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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云默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身世编了个大概:“我幼年时期遭遇过一起恶性凶杀案,父母不幸在那一场凶案中死去,而我则被卖进了一个实验室。”
“那个实验室内的研究人员在研究一种绿色的病毒,所需要的实验体,是从小到大不同阶段的人群。”云默的脑海中掠过安德洛斯的残影,视线突然变得很是冷厉,“千千万万的实验者,而我是唯一活下来的那个,其他人……都变成了丧尸。而也是因为病毒的注射,我变成了异能者。”
真真假假的说辞参杂在一起,云默的视线扫过一众或愤怒或心疼或同情的面孔,只觉得自己的第一把人脉已经握在了手中。(未完待续。)
第二十二章 苏醒12
人心,是世界上最难以把握的东西,却也是最容易利用的东西。
只要守好一个度,不过分激进亦不过分退却,以云淡风轻的中庸态度行徐徐图之的宏大预谋,以高高挂起的局外人身份进驻于云波诡谲的关系网之内,以神秘莫测的能力深度阻止有心人的觊觎试探,以适当的处事手段昭显自身独一无二的价值……
如是这般,既装得了清高、又撇得清污水、还卖得了深沉、更提得了身份,若是使好了这个人心的“度”,无论手中出得是哪一张牌,终能在牌局中打出些效果。
而云默,现在正慢条斯理地在一群大老爷们儿中打出了一张同情牌。
同情牌……
柔弱、无力、娇贵、眼泪、凄惨的遭遇只是博取同情的最低档次,而深明大义、持续努力后依然无法反抗命运不公的痛苦才能真真正正地引起人类灵魂深处的共鸣。
这世间千千万万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人,多多少少都为了自己、家人、爱人、朋友奋斗过、争取过、拼搏过,但终归是有无数的遗憾在本就不公的世道上像灰尘一样被抹去,无力、无能、无权、无势造成的自卑心理总会让失败者下意识地产生一种对“宿命”的敬畏感。
末世降临,正是人心内的宿命感最强烈的一刻,而曾经身为一名“弱者”最后崛起成“强者”的经历,在博得人群赞赏敬仰的同时,也会让他们明白,她,也和所有人一样,没有过分特殊。
但若是利用得可以,帮人打破那一份“宿命感”的卑微和局限,便会让她的声望积累到一个顶点。
柔润的指腹慢慢摩挲着唐刀的纹理,云默明白自己的出场给人的第一印象太过于强势,威压深重得连上位者都会感到不安。若是让长期习惯于掌控的上位者忌惮着自己这枚强悍的棋子,她以后的生活自然免不了内部的腥风血雨。
超高的战斗天赋、大部分军人的敬仰、不愿随波逐流的性子、平民的拥戴和支持……然后演变成难以卸载的依赖性,最后再化作极其自然的掠夺性。
早已经经历了一次大联盟的背叛,作为付出了生命代价的元帅。只要她脑子没有坏掉,就知道像前世那样一路强势进驻高权内部的做法是不能再运作第二次了。
她清楚自己的定位,在生化战场这样的炼狱之中只能不断地往上攀爬才能拥有对整一个族群号召的能力。人类不同于以武力值决定地位分配的异族,在人族内部上位的复杂性简直让人发指。
人心、权力、地位、利益……缺一不可,而作为还顶着一张孩子脸的她来说。只有表现得可以让人掌控,让人觉得测得出深浅,眼下那些上位者才有可能安心地将部分的指挥权分给她。
而部分的指挥权……这足够了……
足够她一步一步地崛起,足够她变成无可替代的战力,足够她人类火种的未来,足够她再倒戈相向地削平害群之马的势力……
所以,她目前最应该的做的,便是打得一手好同情牌。虽然利用糙汉子的做法让她有着些许的过意不去,但在不危害对方的前提下,她的手段耍得愈发成熟。
她要让他们明白。脱去异能者的表皮,她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而作为成年人的他们不应该过分地依赖她的异能。
同时,也必须让军部乃至基地的高层认为她的心智可以得到控制,这样,他们才能让她进入她想要接触的核心世界。
云默平淡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缓缓地向周围人群讲述着她幼年的“凄惨”遭遇,网格子一点点地收紧,她越是平静的阐述,越能让所有人心疼。
“我在实验室内的身份。是一个病毒罐子。由于觉醒了异能后我的杀伤力变得太大,所以上层决定销毁我。”毫无起伏的语调让那个一车子的爷们儿心口一酸,只觉得这孩子过得着实太苦。不看他们的表情,云默自顾自地说道。“不过,我命大。在他们实行计划的前一晚,内部因为夺权而动乱。”
