里所受到的【创建和谐家园】太大了,直叫此时他满脑已成一团浆糊。杨志怔怔呆了半晌,又道:“那、那生辰纲怎地会在此处?”只见他还未出言,气势已弱了大半。

      这时时迁面有得色的站出来,道:“杨制使,你住店的时候就不曾见过我?”

      杨志一见这人,恍然大悟,道:“你怎地神不知鬼不觉的使了掉包计?直将我和晁盖都蒙在鼓里!”

      时迁呵呵一笑,道:“杨制使。你也太过自信了吧?敢带着十五个人便走这趟生辰纲,你不知道江湖上有多少人打你这趟镖的主意,就是那甚么鸟天王晁盖没有得手,你以为你能顺利走到东京么?你刚出城时,你的路线都叫有心人打探清楚了,偏你还洋洋得意,耍甚么小聪明!若我是你,便点起那一个指挥五百马军,沿途再叫各州府随境护送。光明正大看谁敢拦截!”

      杨志闻言顿时焉了,时迁嘿嘿一笑,也不多言,只是又坐回交椅之上。这时却听一个声音叹道:“看来杨制使是要认准这梁中书一条道走到黑了!也罢,今日这十一箱财宝任你带走,只是江湖险恶,制使日后须要看个清楚!若再有闪失。我也鞭长莫及!”只见这书生说完便拂袖而去,不再多言。闻焕章见状也随即跟上,只是眼神深邃的回头望了一眼杨志。焦挺自然不会说什么,跟着大头领便走入后堂。

      众人见王伦退场了,也都三三两两的愤愤出门,离开时还不忘对杨志唾骂,杨志此时哪里挺得直腰板来,只低着头默不作声,这时只见徐宁起身,对杨志道:“托尊驾的福,你把我送上山,我也不怪你!只是在此我奉劝兄弟你一句,卑躬屈膝与那权臣做狗,总有一天不得善终。我知你不服,你心道不过与他相互利用,各取所需而已!但他何尝又不是这般想你的?若有一天他从你这里得不到甚么的时候,你想想我的下场便是!”

      徐宁说完就要离身,杨志连忙上前拦住他,急欲解释的模样,徐宁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他肩膀,道:“想你是三代将门之后,我却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我祖上昔日虽无你祖上显赫,但也是世代拱卫皇族的亲军,你看我现如今成了甚么样子?兄弟,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罢!”徐宁说完甩开呐呐无言的杨志,径自出门去了。

      徐宁刚走,这时鲁智深也自起身,一言不发,便要离去,杨志无力的望着这位老乡道:“提辖!”

      鲁智深闻言站住,却不回身,只背对着杨志道:“日后休提你与我相识,洒家心里燥得慌!”说完大踏步出门而去。

      弄到这般,现场的人走了个干干净净,唯剩下林冲一人坐在椅子上,杨志朝林冲拱拱手,自嘲道:“林教头怎地不走,莫非等着看小弟的笑话?”

      林冲面色如常的望着杨志道:“我陪陪制使,待制使心平气和了,我送你下山!”

      杨志被徐宁和鲁智深义理所摄,心下正憋屈无比,此时闻得林冲几句温言细语,顿时胸腔中那股悲意只如找到出路一般,只见他忽地大喊道:

      “我便天生【创建和谐家园】!我便天生甘愿与那奸臣做狗!我走花石纲尽忠职守,却偏偏叫我的船招了风浪!我隐忍多久,才蒙得大赦了,我毫不变心,把祖宗留下的家业都变卖了,去走那狗贼高俅的门路,结果这狗贼正眼也不瞧我!直陷得我有国难投,无家可归。想那晚我在东京没了盘缠,昔日那班同僚一个不见!想我杨志乃是金刀杨令公的后人,居然插根草标站在那樊楼门前卖刀!卖我祖上传给我的那把家藏宝刀!!林教头,我那哪里是卖刀啊,我是卖了我祖上百年的威名啊……”

      说到这里,杨志再也把持不住,只见这个七尺男儿嚎嚎大哭起来,那声音如荒野孤魂鸣冤,有似恶狼野兽哀鸣,林冲见他这个样子,心中也自难受,直叹了口气,静【创建和谐家园】在此处陪他发泄,只见这个椎心泣血的汉子把头一昂,眼红似血,接着又道:

      “我后来遇到那驸马王太尉,送了他我身上唯一的这把刀,只为换来那一纸前程,我赔尽了小心,那狗都管还狗眼看我,直扣了我五十两路费,便如赶乞丐一般的赶我走!教头,想我这命贱,好歹也是国家功臣之后,国家功臣呐,教头!我杨家为这个朝廷流了多少血,送了多少条性命,他们记得吗?连我爷当年也是战死在沙场之上,这却是为了谁啊!可那一个狗贼,在他狗眼里,我屁都不是,我……我……只如一个乞丐!?”

