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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峰不由地想起前世的大街,就算面临战争,也依然有无数人生活的富裕充实,没有先进的生产力,随人口增长导致的粮食缺口,必然会导致争夺生存空间的战争,想在贫瘠的荒野发展生产力又何其困难?
“可能喂饱所有人么?就算最好的年份,也敲够吃,说起来契奴就是粮食有限,才被这么划分的吧?”
二长老的思维并不愚钝,很快就扩展到其他的方向,将契奴出现的原因说了出来,虽然原因多种多样,但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粮食不能喂饱所有人,总得有人挨饿,挨饿的人就是被淘汰的人
“关键是明,明发展了,什么样的问题都能解决,可惜……”
想起天爪告诉他的一切,想起在翠柳城家族里看到的一切,高峰仰首长叹,明掌握在地下人中,但地下人是地面人的世仇,双方的仇怨不可调和,而地面人将关于地下人的一切都禁绝,包括,化,先进的科技,而地下人因为长时间困守地下,失去了更多的东西
“明?在那儿?我们去把它找出来,只要有了明,我们的部族就会更加富足,能种出更多的粮食,说不定我们能统一荒野……”
二长老忘了现在面临的危局,被高峰的话题给吸引,高峰的话在他心中开一扇窗户,加上他一直认为高峰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自然也愿意相信
“我不知道,可能就在世界的某个地方,等着有人去将它找出来……”
高峰心中一动,涌起一股无法阻挡的情绪,他想要找到明,用明来改变这个世界
这种念头在他心中和上辈的愿望重合,上辈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结束战斗,能和菲儿结婚,生,成立自己的家庭,过上见不到尸体和火药的平凡生活
而现在的时代比上辈更加混乱,一的杀戮不只是二长老厌烦,他更加厌烦,厌烦的程度甚至超过在家族被女人们洗澡
清晨的红云如期而至,联军是盼望清晨到来,北龙峡谷则是无限惋惜,不可逆转的白天引爆了第一天的大战,无数荒人战士走出大营,在棍棒和皮鞭的驱赶下,列出不怎么整齐的方阵
昨天的尸体已经僵硬,放眼望去,地面到山头之间的距离已经看不见了,所有的都被尸体给填埋,僵硬的尸体中间伸出无数的臂,做着拉拽的姿势,仿佛他们死前不甘,化作恶鬼想要拉住别人与他们一起陪葬
遍布山头的黑烟已经消散,但依然没有看到山头有活人出现,只有眼睛锐利的人才看出,山头半坍塌的堡垒有了沙包修补的痕迹
同昨天一样,无数部落勇士穿戴最jīng良的装备,站在荒人队形的后面,时刻准备扬起刀锋屠杀他们,大多数荒人依旧没有武器,他们只能寻找各种东西当做武器,被磨尖的角糜肋骨,不知道从哪儿挖出来的石头,甚至有人拿着一根布条,不知道是准备勒死别人,还是准备包扎伤口,大多数人衣衫褴褛,不说护甲盾牌,就连遮住身都做不到
削尖的木棍是最廉价的武器,但只有一少部分人才有,零零散散的木棍在队伍中竖起,行不成如林的气势,像是沙漠中的杂草,那么罕见
长长的号角在清晨的寒风中吹响,战鼓的轰鸣一声接一声奏响,当所有的鼓点合成一声,奏出惊天动地的巨响,荒人的队伍终于开动了
数千上万的荒人缓缓向山头阵地出发,犹如迁移的鱼群,从大营中流淌出来,在鞭的抽下,淹没大营和山头之间的空地,不时有走得慢的荒人被抓住头发拉出队伍,一刀枭首
一具具新鲜的尸体摆放在荒人前进的道路两边,他们麻木而机械的迈动脚步,不去看身边血液流淌的地面,不去看前方堆积如山的尸体,只是看着清晨里粉红sè的天空
无数人一起仰望天空前进,并不是天空出现奇迹,而是他们在今天这个rì,第一次发现清晨的天空如此美丽,美丽的一辈都看不够,就算前方充斥着死亡和杀戮,他们也依然想要在最后的平静中,享受每一口鲜活的空气
