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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都不怕,何况是死人呢。
“你真不知道?看来千岁爷把你保护得很好啊。”
袁正阳的话语中另有一层深意,这让凤无心微微皱起了秀眉。
“老将军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凤无心相信袁正阳一定是别有用意才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凤家宗族已经对你下了追杀令,但凡是凤家的人都在追杀你。”
“凤家宗族?”
半眯着凤眸,凤无心听着袁正阳口中说出的哪个词语。
前段时间她前往冷宫之时,凤天心口中也说出了凤家长老这几个字,结合袁正阳所说,凤无心也多多少少的明白了一些事
情。
“原来如此。”
一抹笑意浮现在唇角,凤无心将银针从袁正阳的腰拔了出来。
“怎么你一点害怕的表情都没有。”
“为什么要害怕?”
凤无心耸了耸肩,不解自己为何要感到害怕,难道就因为凤家宗族对她下达了追杀令么?
“虽然凤家的灭亡全都是凤家人自己作死造成的和我没有关系,不过既然那所谓的凤家宗族想要做些什么,尽管来便是了。
”
字字句句透着寒意,凤无心眼底亦是一抹杀意浮现而出。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来一群那就杀一群好了。
再说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二十一世纪身为雇佣兵的时候,被人追杀已经成为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当年黑白两道都悬赏重金要她人头,她还不是从枪林弹雨之中活了过来。
“好了,一万两白银。”
“没钱。”
袁正阳很是利落的回绝着凤无心自己没有钱了,所有的钱都被凤无心坑过去了。
再说了,他刚才说的那些事情难道不值钱么。
“老夫方才与你说了那么重要的事情,你不给老夫钱就罢了,还有脸和老肥要钱。”
“一码事儿归一码事儿,拖欠诊金可是要天打雷劈,再说了,我也没让你告诉我啊。”
“……”
听着凤无心那一句满不在乎的话,袁正阳和气的胡子翘了起来。
“你个不识好人心的妇人,老夫好心将此时告之于你,你不仅不感恩戴德,还这般无情无义。”
“谢谢袁老将军的夸赞。”
袁正阳越是生气,凤无心笑的越是浓烈。
最终,袁府的老管家担心凤无心把自家老将军气死,瞒着袁老将军付了高额的诊费,凤无心为平安诊脉后将药草放在了一
旁,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将军府。
从将军府回到千岁府的路上要途径郡主府,凤无心最终还是选择了绕行,虽然道路远了一些,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发生的
一些事情,还是谨慎一些好。
她并不是不想见到烈哥哥,但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为了烈哥哥的安全,还是选择绕路吧。
凤无心换了一条路朝着千岁府走去,而此时,一道青色的人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琥珀色的眸
子失落之意渐浓,心中那锥心之痛亦是浓烈着。
离去的凤无心并没有看到身后的夏侯烈,回到千岁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不过,就在凤无心刚刚回到千岁府之时,侍卫送过来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
“谁的信?”
微微皱着眉头,凤无心拆开信件,当看着信纸上白纸黑字所写的内容只是,眼中杀意瞬间涌上而出。
醉仙楼。
凤无心进入了醉仙楼,来到了二楼雅间中,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一身黑色长衫的男子抬起头,看着迎面走来的凤无心,眯着的双眼似乎透出一股笑意,给人一种很适和善的感觉
。
男人眯着笑眼,伸出手示意凤无心入座。
“千岁夫人不必如此防备,我请夫人前来相聚,暂时没有什么恶意。”
从进入醉仙楼开始,男人始终是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眼中的神情究竟为何。
“你是什么人。”
凤无心落座了下来,目光盯着面前的一袭黑衣的男子,询问着他是何人。
男人到也不遮掩自己的身份,大大方方的介绍着自己姓甚名谁。
“在下风寒意,是齐国凤家的二公子,也是来杀你之人。”
“齐国的凤家速度到是很快。”
凤无心笑着,笑意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若不是信中提到了凤千言的身份,凤无心在踏入房门的一瞬间便会出手杀了眼前这个叫做凤寒意的男人。
但她想知道凤寒意的目的是什么,既然书信给她,必定有因。
“千岁夫人莫要动怒,我虽然是派出来除掉千岁夫人的,但我早已改变主意了。”
眯着笑眼,凤寒意端起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不愧是燕国都城最为豪华的酒楼,这酒的味道甚是香醇。”
品着美酒,凤寒意很是满意的点着头,目光至始至终落在凤无心的身上。
“我倒是有些好奇,还望千岁夫人为我解释一二。”
感受着凤无心身上的寒意,凤寒意仍是笑颜面对。
“凤渊叔叔那样奸诈的老狐狸是怎么栽倒你的手中。”
虽然他了解了一些事情的内幕,可其中有些细节还是不太了解,他想要知道凤渊是怎么栽在凤无心手中,以至于令燕国凤
家百年基业彻彻底底的葬送。
“想知道?”
第207章 我改主意了
醉仙楼中,凤无心端着面前的酒杯,扬起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唇角的笑意带着些许的调侃。
“如果凤公子真的想要明了凤家是怎么走到今日的,本夫人自然会如实相告,不过还请凤公子先行告诉本夫人,千言的事情
还有谁知道。”
凤渊临死之前说过,他命人将山河社稷图的线索绘在千言的背上,虽然凤千言现在身处南宫家族,被保护在其中,可事关
山河社稷图,终究是抵不过人心的险恶。
如果将凤千言的秘密公之于众的话,即便是南宫家也无法保全凤千言,一旦到那个时候,南宫家要面对的可就是七个国家
的势力了。
所以,凤无心想要知道除了凤渊之外,究竟还有多少人知道关于凤千言的事情。
“这个么,怎么说呢!”
凤寒意又是喝下一杯酒,半眯着的双眼看着凤无心。
“具体有多少人知道这个消息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凤家出事儿之前,凤渊曾经写了几封书信,至于这书信中的内容是什么就
不得而知了。”
凤寒意的一句话让凤无心眼中的杀意再一次浓烈了一分。
“不过千岁夫人不要着急,关于凤千言的事情还没有千岁夫人想象的那么糟糕,我保证,凤家宗族还不至于蠢到将山河社稷
图的线索透漏给外人。”
所以说,凤千言目前来说还是安全的。
凤家宗族也是想独吞山河社稷图,想要占有宝藏,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将山河社稷图的线索交到别人手中。
“其实我这一次来的目的本应该是杀你,但我该注意了。”
“那我到想问问凤公子因而和改变了杀我的注意呢。”
凤无心眼中的杀意始终没有减少一丝一毫,但凡凤寒意有任何不善的举动,她都不会让凤寒意活着离开醉仙楼。
凤寒意当然清楚凤无心在想什么,但同时也好奇,这女人哪一点不比凤天心那蠢猪强,凤渊怎么会任由凤无心自生自灭,
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因为我有事相求。”
凤寒意很是随性的说出了自己没有杀死凤无心的原因。
因为凤无心的医术,他想让凤无心去去齐国治疗一个人。
“何事?”
“救人。”
说到救人之时,凤寒意的半眯着的双眸中流露出一丝丝的寒意,尽管那股异样的神色很快的烟消云散,但还是被凤无心捕
捉到了。
能违抗家族命令和她做交易,那人对凤寒意来说一定十分重要。
“那个女子必然在凤公子的心目中十分重要,本夫人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