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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之豹女王途-第87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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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宏义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定在了原地,他惊恐地转头看着云默,嘴巴开开合合,结结巴巴地说道:“有、有、有……有两个……心脏!心脏!”

      肖琛的体内有两个心脏!一颗蓬勃而富有生机,一颗虚弱如风中残烛……这样的状况,傻子都看得出有问题了。

      看着黄毛那越来越虚弱的状态,云默朝田宏义点了点头,肯定了少年脑子里尚且觉得不靠谱的猜想:“你想的没错,他的身体里有东西。而那个东西……很危险……所以,我才要给他开膛取出来,顺便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被寄生的。我希望你好好想想,你们之前究竟遭遇过什么?”

      支开了脑子浑浑噩噩被吓得不轻的田宏义,云默的刀尖已经抵上了肖琛的胸口。利落地划开了一道血口子,似乎是很熟悉人体筋脉骨骼的走向和构造般,她轻巧地避开了筋脉密集之处,小心地切开了人肉的肌理。

      何梓矜适应不良地转过脸,对云默这般熟练地犹如肢解尸体的手法实在看不下去了,她是宁愿看着云默砍人头也不愿意看她一寸寸地向他们展示人体器官构造。

      而同时,她越来越觉得云默是个谜一样的人物,仿佛……早就熟悉了一切般……游刃有余?

      田宏义安静地退居到驾驶座上,将身后的空间尽数留给了云默,虽然对方那不戴手套不经消毒的器具看上去实在很不卫生,但这远远没有比得知肖琛体内有两个心脏来的更恐怖。

      世界上双心脏的人不是没有,但作为多年的黄毛党,他们连肖琛有几条裤衩几根腿毛都数得一清二楚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他有几个心脏呢?

      天知道他发现肖琛体内有两种心跳时的惊悚感,简直比遇上丧尸还要惊惧一万倍。

      “我的医疗技术并不高明,能够做到的极致就是切开人体再缝合上去。”

      血淋淋的开口被再一次拓开,隐隐可以看见肖琛那白森森的肋骨,而就在云默这般大动作下,没有打过麻醉针的肖琛竟然只是眉头弹了弹而已,就再没了其它挣扎的迹象。

      连痛觉都快消失了么……云默加快了手下的动作。

      “缝合的伤口并不好看,曾有人说过我在人体上画蜈蚣是一流的【创建和谐家园】级水平。”

      自从遇上云默以来,田宏义是第一次听见云默用这般清润的嗓音,清越好似山谷中的叮咚泉水,缓解了他们对这个世界发生惊天巨变的恐惧。

      “他的状况不能注射麻醉剂,哪怕是些许的麻醉剂,也足以惊动他体内的小怪物。啧,我可不希望它在意识到危险后强行破体而出。”

      强行撕开宿主机体的幼生异形会啃食掉宿主腹腔内大半的内脏和器官,以促进自己的强制性进化成长,积蓄足够的力量逃脱别人的缉捕。

      胸口破个洞的人也许还有一两分的把握救回一条命,但对于那些内脏都被吃掉的不幸者,她实在是无能为力。

      “所以,要在这个时候抓住它……不能让它逃走……绝对不能!要抓住它……”

      云默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清越的声音突地转变成阴森森的语调,直把何梓矜二人吓得寒毛直竖,哆哆嗦嗦地缩在了座位上不敢动弹,只觉得现在的云默着实可怕得不像话……

      “呵……找到了……”(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 险途5

      找到了……

      云默手中的飞刃小心翼翼地拨开一根血管,再次划开了下边的一层赤红色的肌肉,终于看到了那颗生长在肋骨旁的小肉球。

      血红色的肉球,视野中的幼生体目前不过是一根小拇指的长短而已,那状似脑袋的部位有着密集的褶子型纹理,好似人类的大脑表层那扭曲的沟壑,上头包裹着细小可见的血管和一层薄薄的肉膜,一颗颗粉色的疙瘩在整个肉球表面隆起,隐隐可以看到即将破囊而出的前肢轮廓。

      这个幼生体的下半身还没有发育完全,那千百条稠密聚集的触须沿着人体养分传输的重要通道遍布着,鲜红的经络织成了一张大网,牢牢捕获住各大血管和器官,甚至延伸到了离主心脏不远的地方。