      这时杨志的眼泪似已流尽了,唯剩如狼一般的干嚎,只听他继续发泄道:“就这样,我还【创建和谐家园】的把那一纸书信做宝,一路不敢怠慢,直奔那大名府去,小心翼翼的服侍那梁中书,生怕有怠慢他处,哪知这人交予我的第一件事便是替他送礼上贿,我杨志竟然在他眼里就是个帮闲跑腿的材料!?如若仅仅这样倒也罢了,按现在的世道,何处不是如此?故而我感他厚恩,只一心一意要把这生辰纲送到东京蔡京府上,哪知他还暗暗疑我,于路上派了一个奶公监视与我,想我杨志我堂堂七尺男儿,国家战将,临上阵前居然叫一个奶公掣肘!?说出去我哪有脸与我那杨家列祖列宗相见啊!”

      嚎到这里,杨志仿佛用尽了所以精力,软软的斜靠在一把交椅上,望着墙壁上悬挂的那个牌匾,只见上书四个大字“替天行道”,杨志目光如炬,猛的跳起身来大叫道:“好好好!林教头,只希望你们有朝一日杀光这班贪官污吏,叫那天下所有胸怀抱负之人莫要再如我这【创建和谐家园】之人一般受苦!”

      只见他说完丝毫没有停顿,竟一头撞向聚义厅内的石柱之上,林冲见状一惊,这时已经来不及起身拦下他,好在他反应急快,伸手便抓起身旁一把交椅便向杨志掷去,只见这一掷力气甚大,直将百十来斤的杨志整个撞开,这杨志刹不住脚,一头扑倒在旁边的木椅之上,直砸烂了三五把交椅。

      林冲急忙上前将此人扶起,那杨志紧闭双眼,只是浑身颤抖不停,显是伤心到了极致,只听他痛苦道:“林教头,你只顾救我作甚,却不是叫我活着受苦!”

      “杨兄,天下之人要都如你这般,谁去匡扶社稷,谁去拯救万民?你不想想王伦哥哥,他有一分力,便照顾兄弟!他若再多一分力,便惠及百姓!你看着满朝奸臣只顾求死,从不想着去尽自己一份力,怎地叫人看得起你!想你如今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只听林冲朝这心如死灰的人喝道。

      杨志闻言,如当头棒喝一般,紧紧抓着林冲,挺起身来,双手握成拳头,直冲到那十一箱生辰纲前,使拳猛砸,同时撕心大吼道:“爷啊!不是我杨志不争气,实是这个朝廷容不得我杨志争气!今日我走投无路,求死不成,我便听林教头一语,把身子留在此处,报那王伦的厚恩!爷啊!不是我杨志不忠不孝,实是这贼老天容不下忠孝的孩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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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一章 悲催的替罪羊(四更求月票!)

      残夏的午后未见一丝凉爽,只见那烈日当空,知了苦鸣,广阔无垠的乡间此时哪里找得到人影,唯见一匹快马拨喇喇的奔驰在乡间小道上,直望那东溪村撺将去。

      且说此时晁盖正在家中与吴用、公孙胜、刘唐、韩伯龙在后园葡萄树下吃酒,李逵不耐烦鸟他们,独自拎着一串葡萄走出院门来,直寻了一处树荫靠下,一口便塞下三五七个葡萄,在嘴里嚼着打发时间,只见他连皮都不吐,兀自吃得开心。

      只见这时一匹快马急急奔来,马上驼着一个黑矮汉子,这人赶到门前,急匆匆的翻下马来,这时庄客听到动静,出来张望,一见此人,连忙满脸是笑道:“宋押司稀客!”

      那坐在树荫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莽汉子一听,如遭电击一般蹦了起来,冲上前去拦下那个急欲进庄便通风报信的黑矮汉子,问道:“只你便是黑宋江!?”

      若是放在平时,这位好男子一定会和眼前这人好生闲扯一番,不问到对方爹娘姓名誓不收兵。只是此刻千钧一发,一个不慎不但卖不到好,反而会把自己搭进去,那济州来的观察何涛此时还被蒙在鼓里,正傻坐在茶肆里等候自己消息呢,他此时又怎能在这大汉身上浪费时间?

      只见他匆匆朝这黑大汉拱拱手,道:“便是小可,好汉且让我过去!”说完他便朝一边闪去,想绕开这汉,李逵见状心中不快,非要拦住他问个明白,只见这莽汉上去揪住那黑矮之人的衣服道:“你真是山东郓城押司黑宋江!?”

      这宋江此时哪有时间和他耗,只是又拱手道:“便是我!好汉放我过去,我有急事!”