可惜空气并没有清晨独有的清新味道,漫步着血腥味与尸体烧焦的味道
226 绝望荒人
黑sè海洋一般的荒人战士开始从尸堆上攀爬,不少人一不小心就被绊倒,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起来,身后的人麻木地从他们身上踩过去,继续向上攀爬,惨叫声,哀嚎声,破了大队伍的沉闷与寂静,却和身后yīn影传来的惨叫声交相辉映
对于联军勇士来说,这场大战十拿九稳,在昨天那种程度的火力击下,根本不存在任何抵抗,就算铁人也会被烧化,所以他们感觉到这些天的准备和劳碌很是不值
联军勇士并不知道为什么要这场战,一开始他们就被上面欺骗,认为是天爪部落主动来攻击他们,虽然三千人攻三万人有些夸张,但在首领的威望下,一厢情愿的相信,现在又有几万个契奴等着去送死,从头到尾都不可能有他们的作战任务,便举得无聊
无聊的部落勇士以杀戮看不顺眼的荒人取乐,荒人的大队伍在他们身前源源不断的走过去,他们就像超市里挑选水果的顾客,眯着眼睛量着每一个过去的荒人,一旦发现有不顺眼的,便拉出来在凄厉的惨叫声中起刀落
不顺眼并没有特定的标准,太老的,太小的,太廲弱的,太强壮的,太丑的,太英俊的,没头发的,长头发的,总之心里不爽就是一刀
这种无意义的杀戮成功的点燃了荒人心中最深处的火焰,但他们赤空拳,对方金属甲胄,更多的部落勇士集结在后面,无数床弩没有对准山头,而是对准荒人,在这种凄厉悲惨的氛围中,荒人终于攀爬到尸山之上/\/\/\/\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大局已定的时刻,弩箭冲山头雨点般倾泻下来,黑压压地将天空遮挡,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楚,但最前面的荒人却连惊讶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弩箭洞穿胸口,犹如被shè飞的靶,倒飞出去砸在下方密集的人群中
突然的变故让很多联军勇士惊诧了,他们没有想到天爪部落如此顽强,还能从毁灭攻击的废墟中站起来向他们发shè弩箭
弩箭的频率是如此的密集,几乎没有停顿的间隙,每一支弩箭都不曾落到空出,下面的荒人实在太多,而荒人在弩箭的攻击下无能为力,因为他们看不不到任何一个出现在眼前的天爪部族
一排排床弩在昨天烧黑的地面上连绵,每一部弩箭都在快速的上弦等候发shè,高峰没有一次xìng密集覆盖,他知道火力最强发挥的途径,那就是保持长时间的恐惧震慑
真正的战场从来不会以死亡数来定输赢,不管对方死的再多,一旦被近身,对人数稀少的天爪部落来说就是灾难,而床弩的数量比起进攻的荒人,简直不堪一
所以高峰按照床弩从上弦到发shè之间的准备时间,划分shè击批次,每一次的数量只有总数的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但没有一分钟会空闲下来,就像淋雨一般,不管暴雨多么猛烈,只要有一点点空隙,就会让人产生总会过去的想法
可换成小雨,即使最小的细雨,只要不曾有过间隙,就会让人感觉到,雨水永远也不可能下完的烦躁心里
北龙峡谷的弩箭正是这种情况,每一根用抛物线shè出的弩箭总能找到人cháo中的倒霉鬼,荒人拥挤在山下,留不出任何空档,每一秒钟都有人惨死在身前身后,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弩箭会将他们洞穿
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敌人,荒人拥挤在人群之中,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无助的望着头顶上连绵的弩箭,发出凄厉绝望的哀嚎,哀嚎声由千万人同时吼出来,形成的声浪悲绝yù狂