      肉色的触须死死黏在白森森的肋骨上,固定住幼生体脆弱的身躯,而这肉胎的体内有一点猩红正随着触须的蠕动活跃地蹦跳着,带动着整个幼生体如同呼吸般一张一缩,上头密集的肉疙瘩迅速抖动着,让人无端端地觉得很是恶心。

      田宏义与何梓矜略略扫了一眼,可除了看到肖琛那片血肉模糊的胸膛之外,实在发现不了什么了。反倒是觉得云默那拿着寒光闪闪的飞刀在肖琛胸口上慢条斯理切割人肉的悠哉样比较骇人……

      云默细细打量着筋脉分布的走向,脑子里急速思量着剔除异形幼生体的方法。但眼下的情况貌似只能用刀子一点点剔干净了。

      想要剔除幼生体必须要快,但却也要做得不留后患。异形这个族群的再生能力很强,有时候哪怕只留下一点点碎块,也会寄生在误食了碎肉的人牲身上。

      只要条件适合,碎块也会得到发展,慢慢汲取宿主的基因进行自我改良进化,即便这个过程比完全体寄生时要漫长得多,但潜伏期的长久也会让宿主放松警惕,从而造成无法挽回的结局。

      异形体寄生于人类身上并开始逐步发育的时候,会向外界传播一种淡淡的铁腥味。这股独有的味道主要是为了提醒路过的同类打消伤害宿主的念头,以方便它们辨识、省得误伤了族群的后代。

      要不是她上辈子和这个种群打交道的次数实在太多,只怕还真是会将那股味道忽略了过去。

      而就在云默准备下手的时候,那胸膛中的幼生体忽然一动。肉球上的囊立刻一呼一吸了起来,伴随着肉囊的高频率震动,肖琛肋骨下的心脏大力搏动了几下,血液瞬间加速流淌,似乎连周围的血管都胀大了一圈。而他的脸色在此时也有了一丝不正常的殷红,好似发着高烧一般。

      可也就是那么一会儿的工夫而已,他心脏的跳动就微弱了下来,而所有的血管也像是被挤透了汁水般干瘪了下来。

      “噗、噗!”

      两声轻微的响动接连传入耳际,那暴涨的肉囊竟在一息之间由内而外地被破开,两只类似蜥蜴般的前肢从中探出,清晰可见指头上尖利的爪子,它们微微颤动了几下后开始有意识地撕裂身上紧裹的薄膜。

      比起这方的生气勃勃,那方肖琛的脸色显得越发苍白,甚至已经透露出一股死者的灰败。在幼生体的前肢破出的一瞬。他的身子大幅度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是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般连眉头都在深度昏迷时打上了死结。额头上的青筋忽而梗起,却在转瞬间恢复了平静。

      不能再犹豫了,幼生体的后期发育远远比前期要快上很多,因为对宿主基因的提取已经到了差不多的地步,它自然会舍弃掉这颗不再具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转而猎取其它更富有价值的生物体。

      没有生物不爱新鲜的血食,对付具备初步意识的幼生体,只要她手头有足够的筹码,相信它定然会舍弃掉肖琛的身体。转而投入另一个利益更大的地方。

      那么……利益……

      似是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云默嘴角微勾,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弧。法子是可行的,而且还省了她给肖琛剔骨剜肉的程序。

      足够的能量。精纯的能量,相信这只幼生体不会拒绝。

      几年前,她刚从安德洛斯出逃后就赶去了病毒四溢的爱达纱,而在那里和一只将近二阶的智慧型丧尸体交过手,最后从那只丧尸体的头颅内挖出了一颗漂亮的晶核。

      那颗晶核曾被她随手扔进了虚空,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倒是派上用场了。

      异形并不会拒绝丧尸体的晶核。甚至可以说是喜爱食用的。丧尸体的血肉虽然不及人类的鲜美,但丧尸的晶核对异形而言却是比任何血肉都充满诱惑的东西。

      纯粹的能量,没有人能够抗拒它的魅力。

      揩去手上细小的血珠,假意将手伸进口袋中掏了掏,随后拿出了一颗漂亮的指甲盖大小的水晶。在围观的二人组还来不及发出什么疑惑的时候,云默两指夹起了晶核,将它放置在幼生体的面前。

