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走,跟我到后面看看。”
陈重带着走路都别扭的兰花,到了后面的小房间。
“那啥,取掉我我看看。”
兰花也顾不得羞臊了,连忙把裤子放到脚踝上,让陈重检查。
果然,半截玉米棒子还在外面,湿漉漉的。
陈重强忍住笑意,说道:“你说你也是,好好的没事拿玉米棒子,干啥?
“不是,那啥。”兰花红着脸低声说道:“我在地里干活,就突然想了。俺家汉子每次都不过瘾,所以俺就挑了一个大个的塞了进去。谁知道塞进去就拔不出来了!陈大夫,你快救救我。”
“别着急。”
陈重说完,用透视眼仔细观察了一下,看样子是玉米棒子太长了,卡在了里面,所以取不出来。
陈重把手放在兰花小肚子,不一会,一股暖流涌了进去。
兰花只觉得一股暖流涌进她身子里,然后徜徉徘徊,最终停在她那里。
“真是太谢谢你了,陈大夫,你不知道,真是吓死俺了,以为一辈子取不出来呢!”
兰花激动的眼圈都红了。
陈重咳嗽一声批评道:“以后别随便捡个啥东西就乱塞,一是不干净二是塞坏了咋办?”
兰花穿戴好,回过脸来,一眼就瞧见了陈重的反映了。
顿时两人脸都红了。
打发兰花走了,陈重回想起来越觉的有意思,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见过用黄瓜和胡萝卜的,玉米棒子还是第一次见。
不得不说劳动人民的想象力是无穷无尽的。
陈重笑完,又开始算账,这一茬春草种下来,差不多有一千斤。
卖给柳丹,就是三万块钱。
春草生长期很快,三个月就能成熟,这下他、刘辣子、翠柳三家只用了三个月时间就各赚了一万块钱,比鱼塘来钱还要快。
这收入赶得上城里白领的收入,陈重到了村支部,问王萍借了村里的大喇叭,把种春草赚到钱的事说了一边。
听到这个消息,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
“三个月就能赚一万块钱?是真的吗?”
“那还有假,陈大夫把草药卖给柳厂长的时候,俺就在旁边看着呢!”
“俺也看到了,还有刘辣子和翠柳,数钱的时候,脸笑的跟花似的,别提多美了。”
第二天,来找陈重表示要种春草的村户络绎不绝。
“慢慢来,别着急,一户一户的登记。”
几个大婶子小媳妇,香汗淋漓的围着,陈重差点透不上气。
这样一宣传,桃花村的人基本上都改种了春草,柳丹那边制药的手续也批下来了,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陈重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正和桃杏腻味一会,这会张寡妇来了。
“大兄弟!大兄弟,在不?”声音挺急的。
“在,婶咋了?”
陈重心里不痛快,但是还是开了门。
张寡妇神色焦急说:“你快去看看吧,于薇大妹子的娃发烧了,脑门烫的吓人。”
那娃有他的骨血,陈重提着药箱跑了过去。
王富贵不在家,于薇正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在房间里急的来回转。
“我看看。”
陈重在娃脑袋上一摸,确实烫的吓人。
才出生几个月的小孩,抵抗力不高,高烧不退很有可能引发脑膜炎。
“咋样?能治不?”于薇担心道。
“别害怕,我试试。”
陈重把手放在娃的脑袋上,轻轻摩擦,随后一股暖流涌了进去。
娃退了烧,不哭也不闹,恢复了正常。
“好了。”
陈重观察了一会,见没有问题了,笑着把娃还给于薇。
“那就好,那就好。”于薇忙小心的抱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葡萄粒给孩子含在嘴里。
陈重望了一眼,笑道:“还有没有了,我也想喝。”
“不要脸。”
于薇红着俏脸白了他一眼,取出另外一个肿胀塞到陈重嘴里。
张寡妇见娃高烧退了,笑嘻嘻的站在旁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谁也没料到,王富贵突然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几个打手。
王富贵一推开门,就看到陈重正抱着他老婆于薇的奶喝,于薇露出一副舒服的表情。
旁边张寡妇还笑意盈盈的看着。
王富贵顿时觉的天旋地转,他的头上也扣了一个大大的绿帽子,气的手哆嗦指了指陈重:“把他抓起来,往死里打!”
