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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厉少泽这一番话入耳,无疑是推翻了她所有的以为。
这一段感情里面,其实受伤的不仅仅只有她一个,还有他,从头理起,如果他是被迫,被下药,如果他爱她和她爱他一样多,那么,他也是受害者,甚至比她更重。
那一刹,心痛的几乎无法呼吸过来,她起先抬起的要拉开他手的她的手没法继续一点儿动作,像是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人抽掉。
“回来我身边好不好?”厉少泽将头颅埋进女孩的肩窝,小声的低声的恳求道:“默默,回来我身边。”
“阿泽,都回不去了,我们都回不去了。”
“不,只要你愿意,都能回去的,默默,忘记那件事情,和我一起努力忘掉那件事情,我们像是从前一样,好好的在一起好不好?”
听到季子默说回不去,厉少泽浑身一颤,他从女孩的肩窝抬起头,手搂住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默默,我们试试,我们试试好吗?”
“怎么试?”季子默抬起头望向厉少泽,眼神很空,说话的声音亦是放的很轻很轻:“阿泽,你知道我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吗?”
“这个和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联系吗?显然是没有的,我不好奇,一点不,嗯,默默,我只要你的回答,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的,其余,我一律都不想听。”
直觉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直觉会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所阻碍,厉少泽厉声而急切打断。
“阿泽,我是带着男朋友回来见家长的。”
可没用,她没顾着他的话,径直的开口。
而在她声音落下的一秒,厉少泽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安静了,那种安静像是整个世界上只剩下他唯一的一个活物,他能很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的剧烈,咚,咚,咚,一声接着一声。
“你在骗我对不对?默默,我不相信。”许久,僵持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在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声里。
“默默,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的,默默,不要骗我,我是不会相信的。”
他们是相爱了近十年的亲密爱人,怎么可能才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她就和别人在一起,爱上别人,一年抵十年?不,他一点都不相信,她是骗他的,她在生气。
“默默,不要再生我的气好不好?齐佳嘉的事情是我的错,懦弱逃避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想怎么样,统统都可以,你不要离开我,默默,不要爱别人……”
厉少泽紧紧的抱住季子默,这一刹,他是从未有过的清醒理智,他知道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一切都不重要,什么自尊,什么骄傲,什么亲情,统统不重要。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这个女人,他清醒而理智的知道自己不能失去她,这一生他是真的不能失去这个女人,没有她,他的心会是空的,心会死,心死了,人也就是死了。
“来不及了。”季子默流着泪,声音却是冷漠的,那种刻骨疼痛后的麻木的冷漠:“你刚刚说你脏了,我也一样。”
“厉少泽,我已经和别人做过了,一次,两次,无数次,甚至今天早上我还依偎在他的怀里,任由他肆意的疼爱。”
“脏了的你,我不愿意要,脏了的我,你难道就愿意要吗?在以后的日子里,你和我躺在一起,在和我做的时候,你难道就不会想到我曾经也在别人的身下那般过?”
“季子默!”厉少泽被季子默这一番话逼退两步,他睁着一双猩红的眼直直盯着对面的女人,声音暗哑到极点:“不要骗我,不要为了逼退我而说出这样的话,你现在不想要和我在一起,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考虑,我,我可以等你,等多久我都愿意。”
“厉少泽,你怎么就不明白!”季子默摇头低吼“我没有骗你,都是真的,真的。”
“默默,我不会相信的,不会。”
“那么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
他受伤的吼声传到季子默的耳中也勾起她心间的疼,她苦苦笑一声,抬起自己的手,颤抖着去解衬衣的领子“我说的话,你都不相信,那么你自己看到的呢?你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么?”
季子默边说着边沿着开了的衣扣拉开衣服,露出脖颈,肩头的肌肤。
“看到了吗?”季子默偏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肩头,脖颈,胸前,那些皮肤上有着青青紫紫,她用手指指着:“这些都是他留给我的印记,我没有骗你,我身边有别人了,我已经不站在原地了,你走吧,忘记我吧,和别人好好开……”始新的生活。
后面的话,季子默没来得及说完,男人的唇掠夺了她的呼吸和声音。
一个吻,充满着绝望的吻,让季子默生不出一点儿排斥力和反抗力,因她的心中和他一样绝望。
“够了!”但,这是告别,而不是缠绵的开始,她要拒绝,季子默抬起手狠狠的推开面前的男人,声音冷洌:“你走吧。”
“不。”
“我不会放开你的。”
“厉少泽……”
“不是更好,你和我,我们都是不干净的,那么我们之间就不存在什么隔阂,我们就能好好在一起,谁也不嫌弃谁。”他原本黯然的眼眸里忽然迸发出光亮。
那光亮让季子默心里一震,起了惧怕,她下意识转身朝楼上跑。
她速度很快,厉少泽没能立马反应过来,等他抬步去追,那人儿已经进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他对你好不好?好不好?
第三百四十二章:他对你好不好?好不好?
“默默,开门。”厉少泽立在门口,喊了几声,没有反应,他急躁起来,抬手直接砸门。
“不……”季子默将房间里面的桌椅都朝着房门那边移,将门紧紧的抵住。
“厉少泽,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走吧,走啊!”
季子默最后那句走,是用力吼出来的,很大声,门口的厉少泽能听的很清晰,越清晰,心就越疼痛。
“默默,我们真的不行了么?”
他终于放弃了敲门,高大的身躯靠着门缓缓的往下滑,最后跌坐在地上,他低垂着头,没人能看得清他的表情,隔着一道门,季子默亦是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是很沉很哑的声音。
“嗯,我们不可能了,所以,别这样了,走,你走,好不好?”季子默靠着门坐下,吸了吸鼻子,缓缓的接话。
“那个男人是谁?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多大?他家庭怎么样?家里人同意你们在一起吗?”