      晶核纯粹的气息一圈圈地散发了出去,而那幼生体微微抖动着身子,似是忍不住诱惑一般将“脑袋”抬向了晶核的方位。

      来吧,咬上来……缠上来……放弃你原来的棋子,这里将有更多的资源。

      云默看着蠢蠢欲动的肉球,将自身血液的气息凝聚在指尖,催动着血气和着晶核的能量向着幼生体铺面而去。

      高浓度t病毒的纯净气息驳杂着晶核的能量席卷了幼生体所有的感官,吞噬了幼生体所有的理智,这高级食物的气味对异形幼生体而言简直比王者的命令还要难以抗拒,就好比罂粟之于人类一样致命。

      几乎是眨眼之间,那一层层覆盖在肖琛肌肉、血管、骨骼上的触须被收入了幼生体的内部,而幼生体拇指高度的身子整个弹了起来,竟是犹如子弹般地射出,蛇一样地紧紧盘绕在云默的手指上,缠紧、缠紧、缠紧!

      “啊!”两个不同的声音和在一起尖叫起来,他们看着云默手指上的生物震惊地睁大了眼。

      无数的肉色触须缠绕在云默的指间,一颗粘稠的肉球在上头拱来拱去。

      田宏义当机立断地吼出一句:“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啊?”看上去恶心巴拉的好像个会蠕动的……水蛭?可是长得却又不像……

      “是异形。”云默呓语般地吐出一句,感受着指间不断缩小的晶核以及动物幼崽般的啃咬,捞过一旁的罐装瓶子,对着田宏义说道,“有个登山包里有医疗用品,你把里面的鱼肠线和针拿出来,再不缝合伤口的话,那家伙就死了。”

      说罢,她有意无意地瞥了眼半死不活的肖琛。

      “啊!肖哥!”看着后座上胸口被划得稀巴烂的自家老大,田宏义流星般地冲到后边儿翻箱倒柜起来。

      云默倒掉了玻璃罐里的巧克力,技巧性地将手指上的异形抖落到罐子里,随后飞快地拧上了盖子,透过透明的壁面凝视着在罐子里横冲直撞的幼生体,看着它疯狂地将粘膜碎肉甩在壁面上搅成血糊糊的一坨。

      发育不良的幼生体尚且不具备坚硬的外皮和强大的武力值,这个玻璃罐子足够困住它一段时间。短时间内,她并没有销毁它的念头,丢给爱纳德玩玩儿也不错。

      “寄生物种暂时由我保存,等到达最近的基地以后,我会亲手把它交给军方。”

      她不可能将活体的异形交出去,那样的危险性实在太大,之所以选择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让现在的人类多长个心眼,别一门心思锁死在和丧尸争地盘上,到时候后院起火了都不知道。

      必须让他们意识到这世界上还有“异形”这种可怕的存在,不然……

      思绪翻飞了很远,耳边突然传来少年的招呼:“那个……鱼肠线和针……”

      田宏义将一个医疗箱搬到了云默的眼前,紧张兮兮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看见她并不是很熟练地穿针引线,缝缝补补时,顿觉肖琛的胸前绝对会被画满了狰狞的蜈蚣……

      额……虽然肖琛以前也说过男人要有疤才像个男人,但他总觉得如果这疤痕长得如此恐怖的话,肖琛估计也会承受不了……

      到时候炸毛的肖琛对上阴沉的云默,终究还是个被摔出去喂丧尸的下场。

      无意识地咽下了口水,他觉得有必要担负起“和事佬”这个重要但又显得不靠谱的角色。

      云默之前下刀子时并没有动肖琛的血管,之所以需要缝合只是因为之前切割的皮肤面积实在是打了点儿,若是不缝起来,估计要花更长的时间愈合,而且受到病菌感染什么的也是一个难题。

      如此,莫非等下完事儿后还得弄只破伤风打打?

      真是麻烦……

      肖琛的脸色已经渐渐好转了过来,没有那个营养吸取物的干扰,他的身体机能开始逐渐复苏了起来,并且在云默下针的瞬间也有了一丝动弹――疼的!(未完待续。)

      PS:  二更君还是白斩鸡一只~~晚更啊……

      第九十章 险途6

      “砰、砰、砰……”

      异形幼生体锲而不舍地撞击在结实的玻璃罐头上,倒还真是硬生生地以肉球之躯把罐头撞开了一丝裂缝。黏稠的血丝网沾满了瓶壁,一股淡淡的铁腥味从瓶口散发出来,扩散在密闭的越野车内,让何梓矜有些不适地捂住了口鼻。

