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水浒求生记-第3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王伦扶起他道:“恐孔目入不得城,我派手下头目李四带着三五个兄弟协助于你,他们从前在东京厮混得八面玲珑,人事皆熟,定不会误了孔目大事!”

      裴宣闻言又是一躬到底,王伦忙上前将他扶起,道:“以后都是一个山寨的弟兄,不必如此多礼!”

      那裴宣两眼含泪,说不出话来,众人见状,皆大欢喜,邓飞就叫孩儿们收拾东西,又问有无不愿意去的,这邓飞平日里待人义气,喽啰们都是愿意同去,等他们清理好东西,众人兵分三路,王伦、林冲、焦挺、邓飞投北而去,裴宣带着李四等五六人往西而去,孟康则是带着山寨弟兄前去买马,随后南下梁山。

      且说邓飞换了禁军服色,与王伦等人一起向沧州而行,于路大家说些江湖事迹,倒是不亦乐乎,加上这一队人马全都是骑马而行,往北走了好几日,渐渐已到了沧州地界,到了这时,王伦心中空空如也,对路径毫无印象,索性对林冲拱手道:“我出了沧州好几年了,不记得路途,兄长还记得否?”林冲闻言一笑,道:“哥哥跟着小人前去便是!”

      众人在林冲的引路下,走了半日,过了一座大石桥,踏上一条平坦大路,早望见绿柳荫中,显出一座【创建和谐家园】院来。只见四下一周遭一条阔河,两岸边都是垂杨大树,树荫中一遭粉墙。众人来到庄前,那条阔板桥上坐着四五个庄客,都在那里乘凉,见了这队不知哪里撞出来的官军,都在那里翻着白眼道:“又来打秋风,也就是我家大官人脾气好,要照我的心气,正眼懒得看他这厮们!”

      王伦也不理这几个,直接招呼大家随着他下马走到那庄门前面,里面人听到动静,转出一个小厮来,见了王伦等人道:“稍等!”随即转了进去,不多时又托着一个盘子出来,上面放着两锭十两的银子,递给王伦道:“你等没福气,我家大官人不在府上,各位既是官军,照例这二十两薄礼相送,你等请回吧!”

      王伦听这小厮那重复了万千遍不带一丝感情的语气,十分好笑的回头望了林冲一眼,林冲也是无奈的笑了笑,想他和王伦都是来过的人,这小厮不知是贵人多忘事,还是根本没把自己们放在心上,只如打发闲人一般请人走的语气。这时张三见了寨主和林教头脸上这般玩味的表情,回身摸了半天,摸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丢在盘子上,道:“赏你的,滚一边去,我家大官人等进去等你家大贵人!”

      那小厮见状,嘴巴张得大大的,想这来庄上都是讨食的,那见过这般大方送钱的,心想莫非遇到大人物了?连忙退到一边,让众人进门,大家走出十几步,邓飞在一旁嘀咕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闻名天下的柴大官人怎地手下都是这种货色?王伦拍了拍他肩膀,回头望着张三笑道:“小三,我等直接进来就是,你跟个小厮计较甚么,你这私房钱不留着娶媳妇了?”

      张三笑道:“为哥哥挣个脸面,这点钱算什么,还不都是哥哥赏赐的!”

      “好!好!”王伦连说了两个好字,便转过头去,和林冲并肩进庄而去,张三见状赶上前道:“哥哥,这钱真算我出的啊?!早知道只丢二十两了!”众人闻言都是大笑,林冲也不禁莞尔,笑道:“就算哥哥不管你,回去我补给你,总行了罢!”张三这才开怀大笑,又卖乖道:“才五十两,值甚么!”却见这时林冲也转过头不理他了,张三大窘,低着头赶上,不敢再说话。”

      众人又朝里面走了一程,却见院内一处平地上,三五个汉子堵着一条大汉,叫道:“武松,你打!来来来,最好打死我们,叫柴大官人再养你个三年五载!”

