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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对上云墨的那次意外,其它时候他对直接拿着刀子砍人更感兴趣,就算是业余爱好,他也偏向拳击和散打,像个战斗狂热分子。
他曾经跟着自家的叔叔去了趟军校,结果不出一个月就被遣了回来,理由么,除了打架斗殴、拉帮结派、不尊纪律……的老一套台词外还真没别的了。
家里人对他这根独苗可谓是伤透了脑筋,对于他嗜好打架斗殴的性子更是束手无策,好比现在,谁也洗刷不掉他对血腥味的敏感。
“肖哥……”黄毛党开始不安了起来,“我们,还要进去么?”
“嗯。”肖琛解开了三颗衬衫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老子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真有事儿,东子和丁禛就先行回去,其余三个留下,老子觉得今天是要干一架的节奏。”
松了松身子骨,肖琛领头走在了前边,像是大型猎犬般嗅着随风而来的淡淡的血味,略显急躁地向前走去,身后的众人下意识地跟上前,加快了脚步。
十几分钟后,后山深处,塌陷最严重的区域地。
一众十五六岁的少年傻乎乎地看着呈现在他们眼中的地狱场景,眉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恐惧。
“呕――”
丁禛不自觉地捂住了嘴,被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发酸的双眼留下了几滴眼泪,惊恐万状地凝视着那些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军人尸体,吓得几乎屁滚尿流。
那是隶属华夏的军人,三个持枪的士兵,配着军绿的装束和95式步枪,却已经了无生息地躺在了地上,他们的身下是被鲜血浸润的泥土。
一名军人的喉间被利器割开了一道大口子,脑袋被大力扭到了背后,只剩下些许的皮肉和身躯相连,他那扭曲的左手还死死握着一只军用对讲机,双腿被拉开强行地跪在了地上。整个人致死都是这般屈辱的姿势,他那沾满了污血的脑袋上睁着双恶狠狠地眼睛,竟是死不瞑目!
一名军人倒在地上,四肢被削掉,头颅也被砍了下来,腹腔被刨开,血淋淋的肠子被拖了满地,甚至于,那被削成人棍的身子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最后一名军人是被一把军刀钉死在断裂的岩层上的,浑身的衣服都被扒拉干净,身上的肉块一片接一片地被削掉,整个身子竟然只剩下了一副血迹斑斑的骨架。他的脸由于剧烈地痛苦而扭曲着,大大张开的嘴里是断了半截的舌头……
最让忍受不了的是,这些个死去的士兵看上去都还年轻,那一张张沾满了鲜血的年轻的脸,竟是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肖……肖哥!”三角眼的语气变得十分慌张,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咄咄逼人,“这……这这是……”
肖琛伸手摸上了胸口剧烈跳动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东子!丁禛!你们两个赶紧回去找人报警!”
“许飞,黄凌海,你们两个留下来找个隐蔽的角落守好这些尸体;田宏义,你跟着我再往里深入些,胆子放开点。”
肖琛说得甚是镇定,但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是多么想着跑路。可当他看着那些死相凄惨的尸身时,硬生生地止住了这个念头。
敢这样子残害国人的明显是罪大恶极的势力,即便他们几个逃走比留在这里有着更大的生存几率,可他的一头热血倒是彻底被点燃了起来。
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由于此刻肖琛的威势太重,几乎是肖琛安排的第一时间,众人皆机械地执行着他的命令。
肖琛死命拧了把哆嗦着的大腿,恭恭敬敬地跪下给这些死去的士兵磕了头,口中愤愤说道:“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既然有种杀华夏的士兵,咱爷们儿就要活活咬掉他一口肉。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但老子看不惯有人折辱我们的军人。擦!【创建和谐家园】他!”
他说着说着就爆了粗口,眼眶子竟有着些许的潮红,没有人比他这个进过军校的人更清楚什么是兵!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有些爷们儿之间的感情,终究是足够了。
PS:每天都在思考一百零一种死法……顶锅盖爬走
第二十九章 异变5
云默停下了前往教室的脚步,转身朝着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后山进发。
她闻到了……
那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是风向的缘故么?
