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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十七倒是颇为欣赏他这性格,于是与他点头示意。
高长河差点忘了自己今天的来意,神色一转变得凝重起来:“最近丰城出了几件怪事,我今天来就是想着让王爷你们小心一些,要不就搬到属下的宅子安顿吧,这样也安全些。”
慕十七问道:“什么怪事?”
高长河有些难以启口,毕竟是他管辖下发生的事,说到底也是他没用。
“年轻的男子失踪了,还都是些长相俊俏的小哥。”
要说是个女人失踪了还能猜测是出现个采花大盗什么的,要是孩子失踪,你也能按个拐卖孩童的罪名。可这会失踪的却是俊俏的小哥。
鹤羽忍不住笑道:“大老爷们无故失踪,那估计是女鬼在采阴补阳来着。”
然后摸着自己俊俏的脸蛋,哎呦一声:“糟了,我这长相铁定有危险。”
慕十七淡淡道:“没事,我这有一种药,包你服下去之后,连你自己都被自己丑哭,那什么的女鬼铁定被你吓跑。”
鹤羽讪讪一笑,躲着后退一步连连摆手:“我这长相只能算还平凡,扔大街上都找不到的,哪有王爷这模样长的俊俏,瞧瞧这唇红齿白的,往大街上这么一站,别说女鬼了,那些姑娘都往他身上扑。慕姑娘您还是看紧了王爷吧。”
独孤宸这会低垂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看了看慕十七,欲言又止。
可慕十七这会却一门心思盯着这高长河所说的怪事上:“那些人消失后还有什么事发生了?你把你知道都说出来。”
“起初是个富家一方大富家的嫡子,失踪了两日报的官,一开始是以为被山匪山贼掳走了,只是为求个钱财,谁知一直没有人要赎金。接着就接连着又失踪了几个年轻的男子,有的是家境一般的寒门子弟,有的是家境殷实的世家子弟,可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年纪不大,模样俊俏。”
高长河瞅着他们这待客之道,怎么连杯水都不让喝的,舔了舔唇又继续道:“已经来报案的失踪人数已有八人之多,短短半个月之内失踪八人。而官府居然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无能,然而他的手下再精锐的人员都出动了,也毫无头绪。
这事他现在先压着,百姓之中还没有传开,然而纸是包不住火的,到时候人人自危,谁都觉得自己长的俊俏,一个个的都来要求官府保护。
那他们到底成什么了?镖局?还专门只保护俊俏小哥。而他就是那个苦逼的镖局总镖头,没有之一!
慕十七优哉游哉地喝着清茶,眸色如初,淡淡的带着冷意。
可脑子里却百转千回,半个月前,直至今日,为什么是在独孤宸要来丰城的时间里出现?
是巧合?还是这中间有着某种联系在?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你不是说有好几件怪事吗?还有什么事?”
高长河一只胳膊拍着大腿,就说这姑娘聪明,他都快被这事打断思绪,她头脑还是那么清明:“对了,还有楚家的家主不知为何也到了丰城,说是修医修馆学堂做善事,可我们丰城从来都不需要这些,不是我高某人自吹自擂,放眼整个离国,又哪个城的百姓比我丰城过的滋润的。”
楚家当家!慕十七心中一顿。
那日在洛家偷听到的黑衣人和楚老太太的对话,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如今独孤宸都这样了,她就算说出来也是徒增大家烦恼罢了。
独孤宸好好的楚家都敢出手,若是知道他这会变成了这样,还不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高长河见她面色一顿,只当她是想起了楚家的楚白莲来了,没多想,又道:“不过既然他有钱,我自然也不拦着他,他爱建多少间医馆就建多少,爱做他的大善人,他就做去。”
有人给你钱你会不要吗?又不傻!
慕十七却觉得一切并非表面这么简单,如果她不知道楚家是暗杀独孤宸背后的黑手,那她也许会和高长河一样只当他们是在做善事,可她知道了楚家这一路上的暗中作为,就不觉得天下有这样的好事了。
“就这些?”她想知道的越多越好,越细致越好。
既然楚家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在这丰城里出没了,那么也就是说她们出发没多久,他们也就得到了消息,一路上暗杀不说。
隐藏在暗处的头目这会都等在这了,难道他会这么轻易地放她们离开?