      第七十七章 依人自辱,仰天茫茫

      王伦见说朝那汉望去时,只见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漆刷。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监座上。如同天上降魔王,真是人间太岁神。

      那武松闻言怒气冲天,双拳都快捏出血来,兀自忍耐着。

      说来可怜可叹,想他在家乡打死了人,无处可依,千辛万苦从清河县逃到沧州柴大官人庄上来。只因他背井离乡,心中担忧哥哥大郎在家被人欺负,又想着自己命蹇背了该死的官司,故而一直心事重重,面色不豫。他年纪轻轻,心高性直,说话做事难免有些过冲,只是柴进这庄上住着的一些人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一言不合两厢便干起来,说到干架,这些人哪里是武松的对手,结果都叫武松打怕了。只是这些人也不成器,打不赢便去庄主那里告状,一人来告柴进笑之,两人来告柴进又笑,三人来告柴进就笑不出来了。虽然他也不去说武松,但是心中渐渐对他有了看法,导致后来也不去问他也不去看他,尽管依然酒饭不缺,但武松这等精细人如何瞧不出柴进对自己敬而远之的心思来?只恨无处容身,只把身子胡乱塞在此处。

      “怎么?现在认怂了?武松我还告诉你,晚了!你这山东来的孬种,有种就上前来揍老爷们,没种就叫老爷们打你一顿出气!”这时只听那几人又嚷道,他们抱着挨一顿打再去柴进面前告状好赶走武松的心思,故而一味只想激怒他。

      “二郎是清河县人氏,那清河县乃是恩州首县,恩州又属河北东路,你们几个小厮先弄弄清楚再出来现眼好了!至于你这厮们口出秽言,敢对山东人不敬,各人自己掌嘴,我不喊停不准停!”只听王伦抱着胸冷冷道。武松见这军官一口道出自己来历,心里暗暗吃惊,只顾盯着王伦看。

      那三五个大汉闻言回头看时,只见三四十个官军站在身后,不知为何各个对他们都是怒目而视。只是这几人心里有着依仗,倒也不怕,指着王伦这边道:“看你这厮们人模狗样的,还不是配军一个!?须不知这里是甚么地方,那赵官家入门也要下马,何况你们!看甚么看,带金印的!”

      林冲好修养,想着柴进对他的大恩,也不跟这班人计较,却不知正惹恼了旁边一位红眼大汉,只听他吼道:“你们这厮没听到我哥哥的话!?”

      那几个撩拨武松的汉子见状,都是放声大笑,喷道:“叫我们自己掌嘴?怕那人还在娘胎里罢!你这哪里来的呆鸟,敢管老爷们的事,一边……”话还没说完,只见邓飞已经冲了出去,一个重手便朝那说话的汉子脸上扇去,只见那汉顿时被打了个趔趄。那汉极其难以相信的捂着脸道:“你敢在柴大官人庄上打我?!”邓飞怒急,吼道:“就是在金銮殿上一般扇你!”说完,冲上去接着按住那人便打。

      看看打了一回,邓飞住了手,又起身朝旁边这些汉子走来,这些人见状一惊,虽说他们几个原本是撺掇好过来挨武松打的,却哪里甘心挨这来历不明的军汉们白打,都急忙还手,可他们哪里是邓飞的对手,眼见这条红眼汉子太过凶猛,这几个都忍不住大喊道:“造反了造反了,官军造反了,老都管恁老人家快出来啊……”武松直到此时,才明白原来是柴进府上的老都管在后面给这些人撑腰。

      邓飞按着这几个鸟人打了一回,见哥哥也没出言阻止,手上越是使劲,忽闻一个老者声音乍起道:“住手!”

      众人都回头去看时,只见一个五六十岁的老都管匆匆带着三五十个汉子赶了出来,见了王伦等人先拱了拱手,然后质问道:“各位是哪里来的,怎地如此无礼!须不知此地是何去处?!”

      不等这边答话,老都管身后两个汉子帮腔道:“哪里来的贼配军,敢在这里大闹,大伙儿都出来,叫他见识见识柴府的威风!”这两人喊完,只见四面八方不知涌出多少人来,团团将王伦他们三十四个人围在中心,直把一直忍着没动手的武松也逼了过来。

      王伦见状在心中轻蔑一笑,也不搭理他们,只是对刚过来的武松道:“武二郎大名,小可也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甚慰我心!”