她再一次嗅了嗅随着熏风吹来的腥咸的血味,足下微微加快了脚步。
由于之前在操场上和一众学生挥汗奔跑,为了不让自己灵敏的鼻子受到那一股股汗味的侵扰,她果断地封闭了嗅觉,再加上之前风向不同的原因,她实在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要不是残留在后山的生物磁场遭到了破坏,想必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现。
虽然很淡,但血腥味还很新鲜……前后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可五分钟的时间,足够一个身手敏捷的人做很多事情了。
真是没想到,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就造成了不可预料的事情。
她蹙紧了眉,细小的精神力触须交织在一起,结成一张严密的大网,迅速地向着七公顷面积左右的后山地毯式地搜索过去。掠过那些翻卷的地皮、拔地而起的树根、凌乱枯黄的枝叶、以及粉碎的岩石,她终于发现了九个身着华夏的军绿色战地服,行动却鬼鬼祟祟的男子。
九个男子,肆无忌惮地横行在后山区域的暗杀者。
他们习惯性分成三人一组,配合默契地以极其残忍的手段捕杀分散在四处的单个华夏士兵。
华夏的生物调查队早在几天前就离开了S市,伴随着他们离开的还有一部分训练有素的特种军人,而留下的这部分看守的士兵,基本上都是出来攒点儿经验值的新兵。
一个新兵,对上三个明显经过了严格训练的杀人老手,当然只有被残害的下场。
三人一组,他们出手奇快地制住了一个新兵,可见实在不是第一次狩猎的生手!
一个拿出匕首迅速地挑断那个士兵的手筋脚筋,一个卸下对方的下巴,割下他的舌头,最后一个翻转着两片薄薄的利刃,甩起一片肉眼难见的残影,眨眼之间,那个新兵的左肩处便被削到了只剩一片森森的白骨……
混账!
云默顾不上身体未愈时不能过分抽调的精神力,在对方还要继续下刀子的时候果断收拢了分散的精神力,急速聚合起来向着那个刽子手毫无防备的大脑攻去。
“轰——”
常人脑域力量和精神力强者的碰撞结果,一般不是直接脑死亡就是变成【创建和谐家园】。而眼前这个刽子手自然不会意外。
在云默那缓缓收拢的精神力视野里,便是那个刽子手七窍流血,刀片自指间垂落,身子摇晃了两下后就直挺挺倒地的场景。
而另两个正等着男子下刀子的帮凶显然是被眼前的莫名状况给震惊到了,就在他们神色怔愣的一秒之间,就见那新兵爆发式地挣脱了他们的桎梏,不待他们拧断他的脖子,流着大量鲜血的手抽搐着扣响了步枪的扳机。
“砰砰砰——”
自林中的第一声枪响响起之时,整个驻守在后山的部队瞬间进入了防卫模式。枪声区域附近的分散队员火速靠近,并且不忘向周边的队友报告情况。
“周队!周队!三区的队员失去联系!”
“四区的没有回应!”
“枪声在七区!”
唔……
云默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精神力视野中传来的画面一下子由全彩3D版变成了黑白默剧,下一刻彻底死机成了雪花屏。
脑中的剧痛迫使她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精神力,销毁人类的大脑意识体的付出量并非目前还是“伤患”的她能够承受得起的。即便精神力稳定在七级左右,但终究可用量还是太少,大部分的精神力储备依旧需要维系虚空和她的联系,轻易汲取不得。
不然,虚空纽带的动荡会造成时空风暴,伴随的后果便是她身体的分崩离析。
慢慢收回分散的精神力触须,将一些凝结成片的图像缓缓输入脑海。云默抱着头,靠在了与后山只有一墙之隔的地方。
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量,只一会儿,她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那些画面是,两个满脸鼻涕眼泪往学校跑来的男生;两个躲在大块岩石后边守着三具尸体瑟瑟发抖的小绵羊;一个异常眼熟的顶着一坨黄毛的猥琐男带着后边的另一人快速地靠近着交火区域……
而黄毛二人的身前身后明显有另外三个鬼祟的男人在靠近!
十五六岁的少年人,哪怕有那么些不怕死的血性和身手,对上那种惨无人道的刽子手,被碾死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些个不上课的家伙什么时候进去后山的?居然还坚守着尸体不回来?竟然还带着砍刀往前冲?
没脑子的蠢货!
简直是去送死!
云默咬着牙提了提力气,却发现自己的肌肉在这个时候竟是格外的酸痛。机甲的基因在血液里沸腾,可就像是被上了锁一般,怎么也流泻不出来。
豹化机甲的后遗症啊……还没有彻底地缓过来。
她倒是没有忘记爱纳德对她说过,她目前的能力自保是还可以,但,若是她想在这个战局中插一手呢?
