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崔无缺刚吐出一个字,似乎终于决定要求绕了,可此时已经晚了。
许怡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右脚重重的向他的胸口踏了去。
咔嚓咔嚓!
崔无缺的肋骨尽数断折。
接着腿一抬,又是一脚。
噗!
崔无缺心脏处剧痛,大口鲜血喷出,他能感觉自己的生命在迅速流逝,精神渐渐涣散,视线越来越模糊……
接着又是一脚。
崔无缺身子颤抖了一下,便再无动静。
“不错!”
张小天淡淡的夸了一句,目光终于再次落了下来,看着崔无缺了无生机的身体,手的倚天剑轻轻挥出。
崔无缺的脑袋咕噜噜的从脖子分离,滚到了一边,被一个源石堆挡住,他的眼睛大大的睁开,临死前的恐惧还未散尽,嘴角下撇,看去像是在“哭”。
这一剑确定了崔无缺已经是个死人,张小天这才收回了目光,倒不是他不信任许怡然,而是他现在处在“崔无缺”的状态,行事都按照他对崔无缺的理解来做,这一剑完全是“崔无缺”挥出的。
“张队率,这些源石怎么办?”
许怡然对张小天的态度之前恭敬了许多,已经完全以一个下属自居了。
“清点一下分成四份,你拿一份。”
“我也有?”
许怡然一愣,他还真没想到。
第184章 老孟
丘陵,一条偏僻的羊肠小道,张小天和许怡然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走在前方的张小天,依然处于“崔无缺状态”,一路负手而行,面色冷傲,让后面跟着的许怡然浑身不对劲。
他不知道张小天为何要模仿崔无缺,也不敢问,要知道此时“崔无缺状态”的张小天可不是好相于的,他猜自己只要一开口怕是要挨挂落……
其实原因很简单,张小天必须在回去的路将这种状态牢牢记在心里,等回到了大澳市,他必须重新变回张小天了。
随着距离大澳市越来越近,许怡然已经觉得前面的人绝对不是张小天,明明是崔无缺本人么!
但这个人明明又是张小天,这让他觉着自己脑子有点乱。
“玛德,生平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将另一个人学的这么像,若是再易个容,那不是活脱脱一个崔无缺复生了么!”
“等等,易容?”
许怡然眼睛一亮,他觉得自己是猜到张小天的用意了...
……
孟轲岛东南方,一个偏僻的小村庄。
村民们议论纷纷。
因为村子里的老孟家来了客人。
来客人也不是什么怪的事情,毕竟谁家没几个亲戚朋友啊。
但是老孟家这个客人可不是一般客人,看那穿衣打扮,还有走路那气势,一看是权贵阶层。
可老孟这种穷的只差当裤子的孤寡老头怎么会认识权贵人呢?
“说起来,这个老孟也不是本村的原住户呢?”
一些年纪较大的村民突然想起来,这老孟也是个外来户,二十多年前才搬到这个村子居住的,当时还有些闲的无聊的姑婆想给他找个伴儿呢。
不过这老孟也是孤僻,将这些门说媒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轰了出去,之后,村子里多了些闲话,说这个老孟头精神有问题,是个神经病,之后,再无人门说亲。
“啊,不会吧,老孟我也见过,不像是神经病啊?”一个年轻的村民惊讶道。
“你这不是废话么,什么神经病,都是那些被老孟赶出门的姑婆们瞎叨叨,这老孟是个老实头,性格有些孤僻而已。你说这些女人也是恶毒,把好好一个人编排成什么样子了。”
“嚯,老李你胆子不小啊,我记得那些姑婆里还有你的姨妈吧!”
“有我姨妈怎么了,老李我是事论事,那些个恶婆娘确实不对,算是当着我姨妈的面,我也敢这么说。”
“哎哟,李婆婆,你来找老李啊!”
“啊!那什么,姨妈,我是随口这么一说,我错了,我错了……特娘的,老吴你个狗东西敢骗老子,给老子站住。”
哈哈哈!
村民们看着追着老吴而去的老李乐的大笑,有人调侃道:“这老李嘴巴能,实际是个怂货。”
“没错没错,这家伙怕女人,小时候整天挨李婆婆揍,结婚了又被老婆赶着干这干那,整天跟个蔫鸡似的,也在我们面前能吹吹牛逼。”
“让他吹呗,这老小子如今也这点乐子了。”
……
村庄的最外围有一间破破烂烂的瓦房,这房子虽然破了点,但是地段倒是不错。
屋后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池塘,里面有几尾青鱼在游来游去,显然是主人放养的;屋子前用竹子围了一圈篱笆,扩成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几只母鸡正在悠然自得的散步,一只红毛大公鸡昂首站在其,似乎正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村民们口的老孟住在这里。
此时,瓦房里有三位客人坐在小凳子,而一头白发的老孟则蹲在其一人的对面。
“刘队率,我们终于又见面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呢?”
