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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强弃夫-第1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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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杏和彩霞都接受过陈重的特殊治疗,纷纷红着脸背过身子表示不看。

      “我开始了。”陈重冲闻玉梅点了点头。

      闻玉梅忍者痛苦,把衣服撩了起来。

      陈重把手放了上去,随之而来一股暖流涌进闻玉梅的腰背,像一股滋润的温泉侵入,游进她身体里,先是小腹然后又涌上了跌伤的腰椎。

      这种感觉吧闻玉梅让俏脸潮红,闭上眼睛回味了好久。

      “现在你稍微活动一下,看看腰能使上劲了吗?”陈重问道。

      闻玉梅这才睁开了眼睛,她站起来,活动了动自己的腰,除了那点皮肉伤,没有之前那种刺骨的疼痛,惊喜道:“真的不疼了!”

      而且闻玉梅觉得自己的骨头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比以前扭动起来,更加轻松和灵活了。

      彩霞听见声音转过身来,见小姑像常人一样扭腰扭胯,激动的差点没给陈重跪下。

      她小时候腿脚不好,只有她姑姑经常看她,愿意跟她说话,跟她爹妈一样亲,见她姑姑好了高兴的抱着闻玉梅哭了出来。

      桃杏帮闻玉梅腰上抹了些药,细心的样子,彩霞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悔恨自己想和她抢陈重说了不少难听话,当下梨花带雨红着脸说道:“桃杏姐,对不起,以前为了抢陈重哥,给你不少难看,可是你对我家人还是这么好。”

      桃杏大度的笑了笑:“没事,都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做啥?”

      彩霞破涕为笑:“行,那我们以后就公平竞争,我也不耍小性子了,最后陈重哥跟谁好他自己做决定。”

      “好,咱俩公平竞争。”桃杏捂着小嘴笑道。

      见两个女人说笑之间,就把自己瓜分了,陈重苦笑又背起闻玉梅送她回家休养。

      闻玉梅趴在陈重宽阔的背上,心却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不时的偷瞄几眼,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娃子,年轻模样也好,还能治病。要是自己年轻几岁,也会忍不住和自己侄女抢这男人呢。

      桃杏下午回学校上课,彩霞还要回家帮农,陈重一个人把闻玉梅背回了家。

      检查了一下她腰伤,陈重说道:“伤口还没愈合,被铁器刮伤了,为了避免破伤风,我再给你打一针。”

      “嗯。”闻玉梅点了点头。

      “那我开始了。”陈重说完,拿起针管给闻玉梅打了针,又用酒精棉球消了消毒,闻玉梅这才羞羞答答的穿好裤子。

      “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要是还觉得疼的话,就让彩霞去喊我。”陈重交代了一声,离开了。

      炕上的闻玉梅的咬住了被头,又羞又臊,今天估计被这个年轻的医生笑话死了。

      第一茬农作物收成之后,村里人脸色都轻松不少,今年阳光毒阴雨天少,日照时间多,收成都不错。

      第二天陈重开了卫生所,没等【创建和谐家园】捂热乎,送礼物的村民络绎不绝的来了。

      “陈大夫,这是俺家自己养的猪,给你弄了条腿子肉尝尝。”

      “大兄弟,你家婶子晾的杏干,别嫌弃。”

      “陈家娃子,给你弄一筐土鸡蛋补补身子,别光工作把身体累坏了。”

      村民七嘴八舌的说道,陈重当了村医以后,对村里人咋样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谁家有个伤病了,陈重总是第一时间出现,半夜三更也是一样不怕苦不怕累。有的人没钱【创建和谐家园】买药,陈重也从来没含糊过,药照开,针照打,钱记在账上有钱了再还,没钱还的陈重也绝口不提钱的事。

      村民受了他的恩惠,打心眼里感激他。

      路过的村长张得财,看到陈重这么得人心,咧咧道:“干啥呢!?都干啥呢?没老子你们明年吃啥喝啥,你们这些白眼狼咋没人惦记我的好?”

