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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你看过那些画像,那么老实交代,有没有你钟意的,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就要和那里面的谁结婚了?”
是不是就要和那里面的谁结婚了?
顾疏白在心里默了一遍这话,眉心狠狠一跳。
“你怎么不说话?”她是被他面对面的抱坐在怀里面,小脑袋依附着他的胸膛,良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便疑惑着抬头要去看他脸上的表情。
才抬高一点,被人用手压住。
“你在意吗?默默。”他胸腔震动,声音低低沉沉自耳畔传来。
“你说呢?”季子默伸手揪住顾疏白的衣服:“我当然是介意的,你这么问?所以你是有过的?赶紧老实交代,嗯,坦白从宽,撒谎从严。”
“呵。”顾疏白沉着眸色,覆上小孩头顶短发的手却温柔,半分情绪不泄的揉搓着她的发。
“你呵什么呵,赶紧交代,别想掩瞒过去。”
“交代什么?”
“那本册子里面的女人,有没有看上的,喜欢的?”
“只喜欢我的宝贝。”
他这般回答,季子默心跳快了一拍,脑子里面有些空,但很快,咦,这他给的回答和她的问题根本风马牛不相及!
“顾疏白,你这是在逃避组织的问题,在乱扯,你赶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前妻来电!
第二百八十五章:前妻来电!
老实交代!
后面这四个字没能说完,他手伸过来,卡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而下一瞬,他的唇覆了下来,是一个很激烈的吻,季子默脑子中刹那空白,意识像是在瞬间被他吸附走,这样,那里还记得什么逼问,什么他的不对劲。
……
夜渐深,屋子里面女孩的破碎申吟、男人的低沉喘息声停歇,他们相拥着陷入香甜的梦里,整个世界非常安静而平和,偏生的有人要打破这安静平和,手机【创建和谐家园】在房间里面响起,响亮而又急促。
“唔……”原本因为【创建和谐家园】疲劳的陷入沉睡的女孩皱眉轻哼一声,是不满意好梦被人打搅。
至于男人,在手机铃响第一声后第一瞬间便睁开了眼睛,大手伸出,精准的摸到摆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了静音。
“是谁?”沉睡的女孩已被吵醒,半睁着眸看身边的男人。
“一个朋友。”顾疏白扫了眼手机上还在闪动的号码,声音沉下,只是那一刹,很快的恢复温柔,对身侧女子惯有的温柔:“你先乖乖睡,我去接电话。”
“好。”深更半夜的来电应该是惹人疑虑的,尤其他拿着手机还下了楼,可疲劳困顿让季子默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没有一点儿什么疑惑,哪怕有,脑子里面迷迷糊糊想的也是这人怕打扰了她睡觉下楼去接电话。
……
“喂。”
“是我。”
按下接听键,电话里面很快的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
“嗯。”不过女声里的温柔并未感染到接电话的这个男人,他的声音沉而冷。
“你睡了吗?打扰到你了吗?”
“是。”甚至每一句回答都简短的不留一点儿的情分,好像电话那端的她不是曾经他结婚证上的另外一半,而是和他陌生的毫无关系的人。
“很抱歉。”听到男人的话,秦落落手紧紧的握着手机,神色受伤,语气带着小心翼翼,那样子和白日里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女总裁有着极大的区别,就像是藏在身体里的另外一个她。
“不必,你有什么事情?”
“我……”
“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先挂了。”
“等等。我有,我有话说。”
喜欢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又曾经和他在一起生活过,有关于他的脾性,秦落落是很了解的,冷情且对自己不感兴趣的人事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而这个世界上,能够让他感兴趣的人事又是很少的,几乎是没有,因他向来是淡淡的,对什么都淡淡的,没有什么很重的情绪。
但此刻至于她,犹豫是必然的,有关于她想要问的事情,需要犹豫。
“说。”
“今天,嗯,今天我无意听到家里长辈们说,说你带着一个女人回家了?”
最后,最后,她沉默几秒,还是鼓起勇气,忐忑的将这句从下午无意听到消息开始,就一直想要问他的话问出口。
是,要亲口的问问他,这件事情是否属实,是,无论是从谁的嘴里出来,无论他们说的多么的绘声绘色,只要他没有承认,她就是不相信的,或者说,是不想要不愿意相信,相信这么冷情的他会带着一个女人回家,承认这么冷情的他会是别人嘴里的那个会对一个女人百般宠爱的他。
“嗯,是。”
“她,她是你的女朋友吗?还是,嗯,只是普通朋友?”
抱着期待,希望他给予否认,可他承认了,几乎是她话音一落,他跟着就承认了,没有一分一秒的停顿思考,秦落落身子狠狠一颤,几乎站不稳当,她深呼吸几次,再缓慢的问道,有关于那女人与他的关系。
“都不是。”
“不是吗?”
心像是坐过山车,重重的悬高又重重的落下,她缓了一口气,脸上就要浮起一点儿笑容。
可那笑容才自嘴角浮现还没有来得及覆盖住整张脸,就僵住。
他接着说:“秦落,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妻子!
他说那个女人,他带回家的那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他竟然给她这样的回答!