荒人们在哭泣,在哀嚎,联军勇士们停止杀戮荒人取乐,他们站的更远,也看的更加清楚,如果没有这些荒人,忍受无边落箭的就是他们了
每分钟都有荒人爬上山头,绝望地向密集的床弩冲去,又被平shè的床弩轻易的洞穿胸口,犹如折翅的鸟儿,倒飞出去,即使有人运气好没有被洞穿,也过不了弩箭前方的堡垒和战壕
高峰在山头使用了战壕式前出防御,荒人想要冲过战壕更加不容易,战壕中全是最jīng锐的天爪勇士,虽然人数不多,但个个都是装备jīng良,杀人无数的强者,在他们中还有苏格兰长弓和元屠弩等利器,赤空拳的荒人连冲到身前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纷纷shè翻在地
如果此刻,联军派出最jīng锐的重装勇士,或者神选勇士,恐怕这层防线并不能坚持多长时间,但他们没有,一厢情愿的相信,荒人始终会将天爪部落的箭矢消耗干净
他们不知道高峰最注重的不是部队的单兵战斗力,而是后勤储备物资,物资越多,他的心越充实,无数疗伤药和黄金面具换来了天量物资,这些物资没有扔在仓库里等着发霉,全都按照高峰的命令,变成武器
在高峰的指挥下,床弩的发shè始终不急不缓,即使冲上来的荒人战士越来越多,依然保持之前的频率,不紧不慢的发shè,既保持了火力的持续输送,也让床弩等重型武器的机械损耗降到最低
堡垒之上,数黄犼勇士被扔在里面,他们身下的堡垒被完全封死,一旦堡垒陷落,他们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除了奋战之外别无他法,一根根投枪犹如雨点投下,在荒人中间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
而每当有荒人想要捡起投枪,像以前那样返回的时候,骤然发现,投枪竟然断了两截,这又是高峰的一种改良,将投枪枪头之后磨,变得纤弱孱细,一旦枪头受到外力的撞击,就会断裂
用自动磨轮磨一直投枪并不困难,这种作为给黄金面具抛光的作坊式设备在投枪上取得最大的成功,荒人除了拿着断裂的投枪愤怒的吼叫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两座山头的防御都差不多,高峰和杆一人主持一座山头,第一波荒人战士在持续的弩箭抛投中损失惨重,不少人连前进的勇气都没有,人群也不再密集,一个个空白之处,是堆积在一起的尸体
除了尸体之外还是尸体,荒人的尸体在荒人中间不断的增加,这是一场让人绝望的战斗
两座山头形成的死亡屏障之下,荒人终于在强大的压力之下,向峡谷入口冲去
一开始,不管是荒人还是联军勇士都将峡谷的入口当做死亡陷阱,不管任何人,只要冲进峡谷,就会迎来两座山头的夹击,几乎没有死角,但是此刻,谁也顾不了
可他们不知道,高峰为了封住谷口,做了多么大的牺牲,几乎分之五十被纯的木蔸花jīng油都用在这里,大大小小的黄金原矿都被烧的坍塌崩裂,但依然有一层缓缓的蓝sè火焰微不可查的在矿石中间燃烧
当第一波荒人盲目的冲进峡谷谷口的瞬间,就像昨天那些荒人先驱一般,很快就被烫的翻滚在地上,不少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犹如铺开的人体地毯,在谷口铺成一条大路
谷口的屏障并不高大,各种烧的酥松的岩石中间,隐约闪耀着刺眼的黄sè光芒,六米多高的高度,仿佛瞬间就能翻越,但谁也没有想到,这才是最大的死亡陷阱
在人体铺成的大陆,荒人们呐喊着,盲目地冲向他们心中生的希望,当第一个荒人开始在火烫的岩石上攀爬的时候,犹如放闸的洪水,无数荒人向这边冲过来,最先攀爬的荒人整个人已经陷入癫状态,极端的恐惧让他心中只有翻过去的念头
正是这种极度的情绪,让他丧失了一切感官,没有发现自己的四肢开始冒烟,双双脚的皮肉在他攀爬的过程中,不断的脱落烧焦的皮肉,但也正是他的麻木,给了身后无数荒人错觉
227 结束还是半场?