      那武松忍受了大半年的窝囊气,忽而有人对他说起客气话来,直如久旱逢甘霖一般,抱拳回敬道:“不知英雄大名,怎地如此错爱小弟!”这武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若百般敬他,他必千倍还之。话说当年在孟州十字坡,孙二娘那般要害他,张青上前说了几句软话,这直性汉子竟饶了他们,就如闻焕章所说的,在他心中,“义”字乃最高道德标准。

      那老都管见这两人不管不顾竟然在重围之下叙起旧来,太过目中无人,他在柴府持家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不识相的竟敢这般怠慢于他,想那知州相公见了他也是一脸的笑,怎受得了这些个配军的气!?此时叫他有再好的修养也憋不住了,开口喝道:“哪个是当头的,回老朽话来!”

      王伦朝武松点了点头,便上前一步望着那老都管道:“有何赐教!”

      见此人仍然是一脸的云淡风轻,那老都管火冒三丈,怒道:“你这厮是哪里来的官军?老夫便是杀了你,到你上司那里抱个拳讨个好,你这厮死了便如白死,一张席子卷着埋了,谁来过问?年轻人,老夫奉劝你一句,做人莫要那般拽地!”这老都管虽觉眼前这几人依稀有些面熟,但是实在又记不起是谁来,想他这府上虽无食客三千那么夸张,但是食客三百总是绰绰有余的,再说每天拜庄的新面孔又多,谁有那精力记住这些人的名字长相。

      “老都管,这话若是柴大官人说来,小可二话不说低头领罪。只是从你老人家嘴里冒出这不伦不类的言语来,未免略显出底气不足啊!”王伦望着眼前这个张口闭口要自己性命的老都管,淡淡回道。想是此人在柴进庄上待了这几十年,每日里受人恭维阿谀,此时眼界早飘到天上,却忘了自己身子还在地上。

      那老都管闻言顿时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浑身不住的打颤,他身后靠得最近的那两个汉子见状,大声道:“你这厮狗胆包天,竟敢欺我家老都管,弟兄们,柴大官人这般厚待我们,你们怎能看着外人欺到大官人门前来!”这两个汉子的话颇有鼓动力,只听旁边一群人立马大喊道:“统统跪下!给老都管赔礼道歉!”

      眼见这帮食客气势凌人,直叫林冲都微微有些动气,想当日杀了陆谦等人从山神庙逃出来时,他便吃过这些人的亏,喝醉后叫这厮们绑了,这时又见他们无礼,只听他对王伦道:“哥哥,怎处?”

      王伦环视了一番周围这些吃白食的,沉声道:“他们敢如此肆无忌惮的败坏柴大官人声威,我等岂能坐视不理?林教头莫管,直叫孩儿们看着办罢,只是莫动兵刃!”

      焦挺、邓飞等人一听大喜,千里迢迢随着哥哥前来送礼,哪知这厮们欺人太甚,早就不耐烦受这鸟气了,这时得了王伦吩咐,这时哪个还忍得住,只见那三十四个王伦亲卫在焦挺邓飞的带领下,反冲向那二三百人,只如狮子搏兔,又如虎入羊群。

      王伦上前搭着老都管肩膀道:“老人家,如此就看看罢!”那老都管只觉怒气填胸,上下嘴唇颤颤相碰就是迸不出个完整的句子来,武松一见此景,心中不知道有多解恨,抱着胸站在一旁冷笑。不过他倒是没有上前相帮,想是还念着柴进面皮,只是却见他此时正暗暗在心中猜测这军官的来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只听现场哀嚎遍野。焦挺和邓飞带着三四十人威风禀禀的站在当场,傲视群熊,只有张三一个眼青一个眼紫的站在那里,面上表情兀自骄傲,啧啧出声道:“德性!几百人打不过我们三四十人,不知哪里来的底气敢在大爷们面前叫嚣!刚才是哪个亡八偷袭你三爷爷,有种站出来!”