      张得财见丰收之后,陈重的卫生所挤的满满的都是送礼的人,自己家门空荡荡的,心里又嫉妒又恨。

      村民见张得财来了,放下东西都悄悄的走了,怕得罪他。

      陈重看气急败坏的张得财,哼了一声没理他,看着这么多人关心自己,一股暖流涌进心田,哪怕在村医这个小岗位上尽职尽责,将心比心,老实淳朴的村民都是通过送点小礼的方式,认可自己呢。

      下午翠柳、刘辣子也来过了,唯独张寡妇没来。

      陈重倒不是惦记着张寡妇那点东西,心里琢磨,是不是她家里今年收成不好,没好意思来?想到她一家子人还靠她养家,一个人确实挺不容易。

      下午陈重下了班,从村民的礼物里选了些好的,有营养的吃食,准备给张寡妇送去。

      “婶,在家不?”陈重敲了敲门。

      “在家,门没锁,进来吧!”

      进门开到张寡妇用双手夹了个盆子,准备接水,细看她的手被烫的红肿。

      陈重忙抢过水盆,问道:“手咋成这样了?还不去卫生所找我治?”

      张寡妇表情略带痛苦的笑了笑:“没啥,就是烧开水一不留神给烫伤了,家里又没个干活的人,我还要给娃烧水做饭呢。”

      “别干活了,再弄两只手都废了,你等着我会卫生所拿药。”陈重心疼,跑回卫生所拿了烫伤药膏和纱布,帮她细细的涂上药膏,又包扎了一圈。

      最后还不放心,又用那种神奇的医术,放在张寡妇的被烫伤的患处,然后一股暖流涌了进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陈重给张寡妇治病了,但是等那股暖流涌入张寡妇手心里的时候,张寡妇还是不住惊叹简直是太神奇了。

      “大兄弟,你咋这么厉害呢?我看城里的那些大夫都没有你厉害!”张寡妇夸赞道。

      “俺也不知道,天生的吧。”陈重笑了笑回答道。

      等治疗完,陈重不放心,又开始帮张寡妇烧水做饭。

      见到陈重在院子里忙碌,张寡妇坐在一边,心里暖洋洋的。

      这家里有个男人就是不一样,就像有了座山,累了倦了都能靠一靠。

      想到自己早早就死了丈夫,张寡妇眼前就红了,她现在就像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船,在大风大浪里飘来飘去,风往哪吹她就得往哪跑,这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张寡妇很多的夜晚都是在哭泣中度过的。

      第三十二章 照顾病人

      吃完饭,陈重又帮张寡妇收拾了碗筷,不知不觉间天色就已经晚了。

      “陈大夫,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张寡妇有点不好意思,让一个大男人来照顾她。

      “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一个村的,你说谁家没有个困难的事情?”陈重洗完碗拿着抹布擦着说。

      “等俺手好了,俺帮你下地干农活。”张寡妇感激的说。

      要知道在这边的农村,平时一般都是家里女人下地干活,大老爷们只在翻地播种收获这种大活的时候才下地,这话一说,有点像是跟自己男人说的一样,张寡妇不由的红了脸。

      “不用了,俺家的地俺老爹上心着,就不用费心了。”陈重笑了笑说道。

      “那你等着,俺这还有昨天老母鸡下的蛋,新鲜着呢,你拿回去给家里人尝尝。”张寡妇说着就从房子里拿了一篮子鸡蛋,要塞给陈重。

      张寡妇一个女人操持一个家不容易,陈重不想要,但是张寡妇硬要给。

      这么一拉扯,一来二去的,篮子从手里滑了下去。

      张寡妇眼看着篮子要摔在地上打碎了,心疼,就弯腰伸手去抓篮子。

      陈重也伸手去抓篮子。

      谁知道,张寡妇抓住篮子了,但是重心没控制好,一下撞进了陈重的怀里,身上还带着一股子女人身上的香味。

      陈重害怕她摔倒,把鸡蛋也打了,就抱着张寡妇。

      刚想把她扶起来,这时张寡妇家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你俩这是干啥呢?俺儿子死了,俺还没死,陈家小子,你这是要偷俺家的媳妇?!!!”