“他知道你来亲戚的日子吗?知道你来亲戚会疼吗?他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吗?对了,他会做红烧狮子头吗?他知道……”
“别说了,你别说了。”
听到厉少泽说这一番话,季子默心里非常非常难受,因他每说一句,她的记忆就会不由自主的跟着过去,当那些过往在她脑海里面翻腾,她就疼,钻心的疼。
终究是她太看低了过往,太看高了时间。
“他怎么样,知道不知道这一些,都与你无关,你别管那么多。”她咬牙逼出一句绝话。
“是啊,都不关我什么事。”厉少泽仰起头,正面对着不远处的窗,有阳光射过来,刺的他眼睛有点疼,他抬起手挡住眼,很轻很缓的说:“可是,默默,我只是想知道他对你好不好?”
……
可是,默默,我只是想知道他对你好不好,对你好不好?
……
当初,想着不回来,就是怕遇见他,后来又侥幸的想,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凑巧,就算是有,就算是遇见了也没有关系,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他们身边都有着各自的伴,有关于他们之间的那些爱恨都该是要随着风散尽,再无痕迹的。
可故事的情节为什么不顺着她想的方向去呢?甚至是颠覆性的转变。
那些曾伤害过她的、她相信的事实真相竟然都是假的,他是不该背负她恨意的人,他也是受害者。
他用着这么温柔而卑微的语气与她说:“别走。”他问:“他对你好不好?好不好?”
要她怎么回答,她能怎么回答?
好?不好?
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唯一能够确定的,只是他们,她季子默与他厉少泽再无可能了。
“默默,他对你不好么?”
很久没有听到季子默的声音,厉少泽再开腔问一遍,他问话的时候,隐隐可见他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光亮,像是希望,很微弱,很微弱的希望。
“不,他对我很好。”
季子默的思绪被男人低哑的声音唤回,熟悉他如她,哪怕没见着人,听着他的声音,也是知道他此刻心里涌动了怎么样的情绪,而她要将他的那些情绪统统的斩除。
也不是胡编乱造,那人确确实实是对她极好的。
“他会记住我亲戚来的日子,他甚至会去药店给我买那些用品,阿泽,你知道吗?那还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药店里面有那东西卖,他也会给我暖着肚子,他的大手搁在我的肚子,很温暖,很舒服。”
“他厨艺很好,什么食物经由他的手做出来,都非常美味,他也会做红烧狮子头,做的非常好吃,他每次做,我都会吃个精光,然后吃的肚子胀起来,他就会帮我揉肚子,陪着我去楼下散步。”
“他会背我,他会蹲下身子给我捏发麻的腿,他会给我吹头发,他会为我出头,他会包容我所有一切的坏脾气,耐心的哄着我,他……恩,怎么说,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温情的男人,甚至看起来感觉起来是有点冷的,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但他真的是对我很好很好的。”
原本的心情是有很大起伏的,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说到顾疏白,说到她们之间的那点点滴滴,她的心慢慢地就是平静了下来。
认真想想,他们不过才多久?不过是短短几个月,她脑海里面竟然有那么多有关于他的记忆了。那些他对她的好,她竟然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并且在这个时候说给厉少泽听,真是不可思议。
“他真的有那么好么?”
“或许在别人眼里他没有多好吧,但是在我眼里,至少目前是最好的。”
从未从她嘴里听到过这么多夸另外一个男人的词语,这是第一次。他知道她不是在骗他,再怎么想要欺骗自己,说她是在说谎,是在骗人,都没法了,她话里面的那种类似于献宝一样的语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他,那个男人有多好,她对他有多少的感情。
而心里有的疼痛,那种像是针扎在皮肤里面,没有伤口,却疼得厉害的疼,他也是第一回感受到。以及那种浓烈到要杀死一个人的嫉妒感。
……
“默默,我爱你。”
“嗯?”
“你相信我爱你吗?”
“我相信的。”最初他与齐佳嘉一起离开,留她一个人面对那些指点是非,那时,她是以为他不爱她了,变心了。但今日一谈,她知他爱她,从从前到现在。
“默默,你爱我吗?你爱他吗?爱他比爱我多吗?”
“阿泽,这个问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我要你回答我,默默,你回答我,说完,我就,我就走。”隔着一扇门,门那边男人沉默,沉默了许久,才开腔,那一声极沉极哑,像是喉咙受过什么严重的伤。
“厉少泽,我曾经爱过你。”
“至于他,以后我想,我会好好的爱他。”
季子默屈起腿,手环抱住膝盖,将头朝着手臂枕靠过去,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在那一双美丽的眼阖上时,一滴晶莹自她眼眶滑落。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十年情断[12月26,十更八]
第三百四十三章:十年情断[12月26,十更八]
“默默,吃饭了。”
“恩,爷爷,我马上就下来。”
楼下传来爷爷的呼喊,季子默从地上站起来,腿有些的发麻,但是那人现在不在身边,不能帮她捏腿,她委屈的皱皱鼻子,一瘸一拐的走向洗手间。
开了水龙头,掬了一捧水将脸上的泪痕洗干净,又看着镜子里面的人的眼睛没有那么红了,她才转身往外面走。
把那些堆砌在门口的桌子搬开,再把门拉开,外面走廊空无一人。
他已经离开了。
在得到她的那个回答之后,她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很轻,是刻意放轻的步伐,可无论那脚步声有多轻,她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那是她,她爱了十年的那个男人彻彻底底离开她生命的声音,要听得清清楚楚,要牢牢记住了,毕竟人的一生没有很多个十年。
季子默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每走一步,心下就一阵钝痛,是无法克制的想到刚刚那人离开时的心情。
“爷爷,做的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