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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七章 纪智的试探

  “当然服用过，否则我怎么知道营养丹能充饥。”凌冰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服用过？那你难道没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大有提高吗？”纪智紧紧盯着凌冰的眼睛，不漏过凌冰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当然......”凌冰注意到纪智的专注，脑中一转，便知道自己的破绽所在。“.....有。不过，我以为大家觉醒后都是这样的晋阶速度，所以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呀！嗯，我记得纪德好像早就已经是三阶了，我以为大家都是一样快，所以.....”凌冰耸耸肩，“我从来没想到那是营养丹的原因。毕竟大家都是服用的营养剂，我只是将营养剂稍微加工了下，就好像将肉煮熟了吃一样，从来没想到那样加工之后，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将营养剂稍微加工了下？”纪智敏感地抓住了其中的重点字眼，眼睛一眯，“如此说来，营养丹其实就是用营养剂为原材料制成的了？”

  纪智试探地问。

  凌冰看了眼纪智，眼光中的了然让纪智不由得讪讪，她笑了笑，点点头道：“是的，一开始我就说过了，营养丹是由营养液不小心炼制成的。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那你是否愿意将炼制方法献给联邦政府？”纪智假装没有刚才的试探之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若无其事，一脸诚恳地询问，“要知道你发明的这种营养丹对咱们蓝星的觉醒者来说，实在是具有划时代的意义，她将改变我们蓝星的整个修炼体系，改变无数人的命运。到时你就是联邦的英雄，将永垂青史。”

  凌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侧过头来，眼睛定定地盯着纪智。纪智冷静的与凌冰对视着，眼中透露出的是满满的期盼和诚挚，似乎期待着凌冰能给他一个惊喜的答案。

  但是几分钟后，纪智的表情有点崩不住了。凌冰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甚至连眼皮也没有眨一下，就那么直直地冷冷地盯着他，既不说话，也无动作。

  纪智的目光闪了闪，借着推鼻梁上眼镜的机会，垂下了眼皮，也遮住了他眼中满满的诧异。

  怎么回事？这个花九九完全不像她这个年龄的女孩该有的样子，刚才他几乎以为是在和他同阶的高手在对视，或者准确地说，阶位在他之上的前辈在对视。那满满的审视、满满的压迫，让他几乎怀疑，这个花九九真的是那个花九九吗？会不会一个积年老妖假扮的？

  那些前三区已经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怪们，虽然花尽了心思，力图换个年轻的身体继续延续自己的生命，可是在实验没获得50%及以上的成功率，一个个都怕死得谁也不愿意冒险。若不是他非常确定，以目前联邦的科技，还没成熟到能成功地移换大脑，他真的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花九九的大脑组织已经被换成了一个寿元快到了的积年老妖的大脑。

  纪智完全不知道，他其实无意中已经真相了！花九九的脑袋虽然没有被移换过，可是内芯确实是换了一个已经活了几百年的元婴老祖。

  见纪智转移开了视线，凌冰也收回了目光，半晌，她才慢腾腾地道，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是讽刺，也似乎是狡黠：“阁下，我以为关于贡献炼制流程的事情，好像不应该和我说吧？我记得我好像还未成年吧？其实你应该对我的老师讲的。喔，对了，也许你还不知道吧？杨叶阁下现在是我的引导者。阁下如果有事情，其实应该找杨叶老师谈才有用的，我的决定可是不算数的哦~~！”

  纪智忍不住一噎。哦什么哦？他当然知道杨叶现在是她的导师，他也当然知道有事应该和杨叶谈，可是，他以为她不知道呀！如果能诱得花九九先答应了，再去找杨叶谈，付出的代价会少很多。

  纪智忍不住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其实没人知道，他根本不近视，根本无需带眼镜，可是眼镜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哪，当他需要掩饰什么和思考什么的时候，借助于推眼镜，便有了一个很好的缓冲时间。

  “可是杨叶阁下现在正在隔离试药，还不知道需要几天才能出来。我以为先和你好好地聊聊，了解一下你的想法比较好。”纪智声音清朗动听，很干净纯粹，完全无法将他和心机佬联系在一起。

