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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轻蔑之情。
“坐下吧。”
三个字若隐若现的从夏侯双儿的口中缓缓流了出来,那态度好似对待阿猫阿狗一般。
凤无心冷笑着,坐在一旁,端着丫鬟刚上来的茶水,轻轻的嗅着。
这个举动让夏侯双儿眼神一寒,语调十分不善的嘲讽着。
“怎么,还担心本郡主给你下毒不成。”
“郡主大人说笑了,本夫人身为千岁夫人又是皇帝封赏的诰命夫人行事自然小心微妙,否则再一次无端端的吃下掺杂了一日
醉毒药的东西,难免会让人怀疑郡主大人给本夫人下毒。”
穿越成为凤家三小姐之后,第一次见到夏侯双儿的时候,她是以一个晚辈的身份与之交谈。
现如今,凤无心则是以千岁府的女主人身份坐在这里。
当说到一日醉的时候,夏侯双儿的神色有了细微的变化,眼中那一抹寒意更是在担忧着什么,似乎再决定在要不要将凤无
心以绝后患彻彻底底的斩草除根。
但随即,眼底的杀意落下,夏侯双儿冷眼看着凤无心,也不用表现出以往那种虚情假意的态度。
如今不同了,她的儿子已经醒了,而且已经不是从前的夏侯烈了。
作为母亲也自然不用担心儿子会为了这个狐狸精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清浅一口香茗之后,凤无心将手中的茶杯缓缓落在了桌子上,脸上牵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笑意。
“今日我是给烈哥哥来复诊的,还劳烦郡主夫人准备好三十万两的诊金。”
凤无心并不知道昨天她睡着的时候陌逸已经通过郡主府侍卫的口转述了诊金的事情,并且夫妻两个一口价都是要了三十万
两。
“你怎么不去抢,凤无心,别以为你找好了烈儿就可以漫天要价。”
“哦,那郡主大人的意思就是拒绝付钱了呗。”
没有半分温度的笑意更是涌现在眼中,凤无心翘着二郎腿笑看着夏侯双儿。
怎么她从前就没有看清楚这个女人伪善的面孔,真不知道夏侯烈怎么会有如此的母亲,真是替烈哥哥赶到心疼呢。
“这么说吧,放眼燕国……不对,放眼整个七国天下,除了我一个人之外没有人能治好烈哥哥,是付钱还是如何,郡主大人
自己看着办,我要去复查烈哥哥的伤势了。”
话音落下,凤无心起身便走。
不过,就在离去之时,夏侯双儿的一句警告让凤无心停下了脚步。
“一会说话最好注意一些,否则本郡主会让你好看。”
“郡主大人客气了,本夫人长得本来就很好看,就不劳烦郡主大人操心。”
凤无心并未将夏侯双儿的话听进耳中,径直的来到了后宅的庭院中,刚一踏进院落的大门,便看到一道披着锦兰色长衫的
男人静静地站在树下。
那枯枝的树上还挂着偏偏枯黄的树叶,尽管遭受了整个冬天的侵袭,几片落叶亦是顽强的仅仅依附在树枝上。
脸色苍白的夏侯烈入神的看着枯枝上的几片树叶,目光中一丝丝迷离和不解好似在思考着什么一般。
叙事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夏侯烈回过头看去,映入眸中的那道身影似曾相识,可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冬末初春的燕国依旧十分寒冷,看着身着单薄衣衫的夏侯烈,凤无心几步上前想要搀扶着夏侯烈回到房间中,并且嘱咐这
天气严寒切莫生病。
但不等凤无心开口,那道温柔的声音先一步问出了一句话。
“你是谁,我们……是不是见过。”
夏侯烈的话语让凤无心神色一怔,凤眸抬起,对上那双依旧温柔的琥珀眸子,而那眼中却是一片陌生之意。
“我们……应该见过的吧,你的感觉好熟悉。”
我们。
应该见过的吧。
你的感觉好熟悉。
一句话,回荡在凤无心耳边,凤眸中一层一层的不解注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凤无心想要知道面前这一幕究竟是怎么回
事。
早已经来到郡主府的齐老拽了拽凤无心的衣衫摇着头,示意先让夏侯烈回房,他会慢慢告诉凤无心一切。
房间中,夏侯烈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伸出手,任由凤无心给他把脉。
不知为何,虽然想不起来面前的这女子究竟姓甚名谁,但是总有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就想好在在哪里见过一般,而且对
他来说身份重要。
“丫头,你应该察觉到了吧。”
