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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撇撇嘴,他也不喜薛无算这番装模作样的摆架子,加上他的嘴巴自来犀利,张嘴就道:“非也非也!公子爷此言有误。这方主人放浪形骸是一回事,懂不懂礼仪又是另一回事。多半是家教欠缺,不然哪会如此不堪?”
慕容复微微皱眉。还没见着那施展十丈水柱手段的高人,他并不想就这么得罪了对方。谁知道这放浪形骸的男子跟那位高人什么关系?
当即慕容复就要训斥,却不料,那放浪形骸的男子却当真坐直了起来,哈哈一笑,指着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你的口头禅?如此说来你就是包不同了?”
“非也非也,这可不是包某的口头禅,而是表达看法的开场白。你既知道包某,包某却不知道你是谁,这怕不是做主人的待客之道吧?”
薛无算摇摇头,这包不同当真牙尖嘴利。
“本君的名号你包不同还不配知道。倒是刚才你可是在说我没有教养?”
包不同大怒,长身而起,冷声道:“看来表小姐说得倒是不错,你还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了。一个破名字而已,真以为你包爷爷稀罕听么?”
薛无算也不恼,骂架的事情是包不同的强项,他的强项是动手。
抬手,凌空一抓,包不同便像布偶一般被吸到了跟前。一手捏着包不同的脖子,一手抬起就是两耳光扇了下去。然后不待慕容复等人反应,便抽了包不同身上一半的内力,将其扔出船去。
风波恶怪叫一声,连忙跟着跃了出去,他离得近,分明看到包不同已经晕了,这要是掉进湖里一时半刻就得淹死。
慕容复已经全身戒备,长剑出鞘,就在刚才薛无算动手的瞬间,他本能的觉得一阵疯狂的揪心,一股恐怖以极的阴煞之前从眼前这人身上涌出,极端危险。
“阁下何意!包兄弟就算言语不当也不该就此动手吧?”
“慕容复,你还是坐下吧。再多说一句,你信不信本君废了你?”
慕容复心头大怒,从没人敢如此无视他、威胁他,当即飞身而上,持剑斩向薛无算。
“哼!”
薛无算见慕容复居然把自己的话当了耳边风,心里微怒,也不起身,抬手将手中酒壶一抖,洒出来一口酒,然后凌空一抹,酒水便化为冰晶,再一推,冰晶便急速的后发先至,打入慕容复的胸口要穴当中。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陡然从慕容复的口中响起,接着便倒在地上,发疯了一般伸手在身上乱抓,用力之猛,三两下便抓烂了身上衣衫,犹不停下,继续抓得自己胸口道道血痕。
“公子爷!你怎么了?好哇!你个【创建和谐家园】,敢害我们公子爷,我风波恶跟你拼了!”
刚救起包不同的风波恶才回到船舱,便看到自家公子爷如此惨状,心头狂怒,抽出背上长刀,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薛无算当头劈下。
结果不用多言,风波恶在半空中便步上了慕容复的后尘,委顿在地,疯了一样在身上抓扯,眨眼间便也是抓破了衣服,浑身血痕。
“难怪燕国会被人所灭,都是些这种【创建和谐家园】,不灭才叫怪事。”薛无算嘟哝了一句,然后让身边的歌姬下厨房问问,他的红烧鲤鱼好了没,肚子馋了。
“你,你对我表哥和风四哥做了什么!快放了他们!”
“星宿海的狗贼!快放了我家公子爷和风老四!不然我包不同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星宿海?得!堂堂北冥神功又被人误以为是丁春秋的化功【创建和谐家园】了。
“包不同,你再敢说半个字,本君就立马弄死你家公子爷。”薛无算笑眯眯的指了指包不同,后者闻言憋得脸红脖子粗,可却也没敢再说话了。
薛无算此时才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起这位慕容复的表妹。的确是国色天仙,美丽醉人。样貌跟之前无量山中的李秋水玉雕居然有七八分相似。难怪段誉那厮见了这女子连路都走不动了。
“让本君猜猜,你喊慕容复表哥,那你就该是姓王,王语嫣是吧?”
