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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好。”严云浓确是不买着她的账,高大身子往后退两步拉开与她的距离。
“师兄。”锦心看着离自己甚远的男人,有些难受的皱眉,嘟嘴撒娇道:“人家特地从美国跑到魔都来看你,你不但不表现出开心,还摆出这么一副冷脸,我要被你伤到了。”
“我并没有要你来看我。”相反,她这个时候出现,是他厌恶的时候。
“没什么事情,你就先离开吧。”
“师兄。”
锦心万没想到自己在严云浓这里会这么不受欢迎,她才刚刚过来,才刚刚找到他,他就要赶着她走,她勉强的笑道:“师兄,我在国内还没有买车,我刚刚是打出租车过来的,然后外面下了好大的雨,现在我出去肯定是打不到车子要淋成落汤鸡的,你别赶我走好不好,让我在你这里住一晚。”
“就一晚。”她说着,举起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比了一个一。
“不行。”严云浓拒绝道:“门口有伞,你拿一把走。”
“师兄……”
“啊!”
锦心张嘴正还要说什么以劝得严云浓的妥协,屋子里面忽而响起一道尖锐的叫声,然后她的话还来不及出口,眼前的男人已是脸色一变,撇开她,转身朝屋子里面冲。
“女声,怎么会有女声呢?”
锦心听力够好,更何况刚刚那一道女声是那么的尖锐,就算她想要忽略也是不能的,那么严师兄的家里怎么会有一道女声呢?他不是向来不近女色的吗?他不是没有女朋友吗?这才多久,他才回国多久,难道就有女朋友了,这不可能!如果是,她怎么办!
锦心苍白着脸色,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迈开腿跟着朝严云浓屋子里面奔去。
她一奔进去,就见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抱着她边往楼下走边说:“怎么突然就下楼了?你现在身子虚,走路晃晃荡荡的,没摔着了还好,万一摔着,有个什么好歹怎么办?”
他的声音很严厉,但不是他的声音,是,她几乎要以为这声音不是他的,因以往他的声音里面从来没有这样的温柔,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无论是对谁,都是。那种把所有人拒之门外的冷。可刚刚他的声音里有温柔,摈弃了一贯的冷,虽还严厉,却字字句句的,不难听出有温柔。
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个女人是谁?是他的什么人,为什么他要对她那么的温柔?
锦心蹙着眉,朝他怀里看过去,看了一眼,僵住了身子。
“容小姐?”
在他怀里的那个女人,她并不熟,但有很深刻的印象,一则是因为她是她回国后接的第一堂流产手术的女主人公,二则,这个女人让她对她升起同情心,并且这是第一个躺在流产手术台上要求不要打麻药的女人,如此怎么能够不印象深?
可此刻,这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出现在严师兄的家里,严师兄怎么会这么温柔的抱着她,与她说话?他们是什么关系!
容易从楼上下来,是打着要离开的心思,因为疼痛,她从房间走出来走到楼梯口,这一路是非常缓慢的进行着的。
而后她下楼,一个没注意,没踩稳,连下了两个台阶,这是刚刚她尖叫一声的原因,她抓着楼梯两边的把手,还没缓过神,严云浓就过来了,不顾着她的拒绝将她抱起,带她下楼,再然后,她听到有人喊自己,她抬头,顺着声看过去,看到的是白天为她做手术的医生。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谁先爱上,谁就苦![12月21,六更三]
第三百一十一章:谁先爱上,谁就苦![12月21,六更三]
“沈医生,你好。”
最初看到沈锦心,容易还有些微微的吃惊,怎么她会在这里?很快的,她想明白过来,肯定是与严云浓有关系的人,否则的话,怎么会找得到他家?她收了眉眼的惊愕,对着沈锦心笑笑,忽略去心里那一抹不舒爽。
“你们认识?”严云浓听到沈锦心和怀中的女人打招呼,又听得她回答她,眉心拢起一道褶皱。
“认识,我回国的第一堂人流手术就是为容小姐做的。”
容易张了张嘴,正打算要回答严云浓的话,有人已经抢先一步,而她的话里带着很明显的刺,还是能伤的容易最深的,容易当即的惨白了整张脸。
“那个……”见容易惨白了一张脸,锦心自知自己刚刚是太过于激动,失言了,开腔要道一声歉。
没能来得及说,严云浓扔给她一句话:“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先走了。”
“师兄。”
沈锦心的脸色也苍白下去,听得出来严云浓这会儿是怒了,刚刚他虽然也是在赶着她走,可语气没有这么冷淡恶劣,现在他语气变得非常的冷淡恶劣,原因是什么,是他怀里的那个女人么?