“实验室被炸毁,我原以为自己会死去,但却没想到被其中一位幸存的研究员救了。”一想到要刻意美化一下斯考特那变|态男的形象,云默的声线突然变得冷了些。“他说杀了太多的人想要赎罪,所以救了我,也同时收养了我……作为我的养父,他带着我前往欧洲隐秘地带定居,直到将一份资料补充完毕后交给了我,才放我回到了华夏。”
“资料……什么资料?”很显然,观感敏锐的老兵一下子切中了要点。
云默拢在军绿色大衣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随后便在众人灼热的视线中解下了不曾离身的登山包,从里头取出了一盒子包装严实的光碟。
光碟的上方很是洋气地印满了德文和法文,其笔法的缭乱和内容的高深直让一旁的长官看直了眼,他双眼紧盯着那盒子光盘,只觉得有个答案在心里呼啸而出。
“这是我养父离开实验室后整理的一部分资料。”云默十分“识相”地将重要文件呈递到了长官的手里,缓慢地吐出一句让人吃惊的话,“据我养父说,这里面有着针对丧尸、病毒、异形、异能者的部分研究资料。如果以后病毒战还是不幸爆发了,或许可以帮得上忙。”
长官伸出厚实的手掌颤颤巍巍地接过这盒子资料,只觉得手里头的东西重达千斤,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上,让他忍不住开口道:“你……你这丫头!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随意携带在身上!万一丢了呢!万一损坏了呢!你……你简直……”
不少老兵都有着同样的感想,不约而同地觉得这孩子太过胡闹,居然连这般重于性命的东西都随便放置在背包里,还真是没长大的丫头。
但也正因为云默刻意显示出来的“缺心眼”和“迷糊”,顿时让所有军人都对她卸下了最后的心防。
连这般宝贵的资料都交出来了,这孩子必然不是什么国外情报局安插在华夏的棋子,想来被外国人收养只是个巧合,才十二三岁而已,小时候受过那么多苦,性子那么早熟冷淡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毕竟,自家的救命恩人,他们早在城墙下对她行军礼时便认同了她的地位,如此肤浅地配合着高层试探两下子,反倒显得他们卑鄙【创建和谐家园】心胸狭窄了。
长官拿着光碟轻咳了两声,老脸上有着一抹惭愧,但想着上层下达的某一些指示,还是颇为无奈地问道:“那……你的养父呢?他还在欧洲么?”
呵……又是养父,看来军部是调查过她的资料了……与其说是关心她的养父,还不如说是关心同一份资料是否会落入更广阔的人流手中。
“大概吧。”云默轻轻回道,“回华夏以后,他就从未和我联系,大半年了,他的近况我不清楚。”
爱达纱作为她进驻世界局势的一张王牌,她可是半分也不想对任何人暴露它的存在。
只要模糊了斯考特的身份和行踪,想来不会有人念着打破沙锅问到底。再怎么说,在局势如此混乱的现在,军部总不可能架着专机直达欧洲地区一寸寸地翻地皮将斯考特掀出来吧。
更何况,以斯考特那人精的智商,岂会是那么容易就被找到的?
“荣光”的军部高层大概是升起了重用她的念头,不然,今天不可能在她强行进入车队后就改变了队列计划、也不会临时安插意味军衔不低的长官、更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她。想来她身世足够清白、能力强大、潜力无限的表现,这一步棋终归是稳妥了。
长官小心翼翼地将光碟盒子装进了军大衣的隔袋中,他看着上头高端大气上档次的洋文,顿觉回去还得找个精通小语种的翻译官来尝试着解开这些专业术语。
既然是重要一级的资料,必然得翻译得越快越好,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传递给京都,让更高一级的人员罗列出对抗措施。
他和蔼的目光看了眼正在“打瞌睡”的云默,不过是个孩子,高层确实有些小题大做了。
按照这孩子的经历,清楚那些丧失的术语、懂得战术的运用、还能上战场杀敌都该是妥妥正常的表现,在那样黑暗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孩子,若是像菟丝花一样无害,才是真正的奇怪。
心里最后一丝一缕消去,当天平偏向了一侧的孩子后,连这个长官都开始为云默打抱不平起来。莫怪军部无情,军人虽然憨厚直爽,但作为高等军人后,常年的职业素质总是让他们下意识地试探试探,无关对方是个什么年纪。
这孩子……真是个苦命人啊!