无数人冲上内部燃烧的黄金原矿,在攀爬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又被更多的人踩在脚下,被活活的烫死,但他们的血并不能剿灭下的火焰,当无数黑烟在峡谷口冒出来之后,骤然升起的火焰,仿佛爆发的火山口,喷出长达数十米的冲天火光,瞬间将数百个荒人卷入其中。
数百个荒人在瞬间被点燃,犹如火炬在谷口之上疯狂的挣扎,发出惨烈的嚎叫,这一下便收到上千支弩箭才能收到的战果,而对荒人的心里打击却比弩箭还要来的强悍。
再也没有荒人敢向山头攻击,纷纷转向朝后跑去,就算联军勇士组建的督战队都拦不下荒人,能砍死一个两个,却拦不住十个二十个。
崩溃的荒人犹如cháo水向大营漫卷过来,犹如水中岩石一般劈砍荒人喝骂的联军勇士也纷纷消失在浪cháo之下,再也不见踪迹。
从出发到进攻,荒人用了很长的时间,但溃败的时间很短,联军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几千人就从前线溃败下来。
荒人们纷纷向大营冲去,眼中闪耀着生还的希望和后怕,但就在他们以为安全的瞬间,数以百计的巨型弩箭从早已经准备好的弩中发出来。、
无数的弩箭在荒人中间穿梭,暴起无数血花,一蓬蓬血花连在一起形成血雾,滚动的血雾将荒人的队伍掩盖,惨叫声是现在的主旋律,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血雾并不能阻止荒人,当第一个被染成红sè的荒人冲出血雾之后,更多的荒人从后面冲出来,脸sè狰狞的向大营冲去。
荒人们为了生路而冲刺,就在他们前方,上千个联军勇士穿着清一sè的甲胄,犹如城墙一般挡在他们前方,那轻薄坚固的盾牌犹如拼接在一起的镜面,将荒人的生路阻断。
碰撞如期而至,一荒人撞在艰苦的盾牌阵上,又被联军勇士挥出的长刀轻易斩断了首级,滚落的人头在地面相互碰撞,更多的荒人继续向联军勇士冲来,在他们手中,还有一些督战队手中夺取的武器。
两座山头上下,除了尸堆中重伤未死,还在爬动的伤员之外,再无其他的荒人,荒人散开的阵型广袤,无数尸体倒在大营和北龙峡谷之间的空地上,联军勇士就像挡组水的大堤,始终不让荒人逾越一步。
这场杀戮比山头争夺战还要来的久,很多荒人倒在地上,很多联军勇士被撞翻在地上,又被荒人拖进人cháo中间消失,等到最后,荒人终于被杀怕了,上千的尸体倒在盾牌阵势之下,联军勇士仰仗优良的装备,杀荒人比杀鸡还容易,有的人只是竖起长刀,就有荒人接二连三的装上去,死在长刀之下。
当剩余的千余名荒人不得不被困在山头以大营之间,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冲天的血气让这里变chéngrén间地狱,无数尸体述说着荒人所遭遇到的残酷,而联军勇士却在不断得到补充,更多的勇士在前方集结。
高峰站在山头上冷漠的看着下方进退维谷的荒人,冲天的血腥气就在他边围绕,不由地伸出左手,一点点猩红sè的东西在手掌前面不断凝结,形成一颗颗暗红sè,犹如果冻的血浆。
这种粘稠到极致的血浆对高峰没有任何作用,但他却能感受到血浆中蕴含的勃勃生机,每一滴血浆都是一条鲜活的生命,都是一个消耗无数粮食,数十年岁月成长的汉子,现在,他们全部倒在这块被火焰烧焦,被鲜血浸透的土地上。
“大长老,要不要和下面的荒人联系一下,能活到现在,都是不错的战士……。”
小眼睛二长老用他一贯神出鬼没的姿态冒了出来,可惜的望着山下的荒人,不由地向高峰进言。
高峰挑动眉峰,凝重地看着下面聚在一起依然显得庞大的荒人队伍,好一会儿才摇头说道:
“他们必须死,要不然联军会更加不信任荒人,说不定会主动赶荒人离开,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才真的没有机会了……。”
高峰的话,二长老也学会无条件遵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两人后的弩阵地边缘,无数的女人扛着一捆捆弩箭过来放下,准备着下一波的攻击……。“
北龙峡谷的强悍让神无忌和洛亚全都惊出了一冷汗,如果不是用荒人排列出一条缓坡,要不是荒人舍生忘死的消耗对方的库存武器,说不定伤亡惨重的就是他们了。
与此同时,更多的荒人正在从大营的各个角落调集出来,他们同样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的在看押下,向出发阵地汇聚,他们并不知道前面有着什么等待他们,只是留恋之前睡觉的简易小窝,即使是最破的铺,也是他们唯一的家当。