她可没那么单纯的以为这丰城如今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高长河道:“我的人回来报,最近有很多陌生人在丰城里活动,最重要的是这些人一个个看起来都是练家子。丰城一没有武林世家,二没有帮派聚会,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江湖人?”
所以说他这城主当得可真是费心费力的,什么大小事都要管着,生怕一个不小心,给王爷抹了黑,这可是王爷的故乡,他不允许它在自己手里发生任何意外。
想着等哪天王爷敞开了心怀,愿意回来了,他能抬头挺胸地道:“属下幸不辱命。”
第97章 揍成猪头
谁知道,王爷这会回来了,这丰城却是一团糟。
如此三件事看似不搭嘎,可却偏偏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内,慕十七就算是个傻子,也会把它们联系到一起。
更何况,她不仅不傻,还思维缜密心思灵动,江湖人士聚集到一个地方,还没有大肆宣扬隐藏身份的,愿意很多种,最为常见的就是:悬赏杀人。
没办法,唐门以前就靠干这个发家致富的,最后还混到了顶端。这事,没人比她更清楚。
而楚家又是个不安分的,还有那突然失踪的几名男子。
这事若是都冲着独孤宸来的,那她们现在的处境可就不大乐观了。
高长河的提议很好,去他那住,起码要比这驿站安全。既然都知道了身份,她们也不藏着掖着了。
该大肆宣扬地炒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独孤宸在丰城,在城主的府邸。最好让那楚家家主知道,爷这会吃嘛嘛香,身体倍棒,且我不知道有人在这里埋着藏着要置我于死地。
先放松他的警惕,再作打算。
慕十七看了眼前一眼看透,四四方方的院子,额头有些突突地跳,心道:你一城主的主宅怎么搞得比别人家别院还寒颤?
高长河挠着后脑:“那什么,我孤家寡人一个,住个大宅子还得花钱请仆人,怪浪费的。”
鹤羽瞅着自己分到那张小榻,哼哼出声:“你个铁公鸡,当初打仗那会省着钱留着娶媳妇,这会都当城主了怎么还这么一毛不拔的?你银子都给狗吃了?”
一个堂堂的一城之主,你敢不敢在你家后院多弄几间客房?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屋子,他也就忍了,可凭什么他得跟熊大个一个屋子,还只能住小榻。
慕十七心道:“敢情你一开始那句住过来就是客气气来着?”
不过别看着宅子小到一眼望到头,那宅子外几班倒的守卫却不含糊。
不是,她就奇怪了,你一破宅子里总共也藏不了几两银子,你安排这么多守卫干嘛?
高长河嘿嘿讪笑:“我养的兵多,都是些以前跟着我的兄弟,如今我当了这城主,总不能饿着大伙,可你也知道这丰城国泰民安的,所以我就让他们过来给我守着家,再发他们些俸禄。”
如今独孤宸住进来了,那守卫又多了几道,一屁大点的宅子,门里门外四周都被围住了,还真是连只苍蝇都飞不出。
高长河对独孤宸那真是没话说,被子卷卷主动地把大主室给让了出来。
慕十七照顾着独孤泊住在他隔壁,两个屋子只有一墙之隔,可半夜独孤宸还是不乐意一个人睡,一闭上眼就想到爹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跟只虫子似的蠕动着,一想到爹娘就忍不住撇嘴掉泪。
慕十七在隔壁听得真真切切,压抑着的闷哼声里透着一丝丝地低泣。后来是哭累了,呼吸渐渐平息。
她用手掌去贴着墙,想要抚平他的伤痛。
过了一会,她以为睡着了,谁想那边突然猛地剧烈挣扎起来,嘴里叫着,哭喊着,“爹,娘,大哥,爹,娘,大哥……”
反反复复地,就是这么一句话。
慕十七忍不住起身过去看他,推开房门的瞬间,他就被惊醒了,懵懂的脸上还挂着泪,就这么直愣愣地坐在身子盯着她看。
“十七?”问的小心翼翼,揉了揉眼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慕十七拖了鞋子躺在他身侧:“我有些怕,我们一起睡吧。”
独孤宸眼里惊喜一闪,把身上的薄被分给她一大半,兴奋地朝着里面移了移:“好,我陪着十七,十七就不害怕了。”
慕十七望着床顶,由着他凑过来,拉着自己的手。
由着他灼热的呼吸洒在自己敏感的脖颈间,由着他微微发烫的身躯贴着自己。
何时,她居然能与一个男子同榻而眠了?何时她居然与一个男子这般亲近了?