她刚刚打过胎,锦心不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用脑子稍微的想一想也该知道不是她师兄的。
白天的时候,她是自己一个人过来打胎的,且当时她提及她的亲人,她脸色很不好,话语里的意思也是不让孩子父亲,她亲人知道的,甚至隐约的还是有点儿情绪的。
那么若是严师兄是她孩子的父亲,她一个人去打了孩子,白天还带着恨意的情绪,到了晚上就能窝在他的怀里了?
明显是不可能的。
“师兄,你为了她要赶我走?她怀的孩子又不是你的,一个打了别的男人孩子的女人,她有什么好的?”锦心这么一思索,加上听得严云浓不悦冷淡的语气,她心里当即觉得委屈又难受,说话也就有些不经过大脑,口不择言起来。
而她话落,屋子里面是有一瞬间的寂静,谁都没动,没出声,后来有人有了动作,是严云浓,他将容易安置在沙发上,然后站直身子,高大的身子缓缓的朝着锦心走过去,立在她的面前,缓缓开腔:“沈锦心,现在,马上给我滚,否则的话,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严云浓。”
容易因两次被沈锦心戳中痛处,心里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舒服,不过别人说的也都是事实,她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加上她看的出来,这个沈医生是对严云浓有意的,不管严云浓对她是个什么情绪,总归是不能因为她的事情而让他们有什么隔阂,是以她开声,喊严云浓,让他别这么重的语气。
但对于严云浓来说,伤害容易的人哪里能那么放过,现下让沈锦心滚,都是他极度压着火气了,再压一些,他做不到。
“怎么?还不肯滚?那是真的要让我来扔你了?识趣点还是自己滚,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他扯开薄唇轻笑,手往着门口那边指。
“严,严云浓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是,他向来冷冰冰,认识他这么多年,多数情况下,都是她贴着上去的,是,她是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不得了。
可她到底是个女孩子,是个人,她也有心,这么一颗心捧出来给别人,却是被践踏着,还是为了另外的女人,她也疼了,沈锦心难受的全身发着抖,哑着声音喊了严云浓一声,见他只是冷漠的站着,最后流着泪狠狠的瞪了容易和他一眼,跑出了他的家。
……
“你何必要这样伤她。”容易看着沈锦心跑走,心里闷闷的,她盯着男人的背影缓缓出声。
“她嘴里没个好话。”
“可她也没有说错什么不是吗?”闻言,容易笑起来:“我这样的,为别的男人打胎的女人确是不值得你牵挂什么的,再者,也听得出来,她刚刚说那番话并不是有意的,只是因为太过于喜欢你了,嫉妒我。”
“严云浓,你去把她追回来吧,外面好似是下雨了,你这个小区又有点偏僻,她一个女孩子,别出了什么事情。”
“那不关我的事情。”严云浓刻意忽略容易说为别的男人打胎的话,至于沈锦心的事,他更是不为所动,他转身朝着容易走回来:“你乖乖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去给你做吃的,这一耽搁都过去一些时间了,饿了吧!”他边说着话,边抬起手来摸摸她的头发:“要不要给你放电视看看,解解乏?”
“严云浓,你别这样。”对于男人动作上的亲昵,容易不大自在的躲避。
“要不要看电视?”男人因她轻微的躲避,收回了手,但是还是固执的问着她话,温柔的固执。
容易因他的温柔,心里泛起一阵阵的酸,特别是还有刚刚沈锦心的事情在前面,她更加坚定了要离开的心,她不能再打扰到他的生活,她的一颗心已经千疮百孔,她不能自私的拉着他跟自己耗着。
“严云浓。”
“恩?”
严云浓正准备起身去给沙发上的小女人去做吃的,身子才动,手被人拉住,他回眸,看到的是她白皙的手搭在自己的手上,那一刹,她身上的温度自她的手掌心传递到他的手背,然后蔓延过他全身的神经,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颤,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
“你先别走,我有话要和你说。”对于他反手握住自己的动作,容易想过要挣脱,后来想了想作了罢,就当是最后一回感受他的温暖。
“什么话?你说。”
“我,我要走了。”
“你说什么?”严云浓原本因拉住女人的手,她不挣扎,而心里暗自愉悦着,在听到她这话的刹那,那愉悦淡去,他抬眸紧紧盯住沙发上的女人,开口问,好似是没有听清楚,亦或觉得自己刚刚是听错了。
“我说,我要走了。”他的视线非常具有压迫性,容易没忍住将身子缩了缩,可纵使这样,那到了嘴边的话,她也是不往回收的。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你敢再说不,我就吻你[12月21,六更四]
第三百一十二章:你敢再说不,我就吻你[12月21,六更四]
“容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一点。”
严云浓的声音里面已经多了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严医生你这么的聪明,总不可能是听不出来吧!”