“这位星宿海的前辈,我们并无恶意,方才言语多有得罪望前辈海涵,小女子求您饶了我表哥和风四哥吧!”
王语嫣听包不同的话,加上对方制住风四哥和表哥的手段看上去像极了使毒,便认定眼前这人就是星宿海的人。心里害怕又后悔极了。这一切都怪自己口不择言才引起。当即就跪了下来,求薛无算罢手。因为她发现自家表哥和风四哥已经抓破了皮,浑身都是血,再这么下去,还不得把自己生生抓死?
第35章 交易
薛无算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语嫣,心里无语。这还真把老子当成丁春秋的走狗了?
“本君跟丁春秋那傻缺没半点关系。你不是号称阅尽天下武学无所不知吗?可知道北冥神功可知道生死符?”
说起王语嫣的死记硬背能力,薛无算是举双手双脚佩服。这要是换在原世界绝对是个超级学霸。
不过听了薛无算的话,学霸王语嫣却微微愣神,这两门武学她从未听说过。当即摇头,继续抽泣着求薛无算饶了慕容复两人。
而此时,一个歌姬端着香喷喷的红烧鱼走进了船舱。战战兢兢的避开在边上打滚的慕容复和风波恶,小心的放在小桌上,又拿来碗筷,伺候薛无算吃鱼。
鱼不错,肉质嫩滑,且被歌姬挑走了鱼刺,吃起来很是舒坦。
吃了两口鱼,又喝了口酒。薛无算才磨磨蹭蹭的拿了两粒小药丸弹到包不同的手里。说道:“喂他们吃了便不痒了。”
包不同不敢耽搁,即便心里担忧这药丸有问题,可眼下却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忙给慕容复和风波恶喂下。几息之后,服下药丸的两人便不再嘶吼打滚,浑身虚汗的瘫坐在地上。
“如何啊?我这生死符可还够滋味儿?”
慕容复心里憋屈,也同时意识到眼前这人极其不好相与,甚至极可能就是之前在湖中弄出那道恐怖水柱的高手。心里着实有些后悔怎么自己就主动撞上来了呢?
“阁下手段慕容复佩服。刚才多有得罪,阁下尽管划下道来,在下认栽便是。”
风波恶、包不同心头也是黯然。但技不如人不认栽又能如何?真要就此拼掉性命?那也未免太不值当了。
薛无算笑道:“你们中了我的生死符,世上唯本君可以帮你们解开。而你们刚才服下的药丸只能帮你们压制一月,之后又会复发。所以说,你们现在已经被本君捏在手心了,用不着再划下什么道道了。”
众人闻言大惊。尤其是慕容复和风波恶,心头一阵恶寒。刚才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儿既然只是被暂时压下去?还会再来?
“求公子饶了我表哥和风四哥吧!”
不理王语嫣的相求。薛无算笑眯眯的看向边上面色铁青的包不同,笑问道:“包不同,你有没有想过你家公子爷还有你的风四弟到底为何会落到这幅田地啊?”
包不同冷哼了一声,却没答话,脸色难看。
“还不是因为你。你那张嘴惹出来的祸事,连累了他们。”
包不同大怒,呵斥道:“胡说!分明是你心胸狭窄,心肠歹毒,意欲加害公子爷,包某人快言快语罢了,哪会受你挑拨!”
薛无算哈哈大笑。他很喜欢包不同这番打死不认账的模样。作为天龙八部世界里首屈一指的搅屎棒、坑队友专业户,本就该有这番气势。
“哦?那好,就当本君心肠歹毒,心胸狭窄,可本君跟你家公子爷却是第一次见面,素无仇怨,还好心的让你们上了船。而你呢,就因为本君没有起身迎你们,你就说本君没有教养。这要是换成你,你能一笑不理?再说了,你们什么东西也配本君起身相迎?
所以啊,包不同,你家公子爷还有你的风四弟如今都是拜你所赐。你却不知羞愧,脸皮当真是世所罕见啊!”
