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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山河社稷图的残片,与之相比,不仅仅是陌逸的性命,还有燕国都城属于百万人的性命就在凤无心的手中了。
张老也明白,燕都旁人死与活和凤无心毫无半点牵连,就算是燕都变成了死城,凤无心也不会伤心,但陌逸也感染了瘟疫
,只要陌逸这张王牌还在手中,他保证凤无心会就范。
“一张对你来说毫无用处的山河社稷图残片,与九千岁的性命,孰轻孰重,千岁夫人应该能分的清楚吧。
“呵呵!”
此时,森幽的月色之下,凤无心冷笑着。
“我还以为九天的人有多么的厉害,只不过为了一张山河社稷图的残片,搞出了这么多大的动作。”
眼中的冷笑与杀意表露无遗。
看着面前仍旧是一脸和善笑容的老者,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她一定会在大理寺监狱中在杀了凤渊的同时也将这老者一
并杀死。
不过天下没有后悔药。
“在我们看来,山河社稷图比这几百万人的性命重要得多,在千岁夫人看来,九千岁的性命也要比这张山河社稷图重要得多
,不是么。”
张老吃准了凤无心会因为陌逸而交出山河社稷图。
“好吧,既然张老都说那张山河社稷图对我没有,为了相公公的性命,我又何须藏着掖着,不过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一问清楚
。”
“千岁夫人是说临城瘟疫的事情吧。”
张老明了凤无心要问什么,双手背在了身后,睁开双眼,那一双浑浊的眼眸中映着的月光血色一片。
“如果老夫猜的没错的话,千岁夫人应该想到了这个答案,又何须和老夫来验证呢。”
张老似是而非的回答证明了凤无心所有的猜想。
一抹笑意更是浓烈,凤无心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
“既然这样本夫人也不多问了,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交易山河社稷图。”
“两个时辰之后,燕都正街之上。”
凤无心其实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想问问九天到底想要做什么,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目的是为了什么。
不过想也知道的答案,张老不会说出关于其他种种的事情。
凤无心也懒得去浪费口舌。
对于燕都数以百万人的性命她不在乎,但是陌逸的安危时时刻刻的牵动着她的心。
不过是一张山河社稷图的残卷而已,和陌逸毫无比较的可能性。
一匹骏马飞快的离开了皇宫,朝着穆如星临走之时给她的那封信中所记载的城西王宅飞奔而去。
快马一路奔腾,在大半个时辰之后,凤无心总算是来到了王宅。
如穆如星信中说的一样,王宅的院落中有一棵树,但此时的王宅早已经是人去楼空。
凤无心走进院落中,将树下埋着的盒子挖了出来,打开盒子之时,盒子里面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张羊皮卷,正是山河社稷图
。
“这就是传说中的山河社稷图么?”
将羊皮卷摊开来借着月光看着上面所描绘的山河,虽然是残片,可每一条细纹都是那么的清晰,似乎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一
样,让凤无心险些痴迷。
好在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将思绪入神的凤无心拉回了现实。
“凤无心,你真的要将山河社稷图交给九天?”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燕沧州。
从凤无心与黑衣老者见面的那一刻起,燕沧州便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他想看看凤无心究竟有没有山河社稷图,想看看凤无心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于是便跟在凤无心身后来到了王宅。
听着燕沧州的声音,凤无心将山河社稷图放在了怀中,回身看着那一脸苍白的男人。
许是病痛的折磨,让往日霸气侧漏的战神王爷也显得疲惫不堪。
一高一矮对立而战,一双冰冷狭长的眸子看着凤无心的双眼,现如今凤无心的决定他已经明了了。
“凤无心,一旦将山河社稷图交给就九天的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三王爷一直跟在我身后的目的是想从我手中抢走山河社稷图么?”