      幼生体虽小,但体内的血液早已具备了初步的酸性,这种酸性混杂着其它未改造完善的细胞体液,自然就成了这股让人作呕的味道。

      云默满脸平静地看着在车座上摇摇摆摆的玻璃罐,熟稔地从登山包里掏出了个更大的精装巧克力罐头,面无表情地拧开盖头“哗啦哗啦”地倒光了里面的块状物,然后把之前那个小的罐头放入大的玻璃罐里。

      双层壁障的稳定性阻隔了小异形接连不断的攻击,云默双手捧着玻璃罐头,眼中闪过诡谲的流光,似是在嘲笑对方做无用功一般。

      驾驶座上堆满了散落的巧克力,五彩缤纷的包装纸闪得人眼前一花,不自觉地将目光黏在上边,吞咽着唾液。

      似乎才意识到忽略了什么,云默扭头对何梓矜二人说道:“别拘着,饿了就从包里拿东西吃,你们很久没进食了吧。”

      说着,她继续往登山包里掏着物件,牛肉干、香肠、饼干、牛奶……将食物干脆利落地往少年少女面前一推:“吃吧,我不饿,不用给我留。”

      混熟了的何梓矜当下拿过一块巧克力拆着啃了起来,咀嚼着甜腻的浆液,很是疑惑地问道:“云默,你真的不饿么?明明你今天的运动量那么大……”砍丧尸也好、砍人也罢、动手术什么的可都是大量消耗体力的活啊!

      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开吃了,田宏义才动手拿过三盒子纯牛奶整齐地放到肚子上温着,手中迫不及待地拆开一包牛肉干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云默……肖琛那情况……吃什么呀?”

      瞥了眼胸前已经扎满了白色绷带、绑得活像个木乃伊的肖琛,云默蹙了蹙眉头,捧着玻璃罐头上下左右地摇晃起来,似是找到了可爱的玩具般直把异形幼生体摇得头晕目眩:“可以进食。随便你喂什么,应该死不了吧。”

      嘎……我说小姑奶奶哟,什么叫做“应该死不了吧”啊!

      拜托你个半吊子医护人员稍微有点儿责任心好不好!肖琛是人啊!不是你买东西打折扣时送的小白鼠啊!

      田宏义在心里默默地咆哮着,但也着实不知道该喂肖琛吃什么。两个医疗【创建和谐家园】再加上个医疗半吊子的组合实在是伤不起!

      看看肖琛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都赶上高度截瘫了……

      他啃光了牛肉干,然后将搁在肚子上的三盒子牛奶拿出来,试了试温度,将一盒子递给了何梓矜,另一盒子推到了云默的面前:“诺。给你,好歹儿吃点啥吧……毕竟……你可是我们四个里的主力……”

      主力啊……说出来也不嫌丢人,他们两个大男人居然还要个比他小几岁的小女孩保护,估计肖琛醒来后知道这回事儿绝对会再被气得晕过去。

      云默也不客气地接过了牛奶,指尖感受到对方暖热的体温,不禁概叹着这年头的少年还真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这厢正想着,那厢的田宏义已经打开了一包饼干,小心地将饼干泡在温热的牛奶里,然后拿个小勺子糊成渣渣状地喂进了肖琛的嘴里。

      真是……贤惠啊……

      无比的……贤惠啊……

      微微抽了抽嘴角,甩了甩头抛开了脑海中那看见了“贤妻良母”的错觉。随后从登山包里抽出了一张江浙省的地图,缓缓在车内摊开。

      “喂,过来看看地图。”云默招呼着喂食喂得手忙脚乱的少年,只是那一声习惯成自然的“喂”实在是让田宏义觉得三观尽碎。

      他忽然觉得很有必要对云默说明一下自己的名字,不然还真会在某一天变成个脸生的叫“喂”的路人甲……想到这里,他控诉地说道:“云默……都是混了快半年的同班了,你叫我名字会死啊?”

      的确是混了半年的同班没错,但有什么必然的理由需要记住你叫什么名字吗?

      “嗯,其实我忘了你叫什么?”云默难得开玩笑般地摊手耸肩,但那实话实说的诚恳态度忽然让田宏义感到一阵无力。

      记不得他的名字。估计也不会记得肖琛的名字,亏他们开学没几天还打过一场架呢,没想到他们白白出了一场丑,结果人家连名字都没记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简短地介绍起来:“我是田宏义,十字口的田,宏大的宏,讲义气的义;躺在那儿的是肖琛,生肖的肖,琛宝的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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