  纪智的脸转向那些试药者的家属，看着他们激动欢笑的样子，不时地传来一声声的惊呼，表明又有一个试药者的身上发生了令人惊喜的奇迹。实在无法相信，这些能让旁观者也跟着感动兴奋的场景，居然一点无法打动这个奇怪的女孩。

  难道非得出那招？纪智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他转头又看了一眼花九九。此时这个年轻的女孩，正目光平静中带点柔和地看着杨叶的观察室的方向。女孩的脸蛋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微微的婴儿肥，肌肤柔嫩白皙，在他敏锐的目光下，似乎连她耳朵上那一层柔细地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耳朵旁边那两缕呈螺旋状的小卷发，随着女孩头部的转动，调皮地轻微晃动着。

  纪智微一晃神，不由想到了实验室里培育的花，难得没有变异的美丽花儿。花九九现在就是那样一个如花一样的女孩，年轻、美丽，有强大的异能，有令人瞩目的发现，前途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实在不应该那么早接触到联邦的黑暗一面，可怕的一面，他不能确定那些究竟会对她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可是，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即使现在不让她知道，以后总有一天也会知道。她的异能那么特别，资质那么好，他不认为那些老妖怪们会舍得放弃她这么一块肥肉。即使她是一个女性，也绝不会幸免。即使现在她有了一个八阶异能者杨叶做导师，也无法阻止既定命运的到来。与其到那时毫无准备地绝望痛苦，还不如现在就心中有数，提前预备的好。就像他们纪家的孩子一样，从小就明白自己生活在怎样的一种阴霾之下，早早就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此事急不得，看来他还得再好好地思虑思虑。短时间内，有营养丹挡在前面，花九九应该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第九十八章 意外

  “看，什么情况？那个第一废材周翔宇？他不是晋升四阶已经成功了吗？现在这是怎么了？”突然一道惊呼声，打破了原本已经寂静了下来，只剩窃窃私语的试验室。引得众人的目光再一次投注在了周翔宇的身上。

  此时的周翔宇突然全身剧烈抖动起来，整个身子仿佛触电似的，大幅度地颤动个不停。他脸上的肌肉在剧烈的颤抖中扭曲变形，看起来异常地痛苦和恐怖。

  原本放松的人群突然紧张起来，营养丹的副作用终于表现出来了吗？

  虽然其他人的情况看起来还算是稳定，但是周翔宇是第一个服下营养丹的，是不是副作用也是第一个显现出来？这个副作用是什么？会不会影响到试药者的生命？

  其中以周翔宇的父母亲最是紧张。儿子周翔宇好不容易再次晋阶，终于有了继续下去的勇气，难道最终只是昙花一现，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又要被打回原形吗？

  “纪【创建和谐家园】，求求您，快看看我儿子到底怎么了？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子吧？”周翔宇的母亲终于忍不住担心，情绪一下子崩溃失控，猛地冲到了纪祥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别这样，阿兰，纪【创建和谐家园】一定会救翔宇的，你先起来！”周翔宇的父亲还能保持理智，死命地拉着阿兰，要将她拉起来。

  “不，你别拉我。我要求求纪【创建和谐家园】。纪【创建和谐家园】，您快去看看吧？我儿子.......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您快救救他呀！求求你们了。”

  纪祥的脸也显得非常沉重。

  这次的试药场面被迫搞得这么大，原本就是他不乐意的。一种全新的药物，还没有经过充分的临床试验，就被逼着让这么多人公开试药，本身就是一件极为不妥的事情。如果营养真的有一些未知的严重副作用，事情就严重了。

  他绕开跪在他面前的周翔宇母亲，靠近了观察周翔宇。

  “咦？”纪祥突然发出了惊疑不定的声音。这周翔宇哪里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他这分明是在冲击异能五阶。

  “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没救了？”阿兰发出绝望的叫声。

  “别吵！安静！他没事，他只是冲击异能五阶！只不过......”纪祥脸上露出惊疑的表情。

  “只不过什么？您倒是快说呀？”性急的周翔宇母亲阿兰一听到正在冲击异能五阶，脸上刚刚露出惊喜的表情，可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纪祥的“只不过”三个字又给带到了谷底。