凤无心仰着头,映着燕沧州冰冷却透着虚肉的双眼,微微蹙着秀美。
“三王爷应该明白,山河社稷图对我来说如同废纸,我只在乎陌逸的生死,旁人的生死与我无关。”
话音落下,凤无心不理会阻挡在面前的燕沧州,错身闪过,想要离开王宅前往交易地点与张老换取解药。
可就在凤无心离开的那一瞬间,手臂被燕沧州紧紧地抓住。
“如果本王不准呢。”
燕沧州的话让凤无心笑了起来。
凤无心转过头,凤眸落在燕沧州的脸上,那语气透着淡淡的轻蔑之意。
“三王爷认为以你现在的状况是我的对手么,本夫人奉劝三王爷一句,生病了就要好好的养着,否则英年早逝了我身为燕国
之人还要去三王府上香,王爷也知道我这个人懒得很。”
不再理会燕沧州眼中的神色为何,凤无心离开了王宅,骑马朝着交易点飞速而去。
第263章 为何给本王解药
凤无心消失在街道的尽头,可燕沧州的目光却是一直盯着凤无心的背影,久久不曾离去。
那冰寒的唇角微动着,可最终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黑夜中,似乎有一道浅浅的叹息声弥漫着,那声音透着继续无奈还有着一丝丝的自嘲。
另一边,凤无心骑着马来到了燕都的正街。
因为瘟疫的爆发,白日的街道了无生机,此时夜晚更是如鬼城一般。
“吁!”
凤无心抓住马缰,侧身下马。
“千岁夫人真是准时,老夫很喜欢千岁夫人守时的态度。”
“别逼逼叨没用的,山河社稷图我已经带来了,解药呢?”
凤无心将怀中的山河社稷图拿了出来,月色之下,山河社稷图上面的纵横山脉好似活了一般,在隐隐的流动着,张老看着
那张山河社稷图同样从怀中拿出一枚白色的瓷瓶。
“瓷瓶里面便是瘟疫的解药,千岁夫人可以将山河社稷图给老夫了吧。”
“张老当我凤无心是三岁孩童么?”
凤无心选择和张老做交易完全是因为担心陌逸的性命,但是还是那句话,她不相信九天的人,至于那白色的瓷瓶里面是不
是瘟疫的解药,鬼才知道!
如果解药是假的,这老碧池拿着山河社稷图走人,到时候她可就是人财两空的结局了。
“张老凭什么让我相信瓷瓶里面就是瘟疫的解药。”
凤无心明摆着不相信张老,张老也不气,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将一名得了瘟疫的人抓上来。
被抓来的瘟疫之人躺在地上浑身抽搐不停,张老从瓷瓶中倒出一粒丹药,将黑色的丹药送到了那人口中,不到一刻钟的功
夫,原本浑身抽搐不停地病人停止了抽出,而且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千岁夫人医术精湛,老夫若是想要耍诈的话,自然瞒不过千岁夫人的眼睛。”
说着,张老缓步上前走到凤无心身边,似乎根本不怕凤无心对他会有任何威胁。
“所以,千岁府人想好了么,是要解药,还是继续和老夫耗下去,即便老夫有这个时间和千岁夫人耗下去,九千岁也没有这
个时间等下去了。”
张老故意提及陌逸,触动着凤无心的心理防线。
“好,既然张老爽快,我凤无心也是个守信之人。”
说着,凤无心从张老手中拿过了白色的瓷瓶,将山河社稷图的残片扔给了张老。
二人一手交图一手交药,彼此都等到了对方想要的东西。
正当凤无心转身欲走的时候,张老的声音再一次想起。
“忘了告诉千岁夫人了,瓷瓶里面的药丸一共有七枚,方才已经浪费了一颗,还望千岁夫人善加利用才好。”
张老的笑声回荡在夜色之中,上马的凤无心并未有任何愤怒的表情,反而唇角牵扯出了一抹同样嘲讽的笑容。
“本夫人也忘了告诉张老一件事情,我这个人虽然懒,但过目不忘。”
凤无心从未对外人说过这个技能。
不过过目不忘这四个字也算是凤无心在恐吓张老对自己的威胁吧。
她过目不忘的本事是师父训练出来的,并非是所有的东西过目不忘,单单是对这种图纸一类的东西,记忆的十分深刻。
师父闲暇的时候便喜欢去各国的墓穴中走上一遭,因为自己懒得记忆,所以就训练她强加记忆图纸的技能。
可以说,在看到山河社稷图的第一眼,她便将残片中的内容牢记于心。
只要是她高兴的话,过后可以画几千张几百张山河社稷图残片上的内容拿出去售卖。
老碧池,跟她玩阴的,你还嫩着点。
一抹嘲讽的笑意毫无保留地表达着,凤无心骑着马朝着皇宫飞奔而去,留在原地的张老等人半眯着双眸,眼中一抹寒意流
窜而出,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
“张老,要不要将凤无心杀了,她若是真的记住了山河社稷图残片的内容,对咱们很不利。”
赤月中的一名黑衣人建议将凤无心做掉,这样才会保证山河社稷图不被外泄。
谁知张老回过身,一双半眯着的眸子散发出阵阵冷意,看着那名说话的黑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