齐老看了一眼失忆的夏侯烈,无声息的叹了一口气。
不过,夏侯烈失忆应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能活过来就不错了。
从山崖上坠落,再加上那些药草的猛烈药性,难免会让夏侯烈的产生一些辅佐作用,这失忆便是其中之一。
第170章 夫人伤心么
“你,是谁。”
再一次,夏侯烈问着凤无心她是谁。
沉默了许久,凤无心笑着,笑得那么温柔,也笑得那么灿烂。
“我是给你治病的医师。”
仅仅是治病的医师而已。
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凤无心内心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般。
但她清楚,这种感觉是原主留在心中最后的一道壁垒,是为了夏侯烈而存在的。
如今,夏侯烈失忆了,那道世间最后的固执也便烟消云散了。
“真的么,我想不起我是谁,就连名字都忘了。”
夏侯烈眼中隐藏着痛苦的神情,他想不起来一切,可为何会在面前这女人说她只是治病的医师之时,心里难受的紧,仿佛
快要窒息了一样。
“是的,你是夏侯郡主府的长公子,是燕国夏侯统领。”
收回手,凤无心缓缓呼出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情绪。
这样……也好。
夏侯烈失忆了,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了。
因为只有这样,烈哥哥才不会想起她,不会为了她做那些傻事。
这样,对烈哥哥来说是最好的结局。
或许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了的事情。
凤无心端来一碗药,夏侯烈喝下药后边睡了过去,而门外观察着凤无心的侍卫也回去禀告夏侯双儿凤无心的一举一动一字
一句。
齐老站在一旁,看着凤无心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出口。
可最终,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全都收了回去。
还记得在凤无心第一次毒发昏迷的时候,夏侯烈曾经以羊皮卷作为交换条件,只要陌逸和凤无心合离的话,他便会将世人
都在争抢的羊皮卷送上。
可如今,一切就随着夏侯烈的失忆隐藏吧,若是将这件事情说出口,只会给小丫头徒增烦恼罢了。
“无心,有些事情或许是注定了的,想开一些。”
齐老指的是夏侯烈失忆并且忘了所有的事情,他心里面清楚,在小丫头说出那句话我是给你治病的医师之时,所有的关系
便已经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无论是对夏侯烈来说,还是对凤无心来说,这样的结局都是最好的了。
“日后每天我都会来夏侯府复诊,丫头你也该去高天书院教书了。”
齐老的话凤无心明白,看了一眼睡着了的夏侯烈,便背上背包离开了夏侯府。
阳光刺眼的照着人的双眼,当凤无心踏出郡主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一直修长的大手将马车的帘子掀开,看着马车中那张俊彦,凤无心笑着上了马车。
马蹄哒哒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凤无心闭着双眼依偎在陌逸的怀中,贪婪的吸取着熟悉的温暖。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凤无心的长发,看着怀中的女子,陌逸磁性低沉的声音回荡在马车中。
“夏侯烈失忆了,夫人可伤心。”
“嗯,有些。”
没有睁开双眼,凤无心轻点着头,承认着被人遗忘的伤心。
这种伤心是凤家三小姐留在心中那一层壁垒的碎裂,也是作为凤无心对友人的一种惋惜。
前一种情感随着最后一丝执念的消散已荡然无存,而后一种情感无关男女之间的情爱。
“相公公吃醋了么。”
“为夫不是圣人,自然是不喜欢夫人为其他的男子伤心。”
一个字一句话清清楚楚的回荡在凤无心耳边,声音中毫不保留的表达着自己的醋意。
修长的指尖落在凤无心的脸上,透着丝丝冰冷的指尖拂去了凤无心眉间上的忧愁。
“但为夫更是不想看到夫人愁闷。”
陌逸承认自己吃醋了,甚至还有些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