  “阿兰，你别紧张，是你打断纪【创建和谐家园】的话的。你冷静一点！”周翔宇的父亲紧紧拥着阿兰，拍着她的背，试图让她稍微回复一点冷静和理智。

  “只不过他太冲动了。他现在明显是冲阶时后劲不足，陷入了两难里面。”纪祥低低叹息一声，无奈地摇摇头。

  “那.....那会怎么样？”阿兰不由自主又开始紧张起来。

  “强行冲阶会挫伤经脉，轻者，几年内无法再次晋阶。重者.......从此再无进步的可能。”纪祥叹息着道。

  阿兰的眼前一黑，几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吓得周翔宇的父亲一把抱住了她，不停地按揉着她的胸口。

  “我可怜的翔宇~~~~，老天怎么就这么狠心哪，刚刚才让他看到一点希望，为什么就又要狠心地收回呀！这叫翔宇以后怎么办？”阿兰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不由放声大哭道。

  现场和智脑前的人一听是周翔宇本人因为贪图晋阶才造成现在的这种危局，并不是因为营养丹的原因造成的什么可怕后遗症，都不由松了一口气。尤其是现场其他试药者的家属，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废材就是废材，好不容易有点希望，却又被他自己给毁了，这下好了，冲阶不成，以后真的要做一辈子的废人了。”天网前立刻有嫉妒者刻薄地讽刺道。

  “唉，太可惜了，都已经晋阶四阶了，他这么着急干什么呀？以后的时间长着呢！可怜了这个小伙子了。”有心存怜悯的网民婉惜不已。

  “这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呀，吃不下撑死了吧？可惜了一粒营养丹哪！给我多好呀！”这是对营养丹更加渴望的觉醒者。

  凌冰凝神运气，开启灵目术，扫视着周翔宇的全身。她发现，周翔宇体内冲击经脉的异能越来越猛，可是经脉却因为刚刚晋阶不够坚韧，此时已经被冲击得伤痕累累。虽然营养丹还在持续不断地释放灵力，不停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可是因为破坏总比修复快，而且营养丹的灵力显然也释放到了尾声，已经不足以坚持到周翔宇完成此次晋阶。所以周翔宇现在的表情才显得可此的狰狞可怖。

  现在的周翔宇完全是靠一股毅力在支撑着自己不放弃，但是那种全身经脉被刀割似的痛苦，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扭曲了整张脸，浑身如打摆子似的剧烈抖动。如无意外，眼看着周翔宇的失败几成定局。

  凌冰看着仍然在咬牙拼命死撑着的周翔宇，即便是痛苦如此，也没有发出一声哼声。

  她突然觉得有点欣赏这个年轻人了。被人称为第一废材多年，却仍能保持乐观开朗的性情，明明很痛苦却能不哼一声也要咬牙坚持，虽然因为经验不足，鲁莽地冲击了异能五阶，但是她也可以理解他被压抑多年、欲一飞冲天的心情。如果就此废了那就太可惜了。

  “快，将那最后一粒营养丹给他服下。”凌冰突然对站在身边的纪智说道。

  纪智惊异地看着凌冰。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她怎么知道再服一粒营养丹会对现在的周翔宇有用？

  “快，听我的，会有用的。再迟可就来不及了。”凌冰催促着纪智，她看得出来，那个年轻人能坚持的时间不长了。

  纪智深深地看了凌冰一眼，随即疾跑着取了营养丹奔向周翔宇。

  在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纪智将那个因为孙万福临时退场而留下来的最后一粒营养丹，塞进了周翔宇的嘴里。周翔宇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

  “你给我们家翔宇吃了什么？”纪智刚刚一出观察室，便被激动的阿兰攥住了膀子。

  纪智没有回答，只是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周翔宇的反应看，甚至顾不得甩开阿兰的手。