小小年纪父母被杀,然后通过美国的黑市被卖进了实验室,再接下来接连不断的病毒注射、挨打怒骂、为了食物厮杀、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死去,接着,被忌惮、被暗杀、被解救……才回国刚刚开始新的生活,却不幸遇上了病毒的爆发。
无人怀疑云默的说辞能有什么不妥,那样匪夷所思、惊心动魄的生死历练,放在这个早熟的异能者孩子身上时,只会让人觉得契合,并不突兀。
仿佛,也只有极为坎坷的环境,才能造就现在的女孩。
坚强、却也让人心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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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又要为下个章节取名而烦恼的吾辈还是先去挠墙吧……
第二十三章 恶化1
军用绿皮大卡在颠簸不平的山路上足足开了一个多钟头有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绕开了地面上那一个个恍若被核弹头轰出的大小坑洞,再谨慎万分地哆嗦着轮胎驶过散发着恐怖威压的废墟战场。
一众军人在这片地带残留的威压中苍白了脸色,就连握着枪杆子的手都有些绵软。越是靠近云默所指的区域,那一股莫名的威压和杀气便越是庞大。
好像一座倾塌的巍峨高山,即使是其中万分之一的碎石块,也足以将人砸得体无完肤。
这种……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的窒息感觉,在经历过一场血腥的军人感官中被无限放大。他们只觉得耳朵内产生了一种连绵不断的嗡鸣,震得心神都有些恍惚。
不可靠近、不可亵渎、不可超越,那残留在此地的王者威压,渐渐唤醒了人类体内本能中的恐惧,仿佛来自于血脉中存在的远古的召唤,竟是让渺小卑微的普通人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屈膝下跪的敬畏感。
从卡车上顶着巨大的精神压力爬下来的新兵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些头冒冷汗的年轻人死死扣着手中的枪支,几乎将它们整个儿抱进了怀里,似乎只有这样做了,才能获取一丝安全感。
哪怕看上去孬了点儿,总也好过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老兵们。没见得他们的脸色好上多少,有些老兵那不太利索的腿脚尚且还在打颤,可老兵到底是比新兵辣了点儿,就算精神上很不舒服、身子像被碾压着一样,他们照样能比新兵做得大气些。
前辈的资历放在那儿,后辈也只能往一边儿站站了。
不同于面色凝重的装甲军人和吓得屁滚尿流的维修人员,裹着件军大衣的云默在一众军人的干瞪眼中麻利地从卡车上一跃而下,面无表情地逡巡了一遍周遭的环境。
放眼望去,焦黑的土壤依旧向上升腾着一缕缕刺鼻的青烟,一个又一个大面积破坏地形的深坑首尾相连,碳化的树木枝干躺在碎裂的岩石堆中。不过是被稍稍触碰了一下,就立刻化作了无数飞灰湮没在空气中,再没了一开始固结的形态。
云默嗅着自己留在这块区域中的浓烈气息,舒爽地吐出一口浊气。狩猎者残留的臭味经历过一夜的洗涤后。已被她的威压磨得只剩个空壳,方圆百里内的区域蔓延着她的味道,慢慢地渗透着脚下的土地,似乎连天空都变成了她的领域。
领地的扩张给她带来了【创建和谐家园】本能中的愉悦,云默舒展了眉头。阴沉沉的小脸上微微露出了一点少女该有的明媚。
“那个……真的是这里么?”一名老兵紧张地看着云默,深沉如海的威势让他佝偻了腰身,连粗壮的小腿肚子都有些颤抖,他看着周边的废墟荒原,根本不掩语气中的心慌,“总觉得会被碾死在这儿,连呼吸都很困难……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发生过什么事?
云默回忆着昨晚在这儿发生的激烈战况,拢了拢松开了领子的军大衣,并不避讳地说道:“这是昨晚我猎杀三阶体的地方……啧,差点儿被那家伙掐死。真是丢脸。”
遭在爬行者手里必然被秒杀的众军人:“……”
屠昆轻轻咳了一声,稍稍缓解了遭受心灵打击的尴尬境地,联想到昨儿个自己“有幸”瞥了一眼的那具三阶体的尸身,顿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狩猎者仅剩的半张脸飘忽在他的脑海中,即使那灰暗的血眸已经失去了原来的杀意,但屠昆依旧有一种被高阶体盯上的深度恐惧,就好像被阴魂不散的恶灵纠缠上了一般,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难以驱逐的寒意。
屠昆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瞳孔微缩,甩了甩脑袋晃走了满脑子的古怪东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向云默,问道:“这地方……被破坏成这副德行。你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还扛着火箭炮狂轰滥炸?”
云默转动着唐刀的刀鞘敲直了几个新兵在威压下蜷缩的腿脚,力道大得让小年轻们龇牙咧嘴地怪叫起来,她转头看着屠昆。说道:“你的问题太多了,而且你管得太过宽泛。我的战斗值不需要向你详细汇报吧?”