      那老都管见状愤怒中生出一股羞愧来,这时正好见门口涌进四五十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来,他心中大喜,暗道陪官人出去捕猎的好汉们回来了,随即大声叫道:“大伙儿都过来帮忙,按住这些配军只管往死里打,出了人命都算在我身上,保你们无事!”

      却见这时门口转出一个龙眉凤目,皓齿朱唇的贵人来,此人一见现场情形,又听到管家恼羞成怒的言语,急忙去看何人敢如此大胆来闹自己庄子,哪知他不望则已,一望大喜,急忙大喝道:“都不要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七十八章 不愿落草的武松

      那老都管一见柴进反应,心中立马“咯噔”了一下,暗恨道:莫非这仇报不了了?他跟着柴进这许多年,对这位柴氏当今这代家主的秉性还能不了解?一想到此,他愤愤的望向身边这个一只手夹着自己的年轻军官,眼神中的愤恨之意难以言表。

      只听柴进大喝一声后,笑吟吟的走上前来,拱手道:“不想两位贵客今日临门,柴进有失远迎,还望恕罪!”见到此番情景,地上哀嚎的食客们原本还指望大官人回来给自己报仇,哪想到两边居然叙上交情了,顿时都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软软瘫在地上。

      王伦和林冲对视一眼,都点点头,两人迎上前去,均对柴进行了一个大礼,柴进慌忙躬身回礼,嘴中道:“王头领和林教头何故如此!快快请起,只折杀了小可也!”说完连忙起身,上前搀起王伦和林冲。

      王伦起身后又抱拳道:“柴大官人如何当不得小弟和兄长之拜?小寨要不是得了柴大官人先前的资助,哪里有今日光景?后又蒙大官人荐兄长林冲于我处,在下心中感激之情无以言表,故而今日特意和兄长从山东赶来,带上一副字画并稍许谢礼,还望大官人笑纳!”

      王伦话语一落,焦挺从马上搬出一个做功精美的箱子,邓飞也是取了一副字画奉上,那柴进见状笑道,“王头领却是这般客气!”说完也不看那一千两黄金,只是接过这副字画,打开一看,顿时镇住,眼泪就要掉下来,唏嘘道:“竟是我先祖世宗的手迹,王头领有心了!有心了!”

      那老都管见柴进有些失态,急忙赶上前来,不经意间瞟见那副柴荣亲书,慌得他连忙下跪拜倒。原来此人亦是姓柴,见了祖宗真迹,心中激动还来不及,当下哪里顾得上再怨恨此人,只是暗叹道此人送礼倒还真是下功夫。

      只见这老都管九拜之后,起身道:“王……头领,方才是小人孟浪了,还望头领勿怪,莫要与小老儿一般见识!”只是此时他还是想不起这人身份来。

      那柴进伸手揩干看眼泪,复而大笑,向自家管家介绍道:“这位便是如雷贯耳的济州梁山泊大头领王伦,身边这位是半年前在我庄上驻留过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柴福你怎地不认识,竟搞成这般!?”

      那柴福一听,顿时心惊肉跳,这人居然是梁山王伦!?

      柴进这座庄子完全可以称作大宋江湖情报站,每天走南闯北的汉子不时前来拜庄,想那全国各地的消息在此处都可闻之。这种环境下,他怎么会没听过梁山的威名?如今梁山声威正盛,据说山上人数已经破万了,隐隐有天下第一寨的架势。他实在想不到今日跟自己动手的竟是这等雄厚势力的首领,手心中渐出了一片冷汗,心道刚才只怕他多有容情!眼见此人还有些克制,若是遇到那混不讲理的莽撞之人,管你姓柴还是姓赵,这般触怒于他,怕不惹来灭庄之祸?想到此处,柴福不敢怠慢,连忙上前道歉,那跟随柴进一起出行的大汉们见老都管吃了这般大亏,还反倒低头认错,都是收起倨傲之心,眼睛也不敢斜视,只是一个个站得直挺挺的。