薛无算笑眯眯的看着脸色狂变的包不同,心里乐开了花。你老包不是喜欢大嘴巴胡言乱语吗?老子这次看你又该如何辩驳。
慕容复自然知道自家包老三是个什么德行。也听出来薛无算这是在拿话诛心。怕包不同转不过弯来钻了牛角尖。当下扬声道:“阁下此言差矣。不论对错,此间之事都是以在下为主,受些苦头也是应该。包兄弟心直口快乃是品德,何错之有?阁下还是讲明来意吧,慕容复不是输不起的人。”
薛无算真心实意的赞叹一声。不管今后如何,眼下的慕容复还真当得起“大丈夫”三个字。不卑不亢,有礼有节。即便如今狼狈不堪,言语间依旧不失风度。
“咱们先不说这个,说说别的。比如你慕容家世代都在谋一方土地准备光伏大燕朝。到了你这一代了,你觉得单凭你手里的力量,你这辈子能光复大燕吗?又该这么光复?”
没想到薛无算突然问起这个,慕容复只是微微一愣,便洋洋洒洒的将自己的抱负说了出来,当然都是些大而化之的东西。
归结起来,慕容复的意思就是:收拢、控制武林中的势力,然后等待或者创造时机,到时候以武林中人为骨干揭竿而起,再加上大燕正统的大义所向,自然一呼百应,大事定已!
薛无算开始还装作仔细聆听,后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从未想过一个三十岁的人的梦想可以如此的不切实际,天马行空。
“哼!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公子爷的宏伟抱负又岂是你这等人能明白的!”搅屎棒包不同不喜薛无算的嘲笑,再次开炮,引得慕容复几人心头又是一阵揪心。都想上去缝上包不同的嘴巴。
薛无算笑道:“不好意,敢问包先生,你可知道要揭竿起义,靠的是什么吗?”
“自然是人心所向!手中实力!”
“不错。可你真以为这都上百年过去了,大燕朝还有人心在吗?而那些所谓的武林中人,真会为了你慕容家的理想抛头颅洒热血吗?再说了,你们有钱吗?没钱你招来了兵马吃什么喝什么?难道去抢?这又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慕容复啊,光是脑子里想是没用的,靠局势左右逢源也终究是水中花镜中月,靠不住的。”
慕容复心智坚定,自然不会因为薛无算这三言两语便真的乱了方寸。只是听出来对方似乎有意在点他。不论好坏他也愿意听听。
“那依阁下看来我慕容家要想复辟,当如何施为才算稳妥?”
“交易!你跟本君做交易,本君就能帮你完成你复辟大燕朝的梦想。”
做交易?!拿复辟一个王朝当成货物来做交易?这得多狂妄才说得出这种话?
“可笑可笑,我包不同当真是看了稀奇,如此狂妄之人当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哈哈哈,笑死我了!”
薛无算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又是一枚生死符就打进了包不同的嘴里。然后封了他的穴位,让他闭上嘴慢慢享受。
“这件事不着急的。你现在不信也正常,等过些日子就能明白本君从不开玩笑说大话。现在带本君去蔓陀山庄,我想去瞧瞧那里的琅嬛玉洞是不是真的包罗万象。”
第36章 你说我说不说
蔓陀山庄。就在燕子坞里面,水路九曲十八弯,藏得隐蔽,没有熟门熟路之人带路很难找到。
画舫的船公是本地人,曾经机缘巧合误入过燕子坞,后来也会驾船帮燕子坞里的人送些诸如柴米油盐之类的杂物上岛。所以,算是轻车熟路。
而慕容复本来的小船跟在画舫后面,船上还有两名婢女,一绿裙,一红裙。
“阁下,前面的小岛便是蔓陀山庄了。”慕容复心里一直在盘算这神秘人的目的。之前一番“交易”的言论看似荒唐,但此人却又明显不是在说笑。
如今扬言要去蔓陀山庄,还知道琅嬛玉洞,想来必定是有备而来。可此人武功了得,手段非凡,即便琅嬛玉洞里的武学典籍包罗万象,但对此人应该用处不大吧?
