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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拼命点头，“懂了，懂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这个店里只是最底层，这两人一个是佛祖，一个是菩萨，那是一个也得罪不起啊！
陈小凡拍了拍阿贵的肩膀，“好好干，以后生意好了，少不了你的奖金。”
阿贵大喜，“谢谢老板。”
阎二妮看着这一堆钞票发愁，道：“小凡，你看这么多钱放哪啊，放外面也不安全，总不能收一笔钱就往银行跑吧。”
陈小凡道：“阿贵，你们以前收的钱都放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保险柜什么的？”
阿贵叹了口气，“啥保险柜啊，我们以前一个月也收不了这么多钱。”
“……呃？好吧，等朱亘回来，我去商场买个保险柜。”
阎二妮道：“最好再买个摄像头装在这里，如果家里遭贼了也好有个证据。”
“好，就这么办。”
这时，门口忽然驶来一辆轻卡，朱亘下得车来冲屋内喊道：“阿贵，过来帮我抬柜子。”
待两个药柜摆好，朱亘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咕咚咕咚一阵猛灌，道：“我正在通过各种渠道收集药材，这几天差不多便能凑个七七八八。”
陈小凡笑道：“没事，不急，朱老哥辛苦了。”
阎二妮白了朱亘一眼道：“你都不问问那是什么水就喝，刚刚那水被一个很【创建和谐家园】的女人喝剩下的。”
“哦？很【创建和谐家园】的女人？长得美么？”朱亘擦了把嘴问道。
阿贵两眼冒着小星星，“不止人美，身材也好，走起路来是这样的。”阿贵说完，学着红姐的样子开始摇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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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二妮气得一跺脚，“你……哼，为老不尊！”
第214章小女孩
医馆开张第二天。
很平静，除了酒糟鼻送了五万块钱来，就再也没有人上门了。
用门可罗雀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这和那些西医院门庭若市的情况相差甚远，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这也可以看出来中医在老百姓的心中的地位已经下降到何种地步。
陈小凡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没事喝喝茶，看看，玩玩游戏。
朱亘和阿贵也不急，一脸的淡然，反正现在他们又不是老板，这事该老板操心，况且他们以前的生意就是这样平淡，已经习惯了。
最无聊的当属阎二妮了，她的性子有些急，是那种闲不住的人，用农村人的话说就是爱操劳的命。
她蹑手蹑脚来到陈小凡面前本来想唠叨几句，但想起了陈小凡那句“皇上不急太监急”的话，最终耐下性子挨着陈小凡坐下来，从包包里拿出一把指甲刀来修剪自己的指甲。
也就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人推开了，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她的眼睛很大，忽闪忽闪的，长得也很秀气，只不过小脸上都是灰尘，混合着汗水抹下来便成了几道黑色的痕迹，看起来像个小花脸猫。
小女孩有些胆怯的四处张望了下，眼神有些犹豫，但片刻后就坚定起来迈步往里走。
阎二妮正百无聊赖，这会儿终于见到一个顾客，哪怕只是一个孩子，也让她精神大振，急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看见她脸上的灰痕有些心疼的道：“小妹妹，有事吗？是不是要抓药？”
小女孩儿见阎二妮是个漂亮姐姐，顿时胆子壮了起来，不过还是有些怯生生的，小声道：“大姐姐，请问这里的医生在么？我想请医生去给我妈妈看病。”
阎二妮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问：“哦？你妈妈生病了？那她为什么自己不来呢？”
“我妈妈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我去了很多医院都没请到医生，所以就到你们这里碰碰运气。”
小女孩眼圈红红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一脸期待的看着阎二妮。
陈小凡叹了口气关掉手机，“看来这把王者荣耀又打不完了。”他站起身来到小女孩面前笑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是这里的医生，你家住的远么？”
小女孩扑闪着大眼睛道：“不远，过了两条街道就到了，对了，我叫濛濛。”