      李逵闻言大怒,吼道:“俺闻那黑宋江是个仗义疏财的好男人。生平最爱结识好汉!你这假货见我就躲,怎地敢自称宋江?若你是宋江,那俺岂不是看着不像好汉了?你这厮竟敢冒充我宋江哥哥,找打!”

      宋江一见这人是个莽汉,心中叫苦不迭,暗道怎地在此时遇到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诨人?宋江无奈举目四望,企图找人来说项。只是他哪里知道,这黑汉子乃是这晁盖庄上的一处霸王,晁盖见了他都要作揖,其他人谁敢惹他!宋江见此时庄客们都躲得远远的。心中无奈,只有放声大叫道:“保正!保正出来!”

      李逵一见,心中大怒,寻思道:“又是一个爱告状的!晁盖这撮鸟难道就没几个长本事的朋友!?”便见他只是提拳要去打宋江,这宋江乃是在这县里横着走都有人让道的人物,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连忙出言道:“好汉莫打!我真是宋江!”

      李逵一听就来气,一拳直打到这黑矮之人脸上,顿见宋江脸上起了淤肿一块。趴倒在地上。李逵还不解气,又要赶上来打,眼见这个黑厮还不放过自己,宋江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跟这莽汉哪里有道理可讲,忙叫道:“我不是宋江!好汉息怒!”

      李逵闻言更怒,道:“你这厮败坏俺宋江哥哥的声誉,却不是找打!?再吃俺一拳!”

      宋江见说大惊。叫道:“你这汉子甚是难讲,我是不是宋江跟你有甚么关系,却是宋江也打。不是宋江也打,还有无天理王法了!”

      李逵哪里跟他讲理,直骑在他身上便要使拳去打,忽见这时院内急赶出一个人来,只听这人一声大喝道:“李逵兄弟,千万住手!这位便是你那朝思暮想的山东宋公明宋江哥哥!”

      李逵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身下之人,又满脸疑问的回头看着急急赶来的晁盖,那晁盖见他兀自不信,发誓道:“我晁盖虽不是什么英雄,总不至于骗自己的救命恩人罢!”

      李逵见状这才相信被自己骑在身下之人便是真宋江,只见他愤愤道:“江湖上都说黑宋江这般好,那般好,直把俺耳朵都给灌满了,如今看你这厮却也不怎么样!”说完一口唾沫吐在地上,站起身来,怒道:“江湖上又说那白衣秀士心胸狭窄,专门排挤好汉,我呸!这是个甚么江湖传闻,专一颠倒黑白,专欺俺这等实诚人!”

      宋江见状连忙爬了起来,也不管这黑厮在那里说什么,也不顾自己脸上刺痛,直拉着晁盖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晁盖见他有异,又在自己庄上吃人打了,心中甚是过意不去,忙道:“押司,都是我的过错,过两日专门登门道歉!”

      宋江见说,一摸肿起的脸颊,疼得他直咧嘴,却见他此时一点也没有怪李逵的意思。只是暗道那汉力气倒是不小,要不是今日事情紧急,倒可以结交一番。只是此时万分紧急,也顾不上跟晁盖扯闲篇了,待他四处张望一番,确认没人偷听时,压着声音道:

      “哥哥不知,兄弟是心腹弟兄,我舍着这条性命来救你。如今黄泥冈事发了,白胜已自拿在济州大牢里了,供出你等七人,济州府差一个何缉捕,带领若干人,拿着本州文书来捉你等七人,道你为首,天幸撞在我手里,我只推说知县睡着,且叫何观察在县对门茶坊里等我,以此飞马而来报你,哥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快走时,更待什么?你们不可耽搁,倘有些疏失,如之奈何?休怨小弟不来救你!”

      晁盖听罢,心中一急,低声吼道:“这般狗贼还有没有天理了!走一趟假纲还来如此大弄!一个箱子里面摆两件破了天也才值百贯的首饰,便敢称丢了十万贯钱财!?这梁中书还敢不敢再【创建和谐家园】一些,若要是真送到东京蔡京老贼哪里,看他一个入赘的软饭女婿怎地跟丈人交待!”

      宋江一听,心中疑惑顿生,暗道:“我冒了身家性命的危险过来与他报信,他为何要拿谎话骗我?我又不曾要分他的金银,何故只是这般?”

      晁盖见宋江面上起疑,心道不好,莫叫这位兄弟误会我也!当下也不好分辨,只是拉着宋江来到后院,这时吴用、公孙胜、刘唐、韩伯龙等人都在,见此情状,都暗道晁天王怎地匆匆拉着一个脸上肿起半边的黑汉子进来,正暗自猜想时,便听晁盖道:“诸位兄弟,这位便是及时雨宋江兄弟,他冒着生命危险来与我们报信,那白胜已被官府押了,招出我们,现下济州官差叫宋贤弟稳住了,你们且与我作证,只说当日我等一起劫的生辰纲总共是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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