甚至他的语气是这么的温柔,隔着电话,秦落落都能听得出他的语气是温柔的,那是她从未得到过的,而他脸上的表情,她想应该也是柔和的,可说实话,她是想象不出的,因为她从来,认识他,从出生到现在,她从未见过他脸上有过温柔,哪怕是去年与她结婚,领证那一天,他的脸上都是没有一点儿温柔、笑容,甚至相反,那时他的脸上有着最决绝的冷漠,像是心如死灰。
眼泪在瞬间溢满了眼眶,想要有点遮掩,她都遮掩不住,呼吸粗重,声音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变的尖锐:“你,你说什么?妻子,你的妻子?”
“是,我的妻子。”
“疏白,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她不是你的妻子是不是?你在骗我!”
“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以后会举行婚礼,届时欢迎你来祝福我们。”
“不。”秦落落痛苦的喊道:“不,我不相信。”
“如果她是你的妻子,那我,那我呢?算什么?我是你的什么?”明明他们才是结了婚的,他怎么能和别人一起呢!他怎么可能说别人是他的妻子呢!他在骗她,一定是骗她的!
“你说话啊,你说……我算什么,那个女人是你的妻子,那我秦落落算什么?”他沉默着,她的心在他的沉默里面煎熬。
“我们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呵……”他终于回答,可说的是什么?他说他们没有关系,比他的沉默更来的让人疼痛,那种心被撕裂的疼痛,秦落落觉得此刻她正在承受着。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怎么能,我们是夫妻啊,我们才是夫妻啊!”秦落落对着电话那端嘶吼,整个人是接近癫狂的状态,脑海里面忘记一些事实,或者说从始至终,她都在排斥那个事实,刻意遗忘。
“秦落落,我想你应该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听到那端女人说“他们是夫妻”,顾疏白脸色一沉,深邃眼眸里面染了狠,他回头谨慎的望了楼梯一眼,才道:“我们早就已经签字离婚。”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关于谁给抓重点
第二百八十六章:关于谁给抓重点
“可,可至少我们也有过关系,我们也是有过关系的,你怎么能够说我们没有一点的关系呢?疏白,我们有关系的,有关系的对不对!啊!你回答我啊!”
刻意忽略掩埋的事实,就这样被他无情的揭露,秦落落心中疼痛到了一个极点,她需要用空着的一只手抓住胸前的衣襟,紧紧的抓住才能抵抗些许疼痛。
“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我们没有发生过姓关系,婚姻也是在国外注册,这般在国内就不能算数,嗯,那段婚姻是可以完全当作没有的,秦落,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狠,这个男人的狠,她曾经是见识过的,对别人,对自己,对她,可她不知道他能够狠到这个程度,原以为他说不爱她,他和她离婚已经是对她做的最狠的事,现在才知道,他给予她最狠的是,完全否决、割断他们的关系。
“不,疏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疏白,不要,不要别人是你的妻子好不好?疏白,我求求你。”
“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不……”
此刻的秦落落已经全然的崩溃,她跌跪在地上,对电话那端哭喊着说:“爱。”
但那端男人的反应依旧冷淡,甚至是要挂电话的意思,怎么能够挂电话,好不容易,过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的能够听到他的声音,才多久,才多久,他就要挂断,不可以,不可以的。
“顾疏白,她知道,知道我们的关系吗?如果她知道我们的关系……”
“秦落。”
秦落已经豁出去了,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想要留住他,留住电话那端的他,听听他的声音,哪怕是听听他的声音都好,她想到那个女人,她说着,可话才刚刚开了个头,就被他给厉声喊住。
他的声音阴冷的好似是从地狱深处传来:“我警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不要试图接近她,与她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东西,否则的话,我也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秦落,记住我现在与你说的,不要接近她。”
“不……疏白……”
她张嘴要再说话,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挂断声。
“不,疏白,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不,疏白……”秦落落尖叫着,她着急的再去拨打电话,可没有人接,第一次没有人接,第二次已经是关机状态。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这么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那里比我好。”
原本美丽而迷人的眼睛里面显出一丝丝的恨意,那是爱到浓时成就了的恨,恨谁,最爱谁就恨谁,更恨抢走她最爱的那个女人,那个她暂且还不知姓名却已经牢牢的记在脑海,心骨的女人。
……
今天魔都的天气并不算是十分的好,天很黑,像是罩了一块漆黑的幕布,所有的星辰全部的都被遮挡,而顾疏白此刻的心情就如同这天,阴沉沉的。
原因,大多来自秦落落的那一通电话。
秦落落这个女人,至于他来说除却记得是秦家的后代之外,他没有对她任何多余的印象,也不存在任何的情绪,但偏偏的他与她之间有过一场短暂而荒唐的婚姻。
哪怕他在所有人面前决绝的撇清,否决,也无法抹去这事实。
而若有一天,这事实呈现在那人儿面前该如何?
他无法确保她会原谅他,很久之前就是不确定的,经过白天的一些对话,他更是一点把握没有。
他很害怕,没有人知道,在那决绝的背后,他心里有的是无尽的悔与害怕,悔与秦落落有过那段荒唐的婚姻,害怕失去怀里那小小的人儿,那害怕让他不敢坦白,战战兢兢,只想着掩埋,让所有人闭嘴。
然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有谎言就有谎言被拆穿的一天。”
是,终有一天会被拆穿,等到拆穿那一天,痛又该是怎般的灭顶?
……
“顾教授,今晚上我回去寝室住可以吗?”星期二早上,季子默坐车到学校,临下车前,想起前一天和小鹿她们的约,赶紧顿住动作,张嘴和顾疏白说。
“原因。”