走出画舫,留下一帮歌姬守在船上。薛无算摇着扇子就跟着慕容复几人上了岛。
岛上好一副鸟语花香美景,各种颜色的花草明显被细心打理过,不但姿态优美,而且花满枝头。
跟着码头伸出去的小径一直往前,又是一片竹林,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人声。只是言辞严厉,似乎是在训斥。
“阁下,随我来,想必是我姑母在前面,也正是这蔓陀山庄的主人。”
薛无算笑道:“此间主人?那就是王夫人了吧?似乎是叫“李青萝”对吧?”
碍于薛无算的威胁,众人虽然不满薛无算直呼自己长辈、前辈的名讳,但也不敢多说什么。领着薛无算穿过竹林,眼前一下就开阔了。就看到一片屋舍前,一端庄美艳的妇人正言辞犀利的训斥着一名老叟。
单是看侧面,薛无算就猜到这美妇定然就是李青萝无疑。跟王语嫣跟琅嬛福地里的李秋水的雕像几乎没太多差别,也不知为何这祖孙三代要长得这么像,都是祸国殃民的级别。
“娘!”王语嫣见到自己的母亲,本能的便轻泣了起来,小跑着扑倒李青萝的怀中。薛无算是她见过最凶恶恐怖的人,她害怕极了,似乎只有母亲的怀抱能让她稍微安心一些。
“嫣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李青萝常年在蔓陀山庄一言九鼎,加上性情凶戾,眼睛一瞪就朝着薛无算一行人扫了过来,颇有些气势。
慕容复几人李青萝早就熟悉了,知道这些人都不会欺负自己女儿。剩下一人,披头散发,身上衣衫凌乱,一把扇子端的邪乎,脸上虽在笑却给人一股浓浓的寒意,一看就不是善类。欺负自家女儿的想必就是此人。
“你是何人?敢擅入我蔓陀山庄!慕容复!你表妹都被欺负了,你还傻站着干嘛?还不杀了此贼!”
不待慕容复说话,却是李青萝怀中的王语嫣吓得惊呼起来。自己表哥可万万不是那人对手。而且现在还中了那生死符更是不能自己。要是惹恼了那喜怒无常的恶人,自己母亲恐怕也有危险。
“母亲不可!这,这位阁下是,是女儿带他来的。他,想要,想游览琅嬛玉洞”
“荒谬!琅嬛玉洞岂是外人可以进入的?!嫣儿,是谁告诉他琅嬛玉洞的?是你?还是慕容复!”
薛无算上前两步,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李青萝。这女人跟那甘宝宝一样,保养得极好,跟王语嫣站在一起更像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放肆!大胆贼子,乱看什么?!给本夫人拿下!”
李青萝见薛无算居然如此明目张胆的打量自己,心头大怒,呼喝左右两位老叟就要擒住薛无算。
“脾气这么暴躁?难怪吓得段正淳那厮躲在大理都不敢在你跟前露面了。”薛无算一边说一边反手拿住两名老叟的手臂,仅仅两息,两名老叟全身内力就被他吸干,瘫软在地上直接晕迷过去。
不管是后面的慕容复等人还是跟前的李青萝,都看得明白,两名老叟并没有受伤而是被废了内力!这比杀了她们还要歹毒。
“你!”李青萝知道厉害,架起女儿就要往后退,却不料,对方速度比她快太多,明明还隔着四五米,一伸手便瞬间到了自己跟前,脖子一紧便已经被人捏住,再不敢动弹。
“李青萝,敢朝本君动手的人下场都不太好,你觉得本君是挖了你的眼珠子还是割了你的鼻子?”
美丽的女人最在乎什么?自然是自己的容貌。没了眼睛或者没了鼻子,这比杀了她们还要恐怖。李青萝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
“求求你,别伤害我娘!我,我带你去琅嬛玉洞!”王语嫣也被薛无算的话吓得花容失色,深知眼前这人邪得厉害,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出。生怕一个不好伤到自己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