      而那地上躺着哀嚎的汉子们闻之对头们的身份,心中那座恨意催成的坚冰顿时叫惧怕化作温水,乖乖!这人竟是水泊梁山的大头领,刚才自己还不服气,心想事后要找他报复,可现在谁还敢起这个念头?一个个焉头搭脑的,心道这顿打算白挨了,还有些聪明的趁着他们叙话,小心翼翼的偷偷爬走,生怕叫这杀星惦记上了,只暗暗担心这日后的江湖怕是混不下去了。

      王伦正眼也懒得瞧这些人,这位柴大官人开门招客,什么匪类都给招了进来,反而真好汉却没几个,眼前唯有一个武松还叫他心生厌恶情绪。想那日后风云变幻时,世道上崛起的成名英雄,柴进认识的屈指可数。想到这里,王伦在心里暗暗摇了摇头,面上却没表现出一丝痕迹来,只是笑着扶起老都管,道:“有道是不打不相识!不是老都管的错,都怪小可托大了!”

      王伦说完转头对张三吩咐道:“去把好汉们扶起来,每位与三贯钱求医!”张三连忙去了,柴进笑道:“王头领这句话说得好,都是不打不相识啊!不过这些汉子都是我庄上的客人,怎地要王头领出钱?柴福,去给大家摆酒压惊!”

      众人被打的事情这位大官人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真个是新人胜旧人,强者压弱者。当日林教头棒打洪教头,柴进反而叫好,那洪教头虽然甚不知趣,但总归是庄上旧人,柴进却一点脸面也没给人留。若换做宋江,保证是刀切豆腐两面光,一定两边都安抚的极好。这也是柴进不如宋江处,花了大钱反而不如宋江花小钱的效果好。

      王伦见状又向柴进介绍了自己身边的焦挺和邓飞,这两个汉子脸上还是带着笑,只是心中暗暗把传闻中的柴大官人和眼前自己哥哥这一比,都在心中涌出一句江湖上的名言,见面不如闻名呐。

      这时只见林冲又上前跟柴进叙旧,两人说了一回话,柴进便要摆宴宴请王伦等人,王伦见状拉上武松道,“这位兄弟是个好本事的,我在江湖上也闻过二郎的名字,端的一条好汉子,一起同坐如何?”柴进也不在意,一并相请武松作陪。武松见状,心中齿冷,日前丝毫不理,现在反又成座上之宾,这叫甚么事?他实不欲去,哪知偏偏被王伦拉住,武松见状道:“王头领,还望恕罪,小可身有不适!”

      初闻王伦名姓时,他心中着实欢喜了一阵,像这般身份的人都那样的抬举他,叫他怎能不喜?只是转念一想,这人是强人头子,我虽犯了罪,也不见得就要去落草,他只顾这般殷勤,莫不是要拉我入伙?在江湖上厮混是一码事,但落草为寇又是另一码事,一码归一码,这清白身子,怎肯就入了绿林?

      柴进闻言站住,笑道:“大汉,王头领的面皮也不给?他见今做着梁山之主,手底下怕不有万千你这般的好汉?莫要只顾推辞,便一同去罢!”

      武松闻言低头不语,王伦见武松神色有变,怎猜不出他的心思来?这条好汉虽在江湖上行走,但并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也不是不能过安分日子,只要社会不将他逼得无路可走,照他的本心,他是绝不愿落草的。

      想他杀了西门庆,被发配孟州,也是毫无怨言的一路行去,张青孙二娘劝他投奔二龙山,他只坚持要去坐牢。哪怕被施恩收做打手,也照样过得安心,后来那张都监假意收他做心腹人,他也心甘情愿,只是最后在撞破张都监的图谋后,杀了他一家十几口人,实在不得已了才投了二龙山,只是上山途中遇见宋江时,还吐露心声道:“天可怜见,异日不死,受了招安,那时却来寻访哥哥未迟!”唯有等他彻底上山之后,心路慢慢起了变化,这才成为日后梁山上坚决反对招安的头领之一。

