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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帮你治治”陈重把大手放在桃杏那里,揉了几下,一道暖流涌进桃杏桃源,桃杏舒服得叫出声来。
下面得残血也不见了,看样子作为交换,被那个神秘老头取走了。
“你再走路试试。”
桃杏在陈重注视下,羞涩得穿好裤子,走了几步,果然不疼了,就觉得跟陈重弄过之后,下面空荡荡直钻风。
看着桃杏奇怪得走路姿势,陈重忍不住坏笑。
“都是你弄得,别笑了。”桃杏俏脸红扑扑的,她扑进陈重怀里,声若蚊蚁道:“咱俩都那个了,你啥时候娶我?”
陈重笑道:“是谁一直说,不当我婆娘的。现在可好了,我还不要你了呢!”
气的桃杏一个劲的用指甲掐他。
“等我有钱了,点起鞭炮让十里八村的人都听见,开着小车去娶你。”陈重自信的说道。
“恩。”
跟桃杏关系更进一步之后,陈重觉得无论干啥都更有劲了,第二天一大早开了卫生所的门,忙碌起来。
等中午空闲了一点,才爬在桌子上睡一会。
这时门响了:“陈重哥哥,你在吗?”是桃杏的妹妹二妮。
“在。二妮你咋来了?你姐呢?”陈重还饿着肚子,等桃杏一如既往的送午饭来呢。
“二姐说她身体不舒服,走不了路,就打发我来送了。”
二妮今年十四五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就让人挺心动的。
陈重一拍脑袋,桃杏昨天才和他干了那事,估计这会还不想下床呢。
打开饭盒,还有三个土鸡蛋,心里一暖还是自己女人知道心疼人,这是要给自己补身子呢。
陈重狼吞虎咽吃完饭,见二妮扭捏的坐在凳子上还不走,问道:“二妮,还又啥事?”
二妮红着脸说道:“我好像病了。”
“哪病了?”陈重问道。
“就是那病了……”
见二妮手指在衣角纠缠,吞吞吐吐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陈重说道:“坐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二妮红着脸坐在陈重身边,伸出白莲藕一般的小臂。
脉象四平八稳,不像有什么毛病,陈重又拿听诊器给二妮听了听心跳。
冰冰的听诊器塞进二妮的衣裳里,放在她正在尖耸的小荷上,二妮打了个冷颤。
心跳也没问题,这个小姑娘不是拿他逗闷子吧?陈重皱起了眉头,问道:“没有什么问题啊?不是你调皮捣蛋了不敢回家了吧,在这拿我消遣?”
“不是。我真的病了,就是那里病了,哎呀,我知道咋说。”
二妮脸红的快滴出水了。
陈重见她不像骗人,心中默念道:“天眼开。”
透过二妮薄薄的碎花衣裳和粗布裤子,二妮娇小的身子真的在陈重面前一览无余,那个神秘声音的老头没有骗他,他的眼睛确实跟以往不一样了,现在只要他默念口诀,他的眼睛就能看穿一切事物。
村里长大的闺女,身材就是比城里的结实,吃的天然无污染的粮食,再加上调皮爱动,二妮岁数不大,但出落的很漂亮。
没想到那个神秘老头说的是真的,他确实有了透视眼。
陈重惊奇,但看着二妮的身子,他老脸一红,这可是他未来姨子。
有了透视眼,他就看明白二妮到底是啥病了,那里正往外流血,弄得二妮不舒服,坐立不安。
这是她月事来了,怪不得二妮不好意思开口说。
她害怕死了,不敢和别人说,只好来找村里的医生陈重。
“我知道你是啥病了。”陈重笑道。
“啥病?”
陈重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二妮小脸涨得通红,连忙加紧双腿一流小跑,跑回家找她姐,要“止血的创可贴”去了。
第四十二章 恶斗
陈重看着单纯的小姑娘,笑的直不起腰,正常的生理现象也当自己得病了。
下午桃杏来了,皮肤白里透红这都是陈重滋润的功劳。
“你妹中午来找我瞧病了。”陈重笑道。
“哎呀,这个死妮子,来那个了找我就行,还来找你这个大男人,羞死了。”桃杏想起自己那个傻妹妹,气不打一处来。
“对了,这是我画的图。”桃杏把图给了陈重。
陈重看了看,这才像一个村里正规的卫生所,而不是现在的人都坐不住的小房子,夸奖了几句。
他打算在卫生所原有的基础上,盖新的,看着空地陈重好像已经看到盖好的新房子,傻呵呵的直乐。
下午到翠柳那里看了看,村长张得财从上次二狗被抓之后,也没来捣乱。
眼看着能挣钱了,张得财还指不定在哪里憋坏呢,陈重交代了几句,决定卖鱼的时候,自己亲自雇车到乡里去。
说干就干,先把准备工作做好。
陈重到了村头老张家:“张叔,在家不?”