陈重本来正吸的高兴,没想到王富贵回来了。
吓得于薇和张寡妇花容失色。
【作者题外话】:好看的话,就来个收藏吧
第六十九章 陈重危险
几个壮实的打手就向陈重扑来。
陈重抡起药箱,往迎面而来的打手狠狠砸去。
这种时候,想要跑,只有下手狠。
陈重能想到他被王富贵抓住是啥下场,这一下砸在打手脸上,直接把打手砸蒙了。
另外两个打手,来攻陈重左右两路,陈重一击飞脚,踹开一个,另外一个就趁机扑上来,跟他扭打在一起。
陈重拳拳到肉,就往对方软肋,下巴招呼,然后一脚蹬开,刚要站起身来,却被王富贵拿着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
“小子,你再横啊!”
王富贵阴阴一笑,让打手把陈重捆了起来。
于薇和张寡妇都吓傻了,尤其是于薇,没想到她和陈重偷情,让王富贵抓了个正着。
知道王富贵心狠手辣,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尤其是她恨不得这会跟陈重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让王富贵知道连孩子都是陈重的话,那于薇就完了。
“臭不要脸的!等我收拾完这小子,回来再收拾你!”
王富贵在于薇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让打手捆着陈重走了。
“呜呜呜。”于薇被吓哭了。
张寡妇也是心乱如麻:“大兄弟被你男人抓了,现在该咋办?”
“这下被他抓住,陈重完了。”于薇哭着说道。
“那俺现在就去报警。”张寡妇一咬牙说道。
“报警?乡里警局局长就是王富贵的拜把子兄弟。有啥用?”
“那咋整,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大夫死啊。”张寡妇眼圈一红说道。
出了门,王富贵就把陈重塞进小车里,朝着煤矿开去。
可能要重新开采,煤矿口已经挖开了,王富贵用枪指着陈重,把他往煤矿矿洞里推。
陈重心里一凉,带他到这来,肯定是要弄死他。
“跪下!”
走到深处,一个打手把陈重踹倒。
“陈家小子,我平时对你不薄吧?”王富贵拿着枪顶了顶陈重的脸,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色。
陈重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薄,但你对这死在这黑心矿里的人咋样?上次死了几个人,尸体找到了?”
王富贵心里一惊,看样子陈重上次知道他矿里死人了,就打算想用这些尸体要挟他。
“那些尸体呢?”王富贵手里的枪狠狠的顶了顶陈重的脑袋,不管陈重说不说,他今天都要灭了陈重的口,把这个秘密留在矿里。
陈重看出他的想法:“想打死我?我告诉你,只要我死了,明天就有人带着尸体去市里举报你!”
陈重不是一个人,还有同伙。
王富贵心里一惊,面色阴沉,咬咬牙又问道道:“我再问一遍,尸体呢?”
“不知道。”陈重轻描淡写道。
“打,打到说为止。”
几个打手围上来,对陈重一阵雨点般拳打脚踢。
陈重忍了下来,只要他不说尸体在哪,王富贵就不敢杀他。
见他死扛着不说,问不出来,王富贵挥了挥手:“别打死了,我们先去找他的同伙,只要找出来他死不死都没关系。”
那几具尸体才是铁证,陈重嘴严,不代表他同伙嘴也严、
王富贵带着人走了,锁住了铁门,把陈重一个人扔在黑哇哇的矿洞里。
陈重见他们走了,没杀他,裂开嘴笑了笑。
把他困在这里,就以为万无一失?
在矿里的石头上,把绳子磨断,心里一动:“穿墙术,开。”
陈重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矿洞坚硬的墙壁,到了矿外,使劲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