这并不是忽然之间崇尚起同学爱或者同情心发作的心血来潮之举,她心中有的,只是对于军人的特殊感情,因为是军人,所以,她不想就这么袖手旁观。
她这辈子的生身父亲,是个特种兵。对于与她同为黑眸黑发的华夏军人,她自然而然地有着一丝微妙的亲近之感。
再加上,那群肆意破坏着她的地盘、残杀年轻新兵的入侵者,在她眼里跟战场上那些喜好将猎物分尸而食的异形没什么两样。
实在是,勾起了她潜意识里的屠杀欲。
另一端,黄毛肖琛单手拿着一柄从之前的血泊中拾起的军刀,大步流星地朝着枪响的地方迈去,后边的田宏义满头大汗地紧跟着,却依然坚持地劝说着:“肖哥,不是我不讲义气。这还不知对方的深浅,我们两个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追上去简直是去送死的!”
“砰砰砰——”
“砰砰砰——”
枪声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接近,田宏义的脸色有些发白:“肖哥,我们这么做,真的有些鲁莽了!万一东子和丁禛回去时有个不测,万一许飞和黄凌海……”
“闭嘴!”肖琛喝骂了一声,脸色涨得通红,“你自己回去!老子就算做错了也要错到底!没得商量!”
他紧了紧手里的军刀,骂骂咧咧:“老子就想着瞅准个时机捅那些【创建和谐家园】几刀子!你特么忘记了之前那三个兵是怎么死的么?你特么没看见他们也就比老子大上个几岁么?”
那几张沾满了血污的年轻的脸,还带着孩子般的朝气,却都惨死在这个连战场都算不上的地方。
“干!老子咽不下这口气!”看着田宏义怔怔然的表情,肖琛的眼神变得凶悍异常,“死也要捅上几刀子,不然真对不起以前陪我打了一个月架的兵哥!”
可以说热血上脑时一个人的言论是极富有感召力的,哪怕觉得这里那里还有很多的不妥之处,但田宏义终究是无法下决心把肖琛打晕了带走。
并且,他不得不承认,肖琛说的话一字一句都砍在了他的心口上。
虽和死者非亲非故,可在这一刻,他也忘记了自己才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那胸腔内满满的情绪都是——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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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异变6
烈日高悬,一阵阵密集的枪声在前方不远处响起,带着一声声的嘶吼和怒斥,微醺的空气中发酵着浓烈的血腥味。
前方的战斗已经渐渐白热化,而距离那片小型战场的后方不远处,一个一米七八左右的少年正如临大敌地戒备着前方偶然间遭遇的陌生男子。
肖琛略略弯下结实的腰腹,双眼死死盯着对面那个身着绿色军服的男子,右手紧紧握住军刀的刀柄,整个人做出了极度防备的姿势。
这个男人,虽然穿着华夏军人的统一军服,但浑身上下散发的气质却是阴狠异常,像是一条蛰伏在草丛中的毒蛇,随时随地准备给路过的人来上那么致命的一口。
尤其是他那双冷冷的眼睛,看得他鸡皮群起,那根本就不像是个人看待“人”的平等,而是狩猎者对待猎物的凶残!让他心里顿时产生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不祥之感。
肖琛蹙紧了眉头,一滴滴的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划过太阳穴,顺着他的额角因为紧张而梗起的青筋黏住了他半长不长的黄毛。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感觉,一如他攥成拳的手心。下意识的,他再一次紧了紧手中的刀子,浑身的肌肉绷紧,左臂微动,将相对瘦小的田宏义护持在身后。
可仅仅只是左臂小小地动作了一下而已,对面的那个男人竟是瞅准了这个时机倏然发起了攻击!
肖琛瞳孔猛地一缩,再回神时对方已然攻至了身前,方一抬眸,便看见了那双毫无感情波动的眼睛,心跳如鼓,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迅速地擒住他握刀的右手,翻转着他手中的刀刃朝着他的咽喉刺来。
刀尖越逼越近,他甚至可以看见它划破空气的弧度,可以看见它身上顺着气流而滑落的血珠。他的大脑在第一时间冲他叫嚣着“挣脱、反击、逃离”的指令,可他浑身上下恍若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挣脱不得!
只有在近身的一刹那,他才真切地发现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实力究竟是有多天差地别。无论是体力、耐力、作战能力、经验值、还是技术性,这个男人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碾死他!而之前和他的对峙不过是为了等到在他后方追赶而来的两个同伴而已。
是的,同伴!
两个同样穿着华夏军绿服装的男人,但他却在一瞬间判定了对方不是正统的华夏军人。只因为,他们从两旁擦过他的身际,迅速上前制住了他身后的田宏义。
快!极快!
他们的动作几乎在他的眼里就是一片连成串的的残影,完全不是他们这等打个小架的混混能够应付得过来的。
难不成,他今天就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顺带着连累了自己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