  吞下了营养丹的周翔宇不到三分钟，原本剧烈摆动的身体便慢慢地停止了下来，脸上扭曲变形的痛苦表情也慢慢地恢复了平静。

  突然，一阵冲天的绿意迸发而出，如突然绽开的烟花，将周翔宇整个人都包括在了里面。所有在场五阶以上的觉醒者都很清楚，这是五阶木系异能的标志灵技“木之盾”。

  周翔宇，这个原先被称为华九区的第一废材的年轻人，冲击异能五阶，竟然——成功了。

  这一幕，惊呆了现场和智脑面前观看的所有人。

  第九十九章 邀请（上）

  “我觉得我刚才可能打瞌睡了，竟然还做了个小梦。呵呵哒，我竟然梦到了那个第一废材竟然五阶了。”良久，有网民在天网上不确定地发言。

  “我也觉得我刚才应该是做梦了，要不就是我打开天网的方式不对。要不怎么我也看见那个第一废材晋阶五阶了。”有人跟帖，还是表示看到假像了。

  “不对，我好像看到’木之盾‘了，这是木系五阶的标志灵技，是异能盾。这不是错觉，是真的。”终于有面对现实的网民说出实话。

  “我也看到了。我更看到了那个纪家的小子，冲进观察室时又塞了一粒营养丹进那个废材的嘴里。要不然那个废材绝对不会晋升五阶成功的。”这是眼睛带了显微镜的网民，没露过一点小细节，敏锐地发现纪智倒小玉瓶的动作，一下子准确地猜测到了关键。

  “啊！！！最后一粒营养丹，凭什么给他呀？妈蛋，凭什么呀？凭什么那个废材可以吃两粒营养丹，老子就一粒也没有？老子不服！”有网民心痛地看到竟然让那个废材小子又吃了一粒营养丹，不由气愤地在智脑面前又是跳又是叫，仿佛周翔宇吃的那粒营养丹本来应该是他的似的。

  “就是，老子也不服。特么的，老子十年也没晋升一阶，凭什么那个废材一下子就能晋升两阶？凭什么呀？凭什么呀~~~~”凭什么君在智脑上长长地拉着尾音。

  “强烈要求将营养丹当成修炼者标配，每人每年至少发一粒！”终于有网民在天网上发出了所有围观者的心声。

  随即此君盖起的此楼直达天际，下不来了。

  现场，所有的试药者家属也惊呆了，半晌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说高兴吧？可是别人家的孩子晋阶，关自己鸟事？特么不羡慕嫉妒恨，冲进去扁那个废材两下，就算是修养特别好了。凭什么自家的亲人只有一粒营养丹可用，那个废材却能服用两粒呢？就因为他有一个会哭的妈吗？早知道，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他们也爬过去抱大腿哭了。可惜有钱难买早知道呀！可惜，今天现场就只剩下一粒营养丹了，否则他们也绝对会不顾脸面地冲上去抱大腿大哭，别说是流个眼泪，就是流鼻涕、流血、流氓那也愿意呀。可是现在就算是他们哭瞎了眼睛，也没什么鸟用，也哭不出再一粒的营养丹。

  可是说不高兴吧？说实话，那吊在半空中的心，却着实地都放了下来，松了一口气。没事才好呀！只要不是营养丹的问题，那就放心了。自己家人也吃了那个营养丹哪，虽然没那个废材的运气好，可以连升两阶，但是人平安就好。这也证明了这个营养丹真的是一个好东西，能修复暗伤，能促进晋阶，还没什么副作用，看自家亲人的表现，应该服用后也没什么痛苦不适，这就是最大的收获了。这个营养丹，真是居家、旅行、晋阶、打小怪兽必备之良品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大批量的上市，到时一定要多抢几粒备用。

  纪智眼睁睁地看着刚才还一副处于崩溃边缘的周翔宇，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情况便迅速稳定，实在是心潮澎湃不已。周翔宇晋阶已经进入了尾声，肯定不会再有什么危险，纪智关心的不是周翔宇的成功晋阶，而是这个营养丹居然可以不需要间隔一定的时间，连续服用。居然一次性地可以让人连续晋阶。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如果有人有足够的营养丹，那他不是可以很快地便从一个低阶觉醒者晋阶成为顶阶高手？那还要什么资质，要什么苦修？大家都努力挣钱去磕药好了。只要坐在家里，使劲磕药，修为便可以像是坐火箭似的“蹭蹭蹭”向上窜，到时，整个蓝星是一幅什么景像？