她排斥他,从身体到心底,她都不觉得他的碰触难以忍受。
“十七,你说那些失踪的俊俏小哥会不会是被你说的那个狐狸精老太太给抓走了?”
慕十七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今天给他说的无聊故事,眼角一翘,侧过身子盯着他的黑眸:“你这么聪明,你说呢?”
独孤宸不知道她又在逗她,认真想了会,道:“要不你把你那药给我吃吧,我想了会,我要是被抓走了,就看不到十七了。那我情愿变成猪头。”
慕十七知道他对自己有种异于常人的依赖,那种连独孤泊在他心中都没有她重要的认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努力控制住自己有些微颤的声音:“独孤宸,你很怕再也见不到我吗?情愿变丑变难看?”
“嗯,我不想离开十七,十七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永远?永远有多远?她从不知道,她会成为一个人永远的需要。
有个人告诉你,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你永远都不会再是一个人走下去。
也许对于别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可她慕十七孤独的太久了,这一生的路一个人走的太漫长了。
而独孤宸此时的眼神真真切切,不带有半分虚情假意,这就够了。
她答应他,只要他还需要她,她就不会弃他而去。
“好,我们永远在一起。”
无关****,只是承诺,一个纯真的承诺。
两人相视而笑,独孤宸的笑意直达眼底,一改刚刚愁眉苦脸的状态。
“那药?很苦吗?”
慕十七没想到他还记着这茬,轻笑出声:“你放心,那狐狸精老太太要是敢来抓你,我第一个把她揍成猪头。”
忍不住笑着,胸口都微微颤抖了起来,本来就只是穿着单薄的里衣,这会躺着卧下,领口微开,独孤宸这么侧枕着脑袋,正巧能清她胸口那片粉色绣花肚兜。
他虽心智只有五岁,可身体却是真正二十几岁的血性汉子,盯着慕十七那张娇若桃花,笑起来更美得动人的小脸,又把视线落在她那微张的领口,【创建和谐家园】嫩地脖颈处。
第98章 正常反应
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燥热地想要脱衣服掀被子。
慕十七也感觉到他越来越热的手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喘气声。
她自己对男女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在唐门她就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女人看,这会她只当独孤宸是毒发作了,或者又是伤口疼了。
眼底一片焦急,侧着坐起身子:“怎么了?哪里难受?”
独孤宸如今的心智,也表达不清楚自己这股子难受是怎么回事。只能哼哼着道:“不知道,就是浑身热的难受,看着你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在燃烧。”
慕十七去摸他的手腕,脉象确实有些不大正常。
于是睡在榻上半边身子已经悬在半空的鹤神医,大半夜的被人叫了起来。
哼哧哼哧地望闻问切半天,也没瞧出这王爷是哪里有问题了。可王爷这张脸确实红的不太正常,还有这脉搏也跳的太快了吧。
“这什么毒?怎么反应跟种了媚药似的?”他也就是嘴贱随口这么一说。
要真是中了媚药,以独孤宸现在这个心智,早就【创建和谐家园】衣服溜达哼哼地不要不要的了。
“现在又不怎么难受了。”独孤宸端坐着,气息平缓,跟个没事人一样。
鹤羽又开始头疼了,他这一手医术还没施展呢,您就好了,这算个什么事,病因在哪里我还没查出来。
“真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