很多人再也没有机会去找回他们唯一的家当,成千上万的荒人重新在出发阵地上集结,当他们看到前方堆积无数的尸体之后,很多人已经吓得腿都软了,坐在地上再也不可能站起来,害怕被送上前去成为尸体的一部分。
“有点意思,看来天爪部落也不是蠢货啊……,不过也好,之前还在头疼荒人的消耗问题,现在他们帮我们解决了,不管怎么样,都算是一个好消息吧……。”
洛亚脸sè并不是很好,他和下面的联军勇士一样,相信天爪部落抵抗军,已经被两千多枚巨型火球打的烟消云散,眼前的这一刻,让他也悚然惊讶,对方的防御火力竟然这么强悍,比当初荒人攻击绝望堡垒的时候还要强悍。
神无忌手中捏着由不知名兽骨做成的酒盏,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酒,飘渺的眼神却不在战斗渐止的战场上,而是望着天空中涌动的黑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月撩沙却再没有显锋伽罗的尊严,优雅的蹲在神无忌边,轻轻的给他捏着大腿,看似月撩沙已经被神无忌驯服,但从她怨毒的眼神中能看出,她此刻比任何时候都向杀死神无忌。
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洛亚能看出,神无忌并没有吃掉月撩沙,依然保持着她的处子之,并不理解神无忌的做法,却也没有闲话。
“我倒是希望这些荒人一个不死,等以后说不定还用得着……。”
神无忌一口将酒干掉,翘起嘴角无所谓的说道,让洛亚的脑子不够用了,他不明白神无忌的话是什么意思。
228 理由
“这些人有什么可用的?绝望堡垒支援了我们五万袋粮食,未必能支持到明年收获,荒野里到处都是荒人,女人和孩子都是一群小偷,一不注意就从你窝里偷出去些什么,等到明年粮食种起来,说不定偷得更多……。“
洛亚就像一个碎嘴的老太太,不停的嘀咕着这些东西,他说的一切神无忌都没有听进去,两个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层次也不一样,目标自然也不一样。
“洛亚,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荒野太小了,再也容不下你,你会怎么做?”
神无忌突然打断了洛亚的嘀咕,让洛亚呆滞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怎么可能?不在荒野我们去哪儿?只有荒野才最熟悉,就算到了绝望堡垒后面,哪怕我是显锋,又能算得了什么?总有比你更强大的人,总有你惹不起的家族,总有……。”
“你又没有经历过,怎么知道那些会发生?如果是以前,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相信,但是现在……,像你我这种人未必没有一些机会,说不定……。”
说到这里,神无忌发现洛亚根本没听,顿觉无味,也不再想多说,捏着月撩沙的下巴,将她的脸颊抬起来,视线交接,似乎陶醉在月撩沙冰冷怨毒的眼神中。
“撤回来吧,那前面上千个荒人全部提拔为部落勇士,告诉下面的荒人,只要当天能活下来,就能成为南部荒野的正式勇士……。”
洛亚正准备下令,新的荒人队伍发起攻击,突然听到神无忌这么一说,又搞不明白了。
“有一句很久的古话,叫做大浪淘沙,这些荒人能活到现在,差不多都是心思机巧的人,身手也不错,最关键的是还有运气,这种人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神无忌的说法洛亚不予置否,但现在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儿分歧,洛亚并不知道,神无忌这一手敲是天爪部落的要害。
“怎么可能?他们没有继续逼荒人进攻,存活下来的荒人全被单独的接纳到一起,还发放了食物和衣服?”
高峰听到这个情报,震惊的跳了起来,神sè大变,让二长老搞不清楚状态,不知道高峰为什么这么失态。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他们接纳的只是一小部分荒人,大多数荒人还是要死在这里的……。”
二长老眨巴着小眼睛,不确定的说道,高峰脸sè铁青,背着双手来回走动,双拳时而紧紧捏起,时而陡然松开,表现出备受煎熬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