      想到这里,王伦心知急不得,只是对武松道:“我有清河县武大郎的消息,兄弟要听么!”武松见说这才松了口,和众人一起上席而去。

      席上王伦和林冲不停的敬柴进酒,现在的王伦早不是当日那个落魄书生,此时敬酒分量不同,直喝得柴进红光满面,很是心满意得,邓飞见哥哥们轮番敬酒,也是上前凑着热闹,王伦当然不会叫陪客武松坐蜡,也是连连向他敬酒,武松虽然心怀警惕,却也微微有些感动,想他自离家以来,东躲【创建和谐家园】,得过谁的看重?刚来时柴进也是一般厚待,哪知后来听了小人言语就厌烦自己,此时正好借着良言下酒消愁,只见他一杯接着一杯,只把这个海量的英雄都喝得微醺了。

      这酒喝了一半,只听柴福来报,说是新来的沧州两院押狱特来拜会柴进,柴进此时哪里肯去,只道:“就言我不在庄上,过几日我亲去拜访他便是!还是相陪此处诸位贵客重要!”

      王伦和林冲忙道:“大官人之事要紧,莫要怠慢了那公人!我们都是自己人,不必讲此客套!”

      柴进闻言哈哈大笑,在众人一劝再劝中起了身,一摇三晃的出门了,这时王伦借酒相敬武松道:“早知武二郎是个出色的英雄,小可斗胆便请二郎上山坐一把交椅如何?”王伦知武松是个真人,也不虚掩自己对他的看重。

      武松心道一声来了,急忙起身拱手道:“多蒙王头领厚爱,要说这大半年来也就是王头领把武松当个人看,照说武松此时不该拒绝好意!只是武松家中还有一个哥哥,不忍弃他不顾,反而自己上山快活!”

      这时林冲接言道:“不如接了尊兄一起上山可好?”

      武松朝林冲抱拳道:“多谢林教头的厚意,我那哥哥有些特别,唯愿独居!”

      林冲见说笑道:“倒是小可失礼了!武松兄弟放心,既然你不愿上山,此事便不提了!我这哥哥待人以诚,绝不会做出那种强人所难之事,来,且坐下喝酒!”

      武松倒也听过林冲的名头,知他人品甚好,闻言放下心来,去了顾忌,反客为主,与王伦等人频频敬酒,王伦喝干杯中水酒,笑道:“二郎为何在此?”

      武松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经历说了出来,王伦笑道:“二郎差矣!那人没死,当时只是晕过去了,也没官司索你!你那哥哥大郎见今仍在县里安住!”原本武松是半年以后遇到宋江后才回家的,那时武大郎才搬到郓州阳谷县不久,现下应该还在老家清河县。

      武松见说大喜,这半年来一直压在心中的重负顿时叫王伦卸去,只见他推金山倒玉柱的朝王伦拜下,王伦忙扶起他,又执手说了一回话,只是那武松恨不得即日便回去,王伦道:“我等不日也要回山,今日与兄弟相见也是缘分,不如便随我住上几日,到时一起回去!”

      武松眼见王伦人物轩昂,言语洒脱,不似常人,在自己回绝了他上山邀请后竟然一点也不失态强求,看来真如林冲说的那般,倒是自己谨慎过头了,想到这里,武松心中生出一股歉意,暗道出来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随即便一口答应。

      这时柴福走了进来,对王伦道:“那位沧州新来的押狱倒也是个人物,柴大官人一时不好怠慢,只好叫老奴进来相陪诸位好汉!”王伦见说忙问他那人是谁,只听柴福道:“此人姓杨名雄,与知州相公是叔伯兄弟!”

      注:杨雄是蓟州两院押狱,只是蓟州那时在辽国手上,总不能叫杨雄做辽国的官罢,本书改为沧州,各位好汉须知。另外接编辑大大通知,下周强推上架,具体上架时间是在十二月六号星期五,当日争取爆发,各位好汉若喜欢本书,把月票留些与俺,小可准备冲冲新书月票榜,谢谢诸位了!