“在,陈大夫,快进来坐。”
闲聊了两句,陈重说道:“叔,你这几天用拖拉机不?”
“不用,咋了,要从乡里捎东西?”平时村里人知道老张头有拖拉机,想买啥了就让他从乡里捎。
“不是,我想借你拖拉机使两天。”陈重说道:“不白使,一天给你一百块钱。”
“啥钱不钱的,要用就拿去用。你平时对村里人没话说,俺再收你钱还要不要脸了?你用拖拉机干啥?”老张头是实在人。
“我和大壮不是一起承包了鱼塘吗,鱼苗长大了,我准备拉到乡里去卖。”
“陈大夫还是你有能耐,用的时候啃个气,俺也去帮你。”
“恩,那先谢谢张叔了。”
运输工具搞定了,陈重又回家扯了几尺的大棚,准备裹在拖拉机翻斗里,可以存些水。一来鱼到了乡里还活蹦乱跳的,二来拖拉机也不会沾上腥味。
第二天,陈重翠柳把鱼装在拖拉机上,在村里众人羡慕的目光下,朝乡里开去。
“天然无公害活鱼,农村自家养殖,快来看看啊!”
到了乡里农贸市场,陈重站在拖拉机上,扯着清脆的嗓门的喊了起来。
翠柳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红着脸在一旁张罗。
他们价格公道,一个个活鱼肥美货真价实,买的人络绎不绝。
“翠柳,快给这个婶子称上五公斤的。”
翠柳开始还有点放不开,在陈重使唤下,像小媳妇一样忙碌起来。
才两个小时,拖拉机翻斗里少了一大半鱼,手握着厚厚一摞子钱,翠柳乐的嘴都合不笼,差点还把钱找错了。
“你家汉子长得俊,做买卖也好,你有福了。”一个买鱼大婶笑着对翠柳说。
陈重听了,哈哈一笑。翠柳脸红的像天边的彩霞,不时偷瞟一眼忙活的陈重,心里琢磨这个男人要真是自己汉子就好了。
忙甩甩头,啐了一口她才不敢奢望这没事呢。
就在他俩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几个穿灰皮的市场管理人员走了过来。
“谁让你们俩在这卖鱼的?无许可经营,鱼没收,卖的钱也没收!”为首的一个男人拉住翠柳,凶神恶煞的质问。
翠柳见他凶恶,低着头没敢答话。
见翠柳还挺漂亮也老实,这个男的心里一乐,碰上傻子了,今天兄弟们又能赚一大笔。
想着就抢翠柳手里厚厚的钞票。
翠柳死死护住不撒手,胸口衣领也大张,露出两个雪白的圆球,看的那个男的吞了一口唾沫。
假借着拿钱,手不老实向翠柳胸口摸去。
眼看就要摸到了,那男的正爽,突然手被拉住了,还扭的生疼。
“你干啥?光天化日还明抢?”高大的陈重挡在了翠柳面前。
“撒手!你们无许可经营,钱和鱼都没收!”一把撒开陈重的手,就要抢翠柳的钱。
“滚开!你们是啥?”陈重一把推开那个男人,把钱放进自己口袋里,这钱不但又翠柳一份,还有他一份,他还要盖新卫生所,这钱谁也别想惦记。
“嘿!来硬的是吧!都给我上。”为首的男的使了个眼色,身后的几个人把陈重围了起来。
这是要动手啊?陈重心里一乐,他从小就是武术队的,高中的时候还和体育老师专门练过搏击,满身疙瘩肉可不光是样子货。
为首的灰皮挥动拳头一击冲天炮,就朝陈重小巴砸来。
陈重侧身一让,让他落空,狠狠一脚踹在他裆下,为首的男的立马滚到在地,捂着蛋蛋哀嚎不已,
“他妈的,还不给我上。”
几个人围着陈重打了起来,陈重也不管,就揪着地上男的往死里打。
这是他上学的时候,经常和混混打架得来的经验。
一个人和他打,他不害怕;一群人和他打,他也不怕。但是他没有三头六臂,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为首的人往死里打,这样其他人都怕你。
其他几个人见陈重疯了,这是要玩命啊,都停下来,看着陈重把他们的头打得鼻血直流,目瞪口呆。
陈重不停手,一直打的没劲了,这才直起身子喘息。
“还有谁要抢我们农民的血汗钱?”陈重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
灰皮那几个手下,看着陈重不敢上前。
“这些人该打,天天欺负我们这些小贩。”
“打得好!真解气。”
看样子农贸市场的商贩,平时没少受这群人的欺负,纷纷叫好。
见出事了,一个警察走了过来,看到陈重和地上打滚的灰皮,皱眉问道:“咋回事?”
陈重刚想解释,警察后面跟着来了一个女人,居然是乡政府的张婷。
“陈重?你怎么在这。”张婷看到陈重高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