      是张寡妇的公公,村里的老李头,干干瘦瘦的,一双三角眼正在陈重和张寡妇身上打量。

      张寡妇的男人死了周,这个老李头就看张寡妇看的挺紧的,闲了没事就来转转,看张寡妇偷人没有。

      张寡妇连忙从陈重怀里站起来,红着脸说:“公公,俺不是和陈大夫有那事,俺刚才跌倒了,他看着篮子里的鸡蛋要打碎,就扶了俺一把。”

      “你个【创建和谐家园】!还敢犟嘴!这么晚了,一个男人还在你院子里,你还不承认?”老李头上来一巴掌扇在张寡妇脸上,张寡妇脸立刻红肿了起来。

      陈重最讨厌的就是农村这种守活寡的恶习,明明你儿子死了,还让你儿媳妇过这种苦日子,一天要照顾老小,得病了也没人管,还不如地里的大牲口关心。

      “你真的冤枉俺了,俺真的啥也没干啊。”张寡妇哭着说道。

      “还犟!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就得给俺死去的儿子守活寡!”老李头劈头盖脸又是一巴掌打了过来。

      陈重看不过去了,一下牢牢的拉住老李头的手:“你这打女人算啥本事?”

      “咋?你这个奸夫,还想干啥?”老李头说:“你松开,不松开我就喊人了,让村里的人好好看看你们这一对狗男女!”

      “不松。”陈重憋着火说道。

      老李头当下就嚷着嗓子喊起来了:“俺儿子死了,媳妇偷人了,奸夫还要打俺!大家快来看看啊!”

      张寡妇害怕事情闹到了,陈重脸上不好看,连忙说:“俺错了,俺错了,陈大夫你快走吧,你别管俺了。”

      陈重只好离开了张寡妇的家。

      到了第二天,陈重在村里诊所的时候,刘辣子跑过来说:“陈大夫,你这是咋了,去招惹那个张寡妇,这下闹大了,听说老李头昨天把张寡妇打的半死不活的。”

      “什么?我去看看。”陈重生气的说道。

      等陈重到张寡妇家时,只听到她在伤心地哭,于是关心道:“婶,你今天到底咋了,咋老哭老哭的?”

      “大兄弟,婶是白虎是不吉利的人,克死了丈夫又克死了婆婆,公公天天打骂我,说我迟早把一家人克死,你说婶到底该咋办?”张寡妇抱着陈重哭道。

      “啥白虎不白虎的,都是封建迷信,我不信。”陈重这一听,顿时愣住,没想到自己无意知道了特别的信息。

      “还有公公除了经常打我,还想欺负我,婶子活的累啊,要不是有个娃在婶早跳河死了。”

      “他还想欺负你?咋欺负?”陈重知道张寡妇的公公老李头,是个干巴瘦的老头。

      张寡妇见他问这个,红着脸哽咽道:“他见婆婆死了,我男人也死了,他就经常来骚扰我,想跟我那个占我便宜。”

      扒灰啊?连自己儿子的婆娘都想弄,还是不是人了?

      陈重一股怒火就从心头升起,他脑筋一转,想了个办法告诉了张寡妇。

      张寡妇听了办法不哭了,梨花带雨的问道:“这能行吗?”

      “行,瞧我的吧。”陈重说道。

      夕阳西下,从地里干活回来,老李头一如既往准备到自己那个丧门星媳妇家白吃白喝,刚走到村口,老远就闻到张寡妇院墙飘出饭菜的香味了。

      老李头扛着锄头,嘴里哼着农村下流小调,走了进来。

      张寡妇在院子里张罗着,还细心打扮过,从脸色上来看心情也不错,见桌上有肉有菜,还难得有一瓶酒,老李头干巴巴的脸上笑的像菊花,心里琢磨莫不是媳妇想通了,愿意跟他这个老头干那事过日子了吧?

      “公公,吃饭吧,我都准备好了。”

      张寡妇拿了碗筷,笑盈盈的望着老李头,别提多和气多漂亮了。

      看的老李头两眼发呆,坐下来喝了一口酒才回过劲来,看样子寡妇儿媳架不住自己软磨硬泡终于答应自己了。

      张寡妇就一个劲的劝酒,老李头喝的高兴,半瓶子下去,老李头露出了他想睡自己儿媳妇的狼子野心,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张寡妇身上摸来摸去。

      也奇了怪了,今天张寡妇一下把衣服撕开,似乎想老李头他摸的爽快。

      老李头嘿嘿一笑,手伸过去就要抓儿媳胸前,这时门一脚被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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