      第七十九章 没有金刚钻莫揽瓷器活

      病关索杨雄?

      王伦闻言只是在心中微动,然后便波澜不惊了。说实话,他对这位日后位居天罡榜的好汉实在没多大兴趣。

      这杨雄乍一出场时,表现委实有些窝囊。而事后在妻子红杏出墙时,又表现出前后不一、截然不同的态度来。

      话说那时他的叔伯兄弟已经调任他州为官,想必其兄长离任之前也对后任提过自己这个兄弟,请他帮忙照顾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且那新来的知州又是杨雄的旧识,总而言之,杨雄并没有因为兄长的离任而失势,依旧春风得意的做着他的两院押狱兼市曹行刑侩子。

      哪知那日他刚从刑场下来,身边还跟着几个小牢子,擎着行刑用的鬼头靶法刀并花红财礼,却被一个无权无职的军痞带着六七个破落户指名道姓的当街拦住,开口便找他讨要百十贯钱使用,这明摆着不是乞讨而是勒索了。

      须知这些军痞和破落户最是眼毒,敲诈勒索的次数多了,自然心里有数谁人敲得谁人敲不得,谁知杨雄这样一个在知州跟前都有面子的人,还在州里做着高级吏员,居然成为这群人眼中的肥羊,真是叫人难以想象。

      后来两厢动起手来,杨雄居然被三个人逼住,施展不得,要说日后梁山的好汉里面,就是不以功夫见长的都头李云,起码也是三五十个人近不了身,遇到这种情况,天罡榜里也只有他跟宋江、柴进等寥寥几人会被三个地痞逼住吧。

      后来他老丈人闻之,连忙叫了五七个人过来相帮,看这老汉的反应,杨雄不像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果然后来这老丈看到解救女婿的石秀英雄长大,大喜道:“我女婿得你做个兄弟相帮,也不枉了,公门中出入,谁敢欺负他?”,公门中出入,还有个一官半职在身上,又得知州看重,居然还被流氓欺负,这种事情从来就没见过发生在同是牢头的朱仝、戴宗、蔡氏兄弟、施恩(牢头之子)身上,却偏偏总叫他遇上。

      后来石秀与他结拜之后,听他说刚娶了寡妇潘巧云不到一年。这女人显然是生得十分美丽,杨雄在心中应该是十分在意她的。不然以杨雄的身份,在这州城里不说娶个大家闺秀,起码迎一门小家碧玉应是无碍的。可是老杨爱她疼她却不尽丈夫的义务,也不知是行刑次数多了,精神上有了什么障碍,还是别的原因,总之在行房之事上极不积极。

      后来石秀先是被潘巧云风言风语勾引,后又撞见自己这位义嫂跟和尚私通,在经过一番心理煎熬后(这种事哪好启口,就是武松也不好跟亲兄弟武大明说),才跟杨雄婉转说出潘巧云在外面有人了,杨雄初闻大怒,哪知回房后被潘巧云倒打一耙后,反而叫石秀坐蜡,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连自己也被赶了出去。

      石秀要是个一般人也就算了,不念杨雄这月把来的情分一走了之,管他这对夫妻怎么糊涂过呢!但石秀显然是念杨雄的情分的,不愿叫自己这个结拜哥哥糊里糊涂顶着一顶绿帽在这城中四处行走,叫人看笑话,又担心他日后不防死在这对狗男女手里,最终拿出铁证。

      哪知杨雄一反前番软弱的性子,只如疯了似的,在翠屏山上将那妇人开肠破肚,把心肝五脏掏出来都挂在树上。最后杀了潘巧云和女使迎儿,这个公人居然还要回城收拾细软,多亏叫心细的石秀劝住了,两人这才带着偷偷在一旁观看,事后自动蹦出来的时迁上了梁山。

      上山之后杨雄也没有什么出彩的表现,基本过混。倒是他那位义弟石秀上山之后大放异彩,最后也是沾了石秀的光,杨雄在排座次时排在石秀前一位,位居天罡第三十二位。

      王伦虽然对此人不感兴趣,但一想到发生在他身上的悲剧,直叫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句古话来,王伦低头略想了想,叫过柴福,向他讨了纸笔,研开墨,写了十几个字,又对柴福耳语了几句,那柴福闻言一楞,目光疑惑的看着王伦,想了一想,最终还是点头应允了,随即收了纸,转身出去了。

      经过如此一番,王伦也在心里将这位病关索放下了,别说他此时没有招揽杨雄的意思,就算他真起了心想请此人上山,也是决计请不动了,想那杨雄仕途正顺,怎么会自毁前程跟自己上山为盗?