她会凭着心情和战略需要配合他们的试探工作,可一旦她觉得达到了目的,变也会失去作陪的耐心。猫科动物的多变性几乎在她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需要时他们是个宝,兴头过了便是一根草。
屠昆这个老实巴交的家伙还真是照着上层吩咐的做了。大概是上头的人觉得他俩有点儿交情,故而让屠昆这憨货试着再从她身上探出些高阶异能者的情报数据。
但他们想必不会知道,云默那一票子的幸存者几乎是靠着自己的血汗走到基地的,对于半路杀出的先遣组并没有多大的感激之情。
他们既没有于危难中解救老弱妇孺,也没有在最恰当的时间做好拉拢工作,甚至连进基地登记个档案都还碰了钉子。要让云默因为先遣组的护送而对屠昆产生些交情,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虽然长得一副人样子,但血管里的液体是冰冷的,即使内心抱着凌驾于许多道德大义之上的初衷,也终究改变不了她早已失去了一腔热血的事实。
对她打出感情牌,也要看她愿不愿意接。
约莫是没想到云默这么直截了当地堵住了他的话头,屠昆老脸一红,也觉得自己这样查户口的做法很损人面子,他识相地转移了当前的话题,说出了上层交代过的最后一张底牌。
“云默,军部很感谢你的付出,所以……”屠昆拉开了一袋子,从里面掏出一只小巧的猴脸小钱包,粗糙的指腹打开了拉链,露出了里头满满的晶核,“额……这个是清理了战场之后的战利品。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看上去蛮漂亮的,据说硬度比钻石还大些呢!高层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还有……这个是饭票。”屠昆奶妈子一样地从本该装着子弹枪夹的衣袋中掏出些让云默看了也觉得额角青筋直跳的东西,一边老实本分地念叨着,“想吃饭就去军部的食堂,A区住不习惯就去军部,喜欢耍晶核也去军部,想揍人一定去军部……”
云默面瘫着脸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她无语地捏着一只与她冷冽的造型完全不符的卡通钱包,掂量着袋子里沉甸甸的晶核,心里对“荣光”的军部印象稍稍改观了一些。
她是个俗人,并不比旁人高尚。既然军部摆明了借着屠昆的口说出了“收买”她的初期价码,她也没有推却的道理。
想来他们也意识到晶核的某些特殊性,但他们不仅没有私吞还想着给她送来,大概是在明确地告诉她——单干不可靠,军部才是宝。
如此明码标价了,她也不能不识相。
云默将东西放进了背包内,虽是对着屠昆,但声音的大小却足够身边的长官听见:“嗯,晶核我很喜欢,如果军部能不忘记给我漂亮的石头,让我搬去常驻都可以。”
竖着耳朵的长官微微松了一口气,连脸上的表情都平和了几分,早知道这孩子是个早熟的,但还真没想到常年生活在国外的孩子居然还能懂得华夏语言里的弯弯绕绕。看来,那个收养她的男子,还真是个人物……
没理会带队长官的长吁短叹,云默寻了视野较好的位置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也不管这焦黑的地面有多脏,干练得比爷们儿还霸气几分。
她冷眼看着浑身抖成康筛的维修工人满头冷汗地靠近电路中断的大坑内,浑身像被煮熟的虾子一样红润了起来,原本身经百战的老手连个焊接管都拎不起,那一副窝囊样子看得云默一阵恼火。
生化初期的人类,尤其是过早地被军队保护起来的那部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没用几分。
这也不能怪她用有色眼镜去评估一个人的素质,环境在变,时代在变,她看人的眼光自然也要慢慢地向“生存发展”这一大块靠拢。
若是一个人既没有异能、又不愿上战场,甚至最后连保身的技能都无法用来贡献,这样的人群,即使他们不想,也总有一天会被无情地淘汰。
生化末世,大浪淘沙,你不敢干的事情身后有千千万万希望养家糊口、求口饱饭的普通人等着呢!如果还克服不了内心的恐慌和怠惰,就等着被丧尸拆骨扒皮吃了吧。
照着眼前这群“砖家”、“维修工”的速度来看,只怕等不到电路修完基地就遭罪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样的威势下想要静下心来工作确实有些为难他们,但云默却并没有收手的打算。
周边军人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想必他们的那一副样子这群大老爷们儿第一个看不惯。既然有了好使的刀子,她便不需要去争那口气了,留着让军人批|斗去吧。
不出她所料,这厢念头刚升起,那厢的长官早摆出一张黑脸破口大骂了起来:“格老子的!都特么没吃饭么?咋娘们儿唧唧的!啊!军部养着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都特么给老子干活!不想要饭碗了么?”
姜还是老的辣,这番“饭碗”攻略一出,维修工的手脚还真是快上了几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