“是,我就是听不出来。”她喊他严医生,像是又回到了他刚刚回国,她刻意对他生疏,严云浓燥的直想要骂,娘,竭力的克制住。
“那好,我再说一遍。”
容易边说边去挣严云浓的手:“我的意思就是我现在要离开,离开你这里,我和你没有什么任何的一点儿亲密的关系,住在你这里会惹人闲话的,你一个大男人不怕,我怕。”
顿了顿,容易接着说道:“恩,其实是我不对了,白天不该与你说了多话,与你有过多的牵扯,但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悬崖勒马,还请严医生也清醒一些,与我保持陌生男女之间的安全距离。”
“你放手。”
“容易。”女人死命的挣扎,大有他不松开她手,就不要自己这一只手的意味,严云浓怕她狠起来真把自己给弄伤,不得不松开了握住她的手。
甫他一松开手,女人就要往门口扑,他赶紧的跟着扑过去,将她轻压在沙发上,不准她跑。
“严云浓,你干什么,你松开我,我要走了,你没有听到吗?让你和我保持安全距离你没有听到吗!”
“是,我没有听到。”严云浓俯视着身下这一张因生着气而变得红润的脸,缓缓的道:“容易,你当我严云浓是什么人,当我严云浓身边没有人了吗?是你容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我告诉你,休想,这一辈子,让你走了一次,我就不会让你再走第二次。”
“严云浓。”容易因为严云浓这一句占有欲超强的话而忘记了挣扎,脑海里面一刹有点儿乱,不过也就是那么几秒钟,几秒钟之后,她清醒过来,继续的挣扎:“我都说了我知道错了,你还想要怎么样,怎么样?赶紧的放开我,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你很快就会知道。”
男人边回答着她的话边直起腰身,只用手和腿压着她的身子:“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爱你,你也对我有着感情,容易,别说你对我没有感情,我不会相信,那么竟然彼此对彼此都有着感情,又为什么不可能!容易,我们之间有可能。”
“不,严云浓,我们没有可能,你忘了吗?我今天,在不到十个小时之前,我打过孩子,而那个孩子他不是你的种,我这样,我们那里有什么可能,还有我对你没有感情,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什么……”
“唔唔唔!”
容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被人给堵上了,一个吻来的很激烈,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他的身体里面去,她惊愕,惶恐的瞪大眼睛,抬手狠狠的去拍他。
已经是听够了她的拒绝,听够了她嘴里的另外一个男人,他不想要再听到,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吻她,狠狠的吻住她,让她嘴里再也说不出来拒绝的话,让她嘴里只有他的气息,只有他的味道,而没有另外一个男人。
严云浓疯狂的吻着容易,舎掠夺她口腔里面的每一丝甜蜜。
“唔唔唔!”眼见着男人眼里浮现血红,一种疯狂,容易害怕的颤抖,眼睛里面没有办法控制的涌出眼泪。
“别哭,别哭。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这么对你的,只是我不想要再听你说拒绝我,容易,宝贝,乖。”
口里尝到她的眼泪,严云浓浑身一震,清醒过来,他从她唇上移开唇,但仅仅的只是移开唇,其余地方没能逃过,他的吻一下一下的印在了容易的唇角,鼻子,脸颊,眉眼,额头,当然这些吻比之之前的要少了暴戾,多了一丝温柔,带着安抚,他在安抚她。
“唔,唔!”这一天,除却早上给陆景呈打电话时,在医院动手术时,初初见到他时哭了,容易没再哭过,可此刻,被严云浓这么一对待,她哭了。
至于是因为什么原因哭的,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心里有心疼难受,还有排斥跟需要,矛盾的心情交织在一起变成复杂,而那复杂找不到一个发泄口,就只有落泪。
“对不起,是我错了,别哭了好么?”在他面前哭过的女孩子其实不算是少的,但是让他心疼的,却独独的只有眼前这么一个,严云浓抬手耐心的给容易擦着眼泪,还哄着她,语气温柔的几乎是能将人给溺毙的。
“你松开我,我要走了,你松开我。”
“这个不行。”严云浓拒绝,发觉自己语气太过于严肃,又哄到:“现在太晚,你一个人离开我不放心,而且你要离开,你能够去哪里?乖,不要任性,闹脾气。”
“我!”容易被他这句话给问到,她确实是没有去的地方,可这句话更像是揭露伤疤的,她抬手恶狠狠的推了他一把:“我去哪里不要你管,我自己有地方去。”
“乖,不要任性,留在这里,我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另外,容易,给我一次机会不行吗?以前我们能够那么好好的在一起,以后还是能的,容易,相信我,我们会好好的在一起的。”
“……”
“你敢再说不,我就吻你。”见她启唇,唇形又是一个不的趋势,严云浓赶紧抢在之前出声威胁。
“你,你无赖!”容易被他这话气的不好。
“恩,就是耍了一把无赖了。”严云浓一副我就是耍无赖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