“那好，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就陪你去看看你妈妈好不好？你等着，我去拿个包。”陈小凡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转身去拿包去了。
濛濛的小脸上露出感激之色，“谢谢大哥哥大姐姐，你们都是好人。”
“濛濛乖，口渴了没？喝口水吧！”阎二妮说着倒了杯凉茶过来。
“谢谢漂亮姐姐。”濛濛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开口道谢。
陈小凡拿了个公文包背在身上，里面放置的是医疗器械，主要是银针，听诊器啥的。
陈小凡一挥手，“二妮，你跟我去一趟吧，濛濛，我们走，你在前面带路。”
“嗯，谢谢大哥哥大姐姐。”濛濛很有礼貌，脆生生的道谢。
“嗯，走吧。”
三人走到门外，濛濛忽然有些担忧的看着陈小凡问：“对了大哥哥，你们看病贵不贵啊，需要的钱多么？我家没有很多钱。”
陈小凡笑道：“那你家有多少钱呢？”
“……没多少钱了，我妈说还有点钱是给我吃饭用的，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不过肯定不多了。我妈本来是不让我找医生的，可我想妈妈能够像正常人那样站起来，所以才四处找医院打听，可没有一个医生肯来，还把我轰了出来。”
濛濛说完，想到这些日子的心酸，小嘴一瘪，竟然“呜呜呜”哭了起来……
陈小凡鼻子一酸，连忙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濛濛不哭，我们不要你钱，你放心吧！”他心里叹气，现在这个社会，有良心的人真的是太少了，悲哀。
阎二妮也安慰道：“濛濛别哭，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大姐姐好不好，我会帮助你的。”
濛濛抹了把眼泪，抬起头破涕为笑，“嗯，谢谢帅哥哥和漂亮姐姐。”
三个人穿过一条马路，在经过怀仁堂的大门口时，濛濛往里面望了一眼有些恨恨的道：“之前我就是来的这家医馆，可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轰了出来，还骂我是臭要饭的。”
阎二妮咬牙道：“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还自称什么怀仁堂，我看应该叫坏人堂还差不多。真不知道国家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人开医馆的，起码的医德都没有。”
陈小凡苦笑，“这怀仁堂的背后老板是一群倭人，我们的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医术自己人没学好，反而是让他们学了去，说起来真是一种讽刺。”
阎二妮有些不服恨恨道：“那国家怎么会允许一群倭人来我们国家横行无忌，赚我们老百姓的血汗钱。”
陈小凡笑道：“其实不管是哪国人学习中医，只要有医德，胸怀病人，那都是值得尊敬的。”
濛濛的家在一个破旧的老式小区。
这里是一个个横七竖八的胡同，脏乱不堪。
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地方，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样的蜗居里。
“从这里过去，再拐个弯就到我家了。”自从来到这小胡同里，濛濛就变得自信起来，这里再破，也是自己的家。
陈小凡和阎二妮随濛濛上了一个破旧的木质楼梯，楼梯乌黑一片，看起来有年头了，人踩在上面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上了二楼是一间木门，濛濛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门，“大哥哥，大姐姐，进来吧。”
陈小凡和阎二妮推门走了进去，顿时闻到一股霉味夹杂着中药味，甚至还有股臭味。
屋子不大，堆满了各种杂物，靠窗户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见家里来人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显然没有成功。
濛濛来到床前抓住妈妈的手道：“妈妈，濛濛请来了医生，这下妈妈的身体很快就能够好起来了。”
第215章拜师
“濛濛，你又胡闹了，让你别去找医生了，妈这病治不好的……你们……我们家乱，可别介意，随便坐吧。”
女人虽然躺在床上，但面容还算是秀丽，伸手摸了摸濛濛的头有些责怪的道，不过眼睛里那份溺爱却逃不过陈小凡的眼睛。
“大姐，这个是？”陈小凡瞥见床的上方吊了几根绳子，还有些铰链之类的东西，不解问道。
女人叹了口气道：“自从我得了这个病后，就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外面还借了很多债，后来濛濛她爸受不了家里的拖累，在一年前负气也离开了，唉……都怪我拖累了这个家啊！”