  仔细想一想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是惊还是喜！

  可是世上真的有这样的好事吗？真的有不用费力便能摘到的免费的果实吗？

  纪智一个激泠，打了个冷颤。从来逆天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便如进化液。纪智自己亲手配制过进化液，深深地明白，进化液虽然能够促进进化，但他带来的潜在后果也就是觉醒者付出的代价更加高昂，那是以异化自己，牺牲自己做为人的资格才获得的力量。

  联邦政府从未明确公开过进化液的潜在副作用，只是强调她在促进修炼方面的巨大作用，而在副作用方面，只是含糊地以“有一定的机率失败可能会失去生命”来一笔代过。

  可是很少有普通人明白，这个所谓的“有一定的机率失败”到底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如果让身为普通人的联邦公民看看，那些失败后的觉醒者的样子，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勇气再去使用进化液！

  “营养丹，营养丹！”纪智嘴里喃喃地念着，在这样的一个关键时刻出现，究竟是上天对人类的怜悯呢？还是一场更加残酷的考验？

  但是不管怎样，花九九这个女孩，必然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个棋子。她为什么知道营养丹？营养丹到底是怎么炼制成的？成为这一场新战争的关键。

  纪智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花九九既然已经出现在这一场战争里，选择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刻，那么不管她的年龄大小，她都必须加入进来。有些东西该让她知道了。

  静悄悄地，纪智又回到了凌冰的身后，没有引起其他任何人的注意。只有冯天放，因为一直跟在凌冰的身后，很奇怪这个纪家的新一代智脑，怎么又跑到花九九身边来了。

  “九九小姐，”纪智不自觉地又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尽管眼镜其实一点也没有滑落下来。

  “阁下？”花九九侧过头，疑惑地侧头看向纪智。

  纪智突然觉得花九九的这句“阁下”让他听得很有点不顺耳。不知怎么的，纪智就是觉得花九九的年龄尽管不大，但是气场却很足。“阁下”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吐出来，让他怎么听怎么觉得不自然。就像......就像什么呢？纪智蹙起眉头，仔细地回想着花九九叫他“阁下”时的那种感觉，一种怪怪的别扭，就像他和杨叶见面时互称对方“阁下”一样。对，就是那种互相恭维时的别扭感。

  第一百章 邀请（下）

  可是花九九明明才三阶，可是那气场就是让人不自觉地忽略了她的年龄和级别。

  “咳咳。其实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可以像纪德一样，称呼我智哥。”纪智抬起拳头，掩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颇有点不自然地道。

  “嗯？”

  智哥？什么情况？凌冰眨眨眼，不明白纪智这个人怎么突然间画风大变。她可是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在01采集室见到他的时候，他还以八阶的威压欺凌过她。怎么现在又变成邻家大哥哥了？

  “纪德是我弟弟，我可是经常听他回来说起过你。所以你就和小德一样，叫我智哥吧！我今年也不过才三十出头点，也就比你身边的这位冯少校略长一两岁而已，我想我还没老到那种程度，应该不至于有代沟吧？”

  冯天放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这位纪智阁下今天实在是太不对劲了，他可知道，这位阁下因为天资卓越，从来都是目下无尘，超脱众人之上的。

  虽然冯天放和纪智都属于世家中的新生一代，但是两人的身份地位可并不对等。纪智是属于那种真正的天才，多智近乎妖。不仅是本身智力出众，异能觉醒得也很早很早，晋阶速度很快，在纪家也是绝对的核心【创建和谐家园】。纪智是属于先天优越型的人。

  冯天放虽然也算世家中的嫡系，但是因为资质并不出众，晋阶速度只能说是普通，完全是靠自己的拼命努力才能有现在的成就和地位。所以，冯天放资质普通，是属于后天努力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