老孟原本同普通老人一样朦胧的眼神突然射出两道精光,整个人顿时气质大变,从一个弱不禁风的老头儿变成了一只随时可以噬人的猛兽。
坐在旁边有些拘谨的两个青年男子顿时一惊。
“老孟,这些年苦了你了。”
说话的刘队率长着一张紫色脸盘,此时露出激动之色,颤动的肌肉让脸的一条长长伤疤扭曲起来,看着狰狞无。
这刘队率正是刘义成的老爹——刘三桂。
“刘队率,说这些干什么,这都是我自愿的!当年你还是队率时我跟着你了,你救过我的命,还帮我死去的妻儿报了仇,我老孟早说过,我的命是队率你的,你是让我去死,我老孟也不会多说半句。”老孟半低着头,双手紧握,话语满是坚定。
“好好好,老孟啊,果然还是你最可靠,我将退路交给你果然没错。”
刘三桂露出欣慰之色。
老孟一下抬起头,“队率,你这次是真的要走?”
“是啊,要走了,苍鹰会待不下去啦。”
老孟点了点头,也不问为什么,只是猛地站起身道:“队率,那东西我一直看守着,每个月都会做一次维护,绝对不会有问题。”
刘三桂也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办事,我放心!来,见见我两个孩儿,你们都起来,叫孟叔叔。”
“孟叔叔!”“孟叔叔好!”
两个青年男子连忙从小板凳站了起来,有些局促的道。
“哎哟,不敢当,不敢当,折煞小老儿咯!”老孟笑得脸开了朵菊花。
“当得,我说当得当得!”
刘三桂也笑道。
两个青年说了两句便不知道该干嘛了,一看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也难怪,他们从小被养在别人家里,平时还被禁止出门,虽然知道刘三桂是他们的亲生父亲,但一年基本也见不了几次面,甚至连刘三桂的身份也是刚刚知道。
更悲剧的是,算同这个父亲见面了,刘三桂也都是检查他们的武功进展,然后是一些怪的检测(检查恶魔眼),每次见面甚至都说不到十句话。
这父子三人哪有什么亲情可言。
前段时间,刘三桂突然出现,将养育他们十几年的一家老两口全都杀掉了,将他们两吓得够呛,甚至还有些怨恨,毕竟和这家人相处了这么久总会有些感情。
接着便被带到了此地,说起来,刚才还是刘三桂出现以后第一次主动和他们说话。
第185章 潜艇
刘三桂父子三人跟着老孟穿过村庄,一路甚至引起了围观,村民们借故站在路边打量着三个外来人。
也不怪他们瞧稀罕,这个村子又穷又偏僻,少有外人前来,更别说像刘三桂这样看去气势不凡的“大人物”了。
四人很快走出了村子,刘三桂淡淡的道:“老孟,事后将这些人都清理掉。”
“放心吧,队率!”
两个青年脸露出不忍之色,他们知道这清理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敢说什么。
四人跟着老孟来到一处悬崖边,悬崖不高,大约十五米左右,下方是海水,风很急,吹起层层海浪拍打在崖壁,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在此处了。”
老孟指了指悬崖下面。
两个青年好的探出脑袋,可除了海水和礁石,什么都看不到。
“两位公子别急。”老孟慈祥的笑了笑,让两个青年一阵恍惚,心油然而生一股亲近感,忍不住往老孟身边靠了靠。
老孟暗暗叹了口气,刘三桂的一些事情并未瞒着他,这两位公子可以说都是缺少关爱的孩子啊!
刘三桂一点也不在意儿子对自己的疏远,反正只是两个“容器”,谈什么感情,浪费!
反倒是亲近地拍了拍老孟的后背,赞许地道:“辛苦你了,将东西捞来吧!”
老孟没说什么,点点头,纵身一跃,人轻飘飘的落到了悬崖下,倒是惹得两位“公子”一阵惊呼。
刘三桂不悦地看着两人,呵斥道:“大惊小怪,老孟当年可是我的得力臂助,自然有功夫在身。”
两个青年呐呐不敢言。
老孟站在崖底前方海水的一块巨大的礁石,蹲下身来,伸手在海水一捞,一根儿臂粗细的钢缆被他抓在手,接着他双臂发力,双手交替使劲将钢缆往拉扯,拉了十多米后,一个椭圆形的黑色物体露出了水面。
“这是什么东西?”刘三桂的两个儿子探着脑袋往海水望去,眼满是好。
海水哗哗的向两边滑去,椭圆形的物体慢慢地升了水面,这是一个长有七八米的黑色物体,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橡胶状的东西,形状像个巨大的鹅蛋,一端露出一截半圆形的玻璃舱室。
也不知老孟动了哪里,这个椭圆形的“鹅蛋”发出长长一声“嗤——”的声音,有许多海水从它“身体”里面排出,这个“鹅蛋”稳稳地浮在了水面。
刘三桂露出了微笑,双手一伸,一手拎着一个儿子,跳了下去。
“队率你看,潜水艇完好无损。”
老孟迎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