阎二妮气道：“真是个没出息的男人，遇到点困难就抛弃自己的老婆孩子，简直是猪……唉！”
女人道：“也不能怪孩子她爸狠心，都怪我这身体，只是苦了濛濛这个孩子了！”
说完她把濛濛紧紧搂在怀里继续道：“他爸走了以后，生活还要继续，我这病连生活都不能够自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全靠濛濛照顾，但濛濛年纪太小根本翻不动我。后来我的一个亲戚想了一个办法，可以用这个滑轮把我的身体吊起来，这样濛濛就能够为我清理身体了。”
女人说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了下来，她自己苦不怕，主要是心疼自己的女儿，她还那么小，本该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本该在父母的呵护下健康成长，可现在反过来要照顾大人，这让她的心每天跟刀割一样难受。
阎二妮的眼圈红红的，安慰道：“大姐你放心，以后我会经常来照顾你的，让濛濛能够像其她孩子那样能够上学。”
濛濛坚定道：“姐姐你是好人，濛濛不要去上学，要留下来照顾妈妈。”
“濛濛。”女人把女儿紧紧抱住，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阎二妮掏出纸巾蘸着眼泪道：“太可怜了，这孩子太让人心疼了，小凡你快看看大姐的病还有得治么！”
陈小凡的心情也很沉重，他点了点头道：“大姐你这病医院是怎么说的？”
女人叹了口气道：“我在三年前曾经摔了一跤，当时也没感觉，可三个月后忽然发现我的腿渐渐麻木，刚开始还只是一条腿，后来两条腿都麻木了，到最后完全失去了知觉，甚至现在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腿的存在。”
陈小凡用手指弹了弹女人的关节，发现果然没有丝毫反应，暗暗叹了口气。一般正常人的关节在敲击的时候都会有条件反射的。
女人凄惨一笑，“没用的，各种大医院也去了不少，那些专家都说我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了。谢谢你们，就不用费那个心了。”
不是她不信任陈小凡，那些胡子白花花的老专家都束手无策，陈小凡这样一个少年能行么！
“大姐，你先别忙着下结论，那些专家看不好的，不代表我就看不好，我学的是中医，中医治的是本，会从源头上进行治疗。我来问你，你当初摔跤的时候是不是仰面朝天，然后尾巴根那里青紫一大片？”
陈小凡知道，一个病人首先要给她树立信心，如果病人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病能好，那才是真的废了。
女人先是一愣，随即眼睛一亮，点头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小凡自信道：“这个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伤了脊椎神经而已，修复好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阎二妮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道神经要是这么好修复，那还叫神经么，估计也只有你敢这么说了。
女人看了看濛濛，心道你是在哪请的医生，也太能吹了吧！
她有些难以置信道：“神经真的能够修复？可那些专家……”显然她对陈小凡的话有些怀疑，再加上陈小凡看起来是如此的年轻，就更加让人难以信任了。
阎二妮知道陈小凡话说得有点大，忙笑道：“大姐你不用担心，我们是文华路大国医馆的医生，我身边这位帅哥正是我们的老板，别看他年轻，却是一位国医圣手，他能来给你看病，真的是你的福气呢！”
濛濛也道：“妈妈，大哥哥和大姐姐都是好人呢，说不收我们的钱免费给你治病。”
女人看着乖巧的女儿有些歉意道：“不是我不相信你们，而是我这失败的次数多了，渐渐的就不抱什么希望了。”
陈小凡笑笑，“无妨，这是病人的心理，理解的，你如果确定的话，我就开始治疗了。”
女人犹豫了一下，最终一咬牙，“反正都这样了，我愿意一试，就算是为了濛濛，我也要搏一把。”
“很好，二妮，你把大姐身体翻过来吧，我要准备用针了。”陈小凡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一包银针，拿酒精棉擦了擦。
阎二妮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女人的身体翻转过来，顿时眼睛就红了，只见女人的后背有一部分已经腐烂，长出了浓疮，看起来既恶心又让人心酸。
贝贝怔怔看着妈妈的后背，眼睛里流出泪水。
“这是睡太久了的缘故，只是皮外伤，不碍事！”
陈小凡给阎二妮解释道，有的人瘫痪久了，不但肉全部烂掉，甚至还会生蛆虫，连骨头都露在外面，那才叫可怜。
阎二妮点头，“人活在世上，怎么会有这样那样的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