      见王伦神神秘秘,众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只是心道自己这位哥哥总有出人意料之举,那邓飞只顾拉着焦挺敬酒,喝得眼睛更红了,唯有武松望着王伦心有所想,王伦见状也不多言,只是呵呵一笑,又和武松闹起酒来。过了半个时辰,柴进转身回来,抱拳跟大家说些表示歉意的话,而那柴福跟在柴进后面,只是微微朝王伦点了点头,王伦朝他一笑,那柴福也不再多言,站在一旁侍立不语。

      这场酒直闹到午夜子时,方才尽欢而散。柴进见王伦赏识武松,就把武松的房间调到了王伦隔壁。回到房间后,王伦亲自收拾了一包金银,送到武松房里,武松见状哪里肯收,王伦便道:“兄弟,你既要回去与兄长营生,手上没些本钱怎处?”又劝了半天,武松方才收下这包金银,只是又留王伦说了半宿话。

      第二日一大早众人起来,柴进陪着在厅上闲话。王伦想起昨晚来访的杨雄,心道也不知他那位结义兄弟此时在不在此处,照理说他现在应该还随着其叔父一起贩卖羊马,也不知流落到那方去了。

      只是王伦抱着有枣无枣打一杆的心态,吩咐焦挺和邓飞出去在这市集上打探,看有无一个人称拼命三郎的好汉在此营生,武松见状,寻思道:“想这王头领如此爱我,既然他有吩咐,我此时坐在这里看柴进前倨后恭也不爽利,不如和这些好汉们一起出去转转,也自在些!”

      想到这里,他当即跟王伦提议,要与焦挺、邓飞同去,王伦心道这汉是人敬他一尺,他还人一丈的性子,若是一直不叫他为自己出点力,他白受好处心里也自不安,还道自己有甚么图谋。见说王伦当下也不犹豫,起身相谢,武松见状大喜,又跟柴进抱了抱拳,方才去了。

      柴进看武松离去也不在意,只是拉着王伦和林冲来到他的马厩里,早有二三十匹马被人单独牵了出来,王伦见状忙问其何故,只听柴进笑道:“头领聚啸山林,岂能坐无良驹?我这庄子靠近辽国,多有马贩前来拜庄,故而我这些年来也收集了一些好马,只是这些马儿每日跟我出门打猎甚是浪费,远不如随着王头领杀伐征战更显物尽其用,我今日亲自挑出这三十匹马来,一发送与王头领!”

      林冲见说便上前看那马儿,他是懂行的,只见这些马儿各个膘肥体壮,毛色鲜亮,看着便不似寻常的凡马,见状他回头喜道:“柴大官人收得好马,就是在东京达官贵人府上,也不见得能找得出这般三十匹一般的好马来!”

      王伦见状连连向柴进道谢,那柴进只是抚髯大笑,道:“这些俗物值甚么?也不知道王头领废了多少心思,才寻到我先祖世宗的手迹,跟王头领的厚礼相比,我这些真不值一提!”

      王伦又谢了柴进一回,柴进便吩咐下人摆酒,直请王伦和林冲上座,众人正喝得热闹,只见焦挺、邓飞同武松一起回来,那武松手上还抓着个眉浓眼鲜的精瘦汉子,王伦一见奇道:“兄弟,此人怎地?”

      武松回道:“这人甚不识趣,见焦挺邓飞两位兄弟囊中鼓鼓,便要下手来摸,被我走在后面看到了,此人倒是一身好轻功,叫我费了老大的劲才将他捉住!”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